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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错了,闲逸王妃在云峰火灾中已经死了,这位,不是闲逸王妃,而是轩王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司徒成不紧不慢的说着。
“每个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轩王,自重。”司徒俞说完这句话欲离去。
“皇上,如你不想你的八骑再有什么意外的话,马上让他们回去,再在轩王府里四处乱窜,要是再中上什么毒,臣弟就不再负责了。”见司徒俞欲离去,司徒成又说了一句。
半夜掳人,计中计(14)
“皇上,如你不想你的八骑再有什么意外的话,马上让他们回去,再在轩王府里四处乱窜,要是再中上什么毒,臣弟就不再负责了。”见司徒俞欲离去,司徒成不紧不慢的又说了一句。
八骑中的四骑在他的轩王府内乱窜寻人,以为他不知道吗?
很好,不得不说,他司徒成要是真想让那四骑完蛋的话,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但那是司徒俞的人,所以现在,他事先提醒。
如不再让那几个人离开,就别怪他司徒成真的不客气了、。
司徒俞没有说话,哼了一声之后便离开了。
……
宁悠扬被放在旁边的凳子上,脸色仓白。
司徒成走了过去,看了看宁悠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打横抱起宁悠扬便朝后院的房间走去。
他说了,她是他的王妃,那么她就一定跑不了。
即使皇上来了,又怎么样?
现在还不是乖乖的再次把她送了回来?
将宁悠扬抱回宁悠扬原来的房间内,放到床上。
那张仓白的脸,莫名的让人心疼。
司徒成不经意的又想到那日在闲逸王府的门口。
司徒零打了他,宁悠扬轻柔的摸着他的脸,问他疼不疼。
那样的感觉,多么的令他震撼。
是一种心里的感受,永远也没有人可以体会到的感受。
这世界上,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最幸福的,因为太后对他好。
但是没有知道,那根本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他也想像司徒零和司徒俞之间那样,兄弟之情,深似海。
可惜似乎所有的人都在排斥他,只因为那一次,他用了司徒俞来试毒,所以,所有的人都避得他远远的。
任由他以后怎么补救,都没有人理会他。
想到这些,心里备加的难受。
再看着眼前这一张仓白的脸,更是心疼起来,低下头,想在宁悠扬的眉头上印下轻轻的一吻。
只是……
冰冷的兵刃瞬间抵在了他的脖子上,穿透肌肤,凉入心骨……
半夜掳人,计中计(15)
冰冷的兵刃瞬间抵在了他的脖子上,穿透肌肤,凉入心骨……
司徒成一颤,看着眼前这张仓白的脸。
仓白的脸,已睁开了双眸。
眸子里,愤怒的光芒。
她居然醒了?
怎么可能?
宁悠扬看着司徒成,手中的匕首死死的抵在他的脖子里。
她没有过多的力气,但锋利的匕首还是让司徒成的脖子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呼吸还是很急促。
那股刺痛感还在心脏处不停的刺痛着。
只是刚才,不知道哪里突然而来的一股力量,让她猛的惊醒。
袖中的匕首直接带出,直袭司徒成。
而司徒成,从头到尾也没有想到,中了毒的宁悠扬会突然醒过来。
而之前,脑袋里正在想着其它的事情。
所以从头到尾,他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最后的结果就是现在的样子,中了宁悠扬的招。
“轩王妃,你要杀我吗?”司徒成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击动作。
他看得出来,宁悠扬拿着匕首的手是那么的无力。
她的呼吸也出场的她,她现在身体应该很难受吧?
虽然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能突然醒过来,但他知道,她的身体里还有着毒。
“放……放了如风。”宁悠扬感觉说话都是那么的艰难。
但她的匕首却是一点也不敢松懈,死死的抵住司徒成的脖子。
说这句话的时候,手上微微用了点力。
一抹艳红的血液从司徒成的脖子涌出,顺着匕首滑到宁悠扬的手指上。
脖子上的刺痛让司徒成微微微了几天眉,不过他还是笑了,说道:“看来宁如风真不是你的哥哥这么简单?”
“别废话,放了如风。”
宁悠扬的手微有颤抖,那流淌在她手指上的血液,温热的,却又是让她恐惧的。
长这么大,她第一次用匕首伤人。
“如果我说不呢?”司徒成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他很不喜欢宁悠扬现在这种逼迫他的感觉。
半夜掳人,计中计(16)
“如果我说不呢?”司徒成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他很不喜欢宁悠扬现在这种逼迫他的感觉。
“我会杀了你。”宁悠扬的声音微冷。
她再也不要一直被人威胁着生活了。
就像现在一样,她也可以以同样的方式去对待司徒成,或者是其他的人。
“杀我?你觉得你能杀得了我吗?” 司徒成嘴角扬起,脖子上的刺痛感也被抛到了一边。
虽然宁悠扬现在用匕首抵着他的脖子,但是要想真的杀他,那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相反,他要是想杀她,易如反掌。
可是,他不会的,他不可能杀了她。
她是对他好过的女人……
“如果加上我呢?”司徒成的话刚落,另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这声音的传来,顿时让司徒成感觉到了从来都没有过的凉意。
浑身凉得似要僵硬一般。
刚想回头,身子就已被点上了穴道,不得动弹。
“零……?” 宁悠扬看到站在司徒成身后的人时,脸上也微现惊愕之色。
心里,也同时舒了一口气,像是见到了自己信任的人,真正的放松了下来一般。
抵在司徒成脖子上的匕首也放了下来。
只是这么一放松,身体里的那股刺痛就变得更加的猛烈。
头脑昏沉,一片空白,再次晕了过去。
司徒零走了过去,眉着眉头看了看已昏睡过去的宁悠扬。
她的脸是如此的仓白,气息微弱……
再将冰冷的目光直视司徒成,这一刻,他再次有了想要杀司徒成的冲动。
而司徒成只是看着司徒零,他不能说话,但他的眸子里的光芒,却有着几分戏谑的色彩。
对于司徒现在的出现,是意外,但看到他脸上的冰冷与愤怒,又似乎在欣喜?
“将他绑起来,挂于轩王府门口,另派人进宫告诉太后,就说闲逸王要杀轩王。”司徒零对跟着他一起来的于承恩吩咐道。
怒训轩王司徒成(01)
“将他绑起来,挂于轩王府门口,另派人进宫告诉太后,就说闲逸王要杀轩王。”司徒零对跟着他一起来的于承恩吩咐道。
言语之间,浓浓的杀意。
于承恩接令,随便便被司徒成五花大绑起来。
从头到尾,司徒成只是看着司徒零。
眸子里,不露痕迹,受伤的光芒。
直到于承恩将他带离出房间,他才将视线收回。
……
司徒零看着宁悠扬,深深的舒了一口气。
对于司徒成玩毒,他真的很痛恨。
年幼时,司徒成试毒于司徒俞身上。
司徒俞是他司徒零最为亲密的兄长,为此,他狠狠的把司徒成打了一顿。
如今,司徒成又下毒于他最爱的女人身上,他不知道,自己这一次又会如何对待司徒成。
不明白,为何司徒成总是挑衅于他?
这么多年来,王爷众多。
但司徒成每次针对的对象都是他。
没事就喜欢跑到逸王府得瑟,惹事生非。
他能忍的则忍,只是现在,他越觉得自己对司徒成忍无可忍了。
——————————————————————————————————…——————————
轩王府外,灯笼烛火挑亮了一片。
轩王司徒成被五花大绑吊挂于门口。
轻风拂过,发丝飞扬。
司徒成的脸上,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平静,只有那眸子里的光芒,是别人永远看不透的情感。
轩王府的下人还有司徒成的几个人手下站在那里,紧紧的看着自己的主子被吊挂于那里,却不敢轻举妄动。
于承恩手中的弓箭寒光闪闪,谁敢上前一步,杀!
只是那么一会的时间,几个方向慢慢的涌来了人。
他们不是别人,而是司徒皇族里的其他几位王爷。看到府门口上挂着的轩王时,个个惊愕不已。却没有敢上前求情放人,而是站在了原地,互相议论不已。
怒训轩王司徒成(02)
看到府门口上挂着的轩王时,个个惊愕不已。却没有敢上前求情,而是站在了原地,互相议论不已。
于承恩是谁的人,他们并不陌生。
轩王与闲逸王之间的矛盾,他们也不是今天也知道。
而现在的这场场面,他们却从来没有见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只是上次有听说过,闲逸王将轩王吊挂于逸王府的门口。
但这一次,却是将轩王挂于了轩王府门口,况且,明日就是轩王大喜之日,这闲逸王突然这么做,就不怕太后那里难以交代吗?
司徒成看着自己那些站在旁边对他议论纷纷的王兄王弟们,嘴角轻扬起来。
此时的自己就像是一个戏子一样,任由别人指点嘲笑。
即使是王兄王弟,也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为他说一句话。
“皇上驾到。”
一会,司徒俞便冲冲而来。
他才离开轩王府,回去没有多久就听到关于轩王府的事。
整个人都愣住了。
司徒零不是被他下旨去平乱了吗?
怎么突然又跑回来了?
所以现在,他也匆匆的赶过来了。
大半夜的,事真不是一般的多。
见皇上来了,所有人都跪地参拜。
司徒俞让所有人平身,直接走到了府门口。
当看到被挂于府门口的司徒成时,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再看看于承恩,命令道:“马上把轩王放下来。”
不管轩王犯有如何的错误,现在大半夜的挂在这里,却招来这么多人观看嘲弄,皇家颜面何存?
于承恩偏过头看了司徒俞一眼,并没有动作。
没有闲逸王的命令,他是不会放人的。
见于承恩没有动作,司徒俞眉头皱得更深,然后吩咐身后的人:“一骑二骑,去把轩王放下来。”
“是。”一骑二骑接令,刚想上前将轩五放下,于承恩的箭就直对准过来。
“你们退下,朕来。”见于承恩的箭指向了一骑二骑,司徒俞赶紧命令一骑二骑停下,自己走了上前、。
怒训轩王司徒成(03)
“你们退下,朕来。”见于承恩的箭指向了一骑二骑,司徒俞赶紧命令一骑二骑停下,自己走了上前、。
“皇上。”见司徒俞自己往前,八骑都分别担心起来。
因为他们都知道,即使是皇上自己来,但于承恩的箭只认一人。
所以,很危险。
而挂在门口上的司徒成也只是看着司徒俞,眸子里光芒复杂。
果然,司徒俞一朝司徒成走去,于承恩的箭也马上从八骑身上转了过去。
只是还没有转到,便被司徒零突然伸出的长剑给挑开了。
所有的人一怔。
司徒俞也停下了动作,看着司徒零。
“以后,你的箭不要对准皇上。”司徒零对于承恩说道。
于承恩不说话,只是后退了一步,看着司徒俞。
见司徒零来了,司徒俞也不自己亲自动手去解司徒成了,对司徒零说道:“闲逸王,朕命你马上把轩王放下来。”
不管有什么事情,他都希望私下解决。
“皇上,恕臣弟难以从命。”司徒零半跪于地,算是对司徒俞现在的尊敬。
这个时候,他不可能把司徒成放下来。
“为何?”听司徒零这么一说,司徒俞眉头皱紧。
“待太后来时,臣弟便会说明一切,请皇上暂待一边。”
司徒零说这些的时候,看了司徒成一眼,而司徒成也正在看着他,脸上淡淡的笑意,眸子里似乎有些一些戏谑的感觉。
“太后驾到。”
司徒零的话才刚说完,太后就领着一群人来了。
太后急急忙忙的从轿子下由老公公扶着下来。
一看到大门口上吊着的轩王司徒成时,整个人呼吸都不由得急促起来。
一脸也气得通红。
“来人,快快……快把轩王给哀家放下来。”太后赶紧让身后的随从上去放人。
“不准。”太后的话一落,司徒零的话马上就接上。
怒训轩王司徒成(04)
“不准。”太后的话一落,司徒零的话马上就接上。
一句不准,所有的视线再次落在了司徒零的身上。
太后整个人都愣了愣,看着司徒零。
司徒零走到太后的面前,参拜:“儿臣参见母后。”
“闲逸王,你什么意思?”太后一脸气愤,没有理会司徒零的参拜,而是直接训斥起司徒零。
“儿臣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司徒零不急。
“你大半夜的将成儿挂在大门口,还说要杀他,你是不是要把哀家气死?马上给哀家把成儿放下来。”
太后整个人都变得激动起来。
司徒零并没有理会。
而是走到了于承恩的身边,让于承恩递了一样东西给他。
几个王爷,包括皇上在内一看到司徒零手上的东西,都为之一怔。
只见司徒零手上的东西是一条软鞭,一条金色的的软鞭,手柄之上,还刻有龙纹。
对于这条金鞭,所有的王爷都不会陌生。
“年幼时,父皇教我们做人之道,如犯者,便会以此鞭鞭笞,以谨记教悔,今日,我便以兄长之名代父训其轩王。”
啪——
司徒零话一落,一鞭便重重的打在了司徒成的身上。
顿时,周围一片惊叫声。
太后也一个踉跄,还好有老公公扶着。
痛感从身上向四肢八骸扩散,司徒成紧紧的咬着牙关,硬是哼也没有哼一下。
这是熟悉的感觉。
记得小时候,他也因为经常拿人试毒而受到父皇或太傅的鞭笞。
“一鞭,打不道之人,下毒谋害兄嫂。”司徒零眉头压紧,怒看司徒成。
想着司徒成下毒于宁悠扬的身上,心里就有一团说不出的火气。
他总会因此而想到小时候,司徒成试毒于司徒俞身上的那种愤怒,结合在一起,更是有想杀司徒成的冲动。
啪——
司徒零又是一鞭过去,司徒成还是咬着牙关,不哼一声。
怒训轩王司徒成(05)
司徒零又是一鞭过去,司徒成还是咬着牙关,不哼一声。
他不哼一声,可是太后整个人都哆嗦起来。
怔怔的看着司徒成,怔怔的看着司徒零手中的金鞭……
“二鞭,打不义之人,夺兄长妻为妃,败坏伦理道德。”
司徒零难以想像,司徒成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来欺骗众人之目光,欲娶他的女人为妃。
如果自己不是半路而归,宁悠扬必会遭司徒成污辱。
……
周围,所有的人都是呆呆的,愣愣的看着司徒零手持金鞭鞭笞着司徒成。
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别说有人敢上前阻止或是什么的了。
就连司徒俞现在也只是皱着眉头站在一边,不语。
司徒零手中所拿的金鞭,正是先帝教悔他们所用的金鞭。
后来交于程太傅所掌管。
金鞭在手,下可鞭乱臣贼子,上可鞭帝王之君。
如金令在身,无人能阻。
啪——
第三鞭出手,同样的狠烈。
“三鞭,打不忠之人,巧骗君主下旨纳妃,闲逸王妃成太守之女苏纤,欲鱼目混珠,欺君之罪,罪可当诛。”
司徒零气愤至极。
罪可当诛……
此话一出,太后险些晕厥,连退数步。
只是现在,司徒零口中所说的话,如是属实,她也无话可驳斥。
看着被吊挂在府门口上咬紧牙关的司徒成,泪水连连。
那身上的衣衫,已被金鞭鞭破,鲜血的血液沁出,触目惊心。
三鞭过后,一片诡异的安静。
司徒零没有再鞭出第四鞭,而是走到了司徒成的身边,手指一点,便将司徒成的穴道点开。
被解开了穴道,司徒成只是皱了一下眉头而已,并没有说认何的话。
只是看着司徒零。
他的目光,如此的复杂,是恨吗?
司徒零看不出,也不介意。
“今天,所有王兄王弟都在这,是我让他们来的,太后,也是我请来的,你现在有什么话想说的,说吧。”司徒零冷冷的司徒成说道。
怒训轩王司徒成(06)
“今天,所有王兄王弟都在这,是我让他们来的,太后,也是我请来的,你现在有什么话想说的,说吧。”司徒零冷冷的司徒成说道。
司徒成不说话,只是看着司徒零,什么也不说。
“年幼,十岁之时,你以皇上试毒,可见习性顽劣,皇上后来却没有追究你的责任,如今,你又对兄嫂下毒,用意又何在?她从来都没有得罪过你。”
司徒零还记得那日,在逸王府门口,从头到尾,宁悠扬都不曾真正的得罪过司徒成。
可司徒成却以一血吻对宁悠扬下毒。
虽然他知道,司徒成是针对他。
可是却在他的女人身上下毒,这让他非常的看不惯司徒成。
……
司徒成看着司徒零,突然的笑了。
这一笑,让司徒零怔了怔。
也让司徒俞,还有周围的人都愣住,没有人明白,司徒成在此时为何还能笑得出来。
“只此三鞭?够了吗?”司徒成淡淡的问道。
司徒零再一怔。
司徒成是在挑衅他吗?
司徒零看着司徒成,目光凌厉,两人目光相对,他却看不懂司徒成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是恨?
还是愤怒?
又或者是戏谑?
可是,给他的感觉却不像是这些。
更像是一种错觉般的欣喜。
现在的司徒成,还有什么舍得欣喜的吗?
他不知道。
手中,抽出腰间的长剑,一脸冰寒……
见司徒零抽出了长剑,所有人再次屏住了呼吸,心跳都快蹦了出来。
太后更是紧紧的抓着手中的丝帕,这个时候的她,早已被怔得六神无主。
他,司徒零是要杀了轩王吗?
“三王弟……”
“不要过来。”
司徒俞叫了一声司徒零,刚想上前一步,司徒零马上喝止。
这个时候,暂时是他与司徒成两个人的事,其他的人,不得靠近。手中的寒剑,在深夜中,依旧寒光迫人,光芒之中,隐约藏匿的死亡气息……
怒训轩王司徒成(07)
这个时候,暂时是他与司徒成两个人的事,其他的人,不得靠近。手中的寒剑,在深夜中,依旧寒光迫人,光芒之中,隐约藏匿的死亡气息……
利剑破风,直劈向司徒成身上的绳子。
在惊叫声之中,司徒成的身子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突然得到的解脱让司徒成浑身酸痛。
身上的伤痕也扯痛了他,让他还是忍不住的痛哼了一声。
抬头看着司徒零,他更意外的是司徒零居然就这样把他放下来了?
而太后见司徒零只是宰断司徒成身上的绳子,顿时也松了一口气。
心脏都快受不了了。
这时的司徒零,多么像她眼中的先帝,那种杀气,让人莫名的生寒,不敢靠近,更不敢训斥……
“站起来。”司徒零将剑收回剑鞘之中,冷声的对还坐在地上的司徒成说道。
司徒成看了看司徒零,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是现在,他还是乖乖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也不想坐在地上。
只是接下来,却是真的让他意外了、。
司徒零将手中的金鞭一抛,直接丢给了司徒成。
司徒成接过软鞭,一脸惊愕的看着司徒零。
而周围所有的人也是如此,呆呆的表情,看着司徒零。
没有人能明白,司徒零现在将金鞭丢给司徒成,又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只是记恨年少时我打你的事,这么多年来,一直找我的麻烦,现在,给你机会,把你心中所有的恨都发泄出来吧,无论是从前的,还是现在的,一起算了吧。”
司徒零感觉很累了,兄弟相残,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说完,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着司徒成对他的鞭笞。
司徒零的一番话,出乎了所有人的意外,没有人能理解,他现在又是什么样的一种心理。
包括司徒俞,也是一样。
司徒成看着司徒零,唇角,不由自主的扬了起来,脸上,慢慢的涌上一层哀伤……
怒训轩王司徒成(08)
司徒成看着司徒零,唇角,不由自主的扬了起来,脸上,慢慢的涌上一层哀伤……
“父皇教悔,儿臣从不敢忘,血脉同出,一心对外,兄弟齐心,力可断金……”司徒成轻声的话语。
说到这里时,鼻头竟然酸涩起来,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自十岁之时,用司徒俞试毒过后,再也没有人愿意理会他。
所有的兄弟都对他避而远之,不愿意跟他接触。
瞬间被孤立的状态,让他的心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而在所有的兄弟之中,司徒零与司徒俞是情感最为激烈的两个人。
但因司徒俞后被立太子,先皇警告过他,不得再惹司徒俞。
所以,他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司徒零的身上。
他不断的挑衅司徒零,不断的去招惹司徒零。
就是想引起司徒零对他的注意,他不想永远被这群兄弟无视,孤立……
累了,他就一个人四海闲游,寻研各种奇毒来充斥生活。
但只要一回来,他就会想到司徒零。
他就会来找司徒零的麻烦……
只是这些,永远都是一个秘密。
永远都是别人所不能理解的一种情感……
……
手中的金鞭,让他重新回到年少时的画面。
先皇也是将他吊挂于树下,用这金鞭狠狠的鞭笞着他,训斥着他。
就像刚才司徒零鞭笞着他的情形一样,所以,他忘记了痛,甚至心里有一种欣喜的感觉,这样的司徒零,再也不能无视他的存在了。
……
司徒成的话,司徒成的沉默,司徒成脸上的突然涌起的哀伤,让司徒零心里像是受到了什么猛烈的撞击一般,莫名的有些刺痛起来。
这样的司徒成,与那日自己想杀他时,他仇恨的目光天地之别。
司徒成,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为何在此时,在司徒成的身上,他感觉不到一点的恨意,相反,却是一种让人莫名生疼的哀伤……
怒训轩王司徒成(09)
为何在此时,在司徒成的身上,他感觉不到一点的恨意,相反,却是一种让人莫名生疼的哀伤……
周围的安静,变得诡异异常。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有任何的动作。
只是静静的看着司徒成,看着司徒零。
他们都不知道,司徒成手中的金鞭会不会真的鞭笞在司徒零的身上……
结果,没有。
司徒成拿着金鞭走到司徒俞的面前,然后跪地高举金鞭:“欺君之罪,罪无可恕,欲移花接木,戏弄君主,请皇上训之。”
声音认真低沉,没有了往日的心高气傲。
这时的他,只是一个罪臣而已。
这下,轮到司徒俞一下措手不及了。
从头到尾,他根本就没有预料到司徒成会突然来这么大的一个转变。
想想之前自己来的两次,司徒成语气暗中威胁。
明摆着这一次要纳定妃子。
现在被司徒零这么一鞭笞,反而性情大变。
这样的司徒成,让他一下吃不消了。
之前的愤怒在此时也只是惊愕而已。
“皇上,这事……”
“母后,请勿为儿臣求情,儿臣自己做的错事,自己愿意接受任何的惩罚。”
太后刚想说话为司徒成求情,却被司徒成打断了。
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太后庇护着他。
对太后,他感恩。
听到司徒成这么一说,太后怔了怔,脸上也现出了忧伤之色。
转身坐入了轿子之中,不再理会现在的事情。
可是却不愿离去,只是坐进了轿子之中,轻声啜泣。
……
情况,突然而来的大转变。
司徒俞眉头紧皱,想了许久,最后说道:“轩王知错悔改,所犯之错还未造成严重后果,朕命你马上替闲逸王妃解毒,毒解之后,你在轩王府静闭三月,面壁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轩王府一步。”
怒训轩王司徒成(10)
司徒俞眉头紧皱,想了许久,最后说道:“轩王知错悔改,所犯之错还未造成严重后果,朕命你马上替闲逸王妃解毒,毒解之后,你在轩王府静闭三月,面壁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轩王府一步。”
听到司徒俞的惩罚,司徒成抬起头,微微皱眉。
罚得这么轻?
“咳!闲逸王,你可知罪?”司徒俞干咳一声,目光瞄向了司徒零。
这个家伙,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去边关平乱了吗?
一见司徒俞瞄向了司徒零这么说,司徒成瞬间瞬间明白了什么一样,嘴角轻轻一扬,原来如此。
敢情上皇上马上要治司徒零的罪了。
这个时候,司徒零应该去边关平乱,却出现了在这里。
抗旨之罪。
说是治罪,不如说是开罪更为贴切。
司徒俞当然不能把司徒成的罪治重,如不然,司徒零的罪也会跟着治重,如不是那样,必会遭人口舌。
“臣弟知罪。”司徒零也跪地。
他当然知罪,他半路让于其他三骑继续跟随陈将军去平乱。
自己却耍着小计谋半路带着于承恩开溜回来。
能不知罪吗?
还有那金鞭……
他是去程太傅那里偷出来的……
能不知罪吗?
“朕罚你在闲逸王府禁闭半年,面壁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逸王府半步。”司徒俞说道。
半年?
一听司徒俞的惩罚,司徒零惊讶,司徒成也惊讶……
司徒成才是三个月,司徒零却是半年?
反了吗?
司徒零:“皇上……?”
“咳,是半年,你没有听错,另外,闲逸王妃毒解之后,会送入宫中静安阁调养一月,一月之后,朕会派人将王妃送回逸王府。”
司徒零一要说话,司徒俞就知道司徒零要说什么了。
送入宫中静安阁调养?
司徒零:“啊?皇上……?”
“咳,你还是没有听错,就这样了,其他人没事的各回自己的府第,不得在这此停留。”司徒俞还是不给司徒零说话的机会。
邪恶的惩罚,无奈(01)
“咳,你还是没有听错,就这样了,其他人没事的各回自己的府第,不得在这此停留。”司徒俞还是不给司徒零说话的机会。
虽然是最好的兄弟,可是这个家伙的手下,也就是四大护卫。
一而再,再而三的抗旨不遵。
刚才于承恩还敢将箭想要瞄准他,这可不是一般的罪了。
做以惩罚,禁闭半年的时间,真的是算少的了。
现在罚司徒成三个月禁闭,罚司徒零半年,也刚好可以堵住太后的嘴巴。
况且他司徒俞又不是今天才认识司徒零,这司徒零要想出门,还不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要真想禁闭他,那才是一件难事。
所以说,禁闭半年,对闲逸王来说,根本就算不是是什么惩罚。
倒是后面的那个惩罚,那才是他司徒俞故意的。
将闲逸王妃送入宫中修养,听起来像是为了闲逸王妃好,可却是他真正惩罚司徒零的手段。
不过其中,他也想看看,这闲逸王妃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居然可以让两位王爷大动干戈。
司徒零:“皇上……?”
司徒成:“哈哈哈哈……”
司徒零又想说话,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司徒俞打断他的话了,而是司徒成。
司徒成突然大笑起来,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刚刚还忧伤得另人心疼心慌,现在就笑成这个样子?
“你笑什么?”跪在旁边的司徒零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满的看着旁边的司徒成。
“笑不犯罪,对吧,皇上。”司徒成不理会司徒零,而是笑着对司徒俞问道。
被司徒成这么一问,司徒俞也只是对司徒零挑挑眉。
无奈的感觉。
“好了,就这样了,轩王,你马上替闲逸王妃解毒,毒解之后,朕马上安排闲逸王妃入宫修养。”
司徒俞可不想再节外生枝。
“臣弟遵命。”司徒成对着司徒零笑了笑,马上起身回府,准备替宁悠扬解毒。
邪恶的惩罚,无奈(02)
“臣弟遵命。”司徒成对着司徒零笑了笑,马上起身回府,准备替宁悠扬解毒。
“皇上,臣弟去看看。”司徒零见司徒成离开进去了,也赶紧向司徒俞请退。
说完就起身跟着司徒成的身后朝轩王府的后院走去。
现在的他可不敢让司徒成一个人接近宁悠扬。
司徒俞看着两个离去的背影,摇摇头,吩咐这里所有的人都回去,然后让太后也先回宫。
太后见没有什么事了,心里虽然还是很不安司徒成的伤势,但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听的,起驾回宫。
见太后也走了,司徒俞也进了轩王府。
他还要把闲逸王妃安排进宫呢!
……
后院的房间里。
司徒成看着宁悠扬那一纸仓白的脸,叹息一声,从腰间拿出了一瓶小小的解药。
坐到床边,刚想扶起宁悠扬喂解药。
“我来。”司徒零一把抢先,把宁悠扬给扶了起来。
他才不想司徒成碰宁悠扬。
司徒成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扬了扬,将解药递给司徒零:“两滴便可。”
司徒零冷冷的看着司徒成一眼,接过解药,倒入宁悠扬口中。
解药刚入口,宁悠扬便咳了两声。
效果,真快。
没有多久的时间,宁悠扬的脸便开始由仓白转红,似乎有所好转。
“怎么还不醒?”司徒零皱起了眉头,脸上开始红晕了,可为什么还不醒来?
心里,莫名的有些焦急起来。
这司徒成不会又玩什么把戏吧?
“没那么快,天亮的时候差不多了。”司徒成淡淡的回答道。
这时,司徒俞也走了进来,看了看宁悠扬,脸色好了,点了点头,然后再看轩王,眉头不由得再次皱了起来。
此时的轩王,身上衣衫破损,红色的血迹从破口处沁出,看起来,惯让人觉得心疼的。
“马上宣太医过来给轩王看一下。”司徒俞对身后的小公公吩咐道。
邪恶的惩罚,无奈(03)
“马上宣太医过来给轩王看一下。”司徒俞对身后的小公公吩咐道。
“不用了,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小时候被父皇打我都没有叫太医,现在更不用了。”司徒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狼狈样,居然有了小时候被先帝打后的熟悉感觉。
只是司徒成这么一说话。
司徒零和司徒俞都怔了怔。
他们都还记得,司徒成被先帝吊在树上打的那一日。
那次,因为司徒成用司徒俞试毒,先帝便将所有的皇子聚集于一起。
他们都看着,看着先帝用金鞭鞭笞司徒成。
那时的司徒成,身上伤痕累累。
没有想到,他居然没有叫太医……
“咳……如果没事了,那朕就先带闲逸王妃入宫修养了。”司徒俞干咳一声,打破了这种气氛。
说罢欲让身后的两随从带走宁悠扬。
“等一下。”见状,司徒零赶紧叫停。
司徒俞皱眉,看着司徒零:“三王弟,不要再违抗朕所说的话。”
这家伙,现在还不给他这个皇上的面子吗?
“臣弟不敢,臣只是怕王妃身上还有余毒。”司徒零说这话时看向了司徒成。
听到司徒零这么一说,司徒俞眉头皱得更深,也看向了司徒成。
被两人这么一看,司徒成也皱眉,说道:“王妃的脸色都好转了,没有余毒。”
“那个毒呢?也解了吗?”司徒零目光直逼司徒成。
说到那个毒,他心里就来火。
司徒零这么一说,司徒成恍然大悟。、、
顿时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故作不明白司徒零的意思一样:“哪个毒?”
“就是那个毒。”司徒零窝火。
“那个毒是哪个毒?”司徒成装,继续装!
司徒零闷声:“那个。”
司徒成偷笑:“哪个?”
这两人的对话,把旁边的司徒俞是听得一头的雾水,满脸的疑惑,那个毒?哪个毒?这两个人都不能说清楚一点吗?
邪恶的惩罚,无奈(04)
这两人的对话,把旁边的司徒俞是听得一头的雾水,满脸的疑惑,那个毒?哪个毒?这两个人都不能说清楚一点吗?
见司徒成在装,司徒零更为恼火,站了起来:“我不能碰她。”
声音不由得有些加大。
这该死的司徒成。
浑蛋司徒成。
“噢,你不能碰她。”司徒成重复了一遍司徒零的话,话里带笑。
这下,司徒俞更头大了,不明不白。
司徒零不能碰闲逸王妃?
什么意思?
“司——徒——成——”司徒零火了。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让她不能碰你,这下,公平了?”司徒成还是不想解开宁悠扬的那一层毒。
心里,另有打算。
“你为什么一定要惹火我?”
司徒零拳头握紧,这司徒成,刚刚自己还有那么一瞬间心疼他的感觉,看来是白疼了,这家伙就是一个浑蛋而已。
“因为这样,你们就再也不能无视我了。”司徒成的声音,突然放轻了,很轻,很轻……
一句话,司徒零和司徒俞彻底的怔住。
就连司徒零原本脸上的愤怒也僵在了面上,怔怔的看着司徒成。
司徒成低着头,这一刻,他的心跳是如此的快。
紧张,很紧张……
“年少,我做错了事,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愿意理我了,就算我愿意承认错,也没有人给我机会……”
司徒成说这些的时候,心跳一直在加速。
这是秘密,十几年了,从未对人说起的秘密。
可是现在,他却是那么的想要说出来。
看到司徒零与司徒俞之间的兄弟之情,他羡慕,他妒嫉,他也想有兄弟,有那种能互相一起进退的兄弟……
还是沉默,还是安静。
司徒零和司徒俞都不说话,只是看着司徒成。
这小子……
“呵呵,不说了,逗你们玩的,那个毒,等王妃从宫中出来再说吧,反正这段时间,你也不能办事,对吧,三王兄。”司徒成突然的转脸,再次把司徒零和司徒俞给怔住了。
邪恶的惩罚,无奈(05)
“呵呵,不说了,逗你们玩的,那个毒,等王妃从宫中出来再说吧,反正这段时间,你也不能办事,对吧,三王兄。”司徒成突然的转脸,再次把司徒零和司徒俞给怔住了。
司徒零是半晌才回过神来,不过等他回过神来,司徒成已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了他和司徒俞,还有司徒俞身后的随从……
只是现在,司徒俞正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司徒零。
办事……
呵呵……办事……
被司徒俞这么一看,司徒零的脸居然有些发热的感觉。
“咳咳……皇上,你对臣弟的惩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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