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喝着可乐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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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恢复了原来的样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在一家法式餐馆落座后,林默一边绅士地帮我点菜一边询问我的意见,我只是笑道:“我吃什么都行,随便帮我点就好了。”

    服务员走后便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林默看了我一眼道:“熙夏,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知道他指的是上次在他家看见小璇的事情,我摇摇头:“没。”

    林默揣测着我的表情安静了一会才道:“我们下个月就办订婚典礼吧,然后过几天就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行吗?”

    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大概就是也无风雨也无晴,随随便便,人生不过如此,结婚生子变老进棺材。

    我微微一笑:“行。”

    林默也笑了起来伸手抓住我的手揉在掌心里,试图给我温暖。

    吃过饭后,林默开车送我回家,半路上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他一句话:“结婚的事情,你用不用在考虑考虑?”

    彼此都心照不宣的明白这话的意思,他却有些薄怒:“说什么呢?有什么好考虑的。”

    “我现在不是在跟你赌气地说话,我只是不想看着你后悔,之后我们一起不幸福,那样的日子一天我也不想过。”我稳稳说道。

    林默摇头:“你想多了,我再混蛋也不拿婚事开玩笑。”

    是,每个人都不会拿婚事开玩笑,可是谁又知道会不会有个万一。

    “那我就再问你一个问题。”

    林默侧目看了我一眼似乎隐忍着什么情绪,没等我问他便道:“结了婚我就会对我的太太负责,小璇的事情我再也不会过问,我也不希望如果我们有了孩子,我的孩子瞧不起我,认为我是一个在外面勾三搭四找女人的父亲。”

    这番话倒是很符合他的性格,我淡淡一笑道:“不是,我是想问你,如果明天……不,如果现在小璇打电话给你告诉你她的不孕症治好了,你该怎么选择,继续跟我结婚,还是和她重新在一起?”

    我知道这句话在婚前问有伤我们的关系,但是我也只是想对自己的婚姻负责而已,这只是一个女人最基本的自保方式。

    第 34 章

    林默果然沉默了,他轻轻闭上眼睛,呼吸着空气,不知为何,我却被这短暂的沉默忽然触发了怒火:“不说话什么意思?如果她病好了,我们结了婚还是要离婚对不对?”

    林默的车子猛地停了下来,车子刚好到了我家门口,我瞪了他一眼刚要下车便听见他用一种罕见的语气对我道:“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咄咄逼人,莫名其妙,我认识的叶熙夏独立理智有个性但又不缺失温柔,即使我现在心里有别的女人,但是那样的你一直在一点点吸引着我,你现在这样对你的未婚夫讲这样的话,是想让我心里难过,还是想让我们干脆取消婚约去找你的Eugence?”

    忽然间,夜风冰冷地吹过面颊,我愣在那里听到一阵短暂的静默,周围只有风声。

    “你……你说什么?”我觉得我一定是幻听。

    “他拉着你的手,我看见了,他帮你整理衣领我也看见了,杨梓心也告诉我你和他在一起吃饭了,那是什么酒店,是老板和员工谈生意的酒店吗?叶熙夏,你当我几岁了!”林默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我愣愣地盯着他,盯着盯着,眼睛就开始感到了一阵酸涩,我一把抹干眼角即将滴落的泪水反问他:“所以怎样?你觉得我跟厉嘉译上过床了是吗?”

    林默忽然沉了口气道:“没有,我没这么想。”

    “林默,就算我跟厉嘉译上过床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对你百分百的忠诚,以前无论是心还是身体我最想给的人都是你,可是你怎么对我的?这么久了,这么久了,你喜欢的人还是小璇,你答应过我那么多次你会忘了他,结果就是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我叶熙夏也是个骄傲的女人,怎么就让你弄得那么没脸没皮地活着,我到底图你什么啊?啊,你说啊!”眼泪还是因为这一番话说得太激动流了下来。

    我伸出手背恶狠狠地一把抹干眼泪,却发现没能阻止泪眼继续汹涌而下,我干脆两只手一起使劲地擦,胡乱地把脸抹了一把又一把。

    林默忽然一把将我拉了过去将我揉进怀里,双臂钳住我不让我再折腾下去,他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跟你发脾气的,我知道你过得不好,我知道你爱我爱的很痛苦,都是我不好,别哭,别哭……”

    我却哭得更凶,内心的潮汐那么翻腾汹涌,我也是生理正常的女人,多少次热烈的拥抱,急切的拥吻,那些欲/火碰撞的瞬间,我像要扯掉自己的灵魂般痛苦艰难地从极乐世界里□,保持清醒理智有道德底线的女人,厉嘉译就在我的面前,我放弃了,只为了当一个好的未婚妻,过安稳的生活。

    “我们分开吧……真的……”我在他怀里哭得力竭,艰难地说。

    林默深深吸气低着头摸着我的脸:“不闹脾气,不许说这种话,我真的没觉得你和Eugence有过过分的事情,你的为人我知道,你绝对不会背着我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只是觉得他对你有意思,没有怀疑你有不轨的行为,刚才是我语气太重了……熙夏,因为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我,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现在的我也许不能再容忍别的男人对你有意思了……我,我会生气,我会在乎,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有种感觉你要放弃我了,离开我了,以前我总是以为你会一直对我不离不弃,所以总是以自我为中心地随心行事,但是……我承认现在的我只要一想到Eugence亲近你的画面,我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他像哄着小孩子一样哄着我,语气溢满了温柔,我看着他的眼睛心里的怒火渐渐消失了,我不知道这些话到底是真是假,我抹干眼泪声音放低了下来:“你别哄我行吗,我的心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他扭过我的脸认真地看着我道:“一字一句全部属实。”

    “如果是真的,那为什么你亲眼看见的时候还可以那么冷静,那么若无其事的什么都不提?”我问他。

    “如果你对我的感情我要用质问的方式的话,那就是一种不信任和最大的否定不是吗?”

    他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解释着,我在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闪躲,也许这一次,他是真的愿意把心交给我了。

    林默伸出手擦干我的眼泪:“以前都是我混蛋,从今天起,咱们好好的,小璇生病也好,失业也好我都不会再管了,别哭了,我送你上楼陪你看会电视好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到了楼上后,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我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林默帮我找碟片,一张张地问我想看哪个,我全都摇头,他只好随便选了一张再坐回来陪着我一起看,他搂着我,让我躺在他的怀里,低着头道:“对不起,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伤害你了,我保证消失在你的世界里,熙夏,比起小璇,其实我最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我轻轻点了点头,什么都没在说,只是昏昏沉沉地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日子彻底恢复了最初始的状态,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我觉得林默对我已经和原来有些不同了,他不再会忽然沉默,忽然想心事,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专注地看着我,听着我说话,然后微微一笑不管我说什么他都赞同,我甚至觉得有些受宠若惊了。

    接下来就是张罗订婚典礼的事情,打电话联系新房装修的事情,我们忙得不可开交的同时也不会忘记有空的时候出来一起吃饭逛街,做着最普通的情情侣,就这样吧,刚刚好回到了我想回到的原点。

    离下个月已经没有几天了,我的心真的该安稳下来了。

    公司的例会照常进行,于总说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把厉嘉译请了过来,会议室里的人包括我都是一阵吃惊,我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继续听着。

    厉嘉译从会议室的大门出现的时候,很多女人在叹息,我没有叹息的资格,只能在众多的人群中默默地看着他。

    他身穿西装文质彬彬地在前面介绍了香港总公司的现况和市场动态和公司未来的发展计划,声音沉稳却不失洪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明明知道我就在下面,却一眼都没有看过我,这种感觉忽然让我觉得以前的那些激情碰撞的岁月都只是我幻想出来的一场梦,其实他的心只停留在我初次在机场遇见他的那一刻,对于我,完全不知。

    我没有想到过,那次会议竟然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

    一直到下个月的到来,我们之间再也没有见过面也没有过信息交流,突然间他就好像消失在我的世界里了一般,我甚至以为他可能已经回香港去了,并且再也不回来了。

    而后过了没几天,当我听到他真的要离开的消息的时候,耳边像是被轰鸣的雷声填满了一般,脑海里一片空白。

    打开电脑是于总给员工们发的邮件,上面写着:lanny的运作一切正常,Eugence 近日将返回香港总公司继续工作,希望今后大家能共同让伊莎贝拉业绩蒸蒸日上。

    他要走了,再也不会来内地了。

    我关闭邮件关了电脑,心情跌到谷底。

    连续几天我都有些精神恍惚,我总以为还会在公司的邮件里读到一封信,说Eugence决定不走了,在他即将离开的这几天我就真的再也没见过他。

    得知的关于他的最后的消息是,Eugence决定于本月8号晚上乘飞机返回香港,8号晚上,是我订婚的那天。

    床上摆着奢华的订婚典礼穿的长裙礼服,我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在宁静的夜晚喝上一杯,再过两天就到了8号,订婚晚宴邀请的人员名单都已经安排好,公司里的人我只邀请了顾自清和艾雅文,其他的人我倒是希望知道的越少越好。

    正喝着酒,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原来是爸爸打来的电话,一定又来唠叨问我准备好订婚典礼没有,我接起电话道:“老爸,您就别唠叨啦,我都准备好啦!”

    “熙,熙夏,你,你快来,你妈她昏倒了!正在医院抢救呢!”

    脑子“嗡”得一声,手里的酒杯“砰”得一声撞碎在地上,我慌慌张张地挂了电话直接往门外跑,刚出家门本想拦一辆出租车,我一眼就瞄到了公寓楼下停着的那辆雷克萨斯,犹豫了一会儿我从包里翻出车钥匙提车直奔医院。

    一路奔跑,筋疲力尽,气都快喘不匀了,我在走廊上找到爸爸立刻问道:“爸,妈怎么样了?”

    爸爸面容轻松了一下道:“没事了,没事了,里面睡着呢,医生说你妈血压高,需要多休息。”

    我整个人瘫软了下来喘了口气道:“还好,吓死我了,您是不是又跟我妈拌嘴了啊?”

    爸爸一脸自责道:“嗨,这老夫老妻的难免拌拌嘴,刚才真是把我吓坏了,我一会儿跟你妈赔罪去。”

    看到他老人家还能开玩笑,我才真正轻松下来。

    第 35 章

    “丫头啊,过两天就订婚啦,我姑娘都长大啦!”爸爸摸了摸我的头道。

    我笑嘻嘻地道:“是啊,您二老终于不用再操心我的婚事啦!”

    在走廊外面等了一会儿,医生叫我们进去看病人,妈妈躺在床上脸色恢复了正常,看见我立刻慈祥地微笑,我走过去拉着她的手道:“您别跟我爸一般见识啊,以后不理他了。”

    妈妈一笑:“嗨,我这血压本来就高就是急不得,这死老头子就欺负我!”

    爸爸憨笑一声:“您嘞吃点啥,我给您老买去?您别气了啊 ,过两天咱家丫头订婚,你这身体不能跟不上啊,让亲家看笑话呢!”

    “谁害的啊!你快出去出去 ,我跟我闺女说会话!”

    爸爸刚一出去,妈妈就拉着我的手问道:“熙夏啊,林默最近忙吗?”

    我笑笑道:“有点忙吧,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你俩成一对,妈妈真心替你高兴啊,林默比外面那些花花绿绿的野小子好太多啦,人又稳重又有责任心,工作又好,我看着我家闺女嫁了好人家这高兴劲儿的。”

    我看着妈妈微笑的面容忽然有点想哭,其实她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另外一个人也是那么优秀,优秀到她家闺女想都不敢想,碰都不敢碰。

    又聊了一会儿,医生说只要多注意饮食和修养就好了,还有不能总让老人家着急,临走前还叮嘱我当儿女的要时常在父母身边陪着,父母的病大多数也有心病,我点了点头便扶着妈妈出了医院。

    刚出医院,爸妈一脸震惊地看着我问我:“熙夏,这车子你的?”

    我一愣立刻觉得有些尴尬随口道:“是,是啊,这段时间工作存下来的钱买的。”

    妈妈笑得更开心了:“哎呀,我家闺女真能耐啊,这才工作多长时间就有钱买车啊!”

    我扯了扯嘴角送父母二人上了车。

    “哎,对了,熙夏,你和林默那房子在哪块啊,改天带我和你爸去看看,你们该不会买到郊区去了吧,妈妈可舍不得你啊 ,别住的离我太远啊 !”车上,妈妈道。

    “没有啊,林默知道您舍不得我,刻意挑了个离您二老家近的小区买的房,以后每周六日都方便去看您的。”

    “哎呀,那太好了,我可心疼死我闺女了,千万别嫁到老远去,舍不得啊!”

    我笑笑点了点头。

    还好,妈妈的病没有再复发,现在的我就怕她老人家操心,所以也希望订婚典礼快点举行完毕。

    8号当天晚上8点,酒店大堂来了许多人,有林默公司的同事老板,还有两家老人的一些朋友,我在化妆间里化妆忽然觉得有些尴尬,这不过是个订婚典礼就闹得这么热闹实在没必要,本来爸妈也是这个意思,但是林默的父母却坚持一定要给未来儿媳妇撑撑面子,做的体面点,想到这里心里总是觉得一丝甜蜜,准公公婆婆能做到这点实在不太容易,想想也觉得自己蛮幸运。

    顾自清和艾雅文一下子冲进我的化妆间,在我耳边叽叽喳喳地闹个不停,我却感觉今天的顾自清有点别扭,脸上的笑容都有些不自然,我用胳膊顶了顶他的胸口问:“嘿!小子,你咋啦!”

    顾自清一愣看着我叹了口气道:“嗨,这不是看哥们儿你快结婚了,我这还没媳妇了,愁啊!”

    “切!公司追你的女孩那么多,你以为我不知道啊,眼光别太高了,你这人勉强也算个成熟有点魅力的帅哥吧!”我笑着挖苦道。

    “谢谢您嘞啊!”顾自清道。

    艾雅文忽然叫了一声道:“嘿!你俩拿我当空气啊 !叶熙夏,你可是辅助我追Eugence的啊,他今天都要走了,我可怎么办!”

    我的笑容忽然就僵在唇角,那一串简单的英文字母在我的心底就像是一段禁语。

    订婚典礼开始的时候,艾雅文和顾自清出去坐到嘉宾席上等开饭去了,我打理好自己的时候刚要离开化妆间,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未读短信,我翻开一看上面写着简单的两个字:再见。

    再也没有哪种心酸能堪比现在。

    一段绚烂到令人窒息的岁月,沉迷,慌乱,奢华,璀璨,短短的几个月那个人竟然在我的生命里惊艳了一段那么美好的时光。

    林默今天穿了一身西装,白色的衬衫,却没有打领带,显得时尚又不失体面,他进来看我,面容温和地问着:“公主,打扮好了吗?”

    我慌张地把手机放回去,回过头去挽住他的手臂:“嗯,走吧。”

    “今天呢,虽然只是一个订婚典礼,不过我跟我老伴都真心地盼望着这对新人,能看着他们彼此成长,彼此关怀是我们当父母最大的欣慰……”林默的父亲先上台讲话。

    我和林默就站在幕帘的后方听着,准备随时出场。

    话刚说到一半,大厅的门忽然被莽撞地拉开,一个尖锐的嗓音响彻在四周:“林默,小璇割腕自杀了,你快去看看啊!”

    全场静默,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刹那间周围变得竟然如此安静,我能在减缓的时空中看见身边的林默如何焦急地不顾一切地扔下我两步窜到了台下跟着杨梓心一起出了大厅的门,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征兆,就这样凭空消失在我的左边,离着心脏最近的位置。

    狂热的心跳随着身边的温度消失也一并冷却了下来。

    我怎么那么傻,小璇没生病没失业还可以玩自杀,原来前些天他认真地看着我,给我的承诺在一条性命面前可以摇摇欲坠,我还是玩不过小璇,她始终是赢家。

    “林默,你干什么!”

    “臭小子,你给我回来!你敢再去找那个女的试试!”

    “……”

    耳边的嘈杂声如爆发的热潮,在我心底掀起一阵浪潮,我的眼前犹如一个空白的天空,什么都消失了,什么都没有了。

    我能感到周围的人一起蜂拥而来,围住我,安慰我,害怕忽然失去支柱的我会昏倒,是啊,订婚典礼上未婚夫逃走去找前女友,对于未婚妻来说是多么大的耻辱。

    伤心吗,没有,忧郁吗,也没有,我想这股突然袭上心头的羞耻心应该是自尊吧。

    我忽然疯了一样地推开周围的人群,一个人狂奔出去,面对深秋的夜晚我感受不到寒冷,穿着长裙在马路上一个人疯狂地奔跑,跑着跑着眼泪就飞了出去,原来,这辈子林默才是我最不切实际的幻想,无论在他的面前我展现地多么美好,在他的心里我永远都排在第二的位置,那是被宣判死刑的位置。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很多事情不是努力就能解决的,手机忽然疯狂地响了起来,我边跑边听着那阵刺耳的铃声,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想理,只是脑海里有一个方向在指引着我向前进。

    跑了那么久却没感到一点疲惫,心的疲劳完全掩盖了身体的虚弱,很久以后,我停止了奔跑,我熟悉这块地方,潜意识将我带来了这里。

    我穿着单薄的长裙忽然疲惫地蹲坐在厉嘉译在内地买的那栋别墅门口,只去过一次我便能记住,我看着窗户上拉着窗帘,屋子里黑暗一片,心里忽然空荡荡的,他已经走了,坐今晚的晚班飞回了香港。

    我翻出手机看见妈妈的未接来电的时候,还是打过去回了一个,电话刚通就听见妈妈哭哭啼啼的声音:“孩子啊,委屈你了,妈真的没想到林默他……”

    本来不想让老人操心的,却还是违背了自己的意愿,我尽量忍住不哭,道:“妈,对不起……这次,我是真的……没办法再和林默和好了,我知道您喜欢他……可是,我好累……我真的累了……您别担心我,也别再逼我了行吗……”

    “好好,妈妈不逼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你现在在哪啊,我和你爸接你回家带你去吃好吃的啊,闺女,别哭……”妈妈已经泣不成声。

    我的心却越来越难受:“妈,我在朋友家了,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

    “那,那你明天给妈妈打个电话啊!““嗯。”我捂住嘴哭着点了点头。

    手机刚关,便又接到了顾自清的电话。

    “熙夏,你在哪啊,我过去找你,没事儿,就当认识一混蛋,哥带你出去吃海鲜去,饿了吧?“顾自清平常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这个时候语气里的轻松却难以掩饰内心的焦急。 我摇了摇头,小声道:“没事,我想自己安静会儿,我明天再找你玩。”

    说完挂断了电话,关上了手机,我从来没有想到我叶熙夏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狼狈到需要全世界的人都要同情我,我忽然坐在了地上把头埋在了膝盖里,心像被利刃穿过般得疼痛,我唯一庆幸的是,我今天流的眼泪不是因为我失去了林默而是因为我失去了尊严。还好,我已经不再爱他,从那段永远的单相思中解脱了出来,我该笑才对,可是,嘴角总是不听话地不肯上扬,我已经疲惫的连一个笑容都无法轻易露出了。

    深秋的夜晚,我一个人坐在月色下尽情的悲伤,耳边忽然传来脚步声,很轻而后那声音忽然停了下来,似乎带着犹豫和迟疑,我抬起头来,逆着朦胧的月光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厉嘉译身穿一身黑色的西装,披着风衣,不敢相信地盯着我的脸,表情写满了吃惊和不解。

    忽然间,我的泪水如倾盆大雨般席卷而来,我再也不能压制住自己的感情,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扑进他的怀里,索取他身上所有的温暖,他微微僵住身体,愣了一会儿却什么都没问我,轻轻柔柔地把我搂在怀里,好长时间,我们相拥着就站在月光之下,他不言,我不语,被秋风吹过的夜晚宁静而柔和,只能听见我一个人的哭泣声。

    我紧紧抓着他衬衫的领口,像是他会突然消失一样,那种失去的安全感重新获得感觉让我的心顿时被填的满满的,我舍不得离开这个怀抱一秒。

    第 36 章

    “先进去,天冷。”过了好久,厉嘉译在我的头顶上轻声道。

    我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刚要转身走才发现脚趾冰凉,有什么东西搁在脚下疼得厉害,原来我的高跟鞋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丢了,光着脚站在地上现在才发现地面冰凉,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厉嘉译皱了皱眉头一把将我抱起,我面红羞怯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心底腾升一片温暖,他抱着我艰难地掏出钥匙开门进去,我看着他,小声地问他:“你不是今天回香港了吗?”

    厉嘉译道:“忘了拿身份证了,回来取。”

    我又突然感到一阵失落,问他:“那你今天还是要走吗?”

    厉嘉译把我抱在客厅的沙发上又转过身去帮我拿出一双棉拖鞋,他拎着拖鞋气宇轩昂地立在我的面前低头看着我:“你这样,我走的了吗?”

    我脸一红,禁不住终于扬起了嘴角。

    他顾不上换衣服直接进厨房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又坐在我旁边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似乎是给助理打的。

    “你先回去吧,我在内地有事先不回去了,帮我跟厉老夫人说一声。”

    厉嘉译挂了电话后我才觉得有些自责,忙问他:“你……不回那边会影响工作吗?”

    厉嘉译摇了摇头打量了我一下道:“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我这才惊觉自己这样的狼狈样子竟然都让他看见了,一时间觉得很不舒服,立刻整理了下头发起身就想走,厉嘉译拉住我的胳膊,我一失重便被他一把拉了过去坐在了他的腿上,那种怦然的心跳又浮现了上来,他的呼吸近在耳边,客厅旁的地灯光线很暗,他深邃的瞳孔显得那么朦胧梦幻,就那样紧紧地盯着我,他微微托起我的下巴,渐渐靠近我,我轻轻闭上眼睛迎合着他的吻,轻柔中带着风雅,冰凉湿润的感觉在唇瓣上触碰出热情的火花,我情不自禁地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迎合着他的动作,他单手轻轻托住我的头,从缓慢的辗转再到火热的亲吻,我能感受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双唇充满挑逗般地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我的,随后又是一阵轻咬,我浑身变得酥麻,大脑已经完全罢工,只感受到一阵阵电流袭遍全身。

    忽然我被他带动着躺在了沙发上,他压住我的全身,肆意疯狂地吻着我的唇,一点点地挑起我的欲/火,他的手轻轻地摩挲着我的锁骨,然后顺势下滑,我忽然惊恐地睁大双眼,正看见他轮廓清晰的面庞,他闭着双眼正在用情地吻着我的脖颈,我感到自己浑身都在战栗着,一种莫名的不安感袭上心头,可是又有一种渴望在打破我的理智,他用一只手拉开我的裙子侧面的拉链,热切的温度覆盖在了我的皮肤上,我不能自控地轻轻呻吟了一声,他似乎被我那一声的情不自禁挑动了起来,刚刚还存有的绅士风度忽然间消失了,他忽然掀起我的裙子,隔着内衣抚摸着我的身体,我羞红着脸推了他一下小声道:“我……我想去洗个澡。”

    他朦朦胧胧地吻着我的锁骨道:“没事。”

    我战战兢兢地浑身发抖拍了他的后背一下道:“太脏了,好不舒服,我想洗澡。”

    他睁开眼睛,拖着我的脸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面颊声音里充满了柔情:“嗯,去吧。”

    我顶着一张红彤彤的脸窜了出去,急急忙忙地躲进了卫生间。

    我放好洗澡水,抱着双膝坐在浴缸里,刚刚的那种热潮还未冷却下来,原来被他热切拥抱的感觉像飞向了云端,全身的电流麻酥酥地烫过身体,剩下的余味都是那么的令人心醉。

    门外有两声轻轻的敲门声,我抬起头来望向门边,那里传来厉嘉译的声音:“我把浴衣放在门外的椅子上了,你出来的时候披上。”

    “嗯。”我应了一声。

    随后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我抱着自己心跳得厉害,耳边回响的却都是平时顾自清对我的警告:“熙夏,我可告诉你,千万别跟有钱的大老板沾上关系,那些人都是玩了一夜就把你扔了的主,好点的睡完了给你留个电话号码,不好的,你醒来后人影都没了!你可别天真地以为那些人能娶你给你幸福。”

    我知道我回不去了,在这道轨迹中越走越远,从他来公司的第一天,那天我去接机看见他的时候也许就注定了我逃脱不掉的,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那种威凛的气魄,没有一处不让我为之着迷,我紧紧地抱着自己,开始瑟瑟发抖,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还是管不住自己那种飞蛾扑火的壮烈心情,明知道这样下去,我一定会挫败,一定会尝到恶果,但还是不顾一切地想要和他紧紧相拥,原来爱情是这样疯狂而毫无理智可言的东西。

    洗好出来后,门边的椅子上放着干净的纯白色浴衣,我没有穿内衣直接套着浴衣就走了出去,我看见厉嘉译已经换了一身睡衣倚在卧室的门边看着我,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样子很是迷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

    我们四目相对,我感到一滴水还挂在我的头发上,顺势流了下来滑到了领口处锁骨处,我有些尴尬地收紧了领口的浴衣,低着头觉得浑身发热。

    耳边传来他蛊惑人心的声音:“熙夏,我……其实不想强迫你。”

    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的红晕连我自己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时,他放下手里的酒杯,一步步向我靠近,他用双手捧起我的脸,大拇指轻轻划过我的下唇,我闭上双眼,感受着这一切令人着迷的触碰。

    他的唇带着淡淡的葡萄香如琼浆玉露般滋润着我,我渐渐地在他的吻中迷失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把我抱上了卧室的床,我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薄如蝉翼,轻盈地似乎能随时融化掉,他将我用来绑头发的绳子扯掉,如丝般的长发顺势滑落在枕边,他解开浴衣的带子,身上棉质的浴衣轻轻划过身体的每寸肌肤,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全身暴露在他眼中的那一霎那,似乎两个不安的灵魂在疯狂地骚动,我一阵羞涩,连忙用手捂住胸口,他捕捉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脖颈上,目光柔和地看着我,那眼神快要把我融化,我只好再度闭上双眼,感受着他的动作,他吻住我的脖颈,一寸寸腾升起一股燥热的温度。

    我摸着他的肩膀明显地感到他的体温在不断升高,他气息有些不均匀一边抚摸着我一边解开自己的睡衣,坚实的肌肤在月光的照耀下似乎能发出光亮来,我痴醉地半眯着眼睛看着他,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我不想忘记现在所拥有的关于他的一切,即使明天醒来的时候,我们之间或许已经成为了陌路,但是,我还是舍不得,就让我永远地记住一刻。

    我做好心理准备接受那一种疼痛的到来,等待着他冲撞进来的那一刻,没想到那股钻心的疼还是让我忍不住地哭了出来,他已经很绅士地做到温柔,却还是禁不住一步步地加重力道,一次又一次地冲撞进来的时候,我浑身开始疼得颤抖,双腿都在忍不住地抖动到虚脱,忽然的,我紧紧地抓着被单,嘤嘤哭泣,眼泪肆意横流,这时他才发觉了出了什么,呼吸慌乱着,有些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脸,轻语道:“怎么了?”

    “疼。”我抹了抹眼泪道。

    他忽然惊醒过来,问道:“第一次?”

    我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忽然感到有些失望,我知道他们这些有钱人最忌讳碰处女,说不清道不明,最后总会被纠缠,这样他们就会麻烦,我的心忽然狠狠地跌落,我怎么就这么单纯地忘了这一点,他现在应该是后悔了吧。我刚想起身穿上衣服,厉嘉译忽然用更大的力气紧紧抱着我,他将头埋在我的脖颈里,语气低沉:“我以为你和你的未婚夫……真好,是留给我的吗?”

    我微微一怔,重新失去刚要挣脱的力量,慢慢地融化在他的怀里,这句话说得让我一阵害羞,我轻轻锤了他一下喃喃道:“你讨厌吗?”

    他低沉地一笑,宠溺的轻轻咬了我的肩膀一下道:“我就知道你喜欢我,从你的眼神里我能感受到……”

    我紧紧抱着他,听着他喃喃的情话,一时间大脑又变的一片空白,今夜那么长,那么缠绵,在我的记忆里变成了一段最璀璨的时光。

    梦里是他紧紧拥抱着我的温度,我的全身布满了他密集的吻。

    白色的光透射进来,我朦胧地睁开眼睛,窗外是耀眼的阳光,躺在雪白的大床上,周围只有钟表声滴答滴答行走的声音,我伸出一只手向旁边摸了摸,冰冷的床单没有一丝温度,空荡荡的似乎什么都没留下,心里一片潮湿寒冷,他果然还是走了。

    我紧紧抓住被子,忍住眼泪,将自己缩成一团忽然觉得浑身无力,我披上掉在地上的浴衣,穿上拖鞋打开卧室的门,客厅里安静极了,所有的东西都摆放整齐,似乎没有人居住的痕迹一般,我企图在客厅的餐桌上找到一丝他的痕迹,却没有发现任何纸条和留言。

    我一个人倚在墙边身体渐渐滑落下去,耳边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

    忽然我听见门外开门的声音,我睁大双眼看着大门,下一秒,我就看见了他的脸,再也没有哪一次能像现在这样让我觉得心安和满足,当满室的阳光全部聚集在他的脸庞的时候,忽然间,我觉得好幸福。

    “怎么坐在那里?”他皱皱眉头问我。

    我不自觉地流着眼泪看着他,他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浅笑着看我:“喝牛奶吗?我买了。”

    我抹抹眼泪一下子就跑到门口扑进他的怀里,拖鞋都飞走了一只,天晓得,他不知道现在的我有多么脆弱,就像易碎的玻璃,我好怕好怕,好怕他对我那么热烈的爱意只是为了一夜缠绵。

    第 37 章

    他一只大手搂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怎么了?”

    我揪着他纯白色的衬衫不放,声音有些颤抖:“我……我以为你走了,不要我了。”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他搂紧我,语气凝重地对我说:“熙夏,跟我去香港定居吧。”

    顿时,在他怀里僵住全身,他浅浅一笑半搂着我去捡那只跑飞了的拖鞋,嘴里还宠溺地说着:“瞧你。”

    吃早餐的时候,我呆坐在餐桌上发呆,他刚刚的那句话像一个魔咒一样在我的脑海里不停回旋着,我一边撕着一片面包一边端起他早上出去买的牛奶喝,心里却乱成一片。

    “你昨天不是去参加订婚典礼了吗?发生了什么事?”厉嘉译坐在我的对面端着一杯咖啡问我。

    “看我这么狼狈还不清楚吗,得知前女友寻死未婚夫逃走了。”我苦笑了一声淡淡道。

    厉嘉译没再说什么,只是转移了话题道:“一会儿我带你出去买几件衣服吧,那条裙子你一定不想再穿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是一片温暖,从此以后那个人与我叶熙夏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会再去理会他的喜怒哀乐,我付出了这么多年的心血,都没能换来他一个青睐的眼神,我们之间就此结束了。他和小璇过得好与不好再也与我无关。

    深秋的街道上,人不是很多,但是还是能看到一些情侣拉着手在马路上逛街,我把手伸进厉嘉译的口袋里搀着他的胳膊往前走,前面是落叶铺陈的泊油路,我一点点地告诉他这么多年来我和林默的事情,因为已经成了尘埃历史,所以讲起来格外轻松,不像以前那阵子,只要想起来心就会隐隐作痛。

    “我都说完了,你呢?”我抬头看他,询问着。

    他轻轻道:“我?”

    “这回我可以正大光明地问你你和Anna的事情了吧?“我试图提醒着他。

    他无奈地一笑,攒紧了我的手道:“他是伊莎贝拉最大的股东蒋镇东的女儿,中文名字叫蒋羽昕 ( 越轨 http://www.xshubao22.com/0/96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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