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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婷婷不管她有没有回答、有没有在听,迳自又提出问题:“你不爱凌亚影对不对?”
凌飞扬摇摇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摇头表示她不爱凌亚影,却让罗婷婷误会她不是不爱凌亚影。
“你胡说!如果你爱他,为什么在他拍了你的裸照之后还不肯嫁给他?”
罗婷婷的话让她震惊。
“我从来没爱过他!但是你说的裸照是怎么一回事?”
看凌飞扬的表情不像是装的,五年的同窗,她非常了解凌飞扬的个性。
“我也是无意中听见一个女人与他争执,这才知道他拍下你的裸照。”罗婷婷的精神状况似乎正常不少。
有这种事?
她想起来了!
她曾经被哥哥软禁,昏睡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难道是那时候发生的事?
“他心里一直只有你。”罗婷婷哀怨的低泣。
“我一直当他是大哥,从来不曾爱过他。”真是天大的冤枉。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珍贵,这是男人的通病!”她自嘲式的语气,让人颇有同感。
“记得你介绍我到他的公司帮忙吗?他说了一个故事给我听,然后告诉我说,如果我是你的朋友,就该替你的母亲报仇,而仇人就是余棠邑。”
罗婷婷缓缓说出凌飞扬已经知道的身世,所不同的是,凌亚影将一切罪过归诸于余棠邑,以骗取罗婷婷的认同,进而达到报复余棠邑的目的。
罗婷婷继续说:“我虽然很后悔做出伤害你的事,但我还是爱他,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同样的事。”
凌飞扬走过去抱着她。“你好傻,强摘的果子不会甜,何况你连摘都摘不到。”
正当两人相拥而泣时,凌亚影悄悄掩近,伸手扣住凌飞扬的手腕。
“凌亚影,你放开她。”
由罗婷婷的叫喊,凌飞扬知道反手扣住她的人是凌亚影。
“哥,你放开我。”凌飞扬企图以二十年的兄妹情唤醒他。
“我不是你哥哥,是你丈夫,一个等你二十年、疼你二十年的丈夫!”他变得有些可怕。
“不!我是你的妹妹,我们同在一个屋檐下长大,吃同一锅饭,我敬你如兄,你爱我如妹,我们不可能成为夫妻的。”凌飞扬坚定地说。
“为什么不可能?”凌亚影已呈歇斯底里状态。
“因为我对你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你知道吗?这二十年来,你就像妈妈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在我心里,你是兄长亦是母亲。我爱你,但不是男女之爱,是亲情、是友爱。”凌飞扬不知道该怎么让他明白。
罗婷婷在他们争辩之时,悄悄掩近桌边,拿起桌上的刀,默默欺身到凌亚影身后,冷不防地拿刀刺向他。
凌亚影虽然情绪正在紊乱中,但他的警觉心一点也没松懈。
他将凌飞扬拉向左边,抬脚将罗婷婷踢向墙边往桌角撞去,罗婷婷闷哼一声后晕死过去。
“婷婷!婷婷!”凌飞扬惊慌失措地想唤醒她。
“哥,快叫救护车呀!”
凌亚影充耳不闻。
“不送医院她会没命的!”
不顾凌飞扬的大叫,凌亚影死命地拖着她往外走。
“放开她!”余棠邑一脚上石膏,身上裹着纱布。
凌亚影哈哈大笑,“你这样子也想叫我放人?”
“你想不想试试?”余棠邑阴狠的眼神让人发毛。
“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推她下去!”凌亚影拉着凌飞扬站在崖边。
“你不是很爱她吗?你舍得推她下去?”他看得出凌亚影心绪混乱,眼中带着迷惘。
“就是因为爱她,所以才要和她同生死、共存亡。”他的精神有些涣散,渐渐松手。
凌飞扬趁势想逃开,一不小心惊动了他。
余棠邑一个箭步想拉住她,没想到反而将她撞向山崖。
凌飞扬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一棵小树,整个人悬着。
余棠邑心系佳人,顾不得凌亚影手上持刀,拼命冲向崖边想拉住凌飞扬。
凌亚影乘机朝他的背部捅一刀。
余棠邑忍着痛,一手抓住凌飞扬,并以另一只没有上石膏的脚踢向凌亚影。
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吓跑了想置余棠邑于死地的凌亚影。
他忍着痛楚拉她上来。
“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呢?”
他痛苦的摇摇头又点点头。
凌飞扬吃力地将他扶上车。
余棠邑睁开眼。“快走吧!别让警察看见,否则少不了要上警局作笔录;还有,别去医院。”
“可是你的伤……”她忍着泪水。
“到我朋友那儿去。”
她不再和他争辩,油门一踩到底,想尽快带他去疗伤。
幸好一路上没什么警察,否则她怎么解释车上这种情况?
第9章(1)
好不容易来到余棠邑所说的大宅院。
“喂!来人啊!”她在门口大声嚷嚷,不久,一个帅哥出来了。
“叫魂啊?”陈哲安认得她。
“快点帮忙啦!”
陈哲安探头看见余棠邑的跑车,哇!出车祸了吗?好好的一部法拉利,撞得前凹后凹!
凌飞扬想把车开进去,陈哲安快如闪电地早一步上车。
“闪开啦!”还发呆!
凌飞扬虽然气愤,无奈技不如人,不敢强出头,何况若不快一点,她怕车上的人撑不住。
陈哲安把方向盘一转,疾速地倒车入库。
帅!她要是有这种技术,就不会有车不敢开。
“竹本小姐,还不过来帮忙?”要不是今天大伙儿都去公司作会报,也不必叫她帮忙。
“叫我吗?”凌飞扬以食指指着自己。
“不叫你,难道叫鬼?”他没好气地说。
她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对她恶声恶气的,她得罪他了吗?
但她不想深究,赶快帮忙将余棠邑扶上楼。
“医生呢?”
“把他的衣服解开。”
凌飞扬遵照他的意思将余棠邑的衣服解开,他背上触目惊心的伤口让她胆战。
“害怕呀?那你还跟着他?他早晚被你害死!”陈哲安已准备就绪。
就知道她是个祸水,明明是个杨花水性的女人,这家伙还跑去救她!
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为什么她会害死棠邑?但她无暇多问。
言“医生呢?”她再次问道。
情“医生去度假!”
小“那怎么办?”早知道就送他去医院。
说“不要大惊小怪,别告诉我你没见过这种场面!”在鹰风帮待了二十年,不可能没见过血淋淋的场面。
独“是没有嘛!”凌亚影顶多让她看看鼻青脸肿的伤,至于这种血淋淋的场面,绝对禁止出现在她眼前。
家“这种伤对我们来说是家常便饭,所以每个人都会处理。”转眼间他已经替余棠邑包扎妥当。
“你帮他擦拭干净,我去洗个澡。”陈哲安说完转身就走。
她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一双手抖个不停,却还是听话地拿起毛巾擦拭余棠邑的身体。
也不知棠邑为什么会认识这人,一副像混黑社会的模样,看起来好吓人。
凌飞扬摒除杂念,专心替他擦拭身体。
余棠邑有浓密的睫毛,粗犷的浓眉,虽然闭着眼睛,她却记得那双深邃、犀利如鹰的眸子,厚实饱满的唇吸引人想尝一口。
她再拧干毛巾擦拭他的背……
“擦干净了吗?”
陈哲安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吓得她手上的毛巾掉在地上。
“做了什么亏心事?”陈哲安捡起毛巾。“怎么没换掉他的裤子?”
“喂!我是女人。”虽然跟余棠邑有过亲密的关系,但是不代表她可以毫无顾忌的脱下他身上的衣物。
“护士哪一个不是女人?”虽然现在也有男护士。
陈哲安动手替他换下长裤。凌飞扬别过脸去。
换好衣物,他将余棠邑抱进另一个房间,将他放上床,再搬一张椅子到床前。
“你过来坐这里。”凌飞扬以为他要她坐在床边照顾余棠邑,就乖乖地坐下。
等她坐上椅子,他拿出手铐,把她的手铐在床头的栏杆上,脚则铐在椅脚上。
“为什么铐着我?”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俨然是个人犯。
“我累了,需要休息。”
“要休息就休息,关我什么事?”
“因为今天没有人可以看守你。”她还真是名副其实的竹本小姐。
“我也累了!你只要将我关在房里就可以,何须铐着我?”
他才懒得理她。
凌飞扬在和凌亚影拉扯之际,身上有多处伤痕,扶余棠邑时也沾染上不少血迹,加上看见他的伤口又吓出一身冷汗,现在的她又累、又饿;冷气又对着她的头猛吹,她开始发抖、身体发烫,眼皮有如千斤重,于是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
余棠邑睁开眼睛,瞥见凌飞扬被铐在椅子上,双眉微蹙。[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试着下床,拨开凌飞扬的长发,触到她发烫的额头,才发现她满身血迹的衣服冰凉得很。他按下床头的对讲机:“找医生带药箱上来!”
他冷冽的声音,冻得接收讯息的人一身寒意。
不到五分钟,陈哲安提着药箱上来。
“伤口痛吗?”陈哲安急着察看。
余棠邑没有温度地说:“把她的手铐打开。”语气充满责备。
“我怕她跑了!”他的解释略微牵强。他拿出钥匙打开手铐。
“她若想跑就会丢下我喂野狗,何苦送我过来?”
哲安是没脑筋,还是另有图谋?
“干嘛这么心疼她?早说过凌亚影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你偏不听!现在可好,弄得被捅一刀,你这一世英名就毁在她身上。”陈哲安嘴里叨叨念念,手可没歇着,忙着量体温、帮凌飞扬打针。
“她只是发烧感冒,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没事。”
“你出去吧!有事我会通知你。”
“喂!别忘了人家已经是凌亚影的人,别又替我们惹来一身骚!”
“知道了。”婆婆妈妈的,哲安下辈子应该投胎当女人。
陈哲安走后,他拿出一件浴袍,思考着该不该替她换下身上的衣服,可如果不换,她这一身冰冷可能会加重病情。
几经思索,还是决定替她换下来。
他忍着伤口撕裂般的疼痛,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上床,动手脱下她身上的衣物。
她的肌肤细如凝脂,双峰坚挺浑圆,滑嫩细致,他为她的美丽怦然心动。
但这一切都已经是别人的,不再属于他。
快速地替她套上浴袍,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会克制不住想要她的冲动。
他到浴室拧了一条毛巾,拨开散乱在她脸上的秀发,轻轻地为她擦掉脸上的血迹与尘土。
他从没有想到,在与她无知又粗心的无数次争执中,他从躲避到筑起深不可测的心墙,而她却浑然未知。
何时她才会知道,他疼她,疼得忘了心痛的伤痕有多深。
长夜尽去,曙光重新洒落大地,万道柔美的金丝,轻轻映射在凌飞扬的脸庞上,美好的一天在晨光中揭起序幕。
凌飞扬在一阵香喷喷的味道中醒来。余棠邑背对着她,却知道她已醒来。
“饿不饿?”他客客气气的,显得十分生疏。
凌飞扬这才发现他脚上的石膏不见了。
“你的脚……”怎么好好的?
他把脚抬高。“本来就没什么事,是妈妈硬要医生上石膏的。”
“余妈妈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不敢答腔。总不能说母亲是故意试探她的心里是否还有他,所以设下这个圈套好引诱她上当。
“妈妈说小心不蚀本。”
“是这样吗?”她会信才怪!
他盛了一碗牛肉粥给她。“趁热吃。”
“嗯,好香!”她一跃坐起,才发现身上除了浴袍之外,里头一丝不挂。
“是谁替我换的衣服?”她紧张的神情犹如世界末日。
余棠邑看在眼里,心中突地生出一股怒气。她的身子早被人玷污了,还在乎谁替她换衣服?
“是我。”他胸口闷烧,几近爆炸边缘。
“你怎么可以……我是个女孩子,这教我以后怎么见人?”说着她就哭了起来,声音之大有如哭倒万里长城的孟姜女。
其实也没那么凄惨,睡都让他睡过了,她还需要坚持什么,只不过她想来个霸王硬上弓,教他负责到底。
余棠邑可不吃这一套。如果她没有和凌亚影同床共眠,他还真巴不得她赶快嫁给他,但是,他真的无法让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有时候他也会觉得身为男人的他太过自私,自己在外拈花惹草,却要求另一方对自己忠贞。
“我找不到人替你换,或者你喜欢让哲安看看你美丽无瑕的同体?”他的口气无情、冷漠,令人生气。
算了!反正她还年轻,多的是时间可以耗,还是先填饱肚子要紧。
她猛然站起来要下床,却因为身子尚虚,加上一天滴水未进,一个踉跄就将摔到床下。
余棠邑一个箭步,刚好成了她的肉垫。
他趴在地上神情痛楚,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凌飞扬急忙从他身上爬起来。“对不起!忘了你是伤患。”
他不叫痛也不发牢骚,只是催促她赶快吃粥。
凌飞扬拿起汤匙喝了一口。
“很好吃。这里有专任厨师吗?”她塞了满口粥,嘴巴还说个没完。
凌飞扬低头喝粥,浴袍的领口全开,呼之欲出的双峰让余棠邑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你怎么了?”凌飞扬发现他的脸红通通的。“是不是被我传染了?”她双脚跪在沙发上,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她在他身边坐下,他无可避免地闻到少女独特的体香,更让他痛苦难当,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没什么,太热了。我去冲个澡。”他站起来想往浴室走,却被凌飞扬的柔荑拉住。
“不行,伤口碰水会发炎,我帮你擦擦汗就好。”
天啊!她可能会帮倒忙。
“不用了。”他轻轻推开她贴近的身躯。“现在好多了。”
第9章(2)
余棠邑望着窗外的夜景,心情错综复杂,因凌飞扬而起的那把不灭的爱情火,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飘荡红尘多年,他早已练就喜怒不形于色、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的本事。浪荡不羁的个性,向来吝于付出真心,生怕付出之后无法收回。过惯无拘无束的生活,从来不敢将爱情当作游戏,也没想过会有人安定他的心。
起初会对凌飞扬付出,其实是因为心中的那道身影。
因为她长得实在太像宋雨扬,所以他老是将她当成宋雨扬。后来却因为相处日久,渐渐对她产生情愫,终至沦陷自己的感情。
可惜正当他想付出真心之时,她却践踏他的真情。
他在心里反覆强调,这种女人不值得他付出。
心意已定就速战速决,免得生了根的影子在心中挥之不去。
他叹了口气,转身便看见凌飞扬穿戴整齐的站在门口。
原来她是这般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里。
他的伤好多了,凌飞扬应该高兴,可是她一点也不快乐,因为这表示她必须离开这里。
失去照顾他的理由,留在这里只有自取其辱。他根本无视她的存在,自己却深深陷入,无可自拔地爱上他。
这些日子他在态度上的转变让她不解,也令她无意等待。
她虽然年轻,但有几个二十年可以蹉跎、浪费?
如果必须倒出整个太平洋的海水才能得到他的一点垂怜,那么今生她势必无法如愿,因为她没有樊梨花移山倒海的本事。
她早已过了作梦的年龄,而且懂得现实与梦的差距,不可能在等待中编织梦想,她需要一份认真的爱、负责的感情,但他似乎给不起,或者说不肯给。
“要回去了吗?”余棠邑问道。
看着眼前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凌飞扬嗓音暗哑地说:“只有家才能疗伤。”
“是啊!只有家才是避风港。”他误会凌飞扬话中的涵义。她的家不就是凌亚影的家吗?
而她口里的家却是一个属于两人世界的家。
算了,再多说也是对牛弹琴。
“希望你好好保重!”
虽然苦苦压抑感情,却又情不自禁的付出,好一个多情总为无情伤。
余棠邑应凌飞扬的要求,将她送回凌风远的住处。
凌家的客厅里高朋满座,彷佛在商讨什么大事。
“爸,你有客人?”凌飞扬尴尬地问。早知道会有一大堆人,她就不会选择今天回来。
“飞扬,你过来。”凌风远向她招手,瞥见转身想离开的余棠邑。
凌风远没有留他的意思。
凌飞扬心中很不安,没有注意到余棠邑的离开,她温驯地走到凌风远身边。
“我们在谈你的婚事。”凌风远注意到已经走到门口的余棠邑似乎有瞬间的错愕。
“什么婚事?”她是当事人,居然一点都不知情。
余棠邑泣血的心无法静下来聆听,他加快脚步离去。
他脑中轰轰的响着,一颗心彻底被击碎。
真的该死心了,但他走得出她的世界吗?
他不敢断言,因为他已经陷得太深太深。从未真正付出感情的他,不知道爱一个人会如此刻骨铭心,想委屈自己祝她幸福,但他做得到吗?而她真能幸福吗?
凌风远显然不赞成他和凌飞扬交往,才会替她另觅如意郎君,或许她的如意郎君就是凌亚影。
说不定是自己的自卑心作祟,所以才愿意将她拱手让人。
这些日子以来,在不知不觉中倾出所有来爱她,却又太在乎她的过往,漠视她的痴恋,将她狠狠地推出自己的心门之外。
他的爱遍体鳞伤,她是否知晓?
凌飞扬非常意外,伊翎居然会到公司来找她。
“翎姐,好久不见。”
在凌家二十年,她一直感到与伊翎之间有一层无形的隔阂,但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伊翎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你很有经营的天分。”
“谢谢。”她只能见招拆招。
“对于我的来访意外吗?”伊翎不经心地浏览办公室内的摆设。
“是很意外。”凌飞扬不讳言。
“有兴趣听一则故事吗?”伊翎的眼神变得迷蒙。
“好啊!”凌飞扬招呼她坐下。
伊翎不再罗唆,直接切入主题:“记得十年前,也就是你十岁时候的事吗?”
凌飞扬摇摇头。
“那阵子不知道为了什么缘故,你不太爱搭理亚影,甚至疏远他,他感到很沮丧,于是每天在外流连,就在那时候认识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长得和你有几分神似,就像长大的你。亚影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她,疯狂的迷恋她。跟着她上山下海,对她嘘寒问暖。直到有一天,那个女孩子离他而去,在伤心之余,他将对那女孩的爱慕全部转移到你的身上。”
虽然凌飞扬不知道她说这些话的用意何在,却清楚伊翎是在暗示她,凌亚影爱的是别人,她只是个替代品。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想不想知道那个女孩为什么会离开?”伊翎的表情充满诡谲。
凌飞扬现在才发觉她几乎错看在凌家待了二十年的伊翎。
相对于她的被收养,伊翎就显得哀怨许多。凌风远虽然从孤儿院领养伊翎回来,却不曾给她一个凌家人的名分,充其量她只是凌家的管家。
“这和我有关系吗?”
“当然有!那个女孩碍着我,所以我用计让她知难而退。现在横亘在我和亚影之间的人是你,所以我也要你不好过。”伊翎尖锐的笑声非常刺耳。
她知道伊翎的眼光一直追随着哥哥,但却不知道伊翎竟然视她为眼中钉。
“所以你就拍下我的裸照?”凌飞扬想起罗婷婷说的话。
“没错!一切都起因于我的妒忌,与旁人无关。”
凌飞扬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来找她。可怜的伊翎,居然爱哥哥爱得那么深!
“翎姐,不用白费心机。如果这是你一手导演的戏,你干嘛承认?虽然你因为哥哥对我的呵护而嫉妒,但基本上你还是希望我幸福的,对不对?”
“不对、不对!你幸不幸福不干我的事。”说到后来,伊翎掩面而泣。
凌飞扬拍拍她的肩膀。
“爱他就应该告诉他,藏在心里,他永远会不知道你对他的爱。”
伊翎惊讶地看着她。“你不恨他?”
“在他呵护我二十年之后,恨他大概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要不是他和爸爸,我恐怕没有命活到现在来恨他。连他绑架我、刺伤棠邑的事我都不追究,你想,我会恨他吗?”世间的爱恨纠葛缘起于世人的庸人自扰。
伊翎擦乾眼泪。“我会认真思考你的建议。”
“不只是认真思考,还要付诸行动。”凌飞扬不断替她打气。
“还有一件事你非知道不可。余棠邑手上有你和亚影同床共枕的照片。”
凌飞扬真的不敢相信!她原以为哥哥影只是拍下她的裸照,没想到他还——
“那我有没有……”被他怎么样?
虽然凌飞扬问不出口,伊翎却知道她的忧心所在。
“没有,因为我在一旁盯着,而且底片我已经销毁了。”
“谢谢你,翎姐。”
“别这么说,如果我是真心护着你,就不该听亚影的话做出这件事。”
“我还是要对你说声谢谢,至少你让我保有清白之身。”
“飞扬,你太善良了。”她解开心中的结,愉快地步出凌飞扬的公司。
第10章(1)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余棠邑仍然没有任何消息。
凌飞扬决定给他最后一个刺激,最后一次,而且日后绝不再纠缠他。
她刻意饿了三天,然后将自己弄得狼狈不堪,倒在陈哲安的家门口。
余棠邑为了躲她,连余园都不回去,无计可施之下,她只有到这里来试试运气。
希望这次他良心发现,不要再派人送她到医院。
在地上躺了许久,一直都没人出来,就在她快要放弃时,匆匆跑出一个人将她抱起来。
她不敢睁开眼睛,不过她可以确定抱她的人是余棠邑。
她认得他身上的味道。
他身上有一股极淡的烟草味,贴在他的胸膛就让人有安全感。很奇怪,即使他洗过澡,那味道依然隐隐的散发。
有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变态,居然迷恋他的体味!
闭着眼睛,感觉到他将她放上床,又匆匆忙忙地出去,大概急着找医生吧!
果然,不一会儿,冰凉的听诊器在她胸前游移,她的眼皮被翻开,一道光直刺她的瞳孔。有道声音传来——
“说严重不严重,说不严重又有点严重。”
她认得这声音,是陈哲安。
“你又在卖什么关子?”余棠邑可急死了。
“别发火!事情是这样的,她呢,虽然身子很虚弱,但还不到必须住院的程度;但是又得好好地替她调养身体,以免情况继续恶化。”
他似懂非懂。反正正牌医生不在,这个赤脚大仙当密医还算称职,姑且信他。
言“现在怎么办?”
情“我开一张食谱给你,你就照着煮,保证一个月后她就会生龙活虎。”陈哲安快要憋不住笑意。
小“一个月?这么久?”虽然他喜欢和她相处,但是这对他是一种折磨啊!
说“怎么?不愿意?很简单,我派人把她丢回凌亚影那儿,凌亚影一定高兴得送我百万酬金。”真好,消遣人真爽。
独“不准你送走她!”余棠邑紧张地将他推出房外。
家“喂!老婆娶到手,媒人踢过墙啊?太不够意思。”他在门外发牢骚。
凌飞扬在确定余棠邑会留下她之后,安心多了。
他坐在床边,深情的注视她。
“你可知道我多珍惜你?当我看见那些照片,恨不得杀了凌亚影!但是我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连累家人,你可知道我内心的挣扎?”
迷迷糊糊中,他彷佛说了好多话,但是她又累又饿,渐渐地就进入了梦乡。
一道月光从窗外流泻进来,照在余棠邑的脸上。
他不知道何时挤上床的,凌飞扬的头正枕着他的手。
凌飞扬的眼睛顺着月光,停留在他的脸上。
他瘦了!见他嘴边的胡渣如乱草丛生,满脸倦容,嘴角有丝笑容,可是眉头却紧皱着。
凌飞扬把耳朵贴近他的胸膛,听他规律的心跳、均匀的呼吸声,有股满足、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实在不想从这么温暖、舒适的怀抱中走开,可是又饿得发昏。
她轻轻移开他环在她腰上的右手,才动一下,他的右脚又跨上她的左腿,腹部被什么东西抵住,实在很不舒服。
她想躲开,余棠邑却抱得更紧,让她几乎窒息,她只得叫醒他。
半睡半醒的余棠邑却搜寻起她的唇,一寻到后就像婴儿触到母亲的ru房般尽情地吸吮、舔弄。
凌飞扬先是一愣,抿紧嘴不让他得逞,最后不敌他的舔攻;而在她的回应下,强吻变成了热吻。
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背部来回轻抚。
她爱上那种被抚触的感觉,舒舒服服的酥麻感,令她有种裸身浴春风的快感。可是当余棠邑的手进入她的私密处时,她惊呼了声。
“住手,停止!”她忍住饿得发昏的感觉,用力一推。只听见咚的一声,人就掉到床底下。
凌飞扬拉拉身上的衣服,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肚子饿,想吃东西。”这三天她只喝一些流质食物,都快饿昏了!
门外响起陈哲安的声音:“怎么回事?我怎么听到叫声,还有东西摔落地上的声音?”
“没事!是飞扬肚子饿,头昏脑胀地摔下床。”
不!应该说是有只色狼偷香不成反被踢下床!凌飞扬在心里反驳。
他从地上爬起来,弯了弯腰,揉揉臀部。瞥见凌飞扬偷偷吐了吐舌头,确定她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他坐上床想问她要吃什么,她却后退缩在床边。
“别怕!我保证不再侵犯你。”他拉她入怀,亲亲她的额头。“我保证一定会完好无缺地让你回去。相信我!”
就是太相信他,才会让误会变得这么深!
余棠邑问:“想吃什么?”
“永和的豆浆和烧饼油条。”为了他断食三天,那种滋味真难受。
“现在?凌晨四点?”她可真有兴致。
见他一副讶异状,她很失望。
“太远?那就算了!”失望之余,她重新躺回床上。
余棠邑拉她起床。
“起来吧!小傻瓜,不会太远。”他怎舍得让她失望。
“你最好了。”凌飞扬捧起他的脸颊乱亲一通,被他扎得大叫:“好痛!你胡子都没刮。”
“我马上刮!”余棠邑的心情顿时飞扬起来。
几天下来,他们的情况一直没有好转,凌飞扬再也按捺不住。
她必须孤注一掷。
当夜晚来临,余棠邑洗好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凌飞扬身上围着一条浴巾从浴室走出来。
他刻意将视线紧盯住电视,心里直犯嘀咕——
她到底在干什么?难道真的拿他当柳下惠?
她不知道男人的脑袋是管不住性冲动的吗?
凌飞扬缓缓地走到他跟前,轻巧地褪下身上的浴巾;他像如临大敌般,闭起眼睛忍受欲火焚身之苦。
她伸手轻轻抚着他的脸颊,以口吻吮他的唇,慢慢地引诱他。
第10章(2)
激情过后,余棠邑与凌飞扬平静地躺在床上。
“我想你不会再有任何疑问。”凌飞扬说完,起身穿戴好衣物。“我下个月要结婚了。”
“这是什么意思?”
“没听懂吗?我说我要结婚了。”
“那你还……不怕未来的老公生气?”余棠邑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算什么?对他百般挑逗,万般缠绵,却开口说要嫁给别人?
“有什么好怕的?我哥拍下的照片早就满天飞,任谁都以为我是个yin荡的女人。”她幽怨地说。
“可是……”她的第一次却是他占有的。
“那也只有你知道,而且我的清白只能向一个人证明。”如果这样他还无法相信她,那么她愿意死心。
余棠邑哑口无言。
“你……对象是谁?”
听他这么问,她的心凉了一半。
“不知道,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看过照片,秃头、大肚,大概五十岁吧!”
“什么?”他激动地抓住她的手。“为什么不是凌亚影?”
“为什么会是他?我一直都当他是哥哥,而且他跟你一样,当我是别人的替身。”
“你同意了?”他灼热炽烈的眸子盯着她。
“你弄疼我了!”
余棠邑放开手,凌飞扬揉揉手腕。“有什么办法?全天下的人都认定我是残花败柳,有人肯要我已经很幸运,我还有资格挑吗?”
她的无助感让余棠邑心碎。
“拒绝他!你不能嫁给他。”他含情脉脉地望着她。
“为什么要拒绝?有人怀疑我的清白不要我,有人曾冠冕堂皇的表示:不管从前和未来,他要的是现在,可如今人在哪里?全不见了。我不要再做没人爱的竹本口木子,我需要人来爱我,既然无法找到相爱的人,起码找一个爱我的男人结婚。”这不是演戏,是真心话。
她像决堤似的倾诉,让余棠邑溃不成军。
“不,不是这样,还有我爱你!”
他拥她入怀,脸颊摩擦她头顶的秀发。
“你爱我?但是你没勇气要我,不敢质问我照片的事,就直接放弃我,你怎么还敢说爱我?”
“我也不好过。”想想这些日子,他过得有如行尸走肉。
“我能怎么办?不嫁人只好去当尼姑。”他的回答不是她要的。“我的命运操在你手上,你可要谨谨慎慎、小小心心的帮我作抉择。”
“不准你去当尼姑,你要开开心心的结婚,而且新郎一定要是我。”他终于说出内心的话,让心头上的重担卸下来。
言“你这算求婚吗?”
情“随你怎么说都行,就是不准嫁给别人。”表明心迹之后,许多以前说不出口的话很容易就上口。
小“你不怕我爸爸反对?”她必须肯定他有多少决心,更要知道他绝对不是因为占有她、或是当她是母亲的影子而向她求婚。
说“怕呀!不过我愿意为你克服一切难关。”
独“有信心吗?”凌飞扬紧紧地抱住他,牢牢地偎向他,要他这一辈子只属于她。
家“只要有你支持,我绝对不气馁。”他以真挚的眼神,火热的吻做最有利的证明。
“你不必害怕,我爸爸是支持我的。”凌飞扬露出诡谲的笑容。
“但是那天我明明听见他们在谈你的婚事。”难道他听错了?
她笑嘻嘻地道:“爸爸是为了刺激你,哪知道你是一只超级大笨鹅,怎么点都点不醒。”
“好啊!竟敢欺负我。看你往哪里逃?”余棠邑拉着她双双跌到床上,以身体压住她。
“我从来都没想过要逃,而且赖定你了。”
她的手指轻轻抚向他的胸膛。
“刚刚是谁说要嫁给别人的?还好意思否认。”
他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她让他渴望了那么久,还夺去他男性的主导权,该好好地惩罚她。
“如果我不说要嫁给别人,你会不会等到我牙齿掉光光才开口求婚?”
凌飞扬躺在床上,装出一副视茫茫、发苍苍、齿摇摇的老太婆状,逗得余棠邑乐不可支。
“你说的那个头秃、肚大的老头真有其人吗?”他可得小心,免得一个疏忽,老婆就被人抢走。
“当然是真有其人。”
“告诉我是谁?”他打翻醋坛子。
“就是今天向我求婚的那个人。”她差点没笑到休克。
“好啊!看我怎么修理你!居然说我是大肚、秃头的老男人?”他动手脱下她刚穿上的衣服。
“是你自己放着帅哥不做,硬要当老头的,怎么能怪我?”
凌飞扬在余棠邑热情的爱抚下由咯咯的笑声变吟哦的申吟声……
伤人的话,都是对最爱的人说 雨弦
这是一篇网友寄给雨弦的信,雨弦觉得很感动,也很感伤,所以特地在此节录出来,与各位读者共享:
观念就好像一种信仰一样,或许你不同意,但也不能否认信仰所产生的影响和力量。好久没听广播,打开收音机,听着DJ诉说一位听众的故事,我只有听到后半段,内容是在说那位听众与家人的故事。
听众的妈妈因为胃不好而开刀,开刀后,胃只剩下三分之一。在医院里,不能吃些什么东西,由于开刀的地方是胃,所以能吃的东西更少,吃什么都要小心。
听众说,某天看到妈妈在稀饭里加了酱瓜的酱汁,她连忙阻止,因为腌渍物容易致癌。
只见妈妈含着泪水对她说:“我嘴里感觉很淡,吃什么东西都没味道,只吃稀饭又很难下咽,但是我如果没把稀饭吃完,你爸爸又会生气。”
母亲的苦在于不想伤害父亲,但是父亲希望母亲的身体早日康复,但却是用生气来表达。
又在某天,她的爸爸发现妈妈偷吃糯米做的红龟粿,爸爸立刻大骂道:“你想吃死是不是?糯米做的东西很难消化,你又不是不知道!想死的话你就吃呀!亏我一直在照顾你。”
只见妈妈躲在一旁,红着眼眶淡淡地说:“吃死了总比没得吃的好!”
爱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恨,但是事实上却是爱,然而那些很重、很伤人的话,都是对最爱的人说的。
珍惜现在所拥有的,总比到时候完全失去再也没得爱好吧!
“以上这句话,是引用那位DJ说话而写下的。”
虽然那段故事我只听了后半段,但是我想值得了。
有时候人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特别是对自己所爱的人。倘若她一个不听话,就得挨一顿骂,那样的爱会有人喜欢吗?或许那些话听起来颇为伤人,但事实上却全都是关心的表示,只是关心的方法、关心的语气错了!
每个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话,说话时只要语气和顺温柔,就算是当时很火大的人,他也无法继续生气很久、骂很久。而人活在这世上究竟能有多久?谁又知道自己几岁会死亡?谁又能控制自己何时离开这世间?我想,这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吧!
亲朋好友间互相争来抢去,到底争的是什么?争着吵赢对方,争回所谓的尊严吗?在短短的数十年生命中争来吵去的,得到什么?争来什么?抢来什么?计较什么?争了那么多,抢了那么多,计较那么多,最后得到的又是什么?
为了面子,吵到天翻地覆;为了尊严,争到感情破裂;为了一点东西,抢到两败俱伤;为了一点偏差,计较到喊破喉咙、大打出手。事后回头想想,真的有必要去计较那么多吗?就算多了点尊严,多了点面子,多了点便宜,最后难道就会活得比别人更好?会从乞丐变成富翁?会比别人快乐吗?
也许计较来、抢来、争来的一切,都不会是快乐的吧!
人能在世上相遇已是很不容易的缘分,更何况有血缘关系。但是就为了一点争执,为了一点计较,为了一些小事而彼此撕破脸,值得吗?
少点计较,少点争执,或许会过得更快乐!
每个人出生时都是赤裸裸的,什么都没带来;过世的时候顶多穿几件衣服,也就这样安静的走了。那些在人世间计较得来的金钱、物质、亲情、朋友,却是留在人世间完全都带不走。
但是,当在可以珍惜的时候却一直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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