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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罗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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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一声惨叫,但是还没落地,蛇尾就盘缠而来,将她卷住,重重勒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情形变化太快,我来不及救援,眼看羽虹嘴角溢出血来,似是因为蛇尾的紧缠,内脏开始破裂,我不假思索,就把手中百鬼丸拋射了出去。

    鲜血飞溅,毫无准头的一下掷剑,射中了旁边的巨蟒,但是蛇女的咽喉却开了个大洞,一个突然窜出来的黑影,在这关键时刻敏捷地扑到她身上,一口就咬断了她的咽喉。

    蛇女发出了不甘心的哀嚎,抽搐着死去,我急奔过去抽出了剑,斩向她的蛇尾,把几乎昏死过去的羽虹救出来。

    刚刚咬断蛇女咽喉,帮了我大忙的「恩人」,配合我的动作,吐出灿烂火焰,将地上的蛇只变成滚跳火块,跟着才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我。我则是看着它,一时不能理解这陪阿雪打了几天游击战的伙伴,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紫罗兰……」

    第7集 第五章 再施旧法

    之前的一段时间里,紫罗兰和阿雪一起在楼城里打游击,弄得蛇族上下鸡犬不宁,后来阿雪失手被擒,紫罗兰却跑了不见踪影,气坏蛇族。这段时间里,这头通灵的龙豹就一直藏匿在楼城里,潜伏不出,当见到我和羽虹遇险,它冲出来一口咬杀蛇女,喷火驱开蛇群,在其它蛇女们赶来前,带我们离开,躲到安全所在。

    藏身之处是在已经倒塌毁坏的碧楼,那颓圮的废墟中,有不少的土石壁板碎块遮掩,从外头没法一眼看到里头来,但是里头却有一个小缝隙可以往外看。环顾四周,半腐败的食物、还算干净的饮水、不算狭窄的空间,是个很理想的藏身处。

    从这边望出去,看到蛇族正在搬运着什么东西,一个个大箱子,不停往西边搬去,行色匆匆,搬运成员中甚至还有着戴上镣铐的别族奴隶,显示蛇族的急切心情。

    「奇怪,蛇族这边居然会有外人进来?到底是怎么了?」

    虽然因为要搜捕入侵者、进行法术仪式,使得蛇族目前人手不足,但眼下这景象还是让人颇费疑猜。

    (该不会是知道三族要采取行动,所以准备先撤退了吧……)

    我这样想着,却找不到人商量。紫罗兰一带我们来到这个栖身所后,就高傲地从另外一边走了出去,全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也不知道跑去哪里;至于羽虹,身心交瘁的她,在被带到这里后,就累瘫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两个人都不能算是战力,我因为兽王拳忽然失常,不适合与敌人硬碰硬对拼,羽虹则仍然被虫体所束缚……而照我的估计,即使解去虫体,她现在可能也只剩第三级力量,与我半斤八两,只是占招数和兽魔的便宜。

    现在唯一能做的,似乎就是等楼城这边乱起来了。但情势演变似乎超出掌握,说不定会演变成蛇族这边先发制人也不一定,而且,如果在战事爆发之前,我们先被发现了……我可不想变成填补血池水份的原料。

    (他妈的,菲妮克丝那个烂婊子,她送的附赠品一定有问题,不然好端端的兽王拳为什么会忽然消失了?)

    提到附赠品,我忽然想起她送的那个「从心所欲随身罐」,这东西过去曾经两次派上用场,现在是不是也能变出什么好东西来扭转乾坤呢?

    从怀中取出罐子,我闭上眼睛,一面摇着罐子,一面祈祷,同时也诅咒菲妮克丝那个狡猾的女恶魔,过不多时,空无一物的罐子里忽然发出脆响,多出了什么东西。

    我满心急切地用力摇了摇,把罐子里的东西弄出来,赫然摇出了一个尺寸比罐口要大的小木盒。

    这东西到底是怎么通过罐子口的?我非常纳闷,不过横竖这是恶魔的技术问题,不是我的,就不用多想了。

    可是,虽然光线黯淡,这个小盒子我却越看越眼熟。本着怀疑的心往怀中一摸,差点没破口大骂出来,因为这小盒子前一刻还被我贴身收藏,就是前晚夜探羽族秘窟时,从水晶石里头取出来的东西。菲妮克丝这个礼物借花献佛,实而不费,当真打得一手好算盘。

    (你个臭婊子,用这种手段敷衍老子?)

    心里大骂,我俯身拾起盒子,哪知这个本来任我怎样使劲都打不开的木盒,居然「喀啦」一声打开了。淡淡光线照射下,里面放着一颗拇指般大、殷红如血的菱形宝石。

    (那个女恶魔想暗示些什么?这颗石头帮得上我的忙吗?)

    心中存疑,我仔细看看这颗石头。不像是普通的红宝石,当我将之握在掌心,除了感觉到一股明显热流温暖手掌,也察觉了一道魔力波动,缓缓在空间中震荡涟漪。

    是什么高性能的优质魔导石吗?但是,优质的魔法石,虽然能将通过的能量集中,甚至倍增效能,却都是辅助性的作用,必须是镶在某个强大神器上,才能产生效果,本身却没有什么杀伤力。我手边的神器就只有百鬼丸,难道是要我把宝石镶上去,威力大增的神剑就能够斩断锁链,救出阿雪吗?

    好点子,但我就必须冲下山去,说不定还要冲出羑里,直去到南蛮边境,才能找到有足够技术的工房,来完成这需要相当铸炼、魔法水准的神兵改造。以现在来说,这办法根本缓不济急嘛。

    (妈的……什么烂办法……)

    牢牢握着宝石,我想着许多可能性,或许我想的方向偏了也不一定,因为这颗宝石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过去我曾看过类似的东西,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是某个魔法道具店吗?还是阿里布达魔法学院的作品展?

    不过,至少盒子被打开了,总不算一无所获……

    正自沉思,忽然旁边传来一阵细细的急促呼吸,转头一看,羽虹抱着小腿,蜷缩在一角,额头直冒汗,似乎相当痛苦。我登时想起,她刚刚战斗时被蛇咬了一口,又没做什么处理,现下多半是出问题了。

    不多说废话,我窜近过去,也不顾她的挣扎,一把握住她脚踝,将细嫩光滑的小腿提了起来。

    羽虹的身上,始终只披着白澜熊送的那件披风,被我这样用力握踝一提,姿势就非常尴尬,两瓣圆翘的小屁股露出来不说,被迫大张的两腿间,娇嫩的花唇仍闪着半干珠露,性感撩人之至。

    「你……」

    「少废话,我们是什么关系、现在是什么情形,你自己清楚。除非你主动求我上,不然我不会碰你的。」

    做着这样的保证,我掏出一把小刀,先在那已经发黑的伤口上划十字,跟着便将那条粉致小腿放在嘴边,老大不情愿地帮她吸吐毒液。在南蛮行走的旅人,每个都会带一些救命药草,其中自然有针对蛇毒的魔法特效药,我帮羽虹敷上了药,也亏得她内功底子不错,一直有在运功抗毒,不然拖了这么久才处理,腿早就废了。

    整个过程异样的沉默,羽虹既然肯合作,不趁机往我脸上踹一脚;我便也没有利用她两腿分张的机会,把手指伸到那粉红色的娇艳蜜肉里头搅动。但或许因为太闷了,我忍不住开口说话。

    「其实我真不了解你们,孩子不是你生的,蛋也不是你下的,用得着这么牺牲吗?」

    「你不了解,是因为你不懂得爱,所以也不会为了所爱的东西牺牲,只能用卑鄙的手段来掠取……」

    有好一阵子没听到她这么强硬的语气了,我瞥向她,看看她还有什么批评话语可以说。羽虹似乎在避免与我的翻脸,转开目光的同时,也换了话题。

    「就算我不了解,你这种千金小姐又比我好到哪里去?」我道:「要不是出身名门,有一流的师父,又有光之神宫当靠山,有可能让你这么天真地去玩正义游戏吗?你一定很后悔吧?如果不是为了来南蛮当正义使者,你这愚蠢的小妞现在还可以整天和姊姊搞同性恋咧!」

    我知道这番话非常毒辣,所以在一口气说完后,立刻提防羽虹将羞愤转为实际行动,退了两步。

    但羽虹却没有如我预期中的发怒,只是把两手摊放在膝上,像是想些什么东西似的,半晌,才幽幽叹了口气,道:「愚蠢吗?或许是这样子吧……」

    「咦?」

    「我也……不喜欢整天这样说啊。你以为我和姊姊都不知道吗?你们总是在背后嘲笑我们,把我们看成两个没脑子的呆女孩。就连方师哥……虽然他没有说出来,但一定也把我们当成那种殉道狂了,看他那种眼神……我知道的。」

    开始只是啜泣,但说到最后,羽虹哭了出来,道:「可是,没有办法啊,如果连正义会获得最后胜利这种事情都不能相信,那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该相信什么而活下去了……」

    以这一句话为开端,我接触到了羽虹内心始终不为人知的一部份,那是一直隐藏在她娇蛮少女外表下,最深沉的一面,也让我明白到,为何在过去这些天里,她身上有那么多的不协调?为何她的坚强和抵抗力会一再出乎我预期?又为何总为了令我出奇的理由而崩溃屈服?

    「方师兄说,阿里布达王国没有一个叫蓝雕的教头,所以你也不是什么军官,可是听你的说话,你应该还是个受过教育的贵族吧?」

    「嗯……是啊,你不是吗?」受教育并不是普及权利,除了贵族,只有一定富裕程度的平民百姓,才有能力支付高额学费,这一点各国皆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是……一开始的时候不是。凤凰岛消失,羽族分崩离析以后,就没有哪一个族人过过好日子,我和姊姊当然也不例外。」

    「我们两姊妹一出生就没有见过父母,到现在也不知道父母是什么人……或许早就在某个地方遇害了吧。抚养我和姊姊的,是一群羽族的长辈,她们发现了放在门口的竹篮,里面有我和姊姊,还有我们母亲的留书……那时候很多这种事的,因为自己成了被追踪的目标,把孩子托给深山中的族人后,自己再度成为诱饵地离开,牺牲自我,让女儿在同胞的守护下平安成长。」

    仿佛沉浸在回忆中,羽虹的话不再带着哭音,只是幽幽地道:「我和姊姊并不是那边收养的第一对,当然也不是最后一对。一直到我们两岁为止,那里有过好几十个小姊妹,大家没有什么时间玩,因为要躲避追踪,几乎每隔几天都要在山里秘密逃亡,不然就会给兽人们发现。每次如果逃不出去了,就牺牲一位同胞,带着一个抽签抽中的小姊妹,当诱饵去诱开敌人。」

    想起卡翠娜自我牺牲,掩护羽虹的那一幕,我不难想象当时的情境。

    「所谓的生命,就只是不断地逃亡、躲藏、牺牲,然后再一次地逃亡……我和姊姊就偷偷发誓,长大以后一定只能追人,再也不要被人追了。那时候,每次要抽签,我们都吓得不得了,可是从来都没有人逃避,因为能够为了群体的延续,牺牲自我,是很光荣的事。我们也从来不曾失去希望,长辈们总是反复地说,邪不胜正,总有一天,我们会等到公理和正义重新伸张于南蛮,让罪恶得到应有惩罚,羽族重获光明新生。」

    羽虹道:「你觉得很傻对不对?我们那个时候就这样觉得了。那种连小孩子都骗不过的梦话……谁会相信啊?如果神明和正义真的能得到伸张,让羽族重获光明新生,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让羽族平平安安?妈妈不会和我们分开,我们也不用每次抽签都做恶梦,到现在,每天早上醒来,还在害怕一睁眼就变成了兽人的俘虏……」

    我无言以对。这种时候,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也许……这女孩并不需要我说些什么,她只是不希望一直到死都还给人留着错误印象。

    「可是,不相信又能怎样呢?到后来,我们也认真地这样祈祷,因为……如果连邪不胜正、正义一定会获得最后胜利,这样的梦都不能相信,那我们该去哪里找寻希望?该用什么理由告诉自己为什么还要活下去?」

    声音不大,少女看似平静的诉说里,却包含着数不清的伤痛,从她越抓越紧的手指,我就可以感受到她的竭力压抑。

    「逃不掉的终究是逃不掉。两岁那年,我抽签抽中了,要由我出去当诱饵,姊姊不愿意和我分开,就和我一起离开,没多久就被兽人抓住……我们都很害怕,可是,我们真的很好运,因为兽人们把我们交给奴隶商人时,刚好师父经过,救了我和姊姊,收我们为徒,教我们武功,让我们在人类世界得到新生。」

    羽虹吸了一口气,伸手抹去面上泪痕,道:「师父希望我们把不愉快的童年忘记,我和姊姊也一直想忘记,可是越想忘掉就越忘不掉。最后,我和姊姊就以贯彻正义为目标,缉捕犯人。我并不相信这件事,可是,这个世界上一定还有人,一定还有些孩子期盼着明天正义就会降临,把今日的恶梦扭转。虽然我和姊姊没福气做着这样的美梦,但至少我们可以帮别的孩子圆梦,让他们睡个好觉。」

    明明知道自己所相信的东西很可笑,却要整日重复着连自己也不信的谎言,就这么样地活下去,这是一种怎么样的人生?她又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孩?

    这应该是与我无关的问题,可是……

    「我们羽族,好象不停地在重复同样的人生,不断地为下一代牺牲掉上一代的生命,每个人都把希望放在未来,借着吞噬掉母亲、族人的性命来得到生存。可是,为什么每个人牺牲之前不先想一想被留下的人呢?为什么妈妈和卡翠娜姨娘牺牲之前不先问问我呢?我宁愿和她们一起被抓走,也不要独自获救,一个人孤零零地幸存。我本来是最讨厌这种做法,来这之前还和姊姊发誓过,绝不再让人这样牺牲了的……」

    少女晶莹的泪珠,在苍白的脸颊上,划出让人心碎的痕迹。将这些从未愈合的伤口暴露出来,她应该是很伤心的,但为何……我好象看见她在微笑?

    「哈……不过,这些都已经没有关系了。回羑里帮助族人是我自己的选择,结果该来的终究是要来,就算我逃了十几年也是一样,邪不胜正还是胜不过弱肉强食,不自量力的人得到了应得的下场,守不住族人,也守不住自己,我的灵魂、我的梦……全部都脏掉、烂掉,身体还变成这个样子,再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了,趁着还有用、还有被牺牲的价值,就随便用吧。」

    少女微笑着朝我望来,而我竟不自觉地想要回避她的目光。

    「呵,也许我应该要感谢地偷笑了,失身给人类起码比失身给兽人幸运。人类没有那么粗鲁,又很有技巧,还真让我过了一段很爽快的日子,那你呢?强奸一个女孩的感觉是什么?爽不爽?我想你一定很过瘾吧?因为你每次把我压在下头搞的时候,都笑得很开心……」

    「够了!」应该要恃强凌弱,把这段话吼回去的我,在少女讥诮的笑意中,却落在下风。我过去遇过的控诉不少,却从没见过这么让人难以面对的笑容。

    「为什么要住口呢?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一起睡了那么多晚,我还没机会向你说谢谢呢……哈哈,我甚至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你知道吗?我以前每晚做恶梦醒来,最怕的就是看到旁边多出一个兽人,可是……真的好好笑喔,我已经努力地祈祷过了,为什么醒来还是看到你这禽兽睡在我旁边?」

    「不要再说了……」

    「好奇怪唷,明明人家每天都很认真祈祷,希望你噎死、摔死,被兽人碎尸万段,和那群兽人一起去死……为什么、为什么你偏偏就是不死,还继续出现在我旁边?而且……为什么我非得被你救出来不可呢?我宁愿死在那群兽人里,只要能看到你也被他们撕成碎片……」

    在梦呓似的说完这些话之后,少女强自压抑下的泪水夺眶而出,两手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悲恸的哭泣声,穿过捂在嘴边的手掌,低低地在我耳边回响。我不自觉地慢慢走向羽虹,感觉十分复杂。

    弱肉强食是我相信的至理,因为我的狡猾与善用时机,这女孩的童贞和肉体就是我应得的战利品,我没必要觉得愧疚。然而,看着羽虹的泪水,我忽然很想伸手将它抹去。

    ……我将这想法付诸实现了。

    「对不起……」我并不是真心说这句话的,可是此时此刻,除了这三个字,我找不到别的话可以说。至少,「对不起」比「我爱你」合适一些吧?

    「哇!」一下抹拭、几下轻拍,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少女趴在我胸口,毫无保留地大哭着,泪水很快地染湿了衣襟,当披风滑落,性感的诱人胴体裸露出来,我心中没有一丝欲念,只是像抚弄小猫一样,轻柔地拍着她的裸背。

    不管谁恨谁,谁想要谁的命,目前我们只是两个需要相互扶持的人,如此而已。

    「求求你,你帮我救那些孩子吧,多救一个族人,一个孩子,甚至是多保存一颗胎蛋都好,我不能让那么多的同胞就这样牺牲,如果羽族就这么完了,那我们过去所做的,都没有意义了。」

    羽虹涕泪纵横地放下自尊,向我这个仇人恳求。可是这要求不是买珠宝、买胭脂花粉,摆在眼前的事实是,我们只是两个弱小的东西,对付不了蛇族,也无能从兽人手中救人。

    「对不起,可是我们现在真的做不到啊……」

    「不,你一定有办法的,至少,你可以帮我解开虫体啊。我虽然功力减弱很多,但只要解开虫体,多少还是能做一点事的,虫体是你下的,你一定有办法解开的。」

    想补偿羽虹的我,很希望能为她做点什么,然而,虫体来自菲妮克丝,除非有术数高手或是第六级修为的武者来解,不然根本无法解开。

    见我为难地不语,羽虹以为我故意推托,更是低声下气地哀求,甚至主动牵着我的手,按放在她柔软结实的香乳上。

    「我可以发毒誓,只要你帮我解开虫体,我绝对不伤害你,也不找你报仇。你很想救你的女徒弟不是吗?只要解开我的虫体,我就可以帮你救她了,还有,只要你肯解开虫体,帮我救人,我的这具身体以后……以后就任你处置,求求你了……」

    少女的恳求,让我心烦意乱,脑里各种念头纷至沓来,却始终没想出可行的办法。即使叫出菲妮克丝,为了解虫体被她敲诈一个愿望,我可不太愿意,但是其余的……

    蓦地,一个念头闪过我脑中,这或许是那个魔女给的提示,我知道那颗红宝石是什么东西了。

    我推开羽虹,将那颗赤红色的菱形宝石取出,仔细观看。经过回想比对后,这颗取自羽族密窟的宝石,赫然与我记忆中的那样东西极其类似。

    相似的硬度、相似的温热手感、相似的色泽、相似的魔力波动……

    「如果这真的是龙之魄,那我们或许就能……」

    「我必须要再说一次,现在我们同舟共济,我是真的有心想帮你,但是这个方法非常危险,要是弄错了,你就会输得连翻本机会都没有,一命呜呼。妳真的要赌这一铺吗?」

    不愿意冒不必要的风险,我把我的顾忌很仔细地说给羽虹听。

    这枚菱形红宝石,我不知道实际来历、用途是什么,但是从外型和触感来判断,很像是龙脑中的龙之魄。龙之魄,蕴含着一头巨龙全身精气的聚合物,是万金难求的宝物,配合着独门咒术,我曾将水火魔蛟的龙之魄,植入我心爱美妾织芝·洛妮亚体内,让她一夕之间魔力暴增,变成了水火龙的龙战士。

    羽虹本身的武功非织芝可比,如果这红宝石真的是龙之魄,经过施法融入体内后,力量暴增,或许就有可能一举冲开虫体的束缚。但这项诱人的可能性,却与太多的现实抵触,首先,我对这颗宝石完全不敢确定,万一它不是龙之魄,那胡乱施法岂不是自讨苦吃?

    即使这真的是龙之魄,棘手的问题也才开始。龙之魄的植入,必须配合淫术魔法书中的淫神咒法。这样咒法的主要触媒,是取自阿雪身上的天人之血,我平时有备无患,偷偷留了一些在身上,现在手边还有,不是问题。

    但龙之魄这样东西,是将整头巨龙的精元、能量,压缩在一颗小石子内,如果不事先用封龙印的咒法,配合其余物品压制,那么能量释放的瞬间,宿主便将承受极度高温,瞬间惨死。

    当初施加在水火魔蛟之魄上头的封龙印,是请娜丽维亚的僧侣群施咒,我自己并没有那么高的段数,当然也没办法在这颗无名红宝石上头加封龙印。此外,我们还缺少了其余至少四十多种的辅助药草、矿石、动物肢体,仓促间也不及配合天时地位,这么莽撞地施法,简直就和自杀没有两样,即使强行融合成功,力量大增,很可能撑不到几个时辰,就爆体惨死。

    思前想后,我实是百般不愿,告诉羽虹说我并不想冒险。

    「你不用多想些什么,就算有什么问题,会牺牲的也不是你。」羽虹道:「即使只有几个时辰的力量也够了,只要我帮你把阿雪姊姊救出来,你就没有损失了吧?剩下来……我的命、我的身体会怎么样,那是我自己的事。」

    羽虹重新用「姊姊」这样的昵称来叫阿雪。阿雪为了那些孩童的付出、牺牲,还有泪水,已经充分证明了她自己的清白,重新赢得了羽虹的尊重。

    而羽虹说的话,我很难反驳,很明显她是处于一种自暴自弃的想法,然而,像这一类的术法,目的本来就是急遽缩短寿命,用来换取强大力量,当她本人都有了这样的打算,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何况,我确实也需要一名好手,来帮我破敌救人。

    羽虹道:「如果你想要帮我作什么,就用这方法帮我,有什么危险,我自己来承担。」

    「我知道了,那我们就拼一拼吧。」

    我无奈地开始准备施法。事情从一开始就困难连连,连要画出魔法阵都遇上技术难关。这里不是什么祭祀厅,也不是什么宽敞所在,只是一个虽然不算狭小、但也没有宽敞到可以画魔法阵的半毁房间,通常画魔法阵都是用血或是用墨,但我手边两样都没有。

    最后看着那木棍在地上草草画成,符文几乎全挤成一团,模糊难辨的魔法阵,我掌心直冒冷汗,几乎就想开口要求放弃。

    (这样子做法也会成功?那世界上再也没有不合理这种事了……)

    我想要再次劝服羽虹,可是她的表情却很坚决。她完全没有指望这次施法会成功,而是等待着最坏的结果到来,即使只能回复几个时辰的力量,对她而言也就够了,就算连几个时辰的力量都没有,她也没有活下去的意志,打算就此一死了之。

    当我把魔法阵画完,羽虹也照我的指示,几下深呼吸调匀气息之后,在魔法阵中央躺了下来,将红宝石放入她的温热牝户,伸指略为推深。

    敏感的肉体,一直还延续着适才愉悦欲火的余温,当有异物侵入玉谷,手指在花蕊上来回骚弄,蜜浆很快便染湿肉壁,让红宝石顺着粘液缓滑进去。

    在魔法阵中央躺好,羽虹闭上双眼,曲伸起来的一双美腿,在我面前缓缓分张,露出美丽的粉红花房。

    「我准备好了,你……上来吧。」

    第7集 第六章 凰血牝蜂

    在魔法阵的中央,躺着一具少女的胴体,肌肤晶莹柔嫩,雪白娇滑得找不到一丝瑕疵,曲线极为柔美的香躯,一丝不挂、赤裸裸地平躺在地上,纵然光线黯淡,却仍显得春光无限,肉香四溢。

    在一片的晶莹雪嫩中,一双颤巍巍的盈盈香乳顶端,娇羞地绽放着两朵娇软可爱、嫣红稚嫩的乳梅。

    纤纤细腰恰值一握,玉臀结实浑圆,在平滑柔软的洁白白小腹下,有着稀疏的金黄耻毛。一双雪白娇滑、优美修长的粉腿,配上少女那秀丽若仙的花靥,真是让我惊叹,这女孩就像是一朵雪中冬梅,越是经历摧残,越是散发着动人心魄的美丽。

    施咒的最开始,必须在身上绘写符印。每一种符文都有相应的神明,如果知道这颗龙之魄的属性是什么,就可以向该属性的神明祈愿借力,镇压反噬,那样也就安全一点,但现在别无选择,只能急病乱投医。

    身上带的朱墨不够,只得用百鬼丸割伤自己手腕,以血画符。可惜旁边没有别的生物,紫罗兰又跑得不见踪影,不然问题就好办多了。

    「你倒是……」看我主动割破手腕,羽虹很是讶异,但并没有把话说下去,因为我已经分开她双腿,老实不客气地一挺腰,进入了她体内。

    「呜……」少女一声娇啼,把头往后仰去。虽然没有施加淫欲结界,可是饱经开发的肉体是如此敏感,湿热的花房迅速泌出蜜浆,润滑着我们的接合处,肉壁更像是有生命的异物,主动吸啜着我的yīn茎。

    彼此都是熟门熟路,这一下也不用再客气什么,我进行着抽插动作,开始念着淫术魔法书中的咒文,同时以食指沾着天人之血,将咒文从她的掌心、手臂、肩头、胸口开始,画遍她的前半身,也进行着最亲密的肢体接触。

    完全的身心敞开下,快感很快就随着情欲而出现,少女雪白如凝脂的肌肤,微透起红晕,丰腴娇嫩的胴体,更随着我的动作,摆荡出美妙的姿态。即使在行法中,我仍忍不住地吞了口口水,在指头划在她小巧浑圆的乳房时,轻柔地拨弄着。

    撩擦过乳沟,手指夹住少女的乳梅,揉弄她纤巧而具有弹性的粉乳。翘圆且结实的雪白玉球,在这些时日的把玩下,虽然没有变大多少,却确实地增加了弹性与手感,不停在空气中颤动而高挺。

    「如果我让你不舒服的话,就直接说出来……」

    羽虹似是责怪地看了我一眼,好象在问我为何施法时仍想着淫乐,但我看着那娇嫩而微红的乳梅,衬托着乳蒂,像是可口的花果,让人想咬上一口,跟着便付诸行动,低头吸吮那樱桃般的rǔ头,另一边则用整个手掌,压在半球型的浑圆雪乳上旋转。

    随着交合的动作,我把羽虹的香乳撞得一拋一荡。不一会儿,少女唇间如兰的气息越来越急促,粉嫩的酥胸剧烈地起伏,散乱的金黄发丝,被淋漓香汗给浸透,细腻肌肤也不住渗出细密的香汗,火热花房更是泊泊淌出了透明粘滑的蜜液,孕育生命的女性宫房,更是毫无保留地对入侵者敞开了入口。

    快感如潮涌来,羽虹舒服得呻吟起来,抬起俏脸,嫣红的唇瓣吐出芬芳气息,充满着情欲的馥郁,令我本能地将自己的双唇印在了她娇嫩的红唇上,急切地啮吻着。

    一切进行得很顺利,但我却分外地担心。

    随着高潮的来临,羽虹浑身的温度也越来越热,到了可以说是烫手的程度。沉醉在情欲中的她,一时间还没有明显察觉到,可是当龙之魄在交合中被送入她子宫,并且在咒文唱颂的影响下,渐渐融化,让神龙精元迅速流遍体内血脉,一缕红光随着高温,就在她小腹上出现。

    看来这枚龙之魄,是属于火系一类的属性,我所做的预防措施并没有行错方向,但血行加速,热力随着血脉运行,传遍四肢百骸,欢愉中的羽虹忽然皱起眉头,感受到了那种痛苦。

    这一切还只是刚刚开始。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就是血液在高温热力蒸炙下,逐渐被烧干,跳动中的心脏被迅速烫熟,而在那之前,尚未完全溶解的龙之魄,会烧穿羽虹的子宫,在她腹内燃起一把焚身之火。

    本来融合龙之魄就是一样高度危险的咒术,以天人之血为触媒,用女性子宫的胎藏之力,接引神明,将龙之精元的庞大能量引导新生,即使把这些都完美做到,仍是有许多不可测的危险,更别说在这种混乱情形下施咒了。

    再这样下去,恐怕等不到法术完成后的数个时辰,羽虹马上就要死于非命了,我踌躇不安,抽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你……别顾虑,我还忍得住,继续作……」察觉到我的犹豫,羽虹把双腿缠上了我的腰,喘气道:「半兽化之后的焚血之苦……我早就习惯了,所以,你不必……」

    即使是搂着羽虹的我,都感觉到肌肤上的汗珠,正快速地蒸发,她身受其苦,痛楚可想而知,但是这句话却提醒了我。

    「对!就是半兽化!」我忙道:「兽人的肉体承受力比人类高,或许可以撑得久一点,你试着半兽化看看。」

    「可是……虫体……」

    「我知道你被虫体束缚住,不能运功,但你还是试着做做看吧。」

    羽虹配合着我的指示,聚精会神,开始试着半兽化。这种只有少数羽族人才能施展的异能,即使是她武功未损,十足状态下施展,事后也要付出沉重代价,但现在生死一瞬,管不了那么多后遗症了。

    因为被虫体束缚,尽管羽虹竭力集中精神,身上却始终没有出现半兽化的花纹,反而是在几次蓄力失败后,「哗」的一声,一双雪白的羽翼,从她背后伸张开来。

    早就料到有此变化,我抢先一步,将那火热的诱人娇躯翻转过去,平坦光滑的酥背、雪白光洁的翅膀、浑圆柔嫩的俏臀,便呈现在眼前。

    我知道这已是目前羽虹能力的极限,趁着她还能在体内高热中支撑,我吻上她的肩头,浅揉轻拂,香汗淋漓的肌肤如触即化,令我很难把血符画在她的裸背与香臀上,但经过多次努力,终于在她滑腻晶莹的娇躯上,写满了赤红符文,凭着咒语之力,稍稍镇压了焚身高热。

    但这么一来,我们交合的体位,就变成了由背后接触的狗交式。火热的花房赫然更为灼烫紧窄,一不留神,插进去大半的yīn茎竟然给挤出了一寸。

    我颇觉新奇,索性放手由她自由发挥,任花房肉壁快速地蠕动挤榨,仅是牢牢扶着她的小蛮腰,让羽虹凭着雪白屁股的晃动摇摆,迎合着yīn茎的抽插动作。

    当湿滑肉壁把yīn茎几乎挤榨到痛,我蓦地一下退出,再狠狠地插入回去。力道用得十足,连根没入,激烈的冲击,令她背后翅膀不住拍动,弯起了背,渗出一粒粒的晶莹香汗。

    我随即回复原本的抽插节奏,如是反复,连续三次之后,把那酥软如泥的上身拦腰抱起,狠狠地插起来。

    由花房中不绝渗出的火热蜜液,在交合动作中,顺着我们肉体接合之处,由大腿流到地上。疯狂的抽插动作,让少女修长的玉腿不停地颤动,口中发出如梦似幻的娇吟,频繁的高潮,让我们的情欲不断升温,终于到了爆发的地步。

    把握着关键时刻,我开始唱颂着地狱淫神的咒文。

    「处于九渊之底的太古诸神啊!请响应我的呼唤,遵从血的誓盟,以纯洁的灵魂为祭,使平凡的肉体获得邪恶新生,卢比埃·沙达特·阿布拉阿古不拉。」

    与上次帮织芝施法,有着类似的景象。当我唱颂完这段咒文后,原本闪耀在羽虹小腹上的赤红妖芒,猛地向上窜升,像是有生命一样,不住地翻腾滚动。

    地狱淫神的本来用途,是以女性高手的一魂两魄为牲祭,炼制魂兽,至于制造龙战士,那是意外研究出来的特殊效果,现在魂兽即将形成,咒法中所召唤的黑暗神明随时会到来,成功与否在此一举。

    我紧抱着少女灼热的胴体,一下一下在紧箍的嫩肉中开拓,深入滑嫩膣道。羽虹则对所发生的事浑然不觉,拍动着雪白翅膀,在我身下辗转呻吟,花房内的蜜液像潮水般涌出,两瓣肉唇上闪着亮晶晶的水光。

    「快点,再撑下去,一切就快要完成了。」

    魂兽都是在女方高潮顶点完成,跟着黑暗神明就会降临。以我现在的力量,纵然多一头魂兽召唤,也不能成为什么战力,反而是当黑暗神明降临,庞大能量导入羽虹体内,完全镇压龙之魄的精元反噬,这一切就可以大功告成。

    高热煎熬加上体力衰竭,羽虹似乎支撑不住,突然就瘫软在地上,像是昏死了一样。

    我用力扶起羽虹,托着纤腰,把她粉嫩白晰的屁股翘起,用力地插了进去。湿滑异常的花房格外紧凑,细嫩的壁肉摩擦着我的yīn茎。

    不知是为了行法,还是单纯地追求欢愉,羽虹卖力地摇动腰肢,我也索性掰开圆翘肉臀,让yīn茎更行刺入,频频顶向膣道的深处,感到里头越来越烫,最后竟然喷射出一股火热的少女阴元。

    阴精像热油一般,冲击在yīn茎的顶端,一股酸麻酥爽的感觉,从脊椎传进了大脑。于此同时,我也痛快淋漓地射出积蓄多时的乳白精浆。

    羽虹发出了母兽般的极乐欢愉,甩摆着金黄发丝,雪白羽翼不受控制地痉挛拍动,粉臀拼命地夹紧、摇摆,花房像鱼儿小嘴一样,用力吸取每一滴入体的热流,让喷洒而来的精浆,全部都洒落在她子宫的深处。

    情欲攀达了最颠峰,上方不远处的魂兽,也由一团红光,缓缓地具体成形。

    那似乎是一只异形蜜蜂,体积不大,约莫是一头幼狮的大小。朱红色的头部,顶上是两排红色羽冠,额头部位有着黑色的不死鸟之纹,一双复眼中流转着七种不同的色泽。

    胸口的部位,则是一团白色的绒毛,远远看去有如一团白炽光,依稀有一张女性面孔在炽光中隐约若现;硕大的腹部,半透明,红黑交错相间,犹如繁复的黑色符纹镂刻在红宝石之上。

    一双翅膀,呈现新鲜血色的透明淡红,呈现漂亮的狭长弧线,以几乎看不见的拍动频率在空中震动着,看起来就像一抹淡淡的血色飞舞在空气中。

    腰的部位,有着一双后腿及九枝凤凰尾翎,后腿末端是一双类似鸟爪的足,胸部上的两双前足则是模糊不清,看起来很像昆虫特有的节肢,但是又很像两对长在胸部上的羽翅。

    但最醒目的,仍是那几乎达到身长三倍的尾翎。犹如传说中的凤凰,九枝凤羽尾翎,如同红宝石般闪耀动人。

    这么一只艳丽而妖异的蜂后,令我一时间看得神驰目眩。看来女性的素质,对于魂兽的型态仍有决定性影响,事先我就未曾料到,以羽虹的灵魂为黑暗牲祭,竟然会诞生出这么一只邪艳的魂兽。

    依照我所熟悉的程序,接下来就是黑暗神明的降临,然后我就必须要在魔神吞噬羽虹身心前,抢先一步把这头由她一魂两魄所形成的魂兽,纳入己身。

    跨越了无数难关,成败关键就在眼前,我甚至已经听得到黑暗神明降临的呼啸,正准备唱颂出最后的咒语,怎知忽然间异变忽生。

    「啊~~~~~~」长长的一声痛苦哀鸣,羽虹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躯痉挛颤抖,从我身下摔倒,脱离了与我的肉体相连。

    那头盘旋在半空中的蜂妖魂兽,在失去本命体联系的情形下,便朝着最近的一个魔力源撞去。我甚至还来不及念动咒语,就被魂兽撞个正着,强行地魂魄融合。

    地狱淫神的最终段,本就是施术者以自身的一个魂魄,去收纳魂魄入体,这点当然不是问题,只不过魂兽居然自行撞来,灵体冲击的力道太猛,一时间连我自己也气闷欲死,头晕想吐。

    由于咒术中断,黑暗神明发?(:

    ) ( 阿里布达年代祭(全本) http://www.xshubao22.com/1/10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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