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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就看你的表现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谢谢!”唐泰隆如获大赦地松了一口气。
“对了,你听说纵横帮的总舵主出走的事吗?”狂龙又问。
“总舵主出走?”唐泰隆一愣。
“这消息尚未曝光,不过纵横帮的情报网都在找人,我有预感这位年轻的总舵主会到日本。唐泰隆,你得小心了。”
“总……总舵主会来日本?”唐泰隆虽未将年仅二十六岁的总舵主放在眼里,可是他对纵横帮总舵的力量还是非常忌惮。
“听好,如果他出现了,尽你所能,杀了他!”狂龙下令道。
“杀他?”唐泰隆倒抽一口气。这是犯上哪!
“是的。”
“可是……我如何能杀他?他的周围有擎北,还有统领他们…”他根本没有机会。
“别紧张,他这次落单出走,擎北也没跟上,况且,我的人会帮你。”
“你的人?”老大还有伏兵?
“没错,我的人随时会支援你,所以,如果他真的出现,你得在总舵的人赶来与他会合之前解决他,懂吗?”狂龙阴沉地笑,但声音中没有半点笑意。
“是……”这任务太艰巨了。
“记住,我能让你坐上这位子,也能把你扯下来,这点不用我说明吧?”
“是…”除了惶惶地答允,他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好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直到对方挂了电话,唐泰隆还死自发着呆。为什么他总觉得有点诡异?跟着这位神秘的“狂龙”究竟是不是拥对了宝?
“舵主!舵主!”他的手下在这时匆忙奔了进来。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他殓眉怒斥。
“我们的人发现一件事……”
“说。
“神农药铺的叶老头有个孙女叫叶炯心,好像就是闯进我们分舵的那个女人。昨晚有弟兄看见她带着一个受位的男人进了药铺……”
“叶虚怀的孙女和受伤的男人?”唐泰隆眉头拧成死结。
“是的,可是那个男人就不知道他的来历了。”
“好家伙!叶老头唆使他孙女来和我作对?盯住他们我要让叶老头后悔惹火了我唐泰隆!”
“是”
一干手下退去,唐泰隆磨拳擦掌地冷笑着
叶虚怀,咱们走着瞧!
直至翌日傍晚,倪澈才转醒。看着四周的摆设,他知道叶炯心将他送回神农药铺了。
不知道她有没有被叶虚怀骂惨?不用想也知道她会遭到什么样的质问。叶虚怀的脾气和她一样硬,爷孙俩一碰面总是火花四溅,没有平静可言。
倪澈慢慢坐起身,低头看着右臂上的绷带,不禁昭然一笑。跟着叶炯心,他得训练自己成为九命怪猫才行!
说来好笑,以前遇见再惊险的状况他都不曾受伤,就算擎北不在身边,也很少有危险威胁得了他。可是遇见叶炯心后,他就一连伤了两次,这到底该说她本来就是个灾星呢,还是他上辈子欠了她?
动动右臂,刺痛的感觉依旧,他知这是伤口泡了海水才会引起感染。不过叶虚怀的药很有效,此刻伤口处一阵清凉,已没有昨晚的麻辣疼痛。
麻烦了老人家两次,应该跟他道个谢。
他下了床准备到前厅去,门却在这时打开,叶虚怀身着浅灰色长衫瞪了进来。看见他起来,也不讶异,只是冷冷地说:“坐好,找替你看着伤口。”
“不好意思,又麻烦您了,”倪澈客气地微笑着。
“知道是麻烦就好,等我替你上完药,再开几味药给你,就请你离开。”叶虚怀熟练地拆了绷带,又在伤口上敷了一些黑色的药,再用干净的绷带替他把手臂缠祝
“叶先生……”倪澈看得出他的沉怒,但他不明白为什么。
“炯心是个直性子,没心眼,讲义气,重感情,而且机伶聪明;可是她和其他女孩一样,一旦陷入爱河,脑子就胡涂了!”叶虚怀边清洗着双手边念。
倪澈听出了端倪,心慢慢地下沉。
“我看得出你不单纯,但你是哪条道上的人我不想知道,我只希望你别再和炯心在一起。她一心想对付唐泰隆替我出气,没人劝得了她,这已经够危险了,偏偏你还在一旁扇风点火,帮着她胡搞,引来祸端……”叶虚怀顿了顿,又说:“我很感激你两次救了炯心,但为了你们两人好,还是到此为止吧!你不见得会是她的好对象。但她认不清事实,和你在一起这几天,她似乎对你动了情。那丫头没谈过恋爱,在爱情游戏上不是任何人的对手,以她的个性,一旦投入就会死心塌地,就算头破血流也义无反顾。你如果不是真心,就请高抬贵手,放了她,免得到最后伤感情又伤心,连朋友都做不成。”叶虚怀语重心长地说。
倪澈静静聆听,叶虚怀的话很伤人,但一点也没错,他当初就把这趟日本之旅当成假期,对叶炯心他本来就不该太认真;他要是够理智就该立刻离开,别和叶炯心之间有太多牵扯。
只是,在他警觉到她在他心上的分量正以倍速增加时,他已动了真情。现在要他撇下她,竞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你不是普通人,小伙子。但我们家炯心太平凡了,你们之间的差异太大,硬要凑在一起反而会造成困扰,是不是?”叶虚怀眼神锐利地射向他。
倪澈凛然,叶虚怀好像已看穿他的身分……
“我依您的意思。我马上离开,炯心的行李我也会请人送回来。”他下床行个礼,口气慎重。
“这些药记得照三餐吃,不出三天,你的伤口就会结疤.留下的伤痕也不会太深。”叶虚怀递给他一大包药。
“谢谢,这些药和费用…”
“不必了,就当你救炯心的酬劳。”叶虚怀挥挥手,背着双手走出门外。
倪澈没有迟疑,随即离开神农药铺,回大厦去了。
不久,叶炯心和守宫买了晚餐回来,一进门就嚷着:
“爷爷,今天吃烧鸭!”
“嗯!”叶虚怀在柜台后替人开药方子,头也没抬地应了一声。
“我放在后面餐桌上,顺便叫阿澈起来吃。”叶炯心兴匆匆地走往后厅的房间。
“不用去叫了,他走了。”叶虚怀还是没抬头。
“走了?什么意思?”她楞了楞,停下脚步。
“他醒了,我就叫他回去。”
“你叫他回去?他是个病人也!虽然不是重伤,可是还要调养……”她一惊,立刻怒叫。
“他伤的是手又不是脚,还能动。”叶虚怀冷哼。生女娃儿有个屁用!一谈起恋爱,心全向着情人了!
“可是他才刚好,你怎么这么没同情心?亏你还是个医生!”她气得跺脚,奔到后方,果然没瞧见倪澈的人影。
那空空的床铺又让她回想起昨夜见他昏过去的感觉,心又一次感到被扯昧的痛苦……
她转身回到前厅,俏险布满乌云。
“师父……”守宫看了叶虚怀一眼。又瞄瞄似着了火冲回来的叶炯心,心中直叫不妙。
“他真的走了!你竟然赶走他!爷爷,你太过分了,他又没做错什么事!”她握紧双拳,忍不住找叶虚怀理论。
“他要是再待下去,你说不定一颗心全送给他了!”叶虚怀重重哼一声。
“什么?什么送一颗心?”她没会意过来。
“还不懂?瞧你昨晚那失魂样儿,我就知道你喜欢上那小子了!”
“喜欢?哪有啊!我是担心他的伤……”她失措地红了脸。
“这骗不了人的。小姐,昨天一整夜你是不是无法入睡,胸口闷闷又胀胀,又是忧又是喜的,整个人飘飘然,四肢不知该搁哪里才好?”守宫清秀稚气的脸配上老气横秋的表情与动作,十足的不协调和搞笑。
“咦,你怎么会知道?”叶炯心惊奇地看着守宫。
“这就是了!你中了爱情的毒,无药可解,唯一的药方得向下毒的人拿才行。”守宫继续说着。
“你在绕什么口令?什么爱情的毒?”她眉一皱,越听越火。
“你爱上那个阿澈了,这就是我要说的。”守宫不是滋味地瞄她一眼,跳到椅子上坐下。
她…爱上了阿澈?叶炯心怔住了。原来,心口那种难以平静的骚动真的是爱?
叶虚怀瞪了守宫一眼,才喝道:“胡扯什么!连对方的来历都搞不清楚谈什么爱情?肤浅!”
守宫缩了缩,暗吐舌头。
“好,就算我爱上他,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女人爱男人,很正常啊!”时炯心大声地说。爱就爱了,有什么不对?爷爷在阻挠什么啊?
“正常是正常,但不一定有结果。那小子不像你看见的那么开朗,他还有另一面是你不熟悉的。 别这么快就提什么爱啊情的,庸俗又愚昧!”叶虚怀没好脸色,口气更差。
“我不管他什么来历,他为了我才受伤,他没好之前我都要去照顾他!”叶炯心大喊。
“不准去!”叶虚怀喝止。
“我只是告诉你,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她发泼的样子实在够呛。
“你……你这丫头,你知不知道那小子他……”
“我走了!”她没耐性听完,转身就走。
“回来!”叶虚怀气得吹胡子瞪眼,提气大吼。
叶炯心根本不理他,越走越远。
“师父,要不要我去追小姐?”守官小声地询问。
“别追了!这丫头不尝点苦头是不会听劝的!”
“可是。。。”
“由她去!我等着看她哭哭啼啼回来向我诉苦!”叶虚怀气得将一张贴子丢在地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守它从椅子上跳下来,捡起帖子打开一看,喜道:“师父,这不是方师婉的喜帖吗?”
“嗯。”时虚怀怒容末褪,听他一喊,火气更上扬。
他最得意的弟子方天艾要结婚了,可是他还来不及高兴,就被惹了一肚子气!
“方师姊四年前来这里住了三年,尽得您的真传,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是那么婉约温柔……好快,她居然要结婚了!”守宫仰头回忆着,语气兴奋。
新加坡的方家老太爷和叶虚怀是多年的朋友,方家的掌上明珠方天艾因对中医有兴趣,四年前来神农药铺跟着叶虚怀习医。她悟性高,叶虚怀非常疼爱她,把她当自己孙女一样,将自己毕生所学全都教给了她。
守宫对方天艾这位沉静美丽的师姊相当敬重,因此得知她要结婚,自然忍不住雀跃。
“看看新郎的名字吧!笨蛋。”叶虚怀又是一声厉喝,两道白眉因烦恼而纠缠成死结。
新郎?
守宫低头一看,印得精美的银白喜帖上,新郎的头衔是新加坡纵横海运的总裁,名字叫倪澈。
倪澈?他一惊,猛地抬头。
“师父……新郎也叫……倪澈?”
“是啊!”
“这……怎么可能?未兔太巧了吧……”他呐呐地说,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
“是很巧,巧得令人发呕!”叶虚怀乍看见这张帖子时,就惊骇于这个新郎的姓名。而纵横海运即是纵横帮,倪激既是纵横海运的总裁,可想而知他在纵横部的身分,
他会是那个和炯心瞎搞在一起的小子吗?
震惊之余,他立刻想起倪澈与唐泰隆之间的关系。或者,炯心根本是被利用了!
一想到此,他就火冒三丈。要是炯心爱上了天艾未来的丈夫,这还得了?
“师父……”守宫一颗心也吓得怦怦跳,他始终没给过好脸色的倪澈会是这么大来头的人吗?
完了!他一定会死得很惨!
叶虚怀不作声,只怕他担心的事就要发生。炯心若扯进纵横帮内部的纷争,他说什么也要尽快将她送回美国。
第六章
叶炯心来到倪澈的住所时,怒气还未消;她用力敲着门,小脸又臭又皱。
门打开,倪激神色冷漠地盯着她,“你来干什么?”
“我快被我爷爷气疯了!他竟然把你赶出来,没半点医德的昏老头!我告诉他我要来照顾你,不回去了。”叶切心没注意到他的表情,闪过他,径自走进门内。
“你回去吧!把你的衣物收一收,回药铺去。”倪激裸着上身,肩上只披着一件衬衫,态度淡然。
“你的伤还没好,我来照顾你。”她站到他面前,认真地说。
“不用了。这点伤不需要人照顾,你走吧!”他将对她的感觉收藏起来,不再流露。
“干什么赶我?我为了来这里,还和爷爷翻脸也!”她蹙眉看着他,总觉得他变得不太一样。
“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了。和你在一起,老是受伤,这种冒险的事我不敢再领教了。”他从口袋掏出一根烟,点上火,不耐烦地吐气。
“你会抽烟?”她愣住了,才一夜而已,怎么他的个性全走样了?眼前的他流里流气,看起来好陌生。
“关于我这个人,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他冷笑。
“阿澈,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她睁大眼,百思不解。
“这才是最真实的我,阴险、狡桧、专门用温和亲切的面具骗人,只有你看不出来而已。”他也开始讨厌起自己了。
“是吗?”
“是的,而且我对女人的客气温柔全是装模作样。我呢,喜新厌旧,太过缠人的女人我最受不了,所以你请回吧!我等一下就要回新加坡了”他熄了烟,走进卧室整理行李。
“可是你昨天不是这样说的啊,你明明说你喜欢我。”她直率地说着。
她是被他昨夜那一吻与那句话唤醒心中的感情,但是,他现在却说她很烦?
“我说我喜欢你?”什么时候的事?倪澈暗惊。睡梦中,嘴反而比心诚实?
“是啊,难道你不记得了?”叶炯心脸微红,瞪着他。
“小姐,男人在作梦时说的话千万别信,因为睡着时的男人只是个野兽,没有任何理智可言。”他讥讽地笑着。
“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她的眉拧得更紧了。
“拜托,你别烦我了,行吗?我不是你想像中的好人,我说不定还是你最讨厌的人!”他背对着她,每说一个字,心就重一分。
“我不讨厌你啊!我昨晚失眠了一夜,怎么都睡不着,壁虎说那种感觉就是爱情,他说我一定是爱上你了。”她坦白地说出自己的感觉。
倪撤心中一颤,僵住了。
她爱上他?老天!换成昨日,他一定会立刻给她一个吻,可是,听过叶虚怀的话后,这句话却变成了负担……
“我后来想想,我对在美国的男性朋友从来都没有像现在一样,一想到你胸口就会中窒闷难受,明明不舒服,可是又很开心,这种毛病,一定就是爱情!”她盯着他的背继续说。
“够了!什么爱情不爱情的?少土了!你那是生了病,回去叫你爷爷给你开个药方吃,别来吵我。 别以为男人嘴里说喜欢就是爱了,这两者之间还有很大的距离。”他存心要她走,只好说狠话。
“你…”她真的胡涂了,他是说真的假的?
“我陪你对付唐泰隆纯粹是闲着没事,你也别因为我受伤而愧疚。我如果需要照顾,随手打个电话就会有成打的女人等着过来了,不需要你。”他冷傲地阻着她。
成打的女人?叶炯心脸色一变,芳心被突然涌上的酸楚吞没。
“是不是我爷爷跟你说了什么,你才故意这样对我?”
她直视着他,总觉得事有蹊跷。
“他没说什么,他只是比你厉害,一眼就看穿我对你居心不良。”这倒是事实。
“你对我居心不良?”
“当然,出门在外,有个女人可以温存,当个假期情人,两人白天一起玩,夜里睡一张床,这才有意思……”
“你不是这种人!”她打断他。
“那你以为我是哪种人?你连我是不是真的叫倪澈都不知道,还能知道我是哪种人?”他逼近她,阴笑。
“起码我知道你不是坏人!”她一本正经地说。
“哈!这年头好人坏人的界定太模糊了,你的标准在哪里?”他讪笑着。
“我凭直觉就能知道……”
“直觉?天,女人真是直觉的生物,是非全都交由直觉判断,真可笑。”
“你是怎么了,今天一直和我吵架?”她睁圆了眼,耐性渐渐减低。
“因为我看到你就心烦。就火大,我对你腻了!”他不客气地大吼。
“你……”她后退一步,心全垮了。
“回去!我被你烦得伤口又痛了!该死!”他低斥一声。
泪水在她的眼眶打转,但她倔强地忍住,以干哑的声音狂喊:“好,我走!让你耳根清静!以后你就别再找我,去和你成打的女人厮混吧!”
她冲进自己的房间,又气又苦地将所有衣服往背包塞。
没想到好心居然换来这种下场,亏她还为了他和爷爷吵架,亏她还为了他失眠一夜……臭倪澈!不喜欢就别吻人家嘛,可恶!
倪澈闭上眼睛,觉得好累。演这出戏比受伤还让他大气大伤。
“别故意留下东西好籍机回来。”他走到门边,恶意地又补一句。
“放心,我还没那么无聊!”她拉上背包拉链,背着背包走向他。
倪澈微微侧身让她通过,两人擦肩的瞬间,他闻到她身上清爽的气息,心陡地乱纷纷。
真让她走出这道门,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
倪澈倚在门边,讶异自己对她的感情远超过他的想像。
她还没走,他已犯起相思。
叶炯心走到大门前,握住门把,突然顿住,半晌才低着头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故意这么赶我有什么隐情,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这个夏天……很高兴能认识你!”
“炯心……”她知道他在演戏?”他心一震,面具在转眼间瓦解。
她虽大而化之,可是并不笨,而他爱上的不也就是她的大智若愚与爽朗率真?
“因为认识你,我终于知道喜欢一个人原来是这么苦的事……再见!”打开门,她的声音夹杂着哽咽与离愁。
就是这句话,让他先前的努力功亏一篑。
“炯心!”他冲动地上前一把拉住她。
她一回头,原来如太阳般灿烂的脸上挂了两行泪,清澈的泪水毫不隐藏地映出一颗被情整伤了的心。
倪澈想也不想地将她抱住,心拧得发疼。
为什么要退缩?他自问着。好不容易喜欢一个女人,又要将她逼走,他何必为了叶虚怀的一番话牺牲他的爱?
至少,他的婚事并非不能改变。方天艾是个明理的人,他可以和她谈谈,不是吗?
他不要再为纵横帮而错失自己的幸福。
“抱歉…”他在她耳畔轻喃。
“你好差劲…故意气我……”她粉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委屈地掉下更多眼泪。
“对不起,不这样做,你就不会回药铺。再和我在一起,可能得面对许多危险,你爷爷他……”。
“我从不怕危险!”她仰起头,一脸坚毅。
“可是我怕!一想到你昨晚差点中弹,我的心就揪成一团。”他捧起她的脸,叹一口气。
“真的吗?你会担心我吗?”她怔怔地问。
“是啊!担心得都快休克了!”他深挚地回答。
“那表示……你对我有一点点喜欢?”她破涕为笑,欣喜地追问。
“如果只有一点点,我也不用伤脑筋了。”他无奈地笑着。
“骗人!你刚刚还说我很烦,你腻了!”她嘟起嘴,立刻翻旧帐。
“你明知道我在撒谎。”唉,真拿她没辙。
“我怎么分得请你哪些话是真的,哪些话是谎言?”她佯作发怒,心中却暗暗窃喜。“不喜欢你就不会吻你了!”他还分得清昨夜的真幻。
那个吻……是他真心的告白。
他记得那个吻?叶炯心觉得火辣的热气轰然攻向她的双额。
“吻?你吻过我吗?”她撇着嘴反问。
“难道你忘了?”他眉一挑。
“对,全都忘了!”
“真的?”
“可能是技巧太差,没什么滋味,所以让人记不得。”
她损人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小嘴就被他的封住,一口气提也不是、放也不是,硬生生地梗在胸腔。
这个吻来得突然,也火热逼人。 薄惩的意味虽浓,但两唇相贴的刹那,倪澈已被她青嫩的气息夺走所有心思,忍不成左手挽住她的后颈,给个绵密缠绵的长吻。
片刻后,他微微拾头,呼吸浊重地问:“如何?想起来了吗?”
“没有!”她满脸通红,双眼盈波,却犹然不承认。
他又一次低头攫住她的唇,加深了吻,舌尖伸进她口中撩拨。她被这亲密的动作惊得想后退,他则堵住她的退路,不让她抽身,一个翻转将她按在墙上,急切地抚平她的惊惶……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开她,两人都从窒息的边缘活回来。
时炯心靠在墙上喘息,黑瞳澄亮地瞪着他。
这就是爱吗?让人一下子哭泣,一下子喜悦,一下子痛楚得心碎,一下子又快乐得几乎爆炸……
“还是记不起来?”他低下头,与她额抵着额,留恋着她所吐纳的气息。
她羞怯一笑,调皮地摇摇头。
“那可能要换一种方式了……”他暗示地扬起嘴角。
“什么方式?”她盯着他深透翻亮的黑瞳,心如小鹿乱撞。
他低头用吻回答她,左手轻轻地将她的罩衫拉起,抚摸着她酥胸上那两只滑嫩的丰盈。
“阿澈……”她有点慌,但又不希望他停下来。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他神魂颠倒地低喊。
“嗯!我不怕…”话虽如此,她轻颤的双腿已泄露了她对这件接触的生嫩。
“让你变成我的,就不会有任何人或事阻止我爱你。”他像在自言自语,沿着她的颈子吻下锁骨,边吻边说。
叶炯心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被他抚过的地方都—一觉醒,沉睡多年的女性细胞一个个都在歌颂着爱情。
他抬起头,再度将她拥紧,吻住她的唇瓣,掌心在她的背脊来回摩挲着。
她慢慢懂得回应他的吻,学他用舌尖在他口里轻撩,没想到这动作却更刺激了他的欲望。他低吟一声,拉着她进了卧室,抱住她跌落床垫,狂吻着她、探索着她。
没多久,她全身的衣服被丢到一旁,倪澈的双手揉搓着她的双峰,吻如细雪般落下,爱怜地吮遍她每一寸肌肤。
这种销魂蚀骨的抚摸让她颤动不已,她环抱着他的臂膀,才发现他其实不瘦,每一处肌理线条都充满魄力,散发着阳刚的男性气息。
相拥所探出的火花将他们的意识焚烧殆尽,涨满的情欲主宰了一切,她几乎要融进他的怀里了……
“我爱你,炯心。”他轻声低烟。
“我知道……”她依在他怀里,信任地说,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别离开我……”他褪去年裤,以从未有过的热情拥住她纤细白皙的娇躯,手从她的小腹往下游移。
往下游移。
“嗯……”她低吟一声,在迷乱中给了承诺。
在两人体内流窜的热火终于引燃狂烧,他在她的惊喘与申吟声中要了她,将她变成了他的女人,然后,他们同时被快感的激流推进游涡,在彼此的怀抱里灭顶……
此后,没有任何人能将他们分开了。倪澈在事后拥着她,安心地闭上眼睛。
叶炯心突然醒了!
她睡到一半,莫名觉得心颤了几下,被一抹无言的恐慌惊醒,因而弹坐起来。
“怎么了?”倪澈立刻睁开眼睛。
“我…我觉得不安……”她怔仲地说。
“别担心,我会去和你爷爷说清楚。”他拉下她,拢住她的肩,吻她的发鬓。
听他这么说,叶炯心才恍然回神自己与他做了什么事,小脸红得像朵蔷薇。
‘哦…我不是在说那个啦!”她埋进他颈间,有点羞。在他怀里,她不自觉就变成了小女人,原来那个悍然直率的叶炯心已不见了。
“什么这个那个?你把我吵醒就为了统口令?”他轻笑,拂开她前额的发丝。
“不是嘛!我只是好像听见爷爷在叫我。”她解释。
“叫你回去?”
“不,叫我快走。”她蹙着眉,心仍然悬着。睡梦中,像是亲人间的联系,爷爷那声“炯心,快走!”划破夜空,在她的耳边激荡着。
“你一定是作梦了,让我替你压压惊。”倪激笑着翻个身,将她压在身下,柔柔地吻她。
好甜蜜的吻……时炯心闭眼享受他的安抚。蓦地,一阵冰凉贴向她的胸口,她伸手一摸,是倪澈戴在脖子上的那块金牌。
“这是什么?我之前就看你一直戴着。”她好奇地问。
倪澈知道事实早晚要对她说清楚,于是吸了一口气道:“听着,炯心,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铃铃。。。。”
倏然响起的电话铃打断了他的话。倪澈心一惊,晚上十二点多会有谁打电话来?何况,根本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
他跳起来接电话,神色戒备。
“喂?”
“我知道叶虚怀的孙女在你那里。你告诉她,要叶虚怀和他徒弟活命,就亲自到纵横帮分舵来。至于你,小子,你最好也一起来,咱们的帐还没算清呢!”唐泰隆粗嘎的声音大刺刺地传过来。
“你倒厉害,查得出我们的地方。”倪澈沉声道。
“哼!横滨是我的地盘,要找只蚂蚁都没问题,逞论你们这两只老鼠!”唐泰隆恶狠地奸笑。
“好,你等着,我们是有帐还没算清。”倪澈撂下话后就挂上电话。
他不急着治康泰隆,唐泰隆倒先找上门来了!也好,也该将事情做个了结了。
“什么事?”叶炯心心惊地问。
“唐泰隆查出你的身分,抓走了你爷爷和守宫。”他下床迅速穿上衣服。
“他……那浑球抓走了爷爷?”她失声大喊。
“把衣服穿上,我们去分舵看看。”他没时间告诉她他的身分,现在救人要紧。
叶炯心气急败坏地穿上衣裤,跟着倪澈冲出大门。
午夜的凉风有海水的咸味和船坞的油味,这是典型的港口气味。叶炯心猛然发现,她自从来到横滨,一直没有仔细去了解这里的一切,只是用她的立场在看爷爷和整个中华街,不管他们的想法与观感;直接就找唐泰隆的碴,用暴力解决暴力,结果。终干把爷爷害惨……
“别担心,这件事我会摆平。”倪澈安慰她。
“怎么摆平?姓唐的绝不会让我们好过的。”她咬牙切齿地道。
“我也不会让他好过。”倪澈冷笑。
叶炯心困惑地看他一眼,还是乐观不起来。
纵横帮分舵的大门开敞着,叶炯心和倪澈一到门口,就看见两排黑衣人守在门外,那阵势的确够吓人。
但叶炯心可不是被人唬大的,她大步冲进去,朗声大骂:“姓唐的,把我爷爷放出来!”
早就好整以暇坐在大皮沙发上的唐泰隆有些意外她这么年轻,眼珠子直在她身上打转。
“呵呵呵,你这臭丫头终于来了。我倒要看看你多行,每次净坏我的事,我还以为是哪来的女人敢和我作对,没想到是叶老头的孙女。”唐泰隆一脸贼笑。
“你把我爷爷怎么了?”她怒斥。
“你爷爷?哼,这会儿懂得关心你爷爷啦?早知道惹了我唐泰隆没好下场,你就该认分地在药铺里磨药,别来强出头。”唐泰隆冷哼。
“废话说完了吧?大肥猪,快把我爷爷交出来,否则我会再一次烧了你这个分舵。”她双手叉腰,不屑地撇开头。
“喝!你这臭丫头好大的口气。你想烧我这分舵?别作梦了,你和你爷爷今晚都别想活着离开!至干那间小药铺,我自会找人接收。”
“王八蛋,你凭什么在这里作威作福?”她气得想上前揍他那张大饼脸。
“冷静点,炯心。”倪澈适时制止她。
“是啊,还是这个小伙子懂事……虽然我一直查不出你的来历,不过我也不会放过你。”唐泰隆指着倪澈说。
“够了。叶虚怀和他的徒儿呢?”倪澈收起玩闹的心态,不再伪装斯文,坚毅的五官瞬间冷凝了许多,那份统驭众人的威势逐渐展现。
“带出来。”唐泰隆一挥手,叶虚怀和守宫就被四个大汉架了出来。
叶炯心看着被打得浑身是伤且奄奄一息的叶虚怀和守宫,骇然得几乎大哭。
“爷爷!壁虎!”她叫着奔向前。
“站祝”唐泰隆身边的人拦住她。
守宫已经不省人事,叶虚怀则还算清醒。他虚弱地抬起头,看见她,有气无力地说:“傻丫头,你还来,怎么不逃呢?走得越远越好……”
泪水在叶炯心的眼中打转,原来她不是作梦,真的是爷爷叫她快走……
“事情是我起的头,我怎么能走?爷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她痛心地喊。
“少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你们这群人敢和我纵横帮作对,真是向天借了狗胆!今天我不好好回馈你们,未免让别人小观了纵横帮。”唐泰隆阴骛地笑着。
“蠢猪,你想怎么样?”叶炯心泼辣地大骂。
“我想怎么样?哼!我要你脱光光陪老子上床,要叶虚怀和这位小弟做我的奴才,听我使唤;还有你…”他指着倪澈,“我要在你身上割几十刀,让你慢慢流血而死
“你作梦!”叶炯心抢着反驳。
倪澈忽然笑了,他冷眼盯着唐泰陵,“像你这种人渣,是谁让你当上分舵主的?你这身肉和骨只配去海里喂鲨鱼,活着太浪费这美好的空气了。”
“你说什么?”唐泰隆见他出言无状,气得站起来。
“我啊,彻头彻尾瞧不起你。”倪澈一脸鄙夷。
“妈的,还敢放肆,绘我宰了他!”他挥手命令。
“你们敢?”倪澈冷傲的气势震慑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那些黑衣手下不由自主地踌躇不前。
“怕什么?把他绑起来!我要亲自捅他几刀!”唐泰隆气疯了。
“是!”一群人蜂拥而上。
“不要!阿澈…”叶炯心焦急地大喊。
倪激看着逐渐向他围拢的人群,毫不在意他冷笑,颀长高挑的身影显得凛不可犯。
他等的人也该到了…
“住手。”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外面传入,阻止所有人进一步行动。
“是谁?谁敢喊住手?给我出来!”唐泰隆气得跳脚大骂。
“我。”一个身形瘦孝身穿黑色短褂唐装的男人闪了进来。只见他在几秒内连续出手,赤手空拳将所有围在倪澈身边的人—一打退,护在倪澈的右方。
“你是谁?”唐泰隆瞳目怒问。
“纵横帮总舵内八堂,擎北。”那人简扼地说。
“擎……擎北!总舵主的贴身护卫?”唐泰隆傻了眼。
在这要命的时刻,总舵的人竟然来了?
该不会是来调查他的吧?他心中惴惴不安。
“没错。”擎北冷漠地看他一眼。
“不知擎北您……大驾光临有何要事?”唐泰隆恭敬地向前询问,示意手下将叶虚怀等一干人全都带下去。
“谁都不准走,我是来找总舵主的。”擎北低喝一声,所有分舵成员动也不敢功。
“总舵主?他回…他也来了吗?”唐泰隆心惊肉跳地问。
“他不就正站在你面前吗?”擎北寒着脸责备,转而恭敬地朝倪澈行礼,“总舵主,让您受惊了。”
“什么?!”唐泰隆一抬眼,在他正前方的倪澈正露出诡异难测的微笑。
不会吧!
就算天在这时塌了下来,唐泰隆也不会比现在更惊惧。总舵主就是被他口口声声说要亲自捅几刀的男人?!这下子,就算玉皇大带下凡都救不了他了!
纵横帮的成条:作乱者死、犯上者死,贩毒走私者死
他一下子触犯了这么多条死罪,倒宁愿被天压死干脆。
“怎么不吭气了?唐分舵主,你不是要捅我吗?”倪澈头微偏,嘴角笑吟吟,眼神寒飓飓地走到他面前。
“是总舵主就得有令牌……”他声音发颤,犹作垂死挣扎。
“你说的是这个吗?”倪澈从脖子上摘下那只金色令牌,在他面前晃啊晃的。
金、银、黑、白四色令牌是纵横帮四位首脑才有的信物,见牌如见人,能号令全球的纵横帮成员。而其中尤以金色令牌最尊贵,因为那正是纵横帮总舵主的身分表征。
在场所有的纵横帮成员一见到令牌,再无怀疑,同时抱拳低头,恭敬地朗声道:
“总舵主!”
一时之间,浩大的声势更烘托了倪澈的不凡地位,他以王者之姿,扫视过众人后,才缓缓地说:“各位弟兄免礼。”
“谢总舵主。”又是齐声同发,声浪夺人。
叶炯心从方才就惊惮得失了神,如今又被眼下的敬称声震得回魂。她万万没想到,她爱上的人竟然就是纵横帮的总舵主,是唐泰隆的顶头上司,是被她骂得狗血淋头的黑帮老大……
天大的欺骗!
倪澈从一开始就在骗她!
只有叶虚怀不感到意外。他早就怀疑倪澈的来历,看见方夭艾寄来的喜帖后,他更肯定他的真实身分。
“唐分舵主,这下子你相信了吧?”倪澈转向唐泰隆,仍然带着笑脸,只不过,那笑脸竟让人不由得打颤。
‘哦…哦……”唐泰隆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祝
“还想不想捅我出出气?来啊,我正等着呢!”倪澈张开双臂,摆明作弄。
“属下……属下不敢……”唐泰隆抖声回答。
“不敢?你唐泰隆还有不敢的事吗?自以为天高皇帝远管不到你,就自立为霸主了?”他语调一转,变得凌厉。
咚的一声,唐泰隆被吓得跪倒在地。
“干嘛怕成这样?你不是说我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不足为惧吗?”倪激盯着他一字字带刺
“属下……属下……”总舵主连他说过的话都记得一清二楚!唐泰隆抖瑟得冷汗直流,眼冒金星。
“凭你这种货色,没有人撑腰应该是无法成气候的,是不是?”倪澈走到他身边,双手环在胸前,侧身问他。
唐泰隆哪还敢开口,与外人勾结叛帮的事一承认,他就完了。
“那个教唆你做这一切的人在哪里?说!”倪澈沉声低喝,眼中闪过森然杀机。
这个倪澈是刚刚抱着她,说他爱她的那个男人吗?
叶炯心瞪大眼看着换上一张新面孔的倪澈,惊觉自己对他了解得太少了。她只看见他嘻皮笑脸又机伶的一面,但眼前的他却散发着号令万人的魄力,沉稳、敏锐、果断、甚至……精练得骇人!
她早听说过纵横帮的原形是一堆海盗,倪澈的样子不正像个狂野俊厉的海盗头子?
“没有……没有这个人……”唐泰隆矢口否认。
“没有?”倪澈眯起眼,朝擎北使个眼色。擎北一脚踢向唐泰隆的肚子,痛得他瘫软成泥。
“啊!饶命,我……我……我只知道他叫‘狂龙’,三年来他没露过睑,连打电话来声音都经过特殊处理,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他惊声哀求,据实以告。
狂龙?
纵横帮为一海盗组织,多年来,“龙”一直是帮里膜拜的对象。这人自称狂龙,敢情真的是冲着他们而来?
倪澈皱了皱眉,沉吟着。“擎北,这两天,去查查唐泰隆的电话纪录。”
“是。”
“先把他关起来,我要亲自带回总舵审问。”倪澈不想让叶炯心他们看见他审人的场面。
“是!”唐泰隆被一群黑衣人带了下去。
正事办完,倪澈转头面向擎北,“你怎么找到我的?”
“护印的情报网帮的忙。”擎北恭敬地说。
“阿浩?他就见不得我优闲几天吗?”他哼道,挥手示意手下将叶虚怀和守宫扶到沙发上。
“总舵主,您已失踪不只几天。统领他们全都焦急不已,请尽速跟我回去,离您的就任仪式与订婚典礼已不到七天……”擎北劝道。
“闭嘴!”倪澈厉喝一声,目光自然地看向叶炯心。该死!被擎北这么一说,这下子更难向她解释了!
叶炯心坐在叶虚怀身旁,听见“订婚典礼”四个字,登时目瞪口呆。
知道倪澈是纵横帮的老大已经够让她气愤的了,现在再得知他就要订婚,双重打击让她错鄂得无法思考。
“炯心!”倪澈原想亲口告诉她的,谁知擎北会先冒出这些话,看见她俏脸慢慢结霜,他就知道他已失去她的信任。
“你要订婚了?”她瞪着他,心一截截地沉入冰海。
“听我说,炯心,这件事——”握住她的肩,他焦急地想说清楚。
“够了!你这个骗子!”她尖叫地挣开他的手。
满怀的爱在一瞬间转化为恨意,倔强的她气得握紧了拳头;若非擎北说溜嘴,他究竟还想骗她多久?
见她受创的表情,倪澈心也跟着拧痛,用力抓紧她的手臂。
“炯心,冷静点,听我说。我订婚的事全是我父亲作的主,我根本没有意愿要娶对方……”
“我不想听!不想听!”她捂住耳朵,狂怒地摇头。
“炯心!”他大喊。
“你从一开始就在撒谎!除了姓名,所有的一切都是欺骗!你是我最痛恨的纵横帮头目,还假惺惺地陪我对付唐泰隆,你根本伸根手指就能捏死他,却隐藏身分耍得我团团转……而且……而且还瞒着我你有婚约的事实,玩弄我的感情和真心,你…你这个流氓!坏蛋!恶棍!”叶炯心气哭了。怎样才能挽救一颗被硬生生砸碎的心?他实在太过分了!
“炯心!我对你是认真的……”倪澈承受不了她的泪。水,一把抱住她,只盼她能理性地听他解释。
“玩了我,又和别的女人订婚叫认真?少骗人了!”她死命推开他,又气又伤心。
“我没有玩弄你…”他要怎样才能让她好好听他把话说完?
“让开!我要回药铺去了。爷爷和守宫拜你们之赐受了伤,到头来,我们神农药铺还是被击败了,不仅伤了人,还输了心。倪总舵主,你狠!”叶炯心吸口气,凝结的声音让人感到阵阵寒意。
面对她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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