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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洛克、汤圆懒洋洋地回来了,他们个个神情不振,活像瘟鸡。[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汤圆一进门,问,伊丽搞到钱没有?
伊丽说,今晚遇到霉气,苦等一个晚上,一个生意没搞着,我和杜伊空手而归。
听到伊丽的回答,他俩顿时瞪大双眼,出现出前所未有的恐慌,没有碰面之前我和伊丽把希望寄托在他俩身上,他俩没有回来之前把找钱吸货的苦愿望放在我们身上,此时此刻,各自的期盼盼来一痴,瘾癖如山雨欲来,我们几个人出现前所未有的恐慌,可怕的瘾癖步步加剧,而我们拿不出对策应对可怕的货瘾。
洛克慌慌张张跑到我面前,说,杜伊,你快点回去叫母亲给钱救我们一命,否则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我心烦意乱,说,你发什么神经,现在是什么时候?能回去吗?
洛克失望的摇摇头,说,那我们有好戏看了,大家活着难受,在这儿等死!
汤圆急切,说,杜伊,十万火急,只有你能够救我们,求求你高抬贵手拉大家一把。
伊丽慌乱,说,杜伊,你也要为自己着想,再过些时辰,你就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那比死更难受啊。 你想想看,我们四个人犯瘾袭来,大家都得撞墙,撞的焦头烂额,不成人样,该死的瘾癖,我们没得救了!
伊丽似乎濒临绝境的呐喊,可是,没人听到她的呼救声,就是我也出现难忍的恐慌与恐惧。
我无言以对,忍受着瘾癖一浪接一浪的冲击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瘾癖一步步逼着我们的身心,我们几个人又饿又瘾癖缠身,在肮脏的地板上滚来滚去,活像几条垂死挣扎的疯狗号啕挣扎。
汤圆疯起来撞墙想一死了之,伊丽抓挠身体露出条条血痕,我撕扯着头发乱踢房间里的东西,洛克拿出刀子割腕放血。
我们几个人乱作一团,痛苦之中反反复复改变卧式,试一试哪一种卧式舒服一点
想死的就死,想自残的就尽情而为,没人顾及你,也没人阻止你,大家疯狂宣泄,以减少货瘾折腾的痛苦。
我们挣扎了很长时间,太阳从门缝照进来,洛克跪在地板上,双手撑地,活像垂死的病狗,说,太阳出来了,杜伊,你快回去向你妈求助,拿钱救我们,十万火急哪。
汤圆和伊丽异口同声,说,杜伊,只有你能救我们了,快回家要钱去啊!
洛克语无伦次,说,杜伊,快、快回去向你母亲求、求助,否则我们都死在这儿。
洛克的胳膊有一道伤痕,鲜血微露,在我几个小时前的记忆之中,我亲眼见到他疯也似的把胳膊靠在床板上磨蹭,扬言要把血管里面的血放出来才舒服,瘾癖侵犯,虚火上升,伴着重重打击,洛克认为血液在恶搞自己的有感器官,因此,他把身体遭受致命打击归咎血液。
汤圆、伊丽躺在脏兮兮的地板上,他俩头头磕碰,扭扭曲曲的改变卧式,找出最佳姿势减少痛苦,因为地板凉快,他们无暇顾及脏地板,只要能减轻痛苦,他们都要试一试。
伊丽经受不住痛苦的打击,趴在地上,脑袋朝天,五官趴地,她有时候蜷缩身子,仿照游泳的动作一伸一屈,最后爬到床底下,撞得墙体咚咚作响。
我痛苦、绝望,慢慢地支起身子,整个身子像散了架似的,浑身酸软,肌肉疼痛,四肢乏力,喘着粗气,厌食恶心,呕吐腹泻等症状随之而至。我趔趄走了几步又坐下来,瘾癖来犯,整个身子不听使唤,有气无力,熬死人!
我走出房子,强打起精神走了一段路,突然感到一阵晕动,周围的建筑绕着身子团团转,我瘫软倒在地上,在极度痛苦无助之中,一辆摩的开过来,我趴在地上向摩的车司机招手求助。
摩的司机按照我指定的方向把我送到家里,进入家门,我跌跌撞撞的倒在地上,犹如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伤员。
母亲看见我脸色苍白和脏兮兮的身子,慌慌张张,说,你变成这样子,出什么事了?
我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叫苦不迭,说,妈,我给车撞了,快给钱让我去医院检查治疗,要不然我会死去的。
母亲看穿我又是骗钱的花招,生气,说,少来这套,死不了你!
我趴在地上,痛苦直叫,说,妈,车撞在肚子上,心肝裂了,肠胃快断了,我没骗你,我真的给车撞了,快点给钱让我去医院检查。
母亲既生气又怜悯,当初写保证书承诺吸了一次就戒,钱拿到手之后音讯全无,如今又回来出尔反尔打闹要钱。母亲一直没有理会我,她显得很平静、无动于衷。
犯瘾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我的身心,像汹涌的海浪迎面扑来吞噬自己,我痛苦绝望,万念俱灰,此刻,我想到死,只有死才能了结所有的痛苦!
我站起来,驼着腰向墙头撞去,一次、两次、三次,撞得墙壁咚、咚、咚作响。
母亲听到撞墙声,跑过来抱住我掴了我两下耳光,说,你这是什么人?一点骨气都没有!
母亲哽咽起来。
我脸色苍白,发呆地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墙,说,妈,让我去死吧,我不想活了!那时候,我只想自寻死路,只有死去才能结束所有痛苦,说完又撞墙。
母亲抱住我的头,眼泪汪汪,说,真是作孽呀,苍天有眼无珠,要把我儿害到几时才罢休!
我打了几个喷嚏,泪水满脸,说,妈,你打吧,骂吧,要打要骂要恨不能怪你的儿子,该打、该骂、该恨的是货,是万恶不赦的货害惨了我。
母亲看到我可怜的狼狈象,说,你干吗要那样子呢?你真的离不开货了?要陪着货玩到什么最后一刻才善罢甘休吗?
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不停地发抖,说,妈,我快不行了,快点给钱让我去进货,我要吸货,只有货才能结束我所有的痛苦,没有它我会死得很难看。
母亲见到我狼狈不堪、痛苦绝望地挣扎哀求,她向左邻右舍借钱给我,说,儿呀,你要是不戒,将来不是你死就是我和你爸死在你的折腾之下,你不能一错再错,听话,拿了货就回来,吸完最后一次就戒。母亲满脸惆怅和悲伤。
我接过钱如吃了定心丸,心里既踏实又歉疚,面对母亲苦苦相劝,我内心十分矛盾,但所有惭愧、自责之心因货瘾浪潮冲击而麻木、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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