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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伊思索了会儿,说,这样吧,我带你到我那儿去享用,我自己住一间房子,很安全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小姐毫不犹豫,说,好的!
她依了杜伊的话,坐上了车。
一路上,杜伊自鸣得意,爽快极了。多天来,他苦苦以盼,想打开心扉尝禁果,重温货给人的美感,可是,他因为人生地不熟找不着货,只好在心瘾的浪潮中艰苦度日,想起久违的货,他就会魂不守舍。
货就在身边,马上就要进食,怎不叫杜伊心花怒放呢?自进城工作的那一刻起,生活过得枯燥无味,有苦也道不出。他夜间出去干活,白天睡觉,起床之后便有诉不尽的苦头。
杜伊染上货以后,人们对他另眼相待,于是,他下决心远离周围的人和道友,驾着摩托车进城跑营运,每当寂寞无聊的时侯就想起久违的货,但苦求无门而冷却了自己的苦愿望。
杜伊把梨园带到租处,打开门,拉开电灯。
这是一间平顶楼房,房间里面有张铁床、衣服和一些日用品摆放各个角落。
杜伊望着空荡荡的房子有点尴尬,说,不好意思,我住的地方有点窝囊,请别介意。
梨园摇摇头,说,没什么,随便坐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梨园走进去,盘腿坐在床上,说,我忘了带针管,你出去帮我买针管回来,我要打针。
杜伊叹了口气,说,这地方店铺都关门闭户了,一起吸吧,咱俩边吸边聊,我不想看着你在我面前注射货,那样会加速一个人的死亡。
梨园满不高兴的样子,说,你就会说那不吉利的话。
杜伊压低了嗓门,好言相劝,说,可不是吗?长期注射会引起血管硬化,共用针管还会传播多种疾病,对身体的危害特别大,我劝你还是少来那一套。
梨园慢慢的道出自己的苦衷,说,吸货的人注射是迫不得已的事,他们往往支出大于收入,怕钱、货接济不上才拿起针管。长时间注射货的人吸起
杜伊说,我理解你的心情,我看还是吸吧。我不想看着你在我面前恶心地操起针管。
梨园依了杜伊的建议,不再提针管的事。其实杜伊另有一番心思,担心梨园注射短时间被货灌崩,昏昏欲睡,丢下他自己吸食没意思。
杜伊来世这么长,由于家庭、吸货等各方面的原因,他自惭形秽,很少接触女人。今晚有位漂亮的女孩陪他坐在一起聊天,那是他人生最美好的盛事,人生意义之所在。
杜伊走过去把门窗关得密不透风,两人盘腿而坐,面面相觑。他们第一次坐在一起,彼此有陌生、话不投机的感觉。
在灯光的照射下,两人不时眉目传情,频送秋波,梨园见到杜伊火辣辣的眼光,腼腆地低下头,此刻,她犹如一张美女图出现在杜伊眼前。
梨园很长时间没有用货了,体上不良现象悄悄告诉她,瘾癖向她袭来,令她心烦意乱,苦不堪言,不及时进食,瘾癖就要加剧,给她致命打击。
梨园手脚发抖,说,我顶不住了,用了货再说。
杜伊手脚麻利地掏出一盒香烟,拔出烟条,取出银白色的锡箔纸制作导管。
杜伊剪开塑料膜掰开,几颗如绿豆般的货出现眼前。
杜伊含情的眼光望着她,说,吸吧,今朝有货今朝醉,瞧你憔悴、难受的样子我就知道你顶不住了。
梨园吸了一口货把吸管丢在杜伊眼前,说,轮到你了,我知道你也等急了。
杜伊感到自己和漂亮的妹子坐在一起享用货是他人生意义之所在,他还能感到失落的人生有个女孩面对面和他坐在一起聊天。
阴沉、寂静的房子偶尔传来打火机的响声,他们边吸边聊,语气低沉,像一对恋人窃窃私语,生怕被别人听到。
杜伊感慨,说,染货的人终身受到外来因素羁押,想逃出虎口却很难、很难,你这样子走下去有没有考虑自己的将来?
梨园对他的话不屑一顾,说,将来?将来是正常人对美好人生、生活的渴望,而我没有,我的将来是悲剧、灾难。我活一天算一天,一天之中能有货相伴就是天大的满足,谁在乎将来是什么样的日子。
杜伊觉得她是一位行为、理智失控,思维混乱的货妹,但为了摸清她的思想动态,问,你考虑过日后要嫁人,成家立业,生儿育女这样的话题吗?你这样走下去将来是灾难和悲剧。
梨园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说,没吸货之前我考虑过,憧憬过,我理想中的爱人是一位善解人意,对我疼爱有加的男人。我渴望找着一位称心如意的伴侣,托付终身,用我们勤劳的双手改变世界,创造美好未来,我两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宝贝儿子,过上恩恩爱爱,甜蜜有加的好日子。现在没有这个想法了,我知道不会有好的将来让我去面对,摆在我面前的是灾难,是死亡陷阱。
杜伊吸了货,尽情的吞云吐雾,说,说真的,你不该那样任性,你该戒了货做个好女人。
梨园产生从前未有的冲动,说,我也想像你所说的那样戒了东西做一个好女人,想回家去,可我在这儿人地生疏,要钱没钱,要命有半条,想在这儿戒货没人照顾我,我现在是进退两难,骑虎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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