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阅读

文 / 最是一年明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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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狭巳恕?br />

    可惜如今的宴席,却令他份外尴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除了最开始几杯水酒下肚,诸人渐渐放得开些,便自顾自地各自觥筹交错、你来我往,或是窃窃私语,或是几人一众专挑著军中的好汉们敬酒,竟是将他完完全全地晾在了一边儿。

    若是公事,尚未透露出身份的熙帝倒是完全有理由借题发挥、揪出几个倚老卖老的杀鸡儆猴。可惜,如今的局面,却是个身份不算数的势头。论身份,他初来乍到,各个将领军士,也只说过几句话而已;论年龄,他面白无须年纪轻轻,更加不能够得到信服。

    无妨、无妨。李熙心中暗道,一面强压了那股膈应的不适,一面端著酒杯自斟自酌,静瞧局面──好歹这都是他的兵将,日後且慢慢梳理也不迟。

    他静静坐在高位,细细地端详著众人行止。这一端详,就种下了祸根。

    诸将之中,一个年纪轻轻、同样面白无须的青年,尤为引人注目。不说他看似温文的外表,就说那一波一波前去给他祝酒的兵士,以及那眉宇间弥散的一股子傲气,就知此人的不同。李熙心中暗道:就是他了!军中傲然的魁首,无论如何,也得先将他折服;同样的,只要折服了这既有人缘又最傲气的男人,恐怕这军中的其他人,便也将俯首顺令──要知道,同样的命令与服从,发自内心的总是比军权强压的,要多出十倍之功!

    於是李熙礼贤下士,特特纡尊降贵,拿著那盏酒踱到乔云飞面前:“乔兄,小弟初来乍到,以後还请多多包涵!”目光却是藏也藏不住的挑衅与尊气。非是李熙有心,只是身为万人之上的高高天子,他的傲气,从来不会比任何人要稀少。

    如今他身居尊位,同这一班子军中草莽们打上交道,既怀有一股高高在上者对身居地位者的别有意趣的观察,又无法遮掩那股鹤立鸡群的自傲。

    乔云飞自然看得出来。他傲,他不会比他更少一点傲!

    “哼!”乔云飞轻轻哼了一声,却也知道此时没必要给新来的上将没脸,是以这一哼,只有他两人听到。

    此际,周围诸人都兴致盎然而又满怀期盼的望著这边──不知是为了看热闹,还是已对朝廷上将失去了信心。

    每个人都关注著并且莫名地期盼著什麽──谁都知道,乔云飞过去给几位上将的没脸,是多麽的令人快意、惬意!那少有的几次,让军中诸人笑煞了数月、津津乐道,也让每一个被乔云飞这“刺儿头”刺过的将军,从此以後都羞愧得无法见人、再也端不起威风!

    然而乔云飞,却并未让众人得偿所愿:毕竟这一个新将虽然年轻,虽然傲气,看来却并不是那种刚愎自用的人。何况,李熙尚未显露出一丝一毫是废物的迹象,反而那犀利的目光,让乔云飞心中也略有惊疑。

    他执起盏、二人郑重的清脆一碰,一干为尽。

    众人安宁了不到片刻,立刻又忘记了这一番交锋,呼呼喝喝,划拳的划拳,转移了心思与目光。

    唯有那站立原处的二人,相视而笑,眼锋流转!

    照面打过,李熙回了原位。不多时也有那好热闹、为人活跃的军士,见他与乔云飞已干过一杯,互相起哄著要来一敬。目的却是险恶的──车轮战,给这新来的一个下马威!

    谁能料到,身为天子自然有他独一无二的特权,李熙的杯中酒,清似水,千杯不醉。

    另一边,乔云飞酒过三巡,醉意上脸。熏红的白玉脸颊,衬托著仿若在闪光的玲珑醉眸,水意盎然,令本来就关注他的李熙,不由得更是时时将目光流连。

    二人数次目光交错。也许,就是有这样一类人,生来就是为了吸引他人而存在的。

    不同的是,一个是“千杯不醉”,一个却渐渐酒意上头、神志不清。

    “拿酒来──”随著乔云飞一声嘶吼,众人开始欢呼。李熙也乍然一惊:原来这看似温文孱弱的小子,竟然酝酿著这麽大的力量?

    鼓声更重更密更欢,几个赤膊的军士扛著几缸子酒上得前来。

    呼喊过後的乔云飞越众而起,豪放地撕开衣领,将精赤纤瘦的上半身裸露出来。只见麦色的胸膛和手臂上几块肌肉鼓起,他已然抬起了一只酒缸,仰头、淋漓!

    酒水顺著墨发、张开的嘴和颈项的线条直流而下!

    淋过酒雨,乔云飞随即抽出了腰间长剑,好一柄刀光如月的宝剑!

    那剑反射著篝火的红光,拿在这傲气、豪气万钧的人手中,似如沐火而生!

    几下重重的整齐的鼓击,在众人的齐声吆喝之中,乔云飞翩然而转、剑舞如虹!

    身形皎然若龙,手中的宝剑不断反射著月光与火光,如风如电!

    有人站起,高歌。

    李熙也不由得松手、全然不顾被砸碎的杯盏,惊异地望著那傲气如剑、剑气如歌的男子──好!好!军中竟然有如此人等!

    合欢宫记事番外 舞剑(中)清明暴更!

    兴许就是那一刹那的惊异,孽根深种。

    一见砰然。

    埋头案首的李熙偶然想起,在夏日的熏风中微微笑了笑,低头俯视著脚便光裸的身子。慢慢将那白洁的下颌抬起、对视,当日的神魂依旧在,却不小心被自己捕获到了手心。

    李熙俯身而就,轻柔地吻了吻乔云飞,喟叹一般:“云飞……”

    被吻的男子敏感的抖动一番,赤裸的身躯俯靠在李熙膝上腿边儿,光洁的胸膛紧紧倚靠著他。

    早就不知已等待了几个时辰,一早涂抹的媚药也叫嚣到了一个极限的程度。而李熙的吻,正如一个导火索一般,点燃了一切。

    乔云飞张开咬破的唇,微微喘息,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淫靡扭动了几下。

    李熙却仿若未见他的情热,爱怜地抚了抚乔云飞被熏风吹得凌乱的几缕青丝,问道:“云飞还记得当日军中的阵前曲吗?”

    “记得……啊!”顺服的男子忐忑作答,又被颈後抚摸的手带起的瘙痒,给激得呻吟起来。

    那手自光滑的背脊曲线轻飘飘滑过,一股酥麻就此冲上头皮,然後复又急转直下,两片丰盈的白桃不由得翘起微晃,而乔云飞脸上也显出一股恨不得要埋头躲藏起来的羞耻之意。

    “哈哈哈!”李熙顿时心情大好,抬手将人抱至膝上,将他两腿大开,一手环绕著撩拨胸前两颗俏丽的红樱桃,一手探了下去,立刻激起乔云飞如同跃鱼般的蹦躂。

    原来那手到处,乃是一根分三岔的琥珀阳根,既长也粗,微微一触,乔云飞便如被触碰到了心脏一般的跳动:“啊!啊啊!”

    这麽大块的琥珀,尤为难得,又被特意打造成三岔,是意李熙在拿到的当日便兴致勃勃地让乔云飞给戴上了。轻轻触碰,那物什便连带著凌虐起花蕊、菊蕾和花唇内深藏的小珠,不一时便汁水淋漓。

    李熙将人抬起,面对著龙椅抱坐在桌案之上。修长的双腿也被强势地抬起、曲起,大张的胯间,是掩藏不住的春色。乔云飞满面通红的支起身子,任由李熙借著阳光打量他的隐秘之地。琥珀透光,甬道内的红色便折射出来。

    李熙细细地打量了一会儿,凑上前去慢慢扒开那缝隙,伸长了舌头一舔。“啊!”乔云飞被这一下撩得几欲倒仰下去,只好撑住双手,仰著上半身,任凭好色的君王肆意玩弄。

    一夜未能得到释放的分身,此际犹如红高粱般高高竖起,份外精神地抽搐著。头部的小孔一张一合,却未敢发泄出来,越发青紫红肿。

    熙帝肆意地品尝了一番,对著那小穴笑道:“云飞如今也过於敏感了些。”说著突兀地抽出琥珀。“啊啊──”巨大的摩擦,令乔云飞终於瘫软下来,整个下身也因此翘得更高,一滩滩晶莹的液体横流,顺著桃谷拉成长条、不断滴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也未知在青天白日间的龙案上神智模糊的躺了多久,忽而一个激灵,感到下身仿佛被插入了两支更为细长的东西。

    李熙这才将他扶起,手上拿著的,正是乔云飞昔日的爱剑:如月!

    青锋依旧,物是人非。

    乔云飞於此时此刻见著此剑,瑟缩得几欲颤抖。

    李熙却将那剑晃了晃,倒转剑身,递过柄去。

    颤抖著接过如月剑,乔云飞这才发现:没有剑穗!

    底下头去,一股赤红立时燃烧到耳:大张的胯间,被拆解下来的黄色剑穗,两线正牢牢连接著穴内的细物,并且正被自己分泌的汁水濡湿!

    他浑身颤抖,不知是该立时抽出剑穗,还是该抛下手中的如月,抑或该抬手向前,将那牢牢控制著自己的男子一劈两半?

    “云飞,昔日军中看你舞剑,朕就觉得心驰神往。只是你,太傲,太冷,锋芒太过,正如此剑!”

    机会稍纵即逝,李熙已站起身来,两人原本相接的距离也拉得远去。

    “来人!奏阵前曲!”天子高声一传,立时有人领命,不多时,室外几面大鼓沈重的响起,自洞开的窗棂及门户不断传来;这鼓声,在安逸淫靡的室内听来,却份外可笑。

    云飞早已颤抖得不能自已,手也几乎软得抓不住剑柄。李熙却突如其来的环抱过来,自案桌正面抱住他,嚼弄著他的红透充血的耳垂,长舌顺著颈项滑过,带起一丝清凉、一丝瘙痒。

    无可抗拒的双手自背面包抄绕过,自掰开的大腿间淫靡的动作。忽而环扣赤裸的阳根,忽而抠挖敏感的铃口,一会儿又探指深入阴唇间的密缝不断轻轻摩挲,一会儿转而捏起肿胀得有两倍大的囊袋如搓丸子般的揉弄……

    “啊哈──”乔云飞抖得如同筛糠一般,双臀与桌案的缝隙被双手挤入,大力搓揉。一股咕唧咕唧的水声立时响起,剑穗早已全然湿透。

    “来──云飞给朕剑舞一番,今日朕想再看一遍!”李熙的呢喃自耳畔火辣辣地吹入敏感的耳道,痒得乔云飞双肩一耸、一个战栗。“不知如今你含著两只小树枝,是否也能一舞如常呢?”戏谑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却惊得乔云飞一震:原来私处插入的却并不是什麽常用的器具,乃是更为粗糙、粗盈一指的枯枝!

    过往的驯服作祟,乔云飞终是爬下了桌案,慢慢地直起了身子。娇嫩私处插入的树枝立时压得他刺痛而又瘙痒,淫水也随著直立的动作,溢出得越来越多。

    乔云飞不由得收紧了臀肌,却不敢不从李熙之令。

    犹疑磨蹭良久,他终於平复了呼吸,走到明晃晃的堂前,赤裸著身躯,开始舞剑。

    初时自然动作迟缓而凝滞,微风拂过毫无遮掩的白玉身躯,抬腿、张臂的坦荡动作如今变得似千钧重。

    李熙坐於一旁,随手拿出惯用的软鞭,对准他後臀及如孩童般赤裸的阳具鞭笞:“太慢了!”鞭子撩过,白玉般的臀峰渐渐红了起来;而勃发的阳物也早已习惯了这等刺激,疼痛之中竟然肿得更大。

    几鞭过去,乔云飞已忍耐不住粗重的呼吸,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随著鼓声,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军中快意恩仇、自由自在的日子,然而那噬人的视线他无法躲过,每一次扭腰、抬腿──那视线如跗骨之针,锥得他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感觉被吞食殆尽!

    原来如此!飘扬的青丝随著旋转舞动,青光过处,他回忆起当日军中李熙的视线,也是如今这般,缠绕在身、无法摆脱!

    “啊!”动作突然一滞,粗糙的枝梗恰好戳到最最敏感之处,令他不由得跳了一下、同时也打断了思绪。

    “啊啊──!”一鞭袭来,正正打在挺立如马奶的乳珠上。乔云飞不敢再有松懈,强忍著战栗继续动作。

    然而下体早被两根短小的树枝戳弄得一塌糊涂,粘腻瘙痒、越来越多的汁液顺著腿根滑落,在空气中渐渐冷却,抬腿张胯之间,只觉那两根小树枝顺著动作渐渐滑出,乔云飞也只得更加夹紧了穴口,“嗯啊!”脚下又是一颠,喘息越加明显,紧紧咬著的双唇也阻不住重重的鼻音。

    鼓声越发激荡,剑舞也越来越快。全身赤裸的男子已然顾不上羞涩,每一次停顿都会唤来鞭子无情的责罚。一个弓步让他吃尽苦头,树枝顺著泉穴滑出大半,随著鹤步又滑出了更多。待到他行至金鸡独立、一腿後蹬上抬时,粗糙的枯枝同时犹如活物般在摩擦到极限的穴内插得更深,难熬又空虚的痒痛令他微微发抖。

    屈辱的男子身形一抖,继续动作。不料双腿移步时一个交叉之步,粗糙的树枝同时摩擦花蕊、菊蕾,正正刺到他最敏感的两处秘处:“唔啊!”乔云飞身子一颤、脑海炫白,下身竟是如失禁一般喷洒出大量汁液!稠水早已流了满地,顺著天光大亮,在堂上反射著明晃晃白芒芒的光!

    “啊──”如影随形的一鞭抽中翘臀,打断了他的停滞。“再舞!”李熙越发兴致高昂,戏谑得逗弄著堂前男子,一双眼睛更写满了欲望。

    一道道红痕密布白嫩之处,双蕊高潮之後,仍旧不得不被树枝反复蹂躏。随著旋转,剑穗抽过腿根,犹如鞭笞般令乔云飞更无地自容,泪流满面。

    待到乔云飞顺著招式坐卧在地、张开双腿急速旋转、正待起身时,“停下!”李熙突然发话,

    由著男子保持住双腿大张的淫贱姿势,原应隐藏在双腿间的密缝大敞大开、一目了然。

    “唔嗯!”鞭子再次造访,重重抽打在正喷泉一般泌汁的肉唇处,将那娇嫩的私处抽得红豔之极,秘处每一块细小的筋肉都似乎随著此鞭而颤抖!

    “!当”一声,剑已脱手,而乔云飞也浑身发软、却又不敢稍动。

    诱人的双泉正对天光无所遁形,透著秘处红豔的肌色,湿答答的剑穗代替了不存在的毛发贴服在腿间,显得豔丽之极。

    李熙慢慢蹲下,以手指轻触那敏感到极致之处。“唔啊!”厚重发肿的唇瓣只被轻轻碰到,就是一抖,瘙痒顺著冰凉的手指传透乔云飞全身!指甲刮过,轻易地逗弄菊穴的褶皱,两只泉穴便如活物般一张一合,竟无意之间将那树枝吞得更深!

    李熙轻轻伸出两指撩开花蕊,观察著小嘴诱人的举动,微风吹过,耻辱的袒露的淫靡之所,又是一股晶莹吐出。

    手指缓缓地钻入,“咿啊!”乔云飞一下高声哀啼地弹跳起来!原来熙帝一个小动作,竟然触碰到树枝外头,刚好让内头戳到了穴内深处的敏感一点,登时泛滥成灾。

    李熙原待取出树枝,然而几次试探之下,却反而将那细小而长的物什戳得更为深入。乔云飞也不由得随著他的动作一抖一抖,如蛇般扭动起腰胯来。

    “呵呵,朕原本想要帮你拿出来。现在看来,云飞倒是恋恋不舍。也好,便让你多含一会儿!”李熙张开双腿跨过乔云飞卧地的身子,解开绸裤,勃发的龙阳立时如怒剑般直指。他对准男子难堪呻吟的嘴,插坐下去,立时享受到对方习惯成自然的侍弄。

    熙帝俯坐之下重重抽插,不一会儿便调转了方向,对著乔云飞下体,趴下身躯。仍旧含著小枝的秘处此时就在近前,手指便强硬地戳了进去。“唔唔唔──”三指进入搅拌,粘腻的水声再次响起,不一时,两指夹住那充满粗糙小梗的树枝开始在两只穴内同时抽插起来。

    “唔唔唔──唔、唔唔!”乔云飞不断抽泣著扭动,试图摆脱这种空虚难忍的逗弄,却只能呜咽著含紧了硕大的男根加力侍奉,以期早点脱离苦海。

    终於,流满了稠水的手指夹著树枝,从穴内缓慢抽出。一阵摩擦,令乔云飞忍不住地夹紧双腿、正好夹住了俯身的脑袋。李熙恼怒的抽扇了玉茎一下,那话儿便立时如同个弹簧般左右摇摆。乔云飞也在这警告之下,强迫自己张大了双腿,肌肉却一抽一抽,显然忍得辛苦。

    “嗯嗯嗯嗯──!”树枝突然又猛然刺入了甬道内,重重击打在最深处,并在手指的抵弄下紧紧贴在那处,上下左右的划著圈。茎头如流泪般滴出了几滴晶莹的眼泪,乔云飞霎时瘫软在地,後穴与花蕊也不断地收缩,经久不息。

    李熙随手拿起长剑,将剑柄插入经过长久高潮而软瘫如泥的後穴中。粗糙的花纹摩擦著酸麻难当的甬道,“不──”乔云飞张口哀鸣,显然他已经从铁器与地面的碰撞声中猜到了此物。

    “云儿乖,夹紧了你的宝剑,你不是喜欢它麽?今後,朕还要看你更多‘剑舞’呢。”随著李熙的命令,泪水及蜜汁汹涌而出……

    ☆、番外 舞剑(下)

    这日李熙闲来无事,又觉多日来未曾练功,笑道:“云飞,朕看你武功卓绝,不如与朕来切磋切磋?”

    乔云飞闻言已是一抖,如今他已是位极人臣,又手握重兵,正愁没人不捏拿点他的把柄,若还如当初一般只是後宫若奴倒好说,天子座下私自带刀已是重罪,何况切磋乎?可是李熙哪里容他推拒,乔云飞只好跪伏在地:“臣不敢”。

    一来二去之间,李熙本来兴致勃勃,此时见他一味地推拒,冷若冰霜,全没了往日里蜜里调油的那股子甜味儿,慢慢就觉察出一股不自在来。

    皇帝冷了脸色,乔云飞自然是不能不察。害怕这荒唐的天子一不高兴又兴出什麽劳什子古怪来,堂堂云麾大将也只好收起往日威严,微微放低了姿态退而求其次:“请皇上纡尊降贵,指点臣一二。只是这处人多,怕是刀剑无眼伤了人,还请皇上移驾点武堂,清净点也能给臣留一分脸面。”

    李熙低头见他微微羞赧著脸,顿时一丝不快都飞到九霄云外,兴冲冲也不顾君臣之礼,拉著他便往点武堂行去。

    原来这李熙听他言道要找个“清净点儿的地方”,便立时想到二人独处,一颗心顿时又飞到了情爱的主意上。连月来乔云飞谨守著君臣之礼,日日都以要回去陪伴双亲、照顾永翊的理由落跑,熙帝又政务压身,竟是连一丝丝暧昧亲昵的空子也没钻到,每日夜里回去,都拿那灵犀蛊来出气;如今好容易偷得半日闲,觑乔云飞意思,竟是准了!

    哪知到得点武堂,乔云飞竟然真是一板一眼地与他喂招!更何况他二人,一个心里战战兢兢生怕有伤龙体,一个心里小心翼翼地也怕伤著爱卿,哪里又能打得起来?

    不过一时,早憋了几月心火的熙帝终於重重一掷长剑,叹口气停了下来。然而李熙又哪里是个容易放弃的人?他如今早全靠死缠烂打,若不是凭著七分歪点奇计,哪里还能近乔云飞身呢?

    盏茶功夫,李熙便趁著乔云飞更衣的功夫,命内侍们偷偷燃了地龙。地龙一起,本又是盛夏,厅中更无常备的冰块,不一时厅中便悄没声息地,慢慢热了起来。

    乔云飞更衣回来,还不知道自己已如入甕的白嫩兔子,只等著慢慢剥皮下锅。李熙言道自己累了,命他独自在厅中演练一二。乔云飞自然不得不从,一柄如月舞得真如龙吟虎啸,银光闪闪间身形如电,阳中有阴阴中带阳,真真叫李熙立时情热起来。

    皇帝也不喊停,乔云飞自是一套套功夫演练下去,演练到头又再重头来过,到得末了更是气喘吁吁,更是搅不清楚到底是自己练的、还是厅中闷得,只是一阵阵热得有些头晕目眩。

    此时地龙早已停了,然而热气自然不会散去。李熙便借口太热,强压著心中喜滋滋的甜意,将衣衫解了,赤膊著著亵裤,又劝乔云飞道:“此处虽然清净,但到底是太过炎热了,闷得慌。朕看爱卿汗滴如雨,不若脱了外衫吧,反正军中男儿也无甚挂碍,赤膊舞剑也无不可。”

    乔云飞早已热得神思恍惚,李熙微凉的身子靠过来半拥半抱著,为他轻解衣衫,半劝半命的,他也就不知不觉间竟已是半身赤裸了。

    李熙又道:“朕瞧著卿这一套‘对月当歌’倒是不错。卿教教朕。”说著一手握住乔云飞右臂、一手握著他左腕,竟是胸背相贴地等著乔云飞指点。乔云飞自然应一声“是”,心中还在疑惑,怎麽这一套平常粗浅招式花哨的功夫,反而皇上这麽喜欢?

    二人身手紧紧贴著,李熙仿佛专心致志地,随著乔云飞手起脚落的姿势,有模有样地依样画葫芦,甚至连腿也紧紧跟著乔云飞动作,头颅还靠在他耳畔,不时轻声询问道:“这样?”“这招又是何用?”“恩,这招巧妙!”

    然而乔云飞一个叉腿俯身弯腰之时,身後人跟著俯下身来,便忽然觉著背後一凉,竟是李熙飞快地扯下他的亵裤──“啊!”一根火热滚烫的东西飞快地趁著他弯腰翘臀之际,狠狠戳了进来!

    乔云飞立时扭腰挣扎,口中唤著:“皇、皇上……”已是被这一下狠的,插得几乎倾倒、胸中一闷,出不过气来。

    李熙却不管那许多,双手扶住他双胯,趁著良机快速几下抽出挺身。“嗯哼!”乔云飞闷哼一声,只觉那粗壮的物什已然一路插到了顶处,月余未曾承欢的紧致秘处被绷得死紧,勾下在胯间的头颅正正望著那处,眼见著龙根犹如入鞘的剑一般严丝合缝地镶在蕊间,原本密合的花苞不由自主的绽放开来,两片柔美的花瓣无力盛开。

    因著亲眼目睹这一淫靡之色,乔云飞更是眼前发黑,失了挣扎的力道。幸好李熙牢牢抱住他腰胯,这才不至软倒在地。

    然而等他稍微喘过口气来,静候的李熙便捏一捏他柔韧的腰肢:“继续教啊。”

    乔云飞顿时羞愧欲死:“皇上……不──”

    “卿难道想要抗旨?”天子吹气如兰,一丝丝拂过他耳畔颈脖,竟是奇痒难耐。“哦,爱卿今日是不想练剑了,朕看──”李熙说著,两只手指已顺著他光滑的身子下滑到前方,轻易撩开花唇,竟开始轻轻搓揉那娇嫩的蕊蒂!

    “啊!”乔云飞哭死之心都有了,心知今日已著了他的道,哪里还能避开?不过几下搓揉,一股酥麻已窜上脑际,手足立时酸软无力。

    李熙这时才握著他手臂,两腿顶著他腿,让乔云飞不由自主地随著他舞起剑来。

    只是两人严丝合缝地,那话儿又嵌在乔云飞体内,每一动作间,便是一阵搅动。乔云飞每每强撑著想要向前闪躲,李熙便又贴近了身子紧紧靠过来,一逃一追间,竟犹如在抽插一般!不过一时,一丝蜜液便泌了出来;李熙紧贴著乔云飞轻轻笑道:“爱卿湿了。”更叫乔云飞只恨不能有个洞穴钻进去把自己埋了!

    偏那李熙专挑难为的招式来演练,双腿翻飞时向上一跃,乔云飞便只觉被重重顶到半空,又不由自主地跌落下来!不过几下功夫,便已低喘连连,蜜穴也不由自主地紧缩起来,一滴滴白蜜落处,各种剑舞的光影翻飞……

    ☆、训身 端午特典

    乔云飞做梦也没有想到,原来宠奴可以这样使用。

    每日五更天,含在体内一夜的龙根便要勃发胀大,每每此时,敏感的身体便被惊醒。有时是晨勃,有时则是积蓄了一夜的尿液。乔云飞便得小心谨慎的收紧肌肉,忍著皇帝迷蒙中的第一次抽插,或是排泄。

    完事之後,自己却仍旧不得解脱,还得夹紧了後穴、忍著饱胀的感觉,跪伏著为那人伺候更衣。

    有一次惹恼了熙帝,被罚整整一日不许泻出,前庭及後穴百般憋涨,却也不能依靠器物,只能靠自己隐忍。那一次乔云飞恨不能时刻夹紧了双腿,双手仿佛不怕疼痛般紧紧捏住胀大的那话儿,生怕漏出半滴。口中还要万分柔顺地含舔侍奉著龙具,等到李熙全然释放、将阳精喷得他满脸,这才羞耻万分又无可忍耐地,被逼迫著穿著整齐地行走到天光大亮的园子里,一时吟诗作对,一时饮酒高歌,一时又敞开了衣襟双腿大蹲著跳跃,一时又扭臀摆腰地接受掌掴。末了李熙拿出根金链银铃,牢牢夹在敏感的阴蒂处,牵引拉扯著他攀爬假山──不到半途,乔云飞便忍无可忍地欲液与积水一齐流泻而出。

    为著这,那一日後乔云飞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惩罚。

    被镂空金箍强制撑开的菊蕾、花蕊乃至铃口张得老大,几乎能感到风流过的触感。後宫珍藏的细碎红毛被搅得粉碎,然後再一一撒入体内。那不知名的细毛一入体内,便与尿管、肠壁及蕊芯牢牢贴合,百般瘙痒,却又过於细小不影响使用者的体验,乔云飞也是数日过後,才知道这物什永不能洗净,时时痒得他淫水四溢。

    撒过细毛之後,又以大量的秘药灌入其中,以白蜡封口、锁死,乔云飞便觉体内痒得几乎发狂,想要去挠一挠抓一抓,却被堵塞出口,只是憋得蹦跳著身子、不断交并著双腿,却并不能得分毫解渴。

    不过半日,乔云飞已涕泪横流、哀求连连。李熙却仿佛著意逗弄,除了排泄之外,或者塞死,或者插著镂空管道任他空置,一连罚了七日之久。

    那话儿及两穴痒到极处,晶莹透明的淫水连连,日滴不断,却分毫无法获得高潮释放,直叫乔云飞浑身仿佛都已同化一般,见到棒子便想著要插戴在身、抓著假山便想要去摩擦止痒。到最後时,无法纾解的酥痒及欲望,反而只有排泄时能稍得缓解。

    第七日时,李熙终於开恩赐棍,一细两粗,稍细的那根,便是专为留给他前庭之用。忍到此时的乔云飞早已无法选择,含泪贪婪地恳求光滑银棍的宠幸。然而光滑的银棒瞬间被晶莹的体液沾湿,哪里起得到什麽作用?空虚的花蕊及菊蕾连连收缩,顷刻间便被熙帝拔了出来。

    乔云飞为著唯一解脱的轻易离去而嚎啕大哭如孩童,又被李熙好言好语的哄劝著,言道明日此时还会有一次机会。

    果然是金口玉言,然而第二次上前庭的银棍更加粗了一分,而後穴及菊蕾连著三次机会,也没能留住那细细光滑的物什,任他用尽全身气力,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过数日之间,乔云飞已化作一只淫妖,时时日日脑中放空,唯一念叨的便是男人的阳物。口侍也成了难得的赏心之事,每当有机会含舔龙根,那物的粗长勃大,总要令乔云飞淫水连连、快乐如仙,虽则无法真正插入,但看到摸到舔到,心中早已激动得不能自已,甚至能在侍奉时自行释放,得到不圆满的小小高潮。

    当得李熙再次赐棍,乔云飞说什麽也不愿放手。这反而正中熙帝心怀。整整一日,饥渴难耐的男人便自动自发地含著三支银棒,自行训练著那夹棍之道。傍晚时分天子例检,便发现稍微大力些,也已无法抽出穴中小棍了。

    就如此,每日上前庭之棍逐日加粗,花蕊及後穴之棍却越来越光滑、越来越细小;终有一日,前庭的小棍居然比另两根更粗一分!即便如此,自动自发大张双腿不敢放下的乔云飞,在接受拔出的考验时,花蕊及菊蕾仍能一面分泌著晶莹的汁液颤抖抽搐、一面紧紧夹牢了两支物什不被抽出!

    稍稍将手指探向会阴之处,一连多日未曾被触碰的乔云飞立时浪叫著哀求翻滚。李熙这才欢心满意地将阳根放入其中,却又停滞著不许乔云飞稍动。二人便如入定的老僧一般堆叠相坐,那甬道内壁便时而如波涛一般翻滚收缩,时而如一只贪婪的小嘴蠕动,不过一柱香功夫,阳根便在静止中夹得释放出来。

    自此之後,哪怕一根手指的几下抽插也能令乔云飞轻易泄身;而每日的排泄总能让他浪声呻吟、淫水如泉。只要李熙想时,乔云飞那媚人的淫器便时时刻刻令龙根释放;而乔云飞本人虽因这一手入定取精的功夫累到半死,却由於没有摩擦抽插,总也得不到完全的满足,日渐越发柔媚承欢、就连排泄之流也竭力迎奉,再也不敢有违君心。

    然而一日上,云飞偷偷自渎、恰被李熙发现。为此,又是一番难忘的教训。除了给他双手、分身戴上金丝银刺的蚕丝套以防自渎之外,四根金蚕丝挂铃钩挂、牵引住云飞肿胀的双乳,与其四肢相连,从此後双手双足不敢再大动,哪怕稍有动作,敏感的双乳便如撕裂一般扯痛;行走及轻微的一举一动,也能带动那丝线,无时无刻不拉扯著乳尖、乳根。日久之後,金铃日渐换成更沈重的、而乳头也日益肿大,每一刻的疼痛渐渐令他习惯到麻木,反而变为一种无时无刻不存在的酥痒。

    每日午後,便是云飞的喂奶时分。

    嬷嬷们将永翔、永翊抱来後,便识趣地告退离去。

    乔云飞便一手抱住一个孩子哺乳。这也是他双乳唯一能够获得解脱的时分。金铃早已取下,然而李熙却匍匐在身後,每当婴孩吮吸之时,男人粗长的手指便伸入双穴肆意玩弄,直让乔云飞憋得满脸通红、勉强忍耐著喘息,下身有如泉涌、不时抽搐著高潮。久而久之,午後哺乳时反而是他唯一能够获得释放的时辰了。

    终有一日,李熙捏起肿如马奶的乳头,轻轻以舌舔舐,乔云飞就啧啧地呻吟扭动起来,稍一吮吸,下身即刻反射性地释放出来。至如今,媲美淫娃荡妇的身子全然养成,敏感的双乳已成为男子新的性器,轻轻吮吸便能使他无法自抑地高潮。然而就连这点享受也被残酷地禁止,李熙命人特制了两只小巧的乳罩,银环刚刚好夹住乳根、罩住乳头,自此後哪怕万分涨奶,也不允他轻易释放了。

    作家的话:

    补偿616的天窗。

    大家注意哦,非常非常无责任的,千万千万小心谨慎,无责任嘛,小心被虐到;不是正本故事里发生的,纯粹无责任幻想番外。

    你们米有放过烟花吗?回忆一下那种筒状的,不足以造成大伤害,只是热和撞击力强而已。

    再次重申,茶壶受,就是各种灌各种憋各种涨了。

    ☆、调查投票一的结果报告

    感谢鼓励的话,就不一一回复了。谢谢了。

    另外很对不起让各位失望了。

    以下结果,截止露第1005个回复,和鲜网23楼。

    你想要生子吗?

    A、想尽快 【19票】

    ===希望原谅!生得我很痛苦!

    B、可以等一段时间再生 【20票】

    ===原本我对生子无爱,总算生出来了,好累啊

    C、无所谓或者不想 【6票】(哭)

    感情戏与调教剧的取舍:

    D、想要感情戏,马上,或者尽快有感情发展 【11票】

    ====对不起,我没写好,因为我觉得调教和感情一起走,不可能……

    E、先调教著,後续有没感情无所谓 【2票】

    F、调教为主,後续有感情更好 【21票】

    ====努力在番外和第二部补好。因为本来文很长,写著写著好辛苦,所以就截了第一部和第二部了。

    G、调教为主,不要後面都是感情文而无虐 【5票】

    关於结局:

    H、一定要HE,或者尽量HE 【32票】

    ====第二部是为HE而写的

    I、都虐到这个情况了,坚决不要HE 【5票】

    J、BE可接受 【4票】

    ===BE就看第一部就行了。

    K、开放式结局可接受,或者无所谓【4票】

    最後,关於本文类型,你希望是:

    1、重口调教肉文【7票】

    ===呃,我很好的贯彻下来了

    2、强迫系,被强迫著调教【14票】

    ===呃,我很好的贯彻下来了

    3、希望是有爱的调教【28票】

    ====第二部》。。 (:

    ) ( 合欢宫记事 http://www.xshubao22.com/1/11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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