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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但却带着些薄茧的大手,轻轻抚摸着那一头柔顺长发,只是原先如锦缎般完美的发,此时看上去竟特别刺眼。[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因为夺命散和百毒不侵相互抵抗的因素,夜楚三千青丝竟一瞬变换,白了发。
夜随风如至真之宝轻柔抚摸,声音淡然,听不出喜怒:“楚楚,怎样都好看……”
柔声软语未结束,门外响起士兵火急火燎的报信之声:“岛主,大事不好了,珠海,战船上千,此时正蓄势待发,不作停歇的杀来太平岛,您快出去看看吧!”
夜随风握着夜楚的手微顿,轻柔的抚了抚夜楚柔嫩但却落显苍白的脸蛋,柔腻道:“楚楚,我去去便来。”
往日商船不断的云海,此刻战船连连,布满整片海域,夜随风带领数三万精兵,整装前往云海。
“知道带队之人是哪国的?”战船上,夜随风长身玉立,独占船头,遥望前方密密麻麻的士兵。他不过就一月未出过府,他们还真的以为自己即将丧命了吗?
“是宇国的。”云天冷凝到。
“幕天远——”夜随风咬牙切齿,听到这个名字,此时他恨不得将此人生吞活剥,大卸八块,剧云天所查探,楚楚之事是幕天远所为,他还没来得及找他报仇,他居然还敢来某乱。
今日他定要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虽说他带来的兵马不足以幕天远的三分之一,但宇国之人不善水,太平岛之人则自小在水上长大,自然占据些优势,况且云海易守难攻,并且这三万精兵都是自己亲自训练出来的强兵,幕天远的算盘怕是打错了。
宇国士兵,御风一路前行,领头将领,眉眼含笑,一副势在必得的霸气,传言说夜随风身受重伤,今日定是赶不来的,今日他便要攻下太平岛,好回去跟皇上邀功。
“哈啊哈哈。”领头将军,想着想着便自顾自笑开了花。
但当目光触及那战船之上俊若神抵,挺拔伟岸的身姿之时,面上的笑容皱止,一脸僵硬,结结巴巴道:“是,是,夜随风,他,竟然没死。”
宇国士兵也看到夜随风的身影,顿时士气便卸了下去。
“兄弟们,振作起来,夜随风这是在唬我们,他平白无故不会四处求医,想必定是受了重伤的,你们给我上,无路如何一定得将太平岛给我拿下。”宇国将军,震了震精神,强壮镇定。
两队人马逐渐靠近,云天手中五颜六色的锦旗开始肆意挥洒,虽说看起来毫无章法的挥旗,但却大有用处,身后百条大船看向旗帜,开始四散开来,摆成了人字形。
“耍什么花招!虚张声势呢吧!”宇国将军见此诡异的布阵,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强庄镇定,振奋军心。
继而接着道:“给我点火,放箭。”
话毕,千万根带火长箭,如细密大雨,直直向夜随风方向射来,顿时云海一片通过红,但不知为何,许是因为摆阵的原因,千万只箭虽是射来,但却极少能射来夜随风处的战船。
火攻不行,将军面红耳赤,恼羞成怒:“给我上。”火攻不行便直接吩咐一队人马直接出击。
一场大战就此打开,持久大战,持续了整整一天,而原本清澈碧波的云海此时亦是鲜红一片,海水中处处可见断壁残垣,此次出击宇国伤亡惨重,被节节逼退。
眼见士兵士气不在,久战不利,将军不得不下令撤离:“夜随风,你等着,过几日我们还会再来,无论如何一定得将太平岛拿下。”
看着落荒而逃的众战船,夜随风皱眉,只可惜幕天远不在,不然他定亲手解决了他为楚楚报仇。
因心心念念牵挂夜楚,因此只好将一切交予云天:“不知道何时,宇国还会突然袭击,打起十二分精神,做好随时御敌的准备。”
带着一丝希望,匆忙赶回府,但夜楚依然昏睡,似是已经习惯了连日来的失望本色,夜随风已经没有过大的起伏,继续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昏迷之人。
今日是一个不错的天儿,屋外阳光明媚,夜随风命人准备好软榻,帮夜楚上好药便抱至屋外暖阳下晒太阳。
自筱九听到有关太平岛的传言便急忙赶来,当踏入繁星阁就看到眼前这样一幅画面,暖阳下的软榻上,夜楚三千白发,面色惨白,夜随风在一旁为其喂饭的画面。
这一幕看起来竟是特别刺眼,尤其是夜楚那满头白发。而夜随风原本俊若神抵的俊颜此刻也变得无限沧桑。
“你来了。”见筱九前来,夜随风手中动作依旧,淡然出口,言语中并未多大的惊喜。
只是筱九还未开口,便被一急忙跑来的士兵所打断:“报——宇国又来攻打太平岛。”
“你去忙,楚楚交给我就好。”筱九自夜随风手中接过米粥,连忙开口。
“楚楚,快快醒来吧!希望我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你睁开的眼睛。”夜随风毫不避讳当着筱九的额面儿,轻轻一吻落在夜楚前额。而后百转千回的看向筱九。
似是知道夜随风内心所想,筱九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淡淡道:“你我之间不必言谢,快去吧!楚楚放心,交给我吧!”
夜随风重重点头,看向床榻之人,而后大步离去。
筱九一边喂饭,一边对床榻上的人儿,轻柔开口,“楚楚,快快醒来吧!姑姑好不易才找到你,你一定得坚强等到团聚的那天才行。”
眼下姑姑已经和宇国三皇子联手,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幕天远的逍遥日子怕是就要到头了。待幕天远死后,姑姑和夜楚也就可以团聚了。
云海之上,宇国将军傲然而立,军心振奋,而夜随风这边因连日来的死守,早已军心疲累。因此这一大战连续持续数日,两国之人均死伤惨重。
“云海是最后一层防线,若是不想被攻破,无论如何都得给我守住这片海域。”夜随风内力深厚的厚重嗓音,直击士兵之心,一句话似有魔力般,振奋军心。
众士兵如有神祝,精神抖擞,继续奋战。
因担心夜楚,夜随风不想久战,因此加急书信与燕国借兵,因幕天远雄心勃勃,若是太平岛一旦被攻破,下一个将会是燕国,因此夜随风笃定燕国定会借兵,果不其然,燕国太子亲自带兵相助。
大战持续数日,宇国伤亡惨重,死伤无数,被逼的步步后退,最终逃回宇国。
60。真的长大了
灯红酒绿的繁华,人来车往的城市,夜楚坐在繁花似梦的西餐厅独自品着咖啡,这里她记得是以前经常和妮娜一起来的地方,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夜楚顿觉头疼,双手不停揉着太阳穴,这里是——现代。
怎么会这样,难道她真的回来了,还是说这两年所经历种种只是繁华一梦。
思及此夜楚不免觉得心头一紧,竟是莫名的疼,那些人,那些事,当失去之时,原来竟然这么不舍。
师父,慕辰,逸轩,冰成等等一些画面不段在脑海回放,想着想着突然绝得鼻尖一酸,最终模糊了双眼,身体也止不住的轻微颤动。
“楚楚——”一声焦急的呼喊似是在远方,缓缓向自己传来,夜楚猛然一震,这声音是师父的,可是她为什么看不到师父他人呢!难道是幻觉。
声声呼唤,犹在耳边,逐渐清晰,夜楚此刻只觉头疼欲裂,缓缓睁开沉重的双眼,眼前一模糊的身影顿时闪现眼前,黑色身影逐渐靠近自己,似是因为心情过于激动,身体有着轻微的颤动。
夜楚揉了揉眼想要看清眼前之人,只是还未看清,黑影便急切的将自己大力的拥进怀,似是搂着极大的宝贝般紧紧的拥着,片刻,一缕熟悉的草香萦绕鼻息。
这味道——是师父。
猛然睁开眼,夜楚不知不觉暗自轻呼一口气,房间内熟悉的奢华古香摆设如此熟悉,这里不就是自己住了将近两年的房间,还好她并没有回去。
“师父……”夜楚想开口说些话,可是喉咙干哑难受,声音听起来更是沙哑。
夜随风缓缓松开怀中的人儿,目露惊喜,一个半月了,云逸说她怕是要睡一辈子了,不过还好,她终于醒过来了:“渴了?”夜随风柔声询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将夜楚放好,便葱忙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小心轻柔的喂给夜楚,许是真的口干舌燥,夜楚喝得太急,险些呛到:“小心些。”夜随风帮夜楚顺着气儿,柔声道。
夜楚甩了甩睡到头昏脑涨的脑袋,重新理了理思绪,这才想起事情的起终,顿时抬眸看向夜随风,言语中带着一丝担忧:“师父,红月她怎么样了?”
她也中了毒,受了伤,不知道有没有大碍?
“她无事。”夜随风眉头稍拧,不经意间将夜楚散落在肩上的一缕白发帮其顺至耳后。
不知道楚楚若是看到她那三千墨发白如雪能不能接受呢!他还是能瞒住一时是一时吧!想起早已被自己收起的铜镜,夜随风小心的瞥了一眼房间四周,并没有发现铜镜,这才放心,接着道:“她现在好得很,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这一身伤吧!快快养好了!”
连续睡了一个多月,夜楚只绝得四肢酸软无力,想要下床去外面走走,可是师父却死活不让她下床,说是刚醒,需要休息。可是她已经休息了那么长时间,哪里还能睡得下去。再说她的果园,酒坊,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她想要去看看。
无奈夜随风拗不过她,最终只好搀扶着她下了床。可是双腿刚一占地,尽管有夜随风搀扶,还是软软的使不上力,夜楚咬牙试着迈开一步,奈何脚步刚一碰到地面,再次一软,向光洁的地板划去,还好夜随风眼疾手快,再次将夜楚搀扶住,报上了床:“还是休息休息在下床吧!”
床榻之上,夜楚颦眉,一脸忧色:“师父,我的腿,不会废了吧!”
夜随风为夜楚盖好被子,虽说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但却满面柔腻:“瞎说什么,你只是睡得太久,肌肉松弛了,只要加以按摩,过两日就好了。”
夜楚重重呼一口气,这才放心,还好没事?若是她的腿真的废了,思及此夜楚不免哆嗦了一下,若是腿真的废了,估计她会接受不了的。
“师父,我的果园还有酒坊,店铺最近怎么样啊!”不知道有没有因为她消失的这一个月而业绩下滑。
“都很好,现在你还是别瞎操心了,什么都不要想,安心养伤。”夜随风再次将夜楚按回床上躺好,温热的大手轻轻的放于夜楚小腿上,柔声道:“云逸说你的双腿由于太长时间不活动,肌肉微缩了,需要按摩活血。”
当师父的双手附上她之际,夜楚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虽说她不是古代之人,并不在乎男女间这些繁文礼节,可是面对师父,她还是绝得别扭,这一个月,不会一直都是师父帮她按的吧!
夜楚吃力的将腿往里挪了挪,赶忙道:“师父,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叫小喜过来吧!”
“腿伸过来。”夜随风语气加重一分,沉声道。
可是这次无论任师父如何说,夜楚就是不动,两人就这么干瞪着。最终还是夜随风最先打破沉寂,行至桌边拿过药瓶再次开口:“好,等会儿找个人来帮你就是,现在该听话了,来,上药了。”
说罢来到床边,拿过百消膏,不等夜楚开口便一番行云流水,似是经常干的事情一般,熟悉的将手伸向夜楚胸前的系带。
夜楚看向师父手中的百消膏,自然知道他的用意,遂忙自师父手中接过药瓶,急忙开口:“师父,我自己来就好。”
可说话之际,夜随风已经解开了胸前衣襟的白色系带:“用不着不好意思,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已经看过了。”看了一眼胸前若隐若现的丰盈。
顿了顿,接着道:“楚楚确实是长大了。”
夜楚听此,不免咬牙,伸出拳头一拳就打在夜随风胸前,只是这样大力的一拳若是放在受伤前或许还有些威力,只是此刻对于夜随风来说简直是在挠痒,倒有些打情骂俏的感觉。
“别闹,上药了,大不了,我闭上眼睛就是。”夜随风左手一把抓住夜楚小手,另一只手将透明状的景状膏体小心的涂在胸口灰褐色的剑伤处。
眼下亦是秋末的天儿,冰凉的膏体一处体,夜楚不免哆嗦了一下,抬眸看向师父小心谨慎的容颜,夜楚顿了顿,伸手接过百消膏,再次强调:“我自己来就好……”
只是一句话未说完,夜楚顿时睁大双眸,怔愣住,原先胸口的冰凉此刻一片温热。
看着那灰褐色的剑伤,夜随风只觉心疼,忍不住性感的薄唇,便覆了上去,深深的一吻,柔腻的询问:“还疼吗?”
夜楚只觉得四肢僵硬,一动不动的坐着,草泥马,师父刚刚亲,她那里了!
顺手捞过一旁的枕头便扔了过去:“夜随风,你无耻——”
看着突然扔来的枕头,夜随风猛然跳脱下床,随手接过,柔腻的笑容自刚才开始便一直未断过:“楚楚,好生歇息,我出去唤人过来帮你按摩。”
夜楚胸口起伏,看了看胸前的已经长起来的丰挺,粉嫩的脸蛋顿时通红一片,师父个变态——
夜随风走后不久,不一会儿筱九走了进来,今日她穿了一袭女装,脸上带着面纱,今日她的身份是独一无二的老板,倩倩。
看了一眼夜楚头顶,早已被夜随风挽起到不剩一根发丝的鬓发,筱九皱眉,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早晚,夜楚还是会知道她白发的事情,看来必须得给她做些辅导才行。
“小两口干什么坏事儿了,脸这样红。”这是筱九进门说的第一句话,听此夜楚不免汗颜,这个筱九说话怎么如此直接——
本该生气可是看着筱九那猥琐探究,并且带着一丝调侃的目光,夜楚想发火,却不料本就红通通的脸蛋,此刻更加红艳,似是能滴出血来了。
今日夜楚看到了筱九面纱下的真颜,樱桃小嘴,白皙皮肤,秀挺的鼻,有神的双眸,精致的五官,真真是一美人儿。
夜楚细看,顿时大惊,要说她跟唯皇后没关系,打死她都不信,她们长得如此相像!而她想必跟唯皇后也是有关系的,只是不知是何关系?不知为什么,此刻夜楚竟莫名想知道三人的关系。
筱九不会是她的姐姐吧!有她这样一个女强人并且又是一国之国主的姐姐,似乎也不错。
接下来两日在筱九及师父的‘无微不至的关照’下,夜楚两日未出过房,最多只是在房间内走走,今天天气晴朗,阳光温暖宜人,一缕缕暖阳照射进古色古香的房间。
夜楚下床来到窗边,看着屋外熟悉的景色,顿时心痒难耐,一抹坏笑爬上嘴角,轻巧的行至门边,只是双手还未放在门栓上,连天红木大门便被人推开。
夜楚自觉自退后一步,若无其事跟来人打着招呼:“早上好!”
筱九嘴角颤了颤,无奈一笑,将手中水盆放好,洗好了毛巾交予夜楚:“擦擦脸吧!”
夜楚接过毛巾,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师父和筱九如此照顾定是有原因的,房间内没有铜镜,并且还不让自己碰水,难道是因为中毒太深,导致毁容了?
顿时各种各样惨不忍睹的毁容之貌顿时闪过脑海,玉手忍不住摸了摸脸蛋,光滑整洁,并没有疤痕啊!看着面前的一盆水夜楚想要自水中看看,可是筱九却赶在自己出手前赶忙将水给泼了。
这也更加让夜楚笃定,她定是毁容了。不知道她变成什么样子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趁筱九准备帮自己上药的当儿,夜楚刺溜钻出了房,无论如何她都要找来镜子看看。
当踏出繁星阁,府里不时有三三两两的丫鬟,家丁见自己,均露出惊恐之色,虽不敢表露的太过明显,但夜楚还是自他们眼中看出了异样。
夜楚脑中一片混乱,朝着后院而去,后院有池塘,到那里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夜楚走后,三三两两的丫鬟均聚在一起,小声的议论:“原来传言是真的,大小姐真的被妖魔附体了!”
“还以为是传言,原来真是真的,你看她那一头白发,跟鬼一样。”
一路走来,夜楚自然可以感觉到议论的声音以及打量探究的讶然眸光,夜楚自觉秉器,快步行至池塘边,可是就在即将靠近时,她却不敢再往前走了。
她怕看到水中倒影中出现如鬼怪一样的满脸疤痕的脸。
随着一步步靠近,夜楚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夜随风刚一踏进府便匆忙赶往繁星阁,一路走来,只觉得异常,随意唤来一家丁询问,原本平淡无波,处事不惊的俊然,瞬间变色,飞身匆忙赶往后院池塘而去。
61。我只‘乱’你
夜楚闭上眼睛一步步靠近,一颗心扑通扑通一阵燥乱,水池边,紧闭的双眼正在缓缓张开,突然娇小的身体落入一温暖怀抱,一阵熟悉的馨香再次萦绕。
“师父。”夜楚淡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夜随风将夜楚紧紧拥在怀里,言语中带着心疼之意:“不管楚楚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说话间夜随风抬眸深情注视夜楚,一双温热大手轻轻抚上雪白柔顺的长发。
夜楚汗颜,师父这算是哪门子的劝慰?谁需要他喜欢了!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自师父空中夜楚百分百确定,她的容貌定是发生了变化的。
挣脱开师父怀抱,夜楚缓步移至池塘边,当看到清澈的池水中那满头的银发时,夜楚竟然有一丝的放松之意,还好不是脸上毁了容,前世为了赶潮流,她也曾试想着染白发。
轻呼一口气,夜楚看向夜随风回已安慰的神情,笑着道:“吓死我了,还好只是白了头发。”
听此夜随风诧异的看向夜楚,一瞬白头,她难道不难过?还是说她只是伪装出来的不在意?
“前几日我已经命云逸配置药草,相信你这白发一定可以恢复如初的。”因为满头银发,夜楚本就白皙的脸蛋,此时更显苍白,夜随风抚了抚夜楚白到无血色的小脸,柔声安慰。
“嗯,楚楚谢过师父。”满头银发,医不好她也只能听天由命,总不至于要死要活,优柔寡断的,但若是能医好,自然最好,毕竟这里不是现代,整天顶着一头银发,实在太过显眼,她可不想这样招摇的走在大街上到处被人议论。
不远处的几名丫鬟看夜楚再此,本来是要等在这里看笑话的,不想竟然看着两人相拥甜蜜的画面,几人顿时大惊,瞪大双眼看了又看,实在不敢相信,岛主竟然如此温柔的对待夜楚。
他们的关系不是师徒关系吗?可是为什么看起来像是——爱侣。
一时间各种传言肆意飞传,有人说原来师父不是龙阳君只是有恋童癖,只喜欢吃嫩草,也有人说师父欠缺道德观,竟然乱,伦。
当得知这些传言,夜楚暗笑,师父如此爱面子之人,本以为他会发火,从此避自己如蛇蝎,不想师父非但不有所顾忌,竟然厚颜无耻的说‘我不乱别人,我只乱你。’
夜楚暗骂,这么道德败坏的话,师父怎么就说的出口。
虽然师父让自己在府内休息,但昏睡了这样久,夜楚心心念念都是店铺之事,因此趁师父不备,第一件事便是赶往各个店铺,酒坊,果园查看,虽说夜楚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可是当走在大街上面对迎面而来的各种探究,议论,夜楚还是会绝得五味杂陈,说不出的滋味。
当刚踏进口口香,逸轩,冰成便迫不及待的赶来询问,见自己满头白发,逸轩平日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小伙儿竟然忍不住的红了眼眶:“老大,您受苦了,我真没用,不能带你遭罪。”
当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何,本打算从容面对的夜楚,鼻子亦是忍不住的微微发酸。
但面上却是假装无事,笑容璀璨,安慰道:“我没事儿。”
“这段时间,店里的生意如何?”夜楚一边往后院走去,一边询问着。
逸轩恭敬答道:“有夜岛主的打点,一切都很好。”
“嗯”。
正走着,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孩儿,手拿绿豆糕点,突然的跳至夜楚面前,指着夜楚哈哈大笑:“爹爹,快看,白毛妖怪。”
今日一路走来,像这种称呼夜楚已经听了不下二十遍,从一开始的剜心到现在,虽说做不到忽视但也已经习以为常,不在那么痛了。正遇忽视小孩儿无心之举,可迈出去的脚步还未着地,夜楚募得大惊。
冰成此刻正双眼猩红,单手将小孩儿举起,一副要你好看的表情。
夜楚慌忙上前,冷声呵斥:“冰成,快把孩子放下。”
他们只是无心之举,她何必计较。
这一个多月,几点店铺在师父的帮助下,一切都被打理的井井有条,顺顺当当。因此时走哪都会成为焦点,因此现下夜楚忙完店铺之事能不出门便不会出门。
狭小但却清幽的院落内,夜楚独自坐在树下的石桌上看着武学心法,这本书她已经看了不下十遍,但无所事事,实在无聊,今日从夜府出来未跟师父说一声她便跑来,眼下已是傍晚,不知道师父回来若是看不到自己会不会发狂。
秋末的天,太阳一落便冷气袭人,突地一阵冷风袭来,夜楚双手抱臂不免哆嗦了一下,正遇起身回屋,一温暖风衣便覆了上来,转眸师父焦急的俊颜瞬间落入眼帘。
“师父,你怎么来了?”夜楚明知故为,无话找话。
“想你了,自然就来了。”夜随风面色缓和,为夜楚紧了紧衣服,柔腻开口。
夜楚翻白眼,师父现在说话,怎么这样无赖了:“师父,下次再来,你能不能从正门进。”
夜随风嘴角轻颤,笑着答:“自然可以。”
“小两口真恩爱啊!我是不是打扰两位了。”说话间,筱九一袭女装,面纱蒙面,聘婷多姿的身影直接推门进入。
夜楚翻眼,看来这门形同虚设,对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啊!
夜随风见筱九的身影,原本笑意十足的俊脸,瞬间转变,冷声道:“知道打扰了,你还进来。”
今日小家别院,分外热闹,在三人共同的努力下,不一会儿满满一桌子美味菜肴已然出锅。看着眼前八菜一汤,几日食欲不佳的夜楚顿觉胃口大开。八道菜其中三道素菜是她炒的,夜楚最先夹了一块茄子送入口。
只是还未开嚼便吐了出来,咸的不能下口,除了这道油焖茄子其它两道还算过的去,其中一道糖醋鱼是筱九吵得,卖相很好,夜楚忍不住夹了一块,只是还未送进口,师父便好心警告:“小心是虚有其表。”
夜楚不以为然,看着都有食欲,相信味道定然不错,只是刚送入口,夜楚便后悔不已,早知道就该听师父的,这红烧糖醋鱼虽看着色泽鲜艳,但吃起来却油腻腥甜,真是难吃。
“怎么,不好吃。”见夜楚如此皱眉,筱九忍不住夹了一口浅浅而尝,似是极不相信自己的厨艺,筱九只是稍稍的舔了舔,便作罢。
看了一眼夜楚吵得三道菜,筱九很是毒舌道:“楚楚的看着就没有食欲,我还是吃这个吧!”话毕加了一块夜随风所吵得青椒肉丝,吃后大赞不已:“好吃,好吃。”
在夜随风白眼下,筱九无奈耸耸肩,笑着辩解:“我这双手拿惯了刀剑,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除了这四道菜,剩余的菜均是师父所烧,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食欲大开。
吃饭间筱九向自己身旁靠了靠,表情艳媚,看着自己贼贼一笑道:“随风这样的男人真是天下独一无二啊!出的了厅堂入的了厨房,谁若是嫁给他,得多幸福啊!”
夜楚汗颜,假装听不懂话中之意,继续扒拉着米饭:“既然师父这样好,不如你嫁得了……”
夜随风听此,本柔和的五官,瞬间冷硬,狠狠剜了夜楚一眼,打断其接下来的话:“她这块烫手的山芋,我可不敢要,玉北辰和雪国太子都解不开的硬石,我自认没这个能力。”
夜楚听此,将头埋得极低,故意不看师父此刻嗜血吃人的红眸。
而后眼神复杂的看向筱九,这个可能是自己姐姐的人,她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突然的很想了解了。西陵国主玉北辰,看起来挺精明皎洁的一人,不想如此呆萌,他不会还不知道筱九是女子吧!还有雪国太子,他们又是如何纠缠到一块去的?
一顿饭虽说偶遇拌嘴,但却其乐融融,好不温馨。
还记得学琴的时候,人人都知道王家大小姐王思语的一曲七剑,因一直好奇筱九的琴技,饭后夜楚拿出乌木琴,由师父和筱九两人共同演奏了这样一曲,荡气回肠,大气磅礴的曲风。
听此凌厉,凛然的琴音就如同置身硝烟弥漫的战场,大漠草原的策马狂奔,肆意洒脱,真真令人酣畅淋漓。
曲终人散,筱九就此告别。
“慕辰心机过深,深藏不露,论狠厉决绝,他不比幕天远差,如今他初登帝位,必定得先稳定军心,但他一心想要一统江山,说不定日后最先开刀的会是燕国,燕国若是沦陷下一个便会是脚下了,所以你最好做好万全的准备。”
临行前自筱九的一番警戒中,夜楚得知就在幕天远起兵攻打太平岛之时,慕辰联合唯皇后趁着重兵缺陷之际,攻下了幕天远,一举帝位。
若是说慕辰推翻幕天远夜楚倒是可以了理解,只是唯皇后,幕天远待她如此体贴,关怀备至,她为何还会背叛他?
送走筱九,夜楚遇送走师父,可师父竟然厚颜无耻的拿出一条被子,说日后打算在此常驻。
靠,常住,她可不欢迎——
62。提亲
今日夜楚以一袭女装走在大庭广众下不时惹来群众小声议论之声,群众议论的不止是夜楚姣好绝美的倾城之色,亦是她那满头如雪的银发,这几日岛上民众传的最为火热的传言有两条,一条自然是宇国换新国主之事,第二条则是太平岛岛主唯一关门女弟子一瞬白发之事。
而岛上有名的口口香,绝味酒坊的老板亦是突然的白头,因此夜楚是其店铺老板之事也就不告自知,所以夜楚干脆不再伪装,直接以一袭女装面人。
忙碌一天,刚回到别院,打开院门,师父此时正悠闲自在的坐在竹椅上品着茶。
师父真是厚颜无耻,她这个主人都没在家,他哪里还好意思,有模有样的坐着喝茶,还真当这里是自己家了呀!
“师父,你又翻墙!”夜楚一步步走进,无奈的翻着白眼。
夜随风从容而笑:“你我之间何须客气,我想来自然就来了。”
自竹椅上起身,夜随风缓步来到夜楚面前,温热的大手轻轻抚上夜楚柔顺的白发,一股心疼之色,悄然爬上俊美无俦的俊颜之上,顿了顿,拿出这几日药房忙碌的成果:“这里是十颗乌发丸,记住每日一颗。”
葡萄般大小,晶莹乌黑的一颗药丸,夜楚拿在手心,普普通通的十颗药丸,不知道吃了有没有效果呢!
吃了药丸本以为师父会离去,谁知师父却以督促她吃药为理由,借机留下。
平日师父都是急忙,但这几日,师父似乎很悠闲,每日大半时间都会呆在院中,今日更是闲得无聊,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堆锦囊交给自己,笑容浅淡道:“闲来无事就学学女红吧!免得以后嫁不出去。”
夜楚接过,一番打量,暗紫色的华丽锦囊,高贵典雅,只是,让她绣?绣什么呢?估计她无论绣个什么上去,对于这么好看的锦囊来说都是一种毁灭吧!
“师父,绣两朵小花行吗?”这玩意儿,她真没碰过,就是两朵花儿她也不一定能绣好。
“比划着这个绣就好。”说罢将一个早已绣好的锦囊交给了夜楚。
夜楚接过,顿时大惊,她所惊讶的不只是锦囊上五颜六色,纷繁复杂的花色,而是那恩爱无比,相互嬉戏的一对鸳鸯。
靠,师父的意思是让自己给他绣鸳鸯!
夜楚本不打算绣,可是师父却厚颜无耻的以绝味果园的订单来威胁自己说不但要绣,并且要绣的像模像样,***,有这么威胁人的吗?
为了绝味果园,夜楚咬牙,几日未出门的她,这两日跑遍了中心街几家有名的绣房,虽说一开始进入绣房会遭受各种复杂议论的目光,但是次数一多,时日已久,也不再有人抱着‘白毛妖怪’这一话题,讨论的喋喋不休。
他们似乎已经习惯每天看到一顶着满头银发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因没了闲言闲语的议论,夜楚也在逐渐接受着这满头的银发。
看着手中乌黑药丸,夜楚内心忐忑不安,这已经是第九颗乌发丸了,可是这满头银发仍然没有一丝要改变的迹象。
不知道明日吃下这最后一颗,能不能变得过来?
吃罢药丸,夜楚拿来其中一个锦囊,开始比照着师父拿来的鸳鸯锦囊绣了起来,因一连学了几日,夜楚今日手拿彩线,虽说算不上得心应手,但也有模有样。
一个锦囊,夜楚反反复复拆了秀,绣了拆,一上午过去,夜楚拿着手中的锦囊,仔细打量,暗紫色的锦囊上一对勉强算得上鸳鸯的生物,在水中嬉戏游玩,看起来活灵活现,生动传神。
夜楚脸上笑容洋溢,点头大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劳动成果,夜楚越看越觉得顺眼:“真好看,这下师父该没话说了吧!”
“我看看。”夜随风刚踏进门便听到夜楚王婆卖瓜之声,忍不住好奇,上前拿过夜楚手中锦囊一番打量。
“你确定这是鸳鸯!”夜随风嘴角微抽,这应该是鸭子吧!
夜楚翻眼,师父这样说自然是不满意的,心不甘亲不愿的自师父手中拿过锦囊,没好气道:“当然是鸳鸯,只是还没有发育罢了。”
“既然师父不喜欢,那我就送给绣房的小明好了。”大不了在重新绣一个给他便是。
“小明”夜随风皱眉,继而接着道:“小明是谁?多大了?”
夜楚翻眼,师父这怎么像是吃醋了?可是小明才五岁,犯得着嘛!
“小明是绣房李阿姨的儿子,这几日许是我经常去绣房,两人混熟略了,老爱黏着我。”
夜楚说罢,瞥了一眼师父,见师父一双好看的剑眉越皱越紧,自觉一股不好的预感,赶忙借机逃离:“既然这个锦囊师父不喜欢,那我再去绣房学几日,争取绣一个更好,更神似的鸳鸯送给师父!”
夜楚说罢一溜烟跑到门外,忽然一黑影落入眼帘,挡住了自己的去路,同时手中锦囊,脱手而出,被人夺了去。
“没有发育完整的锦囊,我看着觉得也不错,这个我就收下了,绣房你也不必去了。”说罢,不等夜楚开口便宝贝似的将经锦囊放入怀中,同时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弥漫嘴角。
夜楚窃喜,如此正好。
今晚夜楚烧火,夜随风烧菜,两人相互合作,不一会儿满满一桌子美味佳肴上桌,院落内,硕大的圆月高挂空中,接近十五的夜,月光明亮璀璨,天空中颗颗明亮星星闪烁着耀眼星光。
满满一桌子菜,两人吃了将近一个时辰,饭后夜楚就着月光在院中弹了一会儿琴,石桌旁,夜楚肆意而坐,看着手中最后一颗乌发丸,夜楚内心忐忑,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似是看出夜楚内心所想,夜随风将夜楚紧紧拥入怀中,柔声安慰:“没事的,吃了这颗药,好好睡上一觉,等到明日一睁眼,楚楚三千青丝定会恢复如初。”
熟悉的淡然清香入鼻,夜楚顿觉神清气爽,感受到师父有力的臂膀,夜楚这次并没有挣脱,而是老老实实的窝在夜随风怀中感受着他炽热的温度。师父方才虽也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但却有着魔力般,夜楚此时此刻顿觉心里踏实。
翌日夜楚迷迷糊糊睁眼,最先入眼是师父绝美的容颜,***,昨日她怎么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师父也真是的,怎么可以不知一声又爬上了她的床:“真是可恶。”
似是想起什么夜楚猛然摸了摸一头柔顺长发,不知道变回了没有。
撩起一缕头发,夜楚看后,明亮双眸立刻被乌云所笼罩,入眼仍是一根根细长雪白的白发,这十颗药丸根本没用啊!
察觉到怀中之人的轻微动作,夜随风猛然睁眸,看到仍是一头的白发,夜随风心头猛地收缩,抚了抚夜楚满头银发,柔声安慰:“没事的,放心好了,即使行便天下,我都会医好你的。”
心里本是满满的期待,如今仍要继续顶着满头白发,夜楚心中自然不是滋味,但面上却装作无事,勉强一笑,从容道:“我没事的,师父,这么些日子我都已经习惯了。”
虽是这样说,但夜楚心情免不了的仍是一阵低落。
今日夜楚本来是要去口口香,但现下毫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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