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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镒芄椴皇娣?br />
‘我看,你男朋友是吃醋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陶谦笑容诡异。
吃醋?和谁?肖兔看了眼陶谦,忽然明白过来……大哥,你要不要这么自恋啊!
‘这样吧,我帮你去那边说清楚?’
不用了吧!肖兔一脸囧然,正想拒绝,陶谦却已经站了起来,低头笑道:‘我帮了你这个忙,你以后可要帮我的忙哦?’说着,眼角有意无意地瞟了眼夏沫的位置。
原来这家伙想搞曲线救国!那一刹那,肖兔恍然大悟。
‘喂,我还没……’话还没说完,陶谦已经自顾自地走了过去,在叶俊他们的雅座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儿他走回来,身后竟然还跟着凌超!
他到底说了什么?肖兔的心砰砰直跳。
就在她坐立不安时,凌超已经走到她跟前,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老婆,圣诞快乐。’
一句圣诞快乐,有必要特意跑过来说吗?还搞得那么暧昧!肖兔的脸一下子羞得通红,偏偏这始作佣者还一脸坦然地站直身子,又走了回去。
然后,耳边传来陶谦的笑声:‘你们感情可真好啊!不过说好了,可别光顾着自己谈情说爱,你还要帮我忙呢。’
肖兔回过头,一句话卡在喉咙里,竟然无言以对。
太TM无耻了!
于是夏沫回来时看到的景象就是,肖兔和陶谦面对面坐着,一个表情极度扭曲,另一个则洋洋自得,成竹在胸。
她没说什么,拉起肖兔:‘我们走了。’
啊?肖兔愕然:‘我们才来了一会儿……’
‘你还想在这里?’
肖兔偷瞟了眼陶谦,连忙摇头:‘不想!’
‘那就走吧!’夏沫说着要走。
‘等一下!’陶谦站起来,‘我送你们出去。’
‘不用了。’夏沫拒绝得干脆。
‘你不要送,小兔子要我送啊!是吧,小兔子?’说罢,还朝她挤眉弄眼。
肖兔再一次地被囧到了,在夏沫奇怪地目光里,低着头往外走,走过凌超他们那位子的时候,朝凌超看了眼。
凌超朝她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肖兔了然,急忙拿出手机来看,果然有一条凌超发来的短信:‘早点回去,别玩得太晚。’
心头蓦地一热,将手机握在手中,走了出去。
好再,陶谦没有再做过多的纠缠,只是很体贴帮夏沫打了车,然后目送他们离开。
看着酒吧门口那个修长身影,肖兔忍不住问夏沫:‘小夏,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啊’
‘不是告诉你了么?’
‘我不是问你这!’肖兔急了,‘你说他是你未婚夫,我怎么看你跟他有仇啊?’
‘我就是跟他有仇。’夏沫捏了捏拳头,咯吱作响。
肖兔汗颜:‘既然你不喜欢他,干嘛还为他打扮?’
‘谁为他打扮了?我是……’她说到这儿,忽然停住了,似有秘密藏在心底不愿说出来。
肖兔虽然好奇,但也不想逼人家说自己不愿说的事,于是两人就一路无言地回到了学校。
回寝室的路上,亦是无言,直到快走到寝室楼下的时候,夏沫忽然停住了:‘兔子,陪我去河边走走吧。’
肖兔知道她心里有事,便点头应允。
两人于是改道往河边走去,圣诞夜,正是情侣们约会的大好日子,平时情侣最爱的河边反倒成了冷门,零零散散没几个人。
夏沫独自一人在前面走着,一直不说话,肖兔只好在后面跟着她,这样走了好久,她终于开口了:‘我爸妈一直不同意我学医。’
学医吗?肖兔回想起夏沫平时的种种表现,这样喜欢学医的女生竟有个不愿她学医的家庭,不由得咋舌,果然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我高考发挥失常,最后被护理专业录取,我爸妈反对的得很厉害,甚至威胁不给我提供学费和生活费……’她说到这儿,又是一顿,似在回忆什么,过了一会儿才继续道,‘我从小都没为自己做过什么决定,一切都是父母安排好的,高考分数下来的时候,他们甚至不经过我同意就擅自帮我办好了出国留学的手续,什么国家,什么大学,什么专业,全是他们自己选的,我甚至连之情的权利都没有。’
‘那你……’
‘没错,那是我第一次反抗他们。’夏沫苦笑了一下,‘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也不喝,一连几天躺在床上,最后甚至要靠输液来恢复……’
肖兔从小被父母放羊式教育,从没想过还会发生这样的事,虽然没法切身体会她的感觉,但是从夏沫此刻的眼神里,她能够感受到她当时经历着怎样的痛苦。
‘后来他们就同意了?’
‘同意?’夏沫冷笑了一声,‘尽管我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们仍然没有放弃自己的决定……直到我同意跟陶谦订婚。’她忽然转过头看肖兔,‘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要把自己打扮得那么漂亮去见他吗?因为我不是打扮给他看的,我要打扮给我爸妈安插在酒吧里的人看,要让他们知道我有嫁给陶谦的诚心!’
那一刹那,肖兔觉得夏沫眼里有着一丝恨意,但是很快那眼神继续被冷漠所代替:‘你是不是觉得我有这样的家庭很不可思议?’
这种情况下,肖兔根本连该替她父母说什么好话都想不出来,只好默默地点头。
‘这也难怪,我的家庭确实很让人不可思议。’夏沫苦笑。
‘可是。’肖兔想到刚才陶谦送他们出酒吧时久久站立在街头的身影,‘其实我觉得陶谦应该是喜欢你的……’
‘他?’她顿了顿,‘我跟他很早就认识,他是个向往自由的人,又怎么可能愿意和我绑在一块儿?说到底,我们都是为父母而活的人……’
‘那你真的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感觉?我们之间不需要感觉,我也没有权利去选择自己的感觉,不管我的感觉是如何,我最后还是要嫁给他的,不是吗?’
肖兔被问得无言以对,夏沫说得没错,在这样的家庭里,一切都是父母的意愿,她又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呢?其实每个人,在人生中或多或少会面对不情愿的选择,就像凌超当初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离他们而去,这些都是他无法自己做决定的,人生本来就是无奈的……
‘其实……’她想至少安慰她几句。
‘你不用安慰我!’夏沫打断她,‘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要你同情我,我只是……’她抬起头,望向漫天的繁星,‘只是憋在心里太久,想找个人说说,至少我现在在念我喜欢的专业,我还是为自己争取到了四年的人生,不是吗?’
或许人生有时候很无奈,但是至少夏沫、凌超……我们每一个人都为自己努力争取过,哪怕争取到的只是短短四年的时间,但至少我们争取过,等我们有一天老去的时候,回想这一段人生,不至于留下悔不当初的遗憾。
这时,河对面忽然燃起了焰火,灿烂的焰火映红了半边的天空,也映在他们脸上,肖兔转过脸看到夏沫仰望着天空的侧脸,天上燃起的焰火映进她的眼里,仿佛在眸子里开出绚烂的花来。
Chapter 66
圣诞之后,接踵而来的是复习和考试,大学校园只有在这个时候看上去才像个念书的地方,图书馆天天爆满,复习迎考的学生们每天都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在这样的节奏中,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考试结束,年关将至。
考试虽难,但肖兔今年考得不错,收拾东西的时候自是一身轻松,他们寝室其他三个考得也还不赖,于是四个人在寝室里有说有笑地说着着过年的计划。
没一会儿,凌超的电话就打到了寝室,他已经在楼下等了,今年老凌没来接儿媳,换成凌超自个开车接媳妇回家,虽然帕萨特不算名车,但是当凌超身穿着一身休闲服倚着车门在寝室楼下等时,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毕竟香车美男的视觉效果不是一般来接女儿的秃头大叔能比的。
眼看着路人的指指点点,肖兔有些尴尬,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后就急忙钻进了车厢里,没一会儿凌超也进来了,照例俯身帮她系好了安全带,系安全带的时候,手指不小心划过她的前胸,隔着厚厚的棉衣肖兔的脸一阵通红。
坐定,凌超发动了车子,没一会儿车就缓缓地驶出了校园,直向高速入口。
Z市和A市走高速,大概要开四个多小时,凌超的驾照是高中毕业那年领出的,虽然驾龄不长,但是开得却很稳,就连肖兔这样会晕车的人都不觉得有什么不适。
肖兔深知开车不能让驾驶员分心的道理,所以沿途两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凌超在车里放了一张和平之月的专辑,舒缓的钢琴声中,肖兔盯着沿途掠过的风景发愣。
‘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正在开车的凌超忽然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昨晚?肖兔想了想:‘我陪夏沫出去见陶谦了。’
‘你最近经常和他们在一起?’
‘也不是经常,你知道小夏他父母想让他们毕了业就结婚,现在要培养感情。’说起来也匪夷所思,自从陶谦回国后,夏沫的父母就要求他们俩每个月至少要见三次面,据说还会夸张到找人来盯梢。偏偏夏沫跟陶谦见了面就是怄气,于是她这个寝室里唯一的知情者就理所当然的成了和事老,每次都被夏沫拉着去见人家。
‘你觉得他们两个会在一起吗?’
‘其实我也不确定,你知道他们俩的情况,以夏沫的性格,就算她喜欢陶谦她也不会表现出来,让她爸妈如愿的。不过……’肖兔顿了顿,望向凌超,‘其实我觉得陶谦其实是喜欢夏沫的,我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
‘哦?’凌超挑眉,继续开车没有回头,问道,‘你看得出来?那你说他的眼神是怎么样的?’
‘他的眼神就是……’肖兔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来描述。
‘你不会是第六感吧’凌超调笑。
‘才不是呢!他看小夏的眼神就像……’就像你看我的眼神一样。肖兔不再说下去,呆呆望着凌超的侧脸,他这样专注开车的样子很好看,眸子亮晶晶的,叫人挪不开眼睛。她已经多久没有这样仔细地看着他了呀,自从他加入团队之后,两人相处得总是那么匆忙,她都没机会静下来,好好看看他。
他瘦了,轮廓愈发分明,虽还是几年前那张脸,但眉宇间却隐隐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气魄,眼神比起以前更加收敛,有一点点熟悉,又有一点点陌生。肖兔这样盯着凌超看,脑海中浮现出他几年前的样子,那时的他们都还小,渴望成熟却又脱不了稚气,爱说不出口就闹别扭,明明想示好又踌躇着不敢开口……
心在回忆中涌动着温暖的感觉,她不再说话,眼前越来越模糊,终于逐渐睡去,嘴角还挂着笑。
凌超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切,眼神蓦地柔了起来,握着方向盘的手没有离开,嘴角却也同她一样微微上翘。
车开到小区楼下的时候,已是晚饭时间,天地被夜幕笼罩,万家灯火映着点点星空,。再平凡不过的一个夜晚。 ‘
凌超将车熄火,侧身想叫醒肖兔,映入眼帘的却是她毫无防备的睡颜,胸脯因为呼吸而上下微微浮动,厚厚的棉衣里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脖子,饱满润泽的唇轻启着,紧闭着的眼颤动着,像是在做某个美梦。
凌超俯身,并没有解开她的安全带,而是直接吻了上去。
睡梦中,感觉有个温软的东西贴上自己的唇,轻轻开自己的牙关,继而进一步深入,肖兔惊醒,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却让那舌更轻易地深入,在口中反复缠绵,夺去所有的呼吸。
渐渐地,她感觉到有一只手伸进衣服里,一丝凉意自腰上敏感的肌肤传入大脑,她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脸上渐渐泛起红晕。
随着两人之间体温的互相传递,那手温热了不少,柔软的掌心在腰上打着圈,一点一点地往上攀……胸前的柔软被附在了手心里,她失声轻叫,却被堵着唇的舌全都卷了进去,只剩下 的呻吟,给这车厢里温暖的灯光染上了点点口……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楼道里,肖兔她爸正下楼扔垃圾,抬眼便看到了远处车厢里的一幕,一丝不悦闪过双眸,不由得握紧了那只拎垃圾袋的手。
看来他这个做老爸的,是时候替女儿做点反击了!
虽说现在洋节当道,但是说到底咱们中国人还是更习惯过春节。肖兔他们家也不例外,酱鸭、酱肉、咸鱼挂着满阳台都是,过去自家阳台挂不满就跑到隔壁凌超家阳台里挂,害得肖兔一打开房间的窗户就闻到满屋子年货的味道。
可是今年,他爸忽然不肯把年货挂到阳台上去了,非在客厅里拉跟绳,把那些大大小小的年货全往客厅里挂,走进个个子矮矮的还好,稍微高一点进了他们屋,那就跟棒槌敲锣似的,咚咚咚地往那些年货上撞。
这样挂了一个上午,她妈终于崩溃了:‘肖海山,你以为我们家客厅是菜市场吗?全都给我搬到阳台上去!’
她爸难得忤逆一回老婆,二话不说就给拒绝了:‘我今年不要再挂到阳台上去了!’
‘肖海山,你反了是不是?’她妈火了,‘你想搞行为艺术也不要糟蹋家里的客厅啊!这样来个客人多难看?早上张伯差点被你的酱肉敲成脑溢血!’
‘那是他头不够硬!’
两人针锋相对,谁都不让步,终于把在房间里上网的肖兔给惊动了,打开门道:‘爸,妈,你们怎么了?’
‘你问你爸,他发神经!’肖兔她妈指着旁边的肖兔她爸道。
‘你才发神经呢,我这样挂着哪里不好?多有年味啊!’
‘年你个屁味!肖海山,你想气死我啊!’她妈气得直跳脚,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串酱鸭腿,惊叫了一声,差点摔下去。
幸亏肖兔她爸眼疾手快把老婆给扶住了:‘你当心!’
她妈好不容易站稳,又开始骂了起来:‘我还当心什么啊?不被你这些酱肉砸死也要被你气死了,哎!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嫁了你这么个神经病!’
她爸的态度总算软了下来:‘施施,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呀……’
‘有什么原因?难道你想在我们家开酱鸭酱肉年末展销会吗?’
她爸:‘……’
肖兔在一旁看得满脸黑线:‘爸,妈,大过年的,你们别吵了。’说着,又把目光投向她爸,‘爸,你这样把年货全都挂在客厅里,要是一不小心撞到确实不太安全,咱们家又不是没有阳台,你要是不想搬,我来搬好了。’
‘你们这些妇道人家,你们知道什么呀!’她爸急得跺脚,一看到老婆足以杀死人的目光,又把要说的话给吞了回去,甩了甩手道:‘好了好了,你们要搬就搬过去,我不管你们了!’
于是肖兔就穿着睡衣,踩着拖鞋,又把一客厅年货给搬回了阳台,一边搬一边听到她爸在身后直叹气:‘你们懂什么,你们懂什么……’
在如此反反复复的念经声中,肖兔总算把自家的阳台挂满了,又蹬着拖鞋拎着两只酱鸭跑到凌超阳台里去挂。
‘唉!你等一等!’她爸赶忙把她叫住了。
‘怎么了?’肖兔回头看她爸。
她爸的脸色不太好:‘你怎么就穿成这样过去了?成何体统!’
什么样子?肖兔低头看看自己,穿着小熊睡衣和兔子头拖鞋,好像没有什么不妥地地方嘛……
‘你一个女孩子,穿着睡衣跑到人家家去,太没礼……貌了!’她爸硬生生把没礼教换成了没礼貌。
肖兔却全然不知她爸的心思,又低头看看自己,自言自语道:‘没问题啊,我以前都是这么穿的……’说着就不再管她老爸,蹬蹬瞪地跑去了凌超家阳台。
凌超正在窗口上网,听到响声抬起头,一道阳光刺进眼睛里,在这阳光中一个穿着小熊睡衣的娇小身影不亦乐乎地往他们家阳台挂着年货,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心情顿时大好,拿起手边的橡皮丢了过去。
感觉到背后被什么扔了一下,肖兔回过头,与他目光相撞,立刻就朝他笑了起来。
冬日的阳光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色,光影流动,美得像幅画一般。
除了她爸在一旁捶胸顿足地‘念经’:‘我就说不要挂在阳台,我就说不要挂在阳台,我就说不要挂在阳台……’
Chapter 67
对于她爸的心思,肖兔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领会了,但是她毕竟是个孝顺的姑娘,所以当她爸提议去奶奶家过年时,她虽然舍不得凌超,但还是同意了。
与她外婆家不同,肖兔的奶奶家并不在本地,一家三口要坐车到乡下老家去过年,走的时候大包小包,跟逃难似的。恰巧凌超全家也要去老家过年,两人连个分别的机会都没有,就匆匆奔赴自己的老家了。
到了乡下,过年的步骤是很繁琐的,要祭天、祭祖、写春联、走亲访友……几乎每天都有一大堆地事情要做,肖兔倒也不是嫌累,但是乡下老家还没通网线,她和凌超除了每天打电话,连个面也见不上,时间一久,不免有些想念他。
可偏偏愿不由人,越是想见他就越是见不到,等到肖兔她爸妈终于过完年假要回去的时候,她奶奶却把她给拉住了:‘乖孙女,他们回去就回去,你可不能这么早就丢下奶奶啊!’
肖兔立刻就犹豫了,她爷爷走得早,奶奶一个人在乡下好不容易盼到儿女回家过年,想让她多留几天陪陪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对于她来说,这可能就是几天的时间,但是对于老人家来说,却非常的重要。
肖兔考虑良久,最后决定留下再陪奶奶几天。
她爸当然高兴,连连让她安心在老家陪奶奶,家里的事不用她操心,然后就带着老婆乐呵呵地回家了。
到了家,凌超不见肖兔,果然忍不住了:‘叔叔,兔兔怎么没回来?’
她爸无比得意:‘她留在老家陪奶奶了,你要知道,这闺女再大心里装的还是自家人啊!’
凌超可比肖兔聪明多了,一句话就听出了她爸话中的意思,眼神闪了闪,没有说话。
回到家,他给肖兔打了个电话。
‘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我奶奶想我对陪她几天。’肖兔如实道。
‘你也难得陪陪老人家,多住几天再回来吧。’
咦!凌超今天是怎么了?以前要是遇到这种事,他早就明示暗示地催她回家了,今天怎么反倒劝她多住几天?
隐约觉得有阴谋,肖兔试探道:‘我不回来,你不介意哦?’
‘当然介意。’他答得坦然。
肖兔无语:‘那你还……’
‘但是你只有一个奶奶,陪她是理所当然的。’
没想到他竟这样体贴,肖兔心里不由得有些感动,却被他后半句话给迎头浇了一盆冷水,他说:‘反正五一你不回家,有的是机会陪我。’
五一?肖兔汗颜,凌大公子的眼光果然是长远。
这样又再乡下住了一个多礼拜,奶奶总算肯放人了,可惜凌超却要回公司工作了,两人再一次错过。
肖兔她爸为此高兴得不得了,他明着暗着地努力了一个寒假,总算是有点成就了,再这样下去女儿一定会质疑跟凌超之间的感情,那他就不用提早抱外孙了,从某个角度来说,她爸的眼光也是很长远的。
寒假过后,各高校陆续开学。
这个学期,护理系的课程表依旧拍得满满的,除此之外,学生会的任务也很重,除了要召开校运动会之外,学生会又将面临改选,各个部门内早就有人摩拳擦掌,准备好好表现一番了。
肖兔到不在乎这些,说实话她当初进学生会也是误打误撞,能有现在的成绩已经很满足了,根本不妄想还能更好。但是想不想往上爬是一回事,工作努不努力又是另一回事,在面对上头布置下来的工作时,她还是照样认真负责地去完成。
其实一个人是否努力不是自己说了算的,往往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比如肖兔,她虽然不像别人那样天天往辅导员办公室跑,但是平时勤勤恳恳地态度在那,谁都没法忽视。等到了离改选还有一个多月的时候,学生会辅导员汪老师把她叫进了办公室。
话题自然是和学代会有关,汪老师的态度很明确,觉得肖兔平时工作认真负责,可以尝试竞争一个部长的职位。
但是肖兔却表示自己进学生会的时间才一年,恐怕不够资格竞选部长。
汪老师倒也没为难她,聊了一会儿见说服不了她,就让她回去再考虑考虑。
出了办公室后,迎面风风火火走来一个人,两人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起。
虽然不全是自己的错,但是肖兔还是立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那人却狠狠甩了她一眼,头也不回地进了办公室,搞得肖兔一头雾水。
这个朝她翻白眼的人正是外联部的部长白素,虽然大家是同一个系的,但是这个学姐为人一直很高傲,好几次两人迎面走过,她都是抬着下巴,像只高傲的孔雀一般审视自己,让她别扭不已。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人家确实是个美女,能力强,还很有背景,据说这一任的学生会主席很有可能是她,肖兔看着‘孔雀’高傲的背影,不由得叹了口气,如果她做学生会主席,估计学生会就不会继续走亲民路线了。
正想着,忽然手机的闹钟提示响了,肖兔这才回过神来,不由得轻叫了一声。
忙了一上午,差点忘记了她今天还要和凌超约会!
周六下午的约会是两人事先就说好的,由于他们各自都忙着自己的事情,总凑不到一起,所以就干脆约定以后每周六下午无论双方是否有事,都必须挤出时间来见面,这也算是给忙碌的工作和学习一点放松的时间。
上午十一点,凌超准时开车到校门口接她,香车美男的视觉效果再次涌现,肖兔人还没到,早有路过的一群群女生看着他指指点点,捂嘴偷笑。
凌超从来不把这当回事,倒是肖兔,看到迎面走来的一群女生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窃笑时,心里涌起了一股酸意。
‘你以后不要在校门口等我了,我自己会过去。’她上了车,抱怨道。
凌超挑眉,不动声色道:‘为什么?’
肖兔脸一红:‘没什么啦!就是……’她琢磨了半天,最后吐出了三个字,‘要低调!’
凌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委屈地盯着她:‘老婆,我也想低调的。’言下之意是,可我低调不起来啊!
还真有够自恋的!肖兔白了他一眼:‘你少委屈了,要低调还不简单,别老在车外晃悠就成了。’说完之后,她才猛然察觉到自己这话的意图太过明显了。
果然,凌超调笑道:‘老婆,你这是在吃醋吗?’
这时候,如果解释那可就真是掩饰了,肖兔干脆心一横,道:‘对啊,我就是吃醋了!’
凌超笑了:‘老婆,我也不想你吃醋的……’
你要不要什么都那么自恋啊?肖兔无言。
约会的节目其实大同小异,但最重要的还是填饱肚子,董咚咚那个食神最近发现了一家很牛的面馆,据说小小的店面门口时常停满奔驰、路虎、兰博基尼等各种名车,肖兔虽然坐着一辆帕萨特,但是还是忍不住想去见识一下。
到了那边,却被场面给吓到了,名车确实不少,但这店面也……太寒酸了一点吧!
几平方米的店面,连张完整的凳子都没有,都缺胳膊少腿地摆在那,一个个穿西装打领带的成功人士排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老板在里头热火朝天地吆喝。
这真是个畸形的社会,肖兔想。
‘你确定要在这里吃?’凌超问。
‘要!’肖兔两手握拳,怎么不要?这面馆这么寒酸还有人为了它奋不顾身,说明东西好吃啊!难得他们都来了,不吃一碗怎么甘心?这也证明肖兔是个很有决心的娃儿!
虽然排的队伍很长,但好再老板的速度惊人,眼看着刚在排在前面的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男人终于等到了面,乐呵呵地捧着碗蹲到一边的小板凳上享受美味,肖兔不禁汗颜。
‘两位要点什么?’
肖兔没在这里吃过面,扭头征求凌超的建议。
‘就你们这里的招牌面好了,两碗要不一样。’
‘好类!’热情的老板接下话,回头对里头的伙计高喊了声,‘片儿川一碗,鳝丝面一碗,一共二十三块。’
果然便宜!肖兔唏嘘,和凌超到一旁等着。
过了一会儿,面就上来了,用那种很普通的大碗装着,量倒是挺大,里面的料也十足,喝一口汤,鲜香四溢。
肖兔感叹:‘我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愿意开名车到这里来吃面了……’果然是好吃!
‘你喜欢的话,我们下周六再来好了。’
‘好啊!’肖兔应允,忽然又想到什么,‘不对啊,下周六是五一,我要回家呢。’
‘你五一回家?’凌超忽然眯起了眼睛。
‘对啊……’肖兔还一脸茫然。
‘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了?’
‘我答应过你什么……’肖兔捧着面,想啊想,终于——她想起来了!
凌大公子,你不会真让我五一留在这里陪你吧?
肖兔最后也没能拗过凌超,毕竟两人的智商不在一个档次上,凌的公子自有千百种方法把她留下来,至于这方法究竟是威逼还是利诱,又或者是色诱……那就是小两口自己的事情了。
于是,放假前一天,满心欢喜地等着女儿回家的肖兔她爸,很悲催地接到了女儿不能回家的电话。
挂了电话,她爸积压已久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孩子他爸,你在干什么?’她妈好奇地把头探进房间里。
‘收拾东西!’她爸头也不抬地整理着箱子。
她妈惊讶:‘你要去哪里啊?’
她爸抬起头,双手握拳,两眼喷射出父爱的火焰,一字一顿道:‘去,看,女,儿!’
Chapter 68
肖兔没想到,原本计划周详的五一长假,最后竟然沦落到在凌超公寓里给他做洗碗婆。但是她更没有想到,就当她这个洗碗婆准备洗第一只碗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打开门一看竟然是老爸来袭,她呆掉了。
比起肖兔,凌超可要镇定得多,坦然地喊了声:‘爸!’
好小子,改口叫爸了!爸是你叫的吗?肖海山神色一变,笑呵呵道:‘听了这么多年你叫我叔叔,忽然改口还真不习惯,还是换回来吧,呵呵呵……’
‘好的,岳父大人!’
噗!正在往房里放行李的肖兔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爸,你现在知道什么叫无耻了吧?
她爸脸色一青,不再说话。
总的来说,这场准岳父与准女婿之间的拉锯战,第一场应该是凌超压倒性胜利了。
肖海山这次来看女儿,是打定了主意不让凌超有机可乘,随身带了一箱子换洗的衣服,明显是下定决心在这里住上七天了。
好在关就长假回家,腾出一个房间可以住人。
但问题又出来了,三个人两个房间,怎么睡呢?肖海山是绝不可能让女儿和凌超一个房间的,肖兔又已经过了和老爸睡一张床的年纪,思量再三之后,她爸决定牺牲他这把老骨头,跟凌超一个房间。
凌大公子心里虽然有千百个不愿意,但是表面上却一点都没表现出来,作息照常,不见异样。但是肖兔她爸却耐不住了,所谓敌不动我动,既然凌超没把柄露出来,那就让他亲自上阵套出来,总之不能那么容易让这小子把自个女儿给骗走了。
肖海山打定主意,一改往日对凌超的冷漠,吃完晚饭就从行李里掏出一盒象棋,非拉着凌超陪他下。
咱中国人讲究棋艺,不仅仅指一个人下棋的技术,更能从棋艺中看出一个人的胸怀,往往那些能在棋桌上运筹帷幄、谈笑风生的人,其人也必是人中龙凤,前途不可限量。
但是肖兔她爸可没想那么多,他心里自有自的小算盘。如果凌超输了,那就是技不如人,不值得把女儿嫁给他。如果他赢了,那就是不够谦虚,怎么能把女儿嫁给这么狂妄的人呢?如果他使暗招,那就是阴险狡诈,更不能把女儿嫁给他了。说到底,其实肖海山就是想给凌超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不是好惹的!
打定了主意,肖海山走了第一步,上炮,一看就是来势汹汹。
凌超不懂声色地上了一个马,压制住了他的炮。
看来这小子一开场就打定了主意要做防守战,肖海山暗自思量,继续进攻。
就这样,你攻我守,一连几十个回合,凌超那一方的防线竟然没有出现丝毫的漏洞,然而任你怎么进攻,甚至故意放漏洞给他,他就是只守不攻。
眼看情势进入了僵局,攻又攻不进,守又不用守,肖海山下了半辈子棋,还没遇到过这种对手,又忍了十几回合,终于发火了:‘臭小子,你到底下不下棋啊?’
‘当然下。’凌超手中的棋子又要落到防守的位置上。
肖海山气得眼冒金星:‘住手!哪有你这么下棋的?你看不起我肖海山是不是?’
‘岳父大人言重了,跟长辈下棋,我们做晚辈的哪有主动进攻的道理?’凌超举着棋子,目光坦然,不见丝毫异样。
这就好比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肖海山心里那个郁闷啊,明明知道凌超这是故意在跟他作对,却就是抓不住人家把柄,满腹牢骚含在嘴里,吐不出咽不下,良久才指着鼻子骂道:‘你这是看不起我!你的意思是我一定会输喽?’
他这摆明了就是故意找茬,但凌超没有反驳,含笑不语。
肖海山气得跺脚,好不容易无中生有一下,这小子竟然不反驳,难道在他眼里自己这个五十几岁的老棋友连他这毛头小子都赢不了吗?心里憋气,又要骂。
这回凌超终于开口了,在他还没骂出口之前,不紧不慢道:‘如果岳父大人执意让我进攻,那我只好冒犯了。’说罢,悠悠地把手中的棋子落到了棋盘的某个位置上。
肖海山要骂出口的话一下子哽住了,看着凌超缓缓落下那棋子,再看棋盘上的局势时,他愣住了。
怎……怎么局势变了?
刚才凌超没落子之前,整盘棋看上去就是一方攻一方守,规规矩矩叫人憋气。可凌超刚才那步棋一下,整个局势一下子好像来了个乾坤大挪移,守的那方变成了攻,刚才看上去颗颗防守的棋子,现在却像在弦的箭,一触即发。而刚才攻的那一方,由于一直疲于进攻忽略了后方的防线,漏洞百出,虚弱不堪,只要稍稍一动便会全线崩溃。
‘岳父大人,你看这样行吗?’凌超无比纯良地望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不是我要进攻的,是你逼我进攻的。
肖海山……无语了。
这一盘棋下来,肖海山被杀得是七零八落,片甲不留,最后只剩下两个相和一个光杆司令还在棋盘上苟延残喘。
肖海山心里有气啊,但是当初是自己让凌超进攻的,现在被杀成这样,还不能指责他,忒憋屈了!再看凌超,子都没少几颗,笑脸盈盈地看着他,‘岳父,要不我们讲和?’
和你个头啊!肖海山一咬牙,挥手道:‘这句我输了,再来!’
于是,又下了第二局,第三局……
一整个晚上,自诩有三十年棋龄的肖海山没有赢一局,颜面扫了一地,还没处说理。
‘不下了!不下下!睡觉!’
老丈人一挥手,进屋睡觉去了。
这场准岳父与准女婿之间的拉锯战第二局,准女婿全胜。
之前两次的失利,让肖海山认识到自己性格上的缺陷,意识到千万不能被凌超牵着鼻子走,要保存实力,伺机而动,方能保障战争的胜利,所以之后的几天,他一直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暗地里观察着凌超的一举一动,寻找切入点。
但是凌超毕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让肖海山有机可乘,于是这场战役在经过了前期的对抗阶段后正式进入了中期的持久战。
持久战考验的是对方的耐力和毅力,肖海山保存实力之余,也看报纸上的证券专栏,调整一下心情。
虽然长假让股市停盘,但是股民昂扬的斗志依旧生生不息,股市在经历了去年一整年的高涨之后,今年走势依旧看涨,有消息称长假过后,大盘很有可能创下新高。肖海山炒股也有好几年了,一直亏盈参半,直到去年的牛市让他大赚了一笔之后,如今每天已离不开股市了。
最近股市一片飘红,这在报纸上尤其得到了充分体现,在长假中,报纸上铺天盖地的全是股市走走势分析,专家个股点评。肖海山看得不亦乐乎,连连点头,特别是看到自己刚补仓的那只科技股也在被预测的热点之列,顿时心情大好。
就在这时,凌超从旁边走过,瞟了一眼报纸上的标题,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爸,你现在还在炒股吗?’
肖海山正乐呵着呢,头也不回地应了声。
‘下半年股市可能会动荡,你最好不要投入太多资金。’
‘现在出?脑子进水了吧!牛市是捂股的,懂不懂?’肖海山一脸不屑,用手连连敲着桌上的报纸,开始跟凌超大谈似是而非的阴线阳线筹码庄家。
‘股市涨了三四年了,大盘从去年开始就一直暴涨,股指严重偏高,A股大部分公司市盈率超过50倍了,股价已经严重透支未来业绩,一旦处理不好很容易出现跳水,现在全仓太危险了。’
‘现在不全仓怎么赚钱,看看,这些专家个股点评,’肖海山火了,‘你看不起我这个没读过大学的老股民也就算了,难道这些专家是吃干饭的?’
面对肖海山的一意孤行,凌超有些无奈:‘爸,我没让你不炒股,我只是让你别投入太多,小心谨慎些。’
‘你少解释,我知道你嫌我这个老头子大老远跑来妨碍你们小两口甜蜜,你看我不爽!可是你也用不着这么骗我吧?’
‘爸,我没骗你,我们公司就是搞这块的,今年下半年股市会出现动荡,乘早把资金撤出来,分散投资,坐等观望大局才是目前最好的对策。’
‘好了好了,我说不过你!’肖海山隐隐觉得凌超说得有道理,但是手里抓着现在这只最肥的羊又不肯放手,再加上男人的自尊作祟,心虽然有些软了,但嘴却硬得很,‘我看我在这里也呆不下去了,我还是回去算了!’
肖海山本来只是说来吓唬吓唬凌超的,却恰巧肖兔从房里走出来,听到他说的那句话,脱口就问:‘爸,你这就要走了?’
‘我……’他爸囧了,下半句话说不出来,只好干咳嗽。
‘妈知道吗?我打电话要她去车站接你。’
喂喂,正常女儿不应该挽留老爸的吗?遇到这种一根肠子到底的女儿,肖海山无语了。
古人云:‘祸从口出。’肖海山终于彻彻底底地领悟到这句话的真谛了。他一句话竟然把自己全盘的计划活生生地给打乱了,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拿着行李,坐火车又回家去了。
至于这场准岳父和准女婿之间的战役,最后的赢家是谁,想必我不说大家也应该都心知肚明了。
Chapter 69
肖海山回家后三个月,股市大地震,原先一直被专家一致看好的几只行业龙头股大幅跳水,其中也包括他买的那只科技股,连续五天一开盘即跌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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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来了你就上(又名:兔子压倒窝边草) http://www.xshubao22.com/1/15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