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话,我一定要趁还有机会的时候都说给你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凌恺有些错愕,这话怎么听怎么怪异:“你要走了吗?怎么好像生离死别一样。你不要吓我啊。”
方凌闷闷地说:“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要认真听好哦,还有,一定要相信我,不要把我当疯子看。”
得到凌恺的保证之后,方凌问他:“还记不记得我们刚见面的那天,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
凌恺想了一下,那天说了很多话,但是他却没来由地想起当时他以为是玩笑的一句话,他记得当时方凌有些胆怯地问他:“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很久了,为了你,我穿越时空,来到了十年前的现在。你会信么?”
他怔怔地看著方凌,方凌正幽幽地看著他,重复当初说过的话:“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很久了,为了你,我穿越时空,来到了十年前的现在。你会信么?”
凌恺震惊地看向方凌:“是真的吗?你真的是,十年后的人?”
方凌点头:“虽然真的很诡异,很让人难以置信,但是真的,我确实来自2003年。现在,1993年,在上海念高一的方凌应该只有十六岁才对。”
“所以,我不是和爸爸一起来的,当时,也就是2003年9月19日,你在我二十六岁生日那天到上海开演唱会,我给你献花,然后我们见面了。演唱会后,我给你打了电话,你告诉我,你等了我十年了。你说十年前,我穿越时空,出现在你面前。挂了电话之后我就睡下了,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1993年的香港街头了。”
凌恺瞠目结舌地看著方凌:“真的很难相信。”他看著方凌抑郁的表情,握住她的手:“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觉得,这一切真的太让人震惊了。我不敢相信的是,我们竟然有这么深的缘分,可以让老天把你送到我面前来。”
方凌悬在空中的心总算尘埃落定,她看著凌恺,摸著凌恺光滑的脸,想著演唱会上看到的那个沧桑寂寞的凌恺,她说:“我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我只知道,2003年9月19日,也就是我二十六岁的生日那天那场演唱会是最关键的。所以,如果哪天你发现我不见了,请千万千万不要忘了这个约定,你要来找我,你要来我的家乡开一场演唱会,让我们可以见面,好吗?千万千万不要忘了。”
她抓这凌恺的手,恳求地看著他。凌恺抓著她的手:“我们打勾画押好不好?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我答应你,一定会有这么一场演唱会。”
“嗯”,方凌安心地点头。
草草地解决掉晚饭,两个人继续窝在客厅看电影做功课。等到凌恺看完两部电影,方凌早在他的怀里睡得东倒西歪。凌恺看著方凌信赖地蜷缩在他的怀里,看著她的长发像波浪一样地盖在自己的腿上,他轻轻地说:“不管如何,我都会像现在这样地爱你。”
他抱起方凌走向卧室,把方凌放到自己的床上,再帮她盖好被子之后,就关上了房门。从衣橱拿了被子枕头,他到沙发上躺下,想著方凌,想著方凌说的那些话,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夜里,方凌醒来,看到陌生的环境,皱皱眉,终于想到自己现在应该是睡在凌恺的房里。她找了半天没看到自己的鞋,想想应该是刚才看电影的时候睡著了,凌恺把她抱过来的吧。凌恺呢?不会还在看电影吧?
她光著脚走向客厅,客厅的窗帘很薄,有月光透进来,她蹲在沙发边看著凌恺的睡脸,看著他的眉,他的眼,她伸出手,细细地抚摸,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把他记在心里,如果这只是一场梦,如果梦醒后所有的一切根本就没有发生过,那么,至少让她好好地记住这一刻。她看著二十岁的凌恺有些稚嫩的睡脸,心里面,有满满的感动和爱意,她俯下头,轻轻地吻上了凌恺的唇。一下,再一下,再一下。她亲吻著凌恺柔软的唇,然后,她怯怯地伸出粉红的舌尖,细细地描绘凌恺的唇形。睡王子终于被吻醒了。方凌脸一红,转身想逃,凌恺没放,把她抱起放在自己身上,用力地吻住她。
一下,再一下。凌恺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下了,可是看著方凌纯洁的眉眼,看著方凌羞怯的笑颜,他终于放弃和自己挣扎,抱起方凌,他走向卧室。
方凌紧张得连脚趾头都红了,可是,她还是勇敢地抱住凌恺,不让他有机会后悔,她意乱情迷地抚摸凌恺宽宽的肩,瘦瘦的腰,她无法把自己的手从凌恺身上挪开。她紧紧地抱住凌恺,任凌恺亲吻著,任凌恺褪去她的衣服,任凌恺带著她飞翔……然后,两个生涩的人,一起,在美好的感动中,在对彼此的爱恋里,虔诚地,完成了这爱的世界里最完美的体验。
第七章
睡了很饱很饱的一觉之后,方凌满足地醒来,睁开眼,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她动动自己习惯性侧睡的身子,然后看到垫在自己脖子下面的那条手臂,记忆慢慢回笼,她的脸一点一点地红了。她缩在凌恺的怀里,怎么都不肯转身面对抱著她睡的凌恺。她不知道凌恺醒了没,也不敢回头看。闭上眼,她用自己的脸蹭蹭凌恺的手,安心地呼了口气。这样醒来真好。她喜欢这样毫无距离地被凌恺抱在怀中,尽管有些害羞,可是,她还是得承认,在凌恺的怀抱中醒过来,是一件无比美好的事情。如果说这十年的痴心只是一场迷恋,只是自己编织出来的一场美梦,那么,此刻,她很清楚地知道,她是真真正正地爱上了这个男人,这个真实存在的男人,而不是远在天边的那个偶像。
一个轻柔湿润的吻落在了她纤细的颈背,她浑身一颤,知道凌恺已经醒了。凌恺轻轻把她的身子转了过来,让她无可避免地面对他。
“凌凌”,他用低沉的嗓音唤著她。
方凌被他不同于平常的声音诱得抬起头来:“你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呢。现在这样很诱人。”说完诱人两字,她又脸红了。想到昨天自己的大胆,还是有些羞涩。
凌恺宠溺地看著她娇羞的样子,对窝在自己胸前的方凌说:“好了,你不会想躲在我怀里一辈子不抬头看我了吧?”
方凌抬起头,被他的声音电得背脊酥酥麻麻的,她问:“你早上醒来,声音就会低沉沙哑一些吗?”
“对啊”,凌恺亲亲她的额头,“所以,你要是一直想听的话,就每天都在我怀里醒来就行了。这个是你方凌独享的特权,不会有第二个女人听到了。”
方凌听著他含蓄的承诺,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胸前画著圈,凌恺呻吟一声,抓住她诱人犯罪的小手:“别乱动了。不然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你今天应该好好休息,我不想让你太难受了。乖,起来吃点东西,再继续睡吧。”他知道昨夜方凌并不好受,她痛得一直出冷汗,后来连眼泪都流下来了。
他起床从衣柜里拿了件自己的睡袍,然后把方凌从被子里挖了出来,用睡袍把方凌裹住。然后跟方凌说:“我要去片场,今天要到晚上才能回来。影片快杀青了。。虽然没我多少事情,我还是觉得在剧组随时待命比较好。”
方凌点头:“好的。那我还是在家里等你。午饭我会自己解决的。”
她著迷地跟著凌恺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看他穿好衣服,看他没戴隐形眼镜时眯著眼睛的样子,看他凌乱的黑发,看他下巴上冒出来的胡子,看得她忘了害羞,伸出魔爪,在凌恺脸上摸了又摸,摸到凌恺都有点脸红了,才肯放手。
凌恺笑睨了她一会儿,亲了下她的唇角,然后走进卫生间,突然又探出头,问方凌:“这里你还要不要跟进来?”说完哈哈大笑地缩了回去。
方凌扬扬拳头,耀武扬威:“死小孩!敢取笑我。明天让你下不了床!”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嘻嘻一笑,吐吐舌。
凌恺出门了之后,方凌又缩回到了被子里。什么都不想做,就想躲在被子里,闻闻被子上残留的凌恺的味道也好。
她嘻嘻笑著,卷著被子在床上打滚,直到把自己卷成毛毛虫一样。深深吸了一口气,让她悸动的气味弥漫了整个身心,她突然觉得酸酸的,然后脸颊冰冰凉凉的,她伸手一摸,满脸都是泪。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极度的甜蜜之后感觉到一圈一圈蔓延开来的酸楚。也许,也许是因为对未来的迷茫,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会消失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留下凌恺一个人过,不知道漫长的十年岁月,她深爱的人,该怎样度过没有她的漫漫长夜。她突然有点痛恨起那个无知无觉地活到二十六岁的自己,仿佛所有的苦都是被凌恺背著。她不要这样,她不要自己的爱情是由凌恺一个人保护著,她想认真地和凌恺一起,一点点变老,看著凌恺成长,看著他摸爬滚打直到登上巅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想受凌恺受的苦,尝凌恺尝的甜。可是,可是她没有办法停留。上帝在这场奇妙的缘分中早已安排好了角色,她没有办法不顺著既定的路走,因为如果她不听话,那么,受苦的可能就是三十岁时的凌恺。她苦思冥想,怎样都想不出一个办法两全其美,似乎自己能做的,只是在某天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正常的时间轨道里,然后,等待故事的结果。
故事的结果会是怎样的呢?如果,她可以一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十年前的现在,认识了有著灿烂笑容的凌恺,那么,会不会,再一眨眼,她就回到了2003年的上海,发现一切根本只是她的幻想,发现自己从来没有从凌恺手里接过那条项链,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给凌恺打过电话,从来没有听到凌恺用让她心痛的声音唤她凌凌?真相是什么?事实究竟是什么?她该相信怎样的事实?她现在真的是在1993年的香港,在刚刚极度缠绵过的凌恺的床上吗?还是,这一切只是一个梦境,很美好、也很残忍的梦境?
她静静地流泪,把头埋入柔软的枕头上,深深地嗅著枕头上残留的凌恺的味道,她看到枕头上还有几根凌恺的短发,小心翼翼地拈起来,抓在手心,紧紧地、再紧紧地抓住、握牢,对真相的迷茫一点一点地消失,对未来的渴求却越来越多地堆积。如果,这一切不是梦,那么,在正常的时间轨道上再见到凌恺的那一瞬间起,她就要用力地、用尽毕生力气地抱住凌恺,再不放手。
她猛地想到一个念头,于是迅速跳起床,穿戴整齐之后,出门买东西去。在街头逛了很久,终于买齐了她要的东西。
回到凌恺的房子,她把东西散落在书桌上,抓起笔,在刚买的白色信纸上开始专心地写了起来:
现在是1993年11月7日,今天天气很好。1993年的方凌,喜欢一切白色的东西,喜欢顶著一头乱糟糟的短发乱跑,喜欢在学校跟人争强好胜,然后,在爸爸送她的一张专辑的封面上,她看到了年轻的凌恺,然后她央求爸爸找香港的朋友帮忙,为她买来凌恺的第一张专辑,然后在深深冷冷的夜里,她听到了凌恺清冷的声音,然后然后,她喜欢上了凌恺……
她专心地写著,想把所有能找到的白纸全部填满,想要让凌恺在没有她的日子里每一天都能看到她留下的痕迹,想要用自己全部的爱包围住凌恺,让他什么都来不及乱想,就走到了十年后的演唱会。她想把自己的笑容全部留下,让凌恺一打开门就看到无处不在的她的笑容。
天色有点暗了,她打开灯,咬著饼干,还是不肯放下笔。
她微微地笑,一直一直不停地写,不停地画,直到她的手累到抬不起来。她停下笔,把东西全部收拾好,细心包装,放进一个粉红色的大盒子里,塞到他们放碟片的柜子里。
伸个拦腰,活动活动酸痛的筋骨,这才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凌恺还没有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拍电影向来白天黑夜连著来,估计凌恺在许子信学了不少东西,所以都舍不得回来。
她呵呵笑著,凌恺真的很用功,她喜欢看他认真专注的神情。
好吧,先洗个澡再说,她跑到浴室,打开热水,冲洗身上的酸痛,昨天让她脸红的亲密带来的是浑身散了架一样的酸痛,做女人真惨,都是第一次,怎么就没见凌恺痛。她皱皱鼻子,把身上冲得皮都皱了起来之后,她终于舍得走出浴室了,穿上凌恺的浴袍,她走到客厅继续等他。
百无聊赖之下,她找出早上顺路在书店买的“TheBridgesofMadisonCounty”,她非常喜欢的一部小说,后来改编的电影也很成功,不过电影好像要到两年后才会拍,所以,她现在只能看小说过过瘾。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这本小说了,她还是被故事里的情感所吸引,想著那两个无缘在一起的人,心里面酸酸楚楚的,又觉得这样的感情好沉重,沉重到让人不知道怎样的选择才是正确的。然后她看到那句她最喜欢的台词:“Iamgratefulforhavingatleastfoundyou。Wecouldhaveflashedbyoneanotherliketwopiecesofcosmicdust。”这样的感恩让人心痛。书里的Robert守著一份四天的回忆,守了一辈子,最后,一点点后悔都没有,有的只是感激。感激自己有这个机会和Francesca相遇。她为Robert痛得掉下眼泪,为这样无法两全的爱情而揪心。
那种百转千回的爱与痛,那种永远没法攫取住的幸福,那种只能在心头燃烧著却不得不在现实生活中用一盆盆冷水浇灭的心动,让人想到一次就觉得心头在痛,可是现实在往前走,现实中的人,无论心头怎么痛,还是得继续往前走,继续为了现实而舍弃那种原初的心动。相遇了,可惜在错的时候。所以,只能掩埋一切,让心成为最忠实的观众,用一辈子的怀念和追思来保护这份短短几天的相知相守所带来的爱情和感动。对于Francesca和Robert来说,只有这样的路可以走吧?可是,她不是Francesca,凌恺也不是Robert。她会强悍地守护自己的爱情,不会让现实有机会谋杀掉哪怕是一丁点的她的爱情。她不知道自己何时会离开这里,所以,在仅剩的时间里,她要用力地、再用力地把所有的热情都燃烧给凌恺,把自己烙在凌恺心里,让凌恺只能看她,只能爱她。明知道这样的强悍和霸道会让凌恺受苦,可是,她不要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有拥抱凌恺的机会。她带著十年的专注与爱恋来到凌恺面前,连时间和空间都无法阻隔她的爱与疯狂,这是执迷,也是宿命,所以,凌恺别无选择,只有接受她,爱上她。
轻轻地打开门,凌恺看到一室光明,他环顾四周,在窗口的懒骨头上发现了缩成一团的方凌,穿著他的白色浴袍,胸前还摆著本书。他把书拿起来放到书桌上,轻柔地抱起方凌。刚把方凌抱起,她就醒了,看到凌恺,她露出垂涎的笑容,然后凑上唇对著凌恺一阵狂亲,凌恺有点受宠若惊地接受这份不知何故的热情,然后很快进入状况,一举给她亲了回去。
方凌气喘吁吁地离开凌恺的唇,然后,又凑上去轻咬凌恺的耳垂,低声说了句:“我先上床了。”然后像逃难一样地奔向了卧室。
凌恺知道方凌害羞了,她总是这样虚张声势,其实骨子里害羞得不得了。他洗完澡,走进房里,把卧室门关上,然后看到方凌整个人都已经躲到了被子下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眨啊眨地看著他。
他好笑地摇头,实在看不出来方凌有二十六岁的样子。钻进被子里,他抱住方凌。
“电影只剩后期制作了,导演说想赶在月底之前上映。接下来可能会有一系列的宣传活动吧。我不是主角,所以可能事情不会太多。导演还准备参选两个电影大奖,所以最近还满紧张的。我还好,没什么压力。”
方凌抱住他的腰:“嗯,是不用有压力,你演得很好,这部电影会非常成功。等著看就行了。”
凌恺有丝不确定地问:“我真的会成功吗?在这个圈子里快三年了,看了好多有实力的人都没能红起来,我都有点心寒。”
方凌拍拍他的背:“你一定一定会成功的,可是你还是要努力啊,如果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只是等著成功,那我就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结果了。你要用心去工作,然后就会非常厉害哦,不厉害怎么能在我生日那天来开演唱会给我看啊?”
凌恺点头:“要很努力很努力地工作才能很红对不对?那我一定会很努力,我要一直让你看得到我,不许再看别人,看到比我帅的男星也不可以移情别恋知不知道?”他用力地亲亲方凌的嘴,突然想到:“我要努力十年才能见到你,那你是不是该很努力很努力地让我记住你,在你走了之后也不会忘掉你?”
他带著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方凌,方凌猛地翻身爬到凌恺身上,把脸闷在他怀里一阵乱蹭,然后红著脸咬牙切齿地说:“知道了啦,我一定会很努力、很努力地让你全身所有的细胞都记住我。”
然后,小红帽很努力地花了一整夜的时间实现了她的诺言,把大灰狼吃得连一点点残渣都没有剩下。
从甜美的梦中醒来,方凌看到一双沉思的眼,凌恺眷恋地看著她,温柔的目光看得她心都要酥了。
“醒了很久了?”她问凌恺。
凌恺点头:“看你很久了,你睡得好沉。你知不知道自己睡著的时候会说梦话?”
方凌大惊:“不会吧?还有这种事?不会吧?哇,我完了我完了,我大学时候天天对著你的海报睡觉,谁知道有没有梦到自己把你扑倒,完了完了,说不定我梦里对你流著口水说的话全被人听光了。我完了,一世英名毁了。”她呻吟著捂住自己的脸,没脸见人了。
“你不想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梦话吗?”凌恺提醒她眼前需要关注的重点。
方凌马上把手从脸上挪开:“什么什么?我说了什么?如果很丢脸就不要告诉我了。我会羞愧至死的。”
凌恺大乐,故意误导她:“你一直叫著我的名字,还说什么要啊不要的。”
方凌惨叫:“我居然做春梦了。有没有搞错,昨天我累得快要死掉了怎么还会做春梦啊?哇!方凌你知不知道节制啊?”她拍拍自己的脑袋。
凌恺看著她滑稽的反应,乐得都快打滚,方凌终于觉得不对:“你骗我对不对?我这么纯情,怎么可能做春梦。快说,不然挠你痒。”她伸出魔爪,一顿狂挠,“求不求饶?”她恐吓凌恺。
凌恺大笑著将她抓回怀里,然后,他缠绵地吻住方凌诱人的红唇,他轻柔地吻著,吻著,当方凌伸出调皮的舌头挑逗他时,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只能随著自己的直觉,用尽全力地、近乎粗暴地吻著她,吻到气喘吁吁才肯停下。然后,他有些哀伤地看著方凌:“你在梦里说,凌恺,你一定要记住我,一定不要忘了我。”
泪一下子涌了上来,方凌怔怔地说不出一句话。良久,她才动了动唇,困难地说:“恺,如果我真的走了,你忘了我吧。就当我从来没有来过好不好?我不要你等我十年,我不要你不开心,不要你难过。你忘了我好不好?你看到比我好的女人,就牢牢抓住吧,然后,狠狠地忘了我。”
凌恺叹息:“如果你可以什么都不求地爱我十年,那么,已经得到你的全部的我,为什么不能等你十年呢?不要担心我,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你就乖乖地等我找到你就好。”
方凌用力点头,再点头。
凌恺轻柔地擦掉她的泪水:“起床了,今天我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们约会去。”
手牵手走在阳光灿烂的街头,方凌开心地笑,仰起头,看著凌恺说:“说不定以后再也没法这样逛街了,你好好享受最后的一点自由吧。等你开始一路走红了之后,你再也别想这样悠哉地压马路了。”
凌恺笑:“真有那么一天,我也认了。你知不知道你第一次见到我跟我要签名的时候,我有多感动。从来都没有人能认出我是谁,更别提找我签名了。刚开始演戏的时候,你不知道我多激动,还准备了好多签名照,随身带著,想著如果碰到影迷可以送出去。可惜三年都没送出一张。”
方凌吞吞口水:“没关系没关系,都给我好了,我照单全收。”
“啊”,她突然叫了一声,凌恺一脸问号地看她:“怎么了?”
方凌突然拉著他冲向最近的商店:“我们都没想过拍照啊,难得出来约会,是不是应该买个一次性相机好好拍一拍啊。”凌恺一听,对啊,怎么从来没有想到?他拉住方凌:“家里有相机,买胶卷就行了。走,我们现在回去拿。”
返回家里拿好相机,再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好多胶卷,准备工作完毕,开始约会。
一路笑著闹著,两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街头乱逛。凌恺不让方凌拍他,说反正方凌一回去就可以见到三十岁的凌恺了,他比较亏,得独守空房好多年,所以要好好地用力地把她拍个过瘾,以后没事就可以拿出来看看。方凌的心软软地动了,柔声说:“好,你想怎样都好。”
“气球!”方凌大叫。凌恺有些头痛地看着街头叫卖气球的小贩,他手里抓着好多个彩色的气球。都是心形的,一颗大心里面套着一颗小心。凌恺擦掉一滴冷汗:“这个,握在手里逛街,会不会太招摇了?”
“完全不会!”26岁的大女人立刻化身16岁的无知少女。
凌恺缴械投降:“自己挑一个吧。”
“没看到是同心气球吗?给你那么好的机会让你献殷勤,还要我自己挑啊?当然是你挑好了之后,脉脉含情地递给我,然后我害羞地接过气球,仿佛也接过了你的情意。”方凌摇头晃脑地耍宝,看得凌恺一阵爆笑。挑了一个粉色的气球给她,总算堵住了她的嘴。
手牵手从一条街走到另一条街,看天色从接近透明的蓝慢慢转灰,看天边的红霞绚烂满天,看红色变成橙色再褪成暗红,看黑暗终于把这个城市笼罩。
方凌满足地叹息,跳上凌恺的背,她耍赖不肯自己走了:“脚好酸好酸,可是我还不想回去,我们再走走好不好?”她故意放软嗓音,卑鄙地对著凌恺撒娇。凌恺怎能不应她,奇+shu网收集整理恨不得摘天上的星星来宠她了,只是背著她走,这有何难?
于是,高大的骑士让自己化身公主的坐骑,背著瘫在他身上耍赖的女人,一步一步往前走。很想,很想,时间就在这一刻静止。
两人谁都不说话,只是一步步往前走。
过了很久以后,方凌突然出声:“恺,有没有想过你爸?”
凌恺顿了一顿:“基本上没有。偶尔想到几次,但是想不起任何和爸爸有关的记忆,久了,也就不再想了。”
“会想再见到爸爸吗?”方凌问。
“不会”,凌恺摇头,“我没有恨过他,可是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妈妈跟我在一起,成长的路上从来没有过爸爸的存在。我对爸爸唯一的认知,就是妈妈说的,他给我的教育基金。他没有来看过我,不管是为了什么。所以,很公平地,我也没有办法让自己提起兴趣去看一个不比陌生人好多少的爸爸。”
过了几秒,方凌突然说:“我发现其实你很挑很有洁癖呢。你一定不会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对不对?”
凌恺想了想:“可能是吧。”
又想了一想,他说:“可能是妈妈的缘故吧,我对感情要求比较高,不是全心付出的不要,不是真心实意的不要,不是完整的不要。这么想想,我好像真的很挑。”他自己都笑了。
“所以,如果不是我厚脸皮地出现在你面前,你很难去爱人对不对?因为感受到了我完整的用心,你才会毫不犹豫地对我放开心胸。是这样吗?”方凌问他,同时还不忘捧捧自己高尚的情感。
凌恺笑出声来:“对,你说的都对。不过,你还是赚到了,因为我爱了就不会停的。”
方凌感动地蹭蹭凌恺的背,她真的是赚到了。十年的迷恋如果可以换来一个男人一辈子的真心对待,那她不是赚大了是什么?
“恺,唱歌给我听。”方凌撒娇。
“想听什么,点吧。”未来的大歌星很慷慨地化身点唱机。
“Stratovarius的Forever。”方大小姐很不客气地点。
点唱机当机,片刻,发出疑问:“Stratovarius我是知道啦,可是,有这首歌吗?”
“啊?还没出吗?很好听的呢,以后这歌出了你要学起来哦。现在先换一首,我想想啊,哇,头好大,想不出来什么歌是93年以前出版的。我以前历史学得很差,就是因为记不住年份。算了算了,Beatles的吧,主唱都去世那么多年了,肯定不会有你没听过的了吧?挑个你记得住歌词的唱就行了。”
点唱机很智能地选歌,开始播放:
Yesterday,
Allmytroublesseemedsofaraway,
Nowitlooksasthoughthey‘reheretostay,
Oh,Ibelieveinyesterday。
Suddenly,
I‘mnothalfthemanIusedtobe,
There‘sashadowhangingoverme,
Oh,yesterdaycamesuddenly。
Whyshe
HadtogoIdon‘tknow,shewouldn‘tsay。
Isaid,
Somethingwrong,nowIlongforyesterday。
Yesterday,
Lovewassuchaneasygametoplay,
NowIneedaplacetohideaway,
Oh,Ibelieveinyesterday。
Whyshe
HadtogoIdon‘tknow,shewouldn‘tsay。
Isaid,
Somethingwrong,nowIlongforyesterday。
Yesterday,
Lovewassuchaneasygametoplay,
NowIneedaplacetohideaway,
Oh,Ibelieveinyesterday。
方凌趴在凌恺宽厚的背上,听著凌恺干净温柔的声音,轻轻地放送在长长的街道上,“就这样走下去吧,一直走到老。”她这样对凌恺说。
第八章
“凌凌,凌凌!”凌恺兴奋地叫著方凌,方凌从书桌上回头,看著凌恺从门外大呼小叫地冲回来:“怎么了?这么激动?”
“电影已经制作完成,马上就要上映了,导演请了不少他的前辈来看,都说我演得不错。”凌恺开心地说,得到几个资深导演的一致好评,让他的信心大增。
“上映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就当普通的观众,买票进电影院看。”方凌提议。
“好,那首映式你也跟我一起去好不好?”凌恺要求道。
“不好,首映式我会去,但不是跟你一起去。”方凌摇摇头:“我不能和你一起去。你才刚开始起步,这个时候我出现在你身边,所有对你的关注都会从演技转移到绯闻上,运气好一点的话你还是会红,但是,没有人会注意到你的演技了。我不能去,因为我要让你感受到单纯的对你演戏的肯定。”
凌恺抱紧她:“真的很想让你去。不过,我理解你的用心。那你到时候一定要去,知道你在某个地方看著我,我会勇敢一些。”他有些羞愧地承认:“我第一次参加自己的首映式,虽然不是我主演,但是还是很紧张,很激动。”
方凌踮起脚轻轻地吻了下他的眼睛:“放心吧,我会一直一直地看著你的。看著你飞起来,看著你越飞越高。即使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也要记住,我一直一直都在看著你。”
“好。”
首映式刚确定下日期,方凌就开始选购布料,她想亲手帮凌恺缝制一套首映式穿的衣服。走了好多家卖布料的店,终于买到了她想要的黑色面料。那种醇厚得像红酒质感一样的面料,用来做一套西装礼服,穿起来效果一定很好。
她在白纸上画出想象中的式样,修改了半天,最后终于定稿。她以前经常在妈妈任职的时装公司玩,假期跟著设计师打了几年小工,学到不少东西。虽然她经验不足,以前只亲手做过几件衣服,但是没关系,她有时间,布料也买了很多,做不好重做嘛,做到完美为止。
晚上睡觉前,把凌恺扒干净了拉过来量了又量,顺便还占一下便宜,吃两口豆腐,得到第一手的数据之后,利用完毕,一脚踢开。
凌恺看著方凌著魔一样地埋头苦干,有点哭笑不得。最后还是由她去了,不吵她,先上床睡觉。方凌在布料上比划了半天,用专用的笔在布料上做好记号。然后,东西一扔,直接瘫倒在床。凌恺用被子把她抱住,卷到怀里,然后错愕地发现方凌居然在这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睡著了。
他抱紧怀里的方凌,看方凌很自动地把手脚都缠了上来,他温柔一笑。想著新专辑,想著即将上映的电影。最近他时间安排很紧张,每天都乖乖去导演那儿报道,跟著整个剧组出席一系列的宣传活动,没有活动的时候,还不停地构思新专辑的主题,他有很多歌可以用,但是他跟方凌商量过,觉得做一张主题明确的专辑会比较引人注目,比单纯地把几首好听的歌拼在一起要好。所以很多现成的以前写好的歌都不能用,只能按照同一个主题写新的歌出来。唱片公司也跟他谈过,最后决定不要贸然发片,先投一首单曲出去,看市场反应,再决定新专辑的最终风格和曲目。所以,凌恺要在近期写出一首能够让人听过一遍就印象深刻的歌。
任务还满艰巨的,因为凌恺知道,这首歌的成败,将决定公司对他即将发行的新专辑的信心,如果投到市场上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么,基本上他也不用去想什么新专辑了。
他把下巴搁在方凌的头上,抚摸著方凌丝绸一样的波浪卷发,睡意渐渐袭来,他在纷乱的思绪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吃过早点之后,凌恺拉着方凌到钢琴边坐下:“我昨天睡觉前想了一首歌,到现在还记得旋律和歌词,你听听看怎么样。”
他弹了几个特别简单的音,让整首歌呈现出一种干净到近乎透明的感觉。很有点歌谣的意思。
然后,他抛却所有演唱的技巧,只是用自己干净的声音唱着:
喜欢你的娇,
喜欢你的纯,
喜欢你的真,
喜欢你的笑。
喜欢你纯真的睡颜,
喜欢你粉色的脸庞,
喜欢你灵动的眼睛,
喜欢你娇嫩的红唇。
喜欢你稚气地对我撒娇,
喜欢你害羞地亲吻着我,
喜欢你执着地守护着我,
喜欢你认真地喜欢着我。
他停下歌声:“然后,在最后结束的时候,轻轻地加上一句,’我喜欢你’,你觉得这样行吗?”
她用力点头:“太行了。听你唱完,绝对会想把你喜欢的这个人狠狠踢到外太空去,然后自己递补上这个空缺。”她看着凌恺:“你真是祸国殃民。祸水,祸水啊。”
凌恺一笑:“真抬举我。”
然后,凌恺出门,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凌恺跟著导演出席一场又一场的宣传活动时,方凌也在家里拼了命地赶工,她必须留出足够的时间,这样万一手上这套做坏了,还有时间补救。
在缝纫机上辛苦加工了几天之后,方凌开始手动修整,务必把所有的细节都做到完美。幸亏老爸走的时候给了她不少钱,让她可以不用一直伸手跟凌恺要钱,缝纫机也是她为了改衣服方便才买的。凌恺虽然说他有存款,经济上暂时不用担心,但是方凌还是很注意这些小事,不想让凌恺负担太重,毕竟现在的凌恺,和十年后在演艺圈呼风唤雨的凌恺差得还很远。
终于完工的那天,方凌叫凌恺试穿,从上到下仔细看了一遍之后,再让凌恺脱下来,她把不满意的地方重新修改。
“裤子太垮了”,她皱皱眉,“得把裤管稍微改瘦一些才行。”90年代流行的西服都是比较松垮的,穿在身上人都显得不精神了,衣服没法撑起人,反而要靠人去撑衣服。所以,她给凌恺设计的是非常能凸现出凌恺身材的及膝长外套和偏瘦的直筒西裤。
首映式总算到了,一早方凌就开始亲自动手帮凌恺整理好发型,一边弄一边说:“以后你得请个好点的发型师哦。对了,你以后有能力之后,去把那个歌星蔡丰的发型师挖过来,那个发型师很厉害。好的发型师可以帮你很多呢。”
然后她亲手帮凌恺穿上白色基本款的衬衫,穿上西裤,袜子,皮鞋,最后套上一粒扣的长外套,她往后退了几步,看了看效果,决定把衬衫的扣子给他解开三颗,一直解到胸口那边,然后把长外套的扣子扣上。
然后,粉红色的心型符号从方凌的眼里冒出,哇,酷毙了,狂流口水。她垂涎地看著凌恺:“怎么办?刚给你穿上,就想把它全扒掉了。”凌恺好笑地看著她的样子,突然觉得她看著自己的眼神,很像是在看她最喜欢吃的奶黄包,他看看时间,还早,他们太紧张了,所以刚吃完午饭就开始准备了,其实首映式要在晚上七点才开始。于是他顺从观众意愿地开始脱去刚穿上的礼服,攫住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方凌的唇。
极度缠绵之后,方凌让凌恺趴在自己身上,虽然凌恺分量不轻,但她喜欢这样的分量,这样的分量让她有真实感。她紧紧紧紧地抱住凌恺,突然有点舍不得放手,一种强烈的预感让她知道自己可能就快要离开了。于是,再抱紧一点,再紧一点。
重新帮凌恺穿上衣服之后,方凌把前两天被她拿下来的那条项链重新让他戴上,她趁凌恺不在的时候,偷偷地在项链的坠子里放上了一张前阵子约会时凌恺给她拍的照片,不过她没跟凌恺说,哪天让他自己发现吧,她偷偷地想。
“好了,大功
( 我心之执 http://www.xshubao22.com/1/18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