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阅读

文 / 冰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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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自个儿回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若是招呼他,听说还会罕见地被瞪一眼。只是想是二少爷平常不凶人,虽然瞪起眼睛,看起来却不但不可怕,好像还有些遮掩不住的轻微的慌张。

    南宫琛前两日确然也来过此处,每每总还没跨进院子,便被自己的设想击溃,再无法鼓起勇气以一腔正气去说教院内那两人,说是落荒而逃也不足为过。

    今天他却实在是有些焦急,因为算算日子,父亲恐怕也该回来了。他虽已严令喝斥下人们不可胡说,但若是院内那两人兀自不知收敛,就叫父亲撞个正著也是可能的。那时节哪还用听人传言,只恐当即便叫那淫荡书生毙於掌下了。

    所以他僵了一会儿,又脸色一肃,重整心情往前走去。

    他知道三弟脾性必然不会很好,因此这一拿定主意,同时还提高了警觉,随时防范南宫珏的反目杀著。──明明是去做件好事,却可能迎来对方兜头一剑,南宫琛这个二哥当的也真不容易。

    只是他才一重新举步,便听背後有人唤道:“琛儿,你怎麽在这里?”

    南宫琛本来也算得上是稳如山岳的身形不由就一晃,霎时间渗出满头冷汗,却丝毫不敢迟疑地立即转身见礼,道:“父亲……”

    南宫家的家主,他与南宫珏的父亲──南宫北翊,正从花木扶疏的小径尽头朝这边走来,背後一个与之肖似的身影,毋庸说便是他的长兄南宫玮。南宫北翊对他只是略一点头,南宫玮却接口道:“想必二弟是想同三弟多亲近亲近,这也不是什麽坏事。”

    他一面说,一面以一双眼尾上挑的细长眸子瞟了自己弟弟一眼,这一眼之威或许并没有父亲那般的明显强烈,但落在南宫琛眼中,却还是不禁脊背一寒,总觉得自己有什麽地方做错了,此後必会被他教训一顿一般。

    南宫北翊并在意两个儿子的眼神交汇,脚步不停,须臾已在他面前,只道:“小珏带回的东西呢?”

    原来他是为此来找南宫珏的,南宫琛略微松了口气,忙道:“在我那里,这就为父亲取来。”

    南宫北翊却淡淡地道:“交给玮儿就是。”说著越过南宫琛,竟还是要进去别院。南宫琛一阵愕然,只觉父亲这一进去,便要将南宫府变成一个地狱,急切地道:“父亲!”

    南宫北翊少有听见温顺的二子在自己面前如此大声喝呼,失了礼仪的,倒是真被他叫住了,奇怪地回转头道:“怎麽?”

    南宫琛心里真有“怎麽”,却又如何敢说出口来,他又不擅撒谎,嘴唇皮一动,脸颊就开始发烧,却是吞吞吐吐地道:“那件东西很是重要,父亲总要验验真假……”

    南宫北翊道:“小珏怎麽说?”

    “他说除了他之外没人碰过……”

    “他既然那麽说,就没有假了。”南宫北翊不以为意地一挥手,仍是往门口走去。

    南宫琛只恨自己想不出更多的借口,这时也只有期望院内的那两人好好的,并没有做什麽会惹得父亲大怒的事情,但一颗心是七上八下,怎麽也放不下来。

    旁边南宫玮冷眼旁观了这一阵,早发觉这位二弟很有些不对劲,此刻父亲跨进院门,他兀自紧张地望著父亲背影,竟没记起要将南宫珏带回的东西交给兄长,那更是大为失常。他也不出声提醒,就看二弟什麽时候才会醒过神来。

    南宫琛此时确实是没想到自己还有桩任务要交付大哥,瞧见父亲真的进去,心内蚁咬蛇噬的,终於禁不住一展身形,跟了上去。

    南宫玮哪知他竟将自己忘了个彻彻底底,眉峰一蹙,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却仍旧不出声,便随在二弟身後一同进去别院,等著看到底是什麽事令他如此著紧。

    part23 明珠暗投(H)

    二十三、明珠暗投

    南宫琛听到的下人传言,便觉两人过於荒淫。事实上,这几天以来,比起当初在野外,在路上,无论谷靖秋还是南宫珏都已经相当收敛了。南宫珏的房间陈设过於简朴,并没有什麽可供发挥的物什;谷靖秋见著外人不免矜持──虽总拗不过南宫珏的意愿,加上身体是情烈如火,终会在他的玩弄下化为一滩春水,不做那事时却格外正经;南宫珏则有一小半时间花在了演练剑法,打坐吐纳之上。是以这回家以来,二人当真是分外规矩。

    然而今天却不怎麽规矩。南宫珏性格冷淡,唯独在谷靖秋身上却充满了钻研好奇的兴趣,这两天的那事光是两人折腾来折腾去,他虽然也同样很是享受,唯思及前几次命他夹著自己的长剑,又或在马上癫狂的事情,就觉近来有些美中不足。

    这少年好像总想要在他身上弄出些新鲜花样来,否则便不太满足。所以大清早的谷靖秋看见他从抽屉里翻找出一个匣子,又眼珠儿墨黑地瞧著自己,头皮就不由一阵发麻,觉得自己今天很可能根本起不了床了。

    其时尚早,两人昨夜也没怎麽癫狂,只是相拥而卧。少年身著单衣短裤,散发赤足,一手拿著半开的盒子细看,峭拔的身躯在温软的晨光中看来十分诱人。他回过头来望了往被窝里瑟缩了一下的青年一眼,眼角分明飞扬起一道耀目的光彩,旋身一转便跃回了床上。

    “靖秋……”

    “小珏……该起床了。”话虽如此,谷靖秋发觉他眼里光彩莫名,却不敢掀开被子就将自己赤裸的身躯暴露在他面前。白日宣淫这种事太过不好,自己比他年长,应该时刻引导他走向正途才是。

    南宫珏微微皱了皱鼻子,他其实长得相当秀气,所以好些动作看起来简直是可爱得诱人,至少那缩在被子里的谷靖秋就不禁有些想抱住他亲一亲,难为他居然忍住了。南宫珏看著他,认真地道:“你永远不起床也没有关系。”说著将盒子往床头柜一放,手再拿起,已提著一挂毫光蒙蒙的明珠。那淡淡的华贵的清光映著他年少细腻的指掌肌肤,看上去真是悦目。

    但看南宫珏的神色,好像并不是打算将它当做首饰来用。

    他一面掐著一粒鸽子蛋大小的圆润珍珠,一面就眯起眼睛瞟向谷靖秋掩藏在被子底下的下体。

    谷靖秋便露出了一脸害怕的神情。

    南宫珏俯身向著他,指尖捻著明珠轻轻摩挲,道:“靖秋,这串珠子好看麽?”

    谷靖秋涨红了脸道:“好看是好看……只是这从何而来,莫非是你哪位女眷留下……”他咽著口水想将话题攀上少年的亲人,熄了他那些稀奇古怪的心思。

    南宫珏却唇角微微一撇,道:“我哪来的女眷,这串珠子也不算什麽稀奇,只是父亲有次过来,糊里糊涂念了句‘梨花院落溶溶月’,随手丢下这串明珠,说这‘二十四桥明月夜’放在这里最好。”

    谷靖秋心中倒是一动,少年想是重武轻文,不太喜欢看书习字,并不以那两句词为意,那落在他的耳中,却分明像是少年的父亲在缅怀著谁似的。这院落遍植梨树,他又送来什麽“二十四轮明月”,岂不正是为了谁苦心布置的居所?那想必正是南宫珏的母亲……

    一想到此处,谷靖秋更不敢叫他把那明珠乱来了,忙劝阻道:“既是伯父送来的,那当好好收起,可别损坏了才是。”

    南宫珏一只手却已钻入被中,在他光溜溜的火热身体上一阵乱摸,道:“怎麽,靖秋那麽厉害,连这明珠也咬得碎麽?”手滑到他屁股上,便顺著那条沟壑来回描画,两眼睃著青年,且看他怎麽回答。

    谷靖秋微微喘息,忸怩地道:“小珏……”

    南宫珏有时说话荒诞,态度却是认真得很,特地侧头又问了一声:“咬得碎麽?”便拿著那串明珠也往被子底下塞去,要实际验证一番似的。那珠子在天光下倒不觉什麽,一放进被子,便从缝隙中透出了隐约的光辉。南宫珏只扫了一眼,便兴奋起来,望著他道:“靖秋,快掀了被子,我要看你怎麽吞下它。”

    谷靖秋为难得很,嗫嚅地道:“这个……小珏,我……我伺候你的那个也可以……这个就算──”他话没说完,少年却不耐烦得很了,手掌在被子里将他胸膛一按,另一只手一把就将他用以蔽身的被子扯了开去,丢到床下。谷靖秋失声惊呼,一具白里透红的成熟肉体却像是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儿般裸露在少年眼中,怎也挣脱不出他的手掌心。

    南宫珏满意地欣赏了一回他的躯体,眉梢上却忽然浸著一些冷意,道:“靖秋,你最近越来越不听话了。”说著扬起巴掌,掌心还扣著那串明珠,“啪”地一声拍在他的臀侧,逼视著他责问道,“想要我罚你吗?”

    谷靖秋一个哆嗦,他真是有些时候没看到少年冷冽的神色了,日夜只和少年那般欢好,很少有惹少年不高兴的时候,所以他也还没见识过少年惩罚的手段。然而南宫珏本来只须面色一沈,便给人杀机无限般的寒冷与恐怖感,也算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战战兢兢地道:“不……不想。”

    少年又是一巴掌,只捡他肥厚多肉的後臀上著力,响声清脆,道:“既然不想,为何磨磨蹭蹭,不知自己动手?”

    谷靖秋颤声道:“我……小珏要我做什麽?”

    南宫珏意犹未尽地仍在他屁股上拍一巴掌,方才将那串明珠塞到他手里,命令地道:“你自己将它吃下去,我要是看得满意了,就不罚你。”

    谷靖秋手抖抖地接了那串明珠,一想到这是岳父大人放在这里的东西,他就心虚冒汗,然而南宫珏正在上面虎视眈眈,他迫不得已,只有咬著嘴唇摸著了那串明珠的头一颗,张开双腿,将它抵在了自己紧致的穴口。

    他偷偷望了少年一眼,却见南宫珏双眼夜里的猫儿似的睁得老大,简直是熠熠生辉,直直地盯著他那里看。他莫名得很,实不知少年到底为何如此兴奋,毕竟他在少年面前玩弄自己的情景也让他看了许多遍了,也没有哪次惹起他这麽大的兴趣的。

    然而这位小爷他实在得罪不起,虽然纳闷,却还是只得狠一狠心,按著那粒明珠,缓缓地将它嵌入自己下体。冰凉却圆润的新奇触感令他敏感得那里一阵紧缩,几乎是饥渴难耐地便将第一颗明珠吞入进去,他脸上也同时泛起情欲的红晕,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作家的话:

    年轻人就是……不遗余力地H呀……

    part24 前狼後虎(H)

    却说谷靖秋拿著那串粒粒浑圆的明珠,咬牙往自己後穴一塞,自己忍不住呻吟的同时,却也听到少年在旁的一声轻轻呻唤,跟著指掌移动,将整个上半身再俯低了一些,鼻间的呼出的热热气息便扫在他的小腹上,令他一阵窘迫,便赧颜地道:“小珏,靠、靠这麽近做什麽?”

    南宫珏却不回答,只道:“再吃。”谷靖秋因视线被他挡著,手指只得摸索著捉住第二粒明珠,微微旋动著往里送去。南宫珏眼睛瞪得更是大大的,初时的兴奋此时已变作极为严肃的冷静,只见眼前仍是那一副“活色生香”的美妙景色:向两边张开的紧绷的大腿上,先前被马鞍磨破的地方已只剩下淡淡的红痕,更显娇嫩可人;紧实而丰满的双丘半压在床褥之上,画出一道好看的圆润弧线;那几天前被他剃得精光的胯间,阴茎软软地躺在那里,一双阴囊倒还是圆鼓鼓的颇为精神,在那之下不远处,便是半含著第二粒明珠的豔红色穴口,一长串珍珠连在那後面,晶莹剔透,光辉清润,著实惹人遐思。

    南宫珏便听著他“嗯嗯唔唔”的轻吟,眼珠儿一错不错地瞧那贪婪的小嘴儿翕张著含进那粒明珠,秀气的脸颊又慢慢地泛起了红晕,甚而扩散到了耳朵上。他也不抬头,见谷靖秋轻易吃下第二颗明珠,便跟著完全著迷了似的接著道:“继续。”

    谷靖秋也不晓得他到底有什麽心思,好在看不见少年的脸孔,他少了那份压力,便不当这事极难为情地果真继续将明珠往里塞去。那些明珠虽然粒粒硕大,却终究没有少年那物粗壮,因此他头几颗吃得颇为容易,除了珍珠的凉意与形状总令他有些不太适应外,倒没什麽特殊之处。

    然而待塞进去了四颗,再捻起第五颗珍珠,他便分明感到体内那几颗极不规则地左扭右滑,霎时间肠道内如同窜入好几道细细的闪电般,将他刺得下体酥麻,一直软软地卧著的阴茎受到刺激陡然一翘,可伸长了好些距离,龟头晃动,似是碰著了什麽温软的东西。他还没反应过来,少年头往下一低,便一口咬住了他的阴茎,含糊地道:“靖秋,坏蛋。”他这才知道自己方才擦著的竟是少年的嘴唇,不由打了个哆嗦,道:“小珏,别咬……”

    南宫珏舌头灵活地在他龟头上舔了一圈儿,道:“靖秋的这个,我也喜欢。”他半含著那物说话,牙齿自然不免在上面磕磕碰碰,谷靖秋被他吓得几乎萎了一半,他便皱了皱眉头,将它吐出来,抬头望了谷靖秋一眼,喃喃道:“你不喜欢这样?”

    谷靖秋心说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他实在很难相信南宫珏会将这种伺候人的活儿做得很好。南宫珏也没等他回答,左顾右盼地看了一阵,忽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抬手从鬓边拔下一根长发,重新望向谷靖秋。

    谷靖秋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麽,南宫珏半边面颊尚染著明霞般的红晕,道:“靖秋,你喜欢这样是不是?”他说著伸手握著谷靖秋的阴茎,上下捋动抚慰,谷靖秋向来除了後穴给他用之外少有被这麽温柔对待的时候,一时仿佛置身三月阳春般地和暖舒适,浑身骨头都轻飘飘地快要飞了起来,他简直要瘫了地四肢发软,唯有被少年握著的阴茎高高地挺了起来,比起之前还要更精神一些。

    他被这一抚弄,立即就忘了少年另一只手里拈著的那根头发。南宫珏却没忘,瞧他阴茎挺得老高,手指间内劲略略一催,那根软软的头发即刻一挺,如细针一般变作一根直线。他握著谷靖秋阴茎的手指挟住龟头,便将头发往那细小的马眼中插去。

    谷靖秋正是舒坦得飘飘欲仙之时,怎知那敏感的尿道口忽地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疼得他整个身子一蜷,几乎要跳起来,失声道:“小珏,你干什麽?”

    南宫珏却以膝盖顶在他小腹上压制著他,右手依然不紧不慢地以麽食二指捻著发丝搓动著继续深入他阴茎,柔声道:“我第一次见著你,你这儿便插著一朵花,很是好看。只是我现在也没空出去采花过来,权且用头发充一充。”

    谷靖秋只觉阴茎里头钻心剜骨地疼,疼得他浑身肌肉乱颤,喉头嘶哑出声,两眼双泪长流,只道:“不要!小珏,我不喜欢……好疼,好疼!……”渐觉那根头发已经贯穿阴茎,搔动到腹内脏器,本来没有的尿意忽而大涨,只是被发丝堵著又不能流出,更是难受。

    南宫珏也不知插到何处才算合适,只是停下手来一看,那阴茎顶上露出一根乌黑的发丝,看起来可没有花儿那般美豔,不由失望地叹了口气,又看见谷靖秋满面泪痕,更是有些郁郁,道:“靖秋,我不太会弄这里,你自己来试试看?”

    谷靖秋一身力气都被他用那根头发插得散了,抽噎道:“我、我真的……不喜欢……那个……好痛……”

    南宫珏喃喃地道:“可是那时候,你那麽好看……”他轻轻拨弄著那根头发,谷靖秋一阵一阵地抽搐,那串明珠便也随著他後穴的一阵阵紧缩放松不断摆动,究n作响。

    南宫珏不满地撅了会儿嘴,终於让步地道:“那,你接下来不用手,把这串珍珠吃进去,我就把它抽出来。”

    谷靖秋强压著哽咽,道:“小珏,你现在就抽……抽出来……不然我没力气……”

    南宫珏瞥他一眼,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道:“明明这麽大劲。”

    谷靖秋只得哭丧著脸扭动屁股,後穴努力地一收一放,想将那第五颗珍珠吃下去。体内的四颗珍珠依然磨得他快感阵阵,只是那快感现在升到会阴上方都会化作一股阴沈的疼痛,他在快感的热汗与生疼的冷汗相互交替的折磨中挣扎著,快要窒息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无望的目标──将那串明珠完全吞入腹中。

    而颗颗分离的珍珠全然不似以往所吞的棒状物体那般,可借助臀下床板之力顶进,更不能只吃进一头便顺利地继续吞入。

    他只有拼命地尝试著不借用手指张大後穴,那淫靡景象落入少年眼中,却让他连脖颈也变得绯红,兴奋异常。

    part25 家有家规

    少年原想借著那明珠的蒙蒙光辉细瞧他体内的情形,怎知他後穴虽经多方挞伐操弄,却还是紧致如昔,因此吞入那些明珠时後穴便恰好只张到明珠直径那般大,根本看不见里头的样子。

    虽如此,那些明珠一颗颗地被他含入体内,光芒也顿时一敛,状如吞吐日月星辰,却也叫少年看得心驰目眩,分外地迷醉。

    南宫北翊走到窗下,正听见少年喁喁地说:“……还有一半多呢,快点吃。”他心中纳罕,全不知这个心性孤僻的少年在对著谁说话,语气倒是温柔得很,好像在劝人吃饭。他一时停下脚步,只听里面又传来更细更弱的声线,柔弱不胜地轻喘著道:“我……我实在吃不下了,肚里胀得很……”

    南宫琛跟在後面,本来想先行提高声音叫一声“父亲”提醒三弟,肩膀却被一只手猛然钳住,竟挣脱不得。他也这才记起大哥的事,转回头仓皇地道:“大哥……”

    南宫玮唇角微微下撇,道:“你与三弟干了什麽坏事,这般担心父亲来找他?”

    南宫琛急忙摇头道:“不关我的事,是三弟……”他差点脱口说出三弟做了什麽,好在及时惊觉,又著急地往父亲那边看去,但见父亲竟然就站在窗下,并没有进屋,心里约略一松,肩膀上扣著的那只手却陡地一紧,捏得他半边身子一软,差点失声惨呼。南宫玮凑近他的耳边,道:“你和三弟,什麽时候变得这麽要好了?”

    南宫琛武功本来不如自己两个兄弟,又是猝不及防之下,自然被制得死死的,却不知大哥为何生这麽大气,只得哀求道:“大哥,别、别这样,我……我也不知道三弟现在在做什麽,只是如果让父亲看到……可能会令我们家庭不睦……”

    南宫玮嗤笑一声,道:“我们现在睦得很麽?你这麽说,我倒是也有兴趣去看一看了。”便捏著他肩膀将他往前推去,恰才南宫北翊也好像听得够了,往门前台阶一绕,推门进去。

    谷靖秋被南宫珏欺负得泪水连连,那十多颗珍珠吃进腹中,少说也半尺长了,他哪还能继续吞吃。南宫珏却不依不饶地捉著还留在外面的十几颗珍珠左右扯动,抽来插去,更将他弄得体酥骨软,没了一丝儿力气。南宫珏自己玩弄了一阵,越发觉得这二十四颗珍珠嵌在谷靖秋体内著实美妙无比,光是看便令他兴致大涨,正要提著珍珠往上一挪,试著同时插入自己那物,却短裤还没拉下,便一怔回头,脱口道:“父亲!”

    父亲?

    谷靖秋眼神迷茫地移动,落在一个伟岸雄壮的身影上,半天反应不过来。

    南宫北翊已然脸色大变。

    他在走来内室之前,都还只在奇怪,究竟这孩子在同谁说话。此刻目光落下,越过少年侧偏的身形,将仰卧在床上的赤裸青年看了个清清楚楚,自然也看见了半含在那羞人穴中的硕大明珠──这明珠来历诚如南宫珏所说,不由他不脸色剧变。

    而谷靖秋悲惨地重蹈了上次被南宫琛看见的覆辙,甚至比上次更惨的是,被子已被少年抛下床铺,他此刻除了南宫珏的身後,再无任何可遮挡自己光溜身体的东西。

    而且看见自己丑态的,还是自己应该著力讨好的……未来的老丈人……

    这个可怕的打击令得双方都震惊得呆了,却只有南宫珏,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靖秋,悻悻地放弃了与明珠同入谷靖秋体内的打算,从床上蹭下来,又道:“父亲。”

    南宫北翊素来威严肃穆,只是这会儿脸色太过难看,实在威严不起来。他目光灼灼地瞪著面红耳赤的谷靖秋,倒也不似南宫琛那般忸怩羞涩,确然有著家长的沈稳气度。他沈默了一会儿,方缓缓开口,道:“他是谁?”

    南宫珏道:“他是谷靖秋,我喜欢的人。”一面说,一面拿起叠放在床头的衣物给了谷靖秋,谷靖秋如蒙大赦,赶紧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也暂时管不了还插在前後的两样物什了。他耳听少年对自己的介绍,不由得心下战栗,知道无论如何,等待自己的都将是这位南宫老爷的雷霆震怒。

    南宫北翊倏然回首,面色墨黑,道:“琛儿,你知道他?”

    南宫琛正被南宫玮扭送过来,闻言面色一苦,低低地道:“我……我……”南宫玮也看见了里面的一片狼藉,微微有些惊异,却不说话。只是南宫北翊还没发作,素性清静的少年却有些不满了,手指在剑上一扣,道:“出去。”

    什麽?

    南宫琛与南宫玮都吓了一跳,少年眼也正瞧著他们,又不耐烦地道:“出去!我不喜欢别人在这里。”

    这小子好大脾气!父亲尚在眼前,还轮得著他来喜欢不喜欢?然而两名兄长一抬头,迎上的却正是南宫北翊冷冷的眼神,也道:“过後再问责於你,先出去,把该做的事做了!”

    南宫琛这可真是无妄之灾,而那边那个恣意妄为,目无尊长的三弟却还站得好好的,相比之下顿有一种不公平之感。

    他却也不敢说什麽,低声应“是”,躬身退後。

    既然是父亲的吩咐,南宫玮自然也不能继续抓著他肩膀应将他留在那里。只是临走之前,这位长兄加意多瞧了已穿好衣裳的谷靖秋几眼,若有所思地随著二弟一同离开了。

    谷靖秋也战战兢兢地下了床,两腿几乎站不住,只恨不得直接跪倒在未来岳父面前痛哭著求他原谅。只是他若那样做,想必高傲的小珏绝不会开心,说不定也反而惹得南宫老爷反感,是以虽然哆哆嗦嗦,却也还是规规矩矩地站在南宫珏旁边,等著南宫北翊的发落。

    另两个儿子已出门好些时候,南宫北翊也又看了谷靖秋许久,也不知是不是暗里将气息调匀了,才开口道:“小珏,你将他带回家里,是要做什麽?”

    南宫珏不假思索地道:“和靖秋在一起。”

    “你知道他是什麽人麽?”

    南宫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少年无论看谁,都并不避讳地直视对方,连对著父亲也不例外,道:“靖秋就是靖秋,我喜欢他,所以带他回来。”

    南宫北翊始终吐字缓缓地,道:“哦?他没有向你说过别什麽情况?”

    南宫珏头一歪,露出思索的神情,道:“他家里没有其他人了。”

    “他的家?在哪里?”

    这个问题就更有些令谷靖秋浑身冒汗了,这个南宫老爷始终不曾发怒,倒是对他的来历再三盘问,怎麽听起来反像是要打听清楚了才打算迎进门似的?

    南宫珏摇头道:“我在追杀狼星魁时遇上他的,没去过他家。”

    南宫北翊的目光便转到谷靖秋脸上,虽然十分平和的样子,谷靖秋却觉得脸皮被他淡淡的目光刺得有些发痛,慌忙道:“是、是在X外山下的谷家村,自小父母双亡,蒙族里叔伯们养大……”

    南宫北翊不著声色地上下打量著他,冷冷地道:“倒是养出这样一副好皮相。”

    谷靖秋面孔一红,羞愧地嗫嚅著道:“我……我略读得几本书,识得一些字,加上叔伯们友善,也没受过什麽苦楚……”

    南宫北翊轻哼一声,道:“难道不是为你父母之谊,要将你好好供著?”

    谷靖秋一阵茫然,道:“我父母并不是什麽地位尊崇之人……”

    南宫北翊再一次逼视著他,谷靖秋被他看得难受之极,幸而南宫珏挺身挡在他的面前,皱眉道:“父亲,靖秋不会武功,更不是江湖中人,您何必这样盘问於他?”

    南宫北翊道:“真的不会武功?”

    谷靖秋羞惭地道:“我若是会武功,也不会……不会……”他自然是回想起自己被那狼星魁按住强暴的往事,若是会武功,怎麽会落到那种地步。南宫珏却理所当然地道:“他若是会武功,我当时便将他当做狼星魁同党杀了。”

    南宫北翊再沈默了片刻,道:“谷靖秋,你的家乡在何处,怎麽与小珏遇上,来跟我一一说清楚。”

    南宫珏一听,可要回护自家心爱之人,立即道:“父亲!”

    南宫北翊瞪他一眼,道:“这些天如此疏於练功,还不即刻补上?”

    南宫珏嘟起嘴巴,又回望谷靖秋,道:“靖秋……”

    谷靖秋虽不明白南宫老爷到底是什麽想法,但看来竟没有为自己勾坏了小珏发怒的意思,当下更不愿忤逆惹怒了他,便道:“小珏,我……我原该向伯父交代清楚这些,你不用挂怀。”

    南宫珏不出声,手在身後默默地掐了他肚皮一把,对著父亲却认真地道:“若是你欺负了靖秋──”

    南宫北翊淡淡地道:“家有家规。便是你,等练完功也同样受罚。”

    南宫珏这下却变成父亲威严下顽皮的小鬼了,一时也不知到底怎麽办,只得恋恋不舍地看著谷靖秋随父亲走出去,手中握著的剑,头一次好像没有以前的美妙触感了。

    part26 喜怒无常

    南宫琛被父亲轰出三弟房间,不免有些垂头丧气。那却不是为了自己可能会受到的惩罚,反倒是为三弟和那书生担心多一些。

    这几天来自己对他们不管不问,真可称得上是姑息养奸,无所作为了。结果那种场面竟被父亲亲眼看见……他到底看见了什麽?南宫琛不免有些好奇,他进去的时候,谷靖秋虽然衣衫凌乱,却毕竟遮住了身躯,不晓得之前到底是怎样一种风光。他浑浑噩噩地走出门庭院落,直到回到书房前,才因为熟悉的环境突然想起大哥还跟在身後,匆忙转身惶恐地道:“大哥先请,小弟……小弟方才僭越,还望恕罪。”

    他们平时本来也没有这麽的客套生疏,但今天的南宫琛本来就有些神思不属,南宫玮又一脸不太高兴的样子,他也只有诚惶诚恐,小心赔罪。

    但他赔完罪偷偷从眼角往上看一看大哥的神色,却稀奇地发觉大哥的目光好像正落在自己後颈上。

    後颈……今天实在已经被吓得够呛的南宫琛禁不住脖子一缩,总觉得紧随著大哥目光而来的定然是一记手刀──而南宫玮确然眉梢一扬,伸手闪电般拍向他後颈!

    “呜!”

    又不给他好好办事又多方冷落甚至怠慢大哥,自知得罪甚多的南宫琛虽然害怕,却是闭紧了眼咬紧了牙僵在原地等著他劈中自己。

    南宫玮的手落在他後颈上。

    南宫二少爷性情温良,待人恭谨,自己仪容也常常整理得一丝不苟,因此束在脑後的发髻没有一丝儿乱发,沿著素俭枯叶色外衫领子露出来浅浅一线雪白的中衣领子,那後颈就在黑发与白衣间显露出一截儿极为润泽柔和的光泽。

    南宫玮手指扣著他的後颈,大麽指贴著他耳後肌肤微一摩挲,却见南宫琛战战兢兢地张开眼睛,清秀而略有些消瘦的面孔上带了那种可怜的神气,简直宛如老虎爪下的兔子。

    “大、大哥……”

    如果不是自小就懂得了自律自立,南宫琛一定要抱著大哥的手向他撒娇一番,好将自己先前的怠慢糊弄过去。可惜教会他这麽严正处事的也正是这位大哥。他比南宫玮要小五岁,长到懂事的时候,南宫玮已然学会父亲的那种架子态度,就算唬不得外人,欺负一下弟弟绝对是小菜一碟。可怜南宫琛也是自小就学得了谨慎处事的态度,向来尽量让自己言行不逾矩不过激,免得大哥看不顺眼,别说是撒娇,就是一般兄弟间的亲近也没有半分,与其说是骨肉至亲,倒不如说是习惯了相互间的相处而已。

    後来有了小珏,却是个比南宫玮更难相处的主儿,这自是不待言。

    却不知他这会儿捏著自己脖子,究竟是想要做什麽?

    南宫琛初时只是震恐害怕,待稍微定一定神,知道不管怎样大哥也不可能扭断自己脖子,才感觉到南宫玮的手掌并未用力,堪堪抚著他的後颈,倒像是就为著摸一摸他那处的肌肤一般。

    他也同时感到了南宫玮的手掌骨节十分粗大,毕竟比较像父亲,他却是有些像母亲,脸型身材四肢,都较南宫玮要纤细一些。他有时候当真羡慕大哥与父亲的这份肖似,自然在他看来,这份肖似不仅体现在外貌上,也体现在性格上。为何他便不能如大哥那般昂然无畏,睥睨他人呢?

    南宫琛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南宫玮终於收回了手,目光越过他投向书房,道:“东西放在这里?”

    南宫琛呆了呆,才道:“是。”

    “我以为你收在卧房……”

    “本来是的,可是我卧房也没有什麽放东西的好地方,便带来了这里。”

    南宫玮的一言一行在南宫琛看来都有其深意,比如方才那句,定然是在暗责他不好好收藏那件东西。南宫琛慌忙解释著,南宫玮却没有理会,只是将手一背,抬步踏上了廊外的几级阶梯。

    南宫琛连忙跟上。

    南宫家到底是武林世家,平日很少有人会来书房,南宫玮统共也没来过几次,这里倒成了南宫琛独个的了。房间采光很足,只是厚沈的书架与满满当当的书籍令室内还是不免有些幽暗。南宫玮左右看了看,南宫琛已经抢上前去,从一面书架最上层取下几本书,南宫珏回来时交给他的东西就藏在书本後面,依然用布裹著。他探长了手将那东西抓下来,自然不免踮一踮脚,袖子也滑落下来,露出半截手臂。

    南宫玮看他抓著那东西,不等他转身递给自己,便上前一步抓著他的手一道将那东西取下来。他的手果然比南宫玮小一些,而且也没有那种风吹日晒般的粗糙与褐色。南宫玮经常同父亲在外奔波,所受的历练自然与常年在家的他很不一样。

    本来把东西交给南宫玮,任务就完成了,南宫玮却并没有放开他,而是就著他的手将那东西裹著的布帛打开,拿在他的肩上,自己的眼前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方道:“是真的。”

    那是一尊墨玉雕成的方玺,婴儿拳头般大小,也不知是做什麽用的。南宫玮用另一只手将玉玺揣进怀里,却仍然抓著他的手,嗤笑道:“二弟的手真真是白皙滑嫩,不知哪家女子才配得上你?”

    南宫琛微感窘迫,道:“大哥说笑了。”

    “没有说笑,你今年可也将及弱冠,可有中意的女子?”

    南宫琛大感诧异,就他的经验看来,这位大哥是绝对不可能真心关切他的终身大事的──突然摆出这样一副和蔼慈祥的态度,到底有什麽企图?他只是觉得奇怪,迟回答了一瞬,被南宫玮抓在手中的手掌便被捏得要碎了一般格格作响。那兄长低低地靠近他耳畔,再问道:“有没有?”

    这种情形下南宫琛已经没时间来考虑到底他想要个什麽答案了,泪水同著回答一同溢出:“没有!”

    “没有?山西赵家的大小姐,开封容府的千金,好像都是不错的择偶对象,你喜欢谁?”

    哪有这样关心弟弟的终身大事的!南宫琛委屈得真是想哭,被大哥欺负,被三弟无视,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够了!

    但他还记著自己越是软弱,大哥就越是兴奋,越喜欢欺凌自己的往事,因此好歹咽回了眼泪,硬著嗓音答道:“都不喜欢!”

    part27 讳疾忌医

    “哦……”

    南宫玮没有再欺凌他的右手,却将左手自他肩头探下,将他半环抱住,仍在他耳边喁喁地道:“到这把年纪了,真就没有想过女孩子?”

    说没想过那是假的,只是二少爷平常诗书礼仪知晓得多,对於身边伺候的丫头们也向来是非礼勿视的,倒还真没出现过想著谁抚慰自己的情况。而一想到那方面,他脑海里不期然就浮现出谷靖秋在南宫珏面前张开双腿玩弄後穴的香豔图景──不管他心里到底怎麽排斥那种关系,可每次想到那幕情景,却还是不得不承认那实在是一幅诱人犯罪的景象。

    他心思一跑到谷靖秋那副模样上,脸孔顿时烧得发烫,也不晓得怎麽回答大哥。南宫玮这回却没有因此惩罚他,而是饶有兴趣地瞧著他面颊上浮起的浅浅红晕,道:“想麽?”

    “想……”

    “自己做过麽?”

    “大哥……”南宫琛晓得一些粗俗的汉子在一起总喜欢交流这方面的经验,却从不曾想会和自家大哥谈到这个问题。他微一挣扎,南宫玮已经强硬地握著他的右手往下面伸去。他尚自懵懂,不知大哥是要做什麽,直到南宫玮将他那只手端端正正扣到自己两腿间,才大惊失色地浑身一抖,又道:“大哥!”

    “小琛,你是怎麽做的?”

    南宫玮低语地喊著他的小名,一面抓著他那早已僵硬的右手在他腿间轻轻揉动,南宫琛被吓得浑身都僵硬了,哪里还能对这种抚摸起什麽反应,一时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心底里陡然透出一股彻骨的寒意,令他克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大、大哥……”

    南宫玮的手臂将他箍得很紧,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然後就听到大哥紧挨著自己面颊地低声嘲笑道:“你原来这麽小麽?”一面又加大力度在自己胯间揉弄了几下,啧啧道,“怎麽没有反应,莫不是用不了?”

    身为男人的自尊令南宫琛涨红了脸地分辩道:“不是!”随即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争论那种问题的时候,气急地试图去掰开他的手,“放、放开我!”

    南宫玮的手臂坚如磐石,甚至握著他右手的那只手也强劲得很,他虽然在不断挣扎,右手却还是在他的引导下反复蹂躏著自己胯下那敏感的部位。南宫玮故意在他耳朵里吹了口气,悠然地道:“二弟若是有了隐疾可不太好,还是让我好好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办法医治才好。”

    南宫琛羞恼得不知怎麽反驳,恰在这时下体起了反应,便在掌中轻轻一跳,挺起来了一些。他呆了一下,那东西隔著衫裤搔动著他的掌心,这原本应该是对南宫玮的最好反驳,只是却叫文质彬彬的二少爷如何说得出口!但他不说,南宫玮捉著他的手揉动几次已察觉到那部分的隆起,便故意惊讶地“咦”了一声,道:“小琛,有动静了麽?”

    南宫琛羞耻得恨不得将自己那里紧紧夹在腿间,不让它再冒出头来,却知道那样大哥绝不会善罢甘休,只得咬牙颤声道:“我……我本就没事……”

    南宫玮故意将那物往下按了按,道:“难道不是大哥医治得当,才让你有了反应的?”

    “不是!”

    “那是说你平时自己也能这样将它弄出来?”

    “当……当然!”南宫琛脱口而出後,突然感到一阵害怕,慌张地扭头过去,迎上的正是南宫玮恶意地眯起的双眼。

    他的大哥对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笑,道:“那,证明给我看。”

    “什麽?”

    南宫琛心头茫然,南宫玮便毫不避讳地说道:“你自己把它弄出来给我看。”

    “为、为什麽!”

    “二弟,讳疾忌医是不对的。”南宫玮阴沈地一笑,道,“你若是做不到,作为家人,我同父亲自然要帮你想些法子──”

    “我根本就没有……”南宫琛猛然住口,他恍惚明白了,这是大哥戏弄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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