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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俞见情况差不多了,赶紧走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可不想再跟徐贵妃再说太多。
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自己听着都觉得假。
所以,走为上策。
欧阳千月眉头皱了皱,就这样走了?
可是从徐贵妃这里连点有价值的东西都还没有问出,就这样走人,她心里也不爽。
“徐……”
“千月,走吧。”
欧阳千月还想说些什么,司徒零就打断了她的话。
欧阳千月看向司徒零,两眼目光凌厉。
对司徒零,她可是一直都有些意见。
司徒零看着欧阳千月,压了压眸子,然后跟在司徒俞的身后离开。
“我不会放过你的。”
欧阳千月回过头来对徐贵妃狠狠的说了一句话,然后出跟了上去。
既然司徒俞保了她的命,或许也能让司徒俞帮帮她。
她一直都知道,司徒俞对宁悠扬的感觉,应该不只是弟媳的感觉而已。
徐贵妃看着欧阳千月的背影,眉头紧皱起来。
脸上也溢出了满满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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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正阳殿,司徒俞双手背在身后,脸上一片的阴沉。
司徒零站在一边,异常的平静。
身在何处?(12)
司徒零站在一边,异常的平静。
欧阳千月则一直站在司徒俞的身后。
一副漫不经心表情看着司徒俞,偶尔也瞄瞄司徒零。
“欧阳千月,你知不知罪?”司徒俞回过头,看着欧阳千月,脸上的表情明显的有些难看。
这欧阳千月居然跟着宁悠扬不声不响的离开。
还偷他的令牌。
还跑到他宠妃那里闹事。
这些罪,欧阳千月死一百次都不够还。
“嗯。”欧阳千月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嗯?没有什么想要对朕说的了吗?”
司徒俞对欧阳千月这种平静的表情郁闷至极。
这女人真的不怕死吗?
什么都敢做?
做了之后还这么一副不怕死的样子,让他司徒俞看着非常的不爽。
这皇上的面子,可是大过天的。
这样被人漠视,有谁会爽?
“有话要说。”欧阳千月答道。
“说。”很好,终于有话要说了,这让司徒俞心里多少都有些安慰的感觉了。
“我想杀了徐贵妃。”欧阳千月狠狠的说道。
想到刚才徐贵妃的嚣张样,欧阳千月就恨不得把徐贵妃给杀了。
“……”司徒俞。
无奈。
死罪已经够多了,现在又多了一条死罪。
杀贵妃,也亏只有她欧阳千月才说得出口。
“欧阳千月……”司徒俞皱着眉头沉声喝道。
“我只是把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而已,死罪了吗?”欧阳千月看着司徒俞那一脸发青的样子,好笑!
她要是真怕死的话,也不会说出来了。
不过她也知道,她即使说出来,司徒俞也不会把她杀了。
“欧阳千月,你为什么要到徐贵妃那里闹事?”司徒零直接进入正题。
心里已经猜想到了什么,但是她还想从欧阳千月的口中直接问出点什么来。
“闲逸王,你是白痴吗?”欧阳千月用不满的眼神看着司徒零,白痴这个词,宁悠扬教的。
身在何处?(13)
“闲逸王,你是白痴吗?”欧阳千月用不满的眼神看着司徒零,白痴这个词,宁悠扬教的。
白痴?
对于这个词,司徒零不解。
司徒零不解,司徒俞也同样的不解。
都皱着眉头看着欧阳千月。
“在山林偷袭我们的人,就是徐贵妃的人,你们两个白痴,一点都不知道还是在这里故意装傻?”
说到这里,欧阳千月就来劲了。
那些人,绝对是徐贵妃的人。
这一点,她非常肯定。
司徒俞和司徒零对望相视,同样的郁闷表情。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就是徐贵妃的人?”司徒俞问道。
“不用解释为什么这么肯定,我说是,那就一定是。” 欧阳千月可说不出这么多的理由,不过她就是敢这么的肯定。
“胡闹。”司徒俞抽气,这欧阳千月,一点也不按他的规矩来。
“那你们就当我胡闹吧,不过我话在先,你们要不就把我关好,要不就把我杀了,如不然,我还是会去找那个女人算帐。”
欧阳千月记得自己刚才对徐贵妃说过的话。
她是不会放过徐贵妃的。
“皇上,把她教给我吧。”司徒零看着欧阳千月,的确是个有些难以对付的女人。
欧阳千月看了看司徒零,浮起了一抹不屑的弧度。
谁看都一样,除了大铁笼关她,要不谁看结果都一样。
做为有小偷小摸的人,没有点跑路的功夫,那还混个屁呀!
“三王弟,你把她带走吧,在找到悠扬之前,不要让她出现在朕的面前。”司徒俞被欧阳千月搞得一头大,送走吧送走吧。
留在皇宫里,肯定还会闹出其他的事来。
国事已够忙,要是欧阳千月再把他的后宫搞得一片乱。
或许他抓狂了真会把欧阳千月给杀了。
“悠扬哦……???”欧阳千月充满了意味的重复了一遍司徒俞刚才对宁悠扬的称呼。
身在何处?(14)
“悠扬哦……???”欧阳千月充满了意味的重复了一遍司徒俞刚才对宁悠扬的称呼。
“……”司徒俞。
恼火!
不过似乎有些小小的窘。
看了看司徒零,司徒零却如之前那样表情平静的看着欧阳千月,什么也不说。
“走吧,这里现在的情况,虽然很平静,不过气氛很奇怪。”
欧阳千月看了看司徒俞,再看看司徒零,有趣的两兄弟。
……
看着司徒零和欧阳千月离开,司徒俞站在那里,久久的皱眉想事。
“一骑。”司徒俞唤了一声。
话落,站在一边的飞云八骑之首一骑便走了上前等候司徒俞的吩咐。
“她怎么样了?”
司徒俞声音很轻,但其中隐藏了很多的沉重感。
“暂时还没有醒来,不过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一骑回话。
“嗯,她醒来的时候,告诉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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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手痛,脚痛,浑身没有不痛的地方。
宁悠扬醒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感觉。
睁开眼睛,许久都还是迷糊的一片。
想翻个身都是如此的困难。
转着眼珠子看了看这房间里的一切。
许久得出来的结论就是两个字:豪华。
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还模糊的记得那个夜晚所发生的事情。
那些想杀她的黑衣人,还有身负重伤的自己,千月……
千月?
千月现在在哪里?
“有人吗?”宁悠扬从牙齿里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
说话都这么困难,看来这一次还真的是伤得不轻。
不过,居然没死。
宁悠扬的话刚落,便有人走了进来,是两个宫女一般的打扮。
宫女?
宁悠扬一怔,这里,这里不会是……皇宫?
惊骇!
身在何处?(15)
宁悠扬一怔,这里,这里不会是……皇宫?
惊骇!
“小姐,你终于醒了。”
两宫女走到宁悠扬的床边,兴奋的看着已醒来的宁悠扬。
小姐?
“……”宁悠扬。
除了当初在江州的时候,秋月叫过。
后来的人都是叫她王妃了。
不过想了想,宁悠扬也就没有什么想法了。
现在的她,已不是王妃了,不是吗?
“这里是哪里?”宁悠扬问道。
她想像,是皇宫。
但是她更想确认一下。
记得那日,自己是被两人黑衣蒙面人给带走的。
“小姐,这里是花月楼。”一人丫鬟恭敬的回答道。
“花月楼?”
宁悠扬皱起了眉头。
听起来,怎么像一个妓院的名字?
“嗯。”丫鬟点了点头。
“花月楼是什么地方,皇宫里面吗?”
宁悠扬还真的有点怕是妓院,不过她更怕是皇宫。
自己不辞而别,要是再被司徒俞给救回来,那就真的是有些尴尬了。
“是的。”丫鬟还是点头。
一见丫鬟点头,宁悠扬知道,完了。
还真是自己猜想的那样。
两眼看着床顶上的床绫,无奈的感觉。
跑来跑去,还真的是回到的皇宫。
“欧阳千月呢?”宁悠扬问道。
“?????”
两个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显的对宁悠扬口中的欧阳千月是谁不知道。
“皇上呢?”宁悠扬继续问道。
或许这个时候,只有皇上才知道一切事情的原委。[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包括想要杀她的那些黑衣人,皇上可能也会知道。
“皇上没有过来。”丫鬟答道。
“能帮我把皇上请来吗?”宁悠扬这时想见皇上。
两个丫鬟还是你看我,我看你。
“我们去通知肖侍卫。”丫鬟曲了一下身便退出了房间。
肖侍卫?
宁悠扬不认识。
身在何处?(16)
肖侍卫?
宁悠扬不认识。
躺在床上,呆呆的感觉。
自己来到了这古代,还真不是一般的多事。
处处搞暗杀。
搞得还真像是拍电视那样。
让她感觉如此的不真实。
这样的生活,惊险,却不是她想要的。
她只想安静的生活着。
不愁吃不愁穿,只是安静的过着生活。
像现在这样的生活,多愁善感,身边总有因为自己而受伤的人。
……
没有多久,司徒俞出现在了花月楼。
看到司徒俞,宁悠扬还真的有些小小尴尬的感觉。
“悠扬,你终于醒了。”
司徒俞看到宁悠扬醒来,脸上溢满了笑容。
悠扬……
宁悠扬对这个温柔的称呼,还是很不习惯。
“皇上……”
宁悠扬还是准备起身给司徒俞行过礼。
只是身体实在是太虎虚,才动了一下就扯着全身跟着痛了起来。
忍不住的闷哼了一声。
“不要动。”司徒俞赶紧扶着宁悠扬让她重新躺回了床上。
“你伤势很重,需要好好的修养,没事就先躺在床上,不要动。”司徒俞皱着眉头对宁悠扬说道。
她的伤真的很重。
想想那天,如不是一骑和二骑将她带走,再多待一会,她就必死无疑。
“欧阳千月呢?”宁悠扬此时担心的还是欧阳千月。
那日两个黑衣人将自己带走之时,欧阳千月和于承恩还在跟那些黑衣人打斗。
不知道后来的情况如何。
“她没事,三王弟已救了她。”司徒俞答道。
皇上的三王弟,便是司徒零了。
想到司徒零,宁悠扬的脸上,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抹哀伤的表情。
“三王弟并不知你为朕所救,所以,他也不知道你现在在这花月楼里。”司徒俞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惆怅之色。
这是他第一次瞒着司徒零做这种事。
一纸书信,秘密(01)
这是他第一次瞒着司徒零做这种事。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滋味。
“呃。”宁悠扬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
“花月楼是我的偏宫,平时这里只有朕出入,你可以放心的在这里养伤。”司徒俞说道。
花月楼,平时都是他疲惫了,累了休息的地方。
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进来的楼阁。
所以,宁悠扬在这里休养,除了这里的人之外,没有人会知道。
“呃。”宁悠扬还是之前那样的,淡淡的应了一声。
“悠扬……朕……”司徒俞欲言又止。
“嗯?”宁悠扬根本就不在神的感觉。
“没什么了,你好好在这里休息吧。”
司徒俞把憋到喉咙口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心里,怪压抑的感觉。
有些话,想要说,可是一想到司徒零,又已说不出口来。
即使现在的宁悠扬已不是王妃。
但他知道,自己三王弟对宁悠扬的感觉,是那么的强烈。
司徒俞又说了一些关心的话,然后准备离开。
“皇上。”见司徒俞要走,宁悠扬才回过神来,叫住了司徒俞。
司徒俞停下脚步,看着宁悠扬:“悠扬还有什么事吗?”
“能否帮我带一纸书信出宫给欧阳千月?”
没有人知道她现在在宫里,她想,欧阳千月应该很担心吧。
犹记得那夜欧阳千月拼死相救的样子。
让她一世也难以忘怀。
听到宁悠扬的话,司徒俞脸上现出了为难之色。
“皇上,我只是报个平安而已,我不会让别人自己我待在皇宫里,我也想安静的在这里养病。”
宁悠扬似乎持出了司徒俞在想什么。
虽然她现在还不太清楚司徒俞为什么要对其他的人隐藏她在这里的秘密。但她可以感觉得到,司徒俞真的不想让其他的人知道她在这里。
一纸书信,秘密(02)
虽然她现在还不太清楚司徒俞为什么要对其他的人隐藏她在这里的秘密。但她可以感觉得到,司徒俞真的不想让其他的人知道她在这里。
“嗯,你写吧,朕会让人帮你送到。”
司徒俞想了想之后,还是答应了宁悠扬的条件。
宁悠扬谢过了皇上,说道:“皇上,可否借贵手一用,我实在是连握笔的力气都没有了。”
浑身都痛得不行,更别说起身下床写信了。
所以,她不得不麻烦一下司徒俞代笔了。
司徒俞笑了笑,这个当然不是问题。
待一会之后,宁悠扬将信中内容念道。
司徒俞便提笔代写。
写好之后,宁悠扬便从身上取下一物,连同信一起让司徒俞送给欧阳千月。
她怕欧阳千月怀疑不是她。
所以,用自己的身上之物为证。
——————————————————————————————————————…
闲逸王府。
欧阳千月在这里待了几天之后,心里实在是有些待不住了。
换上了一身紧身的装扮,趁着夜色,偷偷摸摸的溜出了院子。
倚靠在墙边,欧阳千月仔细的看了一遍院子里的情况。
院内花树轮廓,院墙幽森诡异。
没有人的影子。
不过她还是清楚,在院子里的某个阴影之处,肯定有眼睛盯着她。
或司徒零,或那个让我心寒的于承恩。
一直待在墙角处站了很久,外面还是一点动静都看不出来。
欧阳千月呼了一口气。
不如赌一把。
赌那些阴暗处的家伙睡着了,或者走神?
想到这里,欧阳千月迈出了步子,沿着偏墙准备跃出王府大院。
“还有一步,杀。”
刚准备跃墙,于承恩那恐怖的声音就让欧阳千月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赌输了……
欧阳千月心里很是恼火的感觉。
一纸书信,秘密(03)
欧阳千月心里很是恼火的感觉。
既然被发现了,也不再隐藏自己的身影。
走到了院子正中的石桌椅处坐着,看了看四周,眉头微皱。
“于承恩,你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没有情调呢?”
欧阳千月略带不屑的口吻。
周围,安静。
于承恩并不答欧阳千月的话。
“一个大男人,整天对一个女人说杀说杀的,你不觉得很丢人吗?”
欧阳千月眼珠子四处乱转,就是看不到于承恩待在哪个地方。
不得不说,于承恩的隐藏功夫的确是一流的水平。
怎么瞄都瞄不到。
欧阳千月又在院子里,跟于承恩说了一大堆的话。
可是到头来,也只是自己一个人自言语而已。
于承恩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个字。
无奈了。
郁闷了。
没趣了。
欧阳千月站起身子回房间。
跑不了,就回房间休息去吧。
原来还以为自己从皇宫里跟着司徒零回闲逸王府,想要跑的话,轻而易举。
看来还是自己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于承恩这一伙人。
跑不了了,实在是太没劲了。
只是欧阳千月一回到房间里,看到桌面上的一纸书信,整个人都懵了。
这个……
她离开房间的时候都还没有,现在自己的房间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纸书信?
谁这么高超?
能避开院子里的于承恩把书信放到她的房间里?
欧阳千月打开书信,里面的内容是宁悠扬报的平安。
更是惊讶不已。
跟宁悠扬原来的猜想一样,她本是不太相信。
可是看到宁悠扬随信而来的贴身之物时,不得不信了。
宁悠扬没有事,她当然放下了一颗心。
不过心里确实是很疑惑,是谁救了宁悠扬。
那夜,自己和于承恩跟那一群黑衣人打斗,根本就不知道宁悠扬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一纸书信,秘密(04)
那夜,自己和于承恩跟那一群黑衣人打斗,根本就不知道宁悠扬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现在看样子,是当日有人出手救了宁悠扬。
只是现在,宁悠扬为什么没有在书信中提及她现在身在何处呢?
心里,无数人得不到解答的疑问。
只是现在,自己根本无法出去。
她该怎么办呢?
心里想着一堆的事情,一个夜晚,不得安眠。
直到在快亮的时候,欧阳千月才恍惚的入睡。
然而等她再次醒来之时,身上的书信早已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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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司徒零看着手中的书信,眉头直皱。
没有人更比他清楚这是谁的字迹。
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昨夜偷偷入府的黑衣人的身手。
司徒俞……
轻巧的避开了他府中的四大护卫。
如不是他一直警醒,想必他司徒零也不会发现有人曾来过。
司徒零眉头皱得很是难看。
他没有想到,司徒俞会亲自替宁悠扬跑腿跑来这闲逸王府送信于欧阳千月。
为什么,是司徒俞……
司徒零心里有些哀凉的感觉。
想想从小到大,司徒俞跟他一直都是至亲的兄弟。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一直以来,他们无话不谈。
小至身边小事,大至国家大事。
可是现在……
司徒俞却救了宁悠扬,并收留于宫中,而对他,避口不谈。
为什么,会是司徒俞……
心里,莫名的压抑了,有些小小的难受。
“王爷,轩王来了。”
正当司徒零还在愁眉不展之时,下人前了通报,轩王已经大厅等候。
至那日在轩王府门口一别之后,轩王也没有来过闲逸王府。
算算两兄弟也有那么一段时间没有碰面了。
说到兄弟……
一纸书信,秘密(05)
说到兄弟……
司徒零心里又别扭了一些。
他,还有司徒俞,司徒成,为什么三个兄弟之间的感情是那么的微妙……
……
司徒零去到大厅的时候,司徒成正坐在那里和陈语烟吵个不停。
司徒零皱眉。
这么久了,这司徒成居然还没有将陈语烟搞定。
再仔细一看司徒成,还是鼻青脸肿的。
那个样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狼狈。
与他司徒零以往认识的那个司徒成,还真的是差别之大。
以前的,潇洒自在。
现在的,狼狈不堪。
不过这些,似乎也都是轩王司徒成自已愿意的。
当初可是他自提出来的要成亲。
现在,被打了,虽然抓狂,却还是乐此不疲。
天生的一副受虐像。
“咳——”
司徒零干咳一声打破了两人的争吵。
“三王兄。”
司徒成看到司徒零,马上停下了与陈语烟的争吵。
“嗯。”
司徒零淡淡的应了一声,看了看陈语烟。
没有说什么,然后坐下。
“悠扬呢,我想见见她。”陈语烟也看了看司徒零说道。、
至上次轩王府门口一别之后,她也没有见过宁悠扬了。
来了这里两次,都没有人。
要不就是花时间就会司徒成了。
难道今天司徒成来闲逸王府拜访,她当然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她出去了。”司徒零淡淡的说道。
想起上一次陈语烟来,居然教了宁悠扬用迷情香对付他。
现在想想还真够气的。
不过宁悠扬已不是王妃之事,现在他还不想告诉司徒成和陈语烟。
也不想对外张扬。
而宁悠扬受伤失踪之事,他更是不想提。
待一切解决之后再说吧!
“出去?去哪?”陈语烟皱眉问道。
难不成上次之事,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还没有解决?
一纸书信,秘密(06)
难不成上次之事,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还没有解决?
“只是出去走走而已,轩王妃下次来就可以看到她了。”司徒零借口说道。
“是吗?我可是猜想扬少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司徒零的话刚落,另一个声音便接了上来。
听到这话,司徒零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只见欧阳千月走了进来。
脸上,充满了嘲讽的表情。
“什么意思?”司徒成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扬少已不再是闲逸王府的王妃了。”
欧阳千月一边说一边看着司徒零。
那一纸休书,可是司徒零送往宫中让宁悠扬下指印的。
说到底,也就是这个闲逸王将宁悠扬给休了。
听到欧阳千月的话,司徒成和陈语烟是一样的表情。
惊愕不已。
呆呆的看着司徒零。
似乎是想从司徒零那里得到一些证实一般。
“你话多了。”
司徒零没有理会司徒成和陈语烟的目光,只是有些微微不满的看着欧阳千月说道。
这个女人,真的很会捣乱。
很多事情,她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话多?闲逸王,敢情你这王府里,也有跟我一样的贼吧?昨夜我枕边的东西失窃,王爷比我更清楚吧。”
说到这里,欧阳千月就有些窝火的感觉。
自己一觉醒来,那封放在枕边的书信就已经不见了。
在这王府里失窃,那只能是内贼。
想不到自己一个自认高超的贼,居然还被别人给从身边偷了东西。
这让她不得不窝火。
她在猜想,是于承恩,还是那个叫秦渝的?
当然,她没有想到会是司徒零。
神偷——鬼迹!
听到欧阳千月这么一说,司徒成就想到了什么一样。
司徒零可是江湖上的大人物,神偷鬼迹。
只是他不知道,司徒零从欧阳千月的身边偷了什么东西?
一纸书信,秘密(07)
只是他不知道,司徒零从欧阳千月的身边偷了什么东西?
而这东西,似乎又与宁悠扬的离开有着关系?
“只要是闲逸王府里的东西,不视为偷,而是取。”司徒零挑挑眉。
他说过,只要他知道,就没有他偷不到的东西。
至于那一纸书信,他也不否认是自己拿的。
不过这里是闲逸王府,在自己的府弟里拿东西,不为偷,为取。
“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
欧阳千月咬牙切齿。
司徒零不再理会欧阳千月,坐在那里,拿起茶喝了起来。
“三王兄,你真的把悠扬给休了?”
司徒成皱起了眉头。
心里,突然溢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宁悠扬……
当初是因为司徒零,他才放弃宁悠扬的。
现在……
陈语烟看了看司徒成的样子,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悠扬……
好特别的称呼。
不是王嫂?
“嗯。”司徒零坐在那里,淡淡的应了一句。
现在什么都已经败露出来了,再隐瞒什么也没有意义了。
“为什么?”司徒成问道。
“没有为什么。”司徒零是个习惯隐藏情绪的人。
说到底,他只是想给宁悠扬一个选择而已。
宁悠扬真的画下了指印,签下了字。
那只能说明,宁悠扬对他是真的没有感情。
或许她喜欢的,可是宁如风。
即使那个是她的哥哥,她也喜欢上了。
所以,他给她自由,给她重新的选择。
“三王兄,你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司徒成心里突然冒出了一股火气,联想到了宁如风的身上。
犹记得那日,司徒零伤宁如风的情景。
可是那日,宁悠扬的话似乎也已经跟宁如风说再见了。
这司徒零还在为那件事而恼火吗?
司徒零不说话,眸子压得很沉很沉……
一纸书信,秘密(08)
“感情是情不自禁的,扬少告别宁如风,又是为了谁,只是某些人不知道换角度去想而已。”欧阳千月的话,满是嘲讽。
那日宁悠扬的话里,明显的是对宁如风告别。
说声再见。
感情的事谁都说不清楚的。
宁如风是个女孩看到都容易心动的人。
即使是他的妹妹,也难以自控。
这也是正常的。
但宁悠扬下定决定跟司徒零好好的生活在一起,这司徒零应该高兴才对。
居然还下休书。
真够男人的。
只不过她欧阳千月替宁悠扬觉得很不值。
司徒零坐在那里,还是不说话。
“悠扬现在在哪里?”陈语烟倒是更想关心这个。
她早就知道,宁悠扬已经跟江州的家里脱离的关系。
现在宁如风又在轩王府里。
可以说,宁悠扬离开了闲逸王府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人。
所以现在,她一个女人能去哪里?
“那封信如果是假的,那么我想扬少现在已经死了吧。”欧阳千月知道宁悠扬不会死,不过只是想这样说。
她就是看不舒服司徒零这种淡定的样子。
好像真的不把宁悠扬当一回事一样。
“……”司徒零。
“……”司徒成。
“……”陈语烟。
一堆人集体皱眉苦脸的看着欧阳千月,这句话,似乎有点说得过了吧?
死了……
“欧阳千月,话不能乱说。”陈语烟有些不满。
不管怎么说,随便说别人死了,就像是一个诅咒一样。
说出来,怪让人心里不爽的。
“我可没有乱说,你们看看我身上的伤就知道了,扬少的伤,可比我身上的严重得多。”欧阳千月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裙子掳了起来。
袖子一掳起来,几条深深的伤疤便呈现在几人的面前。虽然已有那么一段时间了,伤口也处理过了,可是看起来还是让人那么的触目惊心。
一纸书信,秘密(09)
袖子一掳起来,几条深深的伤疤便呈现在几人的面前。虽然已有那么一段时间了,伤口也处理过了,可是看起来还是让人那么的触目惊心。
“这只是冰山一角,我的背,我的腿上全是这样的伤疤,现在还会怀疑我刚才说的话了吗?”
欧阳千月对司徒成和陈语烟之前的那些怀疑与不满的眼神也表示不爽。
她说的也只是实话而已。
宁悠扬可是伤得比她严重得多。
看到欧阳千月的这个样子,再听她的这些话。
司徒成和陈语烟都不再像之前那样的怀疑了。
就连司徒零也皱紧了眉头,这似乎比他想像的,更是恐怖了几分。
不过相对来说,他现在还是淡定了许多。
因为他已经知道宁悠扬现在身处何处。
在司徒俞那里,那么生命就绝对不会有什么威胁了。
“三王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司徒成再也忍不住了。
原本来这里还是想像司徒零讨教一些问题,现在那些问题,早已抛到了九宵云外。
宁悠扬成了主题。
“你们先回去吧。”
司徒零不想说那么多关于宁悠扬的事。
他已经知道了宁悠扬的下落,那就先把这件事先放一边吧!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司徒俞真正的态度。
这也是他最为压抑的一个问题。
“我要把欧阳千月带走。”陈语烟说道。
她想从欧阳千月那里知道更多的关于宁悠扬的事情。
究竟在离开轩王府之后,在司徒零和宁悠扬之间还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不行。”司徒零的回答。
陈语烟不是一个喜欢闲着的人,跟欧阳千月凑在一块。
天下不大乱才怪。
“三王兄……”
“我累了,休息一会,你们自便。”
司徒成还有话想要说,司徒零却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然后离开。
“这个人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嚣张。”陈语烟对这样的司徒零非常的不满。
一纸书信,秘密(10)
“这个人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嚣张。”陈语烟对这样的司徒零非常的不满。
司徒成站在那里,不言不语,愁眉紧锁。
“你对这个王嫂似乎也很在乎嘛。”
见司徒成的样子,陈语烟忍不住的走上前调侃了一句。
听到陈语烟的话,司徒成收益皱得更紧了。
看了看陈语烟,淡淡的说道:“回轩王府吧。”
心情,明显的降至了最低处。
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划过当初的那一幕。
宁悠扬轻柔的抚过他脸上被司徒零鞭出的那道伤痕,带着心疼的语气问他疼吗?
宁悠扬……
一种似淡又似深的情感。
看着司徒成离去的背影,陈语烟的心里也莫名的有些郁闷起来。
为什么她看到司徒成的这种压抑,自己也会变得压抑呢?
是因为司徒成对宁悠扬这个王嫂的那一种异常的关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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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轩王府里,出奇的安静。
好久没有过这样的情况了。
自从陈语烟进门之后,轩王府每天就是异常的热门。
一天里就可以多次听到轩王司徒成的鬼嚎般的叫声。
那不是被陈语烟踢的,就是被陈语烟给气的。
新婚这么久,他都还没能如愿的上到陈语烟的床。
谈什么同床共枕,还真得他打过陈语烟再说。
然而这天,司徒成并没有去陈语烟的房间里。
夜深了,还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星空。
脸上一片惆怅之色。
而坐在院子里的,不只他司徒成一个人,还有另一个人——宁如风。
宁如风靠坐在院子的大树旁,手中一壶小酒已剩小半壶。
这一个多月,他每天就是这样过的。
挥之不去的,还是那天夜里宁悠扬跟他说的那些话:既然命运这样安排,那就让我们学会释怀吧……
一纸书信,秘密(11)
挥之不去的,还是那天夜里宁悠扬跟他说的那些话:既然命运这样安排,那就让我们学会释怀吧……
那日闲王府门口,她叫他哥……
次日轩王府门口,她说他不再是她哥……
话里的意思,是他们再也不会有任何的瓜葛了吗?
不是兄妹,不是朋友,更不会是恋人……
他看着她用剑将司徒零刺伤,以同样的方式让司徒零偿还刺在他身上的痛。
只是她却不知道,那样倔强的她,却让他心里更难受。
……
“如风,你对悠扬的感情,真的不只是兄妹吧。”
司徒成坐在一边,淡淡的说道。
话里,似乎有些忧伤的感觉。
今日闲逸王府里,欧阳千月手上的那些伤,让他触目惊心。
而欧阳千月说,宁悠扬身上的伤比她的严重得多。
现在,悠扬在哪里?
她还好吗?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
司徒零一纸休书,宁悠扬妃已不是妃。
为何自己心里的触动是那么大。
不该,真的不该。
他不是已经有了陈语烟了吗?
听到司徒成的话,宁如风唇角扬了扬。
一抹淡而无奈的笑容。
“命运好笑吧,见过喜欢上自己亲妹妹的男人吗?”
说这句话时,宁如风心里是说不出的苦涩。
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悲剧。
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注定了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没有什么好笑的,感情这种事,还真的是很奇怪,悠扬不是个很出众的女人,却会让人情不自禁的被吸引。”司徒成同样无奈的话语。
现在自己心里的这种压抑是什么样的感觉,他也说不清。
只是对一个月的关心而已吗?
似乎不止是这样。
“被吸引的,也包括你了吗?”宁如风微微皱起的眉头。
司徒成不语,他不知道。
一纸书信,秘密(12)
司徒成不语,他不知道。
“人要学会知足,一生之中,有一个红颜知已便足矣。”
宁如风话中有话的说道。
既然司徒成已娶陈语烟为王妃,他就不想司徒成再对宁悠扬还抱有其它的想法。
感情的事,太乱。
到最后,伤的人就会越多。
宁如风的话,司徒成当然听得出来。
只是有些事情,就像欧阳千月所说的那样,是情不自禁的。
而对宁悠扬的感觉,司徒成也说不清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总之现在,很担心,很担心……
“你没有想过再去找悠扬吗?”司徒成问道。
对于宁悠扬受伤失踪的事,他们谁也没有跟宁如风说。
他也不知道,要是宁如风知道宁悠扬已不是王妃之事,再加上受伤失踪之事,宁如风会不会疯掉。
或者,冲去闲逸王府找司徒零算帐。
“我已不是她的哥哥,甚至连朋友都已不是,我还有什么理由再去打扰她的生活?”
宁如风的话说得很是凄凉。
自己心里也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他跟宁悠扬之间,什么都已不再是……
这是宁悠扬的选择,他还有挣扎的余地吗?
又或者,现在这样才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她幸福的生活着,而他,一个人远离她的世界,一个人承受着所有的痛。
“天涯何处无芳草,早点休息。”
听到宁如风的话,司徒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个男人喜欢上自己的妹妹,注定了是一声悲剧,谁也无法改变的悲剧。
司徒成说完话便回了自己的房间,自己一个人的房间。
今晚,不想被踹了。
没有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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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闲逸王进宫。
然后入宫之后,并没有朝欧阳亦的正阳宫而去。
今夜他的出现,并不是为司徒俞而来,而是,宁悠扬。
一纸书信,秘密(13)
今夜他的出现,并不是为司徒俞而来,而是,宁悠扬。
站到暗处,司徒零除下了一袭白衫。
着在里面的,是一套黑色的夜行装。
他行盗数年,从来都是是一袭白衫。
然而今夜,却不得不换上了一身夜行装。
因为这里是皇宫,高手如云的皇宫。
更不是行盗,而是去寻找宁悠扬的踪迹。
白天看了欧阳千月身上的伤疤,触目惊心。
心里很是担忧起宁悠扬来,所以现在,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看看宁悠扬,看看她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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