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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他怎么好好的突然倒地上了,突然就死了?”
“他饭刚吃完,喝了几口水,就吐血了。”
回答乘警的是这千篇一律的答复。
苏灿也是这么回答的。
直待乘警走后,赵老三沉默下来。如果刚才自己吃了那碗饭,估计苏灿也是这么回答的,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话能说。
“我们遇上了一个会算计的高手了。”苏灿笑了起来。“赵老三,瞧见了吧。”
“我还是不明白。”赵老三摇了摇头。“他们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吃饭?”
“煞笔。”苏灿翻了翻白眼。“我们是早晨九点的车,那会最多只吃了早饭,午饭还没吃。像咱们这种人,又不是出门旅游,哪会自己带零食。不缺那点钱,从火车上买就行。是不是?”
赵老三直点头。
“所以,他们要想害咱们,直接在饭里面动手脚。你不买,不代表别人会不买。有毒的就那么些,你不买,等过了咱们这个车厢后,立马就被寒门的人给拿去了。那个中年人是枉死鬼,谁让他饿的饥不择食?”
“你怎么知道饭里面会有毒?”赵老三又问。
“猜的。”
“猜的?我不信。”赵老三直摇头。
苏灿笑了笑。
往嘴里送了根烟,替自己续上火,喷出一口烟柱,这才说道。“两年前,我还在大西北。那个时候我就听说了寒门来了位白纸扇。会算计……”
“算?”赵老三叹了口气。“咱们这又不是仙侠、修真,掐手一算,就能算出我要干啥?”
“不,我说的算是猜透别人的心理。通过排除法,来料定对方下一步的动作。”苏灿接着说道。“这才叫算。这位白纸扇手下从不留活口,心狠手辣。”
“就这样?”赵老三接着问。
“肯定不止这样,被他盯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曾在一个饭局上,用牛奶、枇杷和酒杀掉了三个人,全都是一桌子吃饭的人,事后谁都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赵老三瞪圆了眼睛。
这三样也能杀人,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你怎么知道的?”赵老三忍不住问。
“我虽然在大西北,但是寒门的事情我一直关注着。上次去四川,这位白纸扇出国不在,所以咱们无所顾忌。这回不一样,他赶回来了,咱们就得小心了。”苏灿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了句。“老三,明白了吧,这就是江湖。”
这就是江湖。
这就是江湖!
这就是江湖?
赵老三咀嚼着这句话,若有所思。
“那他们怎么下毒?”赵老三还是想不通。“餐车是列车员推着的,每张车厢那么多人,他怎么下毒。难道他们有人在铁道部?”
“死脑筋。”苏灿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就是因为那么多人,几个饭盒在那么多人的手里传来传去,沾上点口水、灰尘这不都是正常的么。走吧……”
“去哪?”赵老三茫然的问。
“去吃饭。”
“你还敢去吃饭啊……”赵老三追了上去。
“不吃怎么办,等着被饿死?”苏灿回头说。
一众人浩浩荡荡的向前走去。
到了餐车厢,拽开车门,一个年轻人和苏灿擦肩而过。
苏灿下意识的回头望了一眼。
这年轻人很秀气,戴着眼镜,颇长的头发,耳畔的鬓发垂到了肩膀,右耳上还打着耳钉。身上有股书生卷的味道,但也有些时髦的感觉。
年轻人发觉苏灿在看自己,点头笑了笑,径直走向了车厢尽头。
“怎么回事?”赵老三扒在苏灿肩膀上,顺着苏灿的方向看过去。“那个年轻人有问题?”
“不知道,他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苏灿拧起眉头,顿了顿,摇了摇脑袋。“说不上来。很危险……”
为了这句话,赵老三再次向车厢的过道上看去,可是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赵老三挺诧异。
他还从来没有听见过苏灿说过这种话。
说不定是错觉,或许是因为寒门的压迫导致压力有些大了。或许是的,因为赵老三也感觉自己在这火车上有些草木皆兵了。
到了餐车,赵老三这才放下心来,因为这里烧菜做饭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要了几瓶白酒,和苏灿一对一口喝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顿饭苏灿吃的很慢,足足两个来小时,这才结束。
赵老三也趁着酒劲回过了神。
苏灿说的没错。
这回的功夫他也明白了不少。以前赵老三是瞧不起黑社会,当对手发挥出强大到令人难以想象的实力,老三他一时间也接受不了。但是通过这几次的事情,他也开始正视起这个问题。
小瞧对手,那就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送。
这个道理不管在哪都是行得通的。
“吃完了?”苏灿瞄了一眼赵老三。
赵老三点了点脑袋。
“那咱们回去吧,这会也三点多了,我们还得在火车上待十九个小时,不和老朋友们打声招呼怎么行?”
苏灿把老朋友这个词咬的很重。
赵老三一下子反应过来了,他说的是寒门的人。也是,按照苏灿这种性格,人家都已经欺负上门了,在这么窝窝囊囊的缩着可不是他的性格。
“我跟你一起去。”赵老三蹭的下站了起来,浑身酒气。
“我们也一起。”马仔们也站了起来。
“你知道这火车上谁是寒门的人,自个先回去吧,别给我添乱。”苏灿摆了摆手。“我一个人落单,正好能把他们都给引出来。”
说完,也不等赵老三和马仔们应允,苏灿替自己点着了根烟就顺着反方向走了开。
“追不追?”马仔们看着苏灿的背影望着赵老三。
“追个屁,还担心你们老大,得了吧,替寒门的那些狗崽子担心吧!”赵老三愤愤的啐了口吐沫星子。“倒霉的该是他们了。”
“那我们怎么办?”小武问。
“回卧铺去,等他回来。别分散了,给寒门逐个击破的机会。”赵老三摆了摆脑袋,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苏灿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转悠。
想要从一整张列车上面找出寒门那些人,虽然不说是大海捞针,但也容易不到哪去,他故意一个人单走,为的就是想要将对方引出来。
“先生,能帮一下忙么?”正走着,身侧一位个子高挑的靓女发话了。
苏灿瞧了过去。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二进宫(四)
更新时间:2014…7…28 11:45:59 本章字数:3444
先不说这妞有多漂亮,单是那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就足以让男人体内的雄性激素蓬发。
黑长直。
脚踩着纤细的高跟,黑色的丝袜上和黑色百褶裙相搭肩,摆动下白皙的大腿时隐时现。她正举着双手试图从头顶上的行李架上取下自己的行李,可惜个子矮了,够不着。
“哪个箱子是你的。”苏灿问。
“黑色的。”小妞回道。
苏灿往前凑了一步,踮起脚尖去拿。
那妞往上一凑,左手顺着苏灿的后腰就摸了过去,她还没挨着,苏灿猛然往后一退,把小妞撞了个踉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叮当!’
轻微的响声透过喧闹的人声传到了苏灿的耳朵里,他瞥了一眼,是把美工刀折断的小刀片。
没做声,又朝四周看了一眼。
车厢尽头的厕所有个佯装等着上厕所男人正不时的朝向这里看,瞧见自己看过去,故意撇过脑袋,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苏灿的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没事吧?”苏灿问。“行李我给你拿下来了。”
“没事。”那妞直摇头,脑门被苏灿的后背撞了一下,到现在都是嗡嗡作响。“谢谢,谢谢……”
苏灿瞄了一眼。
那妞坐在地上,裙子外翻,以他的这个角度刚好看见底下的春光。
暗暗叹息了一声,苏灿抬脚就走。
“啊……”
靓妞突然尖叫了一声,捂着下体浑身发颤,白皙的脸蛋也有些发青,是疼的发青。
谁也没看清刚才是怎么回事,苏灿抬脚的时候,以极快的速度踹向了对方的裆下,等到她叫起来的时候,苏灿都已经走开两三步之遥了。
周围的乘客都用着好奇的目光看着这女人,怎么好端端的叫了起来?
吐出一串烟圈,苏灿心想——妈蛋,怎么这世道男人比比女人还要漂亮!
穿过走廊。
那刚才盯着自己看的汉子忙低下脑袋,装作专心致志的模样玩着手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苏灿没走,也就在这一起候着,如同等着上厕所一般。
汉子拿着手机的手有些抖,低着的脑袋不时的瞄着身侧的苏灿。咔嚓一声,厕所门开,汉子如释负重的推门要进去。
苏灿却也不慢,就在对方关门的时候往里面一挤。
“你干什么?”对方问。
“挤一挤,我快憋不住了。”苏灿笑道。
还没等汉子回话,苏灿就已经钻了进去,咔嚓一声关上门。
几声闷哼被铁轨的撞击声给掩盖了,片刻后走出厕所的苏灿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同时向四周望去。几个眼巴巴看着这里的乘客蓦地立刻转过脑袋,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三个。
苏灿咧着嘴笑了笑,头也不回的向下一个车厢走去。
刚才盯着这边猛瞧的几个人连忙赶了过来,推开车门一瞧,同伴满脸淤青、腮帮子高高鼓起,大块大块的污血被咳了出来。
“怎么回事?”有人问道。
“被那小子给打了。”挨打的汉子捂着胸口,面部肌肉一阵抽搐。
“你露馅了?”另一个人问道。
“没啊,我啥也没说。然后那小子非得跟我挤着上厕所,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麻痹。”几个人一阵面面相觑,恶狠狠的骂道。“找个没人的地方,捅死他。”
“对,把尸体甩出去,反正也不会有人看见。”
“看见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苏灿背靠着车厢,一阵吞云吐雾。刚才还在骂骂咧咧的几个汉子们顿时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吭一声。
苏灿瞅着这几个人。
目光中满是不屑。
这几个人没人敢迎接苏灿的目光,苏灿的眼神就像是镰刀一样锋利。
“刚才说要捅死谁?”苏灿把手搭在了耳畔。“我没听见,劳烦你再说一遍。”
没人吱声。
也不敢吱声。
“自个进去还是我动手请你们进去?”苏灿指了指大门敞开的厕所。
一阵面面相觑。
他们畏惧苏灿如同狼一样的目光。
有个人想起了在刑堂上,天魁堂香主说的话——混江湖的,有人是老虎,有人是狮子。苏灿不是,他是一匹狼。狼没有狮子、老虎厉害,但是你们什么时候从马戏团看见过狼的身影?
这话是因为什么才被提起来的?
好像是张坝头要收服苏灿纳为己用的时候才说的……现在看来,他不仅仅是一头狼,还是一头惹不起的饿狼!
硬着皮头钻了进去,苏灿也进去了。
片刻后,苏灿走出来。身后几个寒门的马仔躺在地上,浑身抽搐。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打草惊了蛇,寒门的人倒是没再出现过一个,苏灿一连转悠了两三圈,也没有一个敢自动上钩的。
等他回过头去找刚才被自己教训的家伙,却发现他们早早的在下了火车,连个影子都没了。
回到了卧铺区。
赵老三立刻站了起来,他嗅到了血腥味。“怎么了?”
“没事,教训了几个想偷袭我的寒门马仔。”苏灿大喇喇的往卧铺上一躺,抽开被子盖在了身上。“你们也睡会。”
“睡觉?我睡不着。”赵老三直摇头。“告诉我那几个小逼养的在哪,我再去教训他们一顿。对了,他们那还有个漂亮妞,阴险的很,喜欢背后偷袭人。”
“妞?”苏灿噗嗤一口笑了。
“怎么了,你笑什么?”赵老三不解的问。
“她哪里是个妞啊,分明就是男人。”苏灿笑的合不拢嘴,瞅着一脸诧异的赵老三接着说道。“我把他给撞倒在地,那货的裙子掀开了,内裤底下一大坨,比你的都还大,是个正宗的爷们。怎么会是个妞?”
“**。”赵老三一蹦三尺高。“灿哥儿,你不会逗我吧。我看那妞挺正点的,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怎么会是男的?”
“他还不算是正点,夏克治才叫正点。”苏灿给了赵老三一个白眼。“他去泰国变性、整容回来了,把杨显明都给迷住了。两人上过好几次床,都不知道对方是原来是个男人。”
赵老三不信,一副且听你吹的表情。
“不信拉倒,你回头问问猛子就知道了。不是警察的DNA检测报告出来,猛子都不相信夏明玉原来就是夏克治变性的。得,咱不啰嗦了,小武,你们几个都给我睡会觉,养足精神。”
龙堂的小崽子们一阵点头。
苏灿在他们的内心已经神化了,说的,自然也是言听计从。哪怕让他们去送死,这些小崽子们也不会有半点迟疑。
赵老三挑了挑眉头。“这还真睡觉了,你不怕他们来偷袭咱们么?”
“你现在不养好精神,等晚上他们过来的时候,那就有你受的了。”苏灿用被子蒙住脑袋,不再啰嗦,片刻后轻微的呼噜声传来。
赵老三一看没辙,也躺了下来。
夜过三刻。
火车上一片寂静,除了硬座区还有些喧闹的人声外,卧铺区早已经是黑灯瞎火一片了。
来回的列车员检查过一遍车票,就再也没来过,顺手关上了卧铺车厢的门。不多时,一双双眼睛从黑暗中睁开,掀开被子,蹑手蹑脚的爬下床,来到了苏灿床位下。
几个人打着手势,指了指蒙头大睡的苏灿。
“这里就是苏灿的床位。”
“先干掉他。”
“其他人怎么办?”
“等会再说。”
无声的交流下,几人已经用手语的谈话中决定了一条生命的如何结束。
不动声色掏出腰间的匕首,冲着床位一通猛戳。
猛然间,领头的那人浑身一震。
他惊讶的掀开被子,被子里空无一人……一台小型的收音机躺在那里,正有着规律的打呼噜。
“你们是在找我吗?”
一团光亮骤然间从黑暗中闪出,橙色的火焰下苏灿歪着脑袋正燃着嘴上的香烟,半眯着的眼睛始终瞄着对方。
叮当。
ZIOPIO的打火机被清脆的扣上,声音虽然很小,但在这些人的耳中却如同响彻在耳边的惊雷。
那几个人想走。
上铺的几个马仔蹭蹭蹭的跳将下来,围住了他们。黑暗中龙堂的小孩们眼睛像是饿狼,闪烁着嗜血和残忍。
对方三个人。
“老大,怎么办?”马仔们问道。
“等我先问两句话。”苏灿摆了摆手,转向了这群敢于对自己暗中下黑手的家伙们。“你们是寒门的?”
对方直点头。
“你们在车上还有多少人?”苏灿又问。
对方一阵面面相觑。
“知道了。”苏灿点了点头,对着他们喷出一股烟柱。“把他们腿打断,从火车上丢下去。”
寒门的马仔惊恐的张大了嘴巴,他们刚想说话,就被龙堂的小崽子们给捂住了嘴巴。嘴里塞上东西,拖到床上,一阵闷锤,砸的昏死了过去。
“砸哪里?”马仔们。
“往膝盖那里砸,砸碎了,这辈子就站不起来了。要不然沿着小腿砸也行,不过得把小腿骨给全部砸碎。”苏灿靠着床沿弹了弹烟灰。
小崽子们拿的是铁锤,对准这些马仔的膝盖就砸了下去。一阵闷哼,虽然晕死过去,但还是疼的醒了过来。小崽子们捂住了对方嘴巴,但他们喉咙里冒出的还是源于灵魂的痛楚。
“敢叫就杀了你。”苏灿抬起了眼皮。“不信的话,咱们可以试试。”
寒门马仔们咬着牙,豆大的汗珠顺着脑门直流,不敢再吭一声。任凭龙堂的崽子们拖着他们到了窗边,硬生生的给塞了下去。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二进宫(五)
更新时间:2014…7…28 11:45:59 本章字数:3394
天还没亮,赵老三就醒了。
他瞅了一眼几个正吃着八宝粥的龙堂马仔,一脸狐疑。“你们老大呢?”
“出去转了。”小武从包里掏出一罐八宝粥。“三哥,你吃不吃?”
接过手,拽开封皮。
一勺勺往嘴里舀,同时还不停的四处打量。
似乎没啥不对劲。
“昨晚那群孙子没来偷袭咱们?”实在忍不住了,赵老三这才开口问道。
“来了。”小武接上话茬。“总共来了三个,被咱们打断了腿,踹下火车了,也不知道死了没。”
**!
赵老三直起了腰板。“你们怎么不喊我?”
“老大说你睡的和死猪一样,喊醒了也没用。”小武把罐头往嘴里倒了倒,舔下最后两颗红豆。“三哥,你可真能睡。从昨晚到现在,睡了十几个小时。”
赵老三有些脸红。
他昨晚是打算熬夜扛着的,吃了寒门的闷亏,赵老三可是卯足了劲准备给这帮孙子放放血。只要不出大事,杨齐也不会说些啥。
然后他就躲在被子里——也不知道是好日子过久了,还是前两天纵欲过度,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跳下床,赵老三穿上鞋。“灿哥往哪个方向走了,我去找他。”
“别了。”小武直摇头。“老大说等会他就回来了,咱们还有两个小时就到了,得养足精力。”
也不知道是昨晚的教训让寒门的人忌惮了,还是怎么着,这个上午倒是过的挺安逸。
不过安逸也只是暂时的。
出了火车站的时候,他们这才看见寒门的人早就在门口候着了。
依旧下着小雨。
这帮寒门的孙子一袭黑色西服、黑色领带、以及墨镜,手里举着一把老式的撑杆雨伞。齐刷刷的站在出站口,严肃的如同等待检阅的军人。
在他们的身后是一张张停好的奔驰。
龙堂小崽子们看傻了眼。
这阵势,一阵啧啧咂嘴。
“老大,咱们天香堂啥时候也能有这么威风?”小武问道。
“要这么威风干什么?”苏灿冷笑了一声,像个智者一样拍了拍马仔的脑袋。“记住咱们的身份。一入江湖、就永远是江湖人。黑道的人再怎么威风,到头来还是得转成正当行业。要都像是寒门这样,威风是威风了,不长久。”
“枪打出头鸟。”赵老三插了句嘴。“黑道上面的人还是低调为妙。对了,这群孙子在这里干什么,不会想当街干掉咱们吧?”
“他们没这个胆子。”苏灿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腰间。“当然,也不排除寒门买通杀手在暗地里对付咱们。不过那样的话,他们的脸就丢大咯!”
“为什么?”小武不解的问。
苏灿看着身边这群年轻人,他们一只脚才刚刚踏入江湖,对于道上的事情还不太明白。
所以这种问题没法想通。
“如果你挨揍了,你想报仇。是别人帮你揍对方一顿解气,还是你自己动手更解气些?”苏灿换了个方式回答了马仔们的疑问。“不过自己没能力报仇的话,那也只有请别人替自己争气,这在道上来说就是丢脸了。”
马仔们似懂非懂的点着头。
“走吧。”苏灿摆了摆手。
寒门的孙子们立马给他让出了一条路,马仔们和赵老三跟在苏灿的后面。很多人是不由自主的让开,苏灿的目光像极了一头嗜血的饿狼,这种光芒虽然被隐藏的很深,但是还是被寒门的人给捕捉到了。
有人认出了苏灿。
整齐的队伍中出现了一丝细小的骚动,不过这阵骚动立刻被平复下来了,只是因为他们此行不是来闹事,而更重要的原因是苏灿往那个方向瞧了一眼。
“他们的老大不在。”苏灿歪着脑袋给自己点了根烟。“也不知道是谁主事。寒门的香主我都见过,看来很有可能是那位白纸扇。”
话音刚落,队伍中响起了一片齐齐的喊声:“沈先生。”
苏灿回过头,立刻眯起了眼睛。
出站口站着位年轻人。
带着黑边的眼镜、长发、鬓发垂在了肩上……
沈奕也发现了对方,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看来他是个难缠的对手。”苏灿扬起了嘴角。“我们走吧。”
队伍中走出一个人,立刻上前,在沈奕面前撑起了雨伞。俩人一同走到车队前,马仔替他拉开了大奔的车门,上了车,在一众行人的目送下,奔驰车队缓缓驶离了火车站。
“要是真动起手来,我们怕是完蛋了。”赵老三看见这群人走了,忍不住出了口长气。
“是的。”有个马仔跟着附和道。“妈蛋,他们人太多了,少说有两三百。我们才七个……”
“那也不一定,咱老大不还在么,再说咱们有火器。”小武学着苏灿模样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腰间。
“咱们有,人家怀里肯定也有。”有个马仔缩了缩脖子。“一人给咱们一枪,咱们就能被打成蚂蜂窝……”
“没事……咱们走吧。”苏灿把目光从车队上收了回来。“真要是动起手来,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赚了。”
……
沈奕也将目光从车外收了回来。
“沈先生。”旁坐的马仔小声的喊道。
“恩?”
“张爷对您私自上火车的事情相当不满……”马仔小声的说道。
“为什么?”沈奕眯起了眼睛。
“不知道……”
“呵呵……”沈奕笑了起来。“直接去见张爷吧。”
寒门。
刑堂。
“你回来了?”张坝头转着手里的铁蛋子。“上火车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我就是想看看我们的对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角色……顺便再试试他有没有能耐成为我的对手。”沈奕笑道。
“沈先生。”张坝头挑起眉头。“记住,寒门三十六堂,你是仅存的硕果。要是连你也被切了手指,我这四川扛把子也不用做了。道上的人能把咱们笑死,偌大的寒门挑不出一个像样的角色,被一个末流的小帮派给欺负了。”
沈奕笑而不语,喝着盖碗茶。
“你见到了他了?”张坝头又问。
“见到了。”沈奕点了点头。
“怎么样?”张坝头接着问。
放下茶杯,沈奕望着张坝头。“张爷,你想听我的意见?”
“说!”
“以我的看法,现在上门赔罪还来的及。”沈奕笑了起来。
张坝头赫然站了起来,瞪圆了眼睛,手中的铁蛋子越转越快,咔咔作响。片刻后,他这才叹了口气,坐了回去。“沈先生,要是别人敢跟我这么说话,我早就家法伺候了。好吧,你为什么这么说?”
“天香堂这次只来了七个人。其中五个都是十七八岁的小屁孩……我在火车上安排的人马是被他们给解决的。手法老练、毒辣。根据我的人从七安带回来的消息,像这样的人他们还有两百多。”沈奕笑了起来。“如果每个孩子都是这样的话,我们的人占不了优势。”
“不过是群孩子,有什么好抬举他们的?”张坝头明显的不悦起来。
“张爷,别忘了。江湖上的老资格,他们更圆滑,除了刚入道的愣头青,还有谁敢再拎着刀砍人的?一旦有风吹草动,第一个滑脚的肯定是这些老资格们。而且这群孩子对帮派更忠心,吃不来离间计。”沈奕接着说道。
“沈先生,你继续说。”张坝头点了点脑袋。
“强将手下无弱兵……马仔们厉害,做老大的不厉害,也没法镇住这群如狼似虎的小崽子们。苏灿是个人才,就像是我之前对他的评价,他是一头狼。”沈奕顿了顿,瞧了眼张坝头的表情接着说道。“论武力,咱们寒门没人能单打过他。就连咱们寒门第一红棍王德传,都毫无悬念的败在了天香堂的二路元帅手里。”
“论智力呢?”张坝头忍不住问道。“沈先生,你和苏灿比起来,谁胜谁输?”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沈奕摇了摇头。“如果这个人有勇无谋,对付起来轻而易举。我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天香堂后院起火。三国时期的吕布不也是天下第一么,有什么用,不还是被人当成枪来使?”
“总之,这个人很难对付!”末了,沈奕加上了最后的评注。“如果有可能,上门道歉现在还来得及。这样的对手,只要给他时间发展,他的成就将来会比咱们寒门还要庞大!”
“不可能!”
张坝头砰的一声砸上了桌子,起伏的胸口气喘吁吁。“我堂堂寒门,怎么可能像一个末流的小帮派登门道歉?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对付他们了么?”
“有!”沈奕点了点头。
“说。”
“咱们可以找杀手……”沈奕笑了笑。“普通的杀手没用,夏家兄弟不还是在天香堂的手里成了枉死鬼。老小夏克治更惨,好不容易九死一生逃了,结果回来报仇,还是不明不白的死了。还搭上了‘她’的姘头!”
“那你打算找谁?”张坝头挑起眉头。
“山口组怎么样?”沈奕回了一句。
“你去联系?”张坝头问。
“我已经联系好了,下午他们就会到四川……”
“沈先生,你真是深知我心啊!”张坝头忍不住笑了起来。“让他们留活口,我要点天灯……”
“这恐怕不行,山口组的人做事从来不留活口。”沈奕颇为遗憾的摇了摇脑袋。“不过我尽量交涉一下吧。”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第一次国际交流(一)
更新时间:2014…7…28 11:45:59 本章字数:3528
才不管这些。
找了个酒店住下,天还没黑,一伙人就浩浩荡荡的跑去夜总会了。
四川的人悠闲的很,喜欢三三两两的窝在茶馆里吮着小茶。苏灿不干,他是个急性子,不管喝酒还是喝茶都是一口闷完的主,像个娘们似的喝茶,他学不来。
按照赵老三的说法,苏灿这回应该去菊下楼把厨王争霸的名给报了,他们在这得待半个月,最好老实点,别惹太多的事情。
“开什么玩笑?”苏灿挑起了眉头。“咱们搁酒店吃干什么?”
“吃完洗洗睡觉呗,反正坐火车也累了,好好休息,养足精神。”赵老三说道。
“你怕了?”苏灿抱起拳头。
“怕毛。”赵老三硬起脖子。“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句话你听说过没。你好歹还是个老大,咱们这是在别人的地盘,收敛一点。今天在火车站上寒门那阵势你没看见么?”
“看见了,那又怎么样?”苏灿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
赵老三张了张嘴巴。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种人只存在小说或者是影视剧里。寒门的人巴不得你现在大喇喇出门,到处惹事,然后把你拖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给‘做了’。
“你去不去?”苏灿问。
“不去。”赵老三直摇头。
“你一个人呆在宾馆,难道就不怕寒门的人找过来?”苏灿又问了句。
“**,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吧。”赵老三就像是坐到了烧红的火煤炭上,立马弹了起来。“跟你们一起,好歹遇到什么事情咱们还能相互照应一下。”
苏灿直笑。
赵老三脸红的和猴屁股一样。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苏灿,简直就不是正常人的思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苏灿把烟嚼在嘴里,过滤嘴被咬瘪了。“咱们在道上混的,要的是个面子。寒门的人要面子,我也要面子。都知道我来四川了,整天窝在宾馆里面不敢出门,那以后还混个屁。”
“可毕竟现在情况特殊。”赵老三争辩道。
“特殊个屁。我要是害怕,我压根就不会来四川。我要告诉寒门的人,老子苏灿不但是来了,而且还玩了个痛快。”苏灿吧嗒一声,给自己打着了火,喷出一股烟柱。“再说了,寒门的人要想对付你,你窝在这宾馆里面就行了?”
最后一句话说的赵老三一愣,彻底没了话。
也是。
人家要想对付你,哪还管你在哪。
跑出国都得想法给你揪出来!
“走吧,既然出来了,咱们就好好玩玩,今晚给你找个姑娘。”苏灿搂起赵老三的肩膀,使劲攥了攥。“别告诉我你还是处。”
“放……放屁。”赵老三又红了脸。“今晚我要两个!”
就怕你不要,苏灿笑眯了眼。
“老大,晚上有没有我们的份?”龙堂马仔们眼巴巴的瞅着苏灿,脸上写满了期待。
“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没成年的话,男女之事少接触。”苏灿大手一摆。“这次算我放回血,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一阵欢呼。
为了这句话赵老三下定了决心,今晚至少得要三个姑娘。
想让苏灿放血,这基本不可能。
不是说苏灿小气,而是他觉得钱必须得花在钢刃上,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进了别人的腰包那太不值当。八九十年代,改革开放那会,沿海地区就涌现了一批大款。这批大款只认准了一个理——只选贵的,不选对的。
有钱,那就是有面。
这帮人到哪去,看起来威风八面,事实上很多人把他们当成了冤大头来宰。
另外那些网络上炫富的二代们,苏灿也觉得算个屁。
有什么资格炫耀?
拿的是父母的钱出去显摆给谁看?
现在这些人——苏灿一想到就直咂嘴,都把‘财不露白’的老话给忘了,要知道扒手们最喜欢这种装阔的羊牯。
而自己,那是穷惯了的。该省就省点,天香堂那么多马仔张着嘴就像是嗷嗷待哺的幼雏等着钱呢,自己哪能大手大脚。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几位二路元帅倒也省心,没怎么乱花过钱。
至于今晚,那是特殊。
自己大摇大摆来了寒门的地方,去吃大排档,去住小旅社,丢的不是自己的面子,而是天香堂的面子,这也是自己临走时候王琳特意叮嘱的。
腰里装的是满满几沓老人头。
进了夜总会。
马上就有妈妈桑迎了上来,她们这种混迹风月场所的老角色基本上都很有眼力,一眼就瞧出了这群人中的头儿是苏灿,而不是赵老三这个年纪更大些的老男人。
“有没有熟悉的姑娘?”
“来间包厢么,你们人多,来间大包吧……”
苏灿还没来得及说话,赵老三就插嘴说道:“不要包厢,给我们来大厅吧。给我来三个姑娘……灿哥儿,你要不要?不要算了,就三个妞。”
“怎么不去包厢?”苏灿问。
“包厢里面都没摄像头,出了事情都是枉死鬼,找不到证据。”赵老三呵呵直笑。
“那你找的小姐呢,不会来场‘公开演出’吧?”苏灿问。
“花几个钱,到时候把他们包回去。”赵老三笑的很猥琐。“你要是想要,晚上我可以分给你一个。”
“我怕得病。”苏灿直接回了句。
赵老三立刻露出了个原来如此的表情,他笑的越发的坏了。“一听这话我就知道你肯定没有出来玩过,现在的姑娘都很干净,大不了戴套就是了。”
“煞笔。”苏灿赏给他俩个字。
小姐马上就来了。
四川的姑娘和安徽的姑娘不大一样,虽然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但是后者更水灵,白嫩嫩的皮肤一掐好像都能挤出水来。
赵老三压低脖子加了一句。“不知道下面水够不够多。”
苏灿翻了个白眼。
当然,这也和天气有关。
几个姑娘也有眼力劲,还没等妈妈桑发话直接跑到苏灿了怀里去了。在他们的眼里,苏灿更像是一位公子哥,这可把气的赵老三直哆嗦。
“好好伺候着。”妈妈桑指了指赵老三,瞧出姑娘们没了先前的热情,拍了拍巴掌。“几位还要点些什么?”
“你们要什么就点什么。”苏灿摆了摆手。
马仔们用着羡艳的目光瞅着赵老三,随随便便点了些酒水。
喝着酒,看着舞池的小妞跳着钢管舞。
赵老三和三个姑娘打成了一片,银铃般的笑声像是勾了龙堂马仔的魂魄,让他们有些神不守舍。
酒是穿肠药,色是刮骨刀。
苏灿很理解这两句话,道上混的到头来被枕边人给卖了的也不少。夫妻本是林中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更是多见。
大西北里面有个姓方的大佬,媳妇跟人偷亲最后被捉奸在床,一怒之下干掉了这对狗男女,哪晓得奸夫是个交警,被找到了线索。原本是坐定吃枪子的,花了不少钱,判了二十年。
连结发夫妻都这样了,更别说风月场所卖欢的女人了。
正想着,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苏灿瞄了过去,立刻警觉起来。对方走路有些内八,像极了罗圈腿。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两三个人,骂骂咧咧的坐在了临近的桌上。
出于职业习惯,龙堂的马仔们也注意到了这些人。
“老大,要不要我去试探一下?”有个马仔压低了声音。
苏灿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桌人坐下,点了几瓶洋酒,也不做声,目光死死的瞪着门外。
不多时,一对打扮时髦的情侣被领了进来。西装男把这对情侣踹了个踉跄,跪在对方面前。
“二子,你欠我的钱该还了吧!”墨镜男摘下眼睛,右眼上有道暗红色的肉疤。眼眶里是只假眼,正呆滞的盯着这对情侣。
原来是收高利贷的。
马仔们一阵面面相觑,笑了起来,背靠在椅座上瞅着这出戏。
“虎哥,我手上真的没钱。”跪倒在地上的男人说道。“都给了您的利息……我家具、房子都卖了,你就算杀了我,我也拿不出来一分钱了!”
刀疤脸一阵冷笑。“我不会杀你,想不还钱,倒也可以了。”
这边的动静让和姑娘调情的赵老三也忍不住把目光投了过来。
“什么方法?”那男人问。
“让你的老婆去我茶馆接客三年,你再把两个肾割给我。”名叫虎哥的刀疤脸一脸坏笑的说道。“考虑好了,这笔账咱们就勾销了。”
“虎哥。”男人一阵哀嚎。“老婆你拿去,求你别割我的肾。”
几个马仔听到这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叫虎哥的刀疤脸放高利贷固然不对,可那个男人居然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连老婆都不要了,这他妈还叫男人么?
小武跳将起来,被苏灿瞪了一眼坐了回去。
坐在赵老三身旁的几个姑娘也是连连摇头。
“一个肾值多少钱?”有个马仔问。
“黑市里差不多四十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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