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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跟在一行人七八米远身后。[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走了数百米,到方独瑾的独栋别墅处。
白晓晨心情复杂地被引进门,绕过草坪和喷泉池,到了后边。
果然看到一个直径约十米的花园搭建在人造小溪旁。
还有一个不大的玻璃温室。
工匠工人忙活着把花移植进去花园,还有整个花盆也被搬了进去。
昆山夜光;青龙卧粉池这些自不用说;居然还看到一盆稀有的紫斑牡丹,可不常见。
这些花都已经开放,不少被转移到玻璃温室,应该是人工催开的。
“从洛阳那儿请回来的花匠,”方独瑾一笑,走到花圃前对他们两人说,“之前没养过,就多费些心思。”
纯中式设计,各式牡丹中隔木栅栏,陶瓷铺地,花园旁是一个小小鱼池。
严尚真兴致勃勃地说道,“这个不错,请的哪里的设计师?”
方独瑾说了个名字,“这些花娇贵,得好好看管。”
严尚真微笑点头,又复道,“你从前可是真不喜欢这一类,现在居然上了心。”
方独瑾停住脚步,一笑,“谁说不是呢,人总是会变的——你看,我不这就稀罕起百两金了。”
他眼风一扫,掠过正凝视着花圃的白晓晨。
沉吟一下,问道,“弟妹喜欢这些吗? ”
白晓晨正看得出神,被他一问,思绪回到现实,听他明知故问,扯了扯嘴角,简短地评价道,“艳色太重,我不喜欢。”
她语气生硬,撇过脸。
却听方独瑾笑道,“那真可惜,之前我还想,你要是喜欢可以常来看看。既然——不过花总是给懂的人赏。”
白晓晨听他回的话,烦躁不已,知道这人话里有话,意有所指,冷笑一声,“可惜我不是那赏花人,想必方总也是一时兴起,不见得真心喜欢,只拿来当个玩意儿而已。”
她夹枪带棒地呛了方独瑾几句,方独瑾面不改色,说道,“日久见人心,我是不是喜欢她——以后看得到。”
白晓晨没接话了。
严尚真听他们两人言语不合,打圆场说,“晓晨喜欢玫瑰,我正想着在后院也弄个这样的花圃。”
白晓晨应了一声,“是啊,我喜欢蔷薇科,咱们也种一点吧。”
她并不算很喜欢玫瑰,只因程慧喜欢,所以家里花园遍植蔷薇玫瑰。她辣文小说网的花肯定是牡丹,但如今方独瑾种了,她不肯再种植的。
日久生情也不是没有,她说不准有一天就爱上玫瑰花了呢。
严尚真扭头对她一笑,安抚越见烦躁的白晓晨说道,“嗯,回去就办。”
握紧她的手,察觉到一些汗意,从口袋拿出纸巾,给她擦了擦。
方独瑾站在一边,看着白晓晨低着眼乖巧地让严尚真给她擦手,轻轻一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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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周末白晓晨就开始正式上班了。
同事们对她开年的两件倒霉事都知晓,很多事情就主动分担。
白晓晨和严尚真搬进了锦园,两人基本上算是同居了。
私下请几个长辈吃了饭,算是正式结婚。婚礼等到晚一些再隆重举行,家长们没什么意见。
但没过几天,陈南嘉就给白晓晨打电话问她为何没有请严志国和她,白晓晨搪塞过去。
其实很明显,严尚真对严家没情分了,他之前就很膈应陈南嘉,现在严志国多出来一个私生子,他怄得不行,几乎和严志国形同路人。
回白家的一次,白晓晨听她父亲自夸在国资委的地位如何。
她很烦这些,之前跟严尚真说过给白父弄个闲职就行,怎知道唐秦蜜从中插了一手,把她爸爸放到实权职位。
白晓晨提醒过白父几次要踏踏实实做事,白父答应得好好的,又听母亲说白父确实收敛不少,才勉强放下心来。
要是再闹出什么丑事,她绝对不会帮着解决后事。
丑话说前头,结果被程慧训了。
日子平静地流逝,偶尔会听到唐秦蜜和张智源两人的事迹。
唐秦蜜和张智源蜜里调油地过了好半年,不知怎么回事,唐秦蜜和一个男明星被拍到一起看电影。
听说张智源大怒,连着半个月都不回家。
唐父唐母不好从中调和,再怎么说也是他们女儿的问题,再说,张智源虽然生气,但始终没开过离婚的口。
又因为唐父唐母有愧,对张智源扶持的力度更大。
盛夏七月来了。
不知为何,她约了李乔眉好几次,李乔眉都没出来赴约。白晓晨苦恼地拍着脸,看了看手表。
又到下班时间了。
这几天严尚真出国不在家,她都不愿意回去。也没人陪她出去玩儿。
微微叹口气,拖着脚步走出办公室。
已经到日暮,还有点热,白晓晨系好安全带,倒车上路。
平稳地驾驶,没出重工多远,就看到迎面一辆红色跑车疾驰过来,白晓晨见对方不避让,还有挤过来的趋势,急忙踩刹车。
那辆红色跑车居然直接三百六十度转弯,也停在路边。
摇下车窗,热浪扑面。
白晓晨吃惊地看到对面车里下来了带着墨镜的唐秦蜜。
她穿着短裤与棉T,走过来,拿下墨镜,对白晓晨说道,“吃个晚饭吧。”
“你今天找我,又有什么事?”白晓晨吸了口果汁,防备地问。
唐秦蜜吭吭唧唧不说话,叹了好几口气,眼巴巴地看着白晓晨。
白晓晨扶额一叹,这大小姐是落不下面子,想要问她什么又不肯开口。
就循循善诱说道,“秦蜜,你想要我做什么,只要不是害人的事,我都愿意帮你。”
唐秦蜜面色好转,说道,“我把源源惹生气了,你知道吧。”
白晓晨点点头,默默吐槽,恐怕全京城都知道你几乎红杏出墙。
“哎,”唐秦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是看不惯他应酬,就也专门找朋友出去玩,结果谁知道跟来的那个帅哥是个小明星。”
白晓晨叹口气,“所以?”
唐秦蜜扯扯嘴角,小心翼翼说道,“你上次教我做的都很有用。我给源源下厨后,他激动得眼眶都红了,真的……”她说了一大堆自己怎么得到张智源的表扬,手舞足蹈。
白晓晨又觉得烦,又觉得她可爱,只为了张智源的几句肯定就开心成这样。
但打断她的涛涛不绝,“你到底找我干嘛?”
“他生气了。你帮我想个办法。”唐秦蜜直截了当地说出来。
白晓晨叹口气,“张智源应该是一时气愤,你跟他言辞恳切地解释完后,好好待在家里别到处跑,他会想开的。”
“真的?”唐秦蜜挑眉问,疑惑,“这么简单?”
白晓晨重重点头,她真不想掺和到这事情里来。
再加上唐秦蜜段数不够,根本就走不进张智源心里去,白晓晨很想劝
她重找个男人,但是知道自己说的话无论如何唐秦蜜不会相信,也就作罢。
再加上,她估计只要唐秦蜜父母在位,张智源就不会动唐秦蜜。
时间一久,张智源那样看似温和实则固执阴沉的人,未必不会被唐秦蜜这样天真可人的姑娘打动。
也许和张智源认识太久,分手后,白晓晨觉得自己看他看得更透彻些,不再是身在其中的迷茫了。
她刚说完,就听到手机响,一看到来电显示,是李乔眉。
接通听到李乔眉说道,“晓晨,你家那个严尚真是不是出国了。那这周出来玩玩呗。”
茶楼,李乔眉坐在位子上,她穿了包臀短裙,更显身段。
白晓晨走过来坐下,穿得是及膝长裙,带着帽子,一进来,扯掉遮阳草帽,一头浓密黑发散了下来。
“怎么这么久都不找我。”白晓晨一坐下,就兴师问罪起来。
李乔眉笑笑,那天严尚真的警告言犹在耳,她可不敢随便出来见白晓晨。
转移话题,“你听说了吧,张智源和唐秦蜜之间的事?”
圈子里传遍了,白晓晨尴尬笑笑,“那跟我们没关啊。”
一直观察着白晓晨脸色的李乔眉,接腔说道,“可不是嘛,不过这是个大笑话,你不觉得吗?”
白晓晨勉强笑笑。
又听李乔眉的语调忧郁起来,“晓晨,我爸要让我找个门当户对的家庭,可哪那么容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适合我的都五毒俱全,没一个好男人。”
白晓晨一愣,她说道,“其实只要找一个对自己好的男人就行,不必非求门当户对。”
却听李乔眉哧了一声,“那我也不服气啊。”
白晓晨看她一脸抑郁,转瞬变成坚定,也有些叹息,以李乔眉的姿色才干和心气儿,嫁入平常百姓家,她当然不会服气。
就劝慰道,“总有好男人,你慢点挑。”
李乔眉微微一笑,扣了扣桌子,说道,“已经有看好的,只等着……”
她突地住了嘴。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一下,
恩恩,我要快点走剧情。
那什么,留言吧。
周日周一不更了,那时候有事。
所以今天两更,可能还有三更。
如果有的话,那就在十一点了。
求留言哈,还有收藏。
恩恩,多留言哦。
第49章
回到家;天都黑了。
白晓晨和李乔眉好久不见;多说了会儿话。
锦园灯火通明,白晓晨把车倒进车库,对一边的文嫂下意识地问道,“尚真回来了吗?”
“先生这会儿在国外呢,您忘了。”
白晓晨一拍脑袋;又有点忧郁;怎么尚真走了这么久。
她没想到还没过一个星期呢。
“方先生在客厅坐着。”文嫂补了一句。
“方先生?”白晓晨拢了拢头发,迎着夜风,皱着眉问,“方独瑾?”
文嫂恭敬点头。
这么晚他来干嘛?白晓晨更烦了一些。
磨磨蹭蹭走到客厅,对坐在那的背影说道;“方总;你来了啊。”
干巴巴的。
方独瑾起身,看她穿着碧色及膝长裙,客厅窗户没关,有风吹进来,将她的裙子微微吹荡起来,荡成一道碧波,说不出的俏丽。
他恩了一声,踌躇着不知如何说话。
白晓晨坐到沙发上,接过文嫂端来的水,对着方独瑾说道,“有什么事情吗?我很累。”
她不客气地下逐客令了。
抿了一口水,有点不高兴地,扭过头看向一边端着果盘的文嫂,“怎么不是冰的啊?”
嘟着嘴蹙着眉,撒娇问道。
一旁的方独瑾微微一怔。
“哎呦,先生今天打电话问您的情况时,特地交代不准给您喝冰的东西。”文嫂促狭笑笑。
这文嫂应该是严尚真母亲留下了的佣人,以前一直在南方跟着严尚真的外公,严尚真前段时间把她请回来。
因而他们之间相处,倒不像佣人和雇主,白晓晨这几个月下来,对文嫂也就特别依赖。
一听是严尚真的主意,白晓晨撇撇嘴,嗔道,“这人!”但明显眉开眼笑的,一看就知道甜到心里去。
文嫂摇摇头,把水果放好在茶几上,就转身出去到厨房。
方独瑾见白晓晨一直笑盈盈地喝着白开水,总觉索然无味,又想起方才在阳台看到的玫瑰园,便开口说道,“我来,是想问问,你怎么还没提交申请。”
他指转为重工研究员的申请,白晓晨迟迟没有提交。
白晓晨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双腿并拢,双手搁在腿上,“我不想转到重工工作。”然后直愣愣地看着方独瑾,面无表情。
她这意思是,她是因为他方独瑾,才不肯转咯。
气氛陡然压抑起来。
方独瑾哼了一声,站起来,解了衬衣的第一个扣子,觉得稍稍透过气了,“随你的便。”
转身大踏步离开。
白晓晨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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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佣人迎上来。
方独瑾挥挥手,“给我倒杯酒送到花圃去。”
穿过客厅茶室,从阳台下到花圃。
花圃的吊灯亮着,照得花园美不胜收。
佣人毫无声息地送上来酒水摆在桌子上。
坐在青石板凳上,方独瑾闭了闭眼。
嗅到花香,猛地睁眼抬头四处看看,花团锦簇,娇容艳资。
可偏偏她不喜欢。
其实她哪里是不喜欢,她是不喜欢他这个主人。
喜欢牡丹,不喜欢他:喜欢高光项目,不喜欢他,早该明白的。
做再多,也是徒劳,谁让她讨厌自己。
再怎么珍贵的洛阳娇花,也比不上那玫瑰园的一株杂草。
方独瑾一口喝掉杯里的全部酒水,没喝多少,总觉得酒意上涌。
头痛欲裂。
她以为他是有私心,其实他能有什么私心。
自己都要离任重工了,只是为她好,她入了重工,既能一心一意做研究不为经费发愁,他又能庇护她——可偏偏这女人不识好人心,以为他尚有所图。
早就放弃得到这人的想法,不过是指望她能多和他相处一点,多对他笑一笑,难不成他会插足他们的婚姻?
她没结婚时,他可以要求,因为不算过分。
可如今白晓晨都嫁人了,又撂出“不怕鱼死网破”的狠话,他方独瑾还是有骄傲有底线的!
无非是要求一些亲近,不要那般疏离。
这也不行?
方独瑾冷笑连连,啪地一声,把杯子砸到地上。
一旁站着的佣人吓了一跳,没敢吭气。
方独瑾握了握拳。
对身边的佣人命令道,“全部拆了。”
转身走上了阳台台阶。
佣人惊住,喊道,“先生,是全部拆掉吗?”
方独瑾回过头看,又忆起那日她流连花丛的模样,与那句,“不见得真心喜欢,只是拿来当个玩意儿而已。”
他皱了皱眉,看了看花圃栽种的姚黄魏紫,妩媚风流。
花颜娇艳,恰如伊人面。
终究还是慢慢说道,“算了,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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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首盼了一个星期,严尚真回来了。
小别胜新婚,夫妻当然要温存一番。
事毕,白晓晨靠在严尚真怀里,懒洋洋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也没给我打电话啊?”
严尚真抬手调高了空调温度,吻着她湿透的发鬓,“忙得很,又怕给你打电话更想你。”
“切,”白晓晨半眯着眼,在他身上划着字,故意打嘴仗说,“我才不信,是不是你有什么情况瞒着我啊。”
“嗯?嗯?”白晓晨的脸几乎拱到他脸上去,贴着鼻尖问她,“是不是?”
“怎么可能,我什么都不会瞒着你的。”严尚真有点严肃地回答,“倒是你,有没有骗我的?”
说着,伸手去挠她痒痒。
白晓晨咯咯直笑,翻身跑到床的另一边,尖叫着说,“我哪里有骗你的,快别挠了,哈哈。”
严尚真欺身上来,压住她的身体,黑沉沉的眼眸盯着她,问道,“真没有?”
白晓晨喘过气,搂住他的脖子,主动亲上去,嘟囔着,“真没有,我可是诚实的好孩子。”
她亲得马马虎虎,近乎蹭咬了。
严尚真沉默了一下,压住她不让她动弹。
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双腿一用力,喘着粗气笑道,“这可是你先招我的啊晓晨。”
说着,他狠狠一撞。
“咿——。”白晓晨搂住他,低低地叫出声,“你轻点儿。”
床摇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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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嘀铃铃地吵了起来。
白晓晨裹着丝绸睡衣,睡眼朦胧下床,走到洗漱间。
没注意到严尚真正洗澡,哼了一声,“你怎么在这儿啊?”
转身就要出去,被严尚真一把抓住,扯了回来。
花洒的水弄湿了白晓晨的睡衣,她清醒了一些。
皱眉嗔道,“烦人。”
严尚真□着身体,抓住她在她耳边吻咬,“怎么说话呢?”
白晓晨一向有起床气,拍了他几下,又掐又咬地,“就说你烦,就说你烦。”
她昨晚被折腾得久了,看着严尚真精神她就不爽。
更何况她还要上班呢。
特别委屈,哼哼唧唧地靠着他的胸膛,带着哭腔说道,“我没睡好。”
她这样娇,头发湿淋淋的,青丝搭在雪肤上,红唇柳眉,睡衣被淋湿,挡不住她胸前春光,曲线玲珑,怎么看怎么美色逼人。
严尚真越发兴动,把她压在墙壁上,分开腿,磨蹭着要进去。
白晓晨又踢又打的,扭了半天不让他入港,“我还要上班呢。”
严尚真被她逼得急了,把她架在自己身上,硬是挤了进去。
一进去,就叹着气说道,“今天不去上班,我给你上司打电话,马上咱们再去睡一会儿好吧。”
花洒歪倒一边,水淅淅沥沥地流着。
“那我现在就要睡。”白晓晨嘟着嘴说,“你出去。”
这女人,严尚真无奈一笑,腻声问道,“我都这样了,你还让我出去啊。”
水声大了。
磨砂玻璃门挡住了纠缠的两人身影,一个纤弱,一个强壮。
“我不舒服。”是女人撒娇的哼声。
“这个姿势不舒服,那这个呢?”男人劝哄着。
身影交缠,好像换了几个角度。
“我不要,你放开我。”
“晚了!”男人斩钉截铁的声音。
……
“别睡了。”严尚真拍拍白晓晨的脸,给她装好餐盘。
白晓晨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切好的面包,用左手撑着脸,仍然睡眼惺忪的。
“喝点牛奶。”严尚真接过文嫂的活,给她倒好。
白晓晨一口气喝完,没精打采地说,“完了,可以让我上去吧。”
她嘴角残留一些奶渍,也没发现。
严尚真抽出纸巾,给她擦掉,一边说道,“都快中午了,还瞌睡啊。”
白晓晨横了他一眼,“哦,怪谁啊?”
阴阳怪气的,就要找他麻烦。
严尚真自知失言,换个话题问道,“前天独瑾来咱们家,听说被你气跑了,怎么这么不听话啊。”
白晓晨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文嫂,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文嫂连忙转过身去厨房。
“哎呦,”白晓晨一看没有帮腔的,就胡搅蛮缠起来,“我就是不喜欢他,对他没好气儿。你跟他关系好不就行了。”
严尚真其实也没准备追究她,只不过是转移她的注意力,当下笑着说,“Ok,随你吧。”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
啊啊啊啊
本来说要走剧情,一不小心又甜了半章,哎呦我去,快受不了我自己了。
留言吧孩子们。
今天更三章,因为我周日周一不更新。
但是量还是日更啊,
因为那两天不开电脑,又不敢信任存稿箱了。
大家能理解吧。
我之前只想把严尚真当成走剧情的人物,结果越写越喜欢他,有没有同感的孩子啊。
一开始我更喜欢方独瑾,结果越来越喜欢严尚真了。
第50章
白晓晨翻箱倒柜地找着相册;李乔眉蹲在一边也给她收拾着;一面问道,“你给放哪儿了?”
李乔眉搬家时丢了很多物事,让白晓晨给她找一些高中时的照片,两人就回到白家找着以前的旧照片。
白晓晨搬入锦园的时候,把旧物都搁在白家。
“哎;在这儿。”白晓晨打开了一个柜门;欣喜地喊道。
小立柜里摞着好几本相册,白晓晨从中间抽出来一本,果然是她们高中时的照片集。
递给李乔眉,刚想叮嘱她慢点翻,手机响了;一听铃声;就知道是严尚真的专属,白晓晨拍拍灰,站起来接了电话,走出门到走廊和严尚真说着话。
李乔眉伸手翻了几张照片。
听到外面传来的白晓晨的打电话声,“嗯,还没吃午饭呢,你今天又要九点回来啊,那太晚了。”
……
李乔眉讽刺一笑,八点还嫌晚?
严尚真对白晓晨太好了些,耳边响起那天咖啡厅里,那男人的警告声,“若是有任何风言风语,你就等着消失吧。”
明明已经怒到极点,却还要把维护白晓晨放在首位。
哼!李乔眉嗤笑。
她看到柜子里的另外几本相册,心中一动,往前移了几步,蹲着身子把最下面的那本带锁的相册拿了出来。
密码会是?李乔眉咬咬唇。
听到外面白晓晨不知道被什么逗乐的笑声,李乔眉目光一闪,她的密码不知道现在是不是那个。
小心翼翼地听着外边的动静,手上动作不停歇,迅速转开几个数字。
咔哒一声,锁被打开了。
李乔眉急忙翻开,面色渐渐喜悦起来。
“果然是——”她一笑,从中抽了几张出来。
……
白晓晨挂了电话,走进来看到李乔眉坐在床上认真地翻着相册,笑了笑,也坐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到她们高考前一百天的纪念照,还有刚上高三时的合影,那时候她们都很青涩。
忍不住笑出声。
李乔眉扭过脸打趣她,“怎么电话打了这么久?”
白晓晨耸耸肩,不好意思地解释道,“他晚上回来的晚,我就和他多说点。”
李乔眉眨眨眼,问道,“晓晨,我记得你以前说你喜欢温柔平和的男人,严尚真可不是啊,你爱他吗?”
白晓晨转了转眼睛,嘴角弯出一个甜蜜又羞涩的弧度,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十指,小声嘟哝着说,“其实他还挺温柔的。”
李乔眉抓紧了手里的包,轻笑出声,“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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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份很快就过去,本来很平静的,被唐秦蜜和张智源的破事又搅乱了整个夏天。
唐秦蜜平素喜欢搞聚会,办的party里,当天出了大事。
远山别墅里的宾客那天都狂饮整天,更有甚者还用了药,玩得太high,到最后,张智源从外地回来一进门,就看到他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
发生了什么,自不必说。
但张智源第一时间捂住这个消息,没有扩散的太厉害。
可小圈子里谁都知道他被戴了绿帽子,白晓晨也隐隐约约听到点风声。
据说已经准备离婚,但对外仍称夫妻,好维护唐秦蜜的声誉。
此事一出,张智源大病一场,闭门不出,公司里的事务都交由下属主持。
至于唐秦蜜,被锁在唐家,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白晓晨刚听这件事,心惊不已。
又有点同情张智源,又为唐秦蜜的未来担忧。
这事把张唐方数家搅得天翻地覆,张家的老太太被气病好几次,方夫人也整日愁眉不展。
气氛压抑,严尚真也有些抑郁寡欢。他又忙于集团重组业务,每天忙得脚不沾地,陪着白晓晨的时间少了一大截。
白晓晨趴在桌上,无聊地玩着手机游戏。
Candy crush太难玩儿通关,干脆去查一查攻略好了。
刚要起身上楼,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电话,有点奇怪,还是划了屏幕接听。
“喂,请问是哪位?”白晓晨坐回位子,文嫂走过来给她端来切好的芒果。
“是我,晓晨。”那边的男声沙哑,好像感冒了。
张智源,白晓晨下意识地就要挂电话,结果听到那边急促的男声,“别挂,我有正事找你。”
他咳了几声,气息不稳。
白晓晨语气不大好,“有什么事?”
张智源长叹口气,“我知道秦蜜有些做法是你教的,你能来见见我,跟我讲一下她的想法吗?”
白晓晨就要拒绝,却听张智源说道,“明天下午六点在重工附近的新地餐厅,那里人多。相信我,我也想避嫌。”
他语气里有恳求,白晓晨皱了皱眉,想要拒绝,但又有点不好说,毕竟张智源自己都考虑到避嫌了。
何况,她也很想知道唐秦蜜现在的状况,白晓晨对唐秦蜜有一种奇怪的好感。
嗯了一声,就答应了。
关了手机,白晓晨总觉得心浮气躁,想给严尚真打电话,又记起前一个小时拨过电话,看着钟面上刚刚指向八点,还有一个小时严尚真才回来。
蹬蹬蹬地跑上楼,自己看书去了。
早上铃声一响,白晓晨不甘不愿地起床洗漱。
走进洗漱室内,看着她闭着眼睛刷牙,严尚真一笑,问她道,“没睡好?”
白晓晨勉强点点头,咬着牙刷含含糊糊地问,“你昨天几点回来的,我都不知道。”
严尚真无奈地戳了戳她脑门,“我九点就回来了,你倒是睡得香。没敢叫醒你,不然又有我受的。”
他可算见识到白晓晨的起床气了,能一怒好几个小时。
漱了漱口,白晓晨洗脸后拿毛巾擦了擦。
“你今天也不回来吃晚饭是吧。”白晓晨跟他核对一下行程。
“前天不是说了吗,这个星期估计都要这么晚,过几天补偿你。”严尚真开了水龙头,笑嘻嘻地瞅着白晓晨。
切,白晓晨心里哼了一声。
“补偿你自己才是吧。”一扭脸,气冲冲地出去。
严尚真瞅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寻思着总有一天把她这个坏习惯纠正过来。
眼前又闪过她气呼呼的小模样,□有些不好,连忙走到浴室开了花洒压压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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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了个靠窗的座位,白晓晨和张智源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位置坐下。
夏日的六点钟天还没黑,就昏黄一些。
新地餐厅很火爆,人来人往,白晓晨稍稍放下心来。
抬眼看张智源,他一脸疲倦,大热天里还穿着长袖,眼眶下有青紫色,一看就知道他这段时间过的不好。
不免有点同情这人,就算他心机深沉,还是没降住天不怕地不怕的唐秦蜜,反而丢了大脸。
“你想知道什么?”白晓晨斟酌着语气问道。
“秦蜜跟你说过,她到底和那个男明星是什么关系没有?”张智源提到此处,眉头都拧到一起了。
“其实,她只是想气气你,没有成真的意思。”白晓晨叹口气,给唐秦蜜说起好话来。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唐秦蜜一时不查,犯了大错,但她本心却是始终在张智源身上的。
“她执意跟我离婚。”张智源平静地说道,抬眼看向白晓晨。
白晓晨闻言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开车回家的路上,白晓晨一直纠结着,原来张智源也没她想的那么坏,出了这事,他连夜公关各大媒体封住消息,而且也没有跟唐秦蜜离婚的意思。
反而唐秦蜜,因为被拍到照片,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儿,执意要分居。
白晓晨很能理解这种心情,当初她和严尚真有过肌肤之亲后,就在没想过和张智源能有回头路可走。
女人,尤其是深爱着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希望自己是干干净净的。
唐秦蜜一定不愿意张智源被众人私下取笑,宁愿分手也免得张智源落个软蛋的名声。
她只是一时贪玩,竟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唐家没什么动静,想必也知道是自己女儿的主意。
白晓晨长叹一声,又有点苦恼,张智源找她分析唐秦蜜的心理状况,无非是因为她前一段时间和唐秦蜜接触得比较频繁,但事实上,从来都是唐秦蜜问,她答的,两人根本就没有交心。
再说,张智源还不知道唐秦蜜已经晓得他们俩的过去这事吧。
这件事,她还真是爱莫能助。
倒好车,进门,文嫂指挥着其他人上菜,白晓晨摇摇头。
她在餐厅吃了一点点心,现在还不饿。
哪知文嫂押着她走到餐厅,拍拍她的脑袋说道,“先生交代了必须吃晚饭,别让我们为难啊。”
白晓晨一听,也很给面子地喝了碗粥。
洗完澡躺到床上,总觉得家里空荡荡的。
白晓晨盯着天花板,靠起来坐着,从床头拿了本书,勉强读了起来。
“哎呀!”还是心烦。白晓晨滑到穿上躺着,书盖在脸上,无奈的叹着气。
严尚真怎么还没回来。
她这边气呼呼地想着,那头严尚真进了门。
一听到动静,白晓晨立马爬了起来,直勾勾地看着这男人。
他脸上有点不乐神色,眉头是皱着的,身上还沾染点酒气。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谢谢留言的同志们,
嗯嗯,期末了大家都要好好学习啊,
接下来我也好好复习好好写文,
嘿嘿,留言吧,打个预防针,再过几章我就要开虐了,虐虐男主再虐虐女主,
不过结局一定是甜甜蜜蜜哒
第51章
白晓晨忐忑起来;他遇到什么麻烦不成。
严尚真看到她的表情;对她笑了笑,安抚她说,“我去洗个澡。”
他嗓音有点喑哑,白晓晨点点头。
听到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白晓晨抱着膝坐在床边;竖着耳朵听着动静。
没过多久;严尚真披着黑色睡衣走了出来。
他的头发应该是随便擦得,还有水珠往下落。
白晓晨见他的表情没之前阴沉,估摸着可能是公司事务让他太烦心,就微笑起来,要下床给他擦头发。
严尚真探着腰把她扯坐到腿上;手环住她的纤腰;吻了吻她,低声说道,“秦蜜今天正式签了离婚协议。”
“啊?”白晓晨惊呼一声,唐秦蜜动作居然这么快。
严尚真好像沉思了一会儿。
然后抚着她的长发,调低了空调温度,亲了亲她的侧脸,低声问道,“今天在外面吃的晚饭吗?文嫂说你只喝了一碗粥。”
白晓晨失神地点点头。
又听严尚真顺口问道,“一个人吃的,还是跟别人呢。”他的手伸到白晓晨的睡衣里了。
白晓晨气息微喘,感觉到他的手在睡裤里揉捏,捶他肩膀数下,不满地说道,“我一个人,你别,你别。”
她没说自己是和张智源在一起,主要觉得没这个必要,一说出来还要解释前因后果,还不如糊弄过去,反正她没做亏心事。
她伏在严尚真肩上颤着声,没注意到严尚真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神色。
“是么?”她听到严尚真云淡风轻地掠过,手下动作却急促用力,一时心中急跳,颤着声说道,“别,疼。”
话音刚落,严尚真将她推倒在床上,替她解掉衣裙,露出雪色肌肤,欺身而上,黑沉沉的眼眸里似有火焰燃烧。
白晓晨要抓被子遮盖住胸前风光,却被严尚真压制住,严尚真岂能让她遮掩,一个用力,分开她的双腿,一顶而入。
白晓晨被弄得疼痛,只去推搡他,然严尚真压制住她,不听她的讨饶声,越发大力,也不似往日一般怜惜。
她只当这人喝多了酒,疼得难过,又酸得难受,颤声央求道,“尚真,你可不能……”
谁料他猛地一顶,只把白晓晨撞得头晕眼花,再说不出话来,“咿”了一声,就攀着他的身体,随他揉捏摆弄去了。
严尚真大抽大送,双目赤红,顾不得她娇声央告,没头没脑地狂亲了她数回,也不忍耐,一边安抚她,亲亲乖乖下心肝儿地直叫着,一边却下兴致越大,猛开大合起来,只顾着发狠逞性。
房间里没有了说话声,只有微弱的呼吸和哼哼声。
过了很久,床的摇晃声终于止住。
灯灭了。
“晓晨,文嫂说你不让把玫瑰插在花瓶里,不喜欢吗?”男人低沉嗓音响起。
白晓晨睡意上涌,勉强打着精神说道,“我喜欢玫瑰啊,但不会摘下来占有,而会好好把它放在花园里生长,因为我知道它喜欢花园而不是花瓶。爱不是占有,而是要想她所想,做她所做,知道不。你也得这样啊,就好像我不喜欢你那个,那个时间太长,你是不是要考虑我的想法?”
白晓晨脸红扑扑的,戳了戳他的胸膛,有点小羞涩。
说完了长长打个哈欠,滚到严尚真怀里去,嘟哝着“不说话了,睡觉睡觉。”
严尚真看着她红晕未散的侧脸,轻轻一吻。
女人迷迷糊糊地嗯哼了几声。
爱不是占有,她这样想的吗?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寂寞又空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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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下午,天空布满了浓重的乌云,阴云压城一看就是暴雨的节奏。
白晓晨这段时间也过得不大安生,一方面唐秦蜜时不时打电话对她默默地倾诉,另一方面方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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