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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文嫂等人那笑声怎么也忍不住,严尚真正端着茶杯喝水,一见他这种赖皮样子,立马拍桌:“别烦你阿姨!”
白晓晨打了严尚真一下,把方念搂到怀里,笑得喘不上气来,周围佣人见她开心,也放声大笑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文嫂存心讨白晓晨的趣儿便说道:“念少爷好聪明,这么大点儿就懂得以退为进了。”
白晓晨越发开怀,眼睛眯成了月牙,连声赞道:“可不是嘛,念念这股子机灵劲儿,我就没见着同龄的孩子有。”
她这话说得有失偏颇,但在场众人都知道白晓晨心疼方念,也跟着附和,“长大了定有大出息。”
只有严尚真愤愤不平:“我小时候比他聪明十倍!”
白晓晨笑着把他搂到怀里,斜睨了严尚真一眼,瞅着他手里牢牢握住的遥控器怒道:“还不换台!你要看育儿节目,自己上楼回房用电脑看,我是要和念念一起看动画片的。”
严尚真咬咬牙,愣了半会儿,咽下这口恶气,赔笑脸:“适当看看动漫有益智商。”
方念腻在白晓晨怀里,得意地冲他做鬼脸,只把严尚真气得七窍生烟。
他就不该把方念接过来!严尚真再一次在心底怒吼。
其实严尚真还是很疼爱方念的,不然也不会对他的教育问题比方独瑜还要上心。
方念也确实聪明,晚上睡觉的时候,直接就拒绝了白晓晨给他讲床头故事,反而摸着白晓晨的肚子像个小大人一样说道:“晓晨姐姐,你要好好休息,这样小宝宝才长得壮壮的。”
严尚真倚在门边,挑刺:“胖得跟你一样?”
方念才不和他一般见识,吧唧一口亲在白晓晨脸上,满足地钻进被窝,安安分分地躺好:“晓晨姐姐,你也回去睡觉吧。”
方念的懂事让白晓晨打心底暖暖的,也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关上灯直到等着方念的呼吸变得清浅有规律,才抱着肚子和严尚真一起回房。
短短的几步路,白晓晨简直把方念夸得天下无双,连声道这孩子贴心。
她这么偏心方念,严尚真难免要为自己的孩子醋一醋,扶着白晓晨腰的手略略收紧:“你可把方念都当亲生儿子了,把咱们的孩子又放到什么位置了,又把我放到哪去了?”
白晓晨听他这酸话,就知道重点在后一句,不跟他争辩,笑嘻嘻地坐到床边:“我对你还不好,严尚真你讲这话也不亏心!”
严尚真走到里间浴室给她放热水,听到她的喊声,自己也来劲儿了,不依不饶:“那你说,你那点对我好了!咱俩到现在都还没个名分,你是打算让咱们的孩子变成私生子吗?白晓晨你心可真够狠的啊!”
他一提到领证问题,就越发起劲儿,哗啦啦的放水声也没掩盖住他的嗓门:“这就算了,什么好事儿都先想着方念,买回来的水果给他留最好的,织围巾也给他先,现在连看电视都听这小子……”
“老提这个干吗,”白晓晨头疼起来,“我不说了么,过年当天拿证,凑个双喜临门。至于念念,你还有脸皮跟一个小孩儿计较,严尚真,你越活越回去了啊!”
“再说,我刚出院就亲自上方家道歉,和你外公拉家常,不都是怕你难做吗,这还不叫在意你?”白晓晨小声嘟囔几句。
她这话可不敢大声说,当时严尚真是严禁她到处跑的,她还是私下瞅着空子上门请罪。
谁料严尚真耳力极佳,在浴室里也听到她的话,立马冲出来:“一说这事儿,我可来气,都说过多少遍,不用你操心这些事,你还上赶着找罪受……”
他根本不愿意白晓晨受丁点儿委屈,一知道白晓晨上门致歉就跳脚,差点重新把方夫人和外公又气上一遍,
白晓晨蹙蹙眉,软声道:“那我还不是怕你为难吗?”
“再说了,我都怀孕了,恰好是个好机会,可以借此修复你和他们的关系,你反而还来怨我……”
她低下脸,轻轻地哼了一声。
严尚真一听她服软,就训斥不下去了。
又见她坐在床边,整个人如无瑕美玉,熠熠生辉。扇子般的睫毛挡住了那双杏目,但不用去看,他都知道里面是怎样的春水连绵。
严尚真心中顿时柔情万千,对她又怜又爱,难以言表,便长叹一口气,坐在她身边抚了抚她的头发,柔声笑道:“行行行,都是我不对,水放好了。”
白晓晨这才展颜一笑,梨涡浅浅。
她把手搭在严尚真的手心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乘胜追击:“别再叨咕我了,不然我可是要生气的。”
严尚真苦笑:“我算栽在你手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估计还有个五六章就完结,接下来都是甜蜜章,番外已经打算写方独瑾的了,大家还想看什么番外说一声呗,我会尽量满足的。
谢谢大家的留言。
恩恩,明天见。
第78章
白晓晨坐在垫好垫子的靠背椅上;舒舒服服地闭着眼让严尚真给她洗澡。
略略抬抬手,其他时间几乎是睡着的,严尚真见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泥,没说话;羊脂玉般的身子就融化在水里;微张着嘴;长睫掩住了那柔媚的眸子。
勉强伺候她洗完澡,严尚真把她抱出去,自己却是尴尬了。
白晓晨提拉着腿坐在床边,见他久久不出来给她擦头发,又听得浴室里男人的喘息声,明了。
她用手撑着下巴;无意识地荡着腿,琢磨了一会儿扬声喊道:“尚真,你出来。”
窸窸窣窣过了一会儿,严尚真围着浴巾走了出来,眼里欲念难消,直愣愣地瞅着她。
他们确实很久没亲近过,零零碎碎的,她身体又不好,医生特地交代过最好分房睡。
不过严尚真不愿意,更宁愿搂着她到半夜再去洗个澡。
白晓晨仰着脸,那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半晌,才眨了眨水润的眸子,低声说道:“你站好。”
她伸手去揭他围在腰间的浴巾,心如鼓跳,微张了唇,缓缓地,还是俯就上去。
严尚真倒吸一口气,十指插在她浓密的青丝里,慢慢的,收紧。
房间里的灯光,也晃晃荡荡地,被揉碎了。
微有声嘶。
日子一天天不紧不慢地走着,时光似乎被着了彩色,缤纷起来。
年关将近,锦园里一片繁华,家家户户赶个年味儿,热热闹闹地。
严尚真从外面走回来,拍落衣上雪花,见白晓晨倚在沙发上半闭着眼听着古典音乐,便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俯视着,看着她:脸颊稍稍丰润,上身毛衣是微微的红色,卷边儿露出的一小节藕臂,却和脸颊一个颜色,润润的粉。
她身上有莫名的香气,淡淡的。
突地睁眼,秀眉微蹙,满脸疑惑不解:“你去哪儿了?”
严尚真的表情忍不住严肃起来,那手伸到她的脸蛋上,弯腰凑过去,不接茬敷衍:“去独瑜哥家看了看。”
白晓晨微末一算时间,明了,绞着十指问道:“方独瑾,回来了?”
难怪隔壁那么热闹,话说方独瑾,不早该回来了么。
她足不出户太久了。
白晓晨微微一叹。
严尚真见她迷蒙着眼,心焦的样子,无端生出不满:“为他烦恼干什么,现在他想钻什么空子,也不可能了。”
他不免有些洋洋得意,如不是他提早做了准备,遣人去H省做了手脚。少不得要和方独瑾撕破脸。
严尚真眸色一深,郑重考虑起如何驱散媳妇儿身边的狂蜂浪蝶了。
合计来合计去,还是早领证为妙,便一个撑手翻坐到沙发,腻在白晓晨身边:“你不是说过年的时候领证吗,咱们去领吧。”
白晓晨一惊,笑道:“才小年呢,急什么。”她这一年过得太晦气,说什么也要等到大年凑个双喜临门。
心有余悸地抚上肚子,不过四个月,微微隆起了些。只因为她身体虚弱,整个人消瘦了一圈,才显得月份大。
好在慢慢地养回来了。
白晓晨关掉了电视,从严尚真手掌里抽回自己的左手:“再等个几天,你有什么好怕的。”
她都孩子她妈了,旁人未必看得上眼。至于方独瑾,也该明白他回天无力,他们又缘分全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严尚真双臂交叉放在脑后,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后仰,得意道:“那是,他既想要前途,又想要可心人儿,还想要名声,哪有那么容易的,我在南方给他落个空子,拿捏起来,也容易。”
白晓晨轻微一笑,是了,有严尚真在,她不用操心。
便将这些事全部抛诸脑后,笑眯眯地向文嫂要了毛线和毛衣针,继续没织完的围巾。
严尚真忽地想到什么,幸灾乐祸:“你手里这件,没你去年给我织的好。”
白晓晨呀一声,低头去看,又扭头对比了严尚真挂在进门衣架上的那条围巾,赧然不语,心里暗道:要是他知道那围巾大半是白母做的,少不得又有跟她闹。
便低头不说话,只笑着。
严尚真见她笑涡浅浅的,她脸上很有些不好意思,自以为猜中:“你还是最看重我,给方念做的可比我那条灰色的差远了。”
笑嘻嘻地,“有个媳妇儿就是好啊。”
白晓晨抿唇,实在忍不住了,轻轻地打了他肩膀一下,含糊说道:“那件旧了许多,你别戴出门,我再给你织一条就是。”
严尚真大喜,乐滋滋地说了不少俏皮话。
两人这么笑闹着,文嫂突地走过来来了句:“先生,方先生来了。”
白晓晨一惊,一看严尚真,那脸色更难看到一个境界了,没顾得上自己,就推了严尚真一下:“还愣着干嘛。”
严尚真回过神来,自己站起身,弹弹毛衣上不存在的灰尘,冷着脸说道:“嗯,送晓晨上楼。”
文嫂正要过来扶白晓晨,严尚真忽地转念一道:“不用了,我和晓晨一起看看表哥。”
说着,他轻轻拉起白晓晨,用一种我心甚慰的目光瞅瞅白晓晨的腹部,笑得得意。
方独瑾适时走进来,黑色大衣,长及腿处,整个人似乎更冷肃了点。
白晓晨坦坦荡荡地看了他几眼,微笑。
“怎么这个点儿来了,难不成是想来蹭饭?”严尚真笑着问道,眼里寒光真儿真儿的。
文嫂沏茶过来。
方独瑾抬眼,脱下手套,淡淡地恩了一声:“你们家人气儿足,我来沾沾。”
他的目光落到白晓晨微微隆起的腹部,眼神一晃,艰涩着声音笑着问道:“几个月了?”
笑得很难看。
方独瑾看着白晓晨问的话,白晓晨还没来得及讲,严尚真插话进来:“九月份,那时候咱们刚从南边回北京,梅家的小子刚满月,江深哥的长子周岁。”
白晓晨奇怪地看了严尚真一眼,有点琢磨不过来,他干嘛要早说一个月份。
方独瑾脸色一变,又镇定地掩饰过去,坐到他们对面的沙发,不提这事儿了。
严尚真可存心不让他好过,没扯几句话就提到了方独瑾的婚姻大事:“我看姑姑在整个京城给你找对象,这段时间见了不少女人吧。”
“你年纪也到了该安家的时候了,你看兄弟我老婆孩子都有了,就不羡慕……”
“成家才能立业,你可以抓紧时间……”
严尚真这一点跟方念真有十成十的像,听得白晓晨只冒冷汗。
过了许久,方独瑾放下茶盏,重重一搁:“我不着急。”
“倒是你,听说公司也不去,亲友那儿也不上门。怎么,成家后的立业二字,你给忘了?”
客厅的气氛被搅和的阵阵激荡,灯光也跟着跳了几下。
白晓晨往沙发上一缩,自己随手拿了本漫画书看起来,不理会这两人的唇枪舌战。
心里也计较起来,严尚真整日陪在她身边不去公司,其实倒也算了。但亲友那块儿,还是不能疏忽。
远山纵火案过后,唐秦蜜闹出大乱子,再不能在帝都待下去,被唐父唐母强制性地送出国,据说还派了不少人监督她,死活不准她再荒唐下去。
白晓晨没见到唐秦蜜,也不愿意再去想有这么个人:以前她很羡慕唐秦蜜的敢作敢为爱憎分明,但现在才明白过来,有些任性,只会伤害到无辜的人。
她终究不是她应该羡慕的对象。
至于张智源,中度烧伤,不知在医院躺了好几个月,把整个张家搅得天翻地覆。
不过他留了后手,中铝全部握在嫡系手中,家里其他兄弟叔伯再怎么蹦跶,也没能撼动他的地位。
程慧也求仁得仁,严尚真手腕强,借助远山一案,插手石油系统,逼得他舅父放了白奇。
又反过来,拿救白奇出来为诱饵,逼程慧把白家的财产全部划在白晓晨名下。其实到不是为了钱,只是为了他们两口子再折腾的时候,能有所顾忌少折腾到白晓晨——毕竟要靠着她吃饭过日子。
至于边边角角的于家和李乔眉,更轮不上白晓晨操心。严尚真在她出院前就处理地妥妥当当。
一切往好的方面发展。
“饭点到了。”文嫂过来嚷了一声,她是严尚真和方独瑾外公老宅里出来的佣人,在他们面前很有些脸面。
于是唇枪舌战的两人都收了声,没接着辩下去。
白晓晨悄悄一笑,合上了画本。搭上严尚真的手,也站起来。
严尚真费尽口舌,只差明着赶方独瑾出门了,也没能将他扫地出门。心里就窝着一股子火气,看什么都有点不顺眼,若不是白晓晨及时搭上他的手捏了一下,估摸着他能气到吃完晚饭。
饭桌上少不了又是你来我往的酸。
白晓晨置若罔闻,自顾自地喝汤吃饭,不管他们两个。
直到严尚真实在忍不下去,一拍筷子:“这可是我媳妇儿,你越俎代庖什么?”
起因是方独瑾见白晓晨连喝了两碗汤,便多了句嘴。
方独瑾也冷笑,重重一拍桌:“你们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领证了?办婚礼了?你有什么资格来管她。”
严尚真被猛地一噎,气急败坏。
但还真找不着理由反驳,嗨,他可不真是身份未明的状态嘛。
说好听点是男朋友,说难听点可不就姘夫了。
白晓晨擦擦嘴,稍稍叹口气,温声道:“表哥,我是他孩子的妈呢。”她的右手,搭上严尚真放在桌面上的手背。
她这句帮腔,让严尚真喜笑颜开,连声说道:“可不是,晓晨是我孩子的妈,我当然有资格。”
方独瑾脸色晦暗不明,看了白晓晨几眼,见她始终安然自得,不紧不慢的样子。一时也泄了气,颓丧地靠在椅背上,随手拿起茶杯一口气喝下。
方独瑾见严尚真殷勤地给白晓晨夹菜倒水,两人甜甜蜜蜜地说着悄悄话,是他插不进去的世界。
恍惚中,好像看到当日他踏着风雪,回到北京,却发现一切都变了天。
那心底微不可微的火星,便晃动着,灭了。
他始终是,慢了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感冒,躺在床上不想动。今天早点更,马上去医院看看。
明天见。
大概还有四五章正文结束,番外暂定方独瑾的,也许我能撸出来一章h番外。
谢谢大家这段时间了。
第79章 晕一晕
春节热热闹闹地来了。
严尚真兴高采烈地把红本子翻来覆去的摸索着;高兴地合不拢嘴。
白晓晨见他这种样儿;就笑。
“上次我们结婚,你可没有这么高兴啊;”她戏谑着问道,“怎么,还这么有新鲜感,”
严尚真一脸不以为然,“那次我以为你为报恩才跟我结婚,当然也欢喜,但始终有点抑郁在里头。”
他说了,微微叹口气,“总是苦尽甘来;守得云开见月明。”
白晓晨听他这么一唏嘘;也觉得两人一路走的艰难,但看他眉间苦意,便转移话题,不轻不重地拍了他肩膀一下:“以为是白娘子啊,为报恩以身相许,脑子都不动一动。”
严尚真一笑,“是我想岔了。”
文嫂把饺子皮和盘子端到餐桌上,笑着问道:“不是说亲自来动手吗?”
白晓晨接过去就着端来的水洗洗手,笑道:“当然要亲手包的才有味道。”
她是南方人,平日吃饺子不多,又听北方习俗年夜是必吃这个的,就动了心思,想要试试。
严尚真见她来兴趣,也跟着洗手,眼睛一亮:“你不会,我来教你。”
白晓晨一愣,以为自己的步骤确实不对,便乖乖地让严尚真抱住她,手把手教她包饺子。
在严尚真的帮助下,果真做出来几个圆滚滚的饺子,可爱极了。
白晓晨得了乐趣,就不肯让严尚真插手,一定要自己来动,严尚真怎肯放弃亲近她的机会,老作弄她,害得白晓晨包出来的饺子七扭八歪,没个正样儿。
还是白晓晨训了他几声,严尚真才收手不打扰她。
电视机里喜庆地报道着全国各地的年节盛况,白晓晨和严尚真一边讨论着南北方习俗差异,一面把饺子全部包好。
白晓晨对这种手上功夫颇感兴趣,弄完了饺子还专门问文嫂要了汤圆的馅料及糯米面,捋起袖子就打算包汤圆。
她在这个上面比较拿手,怎么说也是南方人。
严尚真就不行了,糯米粉和馅料的比例掌握不好,虽学着白晓晨的动作,但总出错,弄得满餐桌都是,最后实在觉得可笑,就要求白晓晨教他,白晓晨自然答应,招手让他靠近身边,开始只是讲着重点。
“弄错了,先搓成丸状。”“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哪。”后来便手把手地教着他,看得周围的人直笑,严尚真何等聪明的男子,最会把握时机,岂真学不会这种活计,无非是要和她多多亲近。
白晓晨倒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严尚真动手能力太差,压根没注意到严尚真的心思就不在这上头。
他只是一昧地瞅着她,见她嘟着嘴认认真真地包着汤圆,手上动作时停时动,手一抖,糯米粉黏在了白晓晨的头发上。
白晓晨以为他是故意,不甘示弱,顺手就把自己手掌心里没成型的糯米面往严尚真身上抹。
严尚真只笑着,也不跟她接着闹,任由她把自己的衣服揉的皱皱巴巴,撒了一堆面粉上去。
他心情好着呢。
包完饺子和汤圆后,文嫂她们把包好的拿进厨房蒸煮。
热腾腾的饺子汤圆出锅后,其他的菜色早就摆到了餐桌上,仆人们都也各自吃饭去了,严尚真和白晓晨其乐融融地吃了年夜饭,并不很讲究。
还专门给各个亲友都打电话问候,白晓晨尤其和严尚真的外公多聊了几句。
严尚真的外公以前对这个外孙媳妇不很满意,但见严尚真对她情深意重,白晓晨自己也很知书达理,远山别墅一事从没有过怨言,再加上孙辈之中,白晓晨第一个怀了孕,也就不为难她,还特地过问了她的身体。
严尚真瞧着她低着头跟电话那边的陶知竹聊着天,灯光下其人如玉,大概是休息了数月,平日不多操劳,养的肌滑骨秀,比之前又风韵美貌数分。
严尚真一时心荡神摇,不能自制。
白晓晨挂了电话,见他呆愣愣地看着自己,到底脸皮薄,嗔道:“你靠的太近了。”
严尚真回过神来,那视线仍忍不住往她的红唇上流连。
又思及前日的魂荡魄消,浑身发热,不仅没远离她,反而贴的更近,把她搂过来,亲了一回。
客厅四下无人,白晓晨便没推拒,靠在他胸膛里,眼眸半闭,柔顺地任他狎昵。
不知何时,严尚真关掉了客厅的灯,落地窗外的星光便落了一些下来。
她有点喘不过气,又被严尚真厮磨着,热得脸颊发红,实在受不了,就推了严尚真几下:“有点热。”
严尚真松开她,见两人的衣物都有些凌乱,白晓晨更是胸前起伏,喘不上气的样子,便捉住她的手腕,按捺道:“我再抱一会儿。”
白晓晨轻轻地嗯了一声,默许了。
灯光下,越发映的她整个人似雪无暇,似玉剔透。
便是眉横远山微翠,眼含春水盈盈。
严尚真着了魔似的将脸贴近白晓晨。
白晓晨睁大了眼,灯光映在她的瞳孔中,见他越发靠近,心如鼓跳,整个人酥软下去,不知如何是好了。
又怕他起了兴致,到最后反而受不了场,她又要受一番磋磨,眼睫毛一眨一眨的,既害怕,又不忍再次拒绝。
然而朦朦胧胧中,严尚真右手抚上她的脸颊,眼里的痴迷和怜爱浓得心惊,他轻叹出声,然而她听不清,没反应过来。
严尚真便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地吻了吻,留恋不已,却还是离开。
便只搂着她,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缠,一脸满足。
但在那短短的一瞬,白晓晨觉察到拥住自己的这个男人身上的高温炽热,与□的昂扬。
但见他始终把持着,只细细地亲着她的额头,鬓发。
白晓晨忽地安下心来,反握回去。
窗外风雪呼啸,时光却是安稳平静的。
白晓晨的工作暂时停下,没有去上班了。平日里看看专业书便算,偶尔再听听音乐,弄一下胎教。
很快,第一次胎动就有了。
严尚真回家听说后,绕着整个房子狂转了整整四圈,才愣愣地靠近白晓晨已经明显隆起的腹部,小心翼翼地贴耳去听。
白晓晨被他这种动静闹得头晕,又见他时而凝眉,时而点头,好像真能听见肚子里胎儿的动静,更觉得好笑。
她和腹中胎儿血脉相连,自然知道这会儿孩子压根没动,严尚真一脸欣慰却又从何而来?
不过严尚真信誓旦旦地说他听到了孩子的动静,认为白晓晨这个当妈的不够专心。
白晓晨不和他辩,一没有那个力气,而不愿他失望,就哄着严尚真高兴,说这孩子和严尚真亲,把他乐得直搓手。
严尚真更每日腻在她身边,整月整月地不出门了,跟白晓晨有关的事情,事必躬亲,不假他人。
一开始旁人还颇多言语,后来只能酸溜溜说几句“严少疼老婆了”。严父旁敲侧击地提醒过严尚真,被他不客气地驳回。想要跟白晓晨讲讲,让她收敛一些。
然而白晓晨为着严志成的事,对严志国早没有从前的尊敬,随便敷衍过去,转脸就跟严尚真告状,严尚真反而喜她事事不瞒自己,严家那里跟不上门了。
严志国见管不住这个儿子,身边的严志成又是个不着调的,也就顾不上这边。
陈南嘉也过来看过白晓晨,白晓晨和她都心知肚明彼此的身份,但没捅破。
说出来,母女也不可能相认,何况陈南嘉既然选了这条路抛弃了亲女儿,白晓晨更不会腆着脸倒贴。
陈南嘉倒是事事为她考虑着,大概是怕她受委屈,但也没提相认一事。到了这个阶段,再回头,已经不可能了。
这么不咸不淡地相处着,虽没有母女情分,可也融洽。
严尚真对这位后母,面上也客气起来。
陶知竹时不时带着孩子来看白晓晨,军队整顿,要搞权责发生制,上上下下一片乱。梅英便把她和孩子送回帝都,怕在边疆遭个不测。陶知竹整日除了帮着母亲处理公司事务,没事也就往锦园跑。
她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互相扶持多年,感情非同一般。
两人还笑称,要是白晓晨生了女儿,便可以结成男女亲家。
严尚真一天听白晓晨提起这事,唏嘘了好久,郁郁不乐。白晓晨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听他幽幽地对着花圃说一句“女大不中留”,才明白。
她又气又乐,这孩子还没出世,男女也不知,他就开始操心起婚事了。
白晓晨身体日渐笨重起来,她运气好,妊娠初期没有受大苦,后期也没一般人的浮肿,吃得好睡的香,偶尔无聊了,就对严尚真发发脾气。
生产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白晓晨骨盆小,上一年又遭了大罪,体力不济,不能顺产,提早便进医院住着了。
照例是特护,熟悉的护士。
严尚真本来不迷信,但专门到全国找了各地有名的算命先生,给孩子算了生辰八字,千叮咛万嘱咐医生按时间做破腹产手术。
父母心肠,都是一样的。
白晓晨也就没反对,她不迷信上帝佛祖,但搞科学的,有不少还是信仰自然神的,她觉得,万事还是有定理和规则的。
破腹产的那一天,成了严尚真的黑历史,熟知的朋友时不时就拿出来调笑他那天起码丢脸了三次。
第一次是,严尚真当时在产房外等着,也就十来分钟,他自己觉得时间漫长没听见白晓晨的喊叫,吓得在外面扯着嗓子喊:“医生,我媳妇儿她怎么样?怎么不出声?”
然后那个和白晓晨相熟的护士气呼呼地走出来:“还没打麻药呢,晓晨姐让你别瞎嚷嚷,影响她的精神状况。”
听白晓晨都发话了,严尚真讪讪地闭嘴。
其他等在外面的家属被他来来回回转的晕头,也劝解着别着急。
第二次是严尚真抽烟,抽着抽着烧破了衬衣,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东想西想,吓得拿打火机都拿不稳,把自己的手都烫出来水泡。
至于第三次,当护士高高兴兴出来宣布“喜得贵子”时,他一蹦三尺高,还没顾得及发表感言,毫不意外的,直愣愣地一翻白眼,晕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温馨,好开心呐。
明天见。
第80章 结婚
幸亏严尚真告诉过方独瑜;自己要是晕了就直接拿水泼上去;把他弄醒。
方独瑜一面暗叹严尚真心理素质不好,一面敬佩他料事如神;不客气地从洗手间接了一杯子水,往他脸上一浇。
其他人都目瞪口呆的,方独瑜也觉得丢脸。
哗啦一声,严尚真的衬衣湿透了,整个人也清醒过来,突地蹿起来,绕着圈子急问,“在哪在哪,”
他冒着虚汗;紧张地跟什么似得;专门要了消毒过的衣服才抖抖擞擞地进到病房。
白晓晨精神还行,但提着一口气儿,看着放在怀里的小孩儿。
严尚真走过去瞅了瞅,说不出话来,一屁股坐上早就准备好的凳子上,又是新鲜,又是激动地戳了戳小孩儿的脸。‘
这孩子太小了,身上肉倒不少。
虽然皱巴巴的,但也看得出眉眼长得极好,随了两人的优点。
严尚真就抓住白晓晨放在外面的手,见她累得满头是汗,仍强打着精神微笑看着自己,一时便有点哽咽。
白晓晨轻轻地动了动手指,没说话,温柔地看着他。
严尚真也笑了,念叨着:“男孩子,那白小喜这个名字就用不上了。”
他之前笃定这是个贴心的闺女,不仅让各路算命师傅弄了生辰八字,还专门求了女孩儿的名字。
结果求出来一个比较乡土的名字——“白小喜”,他本来打算让闺女跟着白晓晨的姓氏的。
白晓晨见他有点遗憾,她此刻麻药的效果还没散,精神还行,就笑了笑低声说道:“有了女儿再叫这个名字就好。”
严尚真先是点点头,然后皱眉,暗里却寻思到,生孩子还是个苦事儿,他是不舍得让白晓晨再遭一次罪了。
但见她笑吟吟的,也就没说,点点头。
白晓晨的精神很快就不行了,迷糊着喊了几声,轻轻浅浅地便睡着了。
严尚真撩过她额头湿了的碎发,轻轻吻了吻。
让护士把孩子抱出去了。
长辈们都乐滋滋地看着护士怀里熟睡着的小家伙,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这孩子的名字。
严尚真的外公也特地赶来看看自己的第一个曾外孙,本来对严尚真守在病房不出来还颇有不满,觉得他跟白晓晨也太过腻歪了,但一见到这小家伙儿,那不满就烟消云散了。
严尚真想让他随白姓,结果遭到外公,严家和方家的一致性反对。白家倒挺乐意,但也拗不过这么多人,便没敢说赞同。
严尚真态度有点坚决,说是心疼白晓晨受罪,他外公吹胡子瞪眼的,死活不准。
最后才松口,要是有第二胎就跟着白晓晨的姓。
严尚真还是不大同意,他心里没有生第二胎的打算,就拧着不答应。还是白晓晨知道了劝他,他才勉强答应了。
白晓晨对于孩子的姓氏不很在意,但见严尚真处处为她打算,心里如何甜蜜温暖自不必说。
白晓晨和严尚真的孩子起名为严明端,把严尚真的外公乐开了花。
严尚真外公姓唐,见严尚真按唐家的族谱起名字,又用上了自己“正端”里的端字,对这个曾外孙更爱到不行。
严志国暗生闷气,他香火意识比较重,不很愿意让孙子跟唐家的明字辈,但严尚真对这个父亲基本上不理,他也插不进手去。
只能庆幸好歹姓儿没变,没跟着白姓,不然他可要气死了。
这孩子生下来就是万千宠爱,粉雕玉琢的奶娃娃,任谁看了都喜欢。不说严家,方家,白家几位长辈争着要照看这个独苗苗儿。
严尚真一开始还觉得不是个女儿,害得他白高兴一场,但父子连心,见了几次也爱到心坎儿里。他要照顾白晓晨,就把严明端交给长辈照看,自己陪在白晓晨身边。
生产对女人,再怎么注意修养都大伤元气。
白晓晨整日里精神不济,也就看孩子的时候比较有精神,其他时候总合着眼休息,脸色也煞白煞白的,在医院躺了整整一个月,才回到锦园。
锦园早就准备好了婴儿房,但由于严尚真之前莫名地笃定这是个闺女,全部粉色系,给严明端住却不行。
就趁着白晓晨住院那一个月,大兴土木起来,没日没夜地赶工,打通了两个房间,又布置出一个婴儿房来。
孩子的小玩具,小衣服堆满了房间。
本来要办满月的,但白晓晨精力不济,严尚真就把这事交给方家操持了。
也不知怎么回事,白晓晨生产后整日里元气不足的样子,把严尚真急得没法儿,专门找了中医上门调理,她才慢慢好起来。
严明端两个月的时候,白晓晨稍微恢复了点,不再那么恹恹的,精神头好了不少。
严尚真算是能松下一口气,对严明端也就多照顾了些。
九月近在眼前,他想选在十月中旬办婚礼。
严明端打在娘胎里就不折磨人,平常也不哭,就是饿了拉了才哼唧个两声,给白晓晨省了不少麻烦。
她是母乳喂养这孩子的,陈南嘉悄悄劝过她小心下垂,严尚真不喜欢。
她倒不在意这个。
一来她比较注意健身,二来,对于严尚真,白晓晨还是有点把握的。
纵然有一天她年老色衰,她也敢肯定严尚真不会生异心。
因为他们两个,心里都是不轻易走进人的,可一旦进去了,那就一生一世,不会改变了。他们两人经历许多,早已认定对方。
更何况,夫妻之间,白晓晨脾气温和,严尚真又宠着她,他俩还专门规定吵架不能隔夜,不能翻旧账,以防生出嫌隙来。
严尚真倒心疼她,觉得晚上白晓晨要起夜喂奶,白天又被严明端缠得哪里去不了,不怎么愿意她母乳喂这孩子。
两人争吵了几回,各退一步。
白晓晨晚上就不给严明端喂奶了,让他喝奶粉。
严明端长得白白胖胖的,可喜人了。锦园里整日里也人来人往,都要看看这孩子。
严尚真要求整个别墅有棱角的地方都包起来,花瓶一类更全部移出室外。
但严明端也才不满三个月,整日里就在摇篮里吐泡泡玩儿。
白晓晨不许佣人抱他,倒不是因为别的,怕严明端被抱惯了就躺不下来。
严尚真育儿书籍也看得不少,也很赞同她。
摇篮说是摇篮,几乎算一个小床了,够严明端玩儿了。
白晓晨没事就看看书,时不时瞅瞅这个咿咿呀呀的小孩儿。
有一天她正温习着专业书籍,看看论文什么的,突地文嫂高兴地叫了声:“小少爷会翻身了。”
白晓晨又惊又喜,赶忙去看。
严明端果然背部朝上,脸侧着趴在摇篮里,眼睛大大的,无辜地瞅着众人。
白晓晨见他乖乖的,姿势不舒服也不哭,就伸手帮他翻回来。
一正面朝上,严明端就开始瞎扑腾,小手小脚在空中转腾地可欢实了。
她喜得没法儿,抓住这孩子的小手,亲了又亲。
严尚真这时候回来了,见她们都聚在摇篮旁边,咯咯大笑的。
也凑过来,双手搭在白晓晨的肩上,问道:“高兴什么呢?”
白晓晨抿嘴一笑,指着严明端:“这小子都会翻身了。”
说着,严明端好像献宝一样,费劲地翻了个身,咿咿呀呀地叫唤着。
严尚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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