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部分阅读

文 / 暧昧雷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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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一禾推连旗:“你走开,我爸打我你走开!”

    连旗能走吗?跪着俯在田一禾身上没动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田父不管那个,正在气头上呢还能顾得了什么,挥着棒子一顿乱抽,一边抽一边骂:“我叫你不回来叫你不回来!你个兔崽子!——”

    这边母子俩哭,那边田父骂,一屋子鸡飞狗跳乱七八糟鬼哭狼嚎。田父打了十来下累的气喘吁吁,也没打中田一禾几下,气得上来拉连旗:“你起来!你躲开!我今天我打不死他我!”

    连旗这回起来了,轻轻拦住田父一个劲地劝:“叔您消消气,消消气,田一禾这不是回来了吗?您消消气,别累着了。”

    田母哭得直抽搭,手脚冰凉,大脑有点缺氧发晕,按着额头晃了两晃,吓得田一禾忙起来搀她:“妈,妈你坐下吧。”扶着母亲坐到沙发上。他说完又跪到田母的膝边,田母踢了他一脚:“你给我起来,装什么装啊?你要真有心能不回来看一眼吗?”说完又开始掉眼泪。

    田一禾的心疼得没着没落的,碎成一片一片的,弓着腰轻唤:“妈,妈你别哭了,我错了……你别哭了……”

    田父跌坐在沙发上呼哧呼哧喘气,那几下子真是挺用力,喘够了一瞪眼睛:“哭什么,都哭什么?!行了,别没完没了的!”

    老爷子在家里说一不二,话一出口屋子里就安静下来,母亲仍是捂着嘴抽抽搭搭的,但声音小多了。情绪发泄完毕,骂也骂了打也打了,现实和理智一下子都涌到眼前来,这时大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彼此的身份是很微妙而且尴尬的。

    房间里静得有些诡异,谁都想说话,可又谁都想先说话。沉寂了几分钟,开口的还是连旗,他说:“叔叔,阿姨,我叫连旗,跟禾苗儿回来看二老来了。”

    他这话一进屋就说过了,但当时谁都没听见,或者说听见也当没听见,自动忽略了。但现在没法忽略了,田父田母不由自主对视一眼。田母低下头擦眼泪,把主动权完全交给自己的丈夫。

    田父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怎么说才合适,他想了一阵,说道:“你们……在一起?”

    “是。”连旗回答得挺坦然,笑容诚挚而恳切,“所以特地过来看望二老。”

    “啊……”田父没词了,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他适时地沉默下来。

    这个时候,还是凸显了女性的“柔”的魅力,田母站起来,客气地笑道:“你瞧我,光顾着掉眼泪了,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去做点饭。”她望向连旗,“你……想吃点什么?”

    “什么都行。”连旗憨厚地笑,“阿姨不用太麻烦,随便做点就行。”

    “哦,好好。”田母笑,虽然有点勉强,但毕竟是笑,“我去忙,你们聊着。”

    她走了,把这爷仨落客厅了,田父瞅瞅双眼通红的田一禾,再瞅瞅站在一旁中规中矩的连旗,一指沙发,命令似的说:“坐。”

    “哎。”连旗坐下了,他没等田父再开口,主动说,“叔,您当过兵吧?”

    “啊。”田父承认了,“怎么,禾苗儿他跟你提过?”

    “没有。”连旗笑,“我是看您身板硬朗,颇有军人的风范,猜出来的。”

    田父点点头:“老啦,不中用了,这腰板也没有以前直了。”

    “我也当过,SY军区的,112师。”

    “嗯?”田父这回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连旗几眼,“什么兵种?”

    “侦查兵。”

    “咦?”田一禾接口了,挺诧异的,“你怎么没告诉我呢?”

    还没等连旗回答,田父瞪他一眼:“告诉你有什么用?你又没当过兵,说出来你能懂吗?”

    “切——”田一禾撇撇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电视剧里都演了,特种兵才叫牛X。”田一禾就是田一禾,心情一放松嘴是一定要快起来的,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定是不屑的。

    “特种兵?”田父哼了一声,“你真当演电视剧呢?没当兵的都羡慕,当兵了才知道什么才叫特种兵,那是把人往绝路上逼,逼急了你就超越极限了。不用有任务,光训练就能枯燥得把人搞疯,跟你说你也不明白。”

    田一禾说:“哎别说别的,爸你就说特种兵是不是选拔的吧,是不是只有尖子兵才能进特种大队?”

    田父点点头:“那倒是。”

    “那不就得了?”田一禾笑嘻嘻地瞅瞅他爹,又瞅瞅连旗,“你俩都没被选上。”

    要不说田一禾这张嘴有时候是挺招人恨,哪壶不开提哪壶。田父的脸都绿了,重重地哼了一声,显然这个问题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连旗赶紧把话题拉回来:“叔叔当过几年兵?”

    又是田一禾的回答:“我爸转业干部,营级,是吧,爸?”

    “嗯。”田父含糊地应了一声,“野战部队待过两三年,后来身体不行了。”他抚摸着膝盖,“这里受过伤。”他看一眼连旗,“你肩膀也负过伤吧?”

    连旗由衷地赞道:“叔叔好眼力,有次演练的时候弄的,老毛病了。”

    “看你刚才挡棍子的时候能看出来。”

    “啊?”田一禾大叫,“爸,那你还打那么狠哪?”

    “小兔崽子,我打的是你!”田父气儿又上来了,有心想说,“瞧你个没出息的样儿。”可毕竟“外人”在旁边呢,自己的儿子也得给点面子,话到嘴边转了两转,又给咽回去了。

    田一禾一点没发觉父亲的深层含义,他现在得意着呢,他一得意就忘形,插科打诨胡言乱语。连旗宠着小禾苗,但笑不语,只是挖空心思找话题讨好田父;田父对自己儿子太了解了,又气又无奈,一点招儿也没有。三个人聊着聊着,居然形成一种颇为和谐的气氛。

    作者有话要说:祝各位亲龙年行大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阖家欢乐,永远不文荒,哈哈哈!!!

    55

    55、默认。。。

    这顿饭吃得有惊无险,风平浪静,客气得都有点做作了。连旗不停地向田父敬酒,有时单独敬,有时拉着田一禾一起。田母一直很少说话,只是微笑,笑意浮在脸上,没往深里去,眼睛里隐藏着几分黯然和阴影。

    连旗叫着叔叔阿姨,到最后二老也没让他改口。但连旗不在乎这些,不过是个称谓而已,那都是形式。最主要的,现在人进家门了,还喝过酒了。酒这个东西对东北人不一般,两个人得是在一个酒桌上好好喝过,喝够量,喝到位,喝畅快,那才成为“自己人”。如果没喝过,嘴上说得再好,没用。

    连旗是做大事的人,善于抓住主要问题。至于称谓那种细枝末节,没有必要在意。更何况连旗有信心,也有耐心,咱慢慢来,走着瞧。

    田一禾没心没肺的,大大咧咧的,咋咋呼呼的,兴奋得过了头。田父看着他,不由自主地叹息,一脸恨铁不成钢不忍卒读的样子;母亲对儿子还是宽容的,虽然也挺无奈,又有些伤感。

    不管怎样,这顿饭还是在连旗的不断努力下,在田一禾的嘻嘻哈哈下,在田父的默认和田母的容忍下,圆满结束。

    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其实这对连旗和田一禾来说,时间还早。但田母发话了,她站起来说:“太晚啦,大老远回来的,累了,都早点休息吧。”

    连旗笑着说:“好。”伸手捡碗筷。田母忙拦着他:“不用你不用你,都累坏了,快去洗洗。”

    连旗到底还是帮着把剩饭剩菜收下去。

    田一禾一拉他:“哎,去看看我的房间。”两人一起进了左边的屋。

    田家还是老式的房子,大概七八十平米,双阳的房子,带个客厅。田一禾的屋子还是老样子,门上的飞镖盘、墙上的吉他、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明星海报都没变,洋溢着陈旧的青春的气息。

    田一禾笑了一下,笑里带着几分萧索和嘲弄。他拿下吉他拨弄几声,说:“那时真TM傻。”

    连旗拒绝让田一禾继续回忆,回忆中又没有自己,瞎回忆啥?他说:“别整这用不着的,有睡衣没?给我弄一套。”

    “哦。”田一禾放下吉他翻柜子,噼里啪啦还真鼓捣出两套来,就是不大,在连旗身上比量一下:“你凑合穿吧。”他睒睒眼,不怀好意地一笑,“反正一会还得脱。”

    连旗没搭理他,拿起睡衣出去洗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田一禾胆子再大,也不好意思当着父母的面,跟连旗一起洗澡的。他爬上床,闻着被子清新的阳光的味道。显然,这屋里的每一样东西,父母都是悉心保管,随时等着自己回来。他想象着母亲用苍老的手,一次又一次替换毫无睡痕的床单,期待着说不定明天,儿子就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田一禾忽然觉得异常难过,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发毒誓似的在心里想:“你得孝顺他们!你必须得孝顺他们!”

    不大一会连旗就回来了,身上睡衣穿得严严实实的,毕竟走过来是要经过客厅的,总得注意点,就是太紧绷了,愈发凸显了一身肌肉。换田一禾进了卫生间,洗完了换上睡衣时,发现还挺合适,他十分满意地点点头,对镜子里的自己抛个媚眼。行,还行,这么久了身材还没变,还是那么的摇曳多姿,曲线玲珑。

    他走回房间,大灯都关了,只点着床头柜的小台灯。连旗还穿着那身睡衣,脸冲里躺在床上。他俩睡觉时从来不穿睡衣的,好像所有老爷们睡觉都不爱穿那玩意,光着多舒服。而且他俩每晚都得来上一炮的,不来睡不踏实。

    可此时连旗睡衣还在穿着,好像在宣告什么,提醒什么,摆明了今晚肯定是不想从事某种剧烈运动了。田一禾转念一想,也对,隔壁就是父母,发骚也得看地方看时机不是?

    好吧。他叹口气,规规矩矩躺到连旗旁边。田一禾寻思着,自己分离这么久才回来。正所谓物是人非,感慨万千,怎么着也得唏嘘叹惋一阵吧。他实在低估了自己没心没肺的程度,脑袋刚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当然这也不能怨小禾苗,这一天又是参观人家新房又是突然之间回家探亲,光酒就喝了两顿,还又挨打又挨骂,剧情跌宕起伏弄得跟琼瑶剧似的,不累也不可能啊。所以田一禾这一宿,连个梦都没做。

    他俩这边睡得实诚,那边父母二老在床上烙起了饼,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刚开始还都忍着,稍稍动一下,像怕惊到谁似的,后来越来越忍不住,越来越频繁。寂静的夜里,只听到床被的摩擦声,窸窸窣窣,还有旧弹簧唉声叹气的吱呀声。

    过了很长时间,田母突然说了一句:“老田,你说……会不会是,会不会是那时咱俩总吵架,把孩子给吓着了?”

    田父愣了一下,然后就明白了。田父那时刚刚从部队转业,心情很不好,再加上他脾气大心思粗,跟田母天天吵架,没一天消停时候。那时田母正在怀孕。

    田母这是找源头呢,或者说,是找借口呢,再或者,是找安心呢。孩子变成这个样子,总得有个原因有个理由不是?田母是受过教育的人,她偷偷查过了,这种事情现在还没有定论,但很有可能是天生的。也就是说,儿子并没想成为一个同X恋,他不是存心的,不是故意的,他是没办法,他改不了。

    这里未免带着点宿命论,带着点天意,带着点Z国人一遇到不顺心的事总会有的消极思想。其实这种论调田父是不赞同的,他一辈子都活在刚强和烈性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他拒绝猜测和模糊。所以,当年得知这件事时,他反应才会那么大,他觉得就是自己的儿子自甘堕落不要脸。

    但现在他老了。一个六十岁的人,和一个五十五岁的人,想法不一样。没有儿子的滋味他尝过了,没人拌嘴没人气他没人哈哈傻乐,剩下的只有寂寞,无边无际的。这种空白,即使是最亲密的人,即使是自己老伴,也弥补不了。

    很长一段时间,可以说,从田一禾离开一直到今天,这个孩子始终是他们之间的避忌。从不提起,从不讨论,就好像没有这个儿子一样。尽管他们知道他曾偷偷来看过他们,尽管田母的住院费都是田一禾拿的,尽管田母经常要给那个空出来的房间打扫打扫打开窗子透透风。

    可他们不谈,像商量好了。这里面有对田一禾从不露面的愤怒,有对儿子心太狠的怨怼,有长辈从骨子里透出的自尊,也有对未来的恐惧,甚至还有一种莫名的委屈。有时他们会想起,彼此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又把话题转到别的地方去了。那段心事,谁也不想触摸,好像一碰就会出什么大事似的。

    可今天晚上,田母提起了,那扇紧闭的房门一下子打开了,那个阴暗的角落一下子照亮了,那个话题再也不用遮遮掩掩隐隐藏藏了。不管怎样,孩子回来了。

    经过那段时间的痛苦煎熬,世上没有一对父母,能把鼓足勇气回来的孩子再赶出去,没有。世上的事,最可怕的莫过于“失去”,只要还没失去,只要还在,就一切都好说,就一切都来得及。

    有恨吗?有。有怨吗?有。有心痛吗?有。有无奈吗?有。有悲伤吗?有。

    这林林种种百般滋味汇聚到一起,酸甜苦辣咂摸个够了,最终只剩下一声叹息。

    田父在悠长而苍老的叹息中说:“就这么着吧。”

    对于父母这种又爱又恨又愁又无奈的复杂心态,年轻人是不大能够体会的,尤其像田一禾这种,心大得都有点没边的人。他认为,只要人进屋了,只要父母还认他这个儿子,就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啥也没变。

    田一禾早上起来,心情十分的好,特别是看见窗外的景色,仍然跟几年前一样,没有太大变化,心情就格外地好。

    早饭是田一禾跟连旗做的,很简单,白粥煎馒头片小咸菜煮鸡蛋。田父田母接过连旗盛好的粥,意外中夹杂着些许的尴尬,欣慰中夹杂着几分心酸,不过终究还是对连旗比昨晚熟络多了。

    田一禾说:“妈,我跟连旗出去逛逛,你瞧他的衣服——”他一指连旗身上明显小一号的睡衣,咬着馒头片乐。

    “哎呀是呀,太小了,得买身新的。”田母说。

    田一禾三口两口把碗里的粥吸溜光,站起来说:“中午回不回来吃我再给你打电话。”

    “行。那得早点,我好准备菜。”

    “OK!”田一禾拉着连旗出了家门。

    下了楼,田一禾一仰下颌:“说吧,你想去哪玩?”

    连旗推了推眼镜,想了一会,问道:“这附近有旅店没?”

    田一禾偏过头来和连旗对视,连旗的目光在镜片后面平平静静的,好像问的是一句极为平常的话,理所当然得近乎可恨。

    田一禾笑了,笑得神秘兮兮的,笑得贼忒忒的。他一招手,说:“跟我来吧。”

    其实田一禾也不知道,他的办法就是打车。

    两人来到最近的旅店,在前台办了手续选了一间大床房。走楼梯的时候神态自若的,慢慢悠悠的,有说有笑的。结果一进房门,连旗“砰”地一声就把田一禾按墙上了。

    田一禾“啊”地长呼,伸脖子狠狠咬住连旗的唇。

    两人一边野兽打架一样地接吻一边给对方扯裤子给自己扯裤子,一上来就干柴烈火热焰熊熊,火花迸S,仿佛空气都燃得噼里啪啦作响。

    两人上衣都没脱,连旗把田一禾按在床边,两腿分开站在那里,从后面直接顶了进去。田一禾被顶得嗷嗷直叫,双手紧紧揪住雪白的床单。连旗一掌一掌打在他的后TUN上,啪啪的,格外YX而放D。

    田一禾两腿软得站不住,顺势趴了下去。连旗把他转过来,从正面C他,目光透着凶狠,他一声都不吭,沉默得都有些骇人了。田一禾被弄得气都喘不上来,除了拼命叫喊什么都做不了。这一回GAN得很过瘾,田一禾S出去的时候眼前都是黑的,金星乱冒。他摊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连旗没放过他。连旗慢条斯理地把田一禾身上仅剩的那点衣服都给BA光了,一件一件地扔到地上。可连旗还穿着衣服,他就这样坐在床上,靠在床头,双腿FEN得大大的,露出当中的狰狞。

    连旗揪起田一禾,把他的脸直接按在双腿Z间。连旗沉声说:“给我舔Y了。”这话说得特别有力度,一字一字砸得田一禾头晕目眩的。

    田一禾精CHI着身子跪在连旗面前,TUN部高高翘起,鼻端闻着对方特有的雄X的气息。可以说,自己的姿势,包括连旗的语气,都是带有侮辱X的。但田一禾不在意,C上这种事是说不清的,怎么做都可以是Q趣。尤其连旗也是跪在他面前,给他KJ过的。

    田一禾鼻子里哼哼着,伸出舌头T,舔得颇为谄媚而Y荡。还时不时对连旗飞几个眼,扭几下PI股。

    连旗的眼神越来越幽暗,与之相匹配的,就是下面越来越YING。他一个翻身把田一禾压了下去,草得龙精虎猛,草得田一禾哭叫连连。

    最后两个人都趴下了,并排躺着,呼哧呼哧喘着气,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田一禾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对连旗说:“你转过去。”

    “什么?”连旗一挑眉。

    “你转过去。”田一禾比划了一下。

    连旗侧过身,后背冲着田一禾。连旗的背脊很结实,中间凹下去一道很深的沟,肌肉发达开阔厚实。就在这线条分明的背脊上,横贯着很多条红肿的凸痕,乱七八糟毫无章法。在这些凸痕周围,又出现几道明显是指甲抓伤的痕迹。

    田一禾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连旗后背的伤痕。他没像女人那样婆婆妈妈问一句:“疼吗?”那不是废话吗?打谁谁不疼啊?田一禾不问,他觉得很自豪很骄傲很感动,瞧瞧刚刚做的时候挠上去的几道,又觉得得意而好笑。

    田一禾凑了上去,赤果的胸膛紧紧贴上连旗赤果的后背,他轻轻的,却是掷地有声地说:“炮灰,你真TM是个爷们!”

    56

    56、强迫。。。

    说实话连旗跟田一禾在田家这几天过得还挺舒心,最重要的是,一件大事解决了,眼前再没什么烦心事了,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

    田一禾眼睛里的天都是蓝的,空气都是甜丝丝的,在旅店里做起来格外卖力。这两人晚上在家里陪老人,白天就出来宣Y,小日子特有规律。田母挺疑惑:“这俩人总出去干什么呀?咱们这种小地方,也没什么可逛的呀。”

    田父眼光从报纸后面瞥过来:“不出去在家里看你这张老脸哪,孩子的事别瞎管。”

    于是田母也就没词了。

    其实两个人还能在家里多待几天的,自由职业者就这点好,用不着国家规定休息日,我想休息就休息,谁也管不着。更何况是田一禾和连旗这种老板级别的。

    这时,事情发生了。

    事情发生之前,一点征兆也没有,跟春雷似的,说响就响了。这天一大早,田父出去买菜顺道遛弯,田一禾跟连旗吃完早饭,正要穿衣服出门。他想出一个跟连旗玩的新花样,心里直痒痒,跃跃欲试的,恨不能一下子飞到旅店里去。

    先是连旗的电话响,打过来的人是田一禾店里的小秦。虽说小秦现在是给田一禾干活,但他拿两份工资,主要还是连旗那边。所以,田一禾店里一出事,小秦先不给田一禾打电话,先给连旗打电话。

    连旗听着,脸色看不出喜怒,很是平常的样子。他放下电话对田一禾说:“店里有点事,咱得尽快赶回去。”

    田一禾没从连旗表情上看出什么,这人估计天塌了仍然这副面瘫样,他是从连旗话里听出事情不一般,要不然依连旗的性子不会建议他们立刻走。

    田母在旁边听到了,心里咯噔一下,问道:“没事吧?没什么事吧?”

    “没有。”连旗笑得云淡风轻的,“禾苗租房子的老业主从国外回来了,今晚就得坐飞机离开,咱们去见一面。”

    “啊。”田母放心了,“那快去吧,去吧。人家大老远回来一趟不容易,咱们离得近,以后常回来几趟就有啦。”

    “行,妈,那我们走了啊。”田一禾藏不住事儿,那点旖旎心思早就烟消云散了。笑话,店里出事能行吗?那是饭碗哪,还指着这个活着呢。

    两人收拾收拾东西,开门出去。田母一直送到楼下,看着他们拦下出租车,急急忙忙钻进去。车子一个转弯不见了踪影,田母就这么站着,直等到汽车腾起的灰尘慢慢地落回了地。她忽然感到一种突如其来的心酸,手捂着嘴,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心里有事的时候,时间过得极慢,距离变得极远。田一禾在候车室里坐立不安,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表,好像根本看不出分针在走动。

    “到底什么事啊?”田一禾忍不住问。

    连旗瞧他一眼:“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人往你店门口摆花圈,撒纸钱。”

    “什么!”田一禾瞪圆了眼睛,立刻炸毛了,声音大得周围人全往他们这边看,“TM的混蛋王八蛋!使坏都敢使到我这里来了!我TM要知道是谁,我非把他大卸八块不可我!”

    “我正派人打听,估计很快就能有消息,咱们先回去再说。”连旗推推眼镜,说得很平静。

    一路上田一禾都龇牙咧嘴的咬牙切齿的,好像那个罪魁祸首就在眼前,非得一口一口咬碎了他不可!以前还真没发生过这种事情,毕竟彩票站跟其他做买卖的不一样,和一些社会势力没多大关系,而且相对比较,彩票站赚的钱不算多。田一禾的店是最火的,一个月也就万八来块钱,和开饭店的开洗浴城的一比差远了。

    显然,这更像私人恩怨,不是别的彩票站瞅着他家生意眼红,故意过来捣乱。

    那能是谁呢?谁能这么跟自己过不去呢?田一禾几乎立刻就想到了胡立文,他记起临来H市之前胡立文给他打的那个古里古怪的电话,一定是这个混蛋!上次没准就是想耍自己一把,自己没去,结果来这么个下作的手段。

    田一禾气得肺子都要炸了。有目标和没目标瞎合计就是不一样,放枪放箭都有了靶子。上去就一顿拳打脚踢把脸往猪样上揍专往kua下狠踹先灌老鼠药再浇一锅滚烫的开水捏爆JJ插lan菊花让他再憋坏!

    田一禾脑海里全是各种非凡的想象,完全没注意到一旁连旗又接到个电话。这次手下人把事情打听明白了,原来是董正博派人gan的。

    连旗不由自主皱了皱眉头,按下电话没出声。

    连旗还不知道田一禾跟董正博之间发生的事,不知道田一禾曾把董正博给耍了,他以为姓董的是冲着他来的,田一禾只不过跟了吃了瓜捞。连旗太了解田一禾了,这小子把彩票站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要是听说因为自己被董正博算计了,这小子在收拾董正博之前,非把自己先痛骂一顿不可。

    所以连旗就没吭声。

    就在连旗闭着眼睛沉默的时候,就在田一禾憋着气想要教训教训胡立文那个王八蛋的时候,就在他俩从北站里走出来,要去开辉腾的时候,田一禾的手机响了。

    田一禾满脑子的胡立文,刚一听对方说话半天没反应过来是谁。那人说:“禾苗,我送的礼你看到了吧?觉得怎么样?”

    “什么呀?”田一禾紧锁眉头,不耐烦地说,“什么礼呀?你谁呀你?!”

    连旗听到这边的动静,偏过头来看他。

    那边笑了,笑得斯斯文文,笑得颇为含蓄,他说:“你忘了么?我是董正博。”

    “董正博?”田一禾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个在酒吧里遇到后来被自己耍了的胡立文的朋友吗?胡立文是个混蛋,这位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没好气地说:“对不起我还有事,你以后再打过来吧。”

    “我知道什么事。”那边董正博很快地接了一句,“你的彩票站门口的东西,是我送的。”

    “TM的原来是你!”田一禾一下子明白了,怒气一直冲到头顶上,“你TM个出门被车撞死吃豆腐被噎死过天桥被砸死娶媳妇戴绿帽子生孩子没PI眼的王八蛋!”

    董正博一点没生气,呵呵笑道:“行,骂得挺痛快。你给我送过大礼,我回送你一份,大家也算扯平了。怎么样?生意还行吧,受影响了吗?”

    田一禾气运丹田,舌绽春雷一声暴喝:“董正博,我X你妈!”

    那边半天没动静,估计是被田一禾这一嗓子给镇住了,毕竟手机那玩意得紧贴着耳朵呢。别说董正博了,旁边的连旗都给吓了一跳,他看见田一禾的脸,愤怒得都扭曲了。

    董正博好长时间才缓过劲来,这人也真沉得住气,居然又笑了,笑得还挺邪魅,他说:“我现在在XXOO酒吧,我等你。”

    田一禾二话不说,铁青着脸就把电话给按断了,气势汹汹地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对连旗说:“把车钥匙给我!”

    “还是我开吧。”连旗快步赶到田一禾之前钻进了车子,依田一禾现在小宇宙爆发的状态,不出车祸也得弄出一摞子罚单来。

    连旗问田一禾:“你认识董正博?”他不问董正博是谁,他问你认识董正博?说明连旗是早知道这个人的。

    但田一禾没听出来,他整个人都被愤怒的火焰笼罩了,除了想烧死那个姓董的之外没别的想法,没别的感觉。田一禾说:“他是胡立文的什么朋友,TNN的一路货色,没一个好东西!TM的还想草我?我今天要不草死他我不姓田!”

    连旗听明白了,敢情董正博针对的不是他,而是田一禾,这简直比针对他还令他难以忍受。抢自己的生意也就算了,还想玩自己的媳妇?

    连旗推推眼镜,他忽然又觉得疑惑了,按道理来说董正博既然想玩田一禾,应该是调查过他的,应该是十分清楚自己和田一禾的关系的。他还敢这样,说明董正博有把握有信心也有手段,能打垮自己。

    连旗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越到紧急时刻越沉静,他决定不要轻举妄动,先看看形势再说。因此车子开得慢慢悠悠四平八稳,急得田一禾嗷嗷直叫。

    车子开到XX酒吧楼下,田一禾跟S出镗的子弹似的,“蹭”地一声就蹿进去了。连旗不紧不慢跟在后面,拿出电话联系了冯贺,嘱咐两句,这才随后而入。

    门口有个服务员,看来是特地等他们的,问田一禾:“田先生是吗?董先生正在办公室等您。”

    田一禾不管不顾向里冲,脚步又快又急,踏得地板咚咚直响。连旗一边走一边四下观察,这里明显是董正博的一处产业,此时还是中午休息时间。服务员忙着整理桌椅,调酒师在吧台后擦酒杯,看上去一切正常。但连旗还是发现了暗中窥视的眼睛,他不动声色跟在田一禾后面上了楼。

    “这边请。”服务员恭恭敬敬地把田一禾请到一处房间门前,虽然眼前这小子横眉立目,一脸要找茬的样子。他轻轻敲敲门,可田一禾等不及,直接上拳头,“咣咣咣”一顿乱敲,震耳欲聋,好像那扇门眼见要被他一拳捶出个洞来。

    门开了,现出稳坐在正中间宽大办公桌后的董正博。他靠在舒适的办公椅上,穿着一身灰白色的休闲西服,指尖夹着烟,对服务员微一颌首:“行了,你出去吧。”

    董正博这句话跟没说一样,完全淹没在田一禾刺耳的狂骂里了。“董正博你TM敢玩我?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个头顶上长疮脚底下流脓PI股眼兜不住屎的J货!是不是你家死人太多花圈都摆不下了?让我帮你烧纸就说一声,我TM不差这点钱,我连你一块烧!”

    他第一句话一出口那个服务员忙不迭地把门关上,这哪是骂人哪,简直是小钢炮,杀伤力也太强了,尖锐得能把人的耳膜刺穿喽。

    田一禾骂第三句两边站得木头柱子一般的四个保镖就涌上来了,个个人高马大把田一禾和连旗夹在中间,看那架势随时都要上来狠揍这小子一通。

    田一禾根本不管这些,别说四个保镖,就是天王老子来,也阻止不了他骂人,遇神杀神遇佛杀佛,那叫一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最后结束语掷地有声铿锵有力:“董正博,我TM今天gan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上班鸟,喜忧参半哪~~~

    57

    57、教训。。。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嗯,谢谢各位亲的认真,我都好好地听取了,亲们的意见非常有用呀有用呀,很能影响剧情的。所以,为了各位亲心水的小受,好好地继续地认真地评论吧,像阿华田和忠犬攻亲一样,哇嘎嘎!!

    田一禾一句话说完了,喘着粗气盯住董正博,好像刚刚打过一次冲锋的战士,在被成功占领的高地上愤怒地俯视敌人,这种愤怒也是高傲的、轻蔑的。

    面对田一禾的发飙,董正博充耳不闻,他夹着烟卷缓缓离了嘴边,慢悠悠吐出个烟圈。他不看田一禾,他看连旗,他对着办公桌对面的两把椅子一点头,说:“请坐。”

    连旗呵呵一笑,推了推眼镜,说:“谢谢。”走过去坐下了。

    “坐你X个头啊!”田一禾拧着眉毛骂,也不知是骂董正博,还是太没有眼力见儿的连旗。田一禾一步逼近过去,双手重重拍在办公桌上,叫道:“董正博,你赶快把我店门口那点烂货取回家去自己烧,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董正博一笑,他半眯着眼睛冲田一禾吐出个烟圈,笑里夹杂着挑逗的意味:“你放心,你想有完也不行。”他的身子往前探,贴近田一禾,在对方双腿间瞄了一眼,“我看上你了,我没玩够之前,你想有完也不行。”

    田一禾翻个白眼,干笑两声:“哈哈,哈哈,真好笑。你TM谁呀你,赚两个臭钱你还真以为你爸是李刚啊?居然还想玩我?我告诉你,赶紧把我店门前那点东西搬走,不然我找人把你这破地方给端喽,看TM谁厉害!”

    董正博一摊手:“请便,我的店很多家,这家开不了还有别家,你那个彩票站就一个吧,心血吧?”

    “切——”田一禾不在乎,“少TM跟我来这个。你还真当我泥捏的呀?小爷我在道上混的日子也不短了,公安的税务的黑的白的认识的也不算少。姓董的,我知道你家大业大有两个臭钱,你也别把我当软柿子往死里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这店我TM不开了,你能把我怎么地?小爷我赚钱赚够了,现在还有人包养,我怕你呀?我一关门我环游世界去。你以为你吓唬两下我就能服软?你眼睛瞎你看错人了!”他回头狠狠一瞪身边的保镖,“去你X的装什么教父啊你,摆两个黑衣服木偶吓唬人哪?有本事你TM现在就弄死我,用枪还是用刀你说话,我TNN的皱皱眉头我不姓田!”

    田一禾那也是在街角摆过馄饨摊的,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小风小浪也是见识过的,也是拎着杀猪刀把一群地痞小流氓追得满街跑的。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社会不怕不要脸,就怕不要命。只要你能豁得出这条命,啥事都不是大事。更何况他心里有小算盘,说白了董正博就是相中他这么个人了,被耍了两回想出口气,姓董的能把自己怎么着?为了这么点事见血出人命也犯不上啊。

    田一禾见过所谓的混黑道的,他又不是刚出社会的小白。在街边做小买卖,最主要不是答对公检法,最主要就是答对道上的人,当然更多时候他们都是互通的。黑社会动不动就拿出枪来崩一个?动不动挥着片刀满街砍人?动不动就灭你全家还不犯法?那是电视剧,现实生活你遇到几回?为了个PI事为了点PI钱值吗?他们动手不?也动。但轻易不动。有点事就动,那不是黑社会,那是疯人院。

    董正博不看田一禾,他扭头看连旗,一挑眉毛:“口味挺独特啊,够辣。”

    连旗笑笑:“还好吧。”

    “吃得消么?”

    “我没问题。”连旗推推眼镜,“不过,估计不是每个人都吃得消的。”

    田一禾望望这位,再望望那位,好么,这俩人唠上了,不管他了。田一禾那一痛乱骂就跟一顿往水里打的火炮似的,除了听见几声响,一点反应没有。

    他一拍桌子:“说什么呢你们!姓董的,我饶不了你!”

    连旗一拉田一禾:“你坐,咱们慢慢说。”

    田一禾瞅着他俩,气哼哼的。

    连旗再一拉他:“坐吧。”

    田一禾不坐,他梗着脖子站着,双手抱胸斜着眼睛瞥董正博,我看你到底想怎么样。

    董正博开口了,瞅着田一禾的眼神还挺玩味:“看样子没少给你惹祸吧。”

    连旗呵呵笑:“还好,都能摆平。”

    董正博把手里的烟掐了:“连氏兄弟还用说么,在S城呼风唤雨那么多年。连新连老大名声在外,我是很佩服的,唉——可惜了……”语气颇为遗憾,大有相见恨晚之意。董正博提连氏兄弟,提连新,就是不提眼前这位连旗,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瞧不上这位连哥。

    连旗不在乎,笑眯眯的没脾气的样子。

    董正博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慢条斯理地问:“你的伴儿耍了我一次,这事你说该怎么办?”

    田一禾插口骂道:“那是你犯J!”

    连旗一摆手,没让田一禾再骂下去。也不知怎么,田一禾竟闭嘴了,也许是他瞧出来,今天这事没那么简单,绝对不是他耍董正博一把董正博再玩他一回的事。

    连旗沉吟片刻,从董正博的桌子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烟来双手递了过去,说:“董哥大人大量,就别见怪了吧。”

    董正博一动不动,半眯着眼睛。连旗也不动,双手托着那根又细又白的烟,脸上的笑容一点都没变。

    空气凝固了,田一禾察觉出一种不正常的带着点火药味的气息。他咽了一下,忽然感到有点热,喘不上气。田一禾不耐地扭了一□子,手臂不知不觉放了下来。 ( YJ男的春天 http://www.xshubao22.com/0/96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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