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部分阅读

文 / 最是一年明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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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乔云飞尖叫一声,躲躲藏藏之间积蓄多日的恐惧,在这一瞬间全然爆发!

    他竭斯底里地蹬著双腿,直至将那只探入林木的手全然甩开,然後再次拼命地窜逃起来!

    然而过於低矮的灌木始终不能够让他一直隐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不多时众人前来了若奴最为惧怕的狼狗,不过须臾,便见著一个半身赤裸、衣衫被树枝钩挂得褴褛的男子屁滚尿流地自丛中窜逃出来。

    乔云飞狼狈地滚出树丛之时,抬头望去,只见黑压压一片人影,将原本的阳光整个地遮挡住,只余下绝望的黑暗。

    “你们──你们不是……”

    “哼哼,狼饿得久了,也是偶尔会发发狠的!”一名宦官夹著嗓子、恶狠狠地叫道。

    “啊──!放开!别碰我,放开我──啊!”被众人团团围住的猎物,在音落之时已顾不得听他的回答,因为数双不同人的手,已经在他浑身上下拉扯搓揉起来,那一瞬间群犬扑食的贪婪,几乎让无助的男子有种即将被撕碎的错觉。

    那一日,乔云飞足足“伺候”了六七个侍卫、两头狼犬的男根,并同时遭受八九个内侍们的尽情亵玩。

    无时无刻地追捕和躲藏、奔逃,渐渐使得男人失去了昔日的冷静,畏惧一日日在这可憎可怖的迷藏之中蔓延──直至恐惧如水漫金山一般、淹没了男人的所有恨意。每一次抵抗到最後,男人屈服的底线在一寸寸被拉低。

    日子久了,每当被抓到,各种花样就一一使在他身上。有时他被高高悬吊起来,浑身上下被紧紧地捆束住不留一寸皮肤,一层紧致光滑贴身的深海鱼皮制成的衣衫,将他全身上下包起来。

    这层鱼衣,挤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胸膛上紧紧地贴得乳头发痛,勃起的男根被压得贴腹竖起,蕊豆被隔著鱼皮玩弄得如乳头大小,秘花处却被紧紧压著、无法张开,只能感受到其内隐秘的情欲渴望。被吊起时,大张到极限的双腿之间,就连花唇的褶皱都被绷紧的那层衣衫显露得清清楚楚;只要手指摸上去,那隔著一层薄膜的清晰触感,便能让男奴忘情呻吟。

    (10鲜币)後宫记事(十八)

    时日越久,被拘囿於禁宫之内的男子,便越来越似一只顺服的奴隶。

    过於深重的恐惧,使得他渐渐不敢违背众人的意志,亵玩和侮辱早已成了家常便饭。赤身露体、各种羞辱及无下限的花样儿,一步步抬高他的承受能力、拉低他的屈服底限。

    一股独特的清香,无时无处飘荡在空气之中。这股闻起来十分可人的香气,导致雌蛊总是处於兴奋状态。每到此时,甬道内壁上,仿佛粘着一块总也甩不脱的粗糙毛皮,并且还在蠢蠢欲动地蠕动着,引发从内而外的无尽瘙痒。无论他如何扭臀摆动,无论他如何在无人处偷偷探指抠挖,无论甬道壁如何收缩蠕动,那瘙痒如骨之针,始终如万蚁在其上爬动噬咬,带着酸、痒、痛、燥及入骨的情欲渴求,无法甩脱。

    长久无法发泄男人正常的欲望,乔云飞由是日渐沈沦於被侵犯和惩罚时疼痛所带来的隐性高潮。

    疼痛与极乐总会相伴相随地共生,男奴渐渐便也无法分辨痛与乐的界限,每一次侮辱和惩罚,最终都以他花穴和後庭的高潮为终结,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分身自从被针灸阻隔了发泄管道後,渐渐成了继花蕊、唇舌、菊蕾後的第四个孔穴。持续涂抹的药物,以及不断的调弄,使之在可以承受的钝痛中逐步张开,渐渐能够轻易地承受许多东西的贯穿。

    细针、银簪、玉棍、男人的小手指、毛茸茸的长木棍,乃至於粗糙干涩的狗阳骨,和活生生犬类的犬根前端,都曾在不同时期凌虐过这个小小孔洞。

    而被插入、抽插、钻磨时,这个孔洞带来的,是不一般的感受。男人的内壁被反复摩擦,激痛之下一股极端刺激锥入脑海,让他不由得处於一种下一刻就要喷射发泄的高潮期;囊袋往往受此刺激快速涨得滚圆,精液被阻挡着反推回去,又将他带入下一波极端地狱的渴望中去。

    “啪──!喝──!”驯兽者侮辱地拍打着淫兽高高挺翘的浑圆臀瓣。

    那狗趴的男子,浑身裹着一层黑漆漆油光滑亮的紧紧皮布。这深色的鱼衣是如此紧致,以至於男人整个被压得仿佛缩小了一圈,更为稚嫩可人。

    鱼皮紧紧绷直了,胸前原本被掐得红肿的乳头更显亭亭玉立,只有乔云飞知道鱼布之下那两颗樱桃被压得是如何的火烫和疼痛。

    男根被鱼皮捆缚着,向上斜着贴腹半挺。过於紧窒的衣衫,使之几乎只能勃起一半,稍微挑逗便能感觉到无尽的酸楚和痛苦。原本不过是无法泄出男精,到如今,这紧密的束缚犹如一个狭小的牢笼,使得男根总是处於水深火热的地狱,每当受到挑弄,便觉要炸裂和要被压碎的痛苦同时传来,欲火层层叠叠地燃烧,然而始终不能熄灭。

    花蒂同样被束缚在皮布之中,同时更被外面的一枚夹子夹住根部。唯一裸露的,则是两只洞穴,毫无遮掩、任所有视线扫过,甚至能感觉到风流动的触感。

    这让乔云飞往往感觉,自己只余下这两只肉穴的价值。每当受到挑逗玩弄,他整个人也仿佛只剩下两只肉穴的触感。只能从这里得到满足,反而令前蕊和菊穴越来越敏感,微微触碰就软得化开,贪婪地绞紧插入的一切。

    此时,训斥者反复拍击着他的臀瓣。油光滑亮的鱼皮不断闪烁,原来是臀部随着拍打而大幅度左右摇晃着,淫邪地从不同角度反射着阳光。

    花蒂的夹子上垂落着一枚硕大的金铃,此时也不断的左右晃荡,拉扯着男奴呃呃嗯嗯地呻吟着,只觉蒂珠被拉扯得寸长、每当金铃高高荡起,那处便仿佛即将扯碎。

    “扭大一点!叫得再浪些!”那训练者毫不容情地继续拍打着,时不时拿另一手中的竹条篾子戳入密缝中粉红湿润的穴口,或者直接敲打在上面。

    趴伏的男子艰难地忍受着责罚,大力扭动着腰肢臀部,看去淫浪得十分狂野,低垂的面上却带着三分痛苦,双眸中闪闪尽是疼痛及羞辱所激发的泪水。

    宦官们记录下若奴一日日的细微变化,但得出的结论却对乔云飞极为不利:此人虽则暂时性地屈服,但根据其过往种种劣迹来看,他也不过是屈服於一时的形势而已──稍微放松些便旧态萌发、反骨不灭。

    当宦官们前来报备时,天子微微一晒:早已料到如此。贱骨头,便需好好管教。

    说话中已将乔云飞的生死大权全权交给了奴才们,愤恨蒙蔽了双眼,再不耐烦亲去探看。

    到如今,浑身上下被鱼皮紧紧束缚的乔云飞,变得更为敏感顺服。全身的皮肤,仿佛都在这层束缚之下全然消亡了。情动之时,浑身被紧紧绷着疼痛;有时宦官们将他头脸蒙上、耳口塞上吊在半空,听不见、看不见、说不出,唯有双腿之间被玩得润泽粉嫩的部分,如张开了的蚌肉,毫无防备的在他人路过之时随意的胡乱摸两下。

    就是这麽一两下毫无温柔的亵玩,也能叫那花穴泉水涟涟,让男子浑身火烫,感觉鱼皮束缚更加紧绷,情欲如一条贪婪的蛇,鞭笞着整个躯体,唯一的解脱在於下身那两只肉穴。最後就连粗暴地拉扯花蒂上的锁链,也能让他轻而易举地呻吟浪叫着达到高潮。透明的蜜汁滴滴答答地滴落到玉盘之中,持续不断地演奏出清脆的落珠声。

    他更被命令着主动收缩花壁和菊蕾,以制造更多汁液,液体一滴滴滴滴答答有节奏地落下,仿佛是人制的、用於计时的水滴子。

    (11鲜币)後宫记事(十九)

    “滴……滴……滴滴……”

    若是乔云飞没有小心控制身体,让淫汁滴得慢了或是快了,或是让滴落声停止,便会被拉扯开身子,肉壁被直接而粗暴地涂抹上厚厚一层雌蛊的诱香。

    一旦在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直接涂抹上诱发蛊毒的香药,不过半刻之後,悬挂的整个身躯便会在空落落、不着力的绳索之中,缩紧、扭动、翻滚。

    连哀嚎声被阻塞在口钳之中,只有鱼皮下明晰的一块块肌肉,快速且不间断地疯狂鼓起、松懈,方能显现出内里男子是怎样的水生火热。

    往往这样搁置一夜,第二日男人被放下来时,便会哀鸣如浪荡的贱狗般,哭求原谅、乞求插入和玩弄,乃至於鞭打和粗暴的惩罚。

    要他吸,他便吸;要他吞,他便吞;要他扭臀摆尾,他便摇摆得如淫浪的老妓;乃至於逼着他将下半身努力地弓起,直至自己将自己的分身含在口中,不断抽插着自己的口唇,在无法发泄和勃起的捆束下一面哭泣哽咽,一面吟唱扭动。

    最终宦官将他男根上束缚多日的布条及金环解开,若奴也丝毫不敢停下这怪异、低贱的自我口侍。当被命令着允许释放之後,憋了良久的阴茎快速地抽搐抖动起来,汩汩白液滔滔喷射,持续半盏茶时分,灌满他自己的口唇……

    花穴及菊蕾渐渐在这样的训练下变得异常灵活紧窒。[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男人的口中、穴内总是灌满了来自各个人的白色泡沫,并且被勒令含着,不许吞下、不许吐出或滴落。

    偶尔几个“主子”呵斥他张开嘴,或者用手指拉开花瓣,便能开到舌头上一滩白白的泡沫,或者翕张的小孔间鼓出的白色气泡。

    男奴被日复一日漫长无至今的训练,给调弄得仿佛完全丧失了人的尊严和心智:不能说话、无法逃走、没有止息和尽头、无法自杀的地狱之下,他甚至在随时的呵斥中,大张了双腿蹲下,犹如女子般将憋了许久的尿液排在鱼皮衣中。

    直至那衣衫被撑得鼓鼓,一滴滴黄色液体自缝隙中挤出。随时地,只要一声呵斥口令,他便必须停下进行到一半的排泄行为,犹如一个完全听话、毫无自主意识的物件,任人摆布和命令。

    有时,湿润的花穴会被塞入冰柱子抽插半柱香时间,然後再被塞入一种特制的药珠。

    那药珠子约莫有半个女子拳头大小,因其特殊的制作方法,总是带着一种微热的温度。

    被塞入体内之後,原本被冻得冰冷的肉壁触及温热的药珠,便会产生一种滚烫的错觉。於是束缚在鱼皮中的男人,会绷紧了身躯剧烈腾挪翻滚,真如一条脱离了水域、放入热锅中煎炸的鱼一般。

    此时宦官们会将他柔顺的花瓣翻向中间叠起,并用布条绑紧。如此一来,花瓣如同一扇大门的两侧门扇,被迫紧紧闭合;使得花穴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张开将滚烫的药球吐出。唯有一股股可见的白色热气,自布条的缝隙中不断喷出。

    从外看去,男子的腹部不断的起伏,臀肉不断地鼓起陷落,菊蕾以一种极致的速度蠕动翕张,这时候将男根放进去,便如同被一张活生生的饥饿到极点的婴儿小嘴死命地吮吸,不过须臾便能让人泻出来。

    如此含着药珠子、胡乱板弹身子的男人,在混乱中煎熬数时之後,再打开花蕊之时,便能看到那处艳红胜春花,原本泄於其中的白液以及自然分泌的淫汁都已干涸,仿佛在冒着腾腾热气。

    此时插入其中,便会感觉到极致的爽快。

    火热滚烫而且干燥的内壁,仿佛活着的生物一般,急切地整个蠕动着。

    花芯仿佛无力而又灵敏的鱼嘴一般,一口口含啜着龟头,热气腾腾地令整个阳根从头舒爽到根部。

    在男根喷射之时,整个甬道便抽搐绞缠起来,贪婪且快速地吸取所有精液,使之片刻间便消失无踪。

    “名器、啧啧、名器啊……”数不清多少次,在情欲骚动中他恍惚听到如此的喜悦赞叹。

    花瓣被手指扒拉开,二指探入圆圆的小洞几下搅拌,便能响起淫靡的叽叽水声。

    当勃起的男根触到花穴或菊蕾口时,身子甚至不需要对方的主动插入,便能一收一放地将那粗长的物什一口一口给吮吸进去。

    有时候他被下了重药却得不到抚慰,无声地在蒙布和口塞下嚎啕着,却被逼迫着翕张穴嘴,让近在咫尺的男根,不需要插入仅仅靠被吮吸龟头而泻出。每当冰冷的男精喷射得整个花缝一塌糊涂之时,身躯也因为无尽的渴望和欲望煎熬,以及无法得到满足的绝望而抽搐、痉挛。

    最为难过的,是对前端的折磨。

    被插上一根极细极长的软管,通过药物和针灸引导,将之慢慢推入囊丸之中。这个过程往往极端艰苦,并且持续数个时辰。

    他要被不断玩弄着达到无法喷射的高潮,痉挛到浑身肌肉都瘫痪,并在最最巅峰的时候承受细管锥入的极致痛苦。

    剧痛传来时,软管已顶到了两丸里面,带着一股内部被戳刺、被探视和搅弄的奇异感受,他甚至连腿根都会无法控制地反复、持续地轻抖。

    软管的另外一头,则是一个巨大的漏斗。

    当器具或者人的性具在他前後两穴抽插之时,那软管同时也会随着同一个节奏,反复被拉扯、顶入。

    此时就仿佛被抽插占有着代表男性的囊丸,又仿佛直接被亵玩着囊丸内部、身体内脏一般。一股股酸楚、疼痛使之发麻。然後再不断的奸淫之中,转化为本能的欲望。

    浑圆於是在抽搐和诡异的抖动之中,迅速地胀大到极限。

    然而这并不是终止,而是另一个开端。

    当身上的人抽插到了高潮时,便会从他本能地恋恋不舍的体内抽出男根,对准漏斗,将所有的白液喷射而入!

    “啊啊啊啊──”无声的嘶吼之中,能看到男人高昂的头颅以及不断抽搐的喉结。黑布之下的口舌大张着,似乎连脸部肌肉也在反复抽筋。

    不一时,男人便浑身瘫软下去,整个人因着这种急遽的刺激而休克过去。

    唯有囊丸,随着一股股白液的喷射、流入,不断涨到更大──就犹如每日永不停止、倒灌而入的欲望,将他整个人灌满、灌得鼓鼓囊囊,唯剩下本能的屈服与渴望。

    (11鲜币)後宫记事(二十)

    未知在这样黑暗的地狱过了多久。乔云飞仿佛也习惯了为奴的所有要求。

    趴伏爬行、每一步都似乎习惯於大幅度地扭动浑圆高翘的臀瓣;

    双腿大张,哪怕是坐着或躺着,私密处总是尽量让人一目了然,便於随时被亵玩、挑逗或使用;

    乖顺地舔舐、放纵自然地呻吟、配合着入侵者翕张甬道、盘曲着双腿攀附他人……

    有时玩弄者只需要安然地躺着,他便如训练有素的男妓一般,爬上去手口并用地搓揉舔弄那话儿、待到对方情动时,主动地拉开自己的花蕊或花蕾,以蹲伏的羞耻姿势对准长枪利剑坐下去。

    然後占有者仍旧无须动弹,仿佛被一个器具伺候着一般,体验那敏感火热的小穴吮吸的极乐,真真安逸舒适。

    熙帝十天半月不来一次;来时乔云飞便被打扮得妩媚淫浪如妓魁。

    在天子驾临之前三日,他便要上上下下从内到外地,用猪鬃毛制成的刷子反复刷过。

    并且为了迎接正主的到来,还要被放空了干养几日,任他在诱香勾起的欲火之中煎熬。

    然後,当李熙来时,看到的便是一个与往日乔云飞全然不同又似曾相识的“若奴”──

    身着冰纨衣纱,透明如无一物,又轻盈剔透如仙子。

    长发披起,只束着金环不显其乱;

    颈上挂着玉坠,在玲珑锁骨之间摇荡;

    胸前点着两朵红润的茱萸,茱萸上两点金翠,乃是两颗金镶玉的珠饰;

    白皙纤瘦的手腕足裸上,一串串小巧金铃铛随着身躯轻微而不可抑制的抖动,不时发出叮铃铃叮铃铃地响声;

    毛发全无的私处显得更为阳刚,一圈蓝色宝石镶在挺拔俏丽的红茎根部,又使之融入一种诡异的秀丽;

    尖端恰好叼着一颗硕大的鲛珠,熠熠发光,犹如龙头吐珠。

    男子变得十分温驯沈默,形容妩媚,身子更非常地敏感淫贱。

    “呃啊……啊哈……皇上……”

    只不过隔着冰纨轻轻地抚上光洁的背脊,那玲珑有致的曲线便会顷刻间动得地活色生香起来,挺翘的臀瓣高高抬起左右摇摆如牝犬,张开的腿缝间两枚圆丸沈甸甸地垂着,两手自动自发地抚在两侧,用力将白皙的桃瓣彻底地扒开,供天子端详。

    两片柔软的大花瓣被手指拉开,紧贴着臀瓣绽放开来;层叠有致的小花瓣高高耸起,散发出熟透的红胭色泽,水光流转;其中的红润小嘴与後庭翕张的粉红菊蕾两相呼应,仿佛随时等待着侵占和蹂躏。

    秘花之下,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垂吊在花蒂上,随着男子身体的抖动而不断折射出深邃诱惑的光芒。

    当李熙轻轻拨弄那宝石时,男子便按捺不住的吟哦出声:“呃啊……给我……我要……”身子也剧烈的颤抖着靠了过来,主动地缠绕过来,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爱抚。

    这种乖顺、浪荡而又矜持的主动,点燃了天子的全部肆虐心……

    ……然而大约是因为嫌弃,天子并不直接地侵入他,而是带着各式各样的器具:银质的套子、木质的角先生、羊眼圈皮套、猪鬃毛套子……

    天子的嗜好之一,乃是乔云飞最最恐惧的绳刑。

    被迫赤裸地骑在粗糙的绳索上,用充满毛刺的绳结刺激其秘花花唇及腿根,然後李熙带着刑具的龙根,才会对准翘起的臀瓣,直贯後庭。

    随着猛烈粗暴的穿插进攻,花穴及唇瓣、阴蒂及鼓胀的囊丸,总是在毛刺密布的绳索上被摩得几欲破裂,红彤彤肿胀充血。痛到极处,那绳结及毛刺的摩擦便成为了另外一种挑逗,直让难得被释放口舌的男子哭爹喊娘,被猛烈的憎恨肏得神魂颠倒,哀求及浪叫连绵不绝: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啊啊、饶了我……我啊哈……喔啊啊……呃呀啊!”

    除了绳刑、犬刑之外,乔云飞还十分惧怕“牵刑”。花蒂处被细如发丝般的金钩穿过,拖着一条长长的金丝,金丝尾端缀上一枚凸凹不平的铃铛。

    被迫爬行、牵引或者拉扯之时,那铃铛被丢在粗糙不平的地上拖拉。随着每一次拖拉、铃铛滚动,金丝都会牵动敏感的花蒂,让男子每一步爬行都痛到发抖。

    随着拖拉爬行,花蕊及花蒂在剧烈的疼痛下抽搐颤抖,不断地流泻出许多晶莹的汁液,乍一看去,就如同一面爬行一面颤抖失禁似的。

    内侍们每日里往往都要看他如此在园中爬行几圈取乐。每到此时,男子便因恐惧和疼痛折磨得涕泪横流,哀求连连:“啊啊、不要了……求求你……呃啊……”

    更有一次,铃铛被地上的粗糙锐石卡住,乔云飞被鞭笞着仍要前行,逼迫半晌之後,他终於咬牙大力往前爬去。一股剧痛拉扯之下,阴蒂犹如快被扯碎拉断一般,男人嘶吼一声,翻着白眼晕厥过去。下体则持续长久地抽搐抖动,密缝间大股汁液汩汩喷出,看似高潮实是痛极的地狱。

    不知为何,熙帝自那之後反而甚少造访,平日里一门心思扑在了国事之上,律己甚严,鲜少来到後宫享乐。

    每隔一段日子,沈默中驾临合欢宫,看视一日日变得更加沈默柔顺的乔云飞。

    偶尔激情过後,二人也有对话。

    “……云飞,後悔吗?”

    “……皇上,你又後悔吗?”

    视线交汇处,李熙欣喜地发现,哪怕经过欺骗,哪怕经过伤痛,自己竟仍然因为对方此时迸发出的依旧锐利的眼神,而心动不已。

    他以似乎要吞噬掉对方的力道一般,吮吸着那双阖上的眼珠,咬破对方的唇瓣,缠绵不休,最终李熙临走时道:“云飞,曾经朕放手允许你离开,可是你又回来;曾经朕爱你护你将心掏给你,可是你欺骗了朕;曾经朕让你带着翔儿翊儿不告而别,但你竟然……如今,朕希望你能够认命。朕会给你一切,但也能剥夺这一切。”

    乔云飞沈默不言,疲惫地闭上了双眼:“你会後悔的……”

    “也许吧。可是朕这一次,不会放开你,不会再退让。”言语轻飘飘落在一片狼藉的寝宫之内,九五之尊已然离去。

    (9鲜币)後宫记事(二十一)

    当李熙再来时,恍然发现男子仿佛已经全然地顺服。

    英俊的脸上洋溢的,是被情欲时刻束缚的苦闷,原本淡红的唇瓣被唾液和咬的动作磨得鲜红欲滴,份外诱人。

    乳尖上,夹着两枚展翅欲飞的银翅蓝宝石蝴蝶,随着轻微的颤抖而栩栩如生。

    肚脐上,镶嵌着一颗同样色彩的蓝宝,硕大的宝石仿佛在随时折射着不同的光芒。

    一片轻纱自矫健而纤细的腰肢和窄臀上垂落,半遮半掩,半透的质地更显朦胧诱惑。

    轻纱之下,是长达一旬未曾发泄、被锁死的男根,数条勾花雕玉的金链,如一张密布的网,将那可怜的小东西紧紧束缚住,稍一勃起、男人就低哑婉转地呻吟,肉块发紫发红,在紧窒的束缚中胀大,一寸寸几乎从金网的缝隙中挤出来。

    白皙的臀瓣高高翘起,浑圆、挺翘、光洁而矫健,只是臀缝间伸出一条大而长的红毛狐尾,刚柔交映,看去份外妖媚。

    “皇上……”当李熙抚上那光洁的肌肤时,男子深深地颤栗着,呻吟中似乎无限哀求。手指於是爱怜地抚上被拘束得无法完全挺起的小家夥,李熙只觉云飞浑身肌肉顿时绷紧、痛苦地感受着挑逗和抚慰,大张着双腿、伸直绷紧了大腿的肌肉,却并未挣扎,反而配合地将腿张得更开了。

    “啊啊、啊哈……啊啊……”男人的呻吟中不全是痛苦,反而夹杂着一股媚惑的淫浪,每一次触碰都能带起他仿佛天地被颠覆的大幅度反应,同时又温驯地伸展开身躯,任由其主人亵玩享用。

    大张的双腿间,秘花外的两片花唇向内合起密闭着,遮挡了花蕊间的一切,只是似乎微微鼓起。

    李熙用手指轻轻抚摸那花唇外侧,然後慢慢地将之拉开。只听“嘶”地一声,被米糊、鱼胶等物什粘紧的花唇便仿佛撕纸一般被撕开了,露出里头红彤彤一片艳丽润泽。

    “呃啊、呃……”男子艰苦地呻吟两声,花蕊整个地翕张片刻,鼓起的穴口微微张开,咕噜咕噜竟滚出几枚沾满了透明汁液的毛枝果子来。末了男人艰难地深深呼吸,腹部不断起伏,一枚半透明的剥皮荔枝自穴口处挤了出来。那晶莹的果肉,仿佛与周围鲜红的肌肤相映成辉,显得格外水灵娇嫩。

    如此艳美的景色,让李熙不由自主地忘却了避忌,亲身凑了上去。男子的四肢柔顺地张开、缠上,犹如缠着磐石的蜿蜒藤蔓。

    “呃啊、啊!啊哈……啊哈!啊……”被热烫的龙根直接占有,饥渴已久的雌蛊终於发出满足的媚音。

    然而就在两人一起一伏如同波浪般谐和享乐时,李熙忽觉一股锐痛刺入颈脖!

    刹那间乔云飞的眼眸如刀锋般闪亮,原本沈迷於情色、婉转承欢、密布潮红的英俊面容,在这一刻如同边关即将赴死的石刻,深深印入李熙脑海。

    那是一枚,用来束缚乔云飞铃口的银针。

    日复一日,前端早已开拓得张开,所容纳的,也越来越长、越来越粗。也许是男子的柔顺、低贱、讨好及淫媚蛊惑了众人,竟被他拿到这可趁之机。

    记忆的最後,是大力地将身前的男子掀开,然而在最後一刻,李熙的不甘不愿使得他收回了动作,反而狠狠地将身子钉入那人的蜜穴,看着男子顽固坚强的脸,在一瞬间痛苦地皱起……

    李熙再睁开眼时,御医围了一屋。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残酷的帝王总算有惊无险地度过了这最後一劫。

    当他起身之时,屋外瑟瑟发抖的宫人们跪了一地。

    “来人──!”天子冷笑着,传下此生最为残酷的命令。

    当乔云飞披头散发地被拖扯着上来时,男子抬头看到完好无损的熙帝时,浑身颤了一颤,眼中映出的,是绝望的深渊。这一次行刺,乃是他最後挣扎及反抗,失败告终。恐怕下一刻,就是他崩溃而放弃自我的时刻。

    李熙一步步走近,对着犹自顽强瞪视他的男子,笑了。

    乔云飞瞳孔瞬间收缩放大,猛然连滚带爬地向後退去,仿佛有无限地狱就在前方!

    李熙一脚踏上他赤裸纤薄的胸膛,那肌肤在靴底的衬托下更显白皙如玉,勾起人践踏的欲望。

    然而他并未踩下去。

    低头俯视男子良久。感受那肌肤的微弱瑟缩。

    怒气渐渐化成一团冷硬的冰,包裹着的,是深沈的绝望。

    偏头,李熙问:“合欢蛊何时养成?”

    内侍战战兢兢地跪下回道:“还差最後一成功夫。”

    “好,朕要三日内见到成效。”

    乔云飞惊诧地睁大了双眼,忽而疯狂地嘶吼着扭起那只腿挣扎翻滚起来,仿佛想要将李熙拖下地狱。

    然而被拖下去的却是他──内侍们立时一拥而上,将羔羊般的男奴拖了下去。

    是夜。

    男子开始崩溃求饶:“啊……不、滚开……滚开……啊啊、别过来……唔唔……求求你……李熙……呜呜呜……”

    无数漆黑的影子扑上来,将被捆束在石台上的男子包围住,仿佛随时就要挑选中意的地方下嘴。

    金针、药汁、穿刺、情欲、香炉的诡异香气、黑夜中的喘息……所有的一切犹如地狱。乔云飞在漆黑中徒劳的睁大了眼睛,仿佛预见到今後自己的人生。

    “啊啊啊啊──!”最终,狼嚎一般的嘶吼,在暗室内响起。

    黑暗中,一把枯瘦如柴禾的手,恣意地抚摸着男子光滑而柔韧的肌理;沙哑的嗓子仿佛磨着金石,在耳畔响起:“贱骨头,竟敢行刺皇上。以後你就做个畜生吧。”

    (10鲜币)後宫记事(二十二)

    暗室中,男子微微的颤抖着,然而飘过的暗香早已剥夺了他挣扎的气力。

    双眼上的黑布,蒙蔽了可视,却让感触更为清晰灵敏,犹如一张巨大的黑网,有形的恐惧,遮蔽住他所有的一切。

    男子只觉浑身赤条条、连各种玉石和器具也被取出,然後被泡在一桶温热的水中。木质的质感是鲜明,散发着一股股药香。温热的水舒缓了紧张的神经,但男子却仍旧禁不住地打着冷战,上下牙齿不断轻微地相碰,发出咯!咯!的响声;喉结不断地颤抖着,连咬舌及克制住呻吟的力气都失去了。

    这桶是如此的狭小,以至於身躯被整个地折叠了起来,唯有腰臀深深地卡在桶中,四肢无力地尝试着撑起身子,却如翻了壳的乌龟,怎麽都无法在湿滑的桶壁上撑起自己。

    “呜呜──啊……”忽然许多冰凉的东西倾倒了下来,滑腻腻黏糊糊地在他半露在水面的胸腹、大腿上滑动。这些冰凉的东西显然是活物!

    乔云飞顿时惊异地拼命扭动挣扎起来。

    “噗嗤、噗嗤!”水声轻响,乔云飞扭动身躯,终於将那些粘腻冰冷的活物甩了开去。又或者,是它们自动自发地纷纷滑入了水中。

    男子渐渐惊惶起来。最後一击时的坚毅、事败後被拖扯到李熙面前时的伪装,在此刻颓然崩坏,只剩下无边无尽的恐惧!这恐惧如一面墙压下来,在他感觉到那些活物在腿间、臀间游动时,感觉到无数细微而轻灵的异物触碰时,全然地爆发出来!

    “啊啊啊啊──走开!走开!”

    噗咚噗咚的水花激荡,男子拼命地嘶吼扭动着,未知的恐惧使得他全然失去了冷静。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在他终於奄奄一息放弃了挣扎的时候。更多的更热的水注入进来;并且显然,有柴火的味道和劈啪的火花声音在近处响起。

    随着水温的上升,男子开始不安的呻吟起来。虽然目前并未被烫到,但他只感觉下一刻就会被煮熟烹食,这种恐怖的死法没有人可以不畏惧。

    “干什麽……不……啊啊……呜呜呜……放开我……不要……”男子畏惧地呻吟着,只觉心跳随着水温越来越快。

    倏忽之间,呻吟噎住了。

    乔云飞张大了嘴,感觉到什麽冰凉滑腻的东西,在秘花之间徘徊。那接触是如此亲密,敏感的花唇及阴蒂反复被异物的肌肤触碰,他瞬间打了个冷颤,只觉一股瘙痒令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然後更深地陷入木桶中去。

    “什麽……呜──呃!”那活物竟然仿佛有神智一般,扭动着往秘花深处钻去!

    “啊啊──”意识到活物钻入了身体内,恐惧使得男子爆发出极大的力量,不断地疯狂扑腾着,徒劳得如同一个翻背乌龟般挥舞着四肢。

    然而长时间调弄的敏感花蕊被稍一逗弄便打开,乔云飞勉强收腹夹紧,想要将这活物逼退;没想到那滑腻腻温凉的异物柔软地在花瓣处扭动着,然後窥准缝隙,一头钻了进去!

    缩紧的花穴在这一刻再也无法密闭门户,只觉那细长的活物,不断旋转着,在蠕动的花壁中艰难地不断前行。

    “啊啊呜──”当那活物完全地钻了进去时,男子爆发出恐怖的哀鸣,条件反射般再次夹紧了双腿,大腿上矫健的肌肉紧紧绷起,依稀能看到肌理的紧张抽搐。

    与此同时,一丝瘙痒自後穴传来。男子拼命直起腰、挺起胸膛,试图将自己从这可怕的木桶中拔出来。

    第二条活物对此毫不知情,在褶皱的菊蕾前钻研一番,终於探到一丝漏洞钻了进去。

    “不──啊啊……”

    水花四溅。

    活蛊因着水温的上升,纷纷试图逃避到更凉爽的地方去。它们争先恐後地,钻向男子花蕊、菊蕾,带来无数酥麻的诡异感觉。

    黑布下的男子徒劳地长大了眼,不断扭动着,挣扎着,哀鸣声更不绝於耳。

    “啊……什麽……不要……别……啊哈……嗯啊……停──”

    这瘙痒及恐怖,更使得他涎水直流,泪珠涟涟自黑布下滴落。

    大约是甬道的拼命翕张和蠕动,惹恼了钻进去的蛊虫;又或者是蛊性使然,一条游到深处的蛊虫,猛然一口咬住了花芯深处,犹如挂钉子般挂在了上面。

    刹那间男人的身子猛烈地向上一窜,又“!”地一下砸进了水中。男子无声地仰起头颅,喉结乱跳,从薄薄的黑布下能开到张大的双眼不断抽搐抖动;半晌,一声惨然地哀嚎响彻暗室,随即便归於无声:男人在嘶叫中倒了嗓子,再也叫不出来。

    花芯处的激痛,使得甬道过电一般抽搐起来。那些细长如小绳的蛊虫,却不惧这剧烈的动弹,仍旧在不断钻进去、旋转扭动。每当它们进到深处,便一口咬住肠壁、花芯,如一条条钉子般牢牢地附着在穴心上,无论内壁如何抽搐抖动,再也无法甩脱。

    於是,就只见男子犹如触动了什麽机关的人偶一般,忽而挺起腰肢、忽而放松瘫软,顷刻间再也无法积蓄力量,只能大张着双腿迎接更多蛊虫的侵入、被动地感觉那灵敏的活物在甬道内的游动。

    最终,男人的花穴及後庭被撑得慢慢,鼓鼓涨涨地甬道内无数条蛊虫在扭动、厮斗着争取更多空间。内壁雌蛊受到激发,更掀起一片麻痒;原本软垂的青茎,更在这又痛又痒的感受中慢慢挺起。

    尚未找到居所的蛊虫,立时感受到水中这一麝香味道。它们纷纷游向了经过数月调弄、被撑得犹如小指大小的男子前端孔道。

    乔云飞立时感觉到一股剧痛自铃口传来,仿佛那细小的开口在下一刻就要被撑爆。

    (10鲜币)後宫记事(二十三)

    当第一条蛊虫钻入前端铃口时,男子剧烈地挣扎着几乎将木桶打翻。然而周围的内侍们立时按住了他不断板弹的身躯,男子唯有无助地体验到那滑腻腻的细长蛊毒,慢慢撑开铃口、一寸寸钻进去的恐怖触感。

    “啊啊啊──”男子无声地嘶吼起来,依稀能听到沙哑地呜咽。当细小的窄道被强制撑开的瞬间,一股淡黄液体不由自主地自缝隙淅淅沥沥地流洒出来。

    细小的尿道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爆;然而那蛊虫油滑之极,竟然能够在这剧烈的压力之下,一滑一滑地向前游去。

    被蒙住双眼的男子无助地垂头望向自己的下身处,只觉那谷道激将撕裂的剧痛、失禁的恐怖、麻痒到触动心脏的快意,随着活物的游动在一寸一寸上升。

    积蓄的尿液在这巨大的刺激之下,不由自主地一刻不停地在狭小的缝隙中流淌着。

    “呃啊!”那蛊虫趁着这一瞬间打开的内尿口,飞速地油滑地钻了进去,便立时进入到一个温暖、宽阔的所在。男子下腹瞬间一鼓,颓然地倒了下去。

    ──蛊虫已游入了尿泡。

    他无助地张大了嘴,剧烈地喘息着。从未被人触碰的内腹处,那活物灵动地游动着,带来一股股异样的瘙痒,犹如被人直接亵玩着五脏六腑;这刺激既恐怖又巨大,几乎将他的神智整个地压垮。

    与此同时,一股即将失禁的感受升腾上来;尿泡抖动抽搐翕张着──即使尿液早已排尽。

    然而还未等男子全然地对这一剧变做出反应,第二条蛊虫随之钻进了铃口……

    这一次,男子只是大腿不由自主地抽着筋,昂起头颅倒在木桶沿上,犹如一只大张着双腿的青蛙。

    黑布早已蹭掉了,然而他已注意不到那橙黄的灯光。

    眼前仍旧一片漆黑,男子的双眼翻着白,口中舌头乱跳着。

    不一时,木桶中一股白浊泄了出来,竟是未曾勃起便结结实实地泻精了。

    这条蛊虫顺着白浊的喷射,逆流而上,飞速地撑开了囊丸与孔道之间的小口。

    “噗通!”男子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那活物正好卡在小口处,摇头摆尾地扭动着身躯,竟然游不进去。

    细长的身子及尾巴不断在丸内、尿道内扭舞着,带动神智涣散的男子,本能地随之大力扭动着腰臀、四肢。

    一股股白浊不断地呈放射状喷涌出来。原本因为疼痛和恐惧而软垂的分身,竟然瞬间涨大、紫红。

    就在男子嘴角再次流出一抹银丝之时,那活物终於疏通了关卡,倏地一下钻了进去。

    男子原本软垂的浑圆顷刻间跳动了一下,然後快速地涨大。蛊虫整个地钻了进去,细长的身躯在这空间内盘旋起来。

    白浊顿然淅淅沥沥地不断滴落,男子已晕了过去。

    当乔云飞醒来时,噩梦仿佛从未发生过。但酸楚的下腹、鼓胀的甬道令他知道,这一切并非梦境。只是此刻,那些进入体内的物什,仿佛静止着、安眠着,令他可以安慰自己、催眠自己。

    何况男人并没有时间去思考太多。混沌的头脑中,唯一反应过来的,乃是感觉到分身被枯瘦的手指执起,随後是细长的针棒穿刺,以及不断浇灌的药汁。

    然而他已无从挣扎,头脑是混沌的,眼前是黑蒙蒙一片,唯有不那麽明显的触感,以及腹内隐约的鼓胀及钝痛,始终延续着。

    粗针一步一步冷静地深入体内;每当遇到阻碍,便不疾不徐地停下来,然後便有人浇灌更多温热的液体在分身上,乃至於掐开他下巴灌下苦涩的药汁。

    那冷冰冰的触感,犹如一场毫无情感的插入,一寸寸深入到乔云飞头颅中去。无尽的战栗之後,对痛楚麻木,但仍旧保有失禁、恐惧的痛苦,使得男子陷入了深深的地狱之焰中,全然地放任自流──就那麽无力地瘫软着,犹如一摊无法控制自己的死肉,任人鱼肉。

    “嗯啊!”男子闷哼一声,浑身抖了一下。那粗针似乎可以弯曲,又带着无法抵御的硬?(:

    ) ( 合欢宫记事 http://www.xshubao22.com/1/11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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