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部分阅读

文 / 最是一年明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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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息,挺翘地男根上上下下地抖动摇摆起来,只是却未曾滴落半滴汁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李熙待到龙精流尽了,喘息片刻,这才抽身起来。回头却发现半床都已被汗水和欲液浸湿了,而乔云飞的男根仍旧硬挺涨红着,似乎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李熙因知道对方惯来在下、持久不如自己,倒也不急着让他过早释放。长夜漫漫,悠着来方是正经。

    此时他已然泻出了一次,自然又有许多精力来慢条斯理地逗弄对方。抬手将乔云飞整个抱起,一手搂着对方的脖颈、一手正卡着膝怀;这一动作反而让并进了双腿、无从张开的密缝被牵扯得更为挤压,叮铃、叮铃连声响起,显然是蟋蟀们在他体内蹦躂等更欢畅了。

    “嗄嗄──”乔云飞摇摆着脑袋,双手也胡乱地朝天挥舞起来。只是他显然已在这场尚未发泄的高潮情事中迷失了神智,并未能够着什麽,反而是随着身躯被迫弓起,许多汁液自洞开的後庭中滴洒出来。

    熙帝却对他的反应了解之至,一见此态便知他还未到极致的淫乱情动。故而将云飞直接抱到一旁的美人榻上,避过濡湿而不舒服的床榻,却不解开那布条,转身去够新的玩意儿。毕竟,难得让云飞亲口答应、任己施为,务必要让他食髓知味、从此後丢不开手才好。

    故此李熙只是将之双腿并拢在一起,又折叠起来。“唔唔……”腹部被挤压、密缝合并得更紧,那银球内的蟋蟀也早已喂食了特殊的药食,此时不蔫反勇,蹦躂得愈发欢实。乔云飞头一次感受到这种自动自发不规则的震动,与平日里不会动的器物相比更别样厉害,只一个劲仰着头艰难喘息,与体内的瘙痒及碰撞抗衡、便已耗尽了他的全副精神。

    ☆、(10鲜币)100 长相守(九)(修好)

    舒适华贵的寝宫之内,低低的男子喘息连绵不息。李熙与乔云飞两人交缠著厮磨,染得一室活色生香。

    熙帝因著之前的说辞,一意想要让云飞在这三天里被磨得水软、从此再丢不开手拒绝自己;故而在其口中发泄一回之後,便忍耐著细细而耐心地逗弄起云飞来。

    乔云飞前端配簪、体内银球又不断晃动,开始时是双膝并拢无法挣脱,扭动得厉害。

    盘腿观赏的李熙趁火打劫,一双手上上下下搓揉著被捆成枝条的躯体,直至乔云飞白皙的皮肤渐渐泛红、修长双腿之间淋淋漓漓不停、口中更是喘息得上气不接下气。

    眼见这身子火热热地滚烫起来,李熙这才解开了绳子,只是忽而抬手将双手酸麻的男人推得倒立起来,两手一掰,便拉得男人下肢敞开、密缝正正朝上对准了自己。

    乔云飞乍然被解开了绳索,稍微被李熙拉扯,便觉一股密密麻麻的酸麻如万蚁噬骨般蔓延到手臂、手腕,“呃啊……”呻吟一声,也顾不得扭开李熙的钳制。

    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李熙提拎著两只脚裸高高提起,半个身子不由自主地趴在床榻上,只能眼睁睁地感觉到双腿被轻松地拉敞开来……

    “放开我,李熙!”乔云飞急促唤道,一手勉强撑著床榻、一手往後伸出来想要推开对方;李熙被他挠痒痒似地推著,顿时呵呵一笑道:“呵呵,云飞,你可是答应了朕要与朕好好地亲热三日的!明儿也不是朝日,横竖你是逃不脱的……”

    乔云飞羞愤地重重扭动一下,却不知撅起的屁股随之大大地跳动一下,犹如鲜鲜嫩嫩的大白桃子般,引逗得对方欲火再燃。

    “啊呜──!”李熙一口便咬在那白桃上,激得乔云飞颤声一叫。

    转眼两条修长的腿被再次向两旁拉去,几乎劈成一条笔直的“一”字。

    李熙低头便正对了那粉粉嫩嫩的密缝,他顿时埋头下去。

    “呜啊──!”乔云飞整个身体弹了起来,上半身颤抖著自己双手的支撑下弯起一半,双腿在放松了钳制之後再次夹紧。

    这夹紧的动作并未阻止对方的举动,反而将熙帝的头颅夹在了双腿之间。

    便见得那白皙的臀瓣上不断地两个凹陷时隐时现、时起时伏,整个桃瓣白嫩嫩地微微抖动,时而整个双腿绞缠著左右扭动,而私密之处,李熙的玩弄却如影随形、无法摆脱。

    在紧紧试图密闭的双腿之间,一条舌头长长伸出,在早就湿漉漉滚烫的花瓣之间细致地扫了一遍两遍,直至那花瓣抽搐著抖动起来。舌头钻入花瓣之间,沿著内侧肌肤慢悠悠滑过,犹如一场早有预谋而慢条斯理地打扫。

    “呜呜呜!”乔云飞勉勉强强趴在床榻上高昂了头颅:“别……不要这样!呜啊……!”

    湿润而温凉的舌头,在火烫的私处扫过一条水迹,所到之处无不舒爽到了极致,却在舌头过後、更加滚烫火热地瘙痒起来!

    乔云飞半晌未曾获得解脱,此时便犹如干柴点火一般,只觉一星星一点点的酥麻从那处扩散到了五脏六腑,又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难忍地从花瓣一直向内里深处蔓延,恨不能立刻有什麽捅穿自己、解一解这骨子里的酸意和焦躁才好。

    “嗯嗄……”一声鼻音响起,乔云飞原本抬起挥舞的手臂顿时落了回去。

    李熙不仅舌头灵活地扫荡著,两只捏住桃瓣的手也毫不放松、两枚颤抖的白桃被手指捏掐得凹陷下去。天子的十指大张,麽指不断在棉桃软糕般的臀瓣上掐揉,食指、中指尽力够著翕张的小小花蕾,用指甲刮过层叠的敏感褶皱;无名指则指向会阴肌肤,慢慢地搓揉著……

    每一下的挑逗刺激,都听闻得乔云飞自喉头哽咽出一声压抑而急促的呻吟:“呜!”“呜呜!”

    不多时,被拉扯著倒卧的男子,便渐渐情欲覆盖了神智;李熙突然整个人站立起来,同时将之提起。

    他双手一抖搂住对方腰部,再次将乔云飞整个人往上抱了一抱,直至奚谷正对自己下颌,而对方朝内的头脸则刚刚好时近时远地触碰到自己的勃发。

    两只手臂整个环住叉开的大腿根部,交汇到中间与舌会合;乔云飞失去了支撑,只觉两腿在手环之中渐渐下滑、倒立之下匆忙伸手扶住李熙的身躯。

    “呵呵,云飞,让朕也享受享受可好?”李熙话语一出,阵阵热气对准奚谷吹了过来,只见那红润润的小孔急促地反复翕张一次,又是吐出许多晶莹的汁水。

    他下身一挺,紫红的龙根便上下前後地划拉、对准男子英俊的脸颊一顿乱戳。乔云飞头晕脑胀,脸颊便被粗长的肉具上上下下地涂抹,似是抽打、似是戳弄、似是涂抹、似是摩擦。

    不一时,麝香浓重地糊了乔云飞一脸,一滴滴的液体自下巴流向额头、滴落下来。李熙凭著感觉,更是将尖端对准柔软的唇瓣,时轻时重地顶弄著。

    上面舌头及手指同时加劲,勾住挺翘的蒂珠一咬,果然男子张开嘴呼叫,瞬间被守在门口的肉具攻占进去:“嗄啊──唔嗯!”

    图谋得逞,李熙嘿嘿一笑,更加用上百般功夫。牙齿咬住豆蒂不放、头颅向後拉扯,下身不断前挺,只叫乔云飞在剧烈的疼痛及快感中颤栗窒息,喉口不由自主地紧紧收吸,一股极乐快意自下而上、只叫李熙几乎就此丢了。

    柔软的豆蒂如一个弹簧般被拉扯得寸长纤薄,然後李熙一松口、“啪”地一下弹了回去;乔云飞顿然浑身抖动、更多汁液如失禁般喷洒出来;挺立的分身两人身躯的夹缝之间上下划动著、尖端在李熙胸膛上洒下一滴滴汗珠似的晶莹水滴,却射不出来。

    ☆、(8鲜币)101 长相守(十)

    “啪──!”正阳宫内,一声清脆的响声,自天子寝宫响起。

    不多时,天子顶著半张印著赤红掌印的面颊出了内室,面色却份外地神清气爽,犹如刚刚偷吃了一条整鱼的馋懒老猫,悠悠地迈著步子,全然不顾周围人或满头冷汗、或垂头憋笑的惊诧百态。

    “传朕旨意,今日朕略感风寒,就罢朝一日吧。”熙帝一面满面春风地说著这话,一面摆摆手挥退要进去伺候的人,分毫看不出什麽不适之处、反而精神焕发。

    内侍也只得躬身应道:“是……”略微犹豫,仍旧例行公事地问道:“请问皇上可要传御医?”

    李熙却对这内侍的呆傻毫不在意,挥挥手兴冲冲道:“今日让御膳房上些温养的汤粥来……另外再上些补身热血的膳食。”

    “喳──”这值守的内侍正在犹疑,忽而见得一边儿老道地师傅冲自己挤眉弄眼,立时收敛了神色恭敬地退下。

    转头熙帝竟然又回到了内寝。

    皇帝寝宫之内,弥漫著一股浓郁地龙涎香味。

    一张乳白纱帐似烟如雾,无限慵懒地垂落著。

    本来急匆匆踏入寝宫内的熙帝,至此也不由得放柔放轻了脚步,缓步走到龙床之前。

    一道人影朦朦胧胧透纱而来。

    李熙抬手揭开纱帐,便见著乔云飞有气无力半睡半醒地撑著身子半坐半躺在榻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忙道:“怎麽不歇著会儿?”

    乔云飞闻声抬头,右手一挥,熙帝不闪不避,“啪”地一声脆响,竟然又是生受了一个巴掌,在原本完好的脸颊上印上一道红痕,倒是与另一侧的掌印相得益彰。

    原来昨儿一夜,李熙竟然借著乔云飞的允诺,不眠不休地将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个整晚,饕餮俯身般吃了个餍足!

    且不说将人羞耻地倒立起来、掰开双腿亵玩;又逼迫著云飞给自己吸吮舔含,还拿各式各样宫廷秘制的房中物强塞给男子;更可恨是为了延长这欢好的时光,从头至尾将乔云飞那儿束缚起来、只让他在开始时出了一回!

    乔云飞想起昨日被绳索倒吊捆束著挂在李熙身前、口中含著那粗长巨剑支支吾吾不得抗拒,被这无耻贪缠的皇帝抱著在寝宫中走来走去、期间还要不断地被迫尝试各种各样新奇的花样儿──合欢锁、玲珑配、珍珠丸、蟋蟀珠、龙凤簪……

    情欲不得出之下,自己更丑态百出地予取予求、放浪迎合乃至於渴求著凌虐,当所有孔洞都被塞入头发丝儿做成的小巧拂尘时他更是尖叫著渴求解脱,什麽淫浪放荡的话都说出口来……

    越是回想,乔云飞面色越红,只觉整张脸连著脖子烧得通红,不由得撇过脸去不去瞧他。想要钻入被子中将这顽赖的人挡开,却又觉女气小性儿,只尴尬地侧著红霞映玉般的脸,沈默不言。

    那时节,自己竟然,全心全然地渴求著每一次凌虐和蹂躏,越是厉害越是舒服;这忘情狂欢所带来的极乐,竟是食髓知味入骨三分的。

    一直以为过去所受的一切是被迫、被逼、受辱、深恨的,自己更深以为耻,未曾想这一夜久违的极乐,竟然揭开了自个儿伪善的面纱……

    想到此处,乔云飞更觉羞耻难堪愧然,只恨不能躲起来逃开,情欲之後双眼之中不由自主地蒙上层水雾,在两颊红霞的映照、衬托之下,更是如星似珠。

    李熙趴伏在床榻上,转头凑了过来,正正对著乔云飞面容、凝视之中似有无限欢喜。

    乔云飞触及这视线,更觉羞赧忿恨,恨不能将这人狠狠地揍一顿解气,却只得咬住唇瓣,又向一侧转过脸去。

    昨日里那一簇簇细软而又软中带硬的头发丝儿,随著拂尘握柄的推送而深深钻入体内深处,仿佛每一时每一刻都在搔弄著五脏六腑,在每一寸褶皱和肌肤间恣意扫荡、拨动起无限地热浪滔天,直痒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呜呜啊啊地哀求哭泣,只求有一根儿冰棍狠狠地将自己撕碎……

    这李熙还挑逗著逼迫他说出许多令人无地自容地话来,什麽“淫穴”、什麽“小嘴”、什麽“骚洞”、什麽“铜豌豆”……

    正巧李熙又如狗皮膏药般粘了过来,一张满是关切的面容凑上前来,乔云飞心中一股火气冒起,张口便咬了下去。

    “哎呀──云儿轻些……朕、哎呀……朕可怎麽见人……”

    闻听得此,乔云飞不由得立时松开了咬著李熙面颊的嘴。眼见那处肌肤马上由青白转红、随即清晰地透出一个整齐的牙印子,不由得立刻懊恼起来:若是让人瞧见天子面上的这一个牙印,可怎麽是好?

    随後他又自省起方才的举动似是撒欢卖娇,举止更是无限轻浮亲昵,再次红了面容,眼中那盈盈的雾水就急出了半滴。

    ☆、(12鲜币)102 长相守(十一)

    三日一过,熙帝顶著张红肿未消的猪头脸,在宫人们的伺候下涂抹了厚厚的粉饰遮掩,这才春风得意地上朝去了。

    这三日,他自然是时时刻刻地腻著乔云飞,将之从里到外吃干抹净。想起那人最後不住哀求著不要了、再多一些的矛盾胡话,李熙便觉那数个巴掌挨得十分值得,更何况几日的调弄早让云飞食髓知味,夜里的婉转甚是让他回味无穷。

    再两日後,乔云飞这才勉强养好了身子,因著羞赧万分,连日里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搭理李熙的。李熙却也不著急,一面嘘寒问暖,一面暗地里如一只吃饱了的狐狸般的偷笑。果然不日乔云飞终於接了他的话茬儿,仿若无事地听他谈论江南士子风气之类的话题。

    李熙知他此番所意,却故意装作不知,也未知与云飞天南海北地绕了多久,渐渐地从坐著说话儿变作了搂著男人,眼见著越搂越亲昵,十指交握、话语如春风拂面般近到极处时,乔云飞这才终於将话绕到了正题上。

    “皇上,江山如画,不见可惜。臣请皇上允可,将翔儿和翊儿带出宫去游玩一趟……顺便……”

    “嗯?”

    “顺便去见见臣父母高堂,以慰二老思孙之苦。”提起此话,想到自个儿为了这个应诺、几日来所受的种种花样,以及末了的种种呻吟哀求,乔云飞只觉无地自容,声音诺诺低了下去。

    “朕答应你的,自然是照办的。就这麽著,明个儿辰时去,酉时回吧。”李熙一面说著,一面更是喜滋滋地上下其手,又占了不少便宜。

    乔云飞此时却顾不上推开他,只道:“辰时去酉时回?”

    “嗯?足足一日,有何不妥?酉时日落,可是晚了些?”

    “这……”乔云飞眉间微皱,虽知以两子如今身份,出宫一日已是难得,但心中犹觉不足,慢慢思量著放柔了语气:“云飞不孝,数十年来未曾尽一孝事。而今严慈年事已高,盼孙情切,云飞求皇上让翔儿翊儿在宫外多呆几日,以慰二老之心……”

    李熙哈哈一笑,却不正面应承,低头望著仰面对视、双眼凝视自己的男子:“云飞可知,朕最是喜欢你此时的样子……”说话间抬手摩挲其面颊,呵气吹过对方鼻尖:“平日里君君臣臣的离得好远……”语音带些撒娇和亲昵的抱怨,手臂也将人紧紧圈在怀中。

    “皇上……”云飞脸上一红,自知平日里虽然谨守君臣之道,却也不自觉地习惯性将人冷落一些、虽则自己是臣,却实实在在因著往日旧事、始终是将对方的宠溺踩在脚底。而此刻自个儿放低身段,真真堪算得上是使了美人计。

    李熙也不再多说,只狡黠万分地笑著:“翔儿翊儿自回朝後第一次出宫,更何况身份贵重,朕不仅担心他们安慰,更也怕他们出宫了不惯。不如还是先去一日的好。来日方长……”

    乔云飞听他一句“来日方长”,眉头一跳,便知不好。可对方说得有理有据,只得叹息一声,应了下来。谁曾想、此後经年,乔云飞都因著这句“来日方长”,每每在父母思孙时,被帝王占尽了便宜……

    第二日上,乔云飞早早的赶赴东宫,将昨晚上打过招呼的永翔永翊带了出来。

    只是正待出了宫门儿,却见一顶其貌不扬可说是外观简陋大篷马车挡在路前,一只成熟男子的手掌掀开帘子,笑声先扬:“皇儿和云飞出宫,怎麽不算上朕一个!”

    乔云飞大惊失色,顿然想起父母双亲是面过圣的,未知到时圣驾亲临到自个儿家中、又是怎样的一番战战兢兢,不由得焦头烂额。

    两只包子这些月来已是与自个儿的父皇熟了,更何况李熙就这两个宝贝皇子,又与他们分别多年,入宫後对他们只有百依百顺的份儿,故而此时两个眼珠子都亮了起来。永翊率先拍手道:“太好啦!父皇跟咱们一块儿出去玩!”

    一旁永翔也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高高的车辕之前,一手挥开周围宫人小心翼翼地扶持,自个儿动作敏捷地已是爬了上去。

    永翊见此自然也争先恐後,只听地车舆内李熙爱怜万分地笑道:“皮实猴儿!平日里看来是没少爬树!”

    落後几步的乔云飞见此,也唯有侧头叹了口气,十分之无奈地跟了上去。

    一进得车内,景象倒是迥然而异。

    与外表的简陋破败不同,车舆内十分舒适,清亮丝绸帘子透著阳光;

    厚实的丝绸座榻、淡青黄的色泽正应了春日新绿的意味;一壁的乌木多宝阁,琳琅满目地装著各色便宜物什;

    一只古香古色的黄花梨茶几上、十分体贴地设了几个凹陷处,上面放著飘香的茶杯,竟然丝毫不随车马晃动而溢出……

    座榻一旁,更有一只小小的银箱子,此时正敞开著,露出其中花样繁多的小玩意儿,原是李熙专为了此次出宫路途,给两只包子的玩意儿。

    整个车舆内这一片天地,异於以往车辆的金碧辉煌,布置得倒十分雅致舒适,足见李熙有心,让乔云飞心内不由十分妥帖。

    ──只不过,这丝丝感激之心,在半刻锺後便悄然消逝殆尽。

    永翔永翊到底是孩童心性儿,上车不一时、便望著车帘外东张西望,吵嚷著想要“滚”下车去凑那热热闹闹的商道。李熙平日里讨好他们惯了,不若乔云飞一般严厉,便被两个儿子纠缠著闹他。

    幸好皇帝身边儿不缺心腹,早早地备了许多玩意儿,此时从箱中拿了出来,便一件一件儿如炫耀般地在乔云飞和皇子面前展示。永翔永翊欢天喜地,自跪在地上、趴在座垫上玩耍起来。

    偏这车舆只得四驾,窄小得很,又加设了许多摆件,李熙便一径地往侧边坐著的乔云飞挤去。一只手自背後绕过,几乎将他搂在怀中;不过一时功夫,已是近乎半搂半抱的尴尬姿势。

    无论云飞如何退让,李熙自然都步步紧逼,两个儿子还在跟前呢,这两人就腿贴著腿、胸挨著背,姿势极其暧昧。

    “让开些!”乔云飞红著脸小心低叱。

    “让云飞委屈了……这车厢如此窄小,又挤不得皇儿,不如朕……抱著云飞可好?”李熙凑到耳边,一股股热气呵来,吹起丝丝鬓发,痒得乔云飞背脊一抖。

    他话一说完,不待乔云飞应答,双手已一用力,将人半抱了起来,身子一挤的功夫,乔云飞已经坐在了李熙双膝之上。

    “混蛋!”云飞顿时面红耳赤,又不得让一旁专心玩耍的包子们察觉,只一个倒肘递过去、狠狠磕了李熙胸膛一下。只是这姿势,再也不好挣扎著变回去了。

    车越是行走,乔云飞越觉著这布置乃是故意为之。

    只觉李熙一双手开始还规矩著,慢慢一个硬物顶在臀下,趁著马车的微微震动在双腿间滑动;两只手逐渐绕胸摩擦,一忽儿又自胸腹滑下去反复抚摸,仿若爱抚地擦拭著什麽传国珍宝一般;乃至那手在腰间揉捏、带著露骨的情欲……

    ☆、(10鲜币)103 长相守(十二)完

    乔云飞微微挣扎,李熙却搂抱得愈加紧了,更贴著他耳边轻声道:“云飞若是再动,朕怕是忍不住了……”

    听得此言,乔云飞眉头一跳,只觉那物硬邦邦地挺在下面,於是便不敢动了。

    只是不动也不是个办法。

    “你……你快些让它软下来……”他侧著头面红耳赤地悄声呵斥。

    “朕何曾经历过……那还要劳云飞帮忙才是……”李熙也做出一副十分尴尬的苦脸来,偏那神色之间,分明洋溢著的是遮盖不住的得色。

    乔云飞侧著头看不到他神色,偶尔偷眼看两个包子,见他们正欢天喜地叽叽咕咕地玩耍,只好坐在那火山口似的李熙大腿上、装作什麽也没感觉似地直望著前面。

    此路行来,只觉路途遥远、行车十分之缓慢。

    乔云飞正襟危坐,只觉李熙借著车行,缓缓地在自己臀後磨蹭,那物什越发如同一个烫手的火筒般跳动著、绷紧了,淫靡地在身下摩擦。

    偏偏李熙也不著急,只一径地恣意摸著乔云飞筋肉均匀的身躯,犹如平日没事了爱抚掌中宝物般地惬意,一忽儿放松地坐著静静品味车动带来的摩擦,一忽儿情起时又搂著腰肢狠命戳弄几下。

    乔云飞憋著气,不敢发出丝毫动静,只觉一丝濡意渐渐透过裤子传递过来;愈发紧张、那物却反反复复地不缠不休,甚至尖端挤到臀缝之间,隔著薄薄的布匹一下下戳著,几乎就要挤进来。

    滴水磨石般的功夫,那尖端已然隔著布匹入巷,一寸寸地挤到狭窄的孔穴之中,更兼裤布紧绷著的束缚,比平日里更火热紧绷了百分。李熙两手微微托著他腰胯使之悬空,那话儿便隔著两层被濡湿如无物的丝绸,一下一下地在穴口抽插。

    乔云飞不由得咬紧牙根,口中的呻吟已然是熬不住地想要外溢。偏身子随著车行抖个不停,微微的震颤之下,便犹如半推半就地在迎合那火热的顶端反复撞击,一忽儿坐歪了便觉那粗长的物什自臀瓣旁边儿落擦过去,一忽儿又被直直地钉在上面左摇右晃……

    等到一滩热液自两人相衔处喷洒出来时,乔云飞的身子也随之抖个不停,压抑不住地重重低低喘息一声,才发现方才紧张得几乎窒息。

    两个包子诧异地抬头望了一眼,那天真的神色几乎让他背过气去,然而极度敏感之下身子竟然又是一阵微抖,因著这暗中的情欲而无可抑制地战栗了。

    身後李熙咳咳嗓子之後,毫不动容地对著两包子道:“翔儿翊儿,就快到了。待会儿可不要叫我父皇,叫我爹爹。”

    “可是……爹爹不是在这儿吗?”翊儿一副天真模样,已然被问题转移了视线。

    “那……叫我父亲可好?”

    “嗯……”两个包子勉强答应了,转头又去玩耍。

    乔云飞一颗飞到半空的心这才落到实处,一手肘又是狠狠地撞到李熙胸口。

    “唔──”听得对方捂著胸口疼痛难忍却还只能低声呻吟,这才觉得好过了许多。

    转眼又想到裤子早已湿了,不知如何掩盖过去……

    李熙知他所想,悄然在耳畔笑道:“一会儿孩子们先下车,朕自有准备。”

    一句话刚落,又换得乔云飞一下肘击。

    果然车一到地儿,两个孩子已是欢天喜地地连爬带滚地下了马车。李熙与云飞换过身衣裳,这才先後下了车。

    乔家管家已是兴高采烈恭候多时,将四人迎了进去。

    此时整个将军府早已将人遣散,只剩下二老欢欢喜喜地从正堂迎了出来。永翔永翊平日里顽劣,见著生人却有些小怯,只缩在乔云飞背後,一紧张又一人抱住一根大腿,将乔云飞缠了个几乎仰倒。

    “乖孙儿……”乔夫人已是热泪盈眶:“快来让祖母瞧瞧……”

    “咳咳──”乔父也甚为激动,那眼神恨不能将两个孙子吞吃了,却还没忘了一旁扶著乔云飞的陌生男人。眼见这名男子非富即贵,气势隐隐,不由得拿眼去瞧云飞,心下对他带了外人来十分不解:“云飞,这位是?”

    乔云飞顿时支支吾吾不知从何说起,耳听得李熙开口,便心叫糟,怕他一下子道出什麽诸如“拜见岳丈”等不三不四的荒唐糊涂话来,又恐他身份吓到二老,连忙开口道:“此乃我昔日旧友……”说话间忐忑地拿眼去望李熙,显是怕他揭穿:“姓黄名熙,字……”

    李熙淡淡一笑,接道:“晚辈表字子德,乃是昔日云飞军中旧友,今日赶巧回城,没来得及投上拜帖,叨扰之过还请宽恕则个。”

    两位老人昔年虽曾进宫面圣,然只匆匆一见、又不敢窥觊龙颜,如今自然认不出来。李熙难得如此周到有礼,乔云飞自是心中感激不尽。

    稍许永翔永翊见过祖父母,稍微熟悉些,便被二老搂著絮叨,乔云飞不愿打扰,便拉著外人“李熙”转到堂外,借故要“叙旧”而避开了。

    二人牵著手慢慢自院子走过,乔云飞又带著他见了自己那几间屋子,一路春色怡人,心情平和,将彼此小时往事娓娓道来,真是难得宁和一日。

    “……如此说来,云飞所想的出人头地、建功立业,主要是为了你这身子而争一口气,倒是并非想‘货与帝王家’了?我看你这性子,也是个爱清净不喜热闹的。”

    乔云飞淡淡一笑,少时的不甘、青年时的羞辱,如今倒似是过眼云烟了:“是。昔年夙愿罢了。皇上这多年来奋发治政,也不是为了昔年外戚之乱?”

    “嗯。这些心愿,到底是了了的。朕如今也平和许多。唯愿岁月静好,与子偕老……”

    (正文番外完)

    《将君令》其他番外

    君臣有爱番外

    夜宴之后(一)

    群臣夜宴,酒到浓时,众人也放下了拘束,觥筹交错。

    歌舞助兴,熙帝早已赐酒三巡,文臣尚能维持著体态,武将们喝得满面通红。

    待到皇帝一声令下:不必拘著放开了喝便是。

    不少不拘小节的,便迫不及待地与周围的亲善猜枚行令起来。而文臣们也纷纷一觞一咏,煞有滋味。

    居右上一席坐著的,乃是新近凯旋的当朝云麾大将军乔云飞。

    此人却是有别於一般武将,仍旧文文雅雅地安坐席上,独自一斟一酌,一双星眸半开半阖地垂著,透著股清冷气息。

    武将们早已习以为常,便也无人不识趣地去凑那热闹。文臣们与他不是一拨儿,自然只顾著各自开怀。

    忽见高高在上的帝王走下席来,亲自端著杯酒靠近云麾将军。

    乔云飞待要起身,却被熙帝以手制止。

    众人安静一瞬,瞧著皇帝亲昵地坐在乔云飞席旁,心中有的惊有的喜:看来传闻乔将军深得帝心,并非虚辞啊。

    等到帝王抬头一瞥,众人又装作无事的样子各喝各的起来。

    ……月上中天时,欢声笑语融入夜色,各人也都益发兴会淋漓起来。醉到浓处,有武将载歌载舞,更是给这一盛宴添加了几分与往时不同的豪迈与放浪。

    无人察觉处,独坐一席的乔云飞,却轻蹙眉峰,半咬润唇,似是忍耐著什麽。

    原来,顽皮赖骨的李熙,竟趁著无人察觉之时,又对乔云飞上下其手。

    桌案之上,帝王与将军,似乎一杯杯对饮甚欢。

    然而桌案之下,李熙一只手,却早已不老实地伸入了席地而坐的男子腿间。那手指开始还仿佛无意地碰触到敏感之处,渐渐却益发放肆,自衣摆强势地侵入,捏住原本软绵绵的男根上下抚弄。

    或许是一面需要伪装成无事的样子,熙帝显然有些难以一心二用,那手开始只是探入衣衫之内,轻悄悄地搭在男根之处,时不时心不在焉地随著交谈,时轻时重地上下摩挲一二。

    酒到酣时,手指也越发灵活恣意,慢慢向下滑去,隔著亵裤开始在穴口不住顶弄。

    不过一时半刻,轻薄的布料渐渐被顶入穴口,被忐忑紧缩著的肌肉牢牢夹住,倒仿佛是被主动含住不放一般,勾勒出两穴的形状来。

    酒助淫心,李熙也来了兴致,举动渐渐大胆起来,逼得乔云飞满面通红、羞愧难安,却又不敢稍有挣扎。

    面儿上看去,云麾将军只一手托著额头,低低俯著桌案,似乎不胜杯杓。而熙帝也以肘支颐,半醉半醒。

    台面下,别有色香。手指一忽儿包住囊袋轻轻捏揉,一忽儿在两个小小凹陷处戳弄挑逗,分身早已高高挺立,将白色的亵裤顶得凸起。私密之处被隔著布料反复玩弄,当著众臣被私下调弄的羞耻,反而令他份外敏感。

    手指灵活的绕著已经火热的穴口转动一周,隔著薄薄的布料甚至能感受到那指甲的触感。一股瘙痒难耐顺著脊椎冲上肩背,乔云飞一个激灵,竟是渐渐湿了。

    白色轻薄的布料被水汁沾染,渐渐完全贴合在穴口,透明得几能看出其内包裹的粉嫩色泽。几番戳刺之下,布料陷得越深,连带勃起的分身被微微束缚著,益发吐出些水滴。偏偏那布料及手指,都只在不深处徘徊,

    乔云飞喉结上下起伏,勉强压抑著呻吟,捏著酒杯的手指却已经微微发颤,臀部不自然地微微挪移,想要躲开这煎熬的折磨。粘腻的水声隐秘的响起,虽然混杂在众人的酒水喧嚣声中并不明显,乔云飞却按捺不住想要推开身边的男人。

    出乎意料的是,本应顽缠不休的男人这一次,却份外老实地立刻收了手。

    乔云飞错愕地抬头望去,却见几个咋咋呼呼的武将终於忍耐不住,握著碗杯提著酒坛一齐凑了过来。

    “皇上、末将等,谨以酒水一杯,敬皇上之英明圣断,谢皇上任用之隆恩!”众人虽是酒气熏天,却也不忘了礼数,齐齐躬身行礼。

    李熙微笑著一抬手,饮下一杯道:“当初在军营,怎不见你们如此拘谨?今日不用拘著了!”

    这群人昔日熟知李熙脾性,又对他深为信服,此际也不再局促,一人拎起酒坛勉强抱拳:“乔将军这几年来,身先士卒,对末将等多有拂照,末将在此先干为尽!”竟是对著酒坛仰头直灌起来!

    乔云飞勉强收敛心神,拿起一坛酒回饮为敬。

    李熙一旁斜斜望著,似笑非笑的不发一语。

    诸人见帝王如此反应,又觑熙帝对乔将军不是一般的亲信,遂而竟打定了心思、放开了胆量,想要与乔云飞来一番车轮战!

    一杯杯一碗碗无奈下肚,观此景仿若回到了军中!

    更有人大著胆子叫道:“乔将军,来一曲!乔将军,来一曲!”渐渐喝阵声盖住全席,竟是引得众臣频顾。

    乔云飞顿时面容涨得通红,一双眸子如蒙雾气,几次开口想要拒绝,却不知从何谈起。原来他下身尴尬至极,哪里又能站出去舞剑?

    李熙见势不好,终於出声救人:“嘘──你等且饶了他这一回吧!”

    天子如此发话,众将哪敢不从?到底憾恨不已、意犹未尽地散去了。

    乔云飞却突然面色一白、白了又青、青了又红,浑身颤抖不已,匆忙间站起来,向质疑地望著他的熙帝轻轻挤出句:“臣……去更衣。”便仓皇而出,几似夺门而逃。

    夜宴之后(二)

    明月高悬,群臣渐退。

    李熙独自坐於庭中,等候良久,却未见乔云飞归来。

    宣宫人前来,皆道未见乔将军出宫。心中不由疑惑。

    如此等了一个时辰,李熙终於召来内侍、影卫,命人搜寻乔云飞身影。

    竟是找不到。

    乔府上、合欢宫、密道内,乃至各个宫室,足足三个时辰,李熙几乎就要将整个後宫翻了个天,若不是忌惮著传出不誉之辞来,恐怕还要翻弄整个朝堂、市集……

    天边渐白,寒露深重。

    李熙心中挂碍,居然也未回宫置寝。

    瑟瑟朝气之中,白露挂满头发,犹如结了层霜。

    眼见天已大亮,乔云飞却仍是踪迹难寻。好在朝中三日一休沐,今日是不用上朝的,李熙也就由著困倦,对著满座虚席静候,不知觉间竟是打了个小盹儿。

    支颐之手略一松懈,李熙磕了磕沈重的头颅,惊醒。

    似是若有所悟,李熙忽而自语笑道:“云飞定是与朕玩起了迷藏。来人!”

    昔日奉命捉迷藏之二侍,被宣上前来。李熙也亲自动身,自合欢宫始,一间间搜索著屋宇殿室,精神竟不见颓靡。

    日中时分,李熙早已又疲又累。众人终於自合欢宫更衣所内,寻到了消失良久的云麾大将!

    说来这合欢宫一应陈设,媲美天子之居正阳宫。

    更衣所内更是香气熏然,绸布层层叠叠,又时时有仕女、宦官们打理,竟是干净整洁得,不亚於寻常宫室的偏厅。

    被发现时,乔云飞正自卧於屏风之内的软榻上小寐,一旁散落著凌乱的衣衫及亵裤,白色的亵衣还在身上。

    梦中男子似有所扰,兀自皱著眉头双颊烧红。

    训练有素的内侍上前拾起衣衫,却发现白色亵裤上一大滩黄渍。

    李熙默默查看一番,心中犹疑,挥退众人,亲自拿著沾湿的热帕,为男人细细擦洗。

    却原来……昨夜众人邀舞,乔云飞不胜尴尬。

    熙帝匆忙间回了一句:“嘘……你等且饶了他这一回吧!”

    谁曾想,训练有素的身子,情热未褪,因著这一句似曾相识的令语,竟然自动自发地几欲失禁!

    众目睽睽之下,早已喝过几坛酒、憋涨难耐却强忍著不说的乔云飞,霎时间,只觉身子不住打摆、一股按捺不住的尿意喷涌上来,双腿匆忙绞紧收拢,强自忍耐著,仍觉一股湿热之感迅速浸透衣衫,滴漏了出来!

    他面色瞬间白了又青、青了又红,颤抖著身子匆匆告退,李熙却没留意此节。

    仓促之间,乔云飞一路踉跄奔走,只觉随著每一步踏出,尿液都随著步伐汩汩而流,顷刻间亵裤已湿透,勉强用外裳缠裹著遮羞。

    酒意已全醒,羞愧之下却有一股难以抵御的舒坦及高潮之感,男子一面身形不稳、颤抖疾行,一面却仿若不断一股股高潮喷射般,欲液也自後庭溢出,濡湿感顺著行走间摩擦的双腿,渐渐自臀缝滑落至腿膝。

    视线模糊、神智也渐渐迷茫,仓促间乔云飞竟然旧地重游,回到了距离御花园不远的合欢宫之内!

    此处虽然还维持著旧日景观、厅室内一尘不染,但夜间却也无人看顾。男子跌跌撞撞地奔往更衣所,还未行到突然身子一软、跌落在地,缠紧双腿抽搐起来,一大股无法再憋的尿液,再也无法控制地喷射而出!

    “啊──”男子低低嘶喊一声,秘蕊及後庭不断紧缩又张开,却抵御不住无物充实的空虚之感!自午後起便未曾释放、夜来又饮酒良多,男子双目失焦、若有所失的高潮持续良久;全然放弃地任由尿液不断灌入裤腿!

    待到寒风拂上湿透的下裳时,男人才仿若回魂,艰难支撑起瘫软的身子,匆忙来到悄无一人的更衣所内。脱下衣衫、亵裤,顾不得此刻的肮脏和难堪模样,乔云飞迫不及待地爬上卧榻、抬高双腿,颤悠悠伸出手指插入秘花及菊蕾搅弄起来,迫切地想要缓解未能满足的欲望!

    身体内的痒意却没能得到丝毫缓解,咕咕唧唧的水声在空旷的室内响起,自渎的男子辗转反侧,突而起身奔向一旁盥洗室,自砖中密隔中拿出件物什,不由分说地插入体内!

    也未知屈辱的男子,如何在无尽的空熬中耗尽了体力,最後疲累入睡。

    第二日李熙来时,他便维持著赤裸下身、双腿缠绞的香豔姿势,翘臀扭腰侧身而眠。高高突出无可遮掩的後庭处,犹自含著根细长的羊肠管子,显是插得极深,睡梦间仍一张一合地吞吐著。

    李熙望著秀色可餐,一晚的担忧及疑虑也渐渐消散而去。他一面细致为迷睡中的男人清洗擦拭,一面细细地吻著涨红的面颊、颈项及玲珑的锁骨,慢慢地,清洗变为玩弄。

    灵活的十指娴熟已极,慢慢捏住那赤裸裸的小家夥搓揉逗弄。不一时,敏感的玉茎已颤悠悠胀大、竖立,光裸的皮肤不带一丝毛发,更衬得那阳根长身玉立。

    或许是宿醉难消,或许是一夜疲累,?(:

    ) ( 合欢宫记事 http://www.xshubao22.com/1/11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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