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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我极有兴趣,一直缠着我发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罗赛塔都没有像你这样的军人耶,虽然我们的武将、士兵也很多,但实际
上阵战斗的机会少。我以前听过你的事,你在阿里布达边境,把伊斯塔部队打得
落花流水,又在东海上帮助反抗军,重创黑龙会,两场战役都是以少胜多,真的
好了不起喔……”
“那些都不过是虚名而已,没有多大意义,我并不是自己喜欢当军人打仗,
现在的我也不过是个追迹者,你听到的那些事……都是被人夸大的结果,里头没
多少真实。”
“这样啊……咦?以前都没有想过,你不是帮着反抗军打垮黑龙会了吗?为
什么人们说你是黑龙会的奸细啊?”
矮人少女的眼神,天真纯洁到快要绽放光芒,弄到我有些无法正视,不晓得
该说什么才好。
这种眼神,与阿雪当初几乎是一模一样,写着信任与崇敬,让我看了大感吃
不消,暗自警惕,千万别节外生枝,这票矮人只是我用来当掩护的工具,要靠他
们来进入索蓝西亚,别扯出什么其他事端。
“嘿,那丫头虽然不是幼女,但你不可以上她喔。”
华更纱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冷不防的一句话,吓了我一跳。
“这种事情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啦,我又不是发情的公狗,看到什么东西都要
上。”
我简单地辩白,虽然我们是要利用这票矮人进入索蓝西亚,对他们所讲的都
是谎话,但不想涉入索蓝西亚政治内斗这一点,倒是百分百真实。
不管是伦斐尔得胜,还是琳赛的便宜老公三王子胜利,都不可能会给我好处
,他们的胜负如何,与我是完全无关的,我又何必去沾这浑水?
即使是政治婚姻,琳赛一旦嫁给三王子,就是索蓝西亚的王子妃,倘使我与
她有染,索蓝西亚势必面目无光,绝对会派出刺客杀我……咦?这情形好像与现
在也没什么差,就算我与琳赛清清白白,索蓝西亚的刺客照样是每个月来问候。
爷爷生前与精灵结的怨、法雷尔家族在战场上与索蓝西亚的血仇、我攻破马
丁列斯要塞,更将几十万精灵卖作奴隶的债………与索蓝西亚的仇怨真是数也数
不清,打从我还很小的时候,索蓝西亚派出的刺客便照三餐来问候了。这是不可
能和解的仇恨,说得再多也是没用,如果是照这个思维,那我应该马上就把琳赛
给干了,报一箭之仇。
(……不过,就算要干女人,也该有点格调吧?这个小矮人,连肉都没有几
两,又没胸部又没屁股,我去搞她到底是谁吃亏啊?虽然别人都以为我是种马,
只要是雌性生物我就上,不是雌性生物我也能上,但……其实我没有那么不挑啊。)
在大地上的各个族类里,矮人族是比较难让人有性幻想的族类,大部分的矮
人女性,都是又矮又肥,皮肤粗糙不说,惨一点的甚至还有胡须,面目清秀的琳
赛其实已算是矮人族美女,但她胸部平平,身材又乏善可陈,我对这种女人真是
提不起兴趣。
有些富豪喜欢搞矮人女性,觉得那种矮小个头、平板身材,能令他们有一种
JY女童的快感,我觉得这是非常变态的心理,如果这种事真有那么爽,直接找
个女童去J不就好了?隔靴搔痒,作那种无聊的幻想,这就像ZA时让女方戴明
星面具,伪装偶像一样,实在是很无趣。
想了一想,我还是对华更纱作保证,说自己怎样都不会去碰这个矮人公主,
让她大可放心。
“不过,你也奇怪,你是半精灵,她是矮人,你们两个非亲非故,你为什么
这么关心她?总不会是为了任务吧?你看起来不像是会那么在意任务的人啊。”
“说得好。偶遇到她,对我而言也是个巧合,这个女矮人的精神状态、人格
特质,与我正在钻研的一种药物有可借镜之处,我不希望你去动她,这样会妨碍
我的研究。”
华更纱淡淡说着,却引起了我的兴趣。论医术,我只是个粗通急救手法的门
外汉,但要讲调配药物、运用草药,那我不但极有自信,而且还兴致高昂,听见
有什么奇特的药物研究,就像是老饕见到美食,心痒难耐。
“嘿,有什么好东西分享一下吧?大家都是搞药物的,说不定可以切磋切磋
啊。”
“就等你说这一句。姓白的当初找我过来,特别提过你,除了说你是这里的
头号S狼,还说你是药学方面的专家,掌握很多外界不知的技术。我有心与你交
流,这也是我接下工作的理由。”
华更纱对白拉登的称呼是“姓白的”,殊无敬意,不像一般白家子弟称他为
“侯爷”,本来我只以为是她个性怪异,但听到现在,我终于觉得不对。
“你开口闭口姓白的,难道……你不是白拉登的手下?”
“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会把自己出卖给别人当奴才吗?”
“唔……你应该可以接受,但我想恐怕没什么人够格当你的主子,那会是恶
梦的开始,要替你收拾麻烦,大概过不了几天就会被整死了。”
我看看华更纱,大致弄懂了她与白拉登的关系,她并不是白拉登的部下,与
白拉登仅是单纯约聘的雇用关系。
白拉登的势力广及四海,结识了许多奇人异士,在需要协助的时候,白拉登
便会请他们出山,提供专业的协助,华更纱就是这一类的人物。
“这样啊……那索蓝西亚的情报你知不知道?我以往透过追迹者工会,有稍
微看过那边的资料,但不是很清楚,这次白拉登又没提供给我,我不想莫名其妙
杀到人家国家当炮灰,你有没有一点基础认识?你说你只是白拉登请来的客卿,
我怕他黑心起来连你一起婊。”
“这个就爱莫能助了,但我有信心,即使所有人都要死,我也绝对是最后一
个断气的,所以,有什么凶险我都无所谓。”华更纱道:“你若是觉得有危险,
那不妨去找人问问,照我看来,能帮到你的那个人,正在你身边。”
第39集 第二章 采访代价 真枪实弹
倘使不是华更纱提醒,我几乎要忘记自己身边有专业的情报人士。从某方面看来,记者的工作就是搜集情报,对各种资讯的了解比一般人要强,像是诸国情势这种情报,一个普通的阿里布达人不会知道,但一个记者就可能了解,尤其夏绿蒂是这一行中的优秀人才,这些东西对她应该是必备常识。
不过,夏绿蒂对我的防备很深,单独找她说话是不行的,所以我特别带上了羽霓,一起去拜访她。
“哦,是你们啊……进来吧。”
夏绿蒂和霓虹姐妹都有交情,看到羽霓与我同来,这才开了门,让我们一起进去。
加挂在装甲车头后的两节车厢,体积不小,还能够容得下舱房,最后一截车厢由矮人们专住,前头的一截则住着羽霓、夏绿蒂、华更纱,至于一众白家子弟,则是全在装甲车里头塞着,享受不到这样的福利。
“打扰了,我们是专程来请教索蓝西亚的倩报,如果你知道点什么,希望你能够诉我们。”
羽霓向夏绿蒂请教,我则是在一旁默不作声,夏绿蒂迟疑了一这才开口说是要考虑,在她与羽霓对话的时候,我的注意力全部被她给吸引住。
夏绿蒂的身高适中,不算太高,也不会矮,大约是一米六四左右,上身是纯白清爽的衬衫,下身穿的是膝上十五公分左右的牛仔短裙,中间扣了银扣子那种,露出半截雪白浑圆的大腿,被丝袜给包裹住,肌肤光洁细腻;修长圆润的小腿下,穿着藏青色半高跟短筒靴,把时尚女性的俏美整个凸显出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如果单纯只看这打扮,并不会让人起什么遐思,但夏绿蒂沦为阶下囚以后,虽然没有被拷打,却也受了些凌辱,衣衫破损,衬衫上有许多污渍,牛仔短裙、丝袜多处破损,让里头的小内裤若隐若现,我可以肯定那是一条黑色的小亵裤。
贪婪的眼神,引起了夏绿蒂的注意,她皱起眉头,调整了一下坐姿,并且用床上的被子盖住腰部以下,不让我再去看她的内裤与大腿,却没注意到因为这个小动作,她把腰挺直,让胸部整个挺起,我这才发现自己之前可能看走了眼。
衬衫底下的胸罩是黑色,胸前挺立的高峰大概是32C,和我所熟悉的一众巨乳美人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但也称得上营养不错,发育得挺好,就是不晓得抓在手里搓揉的时候,手感与弹性如何。
“喂,你的眼睛在看哪里?如果再用那种不尊重女性的眼光看我,就立刻给我滚山去。”
对我的视奸忍受不下去,夏绿蒂愤怒地提出逐客令,我哈哈一笑,向她表示道歉,请她不要介意,把话说下去。
“基本上,索蓝西亚的情势并不复杂……”
夏绿蒂确实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才,不但把搜集到的情报牢记于脑中,还做了整理,她所作的报告清晰详实,让人在最短时间内掌握住混乱的事态,易于了解。
简单来说,索蓝西亚的精灵王,年事虽然算不上高,但因为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近年来已经不太能够理事,国务都交给几个王子来处理。
二王子伦斐尔英姿勃发,文武全才,尤其武技修为、箭术冠于诸王子,被委以军事方面的重任,目前索蓝西亚的军队调动、对外战争,都是由他负责,可以说是牢牢掌握住军权。
三王子雷蒙行事沉稳老练,虽然不修武事,却是诸王子中魔力修为最强的一人,有着大魔导士的头衔,是索蓝西亚所有魔法师的地下首领,有着足以抗衡伦斐尔的武力,除此之外,索蓝西亚的内政事务由他打理,在宫廷里与二哥分庭抗礼。
索蓝西亚的宗法,就像其他的人类王国一样,明订长子的继承权,规定由长子继承王位,但索蓝西亚的大王子是个庸碌之徒,并无才干,身体也说不上多好,能否生存到精灵王驾崩之日尚未可知,基本上是没机会参与王位争夺了,而且最近传闻他倒向三王子雷蒙,让本已麻烦的索蓝西亚局势更添混乱。
“照这么说的话……”我道:“索兰西亚国内的斗争虽然激烈,但拥有最终决定权的人,还是本代的精灵王啰?”
“这么说也无不可,虽然在制度上,真正决定下一任精灵王的,是以精灵王为首,共十二名精灵长老组成的合议会,但两位王子早就开始分别争取长老支持,现在也是五五波上下,只有精灵王本人表达意思,才能打破这个平衡。”
夏绿蒂把我想知道的情报,说得差不多了,我正思索该如何往下一步进行,夏绿芾忽然提出一个要求,说是想要采访我。
“呃……我有什么好采访的?”
“你是大地上第一无耻贱贼,又是法雷尔家族的本代继承人,近几年大地上的重事件都与你有关,有很多事只有你说得清楚,我很久以前就想采访你了,刚才你问索蓝西亚的情报,我告诉你们了,被我采访一次当回报,很公道吧?”
“你神经啊,问你点东西就要给回报,那我把你从海商王那边救出来,你又要给找什么报酬?”
“报酬就是采访你啊,如果不是因为被你救过一次,对你有些改观,我才根本没兴趣采访你这人渣。”
夏绿蒂的话说得直截了当,我听了气极反笑,早已决定的一件事,现在更要干得我无反顾。
“要白白给人访问,我没兴趣,你如果真的想做这访问,那就回答我一个问题然后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问题?”
“你和冷翎兰走得近,又认识霓虹她们,你……该不会是搞同性恋的吧?”
“胡说八道,就你这种人才有这等龌龊思想,别侮辱二公主的名誉。”夏绿蒂气得两颊通红,怒道:“我不歧视同性恋者,但自己不是里头的人,我有交往多年的男朋友,而且再过几个月就要结婚了!”
这个倒是很想不到,之前也并未听说此事,但想一想,我和夏绿蒂又没有多熟,她有没有男朋友、是不是快要结婚,这我哪可能会知道?
“恭喜。是我误会了……到时候可以不用寄帖子给我,嗯,采访的要求很简单。就当作是玩纸牌游戏吧,你向我发问,我每回答一个,你就脱一件衣服,我保证绝对没有半句谎言。”
理所当然,这个提案引发了夏绿蒂的怒气,斥责我不怀好意,对她有非分之想,我耸耸肩,懒得做回答,只是要她照照镜子,或是撒泡尿看看自己,别把自己当成是四大天女。
“你以为我会想上你?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我冷笑着回答,而羽霓则是在这时出言打圆场,保证说我只是个性乖僻,不喜欢那么容易就看人成功,所以才要加报酬条件,又说什么有她在场,哪怕我是真的起了夕意,她也会制止,绝不会让情形失控的。
夏绿蒂将信将疑,但是到了最后,她仍是选择接受,这实在让我感到意外,想不到自己的采访这么有价值,或许我应该看高自己一点。
“开始吧。”
“好,第一个问题,这次伊斯塔事变,里面的详情到底是如何?伊斯塔对外公布是你勾结黑龙会余孽,在伊斯塔进行颠覆阴谋,真的是这样吗?还是有什么内情?”
“内情当然是有的,这次伊斯塔的事件,起因是他们当年与黑巫天女结怨,黑巫天女得势后发誓报复,于是……”
我简单把伊斯塔事件的经过,包括黑巫天女的复仇、无头骑士的真相、百年恩怨的始末,交代了一遍。这些本来应该是秘密中的秘密,但以我的立场,没有特别必要去守密,就全都说了出来。
女记者听得十分专心,忙不迭地作着笔记,直至我说到一个段落,这才被我提醒。
“嘿嘿,我说完了,现在到你了。”我满眼笑意地看着夏绿蒂。
夏绿蒂犹豫了一下,撩起遮腿的被子,把手伸到牛仔短裙底下,纤纤玉指拨开了了丝袜的袜口,轻轻向下一拉。随着女记者玉指的滑落,那白皙丰腴的大腿、纤细健美小腿、精致美白的玉足全都显露出来,女记者脱掉袜子,又穿上靴子,随手把丝袜扔在一旁。
我悠哉地看着夏绿蒂的动作,并不心急,我知道她有很多问题想问,而我这些年在外出生入死,故事根本是说不完的,有大把本钱与她耗。
“第二个问题,那么大批的兽人离开伊斯塔,获得了解放,我们之前有得到消息,本次南蛮兽族赴伊斯塔行动,是万兽尊者亲自出马,但后来与黑龙会余孽发生冲突,万兽尊者意外丧命,详情是怎样?”
“错了,不是黑龙会余孽,下手暗算我外公的人是李华梅,整个经过是这样的……”
在第二个问题的时候,夏绿蒂脱去了短靴,第三个问题时脱去了胸罩,把那件黑色的胸罩从衬衫底下拿出来。
尽管外表看来仍算衣着整齐,但从女记者解下黑色胸罩的瞬间,胀鼓鼓的乳房像个小皮球般弹起来,丰满而柔软,隔着丝质衬衫,好像还看得见嫩红色的蓓蕾,虽然没有光裸,却已经是非常动人。
第四个问题时,夏绿蒂选择脱去牛仔短裙,如此一来,她下半身就只剩下一条单薄的小内裤,粉嫩白皙的大腿、小半边裸臀,整个都露了出来,她立刻扯过旁边的被子,把下半身给遮住,不让我贪婪地继续看下去。
这是明显的偷吃步,但我并不在意,任由她用被子遮住下半身。如果最终的结局已是注定,过程中的些许挣扎只会更增乐趣,我正在悠闲地享受这一刻。
到了第五个问题时,夏绿蒂已经没有别的选择,要嘛就是脱掉衬衫,袒胸露乳要嘛就是脱去内裤,在我们眼前光屁股。两种选择都很差劲,但她没有赖帐的资格与余地,我看得出她想再取巧,所以在女记者有动作之前,我先表示要离开到外头去。
“这次,不管你要脱什么,脱给羽霓看就好了,我到外头去,你不用担心会给我看到。”
“你……”想不到我会表现得如此正人君子,夏绿蒂瞪大眼睛,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也不用这么奇怪,我说过,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我以最正派的姿态起身出门,但才刚刚一出门,就掏出了魔法道具。道具是一面水晶镜子,和羽霓颈上的水晶坠子相呼应,透过坠子,我可以很清楚地从镜面上看到坠子所照到的东西。
当着羽霓的面,夏绿蒂慢慢解开衬衫的钮扣,随即,双臂轻轻一动,白色的衬衫自肩膀上滑落,我睁大了眼睛,目光集中在镜面上,想牢牢记住这幕景象。
从姿色上来说,夏绿蒂和月樱、阿雪根本不能比,就算较诸羽霓都逊之一筹,但男人就是一种下贱的生物,虽然理性上很清楚这些比较,可是青春无敌,看到正值女性黄金时段的美妙肉体,还是会被撩拨起兴趣。
镜面所映出的光线不是很好,女记者的身体,不知是由于紧张或害羞,微微有些发红,在昏暗的镜面中有一种朦胧美。
女记者白嫩圆润的胳膊环在胸前,挡住了粉红的乳尖,却将双乳紧紧挤压在一起,深深的乳沟更加引人遐想。另一只手向下,紧紧拉住被子,不让那片黑色的三角裤露出来。
“我……我说话算话,这样子可以了吧?”夏绿蒂偏着头,低声说话,尽管看起来羞赧,但我澈打赌,她一定很后悔自己的衣服不够多,没法多问问题。
“不用急啊,采访结束了,也有其他事情好做的。”羽霓笑着说话,不着痕迹地坐到夏绿蒂身旁,一面拉起女记者的手,一面却探手伸向她的饱满雪乳。
“你……你这是干什么……不要!”夏绿蒂挣扎着摆脱羽霓,迷离的目光中透露出一股英气,却很快消失了。
如果猥亵夏绿蒂的人是我,她一定会激烈反抗,但换作是与她素来相熟的羽霓。她一时间就很难有什么反应,尴尬之余,可能还以为羽霓在开玩笑。
夏绿蒂害羞地扭过脸,但这却是最糟糕的一个反应。玩弄女体早已是高手的羽霓,就趁这个机会,一下子抚上夏绿蒂双峰,轻轻把玩着雪乳上的红色蓓蕾。初次接触同性刺激的女体,反应非常激烈,手刚一接触,一股麻酥的感觉迅速传达到大脑,rǔ头立即受到刺激而坚挺。
“啊……”夏绿蒂不由得叫出声来,这时才发现情形不妙,想要认真抵抗,然而即已时不我予,被羽霓一手按住胸口,搓揉左边的雪乳;一手却直探女记者的小腹,拨开黑色的内裤,探向那片神秘花谷。
“怎么了?第一次体验吗?真好,我带你去看看另一个世界吧。”
羽霓笑了一声,改抓住夏绿蒂的一只脚踝,靴子和丝袜早已脱去,露出秀美的玉足。紧张和羞耻的刺激,使得女记者的脚绷得很直,整齐的脚趾依次排列,泛红的趾肚在昏暗灯光下,宛如一颗颗鲜艳欲滴的葡萄,都快要闪闪发亮了。羽霓将嘴唇贴上去,开始吸吮着女记者鲜嫩的足趾。
“啊……啊……”
刺激极为强烈,足底麻酥的感觉传遍了全身,夏绿蒂一阵颤栗,红艳的双唇微张,吐出甜美的声音。
熟能生巧,羽霓是撩拨女体春情的高手,这时她将夏绿蒂另一只完美玉足,夹在自己两腿之间,用力地摩擦,仿佛要将女记者的玉足碾碎。
一切就这么搞定,猎物也掉到陷阱里头去,夏绿蒂总算没有蠢得太厉害,知道自几中了圈套,愤怒地斥责羽霓,说她与我同流合污,而我则是在这时推门进去,看到夏绿蒂两腿开开,挣扎扭动的窘样,忍不住哈哈大笑。
“记者小姐,我们的约定只是脱衣服,你这样开腿扭屁股给我看,是特别服务吗?”
“贱、贱人……你刚刚不是口口声声说……说你不是随便的人吗?”
“哈哈哈,当记者怎么可以听话听一半呢?我是说,我不是个随便的人,但我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没浪费时间,我来到夏绿蒂的身边,预备与她作另一种口舌之争。我肮脏的舌头,从耳垂滑过女记者娇嫩的脸颊,大嘴粗暴地压上了她的红唇,一面用手捏着她的脸颊,逼嘴张开,一面把舌头毫无顾忌地伸了进去,放肆动作起来。
一手控制住颊骨,不让夏绿蒂有闭上嘴的可能,我那湿黏的舌头滑过她柔软腔壁。
“呜……呜。”嘴巴受制,两腿也被羽霓制住,夏绿蒂仅能扭动腰部挣扎,发出哭泣般的呻吟。
我邪恶的舌头趁势,紧紧缠住她香舌,恣意地吸吮。没法闭嘴咬我,夏绿蒂的口水仿佛水果般香甜,我贪婪地舔食她的香津,并将我黏稠的口水藉着舌头交缠,不停送到夏绿蒂口中。
“呜……呜……呜。”夏绿蒂小嘴充满我的口水,又湿又黏,完全不能言语,只能发出痛苦的悲鸣,我的手趁势伸往她胸口,覆盖住美丽丰满的乳房力揉捏、摇晃,将两座隆起的山丘挤出一道深深乳沟。
在我正冒着风险,与女记者作口舌之争时,我的亲密助手羽霓也没有浪费时间,抓住夏绿蒂的脚踝,强行向左右大大拉张开来。
因为头和胸部被我压在床上,整个上半身动弹不得,所以当膝盖被打开,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裤又被羽霓残忍地撕去,夏绿蒂的下半身就整个不设防,暴露在我们眼前。
“记者小姐人长得漂亮,下头的颜色也很嫩啊。”
习惯在同性关系里当攻方,羽霓说话的口吻近于男性,她将手贴在女记者的肉缝面,上下玩弄着。
夏绿蒂对羽霓的反感,似乎没有对我那么强,被羽霓玩弄了几下,代表快感的蜜汁从花芯里冒了出来,沾湿了花瓣,发出淫靡的声音。
“啊啊啊……不、不行……嗯嗯嗯嗯……”
最羞耻的部位被手指玩弄着,夏绿蒂大力摆动腰身,想要挣扎,但敏感的身体却诚实反应着。
两手指尖大大张开了紧闭的花瓣,羽霓将脸贴了上去,配合我在上半身搓奶的动作,她伸出舌头舔弄起来。
“啊啊!不要!等、等一下!不要,住手!你在做什么……”
夏绿蒂的反抗相当激烈,她似乎有做过一些武术修练,挣扎的力气很大,但现在制住她的两个人,力量都比她大得多,又是分别压制住她的身体,她的挣扎完全没有意义。
“记者小姐,感觉不坏吧?一次有两个人伺候你,这么豪华的享受,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得到的。”
我淫笑着揉按夏绿蒂的雪乳,虽然弹性上不怎么样,但却出奇地柔软,像是搓揉团棉花,别有趣味。
“采访结束了吧,或者等一下你要继续采访也没关系,我们一起来访问看记者小姐的被奸心得,我想应该很多男性读者都有兴趣,这一期的杂志肯定会大卖,呵呵呵呵。”
“你……你现在如果要强奸我,为什么在海商王那边要装好人,你……”这问题不问,夏绿蒂大概会死不瞑目,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我把她从海商王手上救出来,她大概也不会那么放心让我进房,最后落得这结果。
“你真是蠢得可笑,我有强奸你的能力与兴趣,那时不奸现在奸,有什么好奇怪的?其实我本来也不是非搞你不可,但你太可恶了,叫你走你不走,硬是在我这里晃来晃去,不奸你我还算是人吗?”
夏绿蒂目瞪口呆,这才像是终于想通了一样,不但挣扎想逃,而且还高声呼救。
“来、来人啊……嗯嗯,不要啊……救命啊……”
夏绿蒂的反抗虽然激烈,但最后却仍无济于事,这节车厢是独立的,根本就不可准能有人来救她。
“叫什么叫啊?被搞一次而已,不用叫得像要死一样,把力气留着等一下叫吧,其实你都快要结婚了,应该和你未婚夫搞过很多次了吧?平常是不是都用这张嘴巴替他吹啊?”
我让羽霓上了床上,从夏绿蒂身后把池拾抱住,让她四肢大张,动弹不得,自己则趁机解开裤带,做好准备,却没想到从夏绿蒂口中听到意外的话。
“没、没有……我们约好结婚那天晚上才……我和他没有搞过……我、我还是处女……”
两行清泪自脸上流下,原本倔强执着的女记者,这时显得楚楚可怜,说着令人不忍的话语,听得我异常兴奋,表面上却故意失声惊叫。
“处女?怎么可能?像你们这种女人,看起来都很豪放的,怎么可能还是处女?”我恶狠狠地道:“你一定是在骗我!当记者的讲话都不老实,我不相信你的话!”
我说话的同时,羽霓在夏绿蒂的后头,双脚缠住她的大腿,逼着她的大腿以“冂”字形分张开,双手却伸到她胯间,揉按她早已湿润的花谷。
于是,这就形成了一幕很动人的画面,女记者上半身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下半身却淫蜜潺流,引人欲火中烧,如此一来,会有什么结果就不意外了。
“他……他是信教的,我们约好婚前要保守贞洁,直到结婚的那一天……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就要结婚了……呜呜呜……”
果然,每个人的抗压性都有其极限,平时刚强的人,在重大关头仍然是会屈服的。只可惜,这时候才说这些,真的是太晚了……
“夏绿蒂小姐,你说的话有道理,我被感动了,处女实在是一件值得珍惜的东西,所以……现在要告诉你几件事。
“第一,人的贞洁在于灵魂,肉体是个躯壳,不用介怀,也不会被玷污。
“第二,人生无常,有花堪折直须折,你有这种未婚夫,只怪他自己蠢,信什么鸟教,活该老婆被人搞,以后还是改信我的懒教算了。
“第三……记住这一刻,向你的处女说再见吧。”
我说完,对着羽霓使了个眼色,拖动着肉茎,正对着夏绿蒂的湿润肉缝,上上下下地摩擦着。
羽霓笑着送我一个飞吻,一手分拨开女记者的肉缝,一手握住我的肉茎,开始把前端放进女记者的处女肉缝中。
热烫烫的奇异感受,夏绿蒂惊惶失措,拚命摆动身体,想要做最后挣扎。
“不要啦!拜托你,饶了我吧!不要啊啊啊~~”
流着泪的脸上皱成一团,夏绿蒂左右摆动着脑袋,但是下半身却被紧紧扣住,这样的抵抗根本就起不了作用。
“哈哈哈?要进去了……来啰!”
配合羽霓的牵引,我腰身向下沉去,只见肉菇慢慢消失在花瓣间。
“啊呀呀呀!住手啊!痛……好痛喔!停下来吧……呜呜呜……”
“哈哈,你对我说没用啊,我也是身不由己,是你朋友羽霓拉我去插你,不是我想强奸你,我想停也停不下来啊,呵呵呵呵……”
看夏绿蒂声嘶力竭地叫喊,哭得涕泪纵横,我感到极大的乐趣,慢慢地挺进腰杵。
“不要啊啊啊!好痛啊!拜托你啦,停下来吧。不要啊!拔出来吧!啊啊啊啊……”
“好紧啊……才刚刚一半而已……现在一口气全部进去,新婚夜别忘记告诉你老公,他老婆是我先干的,绿帽就是我送的结婚贺礼!”
说着泯灭人性的话语,我示意羽霓放开手,强行挺送腰身,一下猛烈地挺腰,直击下去。
女记者的下身早已aì液遍流,肉茎上沾满了处女淫液,所以滚烫的肉菇几乎是没刻什么阻碍,一下子就深深顶入,撕裂开那火热紧迫、幽深狭窄的处女花径,直至那片脆弱却坚韧的膜壁挡住。
“啊……痛…痛…啊……呜呜……啊啊啊啊!”
哭叫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尖锐凄厉,在硬如钢铁的肉菇硬撞之下,代表童贞的那片肉膜,就像脆弱的玻璃般碎裂,我长驱直入,尽根深入女记者那尚是处子之躯的肉体内。
处女膜被刺破,猛烈疼痛传遍全身,夏绿蒂高声哭叫,雪臀狂扭,晶莹的泪珠如泉涌出,曾经冰清玉洁的处女童贞已失去,全数化作玉股下的落红片片……
第39集 第三章 旅行悟道 改头换面
我生平所遇到的女性,会一开始就对我抱有好感的实在少之又少,所以长期下来,我挨女性的白眼,实在是已经挨到像家常便饭了。
被人用白眼瞪,当然不是什么舒服事,但如果这一类的事情无法避免,那长期逆来顺受之后,人总是会找到一些自得其乐的方法。
对我投以白眼的女性,通常都是自视甚高,可能是高道德标准,又或者是本身才干杰出的女性,个性上也都属于倔强,甚至是极为强势的那种。
我喜欢有才能、有坚持的女性,这样的女人总是被别人捧得高高的,骄傲一些是人之常情,而我在欣赏她们的骄傲的同时,也更享受亲手打破那份骄傲的乐趣,说得更明白点,就是折辱高傲女性为乐。
让前一秒还盛气凌人、指着我们鼻子骂的女强人,后一秒哀嚎哭叫,满地乱滚地求饶,两种剧烈变化的反差,是很诱人的一幕画面,我很享受这份乐趣,但……太容易完成的目标,那种乐趣的深度很浅,顶多就爽一下下,并不深刻。
雨人说过一句名言:所谓英雄,在酒吧里最多,在牙医的手术台上最少。这句话很有道理,因为人对于痛苦的抵抗力,其实是非常地差劲,真正能够在强烈的痛苦下还能维持意志的人,数量非常少,大部分的人平时说话慷慨激昂,但稍微受点痛苦,就丑态百出,什么尊严、理想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样子并不可耻,因为这就是正常人的人生,我自己大概也是这样的人,遇到痛苦就会想要止痛,这哪有什么丢脸的?相反的,那些遇到痛苦却咬牙死撑,说什么有比个人痛苦更重要的东西,要强忍下去,甚至还以忍痛为荣的,这种人根本就不正常,所以……这些人被称为英雄,而英雄绝不是正常人。
李华梅、羽虹,都算得上是女英雄,冷翎兰应该也有足够的份量,但此刻在我身下哭叫呻吟的这个女人,绝对算不上什么英雄,因为她在承受失贞、失身的痛苦时,没有能够承受得住,整个精神像是完全崩溃了一样,大哭大叫,向我们求饶,我甚至怀疑如果再多搞她几下,她可能连尿都会失禁喷出来。
“……省省力气吧,现在叫得那么大声,有什么意义吗?难道喊得大声一点,你的处女就会回来?还是就会有人进来救你?你小说看太多了,绝大部分女人被强奸的时候,是不会有正义使者来救的……相信我,这是我个人的经验之谈……当然,不是我被强奸,干万别误会。”
我很快乐地对夏绿蒂说话,但是刚刚才被开处的她,正承受着有生以来从未经历的疼痛,眼泪不住溢出,除了叫痛,什么话都无法回答。
“喂喂,说说话吧,我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喔,对我这么冷漠太失礼了。”
“好痛……好痛!好痛啊……拜托你!不要动了!”(记者浑身紧绷,被我握在掌心搓弄的乳房虽然柔软,可是她的身体却比死尸更僵硬,靠身后的羽霓一直撑开她的四肢,我才得以持续抽插,不然一定会很没意思。)
肉茎在膣道内进进出出,因为有着破瓜的处女血流,搞起来不会太干燥,不过在剧烈的痛楚下,羽霓的调情手段没什么用,膣道内也不再有蜜浆润滑,我只能凭着一己之力,在鲜血中开疆拓土。
夏绿蒂流着大颗大颗的泪珠,摇晃着头发,哭泣讨饶,也开始对我怒骂、诅咒。但用词乏善可陈,但是看一个充满知性的女记者,一面开骂,一面难掩表情悲痛,这种画面更提高了我的情欲。
“呵呵呵……这样说不晓得算不算夸奖,夏,你这里好紧喔!”
莫名其妙被我叫得那么亲密,夏绿蒂在痛楚之余,差点气的翻了白眼,这时我忽然想起一事,分神在床旁边的凌乱衣物里找了找,结果便在牛仔短裙的口袋里,找到一支录音器。
“嘿,这支录音器是你吃饭的家伙,刚才有用来录我的说话吧?不过这么先进的东西,光拿来用在我身上,太浪费了,还是拿来替你自己做个纪录吧。”我狞笑道:“我不认识你未婚夫,没什么礼物可以送,就把你开处的实况纪录保留下来,给他作个纪念,搞不好以后还可以边听边操你,或着是听这个来自慰啊,哈哈哈哈。”
不是说说而已,我话说完,手底下立刻一动,那支铅笔粗细的录音器被我拿在手心,往下用力一插,不偏不倚,就插进夏绿蒂稚嫩的肛菊里,女记者悲惨的哀号声,刹那间响彻整个房间。
“啊啊啊!痛!好痛!住手!”
“哈哈哈,这个就是破处的感言吗?录音器记下来啰,还有什么比较不一样的,说点来听听吧?”
肛菊受到异物入侵,极度羞耻感再加上痛楚,夏绿蒂的身体有了反应,前方膣道紧紧收夹,为我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我察觉到自己已经快要到临界点了,立刻加快速度,全力在女记者身上抽插,预备迎向最后的那一刻。
“不要啊!住手!好痛啊!啊啊!痛死了!”
“喂,记者小姐的未婚夫,你听见了吗,这边要射出来了喔!要射到夏绿蒂小姐的肉穴里了!喔喔喔喔!”
“啊啊!不!不要射在里面!不要不要!住手!”
“喔喔喔喔喔!”
“不行啊啊啊啊!”
“呜喔喔喔!”
滚烫的jīng液,在夏绿蒂体内深处爆发出来。子宫承受火辣辣冲击的初体验,似乎令女记者印象深刻,她瞬间两眼翻白,身体紧绷到青筋突起,连雪白的乳房上都看得见血管。
“呜呜呜,里面……里面……已经脏掉了……我恨你……我恨你……”
夏绿蒂说着老套的台词,沉浸在shè精快感中的我根本是充耳不闻,而在我稍稍喘气,回复意识的同时,我发现身下的女体早已没了反应,竟然晕死过去了。
“不会吧?把人搞到晕过去?我有那么强吗?”
我觉得这种事情很搞笑,但既然搞出来了,总是要收拾善后,而夏绿蒂虽然晕过去,但幸好在她身后还有一个伟大的女性,一个……伟大到帮我分开夏绿蒂双腿,再扶着肉茎插进去的女性。
羽霓对我眨了眨眼,帅气的她这时却笑得甜美可人:“完事了吗?要不要帮忙做善后工作?”
“这还用说吗?把人放下,像平常一样,先来帮忙舔干净吧!”
强奸夏绿蒂的整个过程,没有特别遮掩,既没有把人迷昏,也没有捂住嘴巴,所以其实算得上是惊天动地了,但这节车厢只住几个人,我和羽霓去搞强奸,阿雪昏迷,剩下的一个华更纱,我虽然无法猜测她的行动,但肯定她不会来碍事。
我与华更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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