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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派窳耍茨撬倘蟮媒1锪铮ソゾ褂行┘胁蛔。[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坏媒稚斓酵吾崛バ⌒牡胤鲋奖呋な郑执σ彩且黄濉K忠环龌な郑憔跄谛囊坏矗蛑毕氩还私7娴姆胬街诿痛痢!?br />
如此堪堪捱了一段时间,青年几乎快承受不住之时,少年总算张开眼睛,以手撑地站起来,盯著青年狼狈的模样上下看了个遍。青年呼吸粗重,呻吟地道:“少侠,少侠……我不行了,快……快把它拔出来……”一面摇摆著屁股向他走了两步。
少年“嗯”了一声,道:“转身。”
青年只当他是要帮自己拔出剑来,遂听话地转身过去,将屁股对著他。少年低头看著那从臀‘沟中勉力翘起来的剑锋,却一皱眉,道:“弄脏了。”
青年“啊”地一声,几乎要哭出来,道:“我、我帮你洗干净,你快帮我……”少年伸手覆盖在他屁股上,贴近他耳朵道:“你自己抓著护手,不是也取得下来麽?”青年一呆,少年手掌在他屁股上轻轻揉‘捏,接著道,“这才多一会儿,你这里就泛滥成这个样子,不是喜欢我的剑得紧麽?”
青年刚才完全没想过自己将它取出来,此时被少年一说,才记起还可以那样做,不禁哑口无言,好一阵才嗫嚅道:“我……你、你让我这样,我自己取下来,你不会生气麽?”他偷偷往背後瞧了少年一眼,少年肯定地点点头,道:“会生气。”
“所以我才……”
“不过你要是不喜欢,怎麽会把我的剑弄成这个样子?”
青年再次被戳中要害,羞得全身发红,少年终於将食中二指扣入护手之上,深入他穴‘口地将剑柄缓缓拉了出来,抽动时与内壁挤压发出的“噗嗤”之声更让青年腿软脚软,只恨被掩盖在泥土底下的不是自己。话虽如此,少年将剑抽出来,他却只能尽量将腿张开,以免被剑锋割到。少年拿出被他弄得湿淋淋的剑柄,又把手伸到他前面,解开了束缚著他睾‘丸与阴‘茎的丝线,便将剑塞进他手中,道:“拿去洗。”
part13 先兵後礼
他这洗剑姿势也有些特别,直接走到水较深的地方,刚好让水淹到自己屁股下方,才弯下腰将剑浸入水中从剑柄开始细细洗濯。少年那把剑本来洁净得不沾尘埃,是以剑锋并不难洗。只是剑柄上缠绕著的丝线与剑穗,却著实被他污得一塌糊涂。他弓著身子在水中拆分著丝线,水面上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一波波清水便在他两腿间荡来荡去,刚好冲刷著那隐秘的臀沟。
少年已经站了起来,提著剑鞘,从後面欣赏著他翘臀瘦腰的背影,又觉不过瘾地走到侧面,瞧著他对影而立,认真搓洗著剑穗与丝线的模样,真正是有些怦然心动。又见他股间水波荡漾,那轻柔的冲击怎及得上自己在那臀眼里冲刺的美妙?
青年在那儿洗了好一阵剑,少年只是抿著唇在旁边看著,明明已经有了强烈反应,却并不前去玩弄他,倒让青年心急火燎起来,把那些沾染了淫液的丝线洗干净也顾不上重新缠上剑柄,便匆匆走了回来,红著脸道:“少侠,剑洗好了,只是未干。”
少年看著他勃起的下体,道:“那就放在石上晾著。”
青年被他眼神勾得浑身燥热,然而少年又没说其他什麽,他只得转过身去,泼了些水将大石洗干净,才把剑与一缕缕丝线晾在了上面。便在这时,屁股上一热,被少年以手扣住,那手指尖还毫不在意地往他臀眼里刺了刺,然後拿出来,递到他的面前。
青年敏感地一颤,待瞧见他手指,只好不明所以地回头看他,讷讷地道:“少侠?”
少年“嗯”了一声,食中二指在他眼前搓了搓,道:“你也没干。”原来他手指进去青年体内,带出了许多濡湿的淫液。青年听他这话,脸孔顿时红透,小声道:“我……我……”
“还不趴在石上晾一晾?”
少年一面说一面在他屁股上揉搓不已,青年实在哭笑不得,看少年神色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便被他拍著屁股半催半促地赶到大石另一边,一咬牙果然半趴在石头上,将屁股也晾在了太阳下。少年依然将手在他臀肉上摸来揉去,青年不由腰肢轻摇,喘息道:“少侠,不……不要戏弄我了,快进来,我、我想你的那个……”
他趴在石头上将个屁股高高翘起,只等著少年挺起胯下之剑狠狠肏入,料想少年其实也是这个心思,便大胆地邀请。少年合身贴上,从後面搂住他,隔著自己的衣裳用那粗大肉棒摩擦他臀缝,一面在他耳背上吹著气道:“想我什麽?什麽想我?”
青年只恨布料挡著,屁股乱耸也没法夹住他那物,情热之下呻吟著都答道:“我、我的屁眼想你……想你肉棒插进来……”
少年好像很满意地就在他颈项上啜了一口,探下一只手去拉开了裤子,果然抵到他饥渴的後穴,慢慢地插入进去。
青年舒心地长长呻吟著,昨天还觉得有些难以承受的少年那物,此刻吞吐起来滋味却美妙无比,後穴嘬著少年那硕大的龟头反复含弄,这一来穴内淫液哪里还晾得干,反是越来越多了。
少年先是轻插慢抽著,数下之後连根送入,直搅得青年肠内汁水淋漓,快活顶天。少年这回从後面进去,却比早晨在河中那次用的力气更大,也是因青年正趴在石上,不怕他被大力搡倒,因此索性顶进他体内狠命戳刺,将青年弄得不禁嗷嗷浪叫出声,整个躯体都臣服在少年身下,为他的动作或颤抖或痉挛,迷醉如斯。
少年这一回却将时间磨得分外长,气力大时便用力干他,气力弱时便放轻了力度浅浅抽插,如此蓄积了力气便再次狠入,也不知是他练武体质太好,还是张弛有度的缘故,原本顶多能捱半个时辰的一场鏖战,竟让他干了大半个时辰,最後才在青年体内射出来。青年却被他干得射了两次,期间的爽利快感竟不曾断过,只觉便被他这样弄死也甘愿。
交战既罢,两人交叠著身躯依然趴在石头上,少年在他後颈和脊背上有意无意地亲吻著,令青年敏感得不断颤栗,快活得想哭。
少年歇了一阵,在他耳畔嘟哝道:“你不但没晾干,而且还弄湿了我的裤子。”
青年身上快感余韵未消,又被他以话挑逗,自己也口不择言地勾弄道:“便是本来要干,被少侠你凿得那麽深,就不是井也要冒出水来了。”
少年奇道:“是麽?”
他这样正经一问,青年可又得深怪自己过於孟浪了,嗫嚅地道:“反、反正那个狼……狼星魁什麽的,没有将我弄成这样……是少侠你凿得太深……”
少年精神顿时一振,连带胯下也雄风重抖,兴冲冲地道:“那我是比狼星魁厉害了?……唔,不对。”他歪著头想了想,伸长脖颈把脸凑到青年脸孔上,道,“是干的好,还是水多的好?”
青年头一次与他这麽靠近地对话,偏生问的这问题又是如此直白,青年再没廉耻,看著他一双亮晶晶的黑眼珠,也不禁口拙舌讷,哑了声音。
少年定定地瞧著他,就看见他脸上原先有些消了的红晕慢慢又加深了些,双眼里满含羞涩,却也是直愣愣地瞧著自己,并未移开,只是额头鼻翼,悄悄地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愈发衬得他皮娇肉嫩,白里透红的煞是可口。少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一时也忘了自己先前的问话,一只手探上去抓住他头顶发根,将他脸孔掰正了些,嘴唇已不自觉地凑上前去,啜住了青年那豔红的双唇,仍然瞧著他眼睛,却毫不迟疑地将舌头顶进他口中。
青年也是一时糊涂了,没意识到他在做什麽,口腔被侵入,他才猛然惊醒,“啊”地惊呼一声,摇著脑袋想要挣开,却被少年紧紧抓住发根,无法得逞。少年似乎被他挣扎的动作激怒了,眼神一冷,一口结实的白牙便在他下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同时瞪了他一眼。
青年被他咬破了嘴唇皮,顿时泪光盈盈,呜咽两声,想要说话,口中却被少年舌头顶入,“唔唔”不成语,随即便闭上眼睛,自己试著用舌头去勾缠少年的。少年哪里知道他的意思,只道他是想将自己推出他的口腔,一条舌头愈发怒气冲冲地在他上膛下颚来回扫荡,大有攻城略地之意。
青年被他如此示威,心中其实哭笑不得,并没有要拒绝他的意思。先前只是没想到会和他这样面对面地亲近交吻,惊慌失措,才会挣扎。少年愿意如此亲吻他,他只有受宠若惊之感,哪里还会有反抗的想法。因此虽然被少年气势汹汹地袭击著,他却也小心地以舌尖奉承,品尝著少年舌头的滋味。
作家的话:
就是先上了再谈感情……→ →……
part14 携友入室
少年这一口气吻了好长时间,将青年吻得几欲窒息,才恋恋不舍地从他口中收回舌头,依然定定地瞧著青年俊美的面孔,面上神色忽然变得有些郑重,等他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便道:“你喜欢我麽?”
青年茫然地点点头,少年抓著他头发的手掌滑落下来,在他灼烫的面颊上一路摩挲,却又沈吟不语。[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青年不知他到底是什麽用意,也不禁忐忑起来,只看少年一张脸略带著些冷淡之意,想开口说两句话,却害怕反惹得他不高兴,遂同他一道沈默著。
少年像是在心里想通了,方再次瞧著他眼睛,道:“你叫什麽名字?”
青年却看他看得入迷了,直到耳朵面皮被少年以手指轻轻揪扯才反应过来,“啊”了一声,惊慌失措地道:“少、少侠问我的名字?”
少年淡淡地道:“我不叫少侠,我叫南宫珏。你呢?你叫什麽名字?”
青年被这一问,一张脸腾地一下又红了个通透,吭哧吭哧地道:“我……小可……贱名不足挂齿……”话没说完便见少年双眉竖了起来,一股吓人的杀意直透胸臆,立时将他迫得瑟瑟发抖,偏生屁股里还夹著少年那物,身子这一瑟缩,倒让两人相连之处一阵舒适之极的快意。大约也是因这个缘故,少年才生起的怒意便缓和了不少,固执地掰著他的脸道:“名字。”
青年抽抽噎噎地道:“我、我做出这等事来,实在有辱先祖名声,不能……呜!”屁股里被大力捅入,他被弄得体酥骨软,语气也就不是那麽的坚定了。
少年紧紧趴在他身上,腰髋有规律地抽送著,仍然牢牢盯著他的脸孔,道:“我只想知道你名字,跟你先祖有什麽关系?快说出来!”他倒是可以一边用如此冰冷的语气说话,一边肆意在青年体内横冲直撞,可怜青年的那点小忸怩却完全抵不过这样熬骨煎髓的拷问,後穴被他抽插了数十回,便熬不住地讨饶道:“我、我叫做谷靖秋,少侠……少侠你饶我一回……”
自称南宫珏的少年正干得兴起,哪里肯饶他,愈发紧贴在他背後,道:“我怎知你没有故意编个假名来骗我?”那腰上力道更大了,青年谷靖秋已经给他入得神智混乱,哪里还能编出半分假话,只嚷道:“是真的,是真的,我、我谷家族谱上还有名字,你若不信,回头跟我去看──”
他虽然这麽嚷著,其实屁股迎送,根本没有了要少年停下来的意思。少年索性就在他那温软紧致的穴内干了个痛快,又才停下来歇一忽儿。这回再,那谷靖秋已经气喘吁吁,两眼迷离,没了一点反抗意识。南宫珏双眼一眯,把手环住他胸膛,不紧不慢地拨弄著他那两粒乳头,道:“什麽时候去看?”
谷靖秋身子一抖,刚才慌不择言地说出那些话,现在回想起来可又後悔不迭,羞愧地道:“我、我有辱门楣,实在无颜再见家中父老……”
南宫珏盯著他,他又一阵哆嗦,期期艾艾地道:“你要是不嫌弃,我、我当然很希望你光临寒舍……”
也不知他怎麽想的,明明说自己无颜再见父老,却又很是期待地邀请少年去自己家。南宫珏看出他没有撒谎,脸色便和缓了些,又抬手捉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往自己这边拉来,美美地在那微张著的嘴唇上亲了一口,道:“有空就去。”
谷靖秋喃喃道:“我……我家里也没有别人,这次出来是想到别处谋个生计……”他说著忍不住偷偷瞅了少年一眼,声音低了下去,轻声道,“你、你真的要去我家?”
南宫珏皱了皱眉头,谷靖秋慌忙道:“我不是不想你去,只是我家……我家太过简陋,真是家徒四壁,恐怕怠慢了你。”他见少年身手不凡,气势迫人,早猜到他有著极好的家世,待少年漫不经心地说出名字,更是发觉少年出身世家──这样的少爷公子哥儿,他如何高攀得起,更别说是以现在这种提不上台面的关系。是以患得患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和少年有什麽样的结果。
南宫珏便懒洋洋地伏在他背上,道:“只要有你给我享用,还有什麽怠慢的?”
谷靖秋听得心里一阵暖和,却也有些哭笑不得,道:“少侠……”
“我不叫少侠。”
“这……南、南宫公……”还剩一个“子”字没说出来,嘴唇又被南宫珏覆盖著一阵吮吸,随後耳朵一紧,少年贴著他面颊,那薄薄的双唇便湿润润地在他脸颊上蠕动,道:“叫我名字。”
谷靖秋犹豫了一下,耳朵便一疼,被少年迅速移动嘴唇咬了一下。他轻呼一声,结结巴巴地道:“小……小珏?”他年纪比南宫珏大一些,直呼名字也是无妨,只是单叫一个“珏”字的那份亲狎感竟比与少年这多次缠绵还要叫他害羞,便如在家称呼小孩子一般加了个“小”字。
南宫珏好像也没有发觉不对,听到他叫自己,便以鼻尖在他脸颊上轻轻蹭了蹭,很是不客气地道:“靖秋。”
谷靖秋心里一阵荡漾,南宫珏接著道:“既然你家中没人,那就不用再回去了,跟我走吧。”
这个要求提得太突兀,少年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谷靖秋不由一怔,讷讷地道:“跟你走?”
“没错。”
谷靖秋一颗心顿时在胸腔里怦怦地跳了起来,惶恐地道:“去……去哪里?”
南宫珏不满地道:“除了我家,还有哪里?”
他说著又拧了拧谷靖秋的耳朵,责问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麽?”
谷靖秋简直是被他这个提议给吓得懵了。他在昏乱之中固然是有过日日和少年纠缠一处的美梦,却并没有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同少年长相厮守,听到这话,心里出现的竟不是喜悦而是害怕,颤抖地道:“可、可是……”
南宫珏问道:“可是什麽?”
谷靖秋深深地埋下了头,羞愧难当地道:“可是你家……我、我怎好跟你回去你家?我又不是女子……就是女子也……”也不能如此草率否则铁定会被人当做是不守妇道的荡妇啊!虽然他已经很有自己确实淫荡的自觉性……
南宫珏戏耍小猫似的摸摸他的耳朵鬓发,理直气壮地道:“我带朋友回家,有什麽不好的,你想得也太多了!”说罢不等谷靖秋反应过来,总算从他身上起来,坐到他旁边,先把怀里的物品取出来,接著脱下被濡湿的衣裳裤子,一股脑儿都塞进谷靖秋怀里,道:“去洗干净。”
谷靖秋抱著他的衣服,脸上神色又是迷茫又是欣喜,迟疑了一下,便匆匆地跑去河边为他洗衣服了。
荒山野林的,南宫珏也没有顾忌其他,盘起一条光裸的长腿,将晾得差不多的丝线拿过来,认真地往剑柄上缠去。
part15 重振衣冠
十五 重振衣冠
谷靖秋在树下站得笔直地看著南宫珏,神色虽然局促不安,但好好地将他那套半新不旧的蓝色衣裳穿上身後,身板再那样挺直,又收起了初时的情色狂态,看起来竟颇有几分儒雅清俊之风。南宫珏也正看著他,看他从晃著白花花挺翘屁股的淫荡青年变成衣冠楚楚正经认真的俊美书生,好像是有些不太适应这种变化似的眨了眨眼睛,始终神色冷峻的面孔忽然慢慢地变红了。
谷靖秋奇怪地瞧著他浮起红晕的脸颊,不太明白这是怎麽回事。南宫珏红著脸看了他一会儿,伸出手来在他脸上摩挲,他也不好拒绝,只是不免觉得这小少侠有时候行事实在很是怪异,而南宫珏这一回却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恣意地欺凌他,只是轻轻地抚摸著他的脸,喃喃地道:“难怪……难怪我这麽喜欢你。”
他这话一说,谷靖秋也不禁有些脸红,道:“少……小珏真的喜欢我?”
南宫珏点点头,很是认真地道:“先前只是想干你,可是这个样子……”他比青年矮了大半个头,目光在青年脸上梭巡之时便是微微地向上看著,若不是谷靖秋晓得他功夫厉害,恐怕也已被他的这种可爱模样迷得不知东西。他细细地将谷靖秋的脸颊摩挲遍,方接著道:“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谷靖秋不知道该说什麽,只道:“小珏……”
南宫珏那只手探到他脑後,将他的脑袋按下来,在他唇上轻轻一吻,道:“靖秋,你想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谷靖秋本来就极爱他的勇猛果决,何况此时的动作又是如此柔情似水,他怎能不为之心动,便讷讷地道:“我……我当然愿意,只是……”
“只是什麽?”
南宫珏眼神锐利地逼视著他,他就不由有些目光闪烁,嘟囔道:“我……我比你大很多,而且也会老……”
“老又怎样?”
“老……老了就……就力不从心……”
谷靖秋脸孔臊得通红,他也甚觉一来就从那方面去考虑很是荒淫,只是自古以来这种龙阳男风,确然很少有夫妻一般白头到老。年轻时风流,总不成年老了还能如此浪荡。何况他与少年本来就是从那事上得到乐趣,才会如此亲密。他当然对少年的任何想法要求都没有拒绝的意思,却不知少年将来会不会厌弃了自己?
南宫珏果然皱了皱眉头,不客气地在他屁股上狠狠给了一巴掌,道:“什麽力不从心,你不听话,我就罚你!”
谷靖秋此刻衣服穿得好好的,也正有一种恢复了正常人的自觉,不提防被他这一巴掌打中,虽然隔著衣服,却是夏天薄薄的两层布而已,如何消得了南宫珏的掌力,娇嫩屁股上顿时疼得火烧火燎,又是痛,又是爽,一双眼睛立即从正经变作了水汪汪的勾人眼神,带著哭腔地呻吟一声道:“小珏……”
“你听话麽?”
谷靖秋只好点头,低声道:“我、我自然是愿意和你一起……永远。”
南宫珏这才收了凶悍的神色,那只手仍然留在他屁股上,却是安慰地轻轻揉搓,道:“这才好。”
谷靖秋只觉屁股上开始是火辣辣的发疼,被他一顿揉搓,却是热乎乎的有些异样,兼之少年手掌热度透入,弄得他心旌神摇的,简直把持不住地喘息道:“小、小珏,不要……”
南宫珏目光下瞟,满意地看见谷靖秋下裳悄悄隆起,显然对他的爱抚极为敏感。他眯著眼睛,一踮脚又在谷靖秋脸颊上吻了一下,道:“忍著。”便收回手转过身,抱著长剑慢悠悠地踱步走开。
谷靖秋有些傻眼,他虽然说了“不要”,可其实很是盼望少年继续蹂躏自己,哪知少年居然真就走了。他才在原地呆站了一下,少年已经走出了好远,然後回过头来看著他一皱眉,道:“还不跟上来?”他只得苦著脸捂住胯下那半翘起的东西,狼狈不堪地匆匆跟了上去。
在树林中穿行了半日左右,终於来到较为宽敞的山中大道上,南宫珏撮唇打了个呼哨,一匹马便长嘶一声,踢踢踏踏地从林间跑出来,亲热地在他身边挨挨擦擦。谷靖秋体力比不上他,这时才跌跌撞撞地走出来,腿肚子都几乎转筋了,气喘吁吁地道:“小珏,等、等等我!”一把抓住南宫珏的後衣襟便弯下腰喘气,南宫珏一手摸著马鬃毛,一手拍拍他脑袋,道:“怕什麽,我又不会丢下你。”
谷靖秋咽著口水小声道:“我差点就追不上你……”说著总算直起腰来,不料眼前却是一张长著硕大鼻孔的长长马脸,那对鼻孔还毫不留情地冲他喷出一股热热的气流,吹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南宫珏抓著辔头将马儿脑袋推开,道:“你身体太差。”
谷靖秋哭笑不得,道:“我既不是学武出身,自然比不得你……”他话说到一半,忽然觉得少年是意有所指,不禁一顿,偷眼向少年瞧去,讷讷地道:“何、何况就是身体好……也不能……不能总像这两天那样……”
南宫珏一抿唇,没说别的什麽,只道:“上马。”
谷靖秋以前可没有骑过马,笨手笨脚地踩著马镫,那匹马又好像对他很是不满地不停晃来晃去,南宫珏不耐烦起来地托著他屁股将他送上马背,自己根本没踩马镫,一纵身便跃上去,坐在他身後一抖缰绳,纵马沿山路奔驰下去。
山路到底较为崎岖,谷靖秋只觉劲风扑面,身子被颠簸得厉害,两边树木飞快倒退,而眼前路途像是随时会踏空一般可怕。他不禁闭紧眼睛缩进南宫珏怀里,然後便感到少年腾出一只手将自己拦腰搂住,虽未出口安慰,却轻轻在他耳畔吻了一下,这个吻令他霎时觉得此刻便是腾云驾雾的神仙一般,再怎样颠簸也没关系了。
只是紧跟著,南宫珏那只手便探进他下裳里,很是过分地挑逗著他好容易才消下去的欲望,令他面红耳赤,哼哼唧唧地呻吟不已,唯恐少年又是想逗自己玩儿,到中途丢下自己不管,便故意将两瓣臀肉在少年腿根处摩来擦去,借著马背的颠簸,倒也并没有做得太过明显,而少年的欲望,倒确实被他勾了起来,那里正在无比清晰地变粗变硬,隔著几层衣服顶在他臀缝中,呼吸也粗重了许多。
part16 林下马上(H)
骏马还在险峻的山路上奔驰,谷靖秋被马背颠簸得起起落落,不断在南宫珏那勃‘起的硬物上磨蹭。他有一半虽是存心勾‘引,另一半却真是身不由己,因为不会骑马,坐在鞍上踩著马镫也觉得晃晃悠悠的格外危险,生恐落下马去,因此与南宫珏靠得越发近了。
南宫珏也不避不让,反而是故意凑近他,在他耳边磨磨蹭蹭,挨挨擦擦的,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握著缰绳,另一只手在他裤裆里倒腾得格外欢实,还时不时地吐出舌头伸进进他的耳孔舔弄,弄得谷靖秋身上又麻,心上又痒,更是恨不得将自己整个儿都揉进少年怀里,干脆和他长在了一起。
南宫珏原先确然只是想逗弄他,看看这青年在如此衣冠整齐的情形下能坚持多久的正经神色,然而他眼看著怀里的青年被自己捉弄得耳朵面颊连同後颈都红透,一面不由自主随著马背抛上抛下在自己大腿根上耸动屁股,一面害怕地抓住自己环在他腰上的手小声地喘息呻吟,一条脊背跟大猫儿似的贴著自己胸膛拱来拱去,自己一颗心也不禁春水般地荡漾起来,便在谷靖秋耳朵上咬了一口,道:“靖秋,把裤子脱了。”
谷靖秋正被他套弄得舒服极了,陡然听到这话,不由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道:“什、什麽?”他初时在少年身上摩擦,倒还有些旖旎心思,待在马背上呆了这一会儿,一个身子被马儿抛得东倒西歪,若不是被少年抱著,恐怕早不知被甩到何处深谷里去了,自然消了那份无稽的念想。被少年抚慰,也是因为知道少年技术高超,应该不会有问题才能如此享受。然而少年突然提出这个要求,却实在让他打起了寒战,不敢盲目施为。
他一迟疑,南宫珏便生起气来,捉住他那湿滑挺翘的龟‘头掐了一把,凶狠地道:“快点,再不动手我撕了你裤子,让你光著屁股进城!”
谷靖秋痛呼一声,一时哭笑不得,只觉这孩子的性格实在同书传中那些名门侠士大相径庭,不太像那麽回事儿。南宫珏脑袋里想的事情总是极为简单,说话做事也非常直接,这或者可以称之为单纯直率,确然是很好的品性。但他的“直率”中那种不容置疑的强横霸道,却又简直有些“邪气”。
不过邪气归邪气,谷靖秋终究也是因为这份邪气才会这麽喜欢他。若他是那种一本正经的所谓侠士,两人也根本就不会有这段孽缘了。所以谷靖秋在心中忸怩了一会儿,又偷眼瞅到山路两旁全是生长茂盛的树木,荒凉得没一个人,估计就是有人,骏马飞驰而过,也根本看不清马上的他们在做什麽,便一咬牙,探手到後面撩起衣衫下摆,胡乱将裤子半褪了下去,露出半个白白嫩嫩的浑圆屁股来。
南宫珏知道他的动作,眼神往下一晃,刚好看见奔马带起的风吹得他下裳往後飞扬,雪白臀肉就紧实地压在他大腿根上,随著风吹动衫子若隐若现。岂料这看不太真切的情景反而勾人心魄,南宫珏胯下那物顿时又挺翘了许多,戳得谷靖秋被风鼓动的下裳沿著臀缝一分为二,恰似一面桅杆高挺的风帆。谷靖秋被他这一顶,感觉可是更敏锐了,不由就在喉头呻吟了一声,扭著腰身道:“小珏……”
南宫珏微微紧了紧缰绳,马儿速度立即缓了下来,由快变慢,悠悠地往前踱著步子,坐起来平稳得多。他同时贴在谷靖秋耳边道:“我要拉著缰绳,还要抱著你,腾不出手。”
这话自然是告诉谷靖秋,要吃自己动手,谷靖秋又是一阵无言。此时马不疾奔,风不猛吹,又听得见树林中舒缓有致的草木响动与幽幽咽咽的流水声,谷靖秋心里突然一慌,意识到自己长衫下半露著屁股的样子实在有辱斯文,然而此时此刻,少年绝对不会允许他再将裤子拉上去。他心惊胆战地左顾右盼一阵,虽没见著一个人影,可马儿还在往前小跑著,头顶天光时明时暗,总让他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很不安稳。然而磨蹭久了,少年可又不乐意了,催促道:“干什麽,还不快些,这前面可就要到山外去了。”
谷靖秋更加慌乱,只得双腿夹紧了马腹将两只手都伸过去,摸索著拉下少年的裤子,将那物掏了出来,入手只觉热腾腾的握了个满把,格外粗壮。他淫心一荡,後‘穴里不自觉地就酥痒起来,真恨不能立即就将这坚硬物什送进穴里细细品味,只恼自己晃晃悠悠踩在马镫上站不稳当,急切不得。
他摇摇晃晃地屈著膝盖半站了起来,抬起屁股小心翼翼地往少年那物上坐了上去。然而少年那物本就龟‘头硕大,他昨日便在平地上想坐下去也要费一些功夫,现在更是艰难,一晃一滑的甚是难进。他刚把那物顶端稍稍顶进了穴‘口,马儿突然一跃,将他晃得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直坐了下去,顿时“噗嗤”一声被狠狠贯穿了後‘穴,他也禁不住“哎哟”一声,眼角渗出几点泪来,两脚再在马镫上一蹬就想起身拔出,缓解那胀涩的疼痛。哪知他後‘穴疼得两腿发软不说,才一用力,腰腹便被少年钳制著往下一按,不得不悲鸣一声,重又坐了下去。
南宫珏跟著还在他耳朵上狠狠咬了一口,嘟囔道:“你弄得我好痛,还不快好好服侍让我开心?”
谷靖秋眼中含泪地呜咽著应了一声,後‘穴胀痛,两腿酸软没法用力,也不敢幅度太大,只好在他那物上轻摇慢晃地摇著屁股,好让他舒服一些。南宫珏倒也不以为意,反正他也正随著马儿跑动的步子一上一下地有规律地动著,青年既然已经被他插了进去,就算自己不动,也会因为马背的颠簸而相互交‘合。
他虽然拉著缰绳,其实根本连路都没看,由著马儿沿著山路自己奔跑,一双眼只管盯著谷靖秋瞧,看著他紧裹在端庄衣衫下的雪白颈项泛出诱人的红色,看著他一脸又是想哭又是想爱的矛盾神情,忍不住就加大力度猛戳他几下,插得谷靖秋失声惊呼,夹紧屁股想往上拔,却又被他下巴架在肩头没能拔动,最後只有颈项高高扬起,肠内这几下却是吃得实了,一张俊脸更是红豔可口。
南宫珏耐不住地靠近他脸颊,伸出舌头在他耳廓脸颊上轻轻舔舐,悄声道:“靖秋,你快动一动,夹我这麽紧干什麽?”
谷靖秋好容易缓过气来,肠道内那股干涩胀痛的火辣辣滋味正在慢慢变成一股催人动情的酥痒感,他小声地“嗯”了一声,收回两只手紧捉著南宫珏握著自己阴‘茎的那只手,也随著马儿奔跑的动作腰臀摆动地起落起来。南宫珏趁势抖了抖缰绳,骏马速度再次变快,谷靖秋全没注意,便也跟著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伏速度,甚至连幅度也逐渐变大。此时有马背颠簸的助力,他要上下起落可省力得很,加上後‘穴内经了这阵子的抽‘插顶撞已经松软得多,含著少年那物只管贪婪地吞吞吐吐,淫心大开,已然乐极忘己。更有一桩不曾想过的妙处,原来那半褪下裤子的屁股时不时地还能被下裳遮蔽,与少年抽抽‘插插,可把他整个身子弄得火热非常,而奔马带起的风一阵阵拂过,却又将那半个屁股吹得凉飕飕的,更有一种难言的愉悦感。
他先还有些矜持,少说上面衣裳穿得还算端正,胯间隆起的那一大块也被翘起的马鞍遮了一些,正面看来除了面色红了一些绝对看不出什麽。待得马儿跑得愈来愈快,就连这份表面上矜持也没法保持了,他骑术本来就不好,被马背耸得左侧右偏,起落之际更多了无数撞入体内的新奇角度,滋味绝佳。他止不住地摇动身躯,口中不停呻唤,两手也不再紧握著少年的了,反是大胆地抬起来扯动领口,将手伸进领口中自己去抚慰那两颗挺立起来的小小乳‘头,也不怕滚落山谷。
南宫珏见他一副情难自已的模样,忍不住也咽了口口水,贴近他耳边热烘烘地道:“靖秋,你抓住鬃毛趴到马脖子上。”
谷靖秋颤抖地应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抓住马鬃毛,整个人往前一趴,股间便拔出了一大截,却还不等他舍不得地坐回去,少年便挺著那物狠狠压在他背上,顶进他最里面的同时也把手从他胯下拿起来,扯开他的衣裳在他胸膛上一顿乱摸,偏生摸得谷靖秋爽利不已,脸埋在飞扬的鬃毛里也不觉著苦,只唤道:“小珏,小珏,快……快用力干我!”
南宫珏哪用他的吩咐,环抱著他胸膛右手便猛地抖动缰绳,将个马儿策得四蹄翻飞,腾跃飞奔,只颠得马上两人抽抽‘插插,你送我耸,好不痛快。南宫珏尚能坚忍,底下的谷靖秋却是真真遭受不住这样极乐的快感,愉悦得手指都抓不住马鬃,只能拼命抱紧马脖子免得落了下去,涕泪交流,一叠连声地叫嚷著:“小珏,好厉害!小珏,插……插死我!”抵死纠缠中,马儿终於跑完了山路,步伐轻快地趟过一条小溪,朝山谷外奔去。
part17 髀肉娇嫩(H)
日过午後,一辆马车慢悠悠地从南城门出来,驰向郊外。
南宫珏的那匹马吊在车後,很是没精打采地吃著车轮溅起的灰尘,时不时打个响鼻,不知为何有些蔫头耷脑的。
南宫珏就在车内坐著,一双眼瞧著躺卧在车厢里,迫不得已张开两条光溜溜大腿的谷靖秋,以及他腿间的红通通嫩肉,咕哝道:“你真是没用!”
谷靖秋满脸的痛苦,呻吟道:“我、我本来就没骑过马……何况就是骑过马的人,不也有髀肉复生之感慨麽……”他现在虽然张著腿,却绝不是为了诱惑南宫珏,而是因为大腿内侧嫩肉被马鞍磨破了皮,虽上了药,却也疼得站也站不起来,因此南宫珏才会雇了这辆马车来代步。
南宫珏可不管他掉什麽书袋,只瞪了他一眼,不满地道:“你现在这样躺著,我却不能碰,是何道理?”
谷靖秋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嗫嚅地道:“我……那里疼……”他昨天和南宫珏在马背上疯狂了好些时候,甚至夜间投宿时也兀自禁不住少年的纠缠,与他胡来了半夜,今天早晨一起床,才发觉下体疼得钻心,大腿内侧与那处相距甚近,微一牵动便不由得要迸出眼泪,如何还敢任由南宫珏碰自己?
南宫珏默不做声,谷靖秋不由眼圈有些发红,小声地道:“我对小珏来说……只是……只是做那种事才有用麽?”
南宫珏诧异地望了他一眼,谷靖秋便羞愧地闭目将脸埋在了枕头里,不敢面对他。回想起来,他和南宫珏会打得如此火热,好像确实只因为自己放浪淫荡地与他做那种事情。若是让南宫家其他人知道了,恐怕也只有认为是他带坏了南宫珏这样一个好好的世家子弟。除了做那种事有用,他在南宫珏心中还剩下什麽,他实在不敢奢望,却又有些不甘心地竟将这不知好歹的话问出了口。南宫珏会怎麽想,怎麽说?
谷靖秋浑身颤抖地埋首枕间,光裸的小腿上忽然一热,被南宫珏握住。他一惊回望,那少年却已欺身上来,一手撑在他腋下,瞪著亮亮的眼珠儿严肃地审视他的面孔,将他看得又是羞不自胜,忍不住想在别开脸,却被少年一把钳住下巴,定在那儿只能由他细看。
“靖秋,做那种事有用不好麽?”
看了他一会儿,南宫珏若有所思地道,谷靖秋鼻翼上渗出点点汗珠,低声道:“也……也不是不好……只是,只是一来这种事也不是非我不可,二来你看厌了我,就不会再……唔!”他话没说完,嘴唇上一热,被南宫珏扑面下来亲了个嘴儿。少年毕竟是初尝情事,尽管个性沈毅,但在他身上做这些事却总还是带著些少年人的毛躁,接吻的技巧也并不高明,只是以舌头在他口中勾弄了一会,便分开口唇,道:“我看著其他人,却并不想和他们做那种事。”
谷靖秋眼眶发热,好容易才把莫名的泪水眨了回去,哼哼唧唧地道:“你……你还这麽小,见的人不够多……”
“就是见得再多,在我眼里也不过一具尸体。”
谷靖秋简直被他吓了一跳,呆呆地道:“怎、怎麽会是一具尸体?”
南宫珏淡淡地道:“江湖上人那麽多,每一个都有著自己的心思,今天还在与你称兄道弟的人说不定下一刻就反目成仇。我自然先要将他们的弱点都看得清楚,出手便能杀了他们,才可安心。”
谷靖秋不禁一个哆嗦,颤声道:“小、小珏,谁教你这样想的,这样很是不对……”
南宫珏道:“不对麽?我觉得没什麽不好。”顿了一顿,才又认真地看著谷靖秋道,“不过,靖秋在我眼里不是什麽尸体,我只觉得你活色生香,又好看,又可爱,还好吃。”他一面说,一面就俯在谷靖秋面颊上轻轻啄吻著他的渗著细汗的肌肤,喃喃地道,“靖秋,我想要你。”
谷靖秋被他吓了一回,又被他安慰了一回,正在无所适从,听到这话不由就有些为难,小声道:“我、我不能……而且外面……”他们此刻的私语自然被!辘的车轮声掩盖,但若真是在这小小车厢里干起那档子事,前面的车夫不察觉到才怪。
但南宫珏本来就从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仍然执拗地盯著他,他一颗心不由得就软化下来,嘀咕道:“那里不能用……我、我给你……用口来一回……好了……”
南宫珏露出满意的神色,轻轻在他脸上拍了拍,便将双膝挪到他颈项处,解了裤子露出那物,往他口中送去。他瞧著南宫珏硕大的那物,便心头狂跳一阵,半抬起上身以双手捧了来轻轻含入嘴里,那後穴不能用,倒令他口腔也敏感起来了似的,被南宫珏往里一顶,便浑身酥软,唔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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