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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时不同往日~你懂不懂。[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别给我绞毛,起来起来。”
顾无尤撒娇的在嗯~
顾争大为头疼,至于头疼什么,猜也猜得到,毕竟这人心思不正。
“最好别让我亲自动手,你该了解~”
顾无尤在床上挪了挪,横着睡过来,把头发撩到床外边,嘻嘻笑,“这样你就不用掀我被子了。”
顾争只能就着这个方向给她吹头发,“你今天这么不好意思,那晚上还要不要和我睡?”手里的头发渐渐变得光滑如丝,又长又水,心也慢慢静了下来。
顾无尤靠在顾争腿上,懒洋洋的说,“当然要和你睡,不过那是之后的事~”
顾争很想对她说,你真二!
从顾争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顾无尤露出的锁骨。漂亮的一字骨,当真担得起性感二字。顾争不自在的别过眼去,深吸了一口气。
顾无尤的脑袋在他腿上蹭了蹭,小声问道,“顾争,你……还想念……想念那个女人吗?”
顾争楞了下神,没反应过来,“你说哪个女人?”
顾无尤仰起头看了他一眼,很快又垂了下去,顾争只看见她浓密纤长的睫毛,细细的遮住眼睑下的一片肌肤,“你说古灿芳?”
“刚离婚那阵子是有些想的,不瞒你,不过后来再也没想过,若不是今天碰上,我压根就想不起这个女人。”顾争的表情不像说谎。
“没想到她儿子都这么大了。”顾无尤喃喃说道,“我以为……”
“她在和我离婚前就和那个美国佬好上了,儿子这么大有什么好稀奇的。”顾争拍拍她额头,示意她可以了。
顾无尤索性爬起来,愤恨的说,“这么说是她出轨在先?!是该离婚!早离早好!只是当时我没能力,不然我一定要报仇血恨!”
“其实你今天挺潇洒,真的,她和她儿子都被你震住了,我很有面子,教女有方,哈哈!”
“她说我没家教。”顾无尤翻了个白眼。
顾争递她把浴袍的下摆理理好,挡住腿,省得她走光还说自己性感,“谁让你说你把顾无尤发配到美国挤牛奶去了。”
“我那是看她高高在上的样子不爽,你没瞧见她挺着胸坐在那里的傻样吗?自以为是圣母皇太后。”
顾争轻笑,“她以前没这么……恶心的。”
“她儿子,叫什么ROBBIN的,脑子也不好使,还混血呢,混成他这样也真叫个悲剧。”顾争狠狠的在被子上拍了下。
奇~顾争好笑,看他妈不爽,连着儿子也不好过,其实说实话,ROBBIN人应该不错,就是顽劣了点。
书~显然顾无尤不这么想,看她的表情,应该是在绞尽脑汁的想古灿芳在她小时候对她做的破事,好让自己的愤怒更合理些。
网~“别这么无聊了,早些睡,要不要给你的许老师打个电话?”顾争违心的说,但表情很诚恳。
顾无尤捏了捏衣服,又缩进被子里,“不需要啦,他很好,我们吃饭那会儿不是讲过电话了嘛。”
顾争愉快的为许宇澄悲哀。
这一夜大概只有顾无尤睡得香甜,顾争几乎没睡,因为有人睡相太差,穿得太少。
顾争揪着睡着的顾无尤耳朵,小声骂道,“死丫头,下次要是再穿这么少睡就掐死你!”也不想想睡害的。
精神亢奋的某人半夜爬起来敲字,想想他升职这么快,总是有原因的~
春半明媚秋光冉 正文 第七十四章
顾争在出去前用顾无尤的手机给王起篱打了个电话,问他是否有空。王起篱这个大美人战战兢兢的捧着电话说,有空有空,只要您老有事,我没空也得变成有空。顾争在电话那头似笑非笑,无尤在X酒店XXX号房,靠着你工作单位,你接她出去玩会儿怎么样,等我晚上闲了来找她。
呃,工作单位?你确定我的工作单位不是寻欢作乐的最佳场所?王起篱环视一圈,赶紧直起腰。
王起篱对面的美女看着他忽就变得正襟危坐,满脸都是你是爷爷,我是孙子的模样嗤笑,不屑的扭过头去。王起篱假装没看见,“成啊成啊,我立刻去接她。”其实他想问顾争,怎么不找许老师的,转眼想想,许宇澄那厮八成在一本正经的上课。
顾争说,“不会不方便?你身边似乎有人。”
王起篱一扭脸,面不改色的说,“我身边有个屁人啊!”说出口才发觉不该对着顾大爷爆粗口,不禁心尖一收。美女重重的踢上王起篱的小腿,大骂,“王起篱你个公狗,给老娘去死!”
顾争扑哧笑了出来,王起篱则是冷汗涔涔。
“那谢谢你了。”说着不等王起篱开口就先挂了电话。
王起篱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想着,怎么遇到他我就变得这么没节操?再看看服务员的眼光,低着头掏钱包,“埋单。”
他其实依他爷爷的意,正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与人相亲,只是双方见了面才发觉彼此已经干过那码事,知根知底的,完全没有相亲的必要,可床上的默契带到生活中来已是不可能,一言不和两人都能捏着杯子争论不休,就差互掐脖子,怎么可能做夫妻?
走了也好,王起篱撇撇嘴,颠着钥匙去找无尤妹妹。
许老师说,“无尤,我不期望你能热爱你的专业,但起码的职业道德你得懂吧?你可以在课堂上睡觉,折飞机,画小人儿,但你不能不出现,这对于站在讲台上的老师来讲是种侮辱,用你的两节课休息时间侮辱老师一个晚上,甚至更多的备课时间。”
难道上课睡觉就是给老师面子了?顾无尤奇怪的想,终究没敢反驳。
许宇澄鲜少把话说这么重,看来这次他是真的恼了。顾无尤昨天晚上那番逃课的话他以为只是说了玩玩的,没想到今天早上心血来潮去她教室看了圈,当真没人影子,打电话时还能听清楚这家伙压根没睡醒。
顾无尤握着手机直发楞,半晌没回过神来,门铃响了。
王起篱风度翩翩的站在门外,对惊讶的顾无尤挥挥手,“顾小姐,您的客房服务我包了!”说着从背后拎去一袋早点,包子豆浆,样样俱全。
顾无尤偏身让他进来,“我爸爸打电话给你了?”
王起篱一僵,干笑,“不然你指望我对你下了千里追魂药,还是在你身上装了GPS全球定位系统?”
顾无尤的衣裳已经都换好了,可却没有一点神采,怏怏的坐在床边摸发稍,“起篱姐姐,你说,什么叫职业道德?”
王起篱一楞,“职业道德?这还不简单?看你从事什么行业了。像那些都市小白领,职业道德就是朝九晚五,喝咖啡打文件,条件允许,说不准还得献身讨好上司。老师就是按时讲课,马虎改卷,适时漏题,有机会学术腐败的时候不要手懒。像我们这行嘛,职业道德就是陪酒陪笑,适当时候还得一脸高洁的脱衣服陪睡~”
看他一脸无奈的样子,顾无尤泄气的耷拉下肩膀,“我怎么想得起来问你这种人……”
“行行出状元,你这是职业歧视,阶级感太强!”
“去!”
“是不是许老师说什么了,瞧你这副被人开了苞了的样子。”
顾无尤满脸黑线,心道,你才是被人开了苞呢。
“他早上打电话给我,说了番话,我忽然觉得自己挺对不起他的。你坐呢!”
王起篱看似随意的趴在沙发上,抬眼看她,不屑的笑,“许宇澄那人我还不知道,他现在当大教授了,又是什么硕士生导师,牛嘛牛得不行,整天一副社会栋梁样,在我们面前人五人六的,十年前,你真该瞧瞧他,和我有什么区别,还不是穿着乞丐装,三个指头一叉,学黑人唱RAP,YO~YO~YO~”
顾无尤翻了个身,在床上闷笑。
“是不是他和你谈什么学生的职业道德了?别睬他,当他放呢,污染环境。他当年是我们当中逃课逃得最狠的一个,现在为人师表,假起来了,可鸡蛋再好看,臭的就是臭的。”
原来许宇澄在他们心目中就是个会装模作样学观音的猴子。
顾无尤见他一直半靠在沙发上,姿势是挺舒服,可长时间不换也觉得奇怪,点点作势要推他,王起篱立刻拽住她胳膊,生怕自己往后仰去,大叫,“臭丫头,你想轻薄我啊?!”
“轻薄你个头!你干什么直挺挺的侧着身子,僵着累不累?”
王起篱死活不依她,坚决不肯往后靠,挣扎着就要起来,“别动别动,你让我缓会儿!”
“出什么事了?”这下连顾无尤也看出不对劲了,将他转过身就要撩衣服,吓得王起篱赶紧护住,“我能出什么事,你还不信我?!”
“我看看!让开!”
王起篱一把抓住她手,“姑奶奶,我说还不成嘛,你别动不动就要对我霸王硬上弓,我可经不起你折腾,老胳膊老腿的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理好衣服,王起篱换了个方向侧身子,翻白眼说,“前阵子回家,天下了大雾,开得快了点,嘭下子撞上了护拦,伤了腿。”
顾无尤惊讶不已,可看他现在这模样,不像是腿坏了,“那你挡着背干什么?”
“这不是没说完嘛,结果被我家主席知道了,一通电话,把我叫回去一顿抽,那叫个好打!现在撞着的腿没事了,背上被抽得一塌糊涂,我几天睡觉都是趴着睡的了,连药都没人涂。”说着撩起裤脚,让她看腿。
确实是一大块青紫,但绝对不严重,去接扶苏时竟然没看着,反观他不肯露出的背,一定是伤得不轻。
“难怪你这么怕我爸。”顾无尤坏笑,“喂,没事吧?”
王起篱俊秀的脸上一派轻松,耸肩笑,“我能有什么事,像我这种人,最看得开了,念书不认识马克思,工作不干正经事,恋爱不上路,第一步拉手,第二步直接打炮,我这辈子如果不是我爷爷,早完了,没什么好抱怨的,相反我还挺乐意,抽就抽呗,多抽抽也好,他畅快了,也省得我时不时犯混。”
“你倒挺想得通,真想见见你爷爷是什么人。”
王起篱见她快手快脚的把早饭吃了,起来拉她,“我爷爷老革命,在家也严肃,整天穿个老军装,指挥你指挥他,说一不二的人,当年蔡随他奶奶也是女革命,一朵花儿,洒脱得很,哦,还有方品一家,你看他现在还是继承衣钵呢,年纪轻轻的,肩膀上星星杠杠那么多,大树底下好乘凉。”
顾无尤疑惑了,“那许老师一家呢?”
王起篱轻笑,“他?他祖上一家都是走资派,还没斗到他们呢,人都溜光了,潇洒闯美国去了,纵横四海啊!要不说你许老师还能拿金融学博士学位呢。”
顾无尤大汗,能这么解释嘛。
“他有没有说要和你一起吃饭?”王起篱细心的替她将围巾围好,帽子戴上,“如果没有,中午就和我一起。”
这两人一开始是不对盘的,见面就针锋相对,你挖苦我,我讽刺你,现在却处得异常和睦,也挺见鬼。顾无尤常对许宇澄说,许老师,你和顾争不在我身边的时候,起篱姐姐就是我的保留项目。连许宇澄都不得不承认,王起篱作为一个姐姐~当真是体贴入微,恐怕顾争也是这么想的。
顾无尤是个超级能逗乐的人,可最近也是功力大减,常常抱怨着要把本山大叔拴裤腰带上,气氛冷下来了就点他笑穴。今天和王起篱一说,王起篱就道,“你猜我今天是出来干什么的。”
“干什么?”
“相亲。”
“哦。”
“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王起篱气馁,“我以为你多少会摇着我肩膀,和景涛哥哥一样大叫着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究竟是为什么!这样才喜感~”
顾无尤撇嘴,“我早知道你不是同志了,又没女朋友,早晚不都得相亲,早些找到个能给自己幸福的人,不是挺好嘛。”
“我跟许宇澄提过,如果哪天你们不能走到最后,千万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带你回家,他真是多好的运气,今生碰上你。”王起篱感叹道。
“我没那么好,就拿最简单的工作来说,许老师问过我人生目标,我答不上来,后来说一直想当翻译,可你瞧,我学的是化学,其他也没什么提得上嘴的,我还奇怪他怎么会选我呢,如果我们真能走到最后,我也就一吃干饭的,什么忙都帮不上,什么也不会。”
王起篱一时就有些语塞,缘分这问题,当真谁也解释不清楚,当下只能就事论事,“许宇澄这人从小就和我们不同,他再混的时候都有计划,有步骤,有什么心愿目标就一定要达成,眼光也毒,过尽千帆似的。到他这个年龄档口,既然他想安定下来,选择了你,只要你不放弃他,他定然不会放弃你,是不是?”
春半明媚秋光冉 正文 第七十五章
对于顾争来讲,他与无尤的关系止步于父女并不算坏事。他从不奢望能够从这个层面上往外突破,毕竟突围这种事,好的结果是双方愉快,不好的结果就是同归于尽,再无修好的一日了。只要在无尤心中无人能代替他,那么他就是成功的。
许宇澄显然不是他的对手,顾争可以毫不谦虚的讲,如果必须让无尤放弃一个,那人必定是许宇澄——近二十年的父女之情可不是说了玩的,无尤是个懂得感恩,并且依恋心极强的孩子。
但顾争不想与许宇澄在这方面一较高下,这对无尤太不仁慈。
与王起篱挥手告别,顾无尤兴奋的爬上了顾争的车,给了顾争一个大大的笑脸,“去哪里?”语气里是不容错辨的愉悦。
顾争微微一笑,“去你学校。”
顾无尤的笑就收住了,闷闷的缩着脑袋扒望着车外,煞是委屈可怜的模样,“能不能不回去……”
“你还准备逃几天的课?许老师都不教训你吗?”顾争淡然的看着车前,稳稳的握着方向盘。
顾无尤经他一提醒,立刻就想起了许宇澄老师的职业道德学说,不禁懊丧无比。
“快考试了吧,考完了我来接你,回去你想怎么跟着我,就怎么跟着我,我们整天在一起,好不好?”这样轻松说着赖皮话的人,也不知究竟是在为谁争取福利。
顾无尤却像打了鸡血似的开始憧憬美妙的假期,她之于顾争,就像是鱼之于水,脱离得太久,怎么蹦达也活劲不起来,显然顾争是充分把握了这一点。
顾争听着她细数回去要如何如何便止不住想笑,这丫头,果真讨喜。
许广苑对着电脑已有两三个小时,完全不在意许宇澄什么心态,自顾自打着网游。
她的恋情只有一份是长久的,只是对方心不甘情不愿,这么一来,用许宇澄的话说,广苑的爱情运,始终乌云罩顶八面来风,凌乱啊凌乱。
许广苑一声嗤笑。
许宇澄实在忍受不住,一把按住她鼠标,“你究竟什么想法?!”
许广苑拨开他的手,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很了解我。”
许宇澄气馁,“算了,许广苑,我不和你讨论这个问题,你不要总以为天下人都是妈的说客,你爱说不说,我管你去死。”
“是啊,你管我去死。”
许宇澄怒了,开始口不择言,“许广苑,究竟我是在害你还是在救你,你难道不清楚?!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和你上床的男人长什么样吗?!”
许广苑皱了皱眉头,直接按了电脑电源,拿着鼠标边的烟盒就走了出去,理都不理他。
许宇澄深吸一口气,心里憋闷得厉害。回过神来就知道刚才话说重了,再转头看她时,许广苑已经坐在窗台上抽烟。
她十分纤瘦高挑,面部轮廓清晰得甚至是凌厉,细眉上挑,总让人觉得无情,侧坐在窗台上吸烟的背影却让人觉得强势而落寞,她这辈子只真心温暖过一个人,可失去的体温确实再多人也弥补不回的。
有时候,越是清醒,确实深刻。
“广苑,对不起。”许宇澄站在许广苑身后,轻轻搭着她肩膀,生怕她一个恼了就直接甩开他。
许广苑笑笑,狠狠吸了一口就将剩得大半的烟掷了出去,看着那一点星火直至彻底消失,“许宇澄,你是我弟弟,我和你说实话,你也不要生气。没人愿意一直堕落,只是必不得已,如果我能和你一样,玩够了就收心,遇上一个心仪的人就好好爱她,她也肯真心实意的回报我,我不会是现在的样子。你只是比我幸运,但不要把这当作是应该的,这世上没有应该的事。”
许宇澄咬着唇,没说话,只是放在许广苑肩上的手紧紧的勒住。
“妈她认为我这样是变态,女人爱着一个女人不说,甚至死缠烂打,坚决不放,忝着脸要去闹她的婚礼,在人家新郎最要脸的时候,一拳打碎他两颗牙,让他含着满口血叫嚣着要告我。”许宇澄看着她淡然的低头,额前的发丝落下,挡住眼眸,苦笑,“我只是觉得比起他,我更能给她幸福,这样不对吗?他抢走我最爱的女人,我揍他不应该吗?!谁规定了只有男人才能这么做?!”
许宇澄靠在车椅背上,从半开的车窗里看上去,许广苑还坐在窗台上,修长笔直的两条腿随意的悬着,背靠在窗框上,仰着脸,似乎睡着了,又似乎在望着天空。
广苑不甘放手,不甘却步于性别的阻碍前。
许宇澄混乱的想着,蔡随是不是也会像广苑深深爱着的女人一样,遇到这样的问题,还是他已经在面对?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原本打算劝劝许广苑的他,已经被许广苑劝服了。
就让她爱去吧!爱死拉倒。
许宇澄发动了车,学着方品,神龙摆尾,直接把车飙了出去。
有些人的福啊,要当些事享享。
圣诞节过后就是新年,各个系都在准备着新年晚会,当初峦雅凭着她那股清新纯洁的劲,硬是混上了文艺部部长,上次的活动没有插上手,这次挥着个小拳头,发誓一定要把自己派上用场,她的头一个目标自然是上次晚会大出风头的顾无尤。
顾无尤抬头看了她一眼,抹了抹袖子,“说完了?我可以把你喷出的口水擦掉了吧?”
甜妞就呛着了,大骂,“我在吃喜之郎CC,你瞬间让我联想到了荔枝味的鼻涕!”
峦雅就要去掐死她,却被顾无尤挡开,“想好了再掐,否则一尸两命,小心有人要为他和你拼命。”
“啊是,掐死了甜妞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她儿子还没见到太阳。”宁静说。
“我让你出个节目,最好和你的神秘男友一起!”峦雅眨眨眼,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顾无尤长期出去过夜,不归宿,她们已经认定了她是买了金屋藏了娇,逼着她现原形,结果顾无尤总是嘿嘿笑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还不是时候?”甜妞问。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修成正果,毕竟这是我最认真的一次,我不希望见光死,所以你们再等等。”
“等你们珠胎暗结?”峦雅嬉笑。
顾无尤瞪了她一眼,冷笑,“我儿,你似乎忘记告诉大家一件事了。”
“什么事?”峦雅装傻。
顾无尤轻哼一声,转过身去。
甜妞和宁静的胃口被吊起来了,流着口水等着她。
“不要妄图蒙蔽群众的眼睛,那无异于侮辱群众的智商,峦雅我儿,你的第二春,来了吧?”
众人皆惊。
峦雅是为顾无尤毒辣的眼光而震惊,其余两人则是为峦雅乱情的速度感到震惊。
“哪个贼人?!”宁静大嚷,“胆敢觊觎我皇兄玉体!想尝尝五马奸尸的滋味吗?!”
甜妞嘴里的一口吃的就都喷出来了,咳了半天。
峦雅脸上红白交错,煞是好看,“怎么可能,我们还没到那个地步!”
“果然!有奸夫了!峦雅皇兄,老实交代吧,那男的是谁?”
峦雅瞪了宁静一眼,耸耸肩,“不上节目就算了,我不强求还不行吗?想我泱泱化学系,难道还找不出一个比你顾无尤更好笑的人,我还不信这个邪了!”
“峦雅你个傻冒!你才好笑!”
许宇澄适时打电话来,打断了这场没有营养的逼问剧,温和的说道,“无尤,想不想在期末考试前出去玩一趟?”
“去什么地方?”顾无尤眼前一亮,兴致勃勃的问道。
那三人眼尖,立刻凑了过来要偷听,却被顾无尤一个无影腿扫荡开来。
“去我的老家。”
“那也能算出去玩?!”
“你去了就知道,我们自驾游,要不要?”
“就我们两个?”顾无尤不知是何意。
许宇澄转了转眼珠,肯定的说,“就我们两个。”你可别想带你起篱姐姐或者顾争爸爸。
“那成交!”
“你拿你自己换了什么,母后?”峦雅阴森森的笑,摆着手问。
春半明媚秋光冉 正文 第七十六章
顾无尤黑着脸看她,“我还没沦落到这个地步。”
峦雅撇撇嘴,“这次准备什么时候走?”这宿舍俨然成了她的临时落脚点。她们一直觉得顾无尤这人,心态挺好,全班这么多人,都快一年了,她叫得上名字的十个指头都数得过来,某次在外逛街,偶遇隔壁宿舍的女生,其他几人嘻哈着打招呼,惟独她傻站着,一语不发,待大家分别了才一本正经的问,她谁啊?
顾无尤想了会儿,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说,“还是收拾收拾就走吧!”
众人绝倒。
许宇澄正坐在客厅里闷笑着计划这次出行。
甜妞说,“顾无尤,我上次在路上碰见你哥哥,竟然是跟蔡老师一起!两人有说有笑的,他们什么关系啊?”
顾无尤一时没反应过来,指着鼻子问,“我哥哥?我哪有哥哥啊?”
三人同时盯住了她,眼里赤裸裸的写着,奸情!有奸情!
顾无尤恍然大悟,一拍脑门,“你是说我起篱哥哥啊!就是上次你们看着他狂流口水,然后说他又是弱受,又是诱受,把他气得半死的那个?”
三人又同时气馁,顾无尤长出一口气,吓死了。
“他和蔡老师是老友了,经常一起出去,没什么好惊讶的。”
“还是维持原判,你哥哥是弱受加诱受,萌点太~高了!”甜妞说道。
“你老家究竟在什么地方?你不是K市人吗?”顾无尤问他,可许宇澄只是抿着唇笑,看着前方,稳稳的操着方向盘,不答话,顾无尤便接着自言自语道,“难道我混乱了?”
她确实该混乱了。许宇澄、蔡随、王起篱、方品,还有云滔,这几人关系太复杂,王起篱帮她理了一遍也只是加助她神智不清,索性也不再问。
车行驶在人烟稀少的县道上,两旁是荒芜了很久的大片草地,间或种了些枝叶萎黄的白杨,但风景很好,空气清新。
这条道绵长,仿佛看不到尽头,顾无尤从来不知道K市的市郊竟然藏着这么一个去处。发展得太快的城市总会在某些角落藏着些来不及改变的小镇,它们依旧淳朴,依旧泥土气息十足,它们用着连延十几公里的路,阻隔着城市化的步伐,顾无尤静静想着,其实,这样挺好。
待从县道上拐下来便上了乡村的水泥路,稻田还保留着,冬日里只剩下些浅浅的绿,更多的还是黄,房屋也非城市中的高耸楼盘,两层或三层的小楼有着檐角,上翘着挂着些前几日未化尽的冰凌,滴滴嗒嗒落着水,房屋彼此挨得很紧,各式各样的造型很有意趣。
顾无尤被这种温馨舒适的画面吸引住了,紧贴在窗户上看,生怕漏掉一丝一毫。许宇澄看着她露出的孩子气,微微一笑,将她的身子扳正了,防止忽然的颠簸磕到她的脑袋。
“许老师,哪户是你家?”顾无尤依旧贴在窗上问。
“我家还要再过上一阵才能看到,那里进车不太方便。”
顾无尤疑惑的转过脑袋来,盯着他,“还要不方便?那是个什么状态?”
许宇澄轻轻笑了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许宇澄慢慢停了车,冲顾无尤一扬下巴,说道,“下来吧好孩子~”
顾无尤挺无语的瞄了他一眼,正待解安全带,许宇澄却忽然半弯下腰来,喀哒一声,替她解了。顾无尤一抬眼,恰好望进许宇澄早早便等着的眼里,深邃黝黑的眼眸里尽是笑意,促不及防的被吻上了嘴,一触即离,可在这乡村里,在许宇澄的家门前,他的吻仿佛也带了淡淡的青草气,清新怡人。
他很久没有吻她了,即使是连这种清淡的吻也没有,或许是太忙,又或许只是想克制,顾无尤没有问过,许宇澄也没解释。
顾无尤猛地抓住了许宇澄的手臂,在他瞪大眼睛意外的看向她之前,紧紧的闭上眼睛,狠狠的吻了回去,很大的力气,不得章法却异常的讨人喜爱,待她吻够了就快速的推开他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喘气,不说话。
许宇澄摸着她软软滑滑的头发,心里松软温柔,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我带你去我最重要的地方了,那么你以后也要把我放在最重要的地方,好不好?”
顾无尤蹭了蹭他脑袋,想了好一会儿,“不行,但我可以把你放在第二位,好不好?”
许宇澄一楞,苦笑道,“好啊,好的啊,你自己说的话要记清楚了,如果哪天你做不到了,我可是要狠狠的收拾你的。”第一位的肯定是顾争了,他真是应了他的名字,这种时候不争也比他争的厉害,如果他争了……许宇澄笑不出来了,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可顾争会争吗?不会。
谁都知道。
有时候,什么也不求,反而得到的最多。顾争深得此道。
从这儿起便没了水泥路,踩在脚下的是最朴实的黄泥土,厚实而干燥,道路两旁是田埂,就落在家家户户的门前。许宇澄牵着顾无尤的手,笑眯眯的看着她东张西望。
路上偶尔会碰上些村民,骑着自行车打着铃铛从他们身边过,一回头瞧见许宇澄便笑着问,“许老师,你回来啦?”
许宇澄总是乐呵呵的和他们说笑,听他们问,“是女朋友哇?”
顾无尤每每此时,就会多往许宇澄身边贴一分,自己也没弄明白这是什么心理。可这样的动作总惹得人哈哈大笑,以为她怕生。
许宇澄指着最前面的一个房子说道,“喏,那就是我老家了!”
顾无尤猛抬头,着实惊着了,大叹,“好奢侈!”
其实并不奢侈,甚至算得上寒酸,但那样占地面积极大的古旧平房却让顾无尤觉得这间坐落在一片小楼中间的房屋宏伟而气派。
许宇澄握着她手去开门,老旧的锁,喀哒一声往上跳开,推开门,屋内却是纤尘不染,顾无尤好奇的看着这个老式的三进屋子,左摸摸右摸摸。
“来看这儿!”穿过敞亮的厅堂,许宇澄开了后门,两人在吱呀的木门摩擦声中看到了后山。从后门到山脚,种上了各种各样的树木,虽然没有开花,但却静谧得美丽。
“许老师,你祖上太会看风水了!”说完就跑了出去。
顾无尤绕着一颗高大的香圆树转,看着满树的金黄圆球,不可思议的大呼小叫,捡起落在地上的香圆就问,“许老师,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待她的激动与新鲜劲过去后,许宇澄才去拉她,一点一点和她说,心里想着,这趟自驾游可是值了。
两人换上屋里的旧衣裳旧套鞋去河里挖淤泥,再用小扁担小木桶抬回来给花施肥,拿着修树剪四处夹老枝,提着塑料袋满田埂的跑,只为把散落在田埂与树木间的小垃圾捡起来。顾无尤从没过过这样的生活,简单而淳朴,却充满了幸福。
云层里的阳光洒下来的时候,万米长的光线直达大地,震撼而唯美。
许宇澄和她头抵着头,笑问道,“怎么样,快活不快活?”
顾无尤一拳头打在他肩上,大声笑道,“快活!从来没这么快活!”
许宇澄不去计较她话里的“从来”,满意的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拉起她手,甩着甩着,“我们去隔壁挖点菜回来,晚上我做饭给你吃!纯天然,无污染!”
许宇澄老家里还在用着老炤,两人脑袋靠着对着木头吹,希望能快些点着。炒青菜炒韭菜,一个香菜榨菜汤,就着半生不熟的饭,两人也能吃得笑哈哈。
不需要一起吃苦,只要能一起享福就好,因为他不会让她吃苦,也不舍得让她吃苦。
这种回归的生活,只是他不想她忘了,究竟是哪里,才能养育出这样一个人来爱她。
“你来过这样的地方没有?”许宇澄给她夹菜。
顾无尤想了会儿,决定老实说,“去过,很小的时候,长大了就再也没去过了,现在也回忆不起来那里究竟是什么样子。”
“是什么地方?”隐约猜到答案,可许宇澄还是想她亲口告诉他,这是她心底的话,如果愿意说出来,就代表她心里对他的认知已经不一样。
顾无尤轻声说,“外婆家。”
就像外婆的澎湖湾里唱的情景一样,只是所有的场景都停在了那个年纪,再也没动过。外婆温和的脸,是不是也只有ROBBIN那个坏孩子才能看到?
许宇澄微微一笑,轻刮下她鼻头,握住她抓着筷子的手,“傻瓜,以后我外婆就是你外婆。”
“那你爷爷呢?”
许宇澄呆住了。
“你爷爷是不是她爷爷?”
许宇澄吓得跳了起来。
春半明媚秋光冉 正文 第七十七章
许宇澄瞪大眼睛看着门口,“爷爷?!”
顾无尤捏住许宇澄的手指头,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好,茫茫然扫了门口的老头和小孩,咧嘴一笑,一向清纯的大孩子竟然傻气十足。
门口高大老头牵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哼了声,径直往许宇澄身边走,“来我的地方,还敢对我的出现表示惊讶?你越大越没脑子?”复又小声嘀咕,“还带了小妞儿?”身边的小孩却对顾无尤抿唇一笑,嘴唇的弧度圆润而漂亮,根本不看许宇澄。这一笑就让顾无尤有些恍神,心道,这笑容可真彻底啊!恍惚就觉得这孩子长得真像VITAS,可转念一想,许宇澄祖上是不是真有俄罗斯血统?
许宇澄的爷爷在坐下前看了顾无尤一眼,便找了两双筷子,递给身边的小孩一双,直接坐下开始吃。
许宇澄摇摇她手,示意她叫人。
“许爷爷。”
许宇澄的爷爷这才嗯了声,似乎满意多了。
“爷爷你怎么忽然带小嘉从美国回来?也不通知我一声?”许宇澄拉顾无尤坐下,给他夹了些蔬菜。
“放心,这次回来不是为了你。”那就是说为了广苑了。
“不过能抓到你的新恋情,似乎也算是意外收获,是不是,小嘉?”许爷爷将许宇澄夹的菜又夹给了小嘉。
“是呢,这次是个大美女。”小嘉的中文显然不是很溜,口齿有些不清晰,还夹着些美国腔。
顾无尤看着小嘉扬唇对她笑,心里头嘭一声就炸开了,楞楞的看着这个小孩子。
许叶嘉闷头就嘿嘿笑了,忽然仰起脸来冲许宇澄眦牙笑,怪异极了。
“哥,我不爱美国妞儿。”许叶嘉笑眯眯的说。
许宇澄和顾无尤立刻就觉得满头的汗,窘窘的看着许叶嘉。
许宇澄给双方介绍了下,只是在说到顾无尤时表情认真,“顾无尤,我以后的老婆。”
顾无尤吃惊的看着他,从未想过许宇澄会考虑这么远。
许叶嘉这个坏孩子就不顾许爷爷的要求,强行扭来扭去,坐到了顾无尤身边,两人挤着坐,眉眼弯弯的对顾无尤笑,“无尤姐姐,你可真漂亮啊!做我老婆吧,我哥可是个风流鬼,不专情的~”
许宇澄的筷子就狠狠的敲上了许叶嘉的脑袋上,打得小鬼直叫唤。许大少骂他,“你要不要脸?!”
许叶嘉切了一声,不理他。许爷爷哼了声,继续吃饭,丝毫不受影响。
“无尤姐,接受吧!”一转眼,无尤姐姐已经变成了无尤姐。许叶嘉揽住她胳膊,摆出花心的笑。
顾无尤颇是无语,看了眼许宇澄,却发觉那人只是很不屑的看着许叶嘉,说道,“说风流,你许二少称第二,谁敢称第一?”
“别看他年纪小,情史可不短了,你问问他还记得上个女朋友叫什么名字吗?”
许叶嘉一耸肩,作风特美派,“SORRY~我只记得我们在我飞K市前分的手~”语气特牛逼。
顾无尤一个没注意,就噗出来了。
许叶嘉是许宇澄叔叔家的孩子,许家最小的孙子,估计是被惯坏了,说话还真不怎么要脸,怎么窘人怎么说。
许爷爷完全没有要管的意思,只在看出顾无尤的疑惑时说道,“许家孩子都是自由发展,如果他一定会变成个花花公子,管也没用。”这就是传说中的无为而治?
许叶嘉配合的摊手。
“怎么忽然想起来回老家?”许爷爷问。
“想带无尤来看看,这里确实风景好环境好。”
许爷爷当然知道这话是表面文章,打量了下顾无尤,“你学生?”很肯定的语气。
许宇澄一点尴尬也没有,“是,当然以后也是我老婆。”
许爷爷就不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打转了,“你姐姐呢,最近怎么样?和什么人在交往?”
“她这两天比较安分,没和谁交往,自己工作休息,连起篱的酒吧都没去过。”
“许宇澄,你和我耍什么心思?你想暗示我什么?你当我不晓得那个女人在起篱的酒吧唱歌?”
许宇澄无奈的耸耸肩,“我实话实说罢了,您不要多想。”
“我不会多想,我怕你姐姐多想。”
许叶嘉拉起顾无尤,“无尤,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别听他们谈这些无聊的话题了,FOLLOWME!”
顾无尤看着这个越来越猖狂的小子,再看看还不及她手大的小手紧紧的握着她,无力的点点头。
许宇澄看着许叶嘉把无尤拉走,这才说道,“她这次应该是真的想放手了,毕竟她坚持了这么久,一下子就……也不可能,是吧?”
许爷爷掏烟盒利索的点烟,“我这烟总戒不掉。”再掏却是ZIPPO的打火机,手心一翻转,就开了,许宇澄吐气,气馁极了。
“上次她闹得太过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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