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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水塞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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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娘记得当时自己紧紧抱着怀里的女儿,冻得没了知觉,没了意识,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却在一个温暖的房间内,这就是巧巧和聂北说过的,单阿姨单大夫的家,是她遇到干娘和小惠姐姐时把她们救了下来,也是她对干娘说,干娘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肚子里怀的就是现在的巧巧!

    之后在那单大夫的热情帮助下,干娘慢慢走出阴影,带着大女儿挺着大肚子慢慢撑了下来,直到巧巧出生,在单大夫的支助下干娘才在这城外搭建了这么一间泥草房,日子就这样艰苦的熬了下来,小惠姐姐也慢慢长大成年,及笄礼而嫁,依以前在宋家和温家定下来的娃娃亲,小惠姐姐嫁入温家,丈夫温文强!

    放纵下去1…220 第三十五章 干娘的往事(2)

    干娘一口气说了很多,似乎把心中压抑的苦水一吐为快,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哀伤悲痛,一下子激发了出来,外表温柔内心坚强的干娘却已经泣不成声,泪横满面,聂北抓着她的双手不知该如何安慰,只有自责,或许不问的话干娘虽然压抑着,但还不至于勾起这么多凄凉的回忆,“娘,对不起,我不应该问的!”

    干娘目光有些呆滞,木然的揩了一下腮上的泪珠,依然继续的说道,“我不知道当时温家为什么还承认这个婚约,把你小惠姐姐娶了过去,你小惠姐姐随我受苦挨饿十多年,嫁入温家这么一个大户人家,或许不受尊重,但以后的日子想必也不会太难过,我也就安乐了,可现在看来,我又错了,你小惠姐姐嫁进温家这么多年,十年了吧,无所出,受尽白眼,受打挨骂,这些都是娘作的孽却让小惠承受了!”

    聂北见干娘一个劲的自责,便转移一下话题道,“娘,你给我说一下那赖九从吧!”

    “他,以前宋家一个小小家丁,有什么好说的!”干娘显得很厌恶这个人,一说起他干娘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了过来,哀伤转化为丝丝愤怒,但情绪显然比刚才平缓了很多,泪水也止住了!

    “但现在他好象是个管家的身份了哦!”

    干娘没直接回答聂北的话,打而是冷淡的道,“家公和婆婆有两个儿子,一个是你干爹,另外一个就是你干爹的弟弟宋玉成,自从你干爹走了之后,便把你干爹的弟弟宋玉成接了回来,并且把家业传给了他,但不久之后家公和婆婆也都去了、、、、、、”干娘说到这里神色更加黯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后来呢!”聂北忙出声问道。

    “公公、婆婆走了之后,你干爹的弟弟宋玉成便把我赶出宋家,当时直接驱赶我们母女俩出宋家大门的人就是这赖九从,那时候他就已经是宋家的管家了!”

    “他那双脚真的是娘你弄成的吗?”聂北强忍着怒火平静的问道。

    干娘睇了一眼聂北,见聂北只是好奇,而不是因为赖九从在豆腐棚里那些污蔑自己的言语而怀疑自己的人格,这让她好受了些,要是聂北怀疑她是那种不贞不忠的女人的话,她宁愿死也不回答聂北。干娘回忆道,“算是也不算是!”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但两人都不太注意,而聂北没出声,只是静静的等待干娘把话说下去、、、、、、

    “娘在宋家生活安乐的那一年,一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发现屋顶有些声响、、、、、、”干娘的脸又愤怒又有些难为情,没往下说,但聂北知道,那赖九从肯定是在偷窥干娘洗澡。

    干娘微微红了脸,接着说道,“我当时忙扯过衣服掩着身体,惊呼一声‘谁在屋顶’,这一声让做贼心虚的人从几米高的屋顶上摔了下来,幸亏没死,但双脚从此便落下了残疾,娘当时虽然羞怒,可还是原谅了他,毕竟当时他也就和北儿你现在这般年龄,娘就没把这事声张出去,让他有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而事实上之后的日子里他都很安分,但你干爹出事之后他便开始放肆了起来,那言语也、、、、、、放肆得很,后来宋玉成当家之后,他忽然被提升为管家,我也不清楚在回事,但他一直在找娘的麻烦,这十几年来都没停止过,前些年还好一些,你小惠姐姐在温家还不算太差的时候,他不敢怎么放肆,这几年就、、、、、、”

    干娘虽然没多说,但谁都知道,这赖九从是现在宋家的管家,那么他的所作所为即使不是宋家指使也是默许乐见的,毕竟

    聂北听了干娘这么多话,有很多疑惑的地方,比如灵州方家一门被灭一事,这点知之甚少,疑惑是必然,还有干娘的弟弟为什么到衙门报案会被抓,然后又死在衙门监狱,这里面是不是有些必然的阴谋存在,或许这知府衙门也不见得撇得了关系。

    再有就是干娘的丈夫和儿子到底得了什么病,竟然死得如此急促,又如此巧的是男丁,照理说如此急促的病是很少存在的,就上有也是猛烈的传染病,为什么宋家的其他人没事呢?这点聂北疑惑!

    还有,这赖九从自从宋玉成当家后便一飞上天,从不名一文的小家丁飞上管家位置,是不是太突然了些?

    聂北有很多的疑惑,但是却不想在这里问干娘,想来她也是不清楚,问她只会让她多想起些悲伤哀痛之事罢了。

    不过,这赖九从的所做做为,一定不能轻易饶了他,特别是他竟然敢偷窥我聂北敬爱的干娘洗澡,他死定了!

    聂北阴恻恻的眼神被干娘方秀宁看到了,“北儿,你年少气盛可不能轻易惹事,更不可向宋家或许那个赖九从寻仇,在娘的心里,多少的委屈都可以受,但娘不能承受你和巧巧两人中任何一个出事,你可知道?”

    干娘放下簸箕,站了起来,伸了伸腰,粉拳拳的捶打着她那丰腴却不肥胖的腰肢,那美好的身段,胸前那高耸颤颤的圆鼓鼓的,动人心魄。

    聂北随后也站了起来,心不在焉的应道,“我知道了娘!”

    干娘方秀宁兰花指指着聂北额头嗔道,“你知道知道,我看你什么都不知道,整天给娘惹事生非,我看这次你多半是把娘的话当作耳边风,吹吹就过了。”

    聂北讪讪而笑,却在想,干娘你也太、、、、、、聪明了些吧,但你也不要说出来嘛,知道就好知道就好!

    见干娘没有完全沉入悲痛里,聂北也松了一口气,见干娘一副泪痕依旧在的娇容,聂北的心总是平静不下来,总想抱她在怀里好好怜惜好好疼爱,可是、、、、、、那也只敢在聂北心里想想而已,不敢乱动,因为聂北知道,表面上看娘温柔贤淑,柔弱弱的,可她内心却是坚强得很,聂北不敢轻易露出‘狼子野心’!

    “哎——”干娘幽幽一叹,似乎有些落寞和淡然,伸手溺爱的抚摩着聂北的脸,最后微微而笑,“这些年来,生活百味,娘也算尝得七七八八了,也看淡了很多东西,已无所求,只想你和巧巧能平平安安,你能找个好人家,而巧巧又嫁个好家庭,衣食无忧,娘也就安心了!”

    聂北觉得喉咙有些堵塞,哽咽得难受,一个两世为孤儿的人,缺乏家庭的温暖,可这一切都从遇到干娘开始改变,她温柔、贤淑、慈祥、有美丽,聂北总能在不经意间感受到她细心的爱护,还有那份无怨无悔的付出,她不会高声宣示自己的爱,她只是默默的为她的孩子默默付出一切,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这就是一个母亲的伟大之处!

    聂北轻轻的投入干娘方秀宁那温暖柔软的怀抱里,双手环着干娘的腰,交颈相拥,聂北仿佛一个孩子一般依恋的用脸厮磨着干娘方秀宁的粉腮,干娘方秀宁也是芳心沉醉,沉醉在一种母子情怀里。

    聂北动情的道,“娘,我要照顾你一辈子,不,下辈子的下辈子的下辈子都要照顾你,还有巧巧!”聂北这句话说得有些居心不良,到底以何种身份照顾呢?聂北没说!

    干娘方秀宁露出欣慰的笑容、、、、、、

    干娘的怀抱真的很的温暖,更重要的是很柔软,一对平时走路都会上下微微颤摆的,硕大无比,隔着衣物压在聂北的胸膛上,软绵绵的,很舒服,干娘那熟透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这是一种熟透了的女人才会有的芳香,就好象沉酿了百娘的好酒一般,喝下去很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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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干娘沉醉在母子情怀里,浑身放松的,也不怎么注意到聂北在她腰肢上的小动作,待聂北抚摩而下并已经抚在了她敏感的肥臀时,干娘方秀宁娇躯一颤,玉面泛起一丝红润,慌忙推开聂北,羞怒的瞪了一眼聂北,显然有些不高兴的嗔道,“你这小坏蛋,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连娘的便宜你都敢占,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面皮厚度和上官县那城墙有得一比的聂北在干娘的嗔怪下也忍不住有些脸热,讪讪的道,“娘,孩儿不知道怎么的,抱着娘的时候就想多和娘亲热一下,不知道惹了娘不高兴,娘打我骂我都好,但不要生气好吗,气坏了身子孩子就是百死亦难辞其咎了!”

    见聂北神色凄凄然,干娘方秀宁内心不忍,暗自责怪:方秀宁呀方秀宁,你明知北儿自小无父无母,孤苦伶仃,现在有了娘,自然就依恋些儿,动作也毛躁些,但他的心没欲念,你又何苦如此敏感,现在这样也不知道会不会吓着了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方秀宁想着想着就觉得愧疚,主动的搂着聂北的身子,安慰道,“北儿,刚才娘心事烦心,语气不好,其实娘没怪你,你还是娘的好孩子!”

    “谢谢娘!”聂北也暗自松了一口气,聂北总觉得自己在干娘面前放不开手脚,始终做不到对别的女人那样!

    干娘娇嗔道,“但你下次可不准对娘毛手毛脚的,知道吗!”

    “那我亲一下我娘总可以吧!”聂北飞快的走干娘那如脂似玉的脸上啄一口,装傻道,“我见好多小孩子都这样亲母亲的呢!”

    干娘不太习惯被聂北亲,但她觉得这是聂北对自己的依恋和爱使然,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娇嗔道,“你这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就不生性些儿,浪浪荡荡的,没点正经,好了,娘也累了!”

    方秀宁怎么都想不到聂北对她的爱早已经超出了儿子对母亲的爱的界限,那已经是一种男人对温柔美丽的女人的爱!

    干娘弯下腰去端起那簸箕,筛了筛,把簸箕里的黄豆筛成一堆,碎步而走,才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回过头来,见到聂北火热的眼神,她心头不知道怎么的有些慌乱,北儿那眼神、、、、、、怎么觉得有点色色的、、、、、、他怎么可以对自己有这种、、、、、、这坏蛋,看来他是想女人。

    想到这里干娘更加肯定自己 的做法,对反应过来的聂北道,“北儿,娘已经和你梅艳阿姨交换了生辰八字,你和何花的生辰八字都很配对,娘过几天找个时间带上礼物陪你去何家提亲,顺便把这门婚事给定下来,让城里的半仙人掐个吉时,到时候顺顺利理的把这人给娶回家来,到时候你就生生性性的,少给娘在外面惹事生非,到处走个没影,净教人替你担心!”

    干娘把话说完人就走了进屋,根本就是独裁、霸权、法西斯,一锤敲定了聂北的终生大事,也算风雷厉行了吧?那什么‘荷花’的要是漂亮的妞也就算了,俺吃亏点、、、、、、要是个‘如花’‘美人’的话、、、、、、那我聂北就挖鼻孔死掉算了

    放纵下去1…220 第三十六章 黄家女眷

    婚事有干娘去操劳,聂北想操劳都操劳不过来,这天聂北丢下其他烦琐事到黄家去,黄威的伤势好得很快,煞白的脸多少有了些血色,已经远离了鬼门关,这几天来黄家上下都充满了喜气,那些老太医们都嘎嘎称奇,没了先前的成见,对聂北大为佩服,到有种长江后浪退前浪的感觉。

    聂北却有些不自然,被一群老家伙恭维聂北还真吃不消。

    好在今天那群老家伙不在,每天聂北都会来这里观察黄威的伤势复原情况,见黄威伤势稳定下来,正自我恢复中,聂北也不由得放下心来,可现在他饿了,早上到现在,拆纱布换药、再包扎,弄了一个大早上,饥肠碌碌,‘咕’的一声响起,让聂北都忍不住讪讪,自我解嘲道,“看来肚子要造反了!”

    黄家现在恨不得把聂北吊起来供奉,见聂北饿得肚子呱呱叫黄夫人又好气又好笑,同时亦有些不好意思,更有感动,没有聂北,她就失去一个儿子,唯一的儿子,他一双明慧的眸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温柔的道,“阿北,我今天已经煮了你的饭菜,现在威儿伤势亦稳定了,出去和我们吃顿饭填饱肚子再做亦未迟!”黄夫人对聂北的称呼自然了很多。

    聂北回头望去,黄家三人和一紫衣侍女四人正站在自己身后,黄夫人优雅迷人,充满了高贵的气息,往那里一站,整个人都成了一道风景,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风情散发出特有的韵味儿,每一次都能诱惑着聂北心底里的那团火,特别是这两天,为了表示不把聂北当外人看,出厅入房都是一套贴身睡衣睡裤,随意轻挽,慵懒而,只见上身一件乳白色的纯棉睡衣,纽扣从锁骨处一路别向右腋窝处,水粉色的肚兜若隐若现和上身的睡衣宽宽松松的遮盖在那姣好的身上,就仿佛盖在两个足球上的布一样,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那对隆隆的酥X把衣服撑得老高,规模具大,滚圆的顶端甚至可以发现两个突点,端的是,而且上衣被酥X支撑起来,下面难免就贴不着小腹,松拉拉的,更显上面的挺拔,想必走起路来的时候一定是颤颤巍巍勾人眼神荡人心魂,下面穿一件乳白色的亵裤,贴身紧窄,更显那对修长美腿的秀直,粉胯处微微凹下,聂北恨不得撕了这遮挡然后看个清楚,往下是一双绣花莲鞋,盈盈可人,聂北艰难的咽下口水。

    而站在黄夫人两边的分别是思她的女儿黄洁儿和她丈夫黄尚可,黄尚可就算了,聂北对他没什么兴趣。

    黄洁儿盈盈而站,她和母亲一样,都是居家衣着,她是翠色的睡衣花黄色的亵裤,上身娇俏清丽,秀气逼人,挺尖的小RU房在这样的装束下形态可辨,的脖子尖尖的下巴,娇媚的神态甜甜的嘴角,甜美而朝气,那双灵灵的眼睛正迷恋崇拜的望着聂北,芳心许许。身下那花黄色亵裤紧紧囊着那两条秀丽的美腿,秀直亭亭,双腿并拢,粉胯处一样微微下陷,勾勒出诱惑的形态,聂北恨不得立即把这两个女人按在地上挺着庞然大物插入她们的花田耕耘播种一番、、、、、、有这两个迷死人的女人存在,聂北对那个紫衣侍女就没多关注。

    黄夫人被聂北那眼神望得芳心微颤,双脚都有些发软,丈夫就在身边,更是羞赧,脸跟着就微微泛红了,其实聂北的眼神这时候只是呆了些而已,并不色,但黄夫人不知道为什么,被聂北望着就会产生一种被人脱得光光在巡视的感觉,特别是不时的回想起当时自己用手为这小混蛋泄火,而自己的养育了威儿还有洁儿的 RU房又被她揉搓拿玩个遍了,最后为了救她自己还在女儿面前袒露上身贴紧他胸膛为他取暖,点点滴滴回忆起来,让黄夫人又羞又愧,芳心不可抑制的急促跳动,一时间百味陈杂,忙把娇面微微侧开一下,避开聂北的目光!

    黄洁儿就没这个顾忌,她见聂北望来,芳心虽然羞怩急跳,面又泛红,可她还是大胆的和聂北对视片刻,虽然最后还是羞答答的低下了头,可亦可看出她对聂北的心意,少女暗许的芳心让聂北有种飘飘然的成就感。

    这么一瞬间的眼神碰触还有心理活动,黄尚可自然无法品味得出来,事实上他见儿子没事早就心放回肚,激动不已,哪会注意那么多,听到聂北肚子‘叫唤’和夫人的邀请,他忙接口道,“对啊对啊,芯儿今天特地下厨整了一桌好菜,无论如何你都得留下来吃顿便饭,你是我们黄家的大恩人,饿着可不行!”

    见黄夫人那诱惑的身姿,还有她女儿黄洁儿那娇嫩清丽的身子,聂北这时候只觉得下面的兄弟很‘饿’,肚子反倒是其次了,便道,“好吧,不过得到我帮包扎好再说,凉这伤口在空气中很容易感染病菌的!”

    黄尚可见聂北如此着重自己的儿子,心里更是感激,恨不得把聂北抱起来亲几口,想感激几句却又觉得那太过于空白无力了些,拿出钱财来又觉得见外太多,不干什么站在这里又觉得浑身不舒服,无法表达自己心中的感激,很是憋闷,双手在揉搓着,全没一个知县大老爷的作派了。

    黄夫人见丈夫如此,娇嗔的白了一眼他,那凤眸一记眼波足以让男人疯狂。黄尚可不由得有些讪讪的定下了神,对他妻子的眼波却是见惯不怪了,似乎带有免疫力了,事实上他很怕妻子对他如此,因为自己‘不行’了,妻子的需要他满足不了,自然无脸面对妻子,所以往往妻子对他如此抛‘媚眼’时他就想躲开。

    见丈夫如此,黄夫人芳心凄苦,幽怨的望了他一眼,最后视线不自然的定在聂北专注的侧脸上,一时间不知道想什么,大脑空白一片。

    黄洁儿见大冷天的聂北都出一脸的汗,芳心几经挣扎,最后还是大胆的走过去用她贴身的手帕为聂北拭擦着脸上的汗珠,温柔而羞涩。

    聂北微微停下,望了一眼大胆在家人面前如此‘出格’的黄洁儿,心不由得很是感动,更是爱怜,对她甜甜一笑,“谢谢!”

    黄洁儿壮着胆向家人表露心思,自然是爱慕到了极点,只想以此得到家人的支持,那嫁给聂大哥就可成了,所以她大着胆,不去顾忌背后母亲和父亲的眼光,细心的为聂北擦汗,还为聂北牵着宽松的衣袖,让聂北更容易点‘工作’。

    黄夫人见女儿如此,联想到在榕树下女儿那副‘他死我亦死’的表情,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事实上她不在乎名分这东西,起码在自己女儿的婚事上她不在乎,女人很多时候很感性,黄夫人自己都觉得女人能有一个心爱的男人就是最大的幸福,以前她得到了,黄尚可是她心爱的男人,可是这几年来他太让黄夫人失望了,连床事亦是如此、、、、、、

    洁儿能嫁给聂北这个大坏蛋亦不算委屈,起码他下面的本钱厚、、、、、、想到此黄夫人的脸不由得一阵热,忙转移思维,暗道:自己如此想法,丈夫会同意吗?

    黄夫人美目转移,定在丈夫黄尚可的脸上,只见丈夫见到女儿如此作为,脸色一时间阴晴不定,想来亦是对聂北不大满意,黄夫人心里不由得一叹,丈夫想女儿嫁给门当户对的人,而聂北虽然样貌才情都极其出色,可孤儿出身,最后寄托在‘黑寡妇’方秀宁一家,女儿嫁进去的话难免受其连累,想必丈夫是不会满意的。

    “洁儿,你先出去吩咐一下下人摆好座位热好酒,我和阿北贤侄还有一会就来!”黄尚可脸色不太好。

    黄洁儿娇声道,“紫娘阿姨去也行啊!”

    紫衣侍女依然站着不动,黄夫人劝道,“洁儿,听父亲的话,快去!”

    黄洁儿嘟起了樱红的小嘴儿,松了手,对聂北道,“聂大哥,洁儿在外面等你!”

    黄洁儿虽然不太懂得大人的心态,可聂北两个世界呆过的人,自然了解黄尚可的心态,心里不由得一阵不舒服,暗想:自己才到这里二十来天,一个月不到,什么事业之类的还在构思阶段,身份地位这类东西更别提,却不想这时候被人轻视!

    聂北包扎好黄威的伤口后道,“好了,我以后会三天来次,没什么意外的话个把半个月伤口就会基本愈合,一个月后应该问题不大!”

    “太谢谢你了!”黄尚可感激的道谢,“贤侄有什么需要尽管对为叔的说,我一定尽力而为。”

    聂北却没什么心情,本来想出去静一静心的,忽然神色一动,“这样吧,听说十年前左右一个叫钱二的人,他出牢了还戴着个罪民的‘名头’,可以的话你帮忙消了它吧!”

    聂北接着道,“好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聂北走得坚决,黄夫人极力挽留,黄尚可亦是如此,可聂北还是走了,没留下来吃饭。

    “你啊,以前我嫁给你的时候你可是身价百出无人可比?现在你倒好,女儿才表露一下心思你就老大不高兴了,开始嫌贫弃陋来了。”

    黄尚可被妻子说得脸色尴尬,好不自然,以前他是有才华,凭着姐姐嫁入柳家积促了些资本,然后进京赴考,偶然一次机会在京城里认识现在的黄夫人,黄尚可中榜返乡,那时候的黄夫人亦从京返灵州,于是两人便产生了情愫,黄夫人那时候顶住王府的压力嫁给他,亦算是一件轰动上官县的美事,现在被黄夫人用来讽刺,他一时间还真的无颜以对。

    黄夫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气,犹不解气的道,“刚才叫洁儿出去的时候什么语气,阿北是什么人,他能猜不到你心里想什么?现在好了,弄得他都没心情留下来吃饭了,你去和女儿解释吧,我都懒得管了!”黄夫人气哼哼的丢一下一句便想要回房去。

    黄洁儿依在门上红着眼睛,黄夫人一见,轻呼一声,“洁儿!”

    黄洁儿掩面冲回闺房,啪的一声把门给关死了,趴在秀床上哽咽垂泪。

    黄夫人呆立当场,黄尚可愧疚的搂着妻子的双肩,却被黄夫人甩开了,犹不甘心,再被甩开,黄夫人气还在,‘气管炎’的黄尚可一时间亦无了脾气,垂下双手,轻轻一叹,“我还不是为了洁儿她好、、、、、、”

    “好的话她现在就不用躲着我们闷在房里哭了,你、、、、、、”黄夫人本想再数落两句的,可他始终是自己的丈夫,作为个妻子,她一时间也不好再多言。

    “好了好了,算是我错了,夫人帮忙去劝一劝洁儿总行吧,就说为父的不再过问这事了,全权留给你们母女俩处理,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想嫁谁就嫁谁,这总不会再恼我了吧?”黄尚可好声讨好道,他虽然在外风光无限,在上官县横着走都行,可在家里,绝对是‘气管炎’。

    黄夫人气消得七七八八了,嗔怪的白了一眼她这个丈夫,啐道,“洁儿虽然心思在阿北的身上,可她始终还是小了些儿,再过半年她才及笄礼,那时候才可嫁人,现在急什么,你不反对她那些心思就好了!”

    “一切听夫人的!”黄尚可见夫人没生气了,亦知道有夫人出马女儿一定也没脾气,顿生家和万事兴之感,也开怀了不少,问道,“那现在要不要追回阿北大家坐下来吃顿饭?”

    黄夫人没好气道,“现在你能追得回他才怪了,再说了,他回来不别扭你也会别扭,还不如让这事调淡些儿再说!”

    黄夫人接着又道,“他说了三天后会再来看一次的,到时候再慢慢化解这点别扭吧!”

    “芯儿所言正合为夫之意,那我们去看看我们的乖乖女去!”

    黄夫人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丈夫,嗔道,“女儿现在气在头上,最不想见的就是你这个做父亲的,还是我去吧,你跟着去的话她连我都不想见了!”

    黄尚可讪讪,自己就一儿一女,疼到骨子里去了,现在倒好,一个聂北就讨厌起父亲来了,女大不中留啊!黄尚可生起这感慨的时候黄夫人已经走出了这个病房,剩下黄尚可和紫衣侍女在照看着黄威这个黄家少爷。

    笃笃笃、、、、、、黄夫人轻轻的敲着黄洁儿闺房的房门,柔声道,“洁儿,是娘啊,你开一下门让娘进去,好不好!”

    “、、、、、、”

    “娘已经说服你爹了,他说以后什么事都交给为娘来处理,现在为娘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哦,你还想和你聂大哥在一起的话可得讨好为娘才行的咯!”

    黄夫人话才说完,黄洁儿飞快的把门给打开了,嫩的脸蛋此时梨花带雨,清灵的眸子哭得红红的,一打开门就搂起了她娘的手臂,瞪着大眼睛急急的问道,“是真的?”

    黄夫人见到女儿这副模样为了喜欢的男人丢弃羞怯一副紧张着紧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的影子。

    黄夫人忍不住装模作样的道,“娘现在累了!”

    黄洁儿忙道,“娘进洁儿房里,洁儿帮娘你捶捶背!”

    “我看不用了吧,以前叫你帮娘捶捶背你捶几下就喊累了,娘看现在还是回房去算了!”

    “娘——洁儿这次一定捶得很好!”黄洁儿撒娇的道,“来嘛,娘,人家想你了!”

    黄洁儿一边撒娇一边用力拉扯,把娘亲拉进了房里,让黄夫人静坐在床上,她那双为聂北套弄过庞然大物的柔软嫩手轻轻的在黄夫人那圆润柔软的肩膀上捶打。

    黄夫人嘴角挂着微笑闭着眼睛享受着被女儿讨好的感觉。

    黄洁儿如此卖力,自然有所‘企图’,见母亲面带微笑,她便讨好的道,“娘,舒服吗!”

    “嗯,还行!”

    “那娘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黄夫人忍不住继续逗弄着自己的女儿。

    “娘,你、、、、、、你欺负我!”黄洁儿自然知道她娘在‘拿捏’着自己,不由得撒起了娇来,那娇娇腻腻的声音要是被聂北听到的话鼻血绝对流下来。

    黄夫人见女儿羞得不行,便不再逗弄她了,微笑道,“娘什么时候不是最疼你的,娘当然不会骗你啦!”

    “那、那娘你不会反对洁儿和聂大哥在一起吧?”黄洁儿鼓起勇气问这一句,儿耳根都红了。

    “你爹都不敢管你,娘又怎么敢管你啊!”

    “娘——人家都听你的嘛,娘啊、、、、、、”

    “好了好了,娘答应你,只要你喜欢的,娘都会支持你,行了吧!”黄夫人慈祥的笑着。

    “谢谢娘!”黄洁儿甜甜的在黄夫人的腮帮子上亲了一口。

    黄夫人话锋一转,“不过,你那聂大哥是个大坏蛋大SE狼,你现在还小,在半年内可不准她碰你身子,可是听明白了?”

    黄洁儿心虚的低着头,嫩的脸蛋儿全红了,因为她早就被她聂大哥碰了,娘现在才说,但娘既然说起,她还是‘乖巧’的点头,“我知道了!”

    “那我就放心! ”黄夫人点了点头,指了指肩膀道,“这里还有些酸,洁儿你捶捶!”

    “娘,好了!”黄洁儿停下了手。

    “、、、、、、”黄夫人也想到自己要是答应得快女儿就会不‘捶背’,却不想会这么快。

    “我走了!”黄洁儿挑了套衣服穿上急急忙忙的往外走。

    “你去哪呀?”

    “我找聂大哥去!”银铃般的声音传来时黄洁儿那亭亭袅袅的身姿都不知道走到哪了

    放纵下去1…220 第三十七章 媚媚

    聂北落寞的走在上官县城内的街道上,行人偶尔穿梭而过,根本不知道聂北在想什么。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灵河边了,这一带热闹和繁华是出了名的,连庙宇都比别的地方多。

    巷陌街角处或大或小的几棵寒梅依然花开正好,幽香恬人,寒冬是梅花展示的日子,其他都黯然失色,万物萧索,就仿佛聂北现在的心情一样,热闹现在不属于他,他只属于幻想,构思,他想从现代的知识里找出符合现在这个环境发展的东西。

    飞机大炮免谈,火车轮船白想,复杂化学高深物理亦是胡扯,哪干什么好呢!

    “客官,要不要载你一程?”见聂北站在岸边发呆,一个撑小艇的汉子出声拉客!

    聂北回过神来,好笑道,“阳不要钱的话我不介意被你载一程!”

    小游艇的船夫汉子立即拉下了脸,沉声道,“小子,你是不是存心找茬的?你当我好耍吗?”

    “、、、、、、”聂北苦笑,都懒得理这家伙了,一点幽默细胞都没。

    “哎呀,别以为不出声就行了,我告诉你,我可是漕帮的人,你小子今天不坐我的船呢就别、、、、、、啊、、、、、、”

    ‘扑通’,一个人掉进水里的声音,只有那艘小艇在灵河的水面上荡啊荡的,艇上空空如,船夫不见了。

    聂北缓缓收脚而回,转头就走,嘀咕道:“烦都烦死了,还在我面前叽叽歪歪,不踹你都不行!”

    聂北迈步走了,只有那个掉进水里的船夫在水里边游边叫嚣,“小子,你给我记住,我们漕帮不会放过你的!”

    聂北恨不得回头再踹多一脚,聂北一路游逛,倒是找到了一些灵感,首先,上官县富,就富在灵河,就是因为有了灵河,上官县才如此发达(在聂北眼里其实也一般般),而上官县又是个鱼米之乡,这里出产的大米是灵郡众多县里最多的,而灵郡又是大赵的两大‘粮仓’中的一个,想来这里面会有些商机的。

    聂北本想做些贩卖大米的事,想得入神,却被一个突兀的声音吓了一吓,却是钱二这浑球,只听他道,“咴——聂老弟今天真有闲情雅致呀,竟然在这一带闲逛,下面上火了?”

    聂北苦笑,有道是什么人的人就有什么样的嘴,什么样的嘴就说什么样的话,很显然,这钱二够猥琐,嘴又够臭,说出来的话自然不太好听,下面上火的事聂北日日有,却不想被人点出来,还大声喧哗,弄得街上行人都往聂北这边聚焦。

    聂北再看看灵河边上最为显眼的两座青楼,一是万花阁一是寻春楼,四五层楼高的青楼就立在自己身后,也难怪这厮会想些龌龊的事,男人、、、、、、都差不多!

    钱二今天‘低调’了些儿,身后只带两个乞丐而已,没像十六晚那么招摇过市,可刚才对聂北说的话一句话却够洪亮,弥补了人数上的不足,十六晚他逛街上焦点,现在他呼喊亦是焦点,可怜的是每一次聂北都沾上了‘光’。

    钱二来到聂北跟前,露出了真诚的微笑,可那笑容却让人不敢恭维,这见他笑道,“又想不到在这里能遇到聂老弟你,今天有没空和我喝上一杯呢?”

    聂北苦笑道,“空是有的,关键是看你有没有银两请而已!”

    钱二讷讷的道,“这、、、、、、喝个三两杯的钱还是有的!”

    “、、、、、、”聂北在想:才三两杯,多半我和你坐下就得起身了。

    钱二见聂北没出声拒绝,当下便笑了,心情愉悦,对身后的两个‘跟随’道,“瘦猴、死狗你们两个身上有多少钱,捐点出来,我们兄弟四个喝上几杯!”

    “、、、、、、”聂北绝对无语。

    瘦猴讷讷的道,“我们身上只有刚才乞讨来的几个铜板而已,够买几个馒头!”

    钱二显然很失望,讪讪的对聂北笑了笑,转头对死狗问道,“那你呢?”

    “我的在瘦猴身上!”

    “、、、、、、”这回到钱二无语了。

    聂北见钱二窘在那里,还以为他身上没什么钱,可自己身上也就二三十文而已,两一两银子都不够,便出声道,“我这里还有二三十文,你找个能喝得起酒的地方就好!”

    “算了,既然说好了是兄弟我请的嘛,走,进万花阁去,咱们也享受一下爷们的生活!”钱二大手一挥,应者为——零!

    钱二见大家一动不动的,就疑惑了,“怎么,瘦猴死狗,你们两个平时我一说请吃饭顿时飞起来,现在倒楞在这里干什么?哦、、、、、、你以为我付不起钱不成、、、、、、聂老弟,你说,我像个付不起钱的主么?”

    聂北先从钱二的头望到尾,只见蓬松杂乱的头发,麻绳低扎,‘随意洒脱’,一条不知道何处寻得的布衣前卫惊人(袋子特多,补丁加补丁再补丁),还污垢斑驳,涂鸦得和现代非主流的衣服一样,套在身上简直是‘引人注目’,至于那条裤子和鞋子,聂北都懒得评价了,有此上身衣物‘装裱’,其他可以忽略了,对钱二的问话,聂北‘艰难’的应声道,“不像!”

    “听到了没,你们这两个蠢货,聂老弟是斯文人,读书的,他的眼光能错,你们两个平时蠢也就算了,还敢怀疑老子来了,我现在就和聂老弟上万花阁喝花酒去,你们两个要是不来那就省了!”钱二兀自不检讨的道。

    “钱兄,我看就算了吧!”聂北讷讷的道。

    “什么算,今天见到你,我难得高兴,不喝喝酒怎么行,走吧!”

    聂北被钱二拉着走,钱二那两个‘跟班’见拗不过去,惟有底气不足畏畏缩缩的跟随在后。

    在万芳阁的大门处四人就被‘拉皮条’的嬷嬷给挡了下来,“唷,你们四个这是干嘛呢!”

    “进去喝酒啊干嘛,快让开!”钱二被两个手下看死没钱给,现在又被这浓装艳抹的嬷嬷拦住,胸口上那股气自然不是很顺。

    这嬷嬷要不是见聂北一表人才,相貌堂堂的话,早就把四人一众扫到街上了,哪还会在这里罗嗦,三个乞丐一个公子哥打扮的人站在门口,这不是影响生意是什么!

    “我们这里座位满了,不好意思啊,要不你们到对面的寻春楼去吧!”嬷嬷妩媚的飞了一记媚眼给聂北,嘴上却说得很好听。

    “我现在就喜欢看媚媚姑娘,怎么着?”钱二样子猥琐,声音却不小,一副我就是来横的你能怎么着的模样。

    聂北直想对周围进进出出好奇观望的人说不认识这浑球。聂北直觉脸皮够厚,但和这厮比起来,聂北又觉得自己还需要锻炼。

    嬷嬷亦恼了,更重要的是她以为这又是寻春楼那边的人买通这些乞丐来搞事的,所以脸拉了下来,尖声道,“你们是不是听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不妨说得直白些,你们这样的打扮,进去会吓着我那些贵客的,更怀疑你们到底有没有钱给,所以我们万芳阁这里不欢迎你们三个,而这位公子就可以进来!”

    “、、、、、、”聂北愕然。

    “、、、、、、”钱二懊恼,暗道:长得英俊些待遇果然有些不一样,***!

    “喂,你这什么态度,我们老大想进去是给你们万芳阁的面子,还在这里罗里罗嗦什么劲,信不信我一拳打掉你那老脸上半米厚的胭脂水粉啊?”死狗脾气似乎火暴点,见刚才热闹了钱二,现在色厉内荏的唬这嬷嬷或许能讨好钱二大哥。

    那嬷嬷本来就很老了,老鸹婆一个,当了个门拍‘拉皮条’的头,最忌别人说她这些了,现在听死狗的话,顿时露出泼妇的嘴脸,尖厉的叫道,“你、你说什么,说我老?”

    死狗把视线瞥开,一副你知道就好,我都懒得说的表情。老嬷嬷冒火的视线从死狗的身上转移,转到哪个身上哪个就瞥开视线,惟独聂北神色平静的站在那里,见那气得抓狂的老嬷嬷望来,聂北微微一笑道,“其实嬷嬷天生丽质,虽然老了些,可依然风采依旧,想必当年一定是个大美人,他们三个不懂欣赏而已!”

    聂北又在心里道:其实我说的是反话!

    果然,见聂北这个英俊不凡的公子哥‘慧眼识人’,发现自己的‘美丽’,那嬷嬷顿时眉开眼笑,只听她笑道,?(:

    ) ( 纵欲返古(1~220) http://www.xshubao22.com/1/10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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