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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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是不是不该浪费时间呢?”他向她靠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雷兆风,你想做什么?”在他火热的注视下,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你说呢?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他一步步逼近她,她则一步步后退,直到背抵在墙上。

    “你……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她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但躁红的双颊仍泄漏了混乱的心思。

    “绝对不会有强迫。”他强健的手臂撑在墙上,将她固定在自己和墙壁之问。

    “这里是办公室,请你自重。”她撇开脸,避开他的目光。

    “我是不是该提醒你,身为情妇的你,不该拒绝你的主人。”他嘴角噙着笑意,想让她放松下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名玢脸色一沈。原来对他而言,这终究只是一场交易。

    见她不语,雷兆风用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颚,望进她闪躲的眼里。“舌头被猫咬掉了吗?”

    她垂下眼,拒绝让他看进她脆弱的心。他的一句话提醒了她的身份,合约上写得明明白白,她只是他雷兆风的情妇,期限是三个月。

    “你真的该走了,午休时间快结束了。”她的声音失去了活力。

    “我都不担心被人撞见,你担心个什么劲?”

    他的手一用力,逼她面对他,然而无预警地见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痛苦,他的心竟一阵揪痛。

    曾经,他被她冷傲的个性所吸引,认定征服这个女人是高难度的挑战,所以展开了捕捉她的游戏。但现在她已在他怀里,为什么他却一点胜利的快感也没有?难道单纯的征服已不能满足他?

    “你的调查工作还顺利吧?”他放开手,改撩起她颊连的一给发丝。

    “还好。”她警告自己别受他轻柔的语气影响。

    “有无进展?”他欺近她,阵阵热气轻吐在她耳后。

    “我已经查到了重点。”她的身躯轻颤,他一定注意到了,因为他的手又更过分的玩弄起她小巧的耳垂。

    “你有一对漂亮的耳垂。”

    “雷兆风,你到底想怎样?”她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硬一点,但似乎不怎么成功。

    “一个吻。”他想也没想就提出要求。

    “你……”她骂人的话没来得及出口。因为他的唇已覆盖住她的,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

    她想推开他,但是当他伸出舌头舔吮她的唇,诱惑她加入,舌尖和她的相缠时,她的双手也在同时缠上他的颈背。

    像是得到邀请似的,他贴近她,紧得没有一丝缝隙,更加深这个吻。

    她揪紧他的衣领,身体偎向他,一种奇异、陌生又绚丽的感觉席卷而来,她的心跳得更加狂野。

    母亲的遭遇让她不相信世上有天长地久的关系,但是他却令她长久以来的信念动摇,他的身影逐渐侵入、占满她的心。

    一阵敲门声震醒沉溺在欲火中的两人,雷兆风不情愿地抬头,见到她配红的双颊时,几乎想不顾一切的继续,他低咒一声。

    有那么一秒,名玢根本无法思考,她眼神迷蒙地仰望着他,直到另一声敲门声将她自欲望的边缘拉回。

    “不管外面是谁,打发他走。”他的语气里有着压抑的欲火。

    “邵小姐?”外面传来一个男声。

    是小蔡!这下名玢真的清醒了。

    “给你三秒钟,否则就由我来。”

    “邵小姐?你在吗?”小蔡试探性地问,他明明听见了声音。

    “别出声。”为了阻止雷兆风,名玢只好用手捂住他的口。

    雷兆风不敢置信的扬起眉。他又不是见不得人,这小妮子有必要把他藏起来吗?

    不能把小蔡关在门外,否则她想要的资料可能就飞了。

    名玢看看雷兆风,决定稍后再对他解释。

    “蔡先生。”她毅然决然地将门打开一小条缝,迅速换上笑脸迎接,一只手还捂着雷兆风的嘴。

    “邵小姐,原来你在啊!”小蔡欣喜地说。

    “我刚才在讲电话,所以没马上过来开门。”她扯了个谎。

    “邵小姐,我把资料带来给你了。”小蔡扬扬手中的牛皮纸袋。

    资料?门后的雷兆风浓眉紧蹙。

    “谢谢。”名玢伸出另一只手。

    “我先进去再说。”小蔡可没被冲昏头,事关机密,他得小心点。

    “不!”名玢挡在他面前。“我的意思是,现在不方便,午休就快结束了,若是让同事见到可能不太好。”

    小蔡想了一下。“你说得对,这是你要的资料,别忘了晚上的约会。”

    名玢接过资料,没等小蔡走远,立刻开上门。

    “拿来。”在她的手移开时,雷兆风毫不客气地说。

    “这没什么,只是一份资料。”她不给。

    “关于什么?”他的语气冰冷,阴鸷的眼神扫向她手中的文件夹。

    “……冠荣的调查资料。”她知道无法对他隐瞒。

    他的下颚抽动,看得出来已陷在愤怒的边缘。“才几天时间,你就勾搭上可以给你好处的男人,你可真不浪费时间,说!你和那个拿资料给你的人订了什么约会?”

    “只是一场电影。”她后退一步。

    “这是机密资料,我应该开除这个擅自作主的员工。”他紧握双拳。

    “你不可以这样!”他不是开玩笑的,但她怎能眼睁睁看着小蔡为了这事被开除?“是我要求他的,是我自己提出用一场电影做为交换条件的。”

    “你没有给他属于我的东西吗?”他气疯了,语调充满憎恶,方才的温柔已被他丢到火星了。

    “什么?”她错愕。

    “你是我的情妇,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他的脸上罩着寒霜。

    情妇?她双手抱住腰问,抵抗这个残忍的羞辱。“没有。”

    “最好是没有,别忘了,冠荣的生死存亡全操之在我。”撂下狠话后,他转身离开办公室。

    有好一会儿,名玢没办法思考,她无法集中思绪,只能茫然的瞪着前方,一直到外出的同事陆续回到办公室,吵杂的谈笑声刺激她,她才慢慢回过神来。

    眼眶乍然涌上湿意,她痛苦地闭上眼睛。

    如果可以,她愿意用生命换回在美国的一切,只求能够远离雷兆扬、远离邵家、远离她所憎恨的一切……

    ☆             ☆             ☆

    如果不是刚好有事找雷兆风,来到位于二十楼的总裁办公室,名玢不会知道今天是进益和冠荣正式签约的日子。

    那天雷兆风带着怒气离开她的办公室,她原以为他会阻止她和小蔡出去,但他没有。所以她仍旧和小蔡看了电影,然后在他提出共进晚餐的邀约之前,便借口头痛,早早回到雷兆风的住处。

    她想找机会把整件事情及她的立场告诉他,让他知道她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冠荣、不是为了邵家,而是为了她死去的母亲。

    但是等了一个晚上不见他的踪影,她所凝聚的勇气也在等待之中渐渐消失。

    当黎明来临时,她放弃了向他坦白心事。

    也罢,只要能完成母亲的遗愿,给母亲一个完美的交代,她什么都不求了。

    “名玢?你怎么会在这里?”邵昊宏发现站在门外的女儿。

    正要退开的名玢停下脚步,会议室里几十双眼睛全盯着她,只除了那个被众人围住的主角。

    “我……”名玢像是一时找不到声音,不知该说什么。这段日子她没和邵家联络,此刻的相遇,格外令她难堪。

    “我正借用令千金并购方面的长才帮我处理一个case,邵董,你不会不同意吧?”雷兆风替她解围,锐利的黑眸扫过她脸上。

    “原来是这样啊!”邵吴宏不疑有他。

    “我们还以为你回美国了。”邵玫翎斜睨着名玢,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小私生女。

    “我不打扰各位了。”名玢不想留下来面对邵玫翎恶毒的嘲讽。

    “别急着走,留下来和大家一起庆祝。”邵昊宏已想过,他不能再忽略这个小女儿了,未来他要好好补偿她失去的父爱。

    “不必了,你们谈就好了。”名玢摇摇头,正想离开,却被曾姨拦下。

    “给你父亲留点面子。”她在她耳边小声的说。“而且,关于你母亲的事。我也要和你谈谈。”

    名玢看着曾姨,迟疑地停下脚步。

    “名玢,我们正在庆祝进益和冠荣签下合约,未来五年内,两家公司将会展开密切合作。”邵昊宏对女儿稍作解释,然后转向雷兆风,朝他举杯。“我相信有雷总裁的一臂之力,冠荣将可安然度过难关。”

    “邵董,两家公司合作将可创造更多商机,这对进益同样是一大利多。”雷兆风扬客气地说。

    “雷总裁,对于两家接下来的合作方案,我有个企划……”邵玫翎藉机靠近雷兆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名玢不想听那些互相吹捧的官腔,所以和曾姨移到角落谈事情。

    “事情进行得怎样?”她开口问。

    “你是知道你奶奶的,她对这种事很迷信,怕做不好会影响邵家后代的子子孙孙,所以日子还在看。”曾姨把玻璃杯搁在桌上。“不过你放心,这事一定会办好的。倒是你,我去饭店找你,才知道你退房了,你现在住哪里?朋友家吗?”

    她答应过静淑,名玢在台湾期间会好好照顾她,因此之前和名玢失去联络,她十分担心。

    “我暂时住在朋友家。”名玢一语带过,没有说出事实。

    “哦……你现在真的在进益上班吗?”曾姨难掩担心地看着她。“嗯,我在这里上班。”名玢撇开脸,刚好见到邵玫翎掩口轻笑,把手搭在雷兆风手臂上,雷兆风不知又说了句什么,花痴的邵玫翎差点就笑倒在他怀里。

    她实在看不下去,所以又转回头。

    “那你在美国的工作呢?你打算留在台湾吗?”

    “曾姨,我不打算留在台湾,等这里的工作告一段落,我就会回美国。”她的视线停在一株高大的南洋植物上,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微微轻颤,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会感到阵阵的颤痛,是因为看到他和邵玫翎状似亲密吗?

    曾姨看到前方不远处的画面,眼里出现了轻蔑的笑意。“看来玫翎已把雷兆风当成新目标了。”

    名玢沉默,控制不住地看向他。

    雷兆风微侧着头对邵玫翎说了一句话,视线不经意地对上名玢,两人对望,他饱满的唇角讥诮地抿起,眼里的嘲弄深深刺伤她的心。

    “玫翎为了接近雷总裁,好几次借契约有问题,约他单独见面。”曾姨并没有发现名玢的异样,仍迳自说:“她对雷兆风的企图很明显,不过雷兆风也不是省油的灯,在女人方面他尤其小心,怎么形容这种男人呢?游戏人间,我想大概没有女人可以绑住这样的男人吧!”

    游戏人间?名玢在心里苦笑,原来那就是他和女人的关系。

    看着眼前邵玫翎和雷兆风交缠的景象,就像一把千吨重的铁镉狠狠地敲着她的脑袋,她困难地移开视线,却怎么也挥不走雷兆风的影子。

    “或许不久之后就会传出冠荣和进益联姻的美事。”她嘴角扯了下,纵使心头掠过一阵阵苦涩的痛,还是得强打起精神,装作若无其事。

    “那还得看攻翎有没有这本事。”曾姨笑道,笑容里掺杂着嘲弄。

    邵家的其他两个女儿已经嫁人,结婚后便不再插手管公司的事,唯一最有野心的,就是邵玫翎。好在她生下了邵家唯一的儿子,虽然目前还是国三生,但是最得邵老夫人疼宠,连带地也稳固了她的地位,邵玫翎也威胁不到她。

    “怎么说?”名玢不懂。

    “我听说之前雷兆风的父亲为他订了一桩门当户对的亲事,没想到他竟当着他父亲和女方的面拒绝,一点面子也不给。那个女孩各方面的条件都比玫翎强,雷兆风却连看都不看一眼,玫翎如果不用点心机,哪能绑得住这种男人?”

    名玢的视线不自觉又移向雷兆风,刚好见到他为邵玫翎拉开椅子,脸上温柔的神情令她难过得闭起眼。理智上她希望邵玫翎真能掳获雷兆风的心,那他就会结束两人不正常的关系;但是另一个情感的她.却因见到他俩在一起而感到心痛……

    心痛?!伴随而来的强烈情感令她震惊,她……爱上他了?!

    她的心遗失了,她爱上一个游戏人间的男人,而这男人却只当她是交易的一部分……

    她以为自己够冷静,不会让男女之情影响理智,但她错了,到头来她还是逃不开自古以来纠缠难解的情事。

    “曾姨。我还有事,先离开了。”她决定逃离这一切。

    “名玢……”曾姨想阻止名玢,但还是慢了一步。

    不理会曾姨的挽留及众人的目光,名玢走出会议室,只想快快离开,或许离开了,她就有能力再建筑一座城堡来护卫脆弱的心。

    她没发现,身后一双沉沈的黑眸一直跟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远去。

    第七章

    时间是十一点半,名玢蜷缩在沙发里。

    她没有开灯,客听里大部分角落都陷入黑暗,唯一的光源是走廊的壁灯,柔和的晕黄光线斜斜的照射过来,很适合她现在逃避的心情。

    放在茶几上的一杯酒始终没动过,她只是一迳地盯着看,她酒量不好,一杯香槟就可以使她醉倒。

    一只黑色行李箱摆在沙发旁,她已准备好,等这间屋子的主人回来,她就可以离开了。

    该是她离开的时候了,唯有离开,才能阻止自己深陷下去。

    她和母亲不同。母亲深爱父亲,明知他无法回以同等的深爱,她仍选择守候,就像一只拥有鲜艳羽毛的金丝雀,在美丽的牢笼里渐形憔悴,终至死亡,仍无怨无悔。

    但她不要落得和母亲一样的命运,她绝不接受他的怜悯,所以在还来得及抽身时,她必须离去,只有离去,才能保护她脆弱的心。

    只是当开门声响起,名玢突然感到一丝惧意,她抬头望着墙上的时钟,十二点十五分。

    雷兆风推开门看见她时,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你在等我吗?”他讥讽地扬起唇。“我是否该感到受宠若惊?”

    名玢定定地看着他,晕黄的光线柔和了他脸上冷硬的线条,阴影的笼罩又使他如鬼魅般危险。她该如何将这个集温柔和危险于一身的男人赶出心里呢?

    “你喝酒?”他看见茶几上的酒杯。

    “没有。”

    “那这杯酒?”他走到茶几前。

    “摆着好看而已。”

    “那太浪费了。”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你该不会是想把我灌醉,然后……”接下来的话突然僵在嘴边,因为他发现了沙发旁的行李箱。

    顺着他的视线,名玢知道他发现了她的意图。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用骇人的柔和语气问,两道黑眉拢聚,脸色变得阴郁,气氛逐渐僵窒。

    “我要离开这里。”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控制身躯的轻颤。

    “我可以问为什么吗?”他阴沉的语气隐藏着危险。

    她没有回答,因为她不信任自己的声音。

    “应该不用我提醒你,三个月的时间还未到。”他把酒杯故回茶几,俯身向她,浓眉斜挑。

    她抬头迎向他锐利的眸子。“没错,但是我必须离开。”

    “为什么?”他逼近她。

    “因为我无法继续待在这里。”

    “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他的声音更冷。

    因为我不想爱上你!她在心里大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默默地看着他。

    听不到她的回答,雷兆风顿时成了一只发狂的狮子。“你不担心我抽回资金?”

    “合约已经签了……”她的声音细小。

    “原来这就是你打的主意,契约签定了,而你认定我无法毁约?”雷兆风倏地起身,眼里的冷意足以冰冻任何事物。

    “你是什么意思?”他啾着她。“邵名玢,没有人可以玩弄我,你以为我会这样就让你走吗?”

    “你留下我也没用,我终究会离开的。”他眼里的憎恨挈垮她凝聚的勇气,她不想再争辩。

    “没错,你终究会离开,但那是在三个月后。”他收拾起愤怒,取而代之的是嘲讽的冷意。“何况,我可还未品尝过你这情妇的滋味,你说,我怎会舍得让你离开?”他傲慢地打量过她全身。

    名玢知道他话里的暗示,心里升起一阵恐慌。

    他握住她的手臂,如钢箝般不许她挣脱,她被拉离沙发,往主卧室走去。

    “雷兆风,你想做什么?”她惊恐不己。

    “做什么?”他一阵冷笑。“让你这个情妇当得名副其实。”

    “不!”她骛喘。

    “你似乎没有说不的权利。”

    他将她带进主卧室,然后将她颤抖的身躯推到大床逼。“或许等我用过之后,我会考虑让你走。”

    “不!你不是那种人。”她试着唤回他的理智。

    “但我也绝不是好人。”他将衬衫从裤头拉出来,开始解扣子,动作没有丝毫迟疑。“你知道我刚刚是从哪里离开的吗?邵玫翎的闺房,合作才刚开始,她已经迫不及待想把我弄上床。”

    他轻蔑的笑声传遍整个房间,名玢闭起眼睛。泪水积聚在眼眶里,他的话就像一根针刺进她脆弱的心。

    “可惜我对她没有兴趣。”他的话一句比一句更恶毒。“如果她知道我有兴趣的是她妹妹。她不知会作何感想?”

    只怕她会用比他更恶毒百倍的话来羞辱她,名玢在心里苦笑。

    下午在会议室,她就看出邵玫翎对雷兆风的企图,邵玫翎不会轻易放弃他的。

    “她肯定不会太高兴。”他如猎豹般无声地来到她面前。

    她被他突来的贴近吓得趺坐在床上,挣扎着想起身,但他高大的身躯却在此时欺上。

    “不要。”她抓紧自己的衣领,语气充满恐惧。

    “挣扎也没用。”他将她抗拒的手拉到头顶固定住。

    “我求你。”

    她脸色发白,痛苦地低语,但所有的抗拒和痛苦皆隐没在他冷硬的双唇中。

    雷兆风毫不温柔的吻着她,发泄似的蹂蹋她的双唇,但依旧无法浇熄他满腔的怒火。

    名玢不断地挣扎,但是她的柔弱对他起不了作用,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双唇逐渐麻木,在他无情的欺凌下,心也封闭起来。

    他抬起头,看见她毫无生气的模样,理智冒出头来,但随即又被睬下去。直到一手扯开她的衣领。衣料破裂的声音才如同钟响般,将他的理智敲醒。

    他看着身下颤抖不已的身躯,突然对自己的冲动厌恶到极点。他怎么会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举动?他是想得到她,但是……不是在这种强迫的情况下!

    名玢闭上眼不看他,他一点一点的扼杀了她对他的爱!泪水顺着脸庞滑落至发间,心直往下沉,再也回不到原点。

    他拭去她颊涟的泪痕,轻柔的动作令她睁开眼,他的眸子对上她,有那么一刻,她在他眼里见到疼惜,但随即换上冰霜。

    “我对不情愿的女人没兴趣。”他起身离开她,她受伤的模样令他无法正视她。

    一感到身上的重量消失,她立刻蜷缩起身子,前一刻的惊恐依旧让她克制不住地打着轻颤。

    “别想离开,因为无论你躲到哪里去,我都会把你找出来。”他撂下威胁后,大步走出卧室。

    名玢再也止不住泪水奔流,咬紧下唇,无声地哭泣。

    离开卧室的雷兆风拿了一瓶酒和杯子进到书房,他不是粗暴的人,但今晚他却差点失去理性,侵犯了她。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碰到她,就变得失去控制,他明明可以换个方式留下她,却选择了最糟的一种,结果把两人的关系搞得这么僵,恐怕这辈子她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了。

    站在书桌前,他狠狠灌了几杯酒,却还浇不熄胯下高昂的欲火。

    从没有女人可以影响他如此深,他为她打破所有的原则,他在乎她,但,她却急着想从他身边逃走……

    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放手已经不像刚开始以为的那么容易了。

    ☆             ☆             ☆

    曾姨打了电话来,转述邵老夫人的命令,名玢不得不答应出席邵家大姐儿子的满月酒会。

    此刻,名玢就站在邵家的豪华别墅大门前。

    她没有立刻走进去,只是静静的站着,一双美眸冷冷地扫过前方的建筑物。巴洛克式风格的楼房充分显现出主人的贵族气息,二十年前母亲曾拉着她的手站在同一个地方,这栋巨大的房子在她小小的心灵留下震撼。但自从她懂事后,她就恨不得逃出这座美丽的牢笼。

    最后她是逃出来了,身体是自由了,但心灵的梗桔却从未解脱。

    旧时痛苦的回忆一幕幕掠过眼前,让她心生退怯,无法再往前迈进一步。

    “名玢!”曾姨眼看酒会已进行多时,却还不见名玢的身影,忍不住出来看看。“怎么不进来呢?大家都在等你一个。”

    名玢转头看见她,扯了下嘴角。曾姨说什么都没用,因为她清楚……自己只是个不起眼的小私生女,没有人会在乎她是否出席的。

    “我不知道一个满月酒会竟可以办得如此盛大。”她嘲讽的说。

    “是老夫人的意思,能看着曾孙出世,她觉得应该好好庆祝一下。”曾姨领着她走过花木扶疏的花园小径。

    愈接近大宅,谈笑声就愈大声,名玢记起她离开邵家的那个晚上,就和今晚一样,整栋大宅衣香鬓影、充满着祝贺声,唯有她觉得刺耳,死命地握着王叔的手,一步步踏出邵家大宅……

    没想到事隔十五年,她又在相同的欢乐气氛下,走进她所痛恨的房子!

    曾姨带名玢来到位于大厅左侧的日光室,这里虽然没有大应那么多人,但也聚集了不少贵妇,以邵老夫人为中心固坐着,目光焦点全在她怀里的小婴儿身上。邵老夫人一脸骄傲,直到看见了邵名玢,唇角的笑容才迅速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她一贯的威严。

    “妈,名玢来看您了。”曾姨恭敬的说。

    邵老夫人看到名玢脸上那倨傲的神情时,心头猛地一震。

    原本充斥着谈笑声的日光室因名玢的出现而安静下来,几个贵妇人莫不打量着这位陌生的女孩。

    “燕妮。”邵老夫人丢给曾姨一个眼神。

    曾姨立即明白其中的意思。“各位夫人们,大厅里有准备满月蛋糕,我们到大厅去庆祝吧!”

    于是六、七个贵妇便跟着曾姨离开日光室,只留下邵老夫人和名玢。

    “燕妮的确是个好媳妇。”邵老夫人由衷的说。

    名玢扬起讪笑的眉。她当然是个好媳妇儿,毕竟她为邵家生了个继承香火的男孙。

    邵老夫人看着一脸冷傲的孙女。“今天找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你和进益总裁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什么意思?”名玢蹙起眉头。

    邵老夫人睨着脸色渐渐难看的孙女。“我只是要提醒你注意自己的身分……”

    “我从没忘记自己的身分。”名玢深吸一口气,心冷到极点。“今天我走这一趟,是要问你先前答应的事进行得如何?”

    “还在看日子。”

    “你最好说到做到。”名玢冷冷地打断她。

    她的语气让邵老夫人震颤一下。“邵家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敢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你这小女娃好大胆……”

    “我是大胆,因为我已经不再是当年柔弱的邵名玢,也不再是当年毫无反击之力的小私生女,邵家亏欠我母亲的,我现在会全部要回来。”名玢毫不畏惧地反击回去。

    “你……”邵老夫人用颤抖的手指着她。“如果当年我没有收留你,你会有今天吗?”

    名玢冷笑。“当年我和我母亲就在这里跪了一天一夜才得到你的同意,我母亲受尽你的冷嘲热讽,她全吞忍下来,但我不会,所以你答应我的事最好照办,否则我一定会反击的。”

    邵老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只要完成我母亲生前的遗愿,我向你保证,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这块土地已没有值得她留恋的事物了。“想让我离开很简单,只要完成你的承诺。”

    说完,不理会邵老夫人铁青的脸,她转身走出日光室,一刻也待不下去。

    当她来到大厅,正想立刻离开时,一道高大的身躯在玄开处挡住她的去路。

    “这么快就要走啊!”雷兆风说。

    名玢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自那件事后,这是她这一个星期来第一次见到他。

    “惊讶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我不惊讶。”她淡淡的说,和方才见邵老夫人的激动比起来,见到他反而平静。

    “是邵玫翎约我的。”看着挤满众多宾客的大厅,他心里清楚邵玫翎之所以约他,炫耀的成分多过一切。

    她抬头看他。心里不解他的用意。

    “她对我有很强烈的企图心。你猜,如果她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她会有什么反应?”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有着浓浓的刺探意味。

    盯着他,她找回自己的声音。“怕我坏了你的好事?我可以马上离开。”反正她本来就要走人了。

    想闪过他走出这栋大宅,但他偏偏不让她离开。

    “你到底想做什么?”名玢提不起力气和他斗嘴,方才和邵老夫人对话己耗尽她所有的精力,现在她最不想听的是他的冷嘲热讽。

    “我突然很想知道邵玫翎的反应。”他故意说。

    “不!”名玢惊喊出声,此时的她承受不起邵玫翎狠毒、欺凌的目光,除此之外,她也没有勇气面对邵玫翎和雷兆风的亲热模样。

    “担心什么,她不一定是你的对手。”他的身体略往前倾,在她耳边嘲讽道。

    他呼出的热气令她全身一僵,立刻往后退,拉开距离,已经有不少宾客在看他们了。

    “我说过,我对你比对她有兴趣多了。”他发出刺耳的笑声。

    “雷兆风,你或许很习惯女人为你争风吃醋,但我告诉你,我不会!”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怒视着他。

    他定定地看着她,深邃的黑眼令人看不清他心里在想什么。

    “话别说得太满,别忘了你是我的情妇,你这个身价百亿的情夫若是被抢了,可是会损及你的利益。”他讥讽地说道,眼里的冷意足以冰冻任何生物。“喔,我忘了,你并不是那么想要情妇这个位置,否则怎么会迫不及待地想逃?”

    他故意提起那晚的事,因为从没有一个女人敢那样对他,只有她。

    “你……”她抬头,被他眼里的恨意震慑住。

    “我提供你一个别人怎么求都求不来的优厚契约,我做到了,你呢?”他伸手撩起她颊边的发丝,举止轻佻,完全不在乎他们四周的宾客。

    名玢后悔了,后悔和他这个冷血恶魔打交道,更悲哀的是她竟爱上这个游戏人间的恶魔。

    “当我吻你时,我清楚感受到你热烈的反应,像一块冰融化在我怀里。”他的手指划过她的柔颊。“我保证,下次我绝对会让你完成你该尽的义务。”

    “兆风,你怎么去那么久?”一道娇唱的声音传来,邵玫翎来到雷兆风身边,很自然的挽着他的手臂,当她看见邵名玢时,美丽的五官迅速染上一片冰霜。

    “刚好遇到你妹妹。”雷兆风没有躲开邵玫翎贴近的身躯,甚至故意表现亲密。

    “我父亲刚才问起你,我们一起过去好不好?”邵玫翎一副小女人样,身体偎得更近。

    “我正在和你妹妹讨论公事。”他的视线故意扫过名玢。

    “公事可以到公司再谈,现在是放松的时间。”邵玫翎不悦地嘟着红唇。

    雷兆风由邵玫翎的身体语言轻易地看出她对邵名玢的敌意。他不懂,难道是邵玫翎察觉他和自己的妹妹之间有什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他和邵名玢之间的契约仍是秘密,邵玫翎的敌意不可能来自于他,那到底是因何而起的呢?

    “你妹妹也一起来吗?”他故意提起,并观察邵玫翎的反应。

    “兆扬,我父亲想跟你私下谈,她只是个外人……不,我是说,名玢不会对谈话内容感兴趣的。”邵玫翎可不想多个电灯泡。

    雷兆风扬眉。他没听错,邵玫翎的确说自己的妹妹是外人。

    名玢冷眼地看着二姐和雷兆风。邵玫翎表现得很明白,在邵家她永远是多余的,既是那样,她又何必留下来惹人嫌呢?

    “我还有事。”她转身离开。

    “兆风,别理她,我们走吧!”邵玫翎眼尖得很,邵名玢和雷兆风之间的暗潮汹涌躲不过她的眼睛,不过她并不担心,毕竟邵名玢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私生女,对雷兆风这种世家子弟来说,她才是真正适合的对象。

    步上花园小径,置身于黑夜中,名玢抬头看向无尽的苍穹,仿佛可以看见母亲慈祥的客颜,母亲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回绕,从一开始就极力忍住的泪水这时再也忍不住,一颗、两颗地落下……

    更多泪珠接连滑过颊遏,她没有伸手擦拭,一步步走出邵家的大门口。

    ☆             ☆             ☆

    名玢和雷兆风的关系降至冰点。

    满月酒会那晚,雷兆风半夜雨点才回到住处,名玢一整夜没睡,听到他开门的声音,听到他走进房间,关上门,然后一切又恢复原先的静寂。

    从那晚开始,他似乎刻意躲开她,两人没再碰面,对名玢来讲,虽然是求之不得的事,但生活在充满他影子的空间里,她却无法不受他影响。

    每当夜晚来临,躺在床上的她总是睁着眼无法入眠,克制不住地想着今晚他是否和邵玫翎在一起?他是否已经拜倒在她的裙下?

    才几天,她己消瘦一大圈,现在才终于体会母亲为爱执着的心,以及得不到回应的痛苦。所以她不让雷兆风看出她对他的爱,深怕将会跌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有谁能把她从这感情漩涡拉出来?

    感情上没有人可以给她解答,但是对于冠荣的财务问题,她却有了重大的进展。

    名玢针对冠荣几项重大工程进行调查,发现一件很不寻常的事,那就是这几项工程的得标者都是同一家公司,直觉告诉她,冠荣的问题就出在这上面,她一定得持续调查下去。

    回来台湾一个半月后,某天地突然接到一通惊喜的电话,下班时间一到便离开公司,坐车来到某家饭店一楼的西餐部。

    “Ken,真的是你!”一进入餐厅,名玢远远看到人便急急挥着手。

    一位有着深邃五官的男人从座位起身,满脸笑容的迎接她,并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Ken是淑姨的大儿子,也就是名玢的表哥。因为淑姨没有生女儿,所以当名玢到美国时,Ken,立刻就喜欢上这位小表妹,像亲妹妹般地疼爱她。

    “接到你的电话时我还不敢相信。”名玢也回了他一个拥抱。

    “现在总该相信了吧!”Ken放开她,然后绅士的为她拉开椅子。

    “相信。”名玢笑着坐下。“对了,你怎么会来台湾?”

    “想你啊!”Ken说。

    “少来了,你才不会想我,一定是淑姨要你来的对不对?”名玢笑着打他。

    “好吧!你说对了,是我妈要我来,她担心你在这里被欺负。”Ken的语气虽带着戏谄,但表情却是认真的。

    “我在这里很好。”名玢感到一阵暖意,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你不是只请一个月的假吗?怎么会拖这么久?还有,我听我妈说邵家强迫你接受他们安排的婚事,是真的吗?”他就是为这事来台湾的。

    “婚事取消了。”名玢扯了下嘴角。

    “既然婚事取消了,那就没你的事了,为什么还不回美国?”Ken嗅到一丝不寻常,他盯着表妹,觉得她有事瞒他。“名玢,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事,我只是想在台湾多待一些时间,等我母亲的事办好就会回美国。”名纷试着用微笑化解Ken的忧心。“别说这些了,Susan呢?她有和你一起来吗?”Susan是Ken刚新婚不久的妻子。

    “能不带她来吗?”Ken扮了个鬼脸,谈到爱妻,心里泛着甜蜜。“她就像个粘人的牛皮糖,我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我还嫌烦咧!”

    名玢横了他一眼,知道他说的不是真心话。

    “那她人呢?”她和Susan从大学就认识,Ken和Susan认识到结婚,她也是功劳不小。

    “时差的关系,一到房间倒头就睡了。”Ken是急着想见名玢,才会在此时先约她出来。

    “怎么可以睡呢?”名玢倏地起身。“早八百年前她就说想来台湾。人来了,就该好好参观参观。”

    Ken跟着起身,看来是阻止不了名玢要吵醒老婆的决定了。

    名玢挽着他的手臂,两人一起走到电梯前。

    “你打算在台湾待几天?”她问。

    “大概一个星期吧!”Ken侧着头看她,这才发现她眼下淡淡的黑眼圈,伸出手宠溺地捏捏她的脸颊。“肉变少了喔!还有,是不是没睡好?瞧你黑眼圈实在吓人。”

    “夸张!”名玢拿开他的手。

    “你这样要是让我妈看到,她可是会心疼死。”Ken文捏捏她腰上的肉。

    “那就别告诉淑姨,反正回美国之前,我会让失去的那些肉长回来的。”她用力拍了下腰上的大手。“别毛手毛脚的,小心你老婆吃醋。”

    “对。吃你这个妹妹的醋。”Ken不依她,两人就在电梯前玩了起来,无视他人的异样眼光,直到电梯来了,两人坐上电梯,都还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

    电梯门重新关上,雷兆风终于收回冷厉的眼神。

    “我的天啊!名玢到底有没有顾虑到我父亲的名声?竟公然带着男人到饭店开房间。”坐在餐厅里的邵玫翎嫌恶地说,没想到正在谈公事,也会看到这出“好戏”。

    雷兆风一副想杀人的样子,黝黑的眸子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这搞不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邵玫翎凉凉的说。“我听说她在美国时私生活很乱,男人一个换过一个,没想到回到台湾以后。性子还是不改……”

    “闭嘴!”他冷声警告,呼吸声愈来愈沈,握着玻璃杯的手青筋浮现,已濒临失控的边缘。

    突然,一声玻璃破裂的声响令邵玫翎惊叫出声。

    “你的手!”见到血就怕的她直往后退。

    雷兆风摊开掌心,看着掌心几道伤口,红色的鲜血泊涫流出,他却丝毫不觉得痛。

    邵名玢,我会亲手撕碎你的面具,要你为今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的双眼进射出地狱般冰冷的眸光,唇连扬着冷冽的笑容。

    没有人可以这样耍弄他。

    第八章

    原本还怀疑一向爱玩、从不喊累的Susan为什么一到台湾倒头就睡,名玢后来才知道,原来再过七个月她就要当阿姨了。

    后来怕Susan太过劳累,名玢决定让她好好休息,三个人就叫了一些饭店供应的餐点,留在房间没有出去。

    一直到近午夜,名玢才离开饭店,她和Susan约好明天要好好逛逛台北,但前提是要Susan的身体状况许可。

    十二点过一刻,名玢回到雷兆风的公寓。

    当地打开门,乍见端坐在沙发上的雷兆风时,着实吓了一跳。

    “夜游的女巫,你可回来了。”雷兆风手拿着酒杯,遥指着她。

    这是近一个星期来他对她说的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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