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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木箱啊,哈哈哈,黑色的大木箱,这么明显的东西也要问吗?材料坚固结实,寻常攻击难破,是最好的保护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质料是木箱没错,但你这个木箱……装饰也太好了吧?角线描金边,上好红木,正面还有辟邪十字架……干,你随便抓个人来,问问看这个东西算不算木箱!”
我怒道:“棺材就棺材,什么鬼木箱?还有,明明知道我要出危险任务,还送我棺材,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打算让我活着回来?”
“哈,怎么会呢?现在大家同坐一条船上,祸福与共,你要是完蛋了,我投资在你身上的东西岂非血本无归?你放心吧,我是真心支持你去完成任务的。”
白拉登的表情很诚恳,但可信度实在是很低,我苦笑着接受了他的临别赠礼,让羽霓帮着扛棺材离开。
棺材的份量不轻,但白拉登也不是随便送具烂棺材来搞笑,当我抚摸着棺材盖,就发现整具棺材起码有四十几重结界,把棺材层层封印,除非有正确的解法,否则要强行开棺或毁棺,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从这点来说,白拉登确实是送了我一件好礼物。
“不用高兴得太早,这个棺材虽然好用,必要时候还可以连你也装进去,但如果目的是保鲜,那就不保证能撑太久,得要立刻送出去,请专业人士处理。”
白拉登的话说得不是很明,但简单解释,就是阿雪体内的能量平衡仍不可靠,目前是由白拉登、心剑神尼联手压制,一旦离船,光与暗的能量平衡随时都会因为动摇而被打破。
之前他说会设法搞定,我还以为问题已解决,可是现在看来,还是需要“专业人士”。
“搭上快船,睡上一觉,几个时辰后天亮,你们就到阿里布达了,上岸之后,会有专业人士与你们连络,你们稍作停留,把棺材内部的保鲜工作完成,就尽快上路吧。”
“既然有专业人士,为什么不直接叫到船上来?这几天早就可以处理了。”
“专业人士的架子大,你当是说叫就叫的吗?这个人很难找,本来也没把握能找到她,是意外得知她正在阿里布达旅行,才能把人请到的,她是这类疑难杂症的权威,算是你走运了。”
言之凿凿,那位专业人士似乎大有来头,连白拉登都敬之三分,在提到那个人的时候,表情变得古怪。我最初不太了解,但稍微一想便即恍然。
白拉登可能是怕我拿了一堆重要物品偷跑,所以给我加一个限制,让我得老老实实乘船上岸,至少不会在乘船途中跑掉。
这个解释想起来是很合理,但深思一层又觉得不妥,以白拉登做事的气魄,似乎不会用这种小手段,那么……他的怪异表情是什么缘故?
最后,我、羽霓、紫罗兰,两人一兽一起离开五色帆船,阿雪也与我们同行,只不过是被装在棺材里,凭着棺材的特殊封印,她的身体状况不会恶化,也没有吃喝拉撒的问题。
我们预备搭快船先在阿里布达靠岸,然后全速赶往索蓝西亚。船上除了我们几个人、白拉登的手下,还有一个客人,就是顺道一同离开的女记者夏绿蒂。
快船扯起黑帆,在海面上行驶如飞,我稍微看了一下船的构造,发现这艘快船不靠风帆航行,纯粹以机械做动力,这种技术非常罕见,乍看之下是有些吃惊,但相较于白拉登的其他手段,这也没有特别惊人,便没有大惊小怪了。
调整羽霓的精神状态,花了一点时间。做得很完美,可是我的心情并不好,越来越觉得这种工作好像是在替死人化妆,做得再好、再完美,感觉还是很阴沉,偏偏不做又不行,真是让人很闷。
(其实我是在做好事,被当成坏人真是很没道理啊……)
不开心的感觉很讨厌,所以每次做调整工作,我都会尽可能让自己舒服一点,找点享受。
以前听说有某位炼金术师,在铸造东西的时候,都是吹着凉风,吃着冷饮与雪糕,无比惬意,这等先贤真是我的偶像,我唯一所能做的,就是稍微效法,在工作的时候享受别种乐趣。
为羽霓做调整,花最多时间的就是编写咒语。
因为羽霓的状况,每次编写都会有不同的细部变化,改良上一版的缺失,其实是挺累的,而依照往例,每次我聚精会神地在桌上整理咒语,重新编写时,就会让羽霓趴在桌子底下,为我做口舌侍奉。
“呼呼呼呼……”
嘴里塞满了东西,羽霓说不出话,只能这样子发着声音,专心一志地含着我的肉茎,再伸出纤细的玉手到我胯下,轻轻抚摸着勃起的肉茎,五指箍着肉茎套个不停。
我感觉到包皮被她捋上捋下,磨擦得肉菇爽到不可开交,肉茎越勃越硬,坚实得像条铁棍,肉菇硕大无比,又涨又圆,像个小乒乓球。
感觉很爽,但始终欠缺了那么一点东西,我想了一想,最后的答案就是羽霓反应不佳,动作虽然熟练,却像是一台口交机器,少了寻常女性口交时的声音、表情配合,感觉就差很多。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女孩子身上取乐,量才适用也是很重要的原则,只要懂得诀窍,机械一样是可以玩得不亦乐乎,羽霓的动作呆板,但却也因此而更加熟练,反覆做着同一个动作,换作是一般的女孩子,早就喊累停住,但羽霓动作始终如一,连表情都不变,持续进行着口舌侍奉。
羽霓低着头,轻轻用双唇含住我的肉茎,舌头慢慢地刮着我的马眼,一阵快感立刻涌上来,肉茎包在一个温暖、湿热的地方,涨得更大、也更粗了。
而且,羽霓也并不是一直维持“机械”状态,随着我的调整渐渐完成,羽霓的眼中也出现神采,有了女性的情欲,此时的她,粉脸通红,眼光迷离,抬起头,妩媚地看着我。
从失神到情欲迷乱,这之间的转变实在是很动人,看在眼底,忍不住血脉贲张,极为亢奋,而羽霓察觉到我的反应,也用她那性感无比的小嘴套弄起来,每一次都是那么地用力,那么地深入。
“……嗯……嗯……嗯:……”
羽霓的呻吟刺激着我,不自觉地摆动下身,套弄地更加起劲,甚至让肉茎一次次地深入到她的喉咙里。
这种深喉咙口交,对女性而言并不舒服,在做的时候甚至有呕吐感,当初阿雪在我的要求下,勉为其难地练习,花了许久的时间才做到,但羽霓因为机械式动作没有感觉,居然一次就把这口技学会。
不只如此,羽虹在吸吮的同时,一双嫩手抱住我的臀部到处乱摸,最后干脆紧紧搂住我的双胯,使劲往她脸部拉着,鼻腔中发出阵阵令我魂荡的呻吟。
在这动人的情形下,我也必须很克制住自己,才没有马上喷泄出来。当我把羽霓的精神重塑完成,那已经是她口舌侍奉十几分钟以后的事。
“这一次,想要怎么做?”
整个设定程序完成,羽霓回复了精神,神采奕奕,双颊酡红,显得娇媚万分,我作了个手势,她把书桌推开,裤子脱下,露出一双又长又白的粉腿,随意摆几个姿势,腿臀的曼妙曲线,让我看得几乎屏息。
“……真漂亮,你的腿还是那么美。”
“呵,人家的腿可不只是美而已喔。”
羽霓娇俏笑着,帅气的金发与脸蛋,在这一瞬间与另一张相同的面孔重迭,我心中一震,几乎错疑是羽虹站在我面前,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羽霓就跨坐在我身上,稍微调整一下位置,雪臀摇摆,沉稳坐下,湿润的花房一下便将肉茎给吞下。
和我身边的其他女性相比,羽霓的肉壶并没有很特别,也算不上什么名器,但她很懂得利用自身的优势,一跨骑上我身体,在将肉茎纳入的同时,也用她修长的美腿夹住我腰部,紧紧缠住,让肉茎能在她体内不住深入,真正实现了她“腿不只是美”的宣告。
我坐在宽大的木椅上,抱着羽霓软玉温香的美妙娇躯,下身上挺,肉茎整根没入了羽霓的花谷内。
羽霓畅快呻吟,美丽的头颅高高扬起,双腿一阵绷紧,紧窄的花唇滴下火热透明的aì液。感到自己羞耻模样的她,放开紧搂着我颈子的双手,表现出惊人的平衡感,丝毫不怕由高速抽送中的我身上摔下,靠着一双美腿,如八爪章鱼般死命缠着我。
那双修长雪白,美到不行的双腿死命地夹着我后腰,比蕃茄还要红的俏脸,则是深埋在我的胸腔中喘息不已。
我看羽霓缠得确实够紧,不会那么容易就往下掉,索性站了起来,玩得大一点一让她用双腿缠夹腰间,两手捧住她的美臀,就这么在房间里走了起来,一面走,一面交合。
随着我的快步行走,有时还故意跳上桌面,又跳下地,藉着颠簸的剧烈动作,肉茎狠狠撞在羽霓的花芯深处,肉菇推开收缩、紧夹的膣内肉壁,紧紧挤压着她滑嫩紧窄的花径,一阵强烈的充实感,让我与她忍不住同声呻吟,强烈快感之下,她滑腻湿嫩的肉穴也是一阵阵抽搐!
“嘿,帅妞,这样子搞你比较有情趣吧?”
明知道这些交谈没有意义,但我仍是开口问话,一面问一面轻拍她浑圆翘挺的半球型臀部,同时胯下用力,一下一下狠狠撞在羽霓的膣道,每次撞击都填满了少女的肉穴,娇嫩紧窄的少女香躯被我一下下开垦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爽死了,你……今天是……是怎么了?玩兴这么高?还搞起火车便当来?”
羽霓喘息着,一身香汗淋漓,叫出了我们现在结合姿势的体位名,我哑然失笑,抬起她小巧的下巴,注视着水灵的眼眸,在她的小嘴上亲吻一记。
两人的唇紧密结合,我下身依旧上挺,在欲望驱动下逐渐加快节奏,狂风暴雨地抽插着。
硬邦邦的肉茎在花径中进进出出,少女雪白的肌肤变得粉红,玲珑娇躯在撞击下摇晃不定,下身肉穴随着抽插,蜜唇如鲤鱼嘴巴般不停开合,泉涌般的aì液润滑着肉茎;黏稠的液体,让我的抽送变得更加猛烈,羽霓脸上浮现出既是羞耻,又是满足于快感的淫荡表情,微微的痛楚混合着强烈的快感,一阵阵袭来,紧闭的双唇不受控制的张开,发出耻辱的呻吟声。
羽霓摇摇晃晃地盘缠在我身上,双臀被我捧住,每次她挺腰拔高,恶作剧般不肯完全坐下,美穴如蜻蜓点水,快要把肉菇给释放吐出,那种一下子心口悬上半边天的感受,委实是刺激,几次下来我都快流鼻血了。
这种感觉虽然刺激,但终究不如我喜欢的那种充实感,几次以后,我一把紧搂住羽霓的细腰,肉菇用力分开粉色的蜜唇,占有了她的整个膣道,一口气突入到最深处。
“啊……”
羽霓弓着背,口中逸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娇呼,俏挺诱人的美臀开始摆动。
“羽霓,好帅妞,用力一点!”
我一边说,一边轻拍了两下羽霓的臀肉。
“嗯……”
浑身乏力的羽霓不得不使出全身气力摆动屁股,肉穴内的酸麻难忍,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轻微的呻吟,真是好听,如果硬要说有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她始终抱着自己的胸口。
“嘿,不要老是抱着胸口,那里又没有什么东西好藏,何必特别遮掩?”知道羽族女性的身材特性,我开口调笑。
“讨厌,就是因为丢脸才遮住的,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何必介意?大nǎi子有大nǎi子的好,小nǎi子也有小nǎi子的妙啊。”
我猛地伸手,拉开羽霓双手,开始轻轻揉搓她的一双鸽乳,由下往上揉按她小巧的美乳,尽管不大,摸起来却是又滑又嫩,和丰满女性的巨乳相比,别具一功。
“怎么样,现在明白了吧?上天造人确实是有其奥妙之处的。”
“你别说个不停,这种时候,用力干就对了。”
羽霓被我这样闹了一阵后,似乎体力用尽了,动作越来越慢。
我在最初的木椅上坐了下来,将羽霓抱入怀中,托住她的雪臀,用力上下套弄起来。
怀中美丽的羽霓无意识慢慢配合起来,我使出浑身解数挑逗她,时而舔舔她的小巧耳朵,或是在上头吹吹气,时而拍拍她的小香臀,刺激她的欲情,双手不停地在少女光滑如缎的肌肤上游走,刺激她身上每一个敏感部位,肉茎在她迷人的xiāo穴内翻江倒海般搅动。
羽霓的娇躯不停地颤动,aì液一股一股不停地喷了出来,每一次我把肉茎抽出来时,就好像开启闸门,淫液汨汨地流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木椅。
羽霓美目微睁,嫩滑的小手轻轻在我胸膛上抚摸,一双朦胧的俏目在我身上漫无目的地搜索着,充满了对征服者的敬畏和服从。
我将舌头伸入她口中,贪婪吸吮着她的小香舌,或许是为了避免自己在我的激烈冲刺中迷失吧,羽霓的指甲深深刺入我背部肌肉中,抓出一道道爪痕,我粗鲁地将她的双手压制在头顶上,她则完全迷失自我地尖叫呻吟着,谱出如同天籁般的美妙音乐。
从头到尾,完美的交合堪称是一种艺术,但就在高潮来临的那一瞬间,我将白浊精浆毫无保留地喷射出去,直洒向羽霓的膣道深处,而羽霓有如身登极乐,摇摆着金发,发出畅美呼声的同时,我忽然……有一种奇特的感觉。
其实也说不上多奇特,只不过是相貌相同的双胞胎姊妹,表情、声音再一次重叠而已。
羽霓、羽虹的个性不同,平常时的表情与声音都不一样,很好分辨,但在高潮的那一刻,两姊妹爽极而呼的声音,却是大同小异,几乎是一模一样,所以在那一瞬间,我被错疑是羽虹的感觉给吓到了。
羽霓没有发现我的震惊,事实上,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提过羽虹的名字,仿佛这个妹妹从来不存在。
如果羽霓还保有正常的神智,这次羽虹干出了这样的事,姊妹两人心意相通,肯定会引起一场更大的灾难,但此刻……她的双胞胎妹妹下落不明,她却什么反应也没有,还在高潮过后,趴在我身上,翘起雪白圆滑的美臀,慵懒地睡去,一点都没有染到妹妹的怨与痛。
这一切……显得那么不真实。
这一切……让我很清楚地意识到,刚才与我翻云覆雨,反应极良好的这个羽族美少女,只不过是一个徒具其形的躯壳而已。
这一切……真的是让人感觉到很空虚啊。
趁着月黑风高,没人注意,我悄悄溜上了快船的甲板,想要在这艘船完全离开东海之前,作一点尝试。
羽虹坠海失踪,是坠落在东海之中,虽然我不认为会有那么刚好,巨头龙正在这附近巡逻,把落海的羽虹给接走,但不管怎么说,这附近的海域应该都在武藤兰监控下,有事情向她问问,总是不错的。
之前要召唤武藤兰并不会很困难,因为整个东海都在她监控下,只要我对着海面大喊,她必能听到,然后就是由她现身,或是以出现在梦境的形式来回应。但反过来讲,这也就代表我没有更有效的联络方式,是否回应我的呼唤,这取决于武藤兰的选择,就算她不想见我,我也不能强行把她拖出来。
结果,我预想中的糟糕状况就发生了。
“武藤兰~~武藤兰~~你出来,我有话问你~~武藤兰~~”
我站在甲板上,对着黑暗的大海叫喊,起初声音不大,但叫到后来,那就是在放开喉咙大叫,惊动了船上的人,白拉登的手下纷纷出来,隔着一段距离,远远地看着我,私下议论。
“谁是武藤兰?”
“不太清楚,但以前听过一句东海的传闻,好像说什么……平生不识武藤兰,色中称雄也枉然……应该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吧。”
“这么嚣张?那这人为何在此狂呼她的名字?”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在我的老家,有很多男人在晚上欲求不满,就会一个人跑到阳台上,对着天上月亮,狂叫武藤兰的名字。”
“这么神奇?我们老家的男人欲求不满时,都只会跑到阳台上,一面吃香蕉,一面打飞机。”
“……你老家是什么地方?”
听这些人的说话,让我陷入了一个非常尴尬的窘境,但碍于形势,也只好放开一切顾忌,卖力地放声大叫。
或许是因为我叫得太过卖力,意外造成了某种误会,让在场的人以为我在召唤某个性爱女神,而一旦召唤出来,现场所有男人都能得到一次或一段时间的无上性爱,于是在这种美丽的误会之下,船上绝大多数的男性都跑了出来,趴在甲板护栏上,对着大海吼叫。
“武藤兰,你出来!”
“武藤兰~~快点出来,我们爱你啊!”
“伟大的武藤兰女神,请在你饥渴的信徒面前现身,我们将奉上祭品,请求您赐予一次至高无上的完美性爱!”
“性爱女神,我屌你!”
一时之间,从船头到船尾,饥渴的呼声此起彼落,淫气冲天,让我这个始作俑者目瞪口呆,不晓得该怎么收场才好。
虽然此刻在场的人并不多,没有太多的人知道此事,但现在所发生的这一幕,却是东海历史上非常可耻的一幕。而透过这件事,我也明白了一个很重要的道理,那就是……守法良民也好,恐怖份子也罢,这世界的饥渴怨男实在是很多,需要解救。
不过,尽管一票人喊破了喉咙,伟大的武藤兰女神终究是没有出现。
很明显,武藤兰不愿意回应我的召唤,这可能因为我不够份量,也可能是因为我没了利用价值,这个城府深沉的女人根本不想甩我。
海神宫殿存在的意义,是为了摆平幽灵船,现在幽灵船事件已经完全解决,连法米特、夏洛堤的百年恩仇都化解,海神宫殿就没有必要继续存在。
(巨头龙的正体,是千万怨魂所组成的半艘幽灵船,但是巴格达城外一战,法米特是乘幽灵船而去,这样说来,该不会海神宫殿已经彻底消失了吧?)
我这样一想,但又觉得不对,因为在阿雪分开大海,我们逃出伊斯塔的时候,巨头龙、邪莲都还现身支援,代表海神宫殿还继续运作,法米特把半艘幽灵船留了下来,继续巡弋东海。
那么,武藤兰没给我回应一事,到底是为什么?
我这边有太多的疑问想要问她,也只有一直默默注视着东海的她能给我答案。
除此之外,我想要召唤的人还有一个,但这个应该省事得多,起码不用跑去对着大海叫喊,只要在房间里头许愿说话就可以了,那就是小恶魔菲妮克丝。
然而,这件应该毫无难度的事,居然也失败了。
我在无人静处连续几次召唤菲妮克丝,过去会立刻现身的她,这次竟是毫无反应,任我怎么召唤,她都没有现身。
严格来说,菲妮克丝是我的债主,债主莫名其妙失踪了,我应该是要非常高兴,但想到那场不祥的梦,我的感觉就很糟糕,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过去我不管碰到什么难关,菲妮克丝都是我的秘密王牌,真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冒险许个愿,就算是把问题扔给她处理了,现在她突然消失,我忽然觉得胸口空荡荡的,非常不安。
怎样也好,在这几个时辰的船程中,我没有能够得到什么援助,后来是想到还有一个麻烦人物要处理,特别离开舱房,去探视故人。
“哇!你干什么啊!”
门才一打开,马上就是一把餐刀当胸刺来,我直接对半开的门重踹一脚,整扇门立刻砸压回去,连带把门后头的夏绿蒂给打倒,刺到半途的一刀自然也落地了。
“你是疯狗啊?见人就咬?”
我哂道:“拿把餐刀就以为能保护自己?你要不要、出去问问,这些人之所以没有轮奸你,是因为怕你手里有把刀?别笑死人了。”
“你……你跟他们?”
“我和他们是一伙的?少来了,这种话连你自己也不信,被我救了一次有那么丢人吗?以后再还我人情不就得了?再怎么说,我也不会想要强奸你的……得留一点面子给月樱姊姊。”
我话说完,看夏绿蒂还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模样,便再补上一句,“不相信是不是?我真要上你,在五色帆船上就可以上你了,哪需要等到现在?你们这些女人也奇怪,动不动就犯被害妄想症,嘿嘿,你是不是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我非得强奸你不可啊?”
第38集 38集 第六话 风月祭典 百花。。。
我对夏绿蒂说的话,大概给了她不小的冲击,也让她冷静下来,不再陷入那种被一的惊惶状态。
简单问了夏绿蒂她沦落至此的事发过程,和白拉登手下先前说的大同小异,只不过加害者与被害人的观点各自不同,有点差异而已。
“你胆子也真大,好歹也长那么大一个人了,难道就不会用脑子想想?这世上有些人是否能随便惹的,你们这样一群人跑过来,想要揭露人家的黑暗面,就没想过那个黑暗面你们揭不揭得起?做什么事情除了理想,还是需要实力啊。”
我与夏绿蒂的关系不算友好,每次她看到我,都像是见了罪人,又骂又叫,现在听我这一番话,这个一身骨气的女记者自然是不服输,跳了起来,说什么坚持信念,正义必会得到最后胜利之类的话。
“……你被关在五色帆船里头,大概是没机会听到甲板上的动静吧?可惜了,羽虹的那些话要是让你听了,应该很有教育意义的。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是多余,等一下我们会在阿里布达上岸,上岸之后,你想去哪就去哪吧。”
这个宣告显然在夏绿蒂的意料之外,她瞪大眼睛看着我,瞪了好半晌,这才吞吞吐吐地说了一声“谢谢”。
我并不需要这声谢谢,但有还是好过没有,不然我会觉得自己是在帮疯狗做事,做了还被乱咬几口,连自己都气愤自己是个傻蛋。
(嗯……现在还不是时候,再忍一下,等到上岸了以后,不管要做什么都容易了。)
脑里闪过这样的念头,这时外头传来呼叫声,船员们在嚷着说看到陆地了,要所有人做准备。
机械动力的快船,速度果然很惊人,换做是普通的帆船起码要跑几天,现在我们跑几个时辰就到了阿里布达,要是将来有钱,我一定也要买一艘类似的东西,至少走私偷渡方便得很。
我在阿里布达是通缉犯,不能大摇大摆地出现,所以就是伪装成商队的商人上岸,但商队总得有货物,而我们带着一具棺材,又很难作其他解释,就只好说是卖棺材的,带着新产品的样本来见客户。
“这个解释实在是超烂的……”
我摇头道:“现在当务之急,是去找那个专业人士,侯爷有没有吩咐你们怎么去找?还是要给我资料自己找?”
“侯爷说,上岸进城以后,留意周围环境,注意一个很不普通的女人,那就是专业人士。”
“就这样?有没有具体一点的线索?”
“你见到专业人士之后,就对她说:好一个臭烘烘的骚Bī;如果对方回答:我今天没穿内裤,那就是正确暗号,马上把她带回来救人。”
“……姓白的是不是很想看我在城里被人追斩九条街?”
认人的指示模糊也就算了,连暗语都订得这么要命,要是我所料不错,我今天是当定变态大色魔了,白拉登的这一手实在太狠,我明知道会被恶整,却没有选择的余地。
只是……我发现自己居然料错了,白拉登这个恐怖份子并不是针对我在恶整,他的坏心肠是不分敌我,一视同仁,在这艘快船上所有他的手下都接到命令,要协助我去找到专业人士。
当那些人得知了暗语的内容,一个个脸色大变,好像面临世界末日。
看来情形比我预期的更糟糕,等一下出现的场面,不是阿里布达史上最变态的色魔,而是最变态的色魔党。
我是有求于人,被这样耍弄也无话可说,反倒是那些哭丧脸的船员,我由衷地同情他们,要跟这种老板讨生活,大概没有一天是好日子吧?
一群人硬着头皮上岸后,我发现这里只是个小城,地名是安娜堡,属于阿里布达东北方的小型都市,人口不多,虽然有官衙,但却没有设立海关,多数人都是以渔业维生,少部分人在邻近的山区开垦梯田,基本上,地方风气尚称纯朴,如果有什么很醒目的人士在这里活动,应该是不难发现的。
“……还好,姓白的还有点良心,给的任务难度不是最高级,很不普通的女人应该还找得到,大家卖力一点,早些把这个很鸟的工作给完成吧。”
我对着这群共同受难的战友打气,大家打起精神,以最高效率赶着进城,本来是想一鼓作气,不用花多少时间就能把工作结束,哪想到进入城市后的第一眼,所看到的东西就让所有人如遭雷击。
“这……这个是……什么庆典庙会吗?”
眼前的街道上,一片净空,但两旁却满满都是人,把道路两侧挤得水泄不通,从街头直堵到街尾,这种人挤人的盛况,怎么看都不寻常,而且这种盛况不只是这条街,从远近的人声叫喊听来,恐怕后头的十几条街都是这样的情形。
放眼望去,在街道两旁的人几乎都是男性,脸上的表情欢欣鼓舞,发自真心,但又有些怪异,看来与昨晚在甲板上狂呼大叫的船员们有些相似,这让我怀疑起来,觉得这恐怕不是单纯的庆典活动。
“状况异常,你们去打听一下状况,问问看这城里今天是怎么了……真要命,这么混乱的地方要找人……”
话才刚刚说完,前方就开始上演一幕让我瞪大眼睛的画面。
香风吹拂,一群婀娜多姿、体态轻盈的女郎,由街角走出。在她们的身后跟着乐队,敲锣打鼓,演奏着快节奏的乐曲,听起来让人热血沸腾,无比振奋,但更振奋人心的却是那些妙龄女郎。
为首的那一批女郎,年纪大概是二十三、四岁,手里拿着黄黑交错的阳伞,以俐落快捷的动作耍弄;连身低胸高叉的红色比基尼,展现出火辣动人的风采,天使般的笑颜,配合最能显露身材的比基尼,加上象征热情的火红色,微微贴近小股的高叉设计,更加令人兴奋。
在后方,同样也是性感比基尼的少女,却是以银黑色为主流,年纪比前一批略轻,看来是二十出头的妙龄,姣好的身材、贴身的比基尼,让人忍不住就想伸手去碰触,短得不能再短的短裙,更是让街道两旁的观众,不住低头,尝试窥看裙底的风光。
落在最后头的一队,白色的比基尼看来素净许多,十八、九岁的甫成熟胴体,曲线没有前两队那么夸张,脸上笑靥还带着纯洁的娇羞,但比基尼款式却是最惹火的一种,不但只用两条都快细成绳的布片,遮住粉红蓓蕾,裹拉起雪乳,下身更是穿着只能勉强遮覆住胯间的丁字裤,每一下跨步,都险些是赤裸裸的走光,若非我定力还够,真想冲上去,现场跟她们来一场友谊赛。
这三批比基尼队伍,明显是出自同一处的团体,只是用年龄分成三组,而且让我好奇的一点,就是前两批佳丽虽然漂亮,但化的妆却嫌浓了些,有些浓妆艳抹的感觉,风尘味掩不住,多半是出身风月之家。
(奇怪,妓女不在妓院,集体跑到街上来干什么?难道是来抗议别人抢了她们的牛?还是要去什么地方打球赛?)
这个道理我自己也想不通,可是走过的队伍不只这三批,后头又有别的队伍缓步而来,同样是敲锣打鼓,在音乐声中缓步走过,一面走还一面向两旁群众含笑挥手。
群众的鼓噪声中,经过此处的女性,身上衣着也是越穿越夸张,除了火辣性感的比基尼,还有薄纱肚兜与热裤、胸罩与黑色丝袜,其他包括了学生水手服、新娘花嫁、女警、女军官的制服,真是琳琅满目,还以为自己进了专柜制服店。
这些女性虽然穿着五花八门,但却有几个共通之处。
首先,她们都很年轻,从头到尾我看了十几批,没看到一个超过二十五岁的女人,都是妙龄少女;其次,哪怕是刚成年的十八、九岁姑娘,眼中都有掩不住的春情,那些较为成熟的女郎更是眉眼含骚,一声声娇呼,听得人心痒痒的,很想找地方发泄。
看这些线索,我自己已经心里有数,而那些船员打探回来的报告,更是证明了我猜测的事实。
“不、不好了……这里正在举办风月嘉年华,附近十几个城镇的妓寨、歌楼,都分别组成队伍,来此参加嘉年华会啊。”
“什么?”
指望恶德奸商会大发慈悲,这是我们的愚蠢与错误,会选今天在安娜堡碰头,根本就是包藏祸心,现在每个人面面相觑,不晓得该怎么在这样的情形下,找一个不太普通的女人。
现在的状况是,很不普通的奇装异服女,满街都是,很普通的良家女性,全都不晓得躲到哪里去,街道两旁看到的,全都是精虫上脑的色鬼与宅男,完成任务的难度比起大海捞针好不到哪去。
这样的窘境,我本以为这些人会退缩,没想到他们在苦着脸对看一会儿后,自行调派,分组办事,开始一个一个去搜寻可疑份子。
“你们……这么讲义气?”
“不是和你讲义气,我们与你没交情,这只是在执行侯爷交付的任务。”
“你们侯爷摆明是在耍人,这样你们也愿意跳下去被耍?”
“你太小看我们侯爷了,他现在摆明要玩我们,如果我们抗命,不给他玩,那回去以后就不是玩玩可以了事,两害取其轻,现在怎么都要拼一下了。”
“哦……这样啊。”
我这才明白,当白拉登的客户、合作伙伴固然不易,当他的手下人更是困难,听说这些船员也姓白,是白拉登同族的族人,跟着这位族长在大海上闯荡多年,想想也真是辛苦他们了。
白家人的行动效率很高,所以没过一会儿,附近就开始发生骚动,而且这骚动还像是涟漪一样,迅速往外扩散出去。
一群莫名其妙的男人,往女人多的地方跑去,见到女人就说对方的Bī又骚又臭……可以想像,这根本就是找打的愚蠢行为,群众将他们当成心理变态,又或者是当成了存心挑衅的卫道份子,愤怒地喊打。
像这种由妓寨、娼馆所合办的游行活动,在我们看来是性感养眼,但也有很多脑子装屎的卫道者觉得伤风败俗,会想要抵制,这些白家人现在就是被误会成那样,遭到群众的追打。
“他妈的,真是莫名其妙,想嫖妓就走远一点,直接去嫖,想抗议就挑个平常一点的时候,干嘛非要挑在这种节骨眼上坏大家的兴致?真是该死!”
明哲保身,我跟着群众一起开骂,顺便还多收了几间妓院的名片,预备将来有时间的时候去光顾。
(白拉登摆明是拿我们在耍,他说的专业人士是真有其人吗?如果真的有,那就麻烦了,现在这样哪有可能找得到?)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忽然觉得有点怪异,好像有什么人正在不远处看着我,我转头搜寻,并没有看到什么人。
(奇怪,该不会被什么人盯上了吧?我仇家满天下,被人盯上是一点都不奇怪,但我好歹也是易容了,这么快就被人盯上,实在有些没道理。)
想想不太安全,我摸了摸脸上贴的胡子,快步离开原地。
托白拉登的福,搜寻专业人士的工作真是太顺利了,也正是因为太过顺利,才会搞到很麻烦,看到的每个人都有可能,不晓得从何问起。
穿着女仆装的长腿正妹,樱桃小口红嫩嫩的,让人想去吻一口,看起来实在很不普通,应该要拖到床上去,好好调查一番。
三点式比基尼的巨乳少女,哈蜜瓜似的高耸雪乳,摇摇晃晃,看起来实在很不普通,应该要拖到床上去,好好调查一番。
火红色肚兜搭配薄纱的性感美人,奶碰腰束腿长,屁股自有够淫荡,看起来实在很不普通,应该要拖到床上去,好好调查一番。
安娜堡不算大地方,周边城镇的女人素质有限,没有什么真正倾国倾城的佳丽,眼前这些娼妇除了装扮够吸引力,就只有胜在青春无敌,但男人是可悲的视觉生物,明知她们没法与阿雪、菲妮克丝比美,就连羽霓都比不过,我还是受到刺激,很想去光顾生意。
“哇!公主,公主来了!”
周围人们的大嚷大叫,让我把注意力投向最新出场的队伍,发现她们的服装主题是公主,穿着膨膨裙与马甲,头上戴着公主冠,就是领口开得超低,几乎把两团白嫩乳肉都露出来,就这么微笑着挥手走路。
娼妇们很难有多少高贵气质,仅靠服装也装不像公主,这种装扮的性感度和其他主题差得远了,我耸耸肩,正要从人群中走出,却突然听到一阵惊呼。
“二、二公主来了。”
二公主?
冷翎兰?
这一吓可让我一身冷汗,再想一想,其实我没什么理由要怕冷翎兰,跟着我循声望去,不禁哑然失笑。
冷翎兰不愧是当选过阿里布达男性性幻想对象的前三名,连妓寨都在打她的主意,让娼妇们穿着与她类似的军装,梳着一模一样的发型,英武神气地昂首游行,手上还拿着一般规格的军刀,看上去是有三分像。
与真人不同的,就是她们的胸口刻意不扣好,露出了里头的胸罩,猛一点的甚至看得到两团乳肉,真是一群超火辣的慰安女军官。
尽管与真人有别,气质也差得多,可是男人往往就是喜欢这种意淫对象,看到一群冷翎兰公主走来,轰然鼓噪。
“冷翎兰来啦!”
“二公主性感游街啦!”
“快快小心,二公主来了,臭男人可难以活命啊,哈哈哈。”
说实话,要是真给冷翎兰看到这一幕,她绝对会拔刀砍人,这里的男男女女恐怕要死伤狼籍。
但现在是天高皇帝远,冷翎兰远在萨拉城,听说还已经出发去索蓝西亚,哪有可能会来管这种小事,这些人趁乱闹一闹,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嘿,以前就很想上这臭婊,不是没时间就是没机会,现在干不到真人,干干这些仿冒的也好……呃,不好,我忘记冷翎兰是我妹妹。)
这段时间颠沛流离,有些事情被搞得忘记了,我居然一时间没有意识到,冷翎兰其实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虽然我们没有谈过这一点,但事情是从月樱口中说出,应该是不会有错。
我这个人很多事情玩得很尽,但也还是有些事令我忌惮。
在搞女人这方面,血缘、血亲这个东西我就不敢碰,虽然连我自己也说不上到底是在怕什么,但搞了以后会被千夫所指的压力,还是让我存有顾忌。
其实,倒过来想想,我身上会被千夫所指的罪名多着了,不管干不干这种事,都会被千夫所指、万人追杀,为了这种理由而不能再上星玫,真是很不值得,但连茅延安都把此事看成绝对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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