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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死吧!”说罢手中毒牙连连出击,直击要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也恰在此刻,天都峰脚下此刻一行人正匆忙赶往山上——夜楚,你怎么就那么让人不省心。
53。身世之谜,彻夜长谈
见到眼前几十根猛然向自己射来的毒牙,铜手眼中闪过惊恐之色,那么多毒牙齐齐向他射来,他该怎么才能全身而退。
思索间,铜手奋力抵挡,毕竟这杀手的身份也不是盖的,几十根银针,竟然被其全数击落。
铜手忽的大笑,蔑视道:“哈哈,乳臭未干的臭丫头,还想与我斗,拿命……”
来,一个字还未说出口,铜手募得睁大双眼,看着整整齐齐插在自己身前的几十枚暗器,惊恐万分,片刻后嘴角悠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颤颤巍巍道:“你,你,真卑鄙,竟然,偷袭。”他真不该小瞧了她,一时的大意,最终让他命丧于此了。
“彭”伴随着一身厚重物体落地之声,铜手双眼血红色血管清晰可见,竟是死不瞑目。
看着这一幕,一旁围观的众杀手,纷纷哑然,饶是杀人无数,也不免一阵战栗,虽说穿着一袭男装,但谁都知道她是一名女子是冰成口中所说的小主子。虽然年龄小,身板亦是瘦弱,但这能力简直不敢小觑,尽然三两下就将狠辣决然的,杀人不眨眼的铜手给弄死了。
夜楚拍了拍手,收回手中暗器,让你得意,斜睨一眼脚下挺直僵硬的死,尸,蔑视道:“真没用,这么快就死了,也太不好玩儿了。”
听此话,冰成嘴角狠抽,噗,这话,估计也只有小主子能够说得出口。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参见新阁主。”收回思绪,冰成声音依旧无情无欲,对着一众人森然开口,他也没有想到铜手竟然如此简单就被小主子灭掉,这一切也来的太容易了些。
既然铜手死了,那阁主一职,自然就是小主子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有人愿意开这第一道口,尊称夜楚为一声‘阁主。’
毕竟她还是一那么小的女娃,叫起来实在别扭。
“小主子。”突然人群中一人跳脱出人群,许是因为常年冷面惯了,如今笑起来道感觉是皮笑肉不笑,看起来尤为难看。
夜楚看向来人,竟然是方才帮铜手说话,而抵抗她的人,夜楚皱眉,这人变得还真快。此种墙头草怎能留下。
遂毫不拖泥带水,直奔主题,声音冰冷而无情:“受不起,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滚蛋,要么,把你这条命留下。”
男子一听此话不免轻微哆嗦了一下,不知怎的,眼前之人,言语虽不怒但却无端让人感觉到冷漠,惊慌,仿佛若是在多说一个字,她便真会拿刀砍了自己般。
看她不向是开玩笑,遂急忙开口认错,磕头点地:“我滚,我滚。”
男子连滚带爬几步飞身往下山的路上而去。可正遇下山之际,突然感觉背后刺痛,回眸,冰成手中利剑毫不留情直传其整个肺腑。
“你,言而无,信。”男子双眼充血,怒瞪夜楚方向,若是可以,此刻他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冰成面无表情,怒瞪双眼看向眼前男子,随即双手放松,指尖轻点,片刻男子身子后仰,直冲入深不见底的崖底而去。
“背叛之人,不可留。”冰成转身回到夜楚身旁,恭敬冷凝道。
冰成说罢,转身对着众人接着道:“还不快参见阁主。”
底下之人相互对望,而后,不做犹豫,直接跪地,很是恭敬的道:“阁主威武。”
夜楚听此很是欢喜,这个阁主来的也太简单了吧!
正喜悦间,一低声询问,但却又果断坚毅之声自人群传来:“不知岛主可有带虎头扳指?虎头扳指是影子阁,阁主的象征,若是没有的话,那我们就只好恭送你们下山了。”
夜楚募得睁大双眸,咬紧牙关,靠,还是要虎头扳指是吗?她根本就没有啊!去那里弄一个来?
夜楚义正言辞,轻咳出声,冷凝道:“虎头扳指自然是有的,只是此次出来的急,并未带在身上,要不明日在拿来好了……”
夜楚一边看着一旁杀手们的反应,一边自顾自打算着,不知道虎头扳指长什么样,若是冰成见过就让他画出来,明日得尽快找个炼金师,专门打造一块出来才行。
“没有虎头扳指,那只好对不住了。”男子看了看冰成,面露寒色,同时手中长剑缓缓出窍,直指两人。
这翻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夜楚手中软剑,暗器,齐齐准备着。
就在男子手中长剑即将出鞘瞬间,一道熟悉有力,磁性十足的急切之音自山脚入口处,速速传来。
“虎头扳指在此。”
听此全场之人,齐齐将目光望向来人,只见此刻夜随风风尘步步,大步流星而来。
看到夜随风,除了在场之人的诧异外,夜楚更是挠破脑袋也想不出原因,师父怎么会来此地?
“回去在跟你算账。”她又乱跑,这次居然不远万里爬跑来雪国,夜随风眉头紧皱,狠狠剜了一眼夜楚,而后拉过她仔细查看,直到发现身上并无大碍,这才算放心。
夜楚撇撇嘴,朝师父拍马似的干笑两声,自觉回避师父语气不善的话语,伸出双手,寻求重点:“师父,虎头扳指呢!”
不知道师父是不是开玩笑,他怎么会有虎头扳指的?莫非是当初领养这具身体本尊的时候,本尊随身携带着的!
夜随风无奈一笑,而后拿出虎头玉扳指随手交给夜楚。
夜楚惊讶万分,笑着接过虎头扳指,仔细打量一番,玉质晶莹剔透,温软奢华,而玉质上的虎头,虎口大开,威风凛凛,看得出来此此玉扳指定是价值不菲。不知道这虎头扳指的原主人,也就是她的爹爹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突然的很想知道些他老人家的故事了。
“虎头扳指在此,你们是不是该认主子了。”夜楚将虎头扳指扬起,声音冷凝慑人。
“参见阁主。”看到那村灿耀眼的玉扳指,众人耳语一番,最终齐齐跪倒在地,一众呼喊,响彻山谷,回音缭绕,甚是威严。
按照影子阁的规矩,新上任阁主必须要经受严格体罚,经历人世间疾苦,及三天三夜滴水不沾,不眠不休,只有熬得过的,才可继任阁主一职。
此时正值夜晚,山顶之上,寒风凛冽,漆黑一片,天都峰顶,夜楚孤身玉立,遥望连绵起伏的群山。
“草泥马,什么狗屁规矩,冻死了。”夜楚双手抱臂,来回踱步,看了一眼不远处一直看护的黑衣男子,更是气的牙齿打颤。三天三夜,即使不被饿死也得冻死。
正来回踱步间,突然的感觉身体一暖,回眸,此刻师父天怒人怨的俊颜瞬间落入眼帘。
“披上吧!”夜随风为夜楚系好大氅,而后自怀中拿出热乎乎的糕点替了过去:“饿了没,快吃吧!”
看着师父手中冒着热气的拔酥糕点,夜楚咕噜咽下一口口水,用眼角瞥了一眼一旁站岗的黑衣男子。
“他睡着了,放心吧!”夜随风如是说。一包昏睡散,应该足以让他睡到明日午间。
“谢师父。”话毕夜楚拿过糕点,毫不客气的大口开吃。不管怎样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
吃饱喝足,夜楚抱臂而眠,突然身体落入一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师父温热的胸膛不断起伏,似是怕被夜楚推开,夜随风迫不及待急切开口:“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晚的夜太凉,风太大,夜楚此刻紧紧窝在夜随风怀抱,温热暖心,竟是一丝丝也不想挣脱。
感受到怀中之人的安宁,夜随风嘴角上扬,露出前所未有的好看弧度。
“师父,以往的事情我一直想不起,你可以跟我说说我的身世吗?”夜楚将身子往夜随风怀中挤了挤,换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随口而问,侧耳倾听。
夜空昏暗无光,夜风吹拂衣裙,遥远的天边一颗璀璨的星,独自闪耀,此时的天都峰,安宁沉寂,不时有一两声鸟兽惊叫,打破夜晚的寂静。[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天都峰顶,两个人儿相互依偎,彻夜长谈。
夜随风长叹一口气,思绪纷飞,幽幽开口:“楚楚是三岁的时候被送来太平岛,那时……”
自师父口中夜楚得知一切,原来她的本名叫楚歌,是原楚国的落难公主,而金鸾凤飞的玉佩,她一直赞美的那段感人故事,说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爹爹楚胤龙,和筱暖容的故事。
原在十几年前,幕天远和爹爹是多年深交的好友,而楚国和宇国更是和睦相处,可不知道出于何因,原本诚恳和蔼的幕天远却忽然的性情大变,发兵攻打楚国。
而爹爹便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打的兵败家亡,国破殒命。自此一个繁荣昌盛的楚国一日破灭,消失殆尽。
虽说她不是这具身体的本尊,但听此不免义愤填膺,该死的幕天远,残忍奸诈,她真恨不得能亲手解决了他。谈起幕天远,夜楚不免想起唯皇后,不知为何她总感觉唯皇后对自己像是娘亲一样,莫非是她想多了!还是说另有原因?
一夜太过绵长,不知过了多久,夜楚就这样窝在夜随风怀中睡着,倾城甜美的小脸上,粉唇微勾,浅笑淡然,甜甜的进入梦乡。
今日是第三天,还有不到一个时辰,便是夜楚的继位典礼,影子阁一众杀手,看向此刻精神抖擞的夜楚,均惊讶万分,仰慕不已,三天滴水未进:“她竟然还如此容光焕发,实属难得。”
影子阁一位长老,惊讶道。这小辈,有潜力。
在外人看来,夜楚整整三日滴水未进,实则这三日在师父的关照下,夜楚吃饱喝足,备受温暖。最终在全众惊叹的目光下顺利上位。
接下来两日,夜楚忙碌于影子阁,期间师父曾下山一次,似乎有什么要急的事情。而就在师父下山的当天,相传雪国铭皇帝驾崩。雪国太子和离王因继承大统一事而闹得不可开交,一场皇宫大战,就要一触即发。
解决掉影子阁一切大小适宜后,夜楚准备出发赶回太平岛,可是师父已经走了两日,为何还不回来。
山顶上,夜楚俯视群山,淡然问向一旁师父身边的侍从:“师父,什么时候回来?若是师父有事,我们就先行出发了。”
虽是这样问,但夜楚却不打算和师父一同回去,毕竟她搬出府的事情,师父还不知道,此时她只打算能瞒多久就多久。还有已经出来这样久,不知道她的果园,酒坊,以及店铺有没有什么异常呢?她必须得尽快赶回去才行。
灰衣侍从,听此转身对一旁之人耳语一番,恭敬道:“岛主说了,大小姐随意。”而他们只负责保护就行。
54。先斩后奏
影子阁现下在雪国落地生根,夜楚人在万里以外的太平岛,两地相隔甚远,若是有急事需要影子阁之人去办,也太不方便了,思及此,夜楚决定将一行人一并带回太平岛。
带上几个得高位重的长老级人物便先行踏上了回去的路程,今日阳光明媚,温暖宜人,但此时的雪城上,家家房门紧闭,路上行人三三两两,寥落空寂。
“看来,雪国就要经历一场大战了!”只是不知道苍月离能不能斗得过那太子?
相传雪国太子丰神俊貌,威武不凡,是雪国万千少女梦寐以求的心仪之人,其骁勇善战,有勇有谋,自小便与将士们在战场上厮杀,打下了不少胜仗,更是赢得一众军心。
思及此,夜楚眉头深锁,脑海中再次闪过初次见面,苍月离奋不顾身相救的画面。而雪国离王,自小身子羸弱,一直是在外地长大,因此他不善朝政,在朝中自然无地位,真不知道这样一个无权无威的落寞王爷,该如何在这场明争暗斗中脱身?
一队人马刚行至雪城城门处,一男子匆忙赶来,人未到,急切的呼唤先顺着冷冷寒风传来:“夜姑娘,且慢。”
夜楚会眸,定定注视男子,此刻男子已行至夜楚身前,淳朴的国字脸上,笑容憨厚,瘦弱的颧骨朝红一片,男子嘿嘿笑着,嘴唇开开合合,似是要说些什么,但开了又开的厚实嘴唇,就只能发出两个字:“姑娘,姑娘……”
夜楚皱眉,这人有病吗!刚要转身离去,男子憋红了脸,突然道:“夜姑娘,夜岛说,他说现在有要事,不能随您一起回去,他还说”男子顿了顿接着道:“他还说,会想你的,他会尽快赶回去。”
一看便知男子是第一次说如此暧昧的话,话一出口,男子如释重负,重重呼出一口气,嘿嘿干笑着。
夜楚皱眉,看了看身后复杂投射而来的目光,咬牙切齿:“师父真是可恶。”
连绵的海,波光粼粼,接下来一个多月的时间夜楚每日面对的都是一眼望不到边的碧波海面,这一个月,夜楚每天除了看各种书籍外,其余时间便是背读,随同而行的几位长老所教的武学心法,现下已是倒背如流。
就等着一上岸的真刀真枪的实际练习了。
海上漂泊了一个月又十天,今日终于抵达太平岛,眼下正值夏末十分,天气闷热,干燥难受,是属于能躲懒的人此时决不愿出门的天气,而夜楚却不做停歇,刚一下船,便直奔店铺而去。
玉姬坊,口口香业绩仍旧旺盛,而绝味酒坊前几个月的订单已全部完成,此刻也是订单不断,生意红火,夜楚新酿出的桂花酒,虽还没有面世,但前来下单的却也是络绎不绝。
一一查看完,夜楚欣喜不已,这一切真是太顺利了,若是按照这个趋势发展,说不定十年后她便可以赶上师父了。而绝味果园,因为老天的眷顾,风调雨顺,整整三座大山的果园,各种果蔬亦是茂盛生长。
夜楚看着整整三座山的果蔬,犹如看到满满三座山的银两,嘴角上扬,笑容璀璨。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老天爷这么些年来的风平浪静,实则只是为了酝酿出更强大的暴风雨而做的准备罢了。
在接下来忙碌的时日中,夜楚走过了十五岁的妙龄年华,犹记得上年她的生辰,慕辰精心准备的礼物,和师父迟到的金鸾凤飞的玉簪。而今年似乎每个人都在忙碌中度过,因此好像根本无人记住她的生日,而夜楚本就不是这具身体的本尊,更是将生辰忘记的彻底。
只是夜楚不知道的是慕辰并不是忘记她的生辰,而是被宇皇怀疑,密谋造反而给软禁起来,他就是有这个心亦是脱不开身。
初秋的天渐渐的有了一丝凉意,一眨眼一月已过,可师父还是没有要回来的迹象。今日夜楚难得有一天的闲暇,闲来无事一个人漫步街边,不知不觉便来到云海码头。
遥望着一望无边的蓝色海洋,夜楚轻叹出声,雪国现下应该还在内战期间,真不知道师父这个时间在雪国有什么可忙的,居然这么久还不回来?
如今,影子阁一部分人已经搬来太平岛,在这里夜楚一有时间便会去影子阁练习,切磋武学,如今夜楚已经可以和冰成打成平手。许是因为影子阁之人均是楚国人,又因为爹爹是楚国国军,因此影子阁人均十分憎恨幕天远。
现下,他们正在计划着杀掉幕天远和复国的重大计划。
而夜楚本就不是这具身体的本尊,再说现在已成定局,楚国之人已经完全融入到宇国之中,并且国泰民安,所以对复国之事甚是反抗,但若是有机会杀了幕天远,她还是赞同的。
此时的绝味酒坊内,夜楚正忙着酿制绝味果园新采摘而来的果蔬,果汁。
“老大,桂花酒的订单已经达到三千坛了,您看什么时候开始酿制,若是一直不交货,我怕客人会退定。”逸轩手拿着一沓厚厚的订单,眉头紧皱,一脸忧色。
夜楚接过订单,查看一番,水灵大眼睛忽的明亮,决然道:“不等师父了,等下便去采摘桂花,酿酒。”这么些白花花的银两既然进账,就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至于师父那儿,只能先斩后奏了。
正遇起身,一道熟悉沉重之声,自背后悠悠传来,虽说来人声音磁性十足,异常好听,但夜楚却不免听出一身鸡皮疙瘩。
“夜楚,你好大的能耐啊!”夜随风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咬的极重,他刚一回来便直奔繁星阁,只是为了想念已久的她,可是却被告知,几个月前她便搬出夜府。
夜楚回头,师父俊美无俦但却略显沧桑的俊颜最先涌入眼帘,不知道师父去雪国有什么要紧的事,每次回来都搞得这样疲倦不堪的。
“师父,您回来啦!”夜楚干笑两声,但这笑却不如不笑,嘴唇僵硬,看起来很是别扭。
夜随风一步步靠近夜楚,眼神定定注视眼前思念几个月的身影,一字一句道:“还好我回来了,若是不回,想必用不了多久,楚楚连我这个师父长什么样都忘了吧!”
夜楚步步后退,继续干笑:“师父丰神俊朗,养眼的紧,徒儿忘记谁也不会忘记师父的。”
“真的。”夜随风半信半疑,挑眉而问。
“当然是真的。”夜楚竖起大拇指,满面赞赏。
看到师父逐渐缓和的容颜,夜楚眼睛转动,讨好道:“师父,现在正值秋高气爽的好天气,听说后山,师父的桂花树争先盛开,芳香伊人,师父,不如我们去看看可好。”
夜随风疑惑的瞥了一眼夜楚,鬼灵精怪的表情,不知道她要去桂花园所为何事?
初秋的天,天高气爽,后山,连绵起伏的群山,绿意盎然,美轮美奂,顺着一条蜿蜒曲折的小径,两人策马狂奔,暖暖的风将蚕丝华服扬起,不一会儿沁人心脾的桂花香便远远的自远山飘来。
“好香啊!”夜楚深呼吸一口气,赞叹不已。看着不远处高山上满满一山的黄色桂花,以及大半个山坡的绿茶,心情无由来的好。
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山脚下,下了马,一看管花树的中年大伯很是恭敬的将行礼,并将马儿牵走。
花园内大伯为夜随风讲述着这段时日花园的种种。
“行了,忠叔,你先下去吧!”送走忠叔,两人一路直上,就这么穿梭在层层馥郁芬芳的花树中,不一会儿便来到山顶的平原处。
站在山顶,遥望远方,黄绿色交相辉映,美轮美奂。
“说罢,什么事情?”夜随风说话间,很是悠闲自在的随意躺在平原处,抬眸仰望碧海蓝天。
夜楚回想起第一次与师父来这这里,师父也是这么躺在草坪上望天,这次不等师父说话,夜楚自顾自坐在师父身旁,抬起头望着蓝天白云。
“师父,前些时日我酿制出一种桂花酒,所用原料就是用此处的桂花所酿,味道还不错,改日,我带些给您尝尝。”夜楚讨好一番,继而直奔主题:“所以,我打算大批量生产桂花酒,不如,我们合作吧?师父您种这些桂花是打算用来制成花茶的吧!不如,您改改计划”
“将这些桂花卖给我,如何?这价钱嘛!您看能不能在便宜些?”夜楚说完,一双翦水瞳眸直直盯着夜随风,忽明忽闪,满含希望。
夜随风缓缓睁开狭长鹰眸,如黑珍珠的眸中明光微闪。忽的坐起身,面对夜楚,柔声浅笑:“楚楚,跟我说的这些,若是放在几个月之前,自然不成问题,只是,眼下,两人都不在同一个屋檐,我要如何相信你。”
“若是想我答应也成,你搬回夜府,我免费提供给你如何?”夜随风眸光闪烁,眼神复杂,百感交集。
夜楚思虑一番,最终回绝,好不容易才搬出来,无论如何她是不会再搬回去的。
“价钱,比其他商家的高出一成怎样?”夜楚咬牙再次试探询问着。
夜随风摇头,夜楚一咬牙,割肉般心疼:“两成,两成最后限制,若是您还不答应,我可以另外找人合作。”夜楚虽是这么说,但还是希望师父能答应,毕竟,桂花树只用雪国才有,若是万里迢迢去雪国进货,单单运费就是好大一笔。
“成交。”夜随风赶忙答应,能成为生意上的或作伙伴,总比形同陌路来的好。
自桂花园回来,夜随风去了绝味酒坊一次,当初尝桂花酒,夜随风赞叹不已:“好酒。”
连续数月的废寝忘食,夜随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此时虽是双眼犹如千斤重,但他就是不愿回府,眼看已经到了傍晚时分,正是夜楚练功的时间,为了摆脱师父,遂急忙开口:“师父,我先回去了,做了这么些时日的船,您也快些回府歇息吧!”
自夜府搬出后,夜楚便在口口香附近买下一处小别院,刚一踏入别院,夜楚歇息一会儿,便取出长剑自顾自练习。
刀光剑影间,夜楚满面晶莹,一套剑法只不过耍了八招,便察觉到异样,眉头紧锁,手中暗器出袖,做好万全的准备。
顺着轻微的声响处,夜楚抬头,顿时大惊,此刻,师父飘然出尘,长身玉立,正悠闲自在的斜倚在院落的参天大树上,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看。
靠,夜楚暗骂,师父怎么知道她住这里的?他来多长时间了?
55。我做菜,你烧火
这么久不见,武功精进不少。”夜随风动作优雅,飞身下树。
“谢谢师父。”夜楚不做掩饰,这段时间她苦苦练习,若是还不进步,那她也太无用了。
“师父,这么晚,您怎么还不回府歇息。”眼看时间不早,夜楚试图拜托师父。
可夜随风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气结:“今日太晚,我就不走了,楚楚不会如此不讲情义,赶为师出去吧!”
夜楚,咬牙切齿,强行挤出一丝浅笑:“师父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赶师父呢,只是我这小家别院,再说那间卧房,我都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呢,不如改日,我买来新被子,整理好在唤师父来住可好。”拒绝的话说的如此委婉,饶是有点良知的人都会借机告辞,只是夜随风却似没听懂一边往房间走去,一边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不在乎跟楚楚挤一间房,再说,”夜随风突然的停下脚步,笑着道:“我们早就已经同床了的,所以不必忌讳那么多。”
师父突然的顿住,夜楚撞个满怀,瞬间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夜楚似是触电般,步步后退。
看着师父大踏步进房的背影,夜楚咬牙,粉嫩玉手做拳头状,朝着夜随风一阵比手画脚。
干净整洁,大方典雅的卧室内,夜随风仔细打量一番,这里就是夜楚住了三个多月的地方。仔细打量一番后,行至夜楚面前,夜随风自怀中拿出一个锦盒,柔声道:“楚楚十五岁生辰,为师没有来得及赶来,这个算是迟到的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夜楚接过锦盒,夜随风淡然而笑,言语中满是歉意与允诺,柔腻万分:“但,我答应,楚楚十六岁生辰,我一定陪着你一起度过。”只是不知,她真正的生辰是在什么时候?
夜楚收回满含情绪的微闪目光,转移至手中的锦盒之上。细长的红木锦盒,华贵大气,炫丽厚重,夜楚打开,顿时心喜,双眼放光,师父怎么知道她喜欢这把匕首的。
只是再仔细一看这一把和她在宝玉缘看到的那一把似乎天壤之别。
眼前一把暗红色弯月匕首,把手乃上等软金所打造,并且镶嵌着几颗耀眼村灿的血红色宝石,看起来尤为珍贵。而匕首的刃则是用极其锋利,相当珍贵的韧性软铁所打磨炼制。
“喜欢吗?”几个月前,听宝玉缘的黎叔说,夜楚来来回回连续跑了几趟宝玉缘,每次就只是看那把血红匕首,因此自那时开始他便派人四处寻找材质,直到前不久才打造出来这把红月弯刀。
夜楚点头,这把红月弯刀,所采用的材质,她自然看得出都是最珍贵,罕见的,可见师父真的很用心,心里深处再次被一股暖流所冲击。
“时间不早了,楚楚快些睡吧!”
看了看整洁的房间,只有一张大床,夜楚生怕师父说要和自己挤一张床,遂赶忙开口:“师父,你连续赶了个把月的船,定然是累了,这床就给你睡吧!我还不困,等会儿再睡。”
夜随风义正言辞,似主人般毫不客气的自柜子中拿出一条锦被,扑在一旁的硬板上:“还是楚楚睡床,我哪里皆可。”
说罢不等夜楚再次开口,便已经倒下而睡。
因担心师父夜半突然爬上自己的床,夜楚睡得一直不沉,很是疲累。
时间缓缓而过,突然的,身边一暖,娇小的身子顿时落入一厚实宽阔的胸膛,夜楚大惊,不用想都知道来人是谁:“师父,你言而无信。”真是卑鄙。
“楚楚别动,我困了,就抱一会儿便好。”
似是真的困倦,疲惫不堪,夜随风声音低沉,逐渐淡了下去。
不一会儿便没了动静。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夜楚试图挣扎但感觉到师父疲累的话语,突然的停下反击的动作,感受到师父温热均匀的呼吸,心里五味杂陈,脑袋思绪飞旋,回想着往日的点滴,渐渐的也沉入梦乡。
不知是不是早已习惯,和师父挤一张床,一夜相拥而眠,竟不觉半点的尴尬,好梦连连。
翌日,初升的太阳明媚嫣红,动了动手指,夜楚睁开睡眼朦胧的大眼睛,似是想起什么,夜楚睡眼惺忪的眸子,暮然瞪大,看向眼前。
四目相对,夜楚赶忙做起,逃离师父怀抱。可恶,醒了干嘛还赖在床上。
“昨晚睡的真香。”夜随风姿态优雅,随意伸了伸早已被夜楚压到麻木的胳臂,满面璀璨笑容,简直比屋外初升的骄阳还要绚丽。
夜楚赶忙收回视线,下床,企图摆脱夜随风:“师父,您定是该饿了吧!我现在就去买些吃的过来。”
刚要踏出门,夜随风开口:“不用了,就在院子里做些吃的好了。”
夜楚咂舌,满面惊诧,自己做饭吃?
虽说她开了一家口口香,可是她自己却从来没有在家做过家常便饭,师父不会是要让她,做饭给他吃吧!她做的饭能不能吃还是一个未知数?
“可是院子里,没米,没面……”
“我去买。”夜随风说罢便直奔门口而去。
“……”出去买米面的功夫,足以买三次早餐的,真不知道师父为何偏偏要在家吃?
不一会儿的功夫,夜随风风尘仆仆的矫健身姿再次出现,此刻夜随风左手提着一袋米,右手提着几样蔬菜,行至夜楚身旁,将菜往夜楚面前伸了伸。
夜楚接过蔬菜,眉头稍皱,前世她可是从来没有进过厨房的,看着手中一把菜,她要做什么菜呢?
水井旁,夜楚将青菜摘好,洗净,开始对着面前的一条大鲤鱼发呆,水中的鲤鱼活蹦乱跳,在水里鲤鱼打滚,扑棱乱跳,看了看院子里的石桌上师父悠闲而坐的身姿,夜楚暗骂,草泥马,他到自在。
夜楚拿起剪刀,口中默念:“大鱼,我可不是有意要杀你的,要报仇千万不能找我。”
话毕,闭上双眼,伸手就要抓起水盆里还在做垂死挣扎的大鲤鱼。
可是预料中的黏华的触感没有,入手处细腻光滑,却又有些粗糙的触感,睁眼,师父如玉般的大手最先入眼,夜楚疑惑的看向夜随风,夜随风笑着宠溺道:“还是我来吧!”
夜楚本就不擅长做这些,自然乐得自在,毫不客气,似是解决掉一件相当棘手的事情,忙将剪刀交给夜随风:“师父,当心些,这鱼太滑,不好弄。”
像师父这种富商,府中丫鬟一大堆,估计也是从来没有进过厨房的,夜楚心想师父定只是做做样子,却不料师父料理活鱼的手艺简直登峰造极,原本扑哧乱跳的鲤鱼,在师父手中,三两下便被弄得干干净净。
今日师父真真另夜楚刮目相看,洗好菜,夜楚烧火,夜随风则负责做菜,夜楚本来还在担心师父做的菜没法吃,可是当看到师父有模有样的切菜,掌勺,翻炒,直至出锅,一系列动作有模有样,做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夜楚忍不住捏了一块糖醋鱼尝了尝:“酥脆爽滑,口感细腻,好吃。”师父很不愧是开酒楼的恶,做起菜来简直是色香味俱全。
只是从来没有烧过火的夜楚,第一次烧火,弄得满屋子浓烟,呛得眼泪直掉,夜随风看不下去,只好亲自上阵。
夜随风接过夜楚手中火勾,看到夜楚满脸的灰尘,无奈一笑,继而赶忙用手帮夜楚擦掉脸上的灰尘,道:“还有一道爆炒青菜,我来教你,你掌勺。”
夜楚犹豫着接过铲子,不知道她吵得菜能不能吃。
满屋子的浓烟在师父的丰功伟绩中,一点点四散,最终消失不见。
“锅热了,先放油。”夜随风一边烧火,一边示意夜楚。
顺着师父的指意,夜楚一步一步进行,放油,放葱,姜,蒜爆香,接着放入青菜爆炒,在五分熟的时候放调料,麻油,最后出锅。
看着自己炒的一碟子麻油青菜,在看看师父的糖醋鱼,夜楚自惭形秽,虽说是按照师父的提示做的菜,可是无论色香味皆不如师父的糖醋鱼。
小锅内的菜刚一出锅,大锅内米饭已经传出浓郁的饭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动手,看着石桌上的两道菜,夜楚食欲大开,两人津津有味的吃着。
虽说自己炒的麻油青菜味道差,并且还有些糊了,但师父却一口一口吃的欢快,莫非师父爱吃带些烟熏的食物,夜楚猜疑,可夜随风接下来的话却让夜楚气的咬牙:“楚楚难得炒一回菜,即使食不下咽,都得把它吃完。”
真是毒舌,如此委婉的挑刺儿,让人开骂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用罢早餐,夜楚赶往绝味酒坊一次,而后便带上人直奔桂花园采集新鲜的桂花酿酒。
接下来这段时间两人很少见面,夜楚每日都要忙着酿酒,习武,眼看绝味果园的蔬果就要成熟,看着慢慢三座山的各色蔬果,夜楚一鼓作气又连续开啃了五座山的山头,这五座山,分别用来种茶树,花树,以及五谷杂粮。
一下子开啃这样多的山头,几乎用尽手头所有银两,眼看三座山的果蔬即将成熟,夜楚又一下子犯愁起来,当初只顾着逞一时之快,种下这样多果蔬,这销售却成了问题。
蔬果的保鲜期有限,要怎样快速将这些销售出去呢?
夜楚翦水瞳眸快速翻转,突然灵机一动,眸光明亮:“对了,既然已经和师父合作了,不如这果园也跟他合作好了。”
她可以将这些果蔬以低于市场价两到三成的利润卖给师父,师父朋友圈广泛,相信不出半月定可以将这三座山的果蔬卖掉。
夜楚是行动派,想到就会去干。
当再次踏入夜府大门,门前家丁仍是尊称自己为大小姐,一声大小姐,夜楚心头百感交集,眼前的一切依然一成不变,这里还是那个夜府,她生活了将近两年的地方。
只是却又有些不同……
顺着熟悉的小径,行至繁星阁,还未踏进别院,师父凌厉森寒的剑气,便传了出来,夜楚刚一踏进别院,夜随风猛然收回宝剑,当看到夜楚时,原本晦暗无光的眸,瞬间流光溢彩,耀了人的眼,甚是好看。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罢什么事儿?”
本来夜楚正遇开口,听此却不免脸红,她有这么差劲吗?看来以后没事儿的时候也得勤来两趟,免得唠师父口舌,况且以后合作的机会还是很多的,这关系自然的维持下。
与师父道出前来的目的,两人便直奔岛外的绝味果园。
夜楚永远也忘不了,当师父看到满满八个山头的葱郁时,那瞬间变换的惊诧俊颜,甚是诡异。
56。雨中拥吻
“夜楚,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夜随风狭长鹰眸定定注视八个山头的葱郁,这大片果园想必几个月前就已经种下的吧!一切都布置的井井有条,她是不是自一开始就打算跟他脱离关系,自立门户的!
听师父切齿痛恨,一字一句咬的极重的话语,夜楚自觉头皮发麻,自觉退后一步,干笑两声:“这不都是跟师父学来的本事。”
夜随风嘴角抽了抽,抛开事先冷漠眼神,继而恢复一贯商人常有的精打细算的表情:“这么大片的果园,只比市场价格低了两成,也太不划算了,这蔬果都是有保鲜期的,若是我没来及卖出,而腐烂了,那我不是亏大了。”
“四成的利润,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不然让我搬进你那儿住也可以。”夜随风说着逐渐往夜楚身边靠了靠,不时惹来果园男女叔婶的议论目光。
“原来夜岛主的男宠就是夜老板啊!”一旁之人恍然大悟,小声嘀咕着。
夜楚咬牙,步步后退,与师父保持正常的距离,让他住进她的别院自然不行,因此夜楚苦口婆心,只是师父这只狐狸,就是不肯吃一点儿亏,尽管夜楚磨破了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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