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部分阅读

文 / gourideBM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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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及此话,顾飞雪不禁一脸的羞涩,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开口。[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皇上对谁都是很温柔的呢!”苏皖凌微微笑着。

    “皇后姐姐,这是臣妾为你做的香囊,据说老家的人说这香囊的香气对胎儿有好处。”顾飞雪笑着说道,献宝似的掏出一个制作十分精巧的香囊来,顿时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清幽的香味。

    苏皖凌笑着接了过来,“妹妹真是有心了。”

    顾飞雪又坐了一会儿,便带着贴身侍女离开了。苏皖凌立刻让香雪唤来张德生,不是她多疑,是她不得不小心,在这个后宫怕是没有任何人是可以相信的,这香囊里面保不准放了什么麝香之类的东西。

    张德生拿着香囊研究了半天,这才说道:“娘娘,这香囊没有问题,您大可以放心佩戴,而且还有助于睡眠。”

    “多谢张太医,你也知道这后宫不比得其他地方,本宫必须步步小心。”苏皖凌淡淡说道,唤了一声香雪,只见香雪端着一个小匣子走了过来,打开,里面竟是一对翡翠夜光杯,那张德生见到此宝贝,眼睛里直冒金光。

    苏皖凌早就打听过,张德生喜欢收藏一些翡翠和玉,她便响起上次皇上赐给他的翡翠夜光杯,反正留在她这里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不如送了人。

    ☆、娘娘,您放心吧

    “张太医,只要你肯安心为本宫办事,自是少不了你的好处。”苏皖凌淡淡地看了一眼张德生,“你上次说的时间太长了,本宫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等太久。”

    “娘娘的意思是?”张德生试探性地问道。

    “越早越好,但是不能让任何人起疑,尤其是不能让皇上察觉。”

    “娘娘,您放心吧!微臣一定会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本宫等你的好消息。”

    这一天夜里,玥城忽然起了一夜的大风。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夜幕上还挂着一弯新月,苏皖凌便醒了过来,来到庭院里,竟发现院子里落了一层薄薄的银桂,那些银色的细小的花朵就那样静静地躺在泥土里,偶尔一阵微风拂过,于是,那些早已经死去的,和那些依然美丽的却奈不住寂寞的花朵无一例外地在空中洋洋洒洒地舞动着,待风停,便又落在了泥土里,无数的小花瓣紧紧密密地堆凑在一起,然若下了的一场薄雪。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她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弯下身,捧起一把落花,那些细小的花朵从她的指缝间簌簌地往下落,仿佛是宣告着一段生命的结束。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疲惫,后宫里的每一日她都觉得心惊胆颤,即算计着别人,又被别人算计着。

    望着满地的花瓣,不由得想起了红楼梦里黛玉葬花,不如自己也学一回林妹妹的忧郁。找了一把扫帚,将地上所有的花瓣都扫在一个角落,然后在地上挖了一个坑,将那些花瓣洗漱埋了进去。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着处。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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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葬花吟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独把香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侬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侬胁下生双翼,随花飞落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不教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这一首《葬花吟》她一字不落地背了下来,做完了这一切,天已经大亮了。

    “娘娘,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香雪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刚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皇后娘娘。

    苏皖凌淡淡地笑了笑,看了一眼香雪,“有些睡不着。”

    香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昨夜皇上有宿在了凝香阁,而短短的一个月里,原来的顾宝林已经是正二品的昭仪,赐“雪”,这样的圣宠甚至超过了皇后娘娘,所有人都猜测了皇后娘娘和皇上之间是不是产生了什么矛盾,只是白天的时候慕容琛依旧会去未央宫,却没有在未央宫宿下。

    “娘娘,天色还早,您再去睡一会儿吧!”香雪有些担忧地说道。

    “香雪,今天陪本宫去相国寺烧香吧!以前就听说那里的香火很盛,却一直没有机会去。”苏皖凌笑着说道。

    “好,奴婢一会就去安排。”香雪应道。

    苏皖凌扮作一般富贵家庭的夫人,而月容却是护卫,香雪既然就是贴身丫鬟。坐着马车出了城,又绕了很远,来到一座不是很高的山脚下。月容去雇了一台简易的担架似的的轿子,若是爬山上去的话,她还真是不知道如今的她有没有那个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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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号慧能

    苏皖凌穿得很是素雅,一袭月白色绣花暗底的长裙,简单的坠马髻,紧紧插了一枚珠花,带着面纱,远远望去,有一股巫山云雾般的灵气。她的到来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很快这样的骚动又淹没在一大群的善男信女的祈祷中。

    “这位施主,若是想烧香,请跟贫道进后院。”突然,一个长胡子的老和尚走了过来,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苏皖凌,“施主面相贵不可言,在此处难免污了施主的灵气。”

    “你是?”苏皖凌不禁微微一愣,好奇地说道。

    “老衲是相国寺的方丈,法号慧能。”慧能大师依旧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好,我跟方丈前去。”苏皖凌应道。

    “夫人。”月容和香雪异口同声地唤道。

    苏皖凌朝他们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便跟着方丈去了后院,后院相比前院来说不知道清净了多少,即使她身处此处,也会觉得一身轻松,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就像是回到了家里。

    “施主,请进。”方丈一直都是很客气。

    不远处的凉亭里,一位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者正坐在那里品茶,见着方丈领了苏皖凌前来,不禁起身相迎,满脸笑呵呵的样子,“慧能大师,我就说今日贵寺一定会有贵客降临,你还不相信,现在行了吧!”

    “信了,信了。”方丈消失笑呵呵地样子。

    苏皖凌就像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解地望着两位老者,看那位老者的穿着,他应该是道教的,花白的胡须,就连头发也是花白的,炯炯有神的双目让她觉得眼前的老者是一位已经得道的老神仙。

    “孩子,我今日总算是见到你了。”老者笑呵呵地说道,那双睿智的眼眸里满是慈爱。

    “呃……”苏皖凌有些好奇,却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只得等着他们为她解答谜底,既然有心将她请到这里,自然是有话跟她说的,她索性也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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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心过度会伤着自己

    “玄机老人。”苏皖凌恭敬地唤了一声。

    “孩子,快过来坐,别太拘谨了,你我今日能见也算是一场缘分。”玄机老人笑着说道。

    苏皖凌带着满心的疑惑坐了下来,却强忍着心里的好奇,笑吟吟地望着两位老者,慧能大师和玄机老人。

    “孩子,其实有些事情你就顺其自然吧!用心过度会伤着自己。”玄机老人捋着花白的胡须,笑呵呵地说道。

    “是啊!这尘世间恩恩怨怨放不下便是伤了自己。”方丈淡淡说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苏皖凌只是静静地听着,却没有开口说话,紧接着又听到玄机老人的声音,“孩子,现在的你就像是迷了路的小孩,找不到方向,其实你也不必着急,凡事冥冥之中早有注定,谁都无法改变。”

    “我只是希望我的孩子能安然出生。”苏皖凌看了一眼二位老人,淡淡说道。

    “孩子,这些都要看天意了。”玄机老人又是一句让人听不懂的话,果然是符合他的名字的,玄机老人,没说一句话都充满着玄机。

    苏皖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若是没有穿越,她绝对是个不信命的人,可是如今的她确信了,她走来的每一步就像是上天早就注定好的一样。

    “玄机老人,慧能大师,想必你们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吧!若不然你们也不会跟我说这番有些莫名其妙的话了。”

    “很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无缘得见。”玄机老人呵呵笑道。

    “如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花无雪的师父。”苏皖凌淡淡笑道,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你这小妮子还真是聪明。”玄机老人不由得笑起来了,“孩子,别太着急,总有一天你会找到回家的路的。”

    “方丈,这位施主要上的香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小沙弥走了进来。

    “好吧!带这位施主过去吧!”方丈点点头。

    苏皖凌淡笑着看了他们一眼,深深地鞠了一躬,便跟着小沙弥离开了后院,她似乎悟了一些,只是她早已经走了那样一步,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万种思量,多方开解

    渐渐地,整个后宫雨露均沾……

    苏皖凌倚靠在雕花窗前,唇角溢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天渐渐地暗了下来,他又去了别的嫔妃那了吧!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香雪,为本宫磨墨。”

    香雪微微愣了一下,连忙走到几案前准备磨墨。

    执笔,拿出一叠纸,苏皖凌沾了一些墨,挥笔在白纸上写下了一首诗: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扔到一旁,继续写道:

    薄衾小枕天气。乍觉别离滋味。展转数寒更,起了还重睡。

    毕竟不成眠,一夜长如岁。也拟待、却回征辔。又争奈、已成行计。

    万种思量,多方开解,只恁寂寞厌厌地。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

    又继续写了几首唐诗,最后在纸上落下了自己最喜欢的那首《凤求凰》: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写罢,早已经是虚脱的无力,香雪见状,连忙走过去相扶,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娘娘,您,您没事吧!奴婢去让人把皇上唤来?”

    “香雪,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苏皖凌淡淡笑了笑,拉着香雪的手,“这些,都拿去烧了吧!”苏皖凌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她写下的这些诗词差一点害死了自己。

    “娘娘,这些……”香雪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呢!”香雪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稿子收了起来,摆在几案上,“娘娘,奴婢扶您去休息吧!”

    苏皖凌笑着摇摇头,双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低头自言自语,“宝宝,你一定要健康地从娘亲的肚子里出来,千万不能有事。”

    …………………………………

    ☆、是我不好

    “香雪,这后宫里头最怕的就是将来,有些人连自己能不能见着明天的太阳都是未知数。”苏皖凌淡淡地笑了笑,起身,缓缓地走到窗前,阴雨连绵的季节,连带着心情也不是很好。

    半夜的时候竟然电闪雷鸣,苏皖凌将自己的身子紧紧地蜷缩在一起,从来没有如此的害怕过,皇宫的夜晚如此的寂静,没有一丝的声音,静的连自己的呼吸的声音都能够听见。一双手紧紧地抓着锦被。

    今夜,他又在那里宿下了呢?她在心里想着,突然,一个黑影跑了进来,那双金褐色的眼眸在漆黑的夜里闪着妖异的光芒,她却没有丝毫的察觉,只是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双膝,那样的无助。

    “丫头……”他哽咽着唤道,和衣在她的身边躺下,伸手紧紧地将她揽入怀中,他的脸紧紧地贴着她的背脊,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身子。

    “丫头,对不起,是我不好。”慕容琛喃喃地说道。

    苏皖凌却是一丝不动地蜷缩着身子,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害怕一松开,她全身的武装都会卸了下来,那么从此她真的会一败涂地的,她不想,她必须忍着。

    “丫头,你说一句话好不好?”他紧紧地拥着她,感受着她孱弱的身子传来的冰冷。

    那是他的泪么?她的背脊微微有些湿润,那样的温度烫伤了她的心,强忍住心底的悸动,只是泪水却已经顺着脸颊淌了下来,沾湿了锦被。

    “丫头,你哭了么?是我不好,你别哭了。”慕容琛轻轻地说着。

    他以为自己能够放下,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可是当看到闪电,听到雷声,他飞快地跑了来,他知道,他永远都放不下的,从她的笑容落在他心底的第一刻起,注定了她是他的克星。

    不管是宿在哪里,他都会灭了蜡烛,想象着身体下的人儿是她……

    苏皖凌的身子微微颤抖着,他轻柔地声音拨动了她心底的那根弦,转过身,静静地望着他,伸手,轻抚他俊美的脸颊,已经一个多月了吧!她不曾触及他的俊美的容颜,“皇上,其实习惯了就不会再害怕了。”

    ☆、不如教我吧

    那一刻,他知道,他彻底的失去了她的心,再也找不回来了。

    再想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儿早已经离开了,就像是做了一场美梦,梦里有他,梦醒了,他不见了。苏皖凌自嘲地笑了笑,唤来香雪服侍她洗漱穿衣,只听得香雪说道:“娘娘,听说柔贵妃病倒了,像是感染了风寒。”

    “是么?”她只是淡淡地问道。

    “消息可靠的,是柔贵妃身边的小宫女告诉奴婢的,那丫头是奴婢的老乡。”香雪认真地说道,生怕她不相信一样。

    “那,再过段时间本宫去瞧瞧她。”苏皖凌微微笑了笑,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冷意。

    “娘娘,皇上走之前还让奴婢不要打扰您呢!说您昨天晚上睡得不好。”香雪笑着说道,又想起什么似的,“其实奴婢觉得皇上心里一直都是有娘娘的,只是那些女人趁着娘娘怀孕期间……”

    “好了,别说了。”苏皖凌的声音微微有些提高,香雪吓了一跳,连忙跪了下来,“奴婢该死,请娘娘责罚!”

    苏皖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本宫是担心隔墙有耳。”

    “娘娘。”香雪皱眉唤道,心知自己有些鲁莽了。

    “嗖——”一声,月容已经出现在苏皖凌的面前,她不禁轻笑了一声,打趣说道:“月容,你这轻功这么好,不如教我吧!”

    月容却是微微一愣,连忙垂下头去,一旁的香雪那双含情的眸子一直紧紧地盯着他,有些羞涩地说道:“月容公子,不如你教奴婢武功吧!这样奴婢就可以好好保护娘娘了。”

    “这个……”月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朝着苏皖凌挤眉弄眼,只可惜她一点也不着急,任由月容遭受着香雪含情脉脉的表白,到最后他不得不开口,“娘娘,属下有重要事情禀报,还请闲杂等人退下。”

    这话一出,香雪不由得瞪了一眼月容,“退下就退下。”

    带整个房间只剩下他和苏皖凌,他这才长长地虚了一口气,“娘娘,您这是想要害死属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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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你打听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

    “娘娘,您还是饶了属下吧!”月容无奈地说道。

    苏皖凌起身,看了一眼月容,“好吧!言归正传,要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其实张德生并不叫张德生,他原名叫张辰,是太后娘家的表哥,医术精湛,与太后娘娘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奈何当年太后被先帝爷看中,纳为后妃,那张辰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痴情男子,为了太后能在后宫的斗争中生存下来,通过关系进了太医院,之后的二十多年他一直都是为太后办事,自然少不了一些黑暗的勾当,太后能有今天,这张德生也是功不可没的,如今太后已经安心礼佛,这张辰也安心地在太医院供职,只是有时候会出现在慈安宫……”

    月容将自己查到的东西全都告诉了她,忽然问道:“娘娘,你打听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这件事情千万别让皇上知道了。”苏皖凌再一次叮嘱道。

    “属下明白。”月容就算是再好奇,见着苏皖凌不肯说,也就没有再问下去。

    “月容,我听说莫紫柔病了,过几天你陪我去看看她吧!毕竟曾经相熟一场。”苏皖凌依旧淡淡地笑着,“别问我为什么,你去了自然就会知道。”

    月容强压住心里的好奇心,恭敬地应了声:“属下遵命!”

    “月容,你这样累不累?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属下看待,你也就别总是左一句属下,右一句属下,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苏皖凌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故意板着脸说道。

    “属……我知道了。”

    月容白了一眼苏皖凌,他也总算明白,为什么他的主子一直对这个女子情有独钟?的确,在她的身上有很多的亮点,她从来不会摆架子,从来都是笑吟吟的样子,从来都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人大发脾气。

    “知道就好。”她微抿唇角,淡淡地笑了笑。

    “那我先走了!”月容又是“嗖”地一声,消失在未央宫、

    ☆、本宫没事

    先帝的嫔妃很多,而且先帝向来是雨露均沾,所以能够怀孕的嫔妃更是很多,但是真正生下来的皇子和公主却是少之后少,据说不是小产的就是难产死掉,生下来的最后能够安然长大的紧紧只有太后的亲身子慕容轩和慕容陶,莲妃之子慕容琛和慕容澈,其他的就只有几个不受宠的位分极低的才人生下的皇子。

    只是如今的太后真的能够安心礼佛吗?慕容轩的死真的只是那么简单么?她越想越害怕,不由得双手发抖。

    “娘娘,你怎么了?”香雪走进来看到她的模样,不禁吓了一大跳,连忙喊道,“快传太医!”

    “香雪,本宫没事。”苏皖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娘娘,您先做着,奴婢去给您倒茶。”香雪连忙倒了一杯压惊茶,小心翼翼地为她抚着背脊。

    苏皖凌连忙将茶杯接了过来,咕噜咕噜地大口地喘着气,待气顺了一些,这才说道:“香雪,别找张太医,最好能从皇宫外面找个大夫来。”

    “这……娘娘,您这是怎么了?”香雪有些不解地问道。

    “这件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皇上。”苏皖凌认真地说道,“你可以去找花无雪,让他帮忙。”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香雪连忙出了未央宫,朝着花无雪的蘅芜轩跑去。

    苏皖凌双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情绪渐渐地稳定地下来,唇角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轻轻说道:“宝宝,一定要健健康康的,不能让妈咪担心。”

    身后,慕容琛轻轻地走了过去,双手贴在她的手上,金褐色的眼眸里流露出点点的温柔:“丫头,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健健康康地出声,别担心,任何人都伤害不了他的。”

    是么?她在心里苦笑着,她的第一个孩子若是没有莫紫柔,那个孩子早已经出生了吧!心里这样想着,嘴角却是含着温柔的笑意,“琛,我只是有些害怕,因为我听人说先帝的那些嫔妃很多都是小产的,甚至有些因为难产丢了性命,而且孩子也没有保住。

    ☆、还没问过人家大夫呢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

    ……

    抱着她的手不禁加重了力道,苏皖凌感觉到有一丝的不适,不由得动了动身子,抬眸,他眼底的那一丝恨意硬生生地落在她的心上。心猛地一颤,原来他也早已经变了,这样的维系怕只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吧!

    秋日的阳光略显得有些单薄,静静地倾泻下来,洒落在玥城的每一个庭院里,那细碎的阳光在风中不断地摇曳着形成一个个的光斑,泛起潋滟的涟漪。那些古老的青灰瓦片在阳光的照射下越发的显得沧桑,沉默地看着世间。未央宫院子里的池塘泛着一层水雾,阳光落下,那轻纱般的薄雾缓缓地散开。

    一大早,花无雪便带着一位大夫来到未央宫,那大夫看上去很年轻,只是带着一张面具,而且声音也很沙哑,说是被一场大火毁容了,嗓子也变坏了,带着面具是怕皇后娘娘见着害怕。

    既是花无雪找来的人,苏皖凌并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让那大夫给她把脉。

    “大夫,我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吗?”她忍不住问道。

    “回皇后娘娘的话,草民叫百草,娘娘的身体很虚弱,依草民看应该是用心过度,草民先给娘娘开个药方,娘娘照着药方吃几副药。”自称百草的大夫放下苏皖凌的皓腕,拿出纸和笔,快速地写下一张药方交给一旁的香雪,嘱咐道,“一日三次,在饭后服用。”

    同时还拿出一个墨绿色的小瓶子,瓶口刚打开,便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娘娘,这药是保胎丸,一天一次,于每日午膳后服用。”

    “多谢百草大夫,我都记住了。”苏皖凌淡淡笑着说道,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花无雪,“无雪,不如让百草大夫在太医院当值吧!”

    花无雪不禁笑了笑,眼底深处却是掠过一抹让人难以察觉的忧伤,“这件事情我可做不了主,就算皇上同意了,你还没问过人家大夫呢?”

    ………………………

    ☆、已经没有了

    百草低头思索了一下,抬眸,那双清澈的眼眸一直望到她的眼底,“娘娘,草民愿意。”

    “真是太好了,谢谢你。”见他答应了下来,苏皖凌一阵欣喜,至少能保住自己的孩子。

    她看了一眼百草,恍惚间,觉得那双眼眸是那般的熟悉,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那样的清澈,瑾兮?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是他呢!若他真的是瑾兮,为什么不肯认她的?而且她一直记得,他答应她的三天,她只要等他三天,他就会回来找她的。

    “娘娘,以前您吃的那些保胎药能给草民看看吗?”百草淡淡说道。

    苏皖凌微微一愣,随即招呼香雪,“香雪,我以前吃的保胎药还是有吗?拿一包给百草大夫看看。”

    “娘娘,已经没有了,不过还有刚刚煎完药的药渣。”香雪说道。

    “药渣也行。”百草连忙说道,生怕一会儿连药渣也倒掉了,不一会儿,香雪将剩余的药渣拿了过来交给百草,他仔细地闻,仔细地辨别,清澈的眼底掠过一抹冰冷,原来……

    “百草大夫,这保胎药有什么异常吗?”苏皖凌不禁皱眉问道。

    “没有。”他只是淡淡地两个字,沉默了一下,只听到他说,“娘娘,以后这类的保胎药还是别吃了,草民会给娘娘开其他的保胎药,效果会比这个好一些。”

    “那就劳烦百草大夫了。”苏皖凌一听保胎药没有问题,心里越发的放心了,只要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就好。

    “能为娘娘效劳是草民的荣幸。”百草低头,淡淡说道。

    “无雪,麻烦你送百草大夫。”她微微笑道。

    “你我之间何必这么客气。”花无雪淡淡地笑了笑,领着百草出了未央宫。侧过脸,望着一脸冷色的百草,“她真的没事吗?”

    “我会尽力保住她的胎儿。”百草淡淡说道,深邃的眼眸掠过一抹让人难以察觉的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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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来找我

    百草微微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花无雪,“她每天吃的保胎药中都含有少量的麝香和红花,红花虽然有异香,但是用其他的药草盖住了,根本就闻不出来,而极少量的麝香短时间内很难对胎儿产生影响,但是长时间积累,就算没有小产,生出来的不是死胎就是怪胎。”

    “怎么?怎么会这样的?”花无雪颤抖地问道,他终究是没有保护好她么?

    “我也不知道,你去查一下,她的保胎药都经过那些人的手。”百草忍住心里的痛楚,紧紧地握着十指,恨不得将眼前的人一拳打出去,他可是答应过他,要好好保护她的,可是如今……

    “我知道了。”花无雪应道。

    未央宫里的苏皖凌却没有丝毫的察觉到自己正处在最危险的时候,她的脑海里是那双清澈的眸子,那双让她第一眼看上去便觉得安心的眸子。

    瑾兮,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找我?

    为了不引起注意,苏皖凌依旧会找张太医来为她诊脉,依旧会让他开一些保胎药,只是那些药她从来不吃,都交给香雪存放了起来。不管如何,为了安全起见,太后的人她不能相信了。

    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天气越发的寒冷起来,院子里的银桂和杏树开始变得光秃秃的了,秋日里绚烂的阳光越发的少见了,无边的天空里总是飘着几朵白云,让人的心里不禁增添了一丝莫名的落寞感。

    花无雪照常带着百草来未央宫给苏皖凌诊脉,但是他的眉心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已经是无能为力了,肚子里的胎儿他终究是没能替她保住。

    “百草大夫,我肚子里的孩子?”苏皖凌似乎察觉到什么,有些不安地问道,这段日子她总是觉得有些不舒服,而且还会见红,她相信这位百草大夫绝对不会害她,可是……她想了很多,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花无雪和百草大夫瞒了她什么。

    …

    ☆、到底出什么事了

    “真的吗?”苏皖凌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小沫,难道你觉得百草大夫会骗你吗?”花无雪在凑过去笑吟吟说道,只是他的心里也隐约有一丝的不安

    “当然不会。”苏皖凌淡淡笑道。

    待花无雪和百草刚出了房间,苏皖凌便将香雪唤了过来,吩咐道:“香雪,去跟踪他们,看他们都说说些什么,然后一字不漏地告诉本宫。”

    香雪有些不解,却也只得领了命跟出去,尽量不让他们发现,尽量将他们说的话全都听进去。

    “到底出什么事了?”花无雪终究是忍不住了,一出了未央宫便着急地问道。

    百草沉默了一下,深邃的眼眸满是恨意,突然紧紧地抓着花无雪的衣领,“你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花无雪一把将他甩开,冷冷地问道。

    百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淡漠地看了一眼花无雪,缓缓说道:“是我发现的太迟了,她肚子里的胎儿已经是死胎,我以为我能够救活的,可是我终究是高估了自己,她以前吃的那些保胎药时间多长,麝香和红花早已经渗入到胎盘被胎儿吸收……”

    躲在暗处的香雪听到这番谈话,嘴巴惊讶的张的大大的,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泪水忍不住顺着脸颊淌了下去,飞快地跑到苏皖凌跟前,满脸地泪痕地跪在地上,哽咽地唤道:“娘娘,娘娘……”

    “香雪,你先起来,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心里的不安越发的强烈起来,苏皖凌连忙将香雪扶了起来,焦急地问道。

    香雪抹了一把眼泪,低着头,哽咽地说道:“娘娘,百草太医说,娘娘的胎儿已经是死胎了,还说娘娘以前吃的那些保胎药里含有……含有……”

    “含有什么?你倒是说啊!”苏皖凌满脸的着急。

    “百草太医说,那些保胎药里含有麝香和红花。”这句话说完,苏皖凌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地上,他们果然是有事瞒着她,原来,原来是这样的。

    …………………………………………………………………………………………………………………………………………………

    ☆、娘娘,这样行吗

    “娘娘,您别吓奴婢!”香雪赶紧将她扶了起来,满脸的担忧。

    苏皖凌强压住心底的痛楚,深邃的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寒意,既然肚子里的已经是死胎了,那就让他替他的哥哥报仇吧!莫紫柔,就算慕容琛不忍心让你死,谋杀皇子的罪名可是谁都救不了你。

    她强迫自己安静下来,慢慢地理清头绪,若是在半个月前花无雪和百草就已经知道自己被人下了麝香和红花,想必他们已经在查探这下毒之人,这件事情交给花无雪去做,她倒是很放心,眼前最重要的就是莫紫柔。

    “香雪,这件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会引来什么样的后果,想必你也是很清楚的,依着皇上的性子,整个未央宫的宫女太监一个都跑不了。”苏皖凌尽量将事情说的严重化,让香雪死守着这个秘密不松口。

    “娘娘,奴婢一定不会说出去的,奴婢就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香雪哽咽着说道。

    “把眼泪擦干了,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苏皖凌淡淡说道。

    香雪用力地抹了一把眼泪,咧嘴笑了笑,“娘娘,这样行吗?”

    “再笑得开心一些。”苏皖凌微微笑了笑,心却像是在流血一样,抽搐般的疼痛,痛得她几乎能晕厥过去,只是她必须坚持住。

    翌日,一大早,苏皖凌便起床,让香雪好好地为她梳妆了一番,略施粉黛,轻点朱唇,身着淡白色宫装,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

    “娘娘,您真美。”香雪由衷地赞叹道。

    “是么?”她望着铜镜中绝美的脸颊,若是没有上粉黛,脸色却是一片苍白,不由得笑了笑,“只是这容颜终有一日会老去的。”

    “娘娘,奴婢到觉得皇上喜欢的不只是娘娘的容貌,更是娘娘这个人。”香雪笑吟吟地说道。

    ……

    ☆、参加皇后娘娘

    收拾好了一切,她便带着让月容和香雪陪着去了莫紫柔的秋澜宫,这是她第一次踏进秋澜宫,红叶似火,银桂飘香,同时还有许多的奇花异草,在这个深秋的季节尽数绽放,景动弦心勾人心,宛若走进仙境。

    抿唇淡淡地笑了笑,那太监想要报唱,却被她阻止了,“不用了,本宫自己进去就行。”

    “参加皇后娘娘!”从门口到房间跪了一地的奴才婢子,床榻上的莫紫柔想要起身下来行礼,却被一旁的香雪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柔贵妃,既然身体不适就不用见礼了。”

    “多谢皇后娘娘垂爱!”莫紫柔淡淡笑道,脸色有些苍白,却依旧明媚动人。

    一旁的碧水见了苏皖凌,眼底莫名地露出一丝敌意,却被月容和香雪带了出去,整个房间只剩下苏皖凌和莫紫柔两个人,她轻轻地笑了一声,在她床榻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有些抱怨地说道:“柔贵妃,你怎么就病成这样了呢?真是好可怜,皇上怎么也就不来看一眼?”

    “皇后娘娘,臣妾只是染了风寒,过几日便好了。”莫紫柔淡淡说道。

    “是么?”她依旧笑着,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恨意,倏地,绝美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莫紫柔,你还记得我是谁么?难道你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你!你是?”莫紫柔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扭曲,心底莫名的有一丝不安。

    “我没有死你很失望是么?”苏皖凌倏地轻笑起来,那笑容宛如地狱的冥花,妖娆而又艳丽,却带着嗜血的恐惧,“可惜,我命就是大,因为我要活着替我死去的孩子报仇!”

    “你分明滚落了山顶,怎么可能还会活着?而且你的容貌?”莫紫柔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容貌完全不一样的苏皖凌。

    “我很幸运碰到了神医瑾兮,是他救了我,我命不该绝,你是不是很后悔当初没有一剑刺死我?”她笑得那样的诡异,让莫紫柔的心里涌出一阵阵的恨意。

    ……………………

    ☆、娘娘,你怎么了

    苏皖凌紧紧地握着十指,原来,原来他就算知道是莫紫柔害了她的孩子,他也不会无动于衷的,原来竟然是这样,她依旧是他的贵妃娘娘……

    “啪——”她倏地站起来,用尽全力一巴掌打在莫紫柔的脸颊上,一瞬间莫紫柔竟有些惊呆了,但是学武之人的警惕瞬间反应了过来,猛地一把将苏皖凌推倒在地上,“啊——”只听得一声惨叫,月容和香雪快速地 ( 弃妃难逃 http://www.xshubao22.com/1/18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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