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阅读

文 / 天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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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拿走了公司的财会账册,我们反复查找都没有找到,你来了不也没看到吗?”杜文章直接了当,说明他已经很着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楚天雄心里清楚,他越是着急,自己就越要慢下来,他故意避重就轻地问道:“看来你们已经翻过她的东西了?我可跟你说,如果丢失什么东西你要负全责。”

    杜文章怕他推脱责任,赶忙解释,“我们只是看了表面摆的东西,圈柜和保险柜都是你来之后才开启的。”

    “谁能证明我来之前你们没动过呢?钥匙和密码你们都掌握。”

    “可封条是刚揭的,都是公安局封的,这你也都看到了。”

    “那就是说财会账册也可能是被警察拿走了。”楚天雄故意给他摆迷魂阵。

    “我们问过了,没有。而且当时他们拿走的物品都有清单。”

    楚天雄明白了,他们是想到自己家去查一下,好在东西早已拿走,不如送个顺水人情:“谁能保证那个清单是全的呢?警察到我家搜了一个多星期,也没给我留什么清单哪?”

    杜文章听了这话有点疑惑,他刚要发问,楚天雄继续说道:“帮忙可以,但是得有个条件,就是把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告诉我。如果你答应,现在我就带你去。”

    杜文章此时是真有些着急,他让财会部的人先出去。然后解释道:“楚哥,她和我哥都是自愿的,我们真的没逼迫她。”

    听到楚哥这个称呼,楚天雄心情很复杂,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听到这个称呼了,他不肯定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改善了,但起码向他传递了两个信号:一、他不再把自己当凶手;二、他有求于自己。“我说的是何玉贵,我想知道他们俩的事中,何玉贵究竟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我一直认为我们都被他耍了,包括你哥。”

    杜文章犹豫了一会才说:“我劝你一句,你最好别琢磨何总的事,涉及的人太多了,你知道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第二十章  意外收获(2) '本章字数:230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16 04:44:09。0'

    “别人的事我不管,我只关心与何玉贵有关的事。何况,对你们来说,他的利用价值已经不存在了,你还需要他吗?”

    的确,自从何玉贵帮助辉业公司拿下滨江路1号小区的工程开始,他的价值就剩下代人分钱了。随着企业规模和影响的扩大,如今的辉业公司已经成为市政府经常提及的单位,甚至市政府召集成员局或大型国企参加的会议都要通知一声。别说是杜文辉,就是自己也经常受到市长的召见,亲耳聆听市长的教诲,甚至省领导也经常到公司开发的工地视察。当然,这一切都源于何玉贵的引见和推介,这份情谊杜文章还是难忘的。

    但是何玉贵的胃口确实很大,与其说滨江路1号小区是他帮助拿下来的,不如说是他们共同开发的。他不仅连本带利要回了8000多万元的死帐,每月至少还要给他个人承担几十万元的费用,当然具体都是谁的杜文辉哥俩无权过问,但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是他一个人的。

    杜文章对哥哥的做法早有意见,现在经楚天雄一说,心里不免盘算起来。自从接手公司的工作,资金就一直处在紧张状态。尤其是哥哥被杀以后,社会上反响强烈,销售额直线下降,严重影响了资金的周转。可何玉贵依然是我行我素,照此下去,资金链还真成问题。但这些事与楚天雄则毫不相干,更没必要向他透露。只好说:“他们的事我很少过问,何玉贵也是我哥哥联系,我从来不插手。这件事查起来必然涉及到上面的人,而且何玉贵是个纽带,把他查了,就相当于查了上面的人,你想想这是简单的事吗?”

    对于这背后的事,楚天雄当然明白,但这与他所要了解的是两回事。既然杜文辉为了何玉贵可以对不起自己,现在他也要以其人之道还之。“你别拿这事吓唬我,把他查了,正好给你一个与上面接触的机会,不然,他说不定打谁的幌子敲诈你呢?查清真相,既给你一个交代,也给我一个交代。当然,你不愿意合作也可以,我可以自己查,也可以让公安局、检察院的人帮我查。但是,查出什么结果?查出哪些人?能给你们公司带来什么影响我可就不敢保证了。”说完,楚天雄把整理完的东西装到一个包装箱里,抬头看着杜文章。“怎么样?是现在办?还是以后再说?”

    从楚天雄家回来,杜文章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虽然楚天雄承诺可以从安华公司方面帮他把交纳欠款的账目查清,但没有财务帐和票据,归还的贷款也就没有了凭证,最关键的是不知道账究竟在谁手里。如果是警方拿走了,那就等于把行贿的证据送给了警方,后果不堪设想。如果被行凶者抢走了,流传到社会上就更完了。如果被仇家拿走了,随时随地会被敲诈。总之,不管落到谁的手里都是个祸害,他不敢向公安局索要,更不敢让何玉贵知道。此刻他最大的愿望是被人一把火烧掉,即便是当垃圾扔了都不保险,但他清楚,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直觉告诉他,这些资料很有可能就在楚天雄手里。怎么才能拿到这些东西的确需要费点心思。此时,他又想起楚天雄的要求说句实在话,生气归生气,楚天雄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假如这件事真是楚天雄做的,当他知道何玉贵在这里的作用后,他应该对何玉贵采取措施,而以但何玉贵出事,也就可以证明哥哥的事就是他干的。反过来说,何玉贵现在对自己应该说不仅是个妨碍,简直就是个威胁。除掉他,不仅欠债不用还了,也不用每个月给他上月供钱,自己还可以和市领导直接对话,这对自己和今后的发展都大有裨益。借刀杀人,何乐不为呢?

    刘长山回到公司后,现在又充当了特务的角色。楚天雄与杜文章的交往立刻引起了何玉贵的注意,他清楚杜文章掌握着他与杜文辉之间交往以及滨江路1号小区开发的所有细节。当然,从大局考虑他不会将这些事告诉楚天雄,而且他还在恨着楚天雄,但还是应该提醒他,毕竟他们之间来往不是什么好事。他立刻与杜文章通了电话,提醒他楚天雄是个危险人物,他的嫌疑最大,与他交往千万慎重,成破利害心里要有数,出了问题要想到后果是多么严重等等。

    接到何玉贵的电话,杜文章隐约感到何玉贵是在威胁自己。楚天雄了解何玉贵的目的是很清楚的,如果他真是杀害哥哥的凶手,恐怕何玉贵的下场会更惨。他很矛盾,楚天雄和何玉贵都对哥哥有恩,但两人又是仇敌。仔细想想,楚天雄的帮助应该说是出于哥们义气,而何玉贵的帮助更象是相互利用,当然,他的帮助力度和代价都远大于楚天雄。既然是相互利用,楚天雄的话就不无道理。平心而论,他觉得何玉贵的办法由点损,哥哥的确是被他利用了,而且成了报复的牺牲品。他恨楚天雄,但更恨何玉贵,与这样的人相处无疑是很危险的。现在楚天雄了解何玉贵的目的显而易见,如果把真相告诉楚天雄,利用楚天雄去除掉何玉贵,再让警方处理掉楚天雄。自己既能报仇,又能除掉以后的威胁,还能解决财会账目问题。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要传出去,还有谁敢和自己交往,自己以后还怎么往下混,他要好好想想。

    从杜文章那里回来,楚天雄很矛盾。实际上,杜文章要的东西就在黄美娟留下的档案中,但那样提供就明显暴露了东西在自己手里,现在还不是让他知道的时候。所以这个档案只能从公司里面要。回到公司,他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财会部的门前。财会部长刘跃是他的朋友,向他要这些东西应该不是难事,但是现在自己的状况让许多人都避之不及,把他牵扯进来楚天雄有些不忍。何况刘跃这次查账并没查出什么,这在客观上已经帮了自己的大忙,何玉贵正为此发火,现在找他要等于害了他。楚天雄没有停留,快步从财会部门前走过。但这件事又必须得办,他想到了梁运生。于是,他给刘跃打了一个电话,以落实杜文辉归还的欠款为由,只向他要了一个月的发票复印件。

    这些天,杜文章和楚天雄来往频繁让杨国安很担心,当他知道楚天雄在调查何玉贵后,更感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告戒陈刚,一定要注意楚天雄的动向,防止发生意外。同时,要先于楚天雄弄清楚何玉贵与他们之间的关系,及时采取防范措施。而后,他将这一情况报告了韩局长。

    第二十一章  突破口(1) '本章字数:206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17 07:14:38。0'

    通缉令已经发出一周了,维修厂、车库等所有可能藏车的地方几乎都找遍了,杨国安判断刘二蛋很可能就是撬窗入室的嫌疑人,现在已经对他经常出入的场所进行了布控,可连刘二蛋的影子也没找到,车更是不知去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法拉利在国际上是高档的品牌车,这辆车是走私车,目前市内拥有量很少,如果手续不全,一般人是没法开的。反复查看了一周的监控录像,也没发现这辆车出市的记录。

    难道这车就这么蒸发了?杨国安细细地想着。他知道,这个时候光着急是没用的,这就好比自己刚刚放下的东西,一转身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到,甚至眼睛看到或者手里拿着,可就是找不到。是什么卡住了大脑呢?

    杨国安边思考边往办公室走,迎面正碰上治安大队的大队长刘伟。“嘿!嘿!嘿!杨队长;干嘛呢?视而不见呐?”

    “哟,刘队长。”杨国安一怔,不好意思地笑了。可他只要见到刘伟对他客气,就知道又有事儿了。两人是警校的同班同学,又一起分配到公安局,在同期的同学中他们两个算是骄骄者,先后被提到市局的重要岗位,关系自然要比别人近一层,彼此的支持和帮助就更不必说了,今天见刘伟急三火四地来找他,就明白了八九。“又是借人吧?”

    刘伟不说话,只是嘿嘿地笑着。

    “我跟你说,你不能老这么干,时间长了,你说我这到底是缺不缺人,时间长了就给我减编了。”

    但刘伟却理直气壮,“杨队,想多了吧?这次可是大规模行动,一会儿开会上面也是要统一安排的,但你我不同,必须得先跟你打个招呼。虽然重点是扫黄打非,但你哪里总有重头戏。所以,你哪有什么事要兄弟做的不就一起办了吗?”

    杨国安笑了,他明白刘伟的真正用意。“我说你是不是有点贪得无厌啊?每次行动你的收获都大大的。怎么还不够啊,都成你的了,我们不都成吃干饭的了吗?”

    刘伟赶忙辩解,“我不是哪个意思,咱们还是老套路,互通有无嘛,这么大一次行动,我这边自然不会白忙活,你那边要再有什么进展,不是脸上都有光嘛。”

    杨国安笑了,“行,没忘了我。多长时间?”

    “两天,就两天,从今晚开始。”

    “什么由头”

    “好像上面什么人物要来,先清清场子。”

    杨国安想了想,说:“也好,我这正好要找几个人,一并查一下吧,回头,我让忠良把照片和情况给你送过去。人呢,还是那几个人行吗?”

    “好咧。”

    杨国安指着刘队长说:“真要查出来,我请你喝酒。”

    “一言为定。”说完,刘伟高高兴兴地走了。

    入夜,大规模扫黄行动开始了,宾馆、歌厅和洗浴中心成为搜查的重点。

    第二天早晨,马忠良就打来了电话:“杨队,车的事有点眉目了,人在治安队呢,是个不务正业的混混,昨天嫖娼被抓住的,他说他知道车的事儿,你看是带回去审还是在这审?”

    杨国安一听,精神立刻为之一振。“你和刘队长说一下,最好带回来审。”

    “好嘞。”

    不一会儿,马忠良带着一个灰头土脸的人走了进来,职业的习惯让杨国安一眼就看出此人不是第一次进局子了。就见他鬼头蛤蟆眼,进门就开始东张西望。马忠良审斥到:“老实点。”

    “是。”此人才低下了头。审讯由马忠良主审,杨国安不动声色,听着他的供述。

    “我是城东榆树坨的,你们要找的车在我们那。”

    “你怎么能肯定是我们要找的车。”

    “因为这种车以前没见过,所以一看照片,我就觉得应该是。

    说这话有半个多月了,有一天晚上,我出去喝酒回来晚了,天都大黑了。走进镇子没多远,后面就有大灯照过来,我急忙往道边闪,从后面慢腾腾的开来一辆红色的轿车,我也叫不上来名,反正挺奇怪,车子特别矮,一边只有一个门,直接开到齐家大院去了。”

    “你看清了颜色的吗?”

    “那怎么看不清,就从身边过去的,是红色的。”

    马忠良一拍桌子,震得水杯里的水都洒了出来。“胡说,天黑了你还能分出红色来?还能看出一边一个门?”

    “我没胡说,老齐家院门上面有灯,能照见。”

    “这个齐家是什么人?”

    “他家老二叫齐玉广,是开矿的,他在我们哪不是首富也差不多,他家里有大院、三层小楼、还有库房什么的,有好几辆车呢。”

    “你说的都是真的?”

    “句句是真,要有假,你就还判我。”

    “你能带我们去核实吗?”

    “能,但是我不敢进院,他们要知道是我告的密,还不整死我呀。”

    “你先带我们去看看地方就行。”

    第二天,马忠良来到杨国安的办公室。“杨队,经过明查暗访,现在已经初步断定,哪辆车丢失的车就藏在他们家院内,齐玉广现在开一个小型铁矿,有自己的选矿厂。他的弟弟齐玉和近来从事非法盗卖、走私汽车的勾当,这是他的一个隐蔽窝点。

    据常去他们家干活的邻居讲,这辆车送来之后,齐玉和给了刘二蛋点钱,让他出去找销路,当天他就走了。实际上是恐怕是避风去了,没在此地。”

    听到这,杨国安感到应该抓紧寻找刘二蛋。“这样吧,你和刘队长打个招呼,马上组织几个人到齐家附近守候,如果发现刘二蛋,立即通知我们,争取人赃并获。”

    两天后,蹲守的刑警发现刘二蛋潜回齐玉广家,三辆警车呼啸着直奔榆树坨镇。

    冲进院子,只见齐玉和和几个人正在清理东西,藏在货物后面的红色法拉力已经露了了一半。马忠良不然分说,立即将几人逮捕,但却没有发现刘二蛋。他和另一名侦察员立即冲进后院。只见后面仍有一排仓库,里面却是相通的。仓库非常宽大,地上堆着新打下来的粮食,另一边则堆放着破旧的设备、还有一辆货车,就是没有人影。

    第二十一章  突破口(2) '本章字数:204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18 05:35:23。0'

    马忠良从粮食堆开始搜查,直到搜完整个库房,依然没有什么发现。难道刘二蛋跑了?

    出了库房,马忠良把后院又整个搜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便带两个人亲自去搜住宅楼。

    齐玉广见要搜楼,便拦住马忠良;“这位警官,楼里肯定没有,因为这些干活的人是进不了楼的,我们跟他妈交代事儿也都是在楼下的会议室里,从来不让他妈上楼。”

    “你们家现在窝藏赃物,已经违法,难道你还要包庇嫌疑人吗?如果真是那样,你可是与其同案。”

    齐玉广还是不肯退让:“住宅是我们家的禁地,他们确实不能进入,所以我敢保证他妈不在楼内。真要搜出来,算我同案犯也行。可是要搜不出来,你怎么说?”

    马忠良立刻火了:“齐玉广,你们家私藏赃物已经违法,我是在执行公务,你竟敢威胁我执法?这是明显的妨碍公务,知道吗?再要阻拦,我就将你一起逮捕。”

    进入住宅,马忠良才清楚齐玉广为什么不让他的职工和下属进入房间的原因。里面除了豪华的装饰外,陈设着许多叫不上名字的矿石标本,虽然马忠良不懂,但看起来也应该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尤其几件玉器更是做工精细,巧夺天工。

    马忠良无心欣赏,和两名警察认真搜索了所有房间,还是没有结果,心中不免有些起急。如果刘二蛋真的没抓住,现在已是打草惊蛇,以后恐怕就很难抓住。他站在窗前思索着下一步行动,无意中发现后院库房的尽头有一个小门洞,不注意还真难发现,因为他是与院墙相连的,库房的大门一开,正好把它挡住,而外面的院墙是斜着砌过去的,很难发现,相当于是一个夹壁墙。

    马忠良快步下楼跑了过去,发现里面是一个厕所。走进去一看,一个瘦小枯干的人正藏在里面,此人正是刘二蛋。原来,他刚从外地回来,正准备将车提走。见前面一乱,就躲在这里,以为墙太高,没跑出去。

    刑警队的审讯室里,杨国安、马忠良和汪晓玲坐在审讯桌后,刘二蛋坐在被审席上惊恐的看着面前的警察。

    审讯开始了,马忠良作为主审,询问着刘二蛋的自然情况。

    杨国安一言不发,他在观察着刘二蛋。只见他身材瘦小,皮肤较黑,一双鼠眼贼溜溜乱转,一看就是那种偷鸡摸狗的小贼。就身材来说,可以断定他应该就是从阳台进入房间的人,但与杜文辉相比差距就太大了,所以,杀害杜文辉的一定另有其人。

    果然,马忠良几个攻势就将他拿下了,他如实交代了整个偷车的过程。

    10月8号,早晨上班时,他听到楼下汽车喇叭响个不停,就知道又有机会了。实际上这种事经常发生,有些头天唱歌的客人把车停在后院,喝高了,人走了,车扔在后面的小区里,一般第二天会有人来把车开走,但也有的会耽误一段时间,这就给刘二蛋留下了机会。

    本来,他只想把牌照摘下来,准备敲点小钱。但当他拉开窗帘看到这台法拉利时,就知道是谁的车了,因为她这两天一直开着这辆车。

    开始他并没理会,觉得没戏,过一会她就会下来把车开走。可是当他发现上班的人都走光了,她还没下来时,他便产生兴趣了,直觉告诉他,这辆车有戏。

    仔细观察了半天,发现她们家没有一丝动静,就乍着胆子把车牌照摘走了。

    第二天,见还没有反应,而且一天的时间窗帘一直没动,说明她很有可能是出门了。他想,何不趁楼下有车,给她来个大搬家,便于第二天晚上撬开阳台的防盗窗钻了进去。

    结果进屋一看就把他吓傻了,两个人都死了,死得还挺惨。他心理害怕,不敢久呆,就把他们的衣服拿到客厅里,翻出车钥匙,又拿了点表面摆的东西准备跑。突然想起这是一起大案,万一警察追起来,发现自己就完了,于是又把栏杆恢复成原状,再把自己的脚印擦去,这才匆忙地把车开跑了。由于匆忙,加上心理害怕,现场处理得并不是很干净,才留下半个脚印。而对于两个人的死因,他却一无所知。

    案子陷入了僵局。押走刘二蛋后,三个人一起分析了案情。马忠良说:“从刘二蛋交代的情况看,他说的很可能是真的,仅从盗窃的目的出发是没有必要杀人的,何况他想盗窃的是汽车。另外,就他的身材,要想和杜文辉搏斗恐怕不会那么容易,而且会有很大的声响。可如果不是他,那谁才有可能是真正的凶手呢?”

    杨国安说:“从现在的情况看,我感觉还是仇杀的面大,昨天从现场提取的土样化验结果出来了,与滨江路小区的土样一致,起先我们以为是杜文辉或是黄美娟带回来的,后来我仔细想过,不可能是他们带的,因为他们回家再门口已经换过鞋,这些土不可能带到屋子里,就算带到屋子里,以黄美娟的习惯也早把它收拾干净了,不会留在书房,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是嫌疑人留下的。所以,我们的重点应该转向宋得明、辉业公司和滨江路工地。尤其是司机孙满堂,他长期在杜文章身边,有可能了解更多的情况。”

    杜文章的办公室里,杜文章正冲着司机孙满堂发火。“你是怎么搞的?当我哥的司机,你以为就是开开车呀?那是对你多大的信任。现在可好,人没了,车也让警方找到了,这车手续本身就不全,还能要回来吗?没有车,你还能干什么?”

    “警察的手段要比我多得多,就是警察也是经过这么多天才找到的,我怎么能和他们比?”孙满堂一副无辜的样子,无力的辩解着。

    但他无论怎么解释,都无法平息杜文章那无处发泄的怨气。“我不管你怎么个情况,我还是那句话,没有车,你就走人,这对你来说已经是客气的了。你去财会部算帐吧。”

    第二十一章  突破口(3) '本章字数:255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19 02:17:43。0'

    孙满堂走后,杜文章余怒未消,正在生气,桌上的电话铃响了,他一看,知道是谁的电话,伸手刚要接,手却停在了半空中,直到电话声停止,他也没接。过了一会,手机响了,数声之后,杜文章才接通电话。对方显然是不满意了:“怎么?杜总连我的电话也不接了?”

    “啊,何总啊,哪儿能呢?我刚从财会哪儿回来,听着电话响,马上就来接了。”

    “这个月的贷款资金什么时候打过来呀,这可都过了五天啦。”

    “不好意思,何总,你也知道,我刚接手工作,这几天又发生了这么多事儿,财会上账还没弄清呢,就这么多家都是要钱的,我真是没办法。最要命的是工程队的款,市里面都说话了,敢不给吗?所以,你那的款就没及时付,不好意思啊。”

    “你也不用客气,我没有埋怨你的意思,我就想知道什么时候能付过来,不然我也不好交帐。”

    “你知道,现在这个时候,风声这么紧,我也正紧,一旦出点什么事儿?是不是都不好办?”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不想交了?要知道这个项目的来龙去脉?你们能从别人手里拿过来是有条件的,而且这件事儿是通天的,能出什么事儿?你别拿这事儿吓唬我。”

    “我知道,我尽快安排。”

    “那什么时候?能有个准信吗?”

    “我现在还真不好说,现在就什么款都不付也得几天,你知道,自从我哥出事以后,销售额直线下降,甚至还有来退钱的,所以真说不清什么时候能把钱凑足。”

    “杜文章,我再说一遍,当初我给你们弄下来这个小区的时候可是有话在先的,你想食言吗?”

    “何总,我决不是那个意思,我现在确确实实就是这么个情况。既然说到这了,你看这样行不行,从现在起,什么费用都不支,先把你的钱还上。你看怎么样?”

    “哪得多长时间?”

    “大约得一个星期。”

    “三天,就三天,不然可别说我没告诉你。”何玉贵的话斩钉截铁。

    放下电话,杜文章恨得咬牙切齿。

    离开公司,孙满堂无精打采的走在街上,后面一辆警车,慢慢的靠近了他。他一回头,吓了一跳,刚要躲开,汪晓玲打开车窗,笑迷迷的和他打招呼:“老孙,怎么一个人走,上车呀?”

    “警察的车可不是随便上的。”说着,他看了一眼开车的马忠良。

    “上来怕什么?我又不抓你?”

    “那我也不敢上。”

    “这么的,你看我们也没穿制服,随便找个地方聊聊?对了,快到中午了,找个地方吃口饭吧。”

    “真是祸不单行。”孙满堂嘟囔着上了汽车。

    汪晓玲问到:“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

    三个人来到一个僻静的小饭店,里面还真有一个小雅间,三个人进去坐下要了菜。

    孙满堂坐下说:“警察请客,还真是头一回。”

    “警察也是人嘛。”马忠良看着他笑了笑。

    可尽管如此,孙满堂还是觉得很紧张,笑的很不自然。

    汪晓玲说:“你别紧张,我们就是想了解了解你们老板以前的情况,好帮助我们找到凶手,你不希望尽早破案吗?”

    “那到是。”

    “这么说,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那就说说吧?”

    “咳!从何说起呢?”

    正说着,酒菜摆了上来。汪晓玲给孙满堂满了一杯酒,自己和马忠良则倒上了的饮料。

    “哎,别别,就我自己喝呀,这我哪受得了哇?”

    马忠良说:“你不知道哇,警察工作期间是不能喝酒的。你想让我们下岗啊?”

    “得,哪我就不劝了,看来,只有我这下岗的才有这自由啊。”

    “你下岗了?”汪晓玲和马忠良对视一眼。

    “人没了,车没了,我还怎么在哪待?杜文章一句话,就把我给开了,这哥俩没一个好东西。”说着,孙满堂一口把杯里的酒喝了下去。然后抬头说:“你们二位够意思,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能喝上警察的酒。就冲这,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汪晓玲立刻又给他斟上一杯酒,“来,边吃边唠,不着急。”

    孙满堂咂了一口酒:“这些年看着好像挺风光,可过得真不是人的日子。先说这个司机,整天跟着老大转,没白天、没黑夜,还得挨他训。他打牌,我得在旁边斥候着;他吃饭,我得在车里等着;他嫖娼,我得在大厅侯着;他和于会计上楼,我就得在楼下待着,还不敢走,不定什么时候下来。有了事还得替他瞒着。这还不说,平时还得小心斥候着,一句话说不对就完,挣这两三千块钱不够他扣的。现在可好,人出事了,说我没保护好。车丢了,说我没看好。这车是他给于会计买的车,我能管得着吗?再说“十一”前他就把车开走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杜文辉平时的仇人多吗?”

    “少不了,他这个人不太讲究,有用就是爹,没用就是孙子,同行就是敌人。虽然平常看着好像挺和气,遇到事一点都不客气,所以也得罪不少人。说实在的,给他当司机真有点担心,不定什么时候出事。”

    “他这么做,自己就不怕出事?”

    “他不怕。自己长得五大三粗的,小时候还练过几天,所以不太在乎。但是我害怕呀,出事我得先往上冲啊。”

    “他应该对你好一些?”

    “我也是这么想,但是没有。”

    “你不是和他有点亲戚关系吗?”

    “可别提这亲戚了,远着呢,他奶奶和我奶奶是表姐妹。正因为有这么点亲戚关系,结果我干什么都是应该的,至于待遇,那就凭他赏了,可就他那人性,能赏几回啊。

    他弟弟更好,平时没把你当人看,这不,出了事儿,说把我开了就开了,我看这公司也快完了。”

    “为什么?”

    “杜文辉死后,现在是他弟弟主事,他爱人老来闹事,争财产。原来哪些支持他哥的,现在也不太支持了,原先哪些债主还老来要帐,特别是施工队现在也不垫资了,给多少钱,干多少活,最近听说钱没给及时还要走。我看公司也要完了,用不了多久,这人不都得撵走啊?”

    “可你是公司老人啊?又有亲戚关系,怎么的也不应该拿你开刀哇?”

    “嗨呀,弄不好是杀鸡吓猴呢,我都走了,别人不就更好撵了嘛。”

    “那你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再找工作呗,可我一个农村人,在这也没有亲戚,没有熟人,怎么找?难哪。”

    马忠良说:“这样,你把联系办法给我,我们帮你想办法,有信好通知你。”

    “那太感谢了。”说着,小孙将自己的电话和住址等都写下来递给马忠良。

    汪晓玲问道:“刚才你说施工队要走?往哪儿走?”

    孙满堂喝了一口酒,然后说道:“是,据说他们要到别处去干,好像是去鑫达公司。”

    马忠良问道:“鑫达公司和你们不是有仇吗?怎么施工队会去他哪儿?”

    “老板有仇,施工队不一定有仇呀?谁给活就给谁干呗。”

    “他们是威胁杜总吧?活没干完,不给离场费他们也走吗?”

    孙满堂说:“那就不知道了,听说都开始拆设备了,说是那边要求上冻前进场。具体的情况我还真不清楚,我也是听工地的人说的。”

    听了这话,小马和小汪互相看了一眼,汪晓玲问道:“他们的情况谁最了解?”

    这时,孙满堂喝得有点晕了,他想了想,说:“你们问监理吧,他叫冯超。”

    第二十二章  初露端倪(1) '本章字数:209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20 08:45:40。0'

    听到施工队撤场的消息,杨国安突然想起在勘察现场时,曾经在房间内发现几块带血的泥土,经过化验与滨河新村项目施工场地的泥土一致,说明嫌疑人就是从工地来的。

    施工队历来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各类不法人员的藏身之所。而杜文辉拖欠工资很长时间以致罢工,市领导都知道。这种积怨不仅工人有,施工队的头头也会有,很容易激化矛盾。施工队此时撤场,的确疑点太多,必须尽快查实。

    他对马忠良和汪晓玲说:“这个线索很重要,你们要尽快找到监理冯超,了解施工队近一时期的动向,特别是人员进出的情况,有没有案发前后离开,一直没有回来的人员,这很可能是一个新的突破口。”

    “是。”两人站起来回答。

    冯超30出头,中等个头,身材不胖不瘦却很结实,长期的户外工作使他的长方脸显得黝黑。这天,他刚从公司出来,就听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冯监理这是去那呀?”

    冯超回头一看,正是工地上的两个管工,一个叫王强,一个叫王顺,是兄弟俩。便问道:“你们二位这是去哪儿啊?”

    “想找你喝两盅。”张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让人看着很别扭。

    冯超心里咯噔一下子,这两个人平时在工地说是管工,实际上相当于王常林的打手,平时虽然抬头不见低头见,但很少来往,今天这两个人找上门来,看来是来者不善。便说:“二位的心意我领了,改天吧,我今天约了人了。”

    “是吗?不会是公安吧?”

    听了这话,冯超立刻明白了他们的来意。便说:“什么?公安?我找他们干什么?”

    王强说:“你是做监理的,这段时间咱们处得不错,工地的情况你也挺熟,虽然我们是现在撤场了,但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还会回来。我们哥俩是干什么的你也清楚,这也是上支下派。所以今天呢就跟你说一声,这以后哇?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别说,别弄得以后连朋友都没法做了。是吧?”

    冯超说:“这个我懂,这么长时间了,你们也应该知道,我是那种嘴没把门的人吗?我要说的话和你们王总当面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要什么都说,你们和我们公司的账恐怕就更难算了吧?”

    “好吧,我们信你,也希望你别给我们,也别给自己找麻烦。”

    “你放心吧。”说完,冯超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王顺看着他的背影问道:“就这么放他走了?”

    王强说:“你还想怎么样?”

    王顺说:“这小子太牛了,应该给他放点血。”

    王强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头不是说了嘛?警告一下就行,现在要是把他弄出事来,恐怕就真出事了。”

    王顺气呼呼的说:“那也不能让他这么狂啊?”

    王强说:“先放过他,以后再说。”

    冯超在两个人的注视中渐渐走远,他刚刚拐到另一条大街,后面就开过来一辆吉普车,把他拦在路边。“你是冯超吧?”马忠良从车内探出头来问。

    冯超一楞,本能的回头看了看,见没看到张氏兄弟俩。便问道:“你是谁?”

    “马忠良,我是市局刑警队的。”说着,马忠良从车上下来。

    冯超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什么意思?”

    马忠良笑着说:“别误会,我们有些事想请你帮忙,主要是了解点情况。”

    “我不认识你,能帮什么忙?”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找个地方说怎么样?”

    “我不跟你们走,去了就回不来了。”

    “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向你了解一下情况,没有别的意思,再说协助警方破案这也是公民应尽的义务嘛,是不是?”

    “不行,协来协去就把我给协进去了。”

    马忠良笑道:“我们警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但更主要的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你看这街上这么多人,看着多不好,还以为我们怎么样了呢,走吧。”

    冯超躲闪着说:“不行,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帮助你们的。”说完就扭头向前走去。马忠良不好就这么追,也只好上车。

    而这一切都被王氏兄弟看在眼里。王强立刻拿出手机:“老板,刚才有人拉他上车,他没上,看样子是警察在找他。”

    电话的另一面犹豫了一会,然后说:“找机会做了他吧,要干净点。”

    “好的。”

    王强看了一眼弟弟,两个人尾随着冯超走了下去。

    冯超转了两路车来到自己家的楼下,此时已是下午6点多钟,北方的冬天黑得早,虽然现在才到11月份,但天色已经很暗了。这是一片由老式的7层小楼构成的居民区,家家的厨房都亮起了灯,可外面的行人已经很少了。

    冯超来到自己家的楼洞前,刚要往里进,却看见王氏兄弟从里面走了出来,冯超本能的向后退料几步。说道:“你们还没完啦?什么意思?”

    王强问道:“警察找过你?”

    冯超回答:“不错,可我什么也没说,也根本就没跟他们走。”

    王顺说道:“不错 ( 职场规则 http://www.xshubao22.com/1/18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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