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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抬眸师父挺拔身姿赫然闪现眼前,只是他手中……
“快吃吧!天寒,一会儿该凉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看着师父手中端着的宵夜,夜楚顿觉心底的某个地方微微颤了颤,原来师父真的是拿来给自己吃的。五花八门各色糕点,小吃,夜楚细看竟然全是自己喜欢的,奇怪,她和师父也没在一起吃过几顿饭,他怎么就知道自己喜欢吃这几种口味的。
“这送给你,若是想呆在我身边学习酿酒,自明日起,必须穿女装。”夜随风看了一眼夜楚前胸接着道:“楚楚现在正在长身体,老绑太紧真,不好。”
夜楚紧了紧衣服,背过身,师父真是毒舌,夜楚深恶痛绝,此刻真想找来臭袜子将他嘴堵上。
“师父,我还是穿男装吧!若是穿女装,我到没关系,就怕爱慕师父之人,若是误会,那不是为师父平添了不少的麻烦不是。”夜楚试图劝说。
奈何,夜随风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决绝斩钉道:“若是不想穿一可以,酿酒的话……”
“我穿就是。”不等夜随风将话说完,夜楚急忙开口。她就在忍一些时日便是。但衣下的一双手紧握,切齿痛恶,暗自将夜随风祖宗咒骂一通。
可最令夜楚懊恼的不止此事,师父接下来这句话,彻底让夜楚悔的肠子发青。
“我送你的金鸾凤飞的簪子,明日也要带上吧!”
43。游船
今日阳光明媚,温暖宜人,奢华大气的闺房里一面高贵典雅的雕花铜镜内,一张倾城绝色甚是耀眼,只是夺目的小脸上,柳眉微蹙。
“这可怎么是好呢?”夜楚哀叹一口气,小脑袋飞速旋转。
“楚楚。”
听见师父的轻唤,夜楚忙应下一声,来不及多想,随手抓起一只玉簪插入飞云流苏鬓发之内。
“师父早。”夜楚眉眼含笑,在暖阳的照射下更是美轮美奂。
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之人,夜随风嘴角含笑,柔腻道:“衣服很合身,喜欢吗?”
乌黑双眸逐渐上移,最终锁定在夜楚飞云鬓之上,剑眉稍拧,疑声道:“金鸾凤飞的玉簪怎么不带?”
“金鸾凤飞的玉簪,那样贵重,我怎么舍得带着。”看了师父半信半疑的容颜,夜楚接着笑道:“放心吧!师父,我已经将簪子放好了,不会弄丢的。”
夜随风嘴角微抽,谁说是担心她弄丢了!
虽是上午时分,但天下无双前来用餐之人,甚是众多。绕过热闹前厅,步入酒楼后院,虽是初春的天,但后院却是百花斗艳,芳香伊人,亭台,楼阁林立。
穿过丛丛花海,眼前一独立别院落入眼帘,此处正是师父用来酿制美酒之地:‘浓香酒坊’。
酒坊内早已有三位酿酒师恭候,见师父前来,齐齐恭迎,一番热乎后,便开始了封闭忙碌的酿酒之路。
夜楚紧跟师父,仔细,认真的看着每一道工序,从最开始的原材配料,草药,到浸泡,煮沸再到取原汁,一系列动作夜楚均记下。师父此次打算酿出三种酒,两种浓烈的,一种味道稍淡雅的。
每一种酒全都酿了不下十坛,所用方法,步骤均不同,就是为了取最终酒味最为醇香的而取。
接下来这段时间夜楚天天泡在酒坊内,有时也会趁师父不在的空当,偷偷的找来酿酒师研讨酿酒的技法。
再若有些时间,夜楚还会悄悄溜出去附近的一家别院内,找冰成学习武功。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经过第三次的发酵,这批酒终于到了开坛的时日。
明日便是开坛日,今日师父好心的给酒坊之人放了一天的假。
忙碌这样久今日终于落得一天闲时,跟师父道了一声后,夜楚便匆忙换下一袭男装赶往店铺,去店铺查看一番后夜楚打算接着练习长剑。
数月未出过大街,今日不知为何,街上异常热闹,花灯,莲花船,小贩们卖的异常火爆。大街上葱郁少男少女三三两两出现眼前。
“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夜楚自言自语。
玉姬坊的路上,夜楚颦眉,上次卖出去那支假的金鸾凤飞的玉簪,也不知道那人有没有发现?
直到听到逸轩对店铺这段时间的汇报,夜楚这才安心,看来她应是还没有发现玉簪是假的,不然以她风急火燎的性子,定会来闹个鸡不宁,狗乱叫的地步。
自玉姬坊忙完,夜楚匆忙赶往口口香。刚一踏入店内,美妞激动无比的欢声笑语顿时入耳:“今天龙湖的游船会,咱们一起去。”
说话间美妞看了夜楚一眼,笑着上前道:“夜楚,你这段时间又跑哪去了?哎,今晚游船,我们都会去,你要不要一起?”
夜楚顿悟,怪不得街道上成双成对之人如此多,原来今晚就相当于是传统的七夕,不过她孑然一身,去干嘛呢:“你们去吧!我晚上还有事。”
“本来还想着人多热闹些呢!既然你有事那只好下次了。”美妞如霜打的茄子,没精打采的。
但而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睁大双眸激动道:“你们说夜岛主会不会去?”
一说起夜随风,几个女子立即羞红双脸,满面期待,目光涣散似是在做着什么美梦般迷离。
看着几人如痴如醉的表情,夜楚不免再次感慨:‘师父这人面兽心的家伙,到底要蒙害多少幼小的心灵。’
后院内,冰成正在练习剑法,剑气毒辣,杀气霸露,冰成见夜楚前来忙收回长剑,微微行礼:“小主子。”
邪风长剑,这么长时间夜楚也只不过才练会其中两招,看到冰成狠辣决绝的剑气,夜楚发誓,她今日一定得练会第三层才行。
自太阳高照的正午一直到斜阳西下的傍晚时分,夜楚早已经满身汗水但却尤不自知,此刻她剑气凌厉,如影随风,正是练得正称心之际,冰成依旧冰寒的声音响彻耳畔。
“夜随风来了,他要见你。”
一句话,夜楚诧异不已,赶忙收回长剑,师父怎么突然要见她?是真的单纯想会一会这幕后老板,还是,莫非师父已经知道这店是她所开了?
“说我不在。”不管出于何因,她才不想见他。
“若是你不出去,或许他会找来后院。”
冰成镇定平如的一句话,夜楚却怎么也淡定不下来。无论如何,千万不能让师父进后院。
绕过后院,夜楚混进人际噪杂的大厅。大厅里那抹健硕伟岸,并不时惹来女子纷纷偷视的身影,立即闪现眼前。
“师父,好巧啊!你也来此吃饭啊!”夜楚上前,很是激动的满面含笑着道。
听此夜随风正品着茶的薄唇,微微牵扯,她还真是会装!“是好巧。”
“楚楚,怎么满头的汗水,干嘛去了?”夜随风明知故问,他倒要看看她会怎么说。
“有汗水吗?”夜楚摸了摸嫩滑前额,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说起谎脸不红心不跳:“可能是路程遥远,一路走得太急了。”
……
“这段时日一直在忙,今晚无事,楚楚要不要随我去龙湖走一趟,只当是散散心。”吃饭间夜随风道出今日前来目的。
去龙湖,夜楚眼神复杂的看来一眼师父,忙找来一借口道:“师父,我也想陪您去,只是逸轩今日身体抱恙,我已经和逸轩约了去医馆了。”
“不用去医馆,我等下唤云逸去看看便是。”他自然知道这是不过时她的一个借口。
“师父,你看我一袭男装,浑身汗气,实在难闻。”夜楚闻了一闻自己一袭衣,接着道:“师父若是觉得一个人烦闷。”
看了一眼店内数到偷偷射来的爱慕目光,大声道:“岛主需要同去游湖之人,谁愿意一起去?”
话毕,店内女子纷纷双眸放光,一涌而至,片刻原本空旷的座位立即围满了人。
“夜楚。”夜随风咬牙切齿,狠狠剜了夜楚一眼。
夜楚撇开视线,直接无视师父似箭般的眼神,嘴角爬上一抹邪恶的浅笑,而后悠然开怀道:“祝贺师父游船快乐。”
“徒儿就先行告辞。”
只是前脚还未踏出店门,师父决然的声音,有如平地惊雷,传入耳:“云天,随我一同去会一会这口口香的老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听此夜楚大惊,急忙赶回师父身旁,虽内心翻滚但面上却平静无波,淡定自若:“师父,我突然想起,逸轩似是请了一位老奶奶去照顾,闲来无事,我想还是陪师父去游湖比较欢脱。”
夜随风笑容腻宠,呵。
夜楚本以为只要随意陪师父去逛一圈便可,可谁知师父却非得让她换回女装,说他至今未取,都怪她老穿男装害得被人误认为龙阳君。
靠,哪有这么不讲理的,被传言为龙阳君怎怪得到她头上。
虽还未入夜,但此刻龙湖上已是人山人海,星星点点亮光,村灿夺目,平静无波的湖面上飘着成千上百的各色花灯,花船,岸边,不时有妙龄少女手端花灯,双手合十在默默祈祷。
许是师父名声太过响亮,又是一岛之主,两人刚一踏入游湖境内,不是惹来无数探究目光。
“快看是夜岛主。”一女子惊讶高呼。
听此,众人齐齐转眸向此观望:“啊——真是的夜岛主。”
“我终于又见到岛主了。”一女子满心欢喜,可当女光触及到夜楚,随即瞳孔收缩,咬牙阴狠无比的蹦出几个字:“那女人,凭什么站在岛主身边。”
“不知道这是哪家小姐啊!长得真水灵啊!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绝色,这是美啊!”单身男子们直直的盯着那抹瘦小羸弱,曼妙身姿,围在一起,品头论足,窃窃耳语。
夜楚将头埋得极低,感受到四周似箭般的目光,再次将师父从头到脚问候了个便。
“给,楚楚也去放花灯吧!”不知何时师父手中以多了两只兔子形状的船灯。
夜楚抬眸看了一眼师父认真的表情,微怔愣片刻,赶忙收回飘远的思绪,而后接过船灯便向湖边而去。
虽然不信此花灯真的能实现愿望,但夜楚还是双手合十,随着已飘远的兔子船灯默默祈祷:“希望口口香及玉姬坊生意越来越红火,也祝贺此次酿出绝世美酒。”
看了一眼师父的方向,夜楚重重呼出一口气,接着默默祈祷:“希望师父可以尽快找到另一半。”
因今晚人太多,因此岸边租船生意甚是火爆,一条小船租一个时辰就要三百两,虽然价格抬得如此之高,但船只还是明显的不够用。因为不在乎这几个钱之人更是多。
就如不远处那一人。
此刻租船附近的展板上,一婀娜多姿,貌美如花,看起来便是大家族出来的贵族小姐,此刻她正双手叉腰,趾高气昂的对着租船的小伙怒骂:“以为本小姐没钱是吗?这里是一千两,快些给我找来一条船,否则本大小姐定不客气。”
夜楚颦眉,直觉此声音甚是刺耳,顺势望去,最先步入眼帘的不是那小姐绝代风华的容貌,亦不是曼妙的身姿。
而是那高挑显摆的云鬓之上那金光闪闪的簪子。
靠,那不就是金鸾凤飞的玉簪。
44。琴箫合奏
“这段时日一直在忙,今晚无事,楚楚要不要随我去龙湖走一趟,只当是散散心。”吃饭间夜随风道出今日前来目的。
去龙湖,夜楚眼神复杂的看来一眼师父,忙找来一借口道:“师父,我也想陪您去,只是逸轩今日身体抱恙,我已经和逸轩约了去医馆了。”
“不用去医馆,我等下唤云逸去看看便是。”他自然知道这是不过时她的一个借口。
“师父,你看我一袭男装,浑身汗气,实在难闻。”夜楚闻了一闻自己一袭衣,接着道:“师父若是觉得一个人烦闷。”
看了一眼店内数到偷偷射来的爱慕目光,大声道:“岛主需要同去游湖之人,谁愿意一起去?”
话毕,店内女子纷纷双眸放光,一涌而至,片刻原本空旷的座位立即围满了人。
“夜楚。”夜随风咬牙切齿,狠狠剜了夜楚一眼。
夜楚撇开视线,直接无视师父似箭般的眼神,嘴角爬上一抹邪恶的浅笑,而后悠然开怀道:“祝贺师父游船快乐。”
“徒儿就先行告辞。”
只是前脚还未踏出店门,师父决然的声音,有如平地惊雷,传入耳:“云天,随我一同去会一会这口口香的老板。”
听此夜楚大惊,急忙赶回师父身旁,虽内心翻滚但面上却平静无波,淡定自若:“师父,我突然想起,逸轩似是请了一位老奶奶去照顾,闲来无事,我想还是陪师父去游湖比较欢脱。”
夜随风笑容腻宠,呵。
夜楚本以为只要随意陪师父去逛一圈便可,可谁知师父却非得让她换回女装,说他至今未取,都怪她老穿男装害得被人误认为龙阳君。
靠,哪有这么不讲理的,被传言为龙阳君怎怪得到她头上。
虽还未入夜,但此刻龙湖上已是人山人海,星星点点亮光,村灿夺目,平静无波的湖面上飘着成千上百的各色花灯,花船,岸边,不时有妙龄少女手端花灯,双手合十在默默祈祷。
许是师父名声太过响亮,又是一岛之主,两人刚一踏入游湖境内,不是惹来无数探究目光。
“快看是夜岛主。”一女子惊讶高呼。
听此,众人齐齐转眸向此观望:“啊——真是的夜岛主。”
“我终于又见到岛主了。”一女子满心欢喜,可当女光触及到夜楚,随即瞳孔收缩,咬牙阴狠无比的蹦出几个字:“那女人,凭什么站在岛主身边。”
“不知道这是哪家小姐啊!长得真水灵啊!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绝色,这是美啊!”单身男子们直直的盯着那抹瘦小羸弱,曼妙身姿,围在一起,品头论足,窃窃耳语。
夜楚将头埋得极低,感受到四周似箭般的目光,再次将师父从头到脚问候了个便。
“给,楚楚也去放花灯吧!”不知何时师父手中以多了两只兔子形状的船灯。
夜楚抬眸看了一眼师父认真的表情,微怔愣片刻,赶忙收回飘远的思绪,而后接过船灯便向湖边而去。
虽然不信此花灯真的能实现愿望,但夜楚还是双手合十,随着已飘远的兔子船灯默默祈祷:“希望口口香及玉姬坊生意越来越红火,也祝贺此次酿出绝世美酒。”
看了一眼师父的方向,夜楚重重呼出一口气,接着默默祈祷:“希望师父可以尽快找到另一半。”
因今晚人太多,因此岸边租船生意甚是火爆,一条小船租一个时辰就要三百两,虽然价格抬得如此之高,但船只还是明显的不够用。因为不在乎这几个钱之人更是多。
就如不远处那一人。
此刻租船附近的展板上,一婀娜多姿,貌美如花,看起来便是大家族出来的贵族小姐,此刻她正双手叉腰,趾高气昂的对着租船的小伙怒骂:“以为本小姐没钱是吗?这里是一千两,快些给我找来一条船,否则本大小姐定不客气。”
夜楚颦眉,直觉此声音甚是刺耳,顺势望去,最先步入眼帘的不是那小姐绝代风华的容貌,亦不是曼妙的身姿。
而是那高挑显摆的云鬓之上那金光闪闪的簪子。
靠,那不就是金鸾凤飞的玉簪。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倒映着三三两两的各色船只,游船上成双成对的佳人相拥紧抱,温柔耳语的观赏着今晚硕大明亮的圆月。
一艘华丽大气的红木船上,夜楚悠闲自在的做于船头,抬头仰望着空中的一轮明月。前世的夜空均被灯红酒绿所替代,她还从未见过如朦胧微量的月光。
柔和的月光下,一切都是这样的好看。
夜楚正自在的欣赏着月色,突然一道熟悉的馨香入鼻,不用看便是是师父来了。
此刻在看着成双成对相拥的画面,夜楚顿觉不自在。
“师父,月也赏过了,船也游过了,不如我们回去吧!明天酒坊新酿的酒就要开坛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准备准备。”夜楚连忙起身与师父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不着急。”夜随风淡然浅笑,一步步靠近夜楚,双眼柔光潋滟,行至船头,夜随风随手拿出腰间的玉笛,简单随意的吹了一小段。
“楚楚许久未弹过琴了,不如今晚我们合奏一曲如何。”
虽是征求夜楚的意见但未等夜楚说话,夜随风迫不及待吩咐人将早已准备好的乌木琴拿出,似是怕晚了一步,夜楚便拒绝般。
因这段时日太过忙碌,许久未曾碰过琴,如今看到那十二根细如发丝的柔韧琴弦,竟莫名绝得手痒,忍不住纤纤玉手轻放于乌木琴之上,细长纤细的玉指轻轻的撩拨。
片刻一声悦耳清脆之音随着波光湖水,飘荡远方。
“好,只是徒儿会的曲子不多,不知道师父想吹凑何曲?”
夜随风宠溺而笑,柔声道:“楚楚决定便是。”
“好。”话毕,一嘹亮婉转之音自夜楚手下而出,曲折婉转的琴音曼妙优美,柔媚好听。夜楚嘴角闪过一抹不明之意,他说让她随意而奏,她就随意些便是。
这首曲子是前世她长听的一曲恋爱告白的曲子,师父从未听过,不知道能不能跟上她的节奏!
呵呵,看了看周围错落纷杂的小船,不知道若是名声远洋的夜岛主,若是跟不上她一弱女子的琴音,被传出去会不会……
片刻低调柔和的笛音缭绕而出,空前绝后,与缭绕的琴音完美的结合起来,竟然如此动听合拍。
夜楚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之色,这首曲子,师父应是从来未听过的,可他居然对上了。
行云流水的琴箫合奏之音在明亮夜空中缠绕着,传播者,附近湖面上原本噪杂之音听此瞬间停止议论,侧耳倾听此优美动听的琴音。
“真好听啊!”
“不知是谁所奏?”三三两两的人群开始议论,更是有人行船前往声音发源地,想要一探究竟。
听到师父对的这样好,夜楚嘴角坏笑,心底产生一抹捣乱之意,手中动作自原先的缓慢,逐渐加快,波光荡漾,天马行空,激荡昂扬。
哈,笛子所弹奏的的曲风均是沉寂缓慢的,她倒要看看师父还能不能跟得上她的节奏。
可是另夜楚失望的是,夜随风不但能跟上她大转变的琴音,更是对的异常合拍,就好像演练很久一般,自然流畅,行云流水。
突然激荡昂扬的曲调再次变换,曲风冷凝低沉,但夜楚发现无论他怎么转变,师父最终都能对的上。
一曲罢夜楚很是失望的抬眸,这才发现原本散落四方的小船,此刻竟然都聚集在前方。片刻本寂静安宁的湖面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众人纷纷拍手叫好,点头称赞。
夜楚看了一眼眼前小船,突然几名女子的身影落入眼帘,环肥燕瘦,曼妙多姿的几人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师父细看。
骤然间那艘合租船上一女子眸光稍转,将目光落在夜楚身上。皓齿明眸微眯,从头到脚仔细的夜楚打量了一番:“那女子怎么那样熟悉,月看越觉得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美妞挠头苦思,但终究是想不出在哪里见过。
“师父,我们回去吧!”夜楚见此赶忙低头,生怕被认出。
穿过众多小船,夜楚自觉远离师父一丈远,但无论她多谨慎还是能感受到周边似火似箭般的眸光不断的向自己射来。
碧波荡漾的湖面再次恢复平静,可未安宁片刻,一尖酸刻薄的吵闹声传入耳,这声音怎么这样熟悉。顺势看去,夜楚大惊。
这不就是买下假金鸾凤飞的青莲吗?她对面那小姐此刻小嘴微崛,明显是落了下风。
“谁说我的这只簪子是假的,我看你的才是假的吧!”青莲单手叉腰,食指来回在对面女子脸上来回指指点点。
女子虽说落下风,但似是不死心,小声反驳:“我的就是真的,前些时日刚买下的。”
青莲看了一眼女子头上的玉簪,眼神微眯,一抹狠绝之意闪现眼角,再次拿起自己手中的玉簪看了看,一番对比,还是不能确定:“你的是在哪一家玉器店买的?”
夜楚看着两只一抹一样的玉簪,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偷偷的瞄了一眼师父,顿觉不妙:“师父,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师父知道她将金鸾凤飞卖掉的事。若是知道,不知道师父会不会将她骂的狗血淋头。
夜随风眉头微皱,刚要点头道回去,可女子接下来一句话,让夜随风改变想法:“玉姬坊买来的。”
45。宠上天
“让你们老板给我滚出来,居然卖假货。”玉姬坊门口,青莲带着一大帮随从,家丁,双手叉腰完全没有一丝大家闺秀之貌,在玉姬坊门口大声咒骂着。
刘叔听此急忙出来查看,当看到领头粉色衣裙的女子时,顿时苦着一张脸,低声下气行至青莲身旁,连连笑着询问:“王大小姐,不知您前来所为何事啊?”
这个地主霸王,以往老店主还在世的时候,她便经常来他们店里买玉器首饰,倒真是一难缠的主儿。
青莲抬高头颅,居高临下狠狠斜睨一眼刘叔,傲然冷声道:“低级之人,让你们老板出来。”言下之意便是一小伙计也配跟她说话!
“王大小姐,可我家店主不在啊!”刘叔面露难色,眉头紧锁成八字。
“那我只好拆店了,你们,给我进去砸东西。”青莲看也不看一眼刘叔,趾高气昂的吩咐身后之人。
“领命。”一行人得令,大冷的天纷纷撩起衣袖,直冲向玉姬坊而去。
“站住,你们想干嘛?”恰在这是逸轩从店内赶出,看此情形,大喝出声。
听此青莲看一眼说话之人,鼻子哼出一声气儿,冷声道:“你是这家店的店主?”
“老大有事不在,有什么事好商量,不然,我就不客气了。”逸轩唤来店内伙计,拦在十几名彪形大汉之前,若是他们敢闹事,他一定不客气。老大将店铺交给他看管,无论如何,即使拼了小命,他也不会让店铺受一丝一毫的损伤。
“哟呵,你小子,知不知道我家小姐是谁,还摆起谱来了,我家老爷可是岛主义叔的哥哥的女儿,这么一算我家小姐也算是岛主的义妹了。”一人高马大的家丁,单手点着逸轩的前胸,龇牙咧嘴,得意洋洋道。
人群中夜楚急忙赶来,听此嘴角轻颤,这关系,错综复杂的,八辈子不沾边的关系也能联系到一块去,师父有个义妹,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给我进店砸。”高个子家丁随手捞过门旁牌子,对着地上狠狠砸去,片刻匾牌应声分裂。
十几人冲向店内,而玉姬坊的伙计此刻亦是空手抵挡,顿时,现场陷入一番杂乱境况。路边行人越聚越多,齐齐指指点点,许是碍于青莲的恶霸,所表现的也不是特别明显。
“***,想活命的都给;老子住手。”人群中一抹娇小身影,纵身一跃,跳跃层层人群,飘然而至青莲面前。
手中匕首隐在衣袖之下,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若是她再敢往前进一分,她定毫不留情送她一份大礼。
寒冷的夜晚,十几名家丁听此霸气冷寒的命令之声,齐齐看向夜楚,当看到只是一名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时,原本紧张焦虑的面容瞬间缓解,还以为来了个厉害绝色,不想竟然就一个奶娃娃。
“哪来的小屁孩,不想死的就快滚开……”只是大个家丁话还未说完,青莲怒瞪双眼,大喝出声:“是你。”
“阿福,他就是卖我假玉簪之人,将他给我绑起来。”
夜楚面不改色,杏目圆睁,无由来给人一种压迫感,只一眼,阿福竟不自觉的心底狂跳一番,脚下亦是久久的不见动作。
夜楚缓缓将目光移至面前粉嫩脸蛋,沉声和气道:“青莲姑娘,玉簪之事是在下的失误过错,那十万两等会儿我会一并退还。”不管怎么来说卖了假货确实是她的失误,无论如何她得先道个歉,将十万两还给她。
夜楚朝逸轩使了个脸色,逸轩意会,跑进店铺,片刻再出来时,手中已多了一叠厚厚的银票。
夜楚接过,将银票递与青莲面前:“还望青莲姑娘能够见谅。”
青莲瞥了一眼夜楚,呵,刚才威严状语,还以为他真的有什么本事,不想最后还是乖乖的跟自己致歉。
青莲接过银两,冷声傲然道:“银两我先收着,但你卖赝品,我必须得让你付出些代价。”斜睨夜楚一眼,继而冷声吩咐阿福等人:“给我砸店。”
夜楚嘴角微勾,剪水双眸募得怒睁,歉也到过了,既然她不领情,那就休怪她不仁义了,片刻夜楚锦袖中,匕首托袖而出,狠绝无情的抵在青莲白嫩柔媚的玉脸上。
“我数三声,赶紧让你的人给我滚下来,磕头认错,不然,你的这张脸,啧啧。”夜楚冷然警告,手中力道亦是加重一分,少顷青莲白嫩左脸上已渗出丝丝血腥。
“你敢。”简短两个字,虽是带着怒意,但青莲此刻心底狂颤,双腿也是受不住的在打着哆嗦,她不敢确定他会不会真的下手。
“一,二,”
手中力道加重三分,冷凝道:“三”
瞬间柔媚脸上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大口,哗啦啦流着大红鲜血。
“你敢……啊!”想要放狠话,却突然感觉道异样,刚要开口求饶,但为时已晚。
青莲哀痛出声,左手颤颤巍巍抚上流血不止的伤口,顿时如一头发疯的狮子,狂吼乱叫:“夜楚,啊!我要杀了你,阿福,给我砸店,阿菜去给我叫人,将刘家所有人都给我叫来。”
手忙脚乱,青莲颤抖着掏出绣帕紧紧按住左脸,看这血流不止的模样,也不知道她这张脸能不能医好。
“死不悔改。”夜楚匕首转移目标,此刻放在青莲完好无损的另外一边脸上,冷声道。
感觉到脸上逐渐加深的力道,青莲立即哀求:“我错了,我求饶,求饶,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她已经见识过她的狠辣,也毁了半边脸,这边她不想在多留下一条疤。
哼,她暂时先忍着,等到阿菜去通知了爹爹,爹爹必定会去唤岛主,到时岛主若是来了,呵,她一定让她赔礼,一定在她脸上划上十条八条大疤。
夜楚嘴角上翘,收回匕首,斜睨一旁五大三粗的家丁,下一刻家丁们齐齐停下手中的动作,乖乖的退至一旁:“还不快认错。”青莲一手捂着脸,一手狠狠扇了一家丁两耳瓜子,又似是不解气在踹上几脚。
看着跪了一地的刘家家丁,一旁路人纷纷点头小声嘀咕:“这玉姬坊的老板还真是厉害啊!连一向作威作福的刘家人都敢得罪,想必如此胆大的背后亦是有一个大的靠山吧!”
“刘家小姐,这样只能说她是自作孽。”人群中一人似是解了心头一大恨,咬牙切齿,小声嘀咕着。
恰在此刻人群外围骚动异常,夜楚低头理了理方才弄皱的一尾衣袖:“来的到快啊!”
本以为来人会是刘家的家主,太平岛第二大富商兼长老,刘振涛,但抬眸一如黑珍珠般明亮耀眼的黑眸瞬间落入眼帘,四目相对,夜楚不免哆嗦一下,草泥马,师父怎么也来了。
看来他们的关系的确不一般啊!
看着跪了一地的家丁,在看了看自家女儿,刘振涛瞬间怒了,打狗也要看主人的,胆敢欺负到他头顶上了,看了一眼夜随风,刘振涛大喝出声:“大胆贱民,胆敢伤我爱女。”
看了看夜随风,刘振涛恭敬道:“岛主,这小子也太胆大了,一定得惩治一番才行。”还好路上巧遇夜岛主,有夜岛主在,他就不信他还敢反。
见夜随风不语,刘振涛以为他是默许了,遂指着夜楚,冷声命令家丁:“给我拆店,他也给我绑了。”
“等等。”青莲从一旁随从手中接过利剑,来到夜楚身旁,面容阴狠,害她毁了半天脸,这个仇她一定得报:“我要在你脸上化个叉叉,不对,叉叉也太便宜你了,我要在你脸上写个坏人的‘坏’字。”
青莲手中利剑来到夜楚脸庞,看着一丝丝靠近的尖锐之物,夜楚嘴角上扬,一抹邪恶之意爬上嘴角,瞬间,手中匕首再次出击,快准狠来来回回游走于青莲圆脸之上。
“完工。”夜楚将匕首随手一丢,看着自己的一番杰作,拍了拍手,很是满意的接着道:“坏字多不好听,还是这个字好看些。”
当众人再次看向青莲,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但更多的则是掩嘴浅笑,这人实在是太有才了,居然刻个这样的字在她脸上。
斜睨一眼青莲方向,夜随风嘴角猛抽,忍不住的也是颤了几颤。
原本俏丽多姿的媚颜上此刻血淋淋的刻着一个大字,屁股的‘屁’字。
“啊!爹,爹。”停顿一会儿,青莲只觉得脸上犹如火烧,疼痛难忍,顿时匍匐在地,嚎啕痛苦。
“你,你,给我拆店。”刘振涛破然大怒,怒瞪夜楚,真恨不得将夜楚拨皮拆骨般发狠道。
夜楚看了一旁师父一眼,师父此刻脸色如常,平淡无波,不知道他会不会帮自己。但此想法一出,立即被夜楚排除,她闯了祸师父不责罚她就算烧高香了,又怎会出手帮她。
看了一眼蠢蠢欲动的十几人,夜楚紧了紧腰间软剑,即使他不帮忙,这些人她亦是可以应付的,至于回去会否被师父责罚,那就是待会儿要想的事情了。
就在十几名家丁出手前一刻,夜随风深沉平静,但却震慑力十足之声响彻四方:“住手。”
听此全场之人瞬间将目光移至那抹伟岸挺拔之人身上。
感觉到夜随风的异样,刘振涛眉头微皱,上前恭敬的行一礼:“岛主,这人如此猖狂,根本不把太平岛和平相处的规矩放在眼里,那就是不把您放在眼里,你可一定得严惩此人,为岛民做一个榜样啊!”
夜楚剪水双瞳微眯,真不愧为久经商场的老狐狸,这刘振涛此话一说,若是师父包庇自己,那就是对不住全岛民众了。
夜楚手中暗器,软剑早已准备就绪,就等着师父惩罚的话语,等师父话一落,她定全力反击,若是师父不出手,这些人她还是可以对付的。
可夜随风接下来的一句话,让现场之人瞬间石化,夜岛主此刻何止是包庇啊!这明明就是赤裸裸的扭曲事实啊!
怪不得夜楚可以如此胆大,原来这幕后大靠山是岛主啊!这次刘家人可是算错了,撞墙上了。前段时间流传夜岛主是龙阳君,莫非眼前眉清目秀,俊若兰芝的小子便是岛主的宠物。
他也叫夜楚,只是不知眼前的夜楚跟夜岛主那废物徒弟是不是同一人,可这是个男子,还是说是纯属巧合的同名同姓之人。
“方才的一切,我已经知晓,夜楚她只是出于本能的自保罢了,所以这一切要怪就只能怪挑起事端的人。”夜随风瞥了一眼匍匐在地的青莲,冷声出口道。
众人哑然,夜楚亦是惊讶的瞪大双眼,师父这是在帮自己?心底某处,竟无端感觉到一丝暖流,甚是温馨。
“岛主,您怎么可以这样说,明明是她卖的赝……”青莲不明所以,双手捂脸,眼泪汪汪的看着夜随风,夜岛主他这是什么意思啊!他怎么可以包庇那小白脸。
“无用的东西,还不快住口。”刘振涛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夜楚,岛主跟他的关系不明,看来今晚多说无益。
“岛主,小女乃一介女子,没见过什么世面,还望岛主及夜公子多多海涵。”刘振涛双手合十,恭敬的行一礼,沉声道。
“爹”明明是那夜楚的错,爹爹怎么还先认错,今晚她被害的这么惨,绝对不能白白放过那小子。
“住口。”刘振涛怒吼出声,眼神摄魄怒瞪着青莲,青莲瞬间哑然,怔愣,一声不吭,老老实实的任由一旁的丫鬟将自己带走,爹还从来没有这么凶的吼过自己。
夜随风双手背后,挺拔而立,看了一眼面前之人,随即恢复常态,浅然淡笑沉声道:“刘叔起来吧!”
看了看刘青莲满脸冒着血色的伤痕,夜随风嘴角轻颤,楚楚,还真下的了手:“这里是百消膏,你拿去为另女涂上,或许伤疤会好些。”
夜楚瞥了一眼夜随风手中的百消膏,只一瓶怕是不能完全的抚平她脸上的疤痕吧!若是在加上点儿消痕粉,或许能让她恢复到以往的容貌。
“多谢岛主,在下先行告辞。”
刘振涛一行人刚要走,恰在此刻夜楚立即站出来,无赖至极的说了一句另全场石化的话:“站住,我玉姬坊的匾牌,是不是应该赔偿下。”
众人听此不免感慨,到底是有靠山之人啊!
46。酿出美酒
因有师父一直跟随,因此夜楚并未过多的停留,只是跟逸轩简单的告别了几句便跟随师父一道回了浓香酒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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