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舅舅,我没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我遇到有人抢劫,抓贼的时候弄伤的。”从善对着这个家唯一关心她的人笑笑,宽慰道。
“去医院检查过没?有没有大碍?”沈从义赶紧让她坐下,关心地问道。
“检查过没事。”从善摇摇头,让他不用担心。
“哼,又不是没受过伤,哪有这么娇贵。”张淑贤冷哼一声,尖酸刻薄地挖苦道。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从善怎么会跑出去,不用说,她脸上也是你打的。”沈从义气得指着张淑贤骂道,“你怎么当人舅妈的?外甥女不见了,你还和这死丫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激动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她要走早就走了。”张淑贤满不在乎地说道。
“爸,你又扯我干什么。”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的沈从如抗议道。
“你还敢问!”沈从义一听,更是来气,“要不是你,会惹这么多事?”
“你别什么都怪如儿,我亲眼看到,是她想打如儿,我才打的她。”张淑贤立即站起来,指着从善,理直气壮地说道。
“肯定是这死丫头又做什么事了,你这当妈的,不知道好好管教女儿,就只会袒护她,看看把她都惯成什么样子了。”沈从义大骂道,老婆女儿的性格他怎么不清楚,哪一次不是她们惹事,却让从善背黑锅。
“我还说你怎么当人爸爸的,胳膊肘老是往外拐,亲生女儿不帮,老是帮一个外人。”张淑贤比沈从义吼得更大声。
“就是。”沈从如也来了劲,她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从善,对沈从义说道,“有不三不四的男人送她钻石项链,你怎么不管管她?”
沈从义还在气张淑贤说的“外人”两个字,听到沈从如的话,他愣了楞,不明白地问道:“什么钻石项链?”
“不就是有人送你那宝贝外甥女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么?难怪越来越不把我们这家人放在眼里了,原来是傍上大款了。”张淑贤冷嘲热讽道。
“那项链一定还在她身上。”沈从如忽然从沙发上跳下来,冲到从善面前,二话不说就动手搜她的身。
“你。”从善脸色陡变,刚想发作,沈从义一把拉开沈从如,呵斥道:“你还有没有一点规矩?她是你姐姐,不是犯人!”
“那你叫她把那条钻石项链拿出来,你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沈从如不依不饶道。
“是啊,叫她拿出来。”张淑贤也帮腔道。
“都给我闭嘴!”沈从义面红耳赤地怒吼道,沈从如却不肯罢休地说道:“你就是偏心!”
从善听不下去了,她站起来,制止几人的争吵:“别吵了,项链在这里。”
她从外套里面的口袋拿出钻石项链,拿给沈从义看:“舅舅,她们说的就是这条项链。”
三人一看,脸色齐刷刷都变了。
沈从如是被钻石璀璨的光芒闪了眼,张淑贤是看到这么一长串钻石惊得目瞪口呆,沈从义则是皱着眉头问道:“从善,这是谁送的?”
从善轻声道:“这是在非洲一个朋友送的。”
“哼,朋友,鬼才信你的话。”沈从如立即反驳道,“这值好几百万了,你认识哪个朋友这么大方?不是野男人送的就是你贪污受贿!”
“你闭嘴!”听见沈从如说出这么过分的话,沈从义气得想打她。
“怎么,敢做不敢让别人说啊。”张淑贤见状拦住沈从义,护着沈从如说道。
“舅舅,我很累,想休息了。”被他们吵得头疼欲裂,从善打断他们的争吵,说道。
“那你快回房吧。”沈从义立即说道,“受了伤小心伤口碰到水。”
“知道了,舅舅。”从善点点头,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张淑贤越发刻薄的话,从善充耳不闻,因为她们的话已经不能影响她的心情了。
关上房门,阻绝外面的吵杂,从善坐在床上,月光从窗外射来,将手心里的钻石照耀得越发璀璨夺目。
她打开吊坠的盖子,看着里面那流淌着紫红色液体,久久移不开视线。
还记得那晚他亲手将它戴在她脖子上的温热触感,还记得那晚漫天飞舞的点点流萤,还记得他的拥抱,他的每一句话语。
然而一想起纳姆琳达惨死的场景,从善的心倏地像被钢针刺入,疼得她不能呼吸。
多少次在梦里,她听到孩子软软糯糯的声音唤她:“妈妈”。
多少次在回忆里,她看到安古斯向她绽开如朝阳般绚烂的笑容。
多少次想起那双蓝紫色的冰眸,他用毫无温度的声音一遍遍重复道:“是你和韩熠昊,害死了我们。”
那些如花般的生命,那些鲜活如昨的人们,一次又一次,在她的脑海里,渐渐枯萎,裂成碎片。
“咚!”隔壁传来门扉被用力关上的声音,从善被这声响惊醒,才想起自己要把这项链藏个更隐蔽的地方,让沈从如找不到。
当时回国太匆忙,她来不及将项链还给韩熠昊,刚才她也没有让那个叫唐俊的男子转交,是不是因为潜意识里她想亲手交给他,再见他一面?
飞快地摇摇头,将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她决定,下次再见到唐俊,就将这项链交给他,她和韩熠昊之间就算彻底断了。
殊不知此时,a市一处高档别墅,一驾直升机正稳稳落到了草坪上。
舱门打开,一身军装的高大男子弯腰走了出来,螺旋桨带起的风卷起地面细小的砂石,击打在他的军靴上,发出清脆的“嗑嗑”声。
“少爷!”立即有人躬身走了过来,毕恭毕敬地喊道。
韩熠昊挺拔的身躯站在草坪上,一身威严军装英挺无双,他淡淡扫了一眼老管家,出声吩咐道:“七叔,帮我接通唐二少的电话。”
“是!”管家跟在他的身后,电话打通后,将电话交给韩熠昊。
“喂。”电话那头传来性感慵懒的声音,隐隐夹杂着声声娇喘。
“我回来了。”听见那头的动静,不用问就知道他是打扰了什么好事,韩熠昊却不觉得有何不妥,他一边大步走向室内,磁性醇厚的声音一边开口问道:“让你照顾的人呢?这段时间,她有没有出什么事?”
“真是重色轻友啊,一回来就只知道问小女警的事。”唐俊轻笑道,略带着鼻音的声音听来格外诱惑。
“不知节制,小心精尽人亡。”“关心”地奉上一句话,韩熠昊接过管家递来的水杯,继续刚才的问题,“她还好吗?”
“挺好的,就是今天受了点刀伤,不过没有性命危险。”故意添油加醋地“回禀”道,以报“好事”被打断之仇。
“我叫你好好看着她,她怎么还受伤了!”某人一听,果然急了。
“你亲自不就行了。”低低笑着,唐俊不忘附加了一句,“对了,人家一听到你的名字就变脸,估计应该是不会想见到你吧。”
语毕,果断地挂断电话,唐俊能猜测到韩熠昊现在是何种表情,不由得心情大好。
身下的妖娆女子媚眼如丝,红唇微启,如蛇般的柔软身体缠绕上精壮的男子,酥软的声音柔媚得能让人骨头化掉,“唐少,人家还要嘛。”
“小妖精。”眼眸一黯,男子身下一沉,继续着刚才未完的事情。。。。
另一端,得到“不好消息”的韩熠昊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开车来到了从善楼下。
她住几层、哪个房间,他早已打听得一清二楚,当他抬头望向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时,心中思绪万千。
同一片天空,同一方土地,从善,我回来了。
可是你还是不愿见我么?
他拿起电话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却迟迟按不下通话键。
这时,窗户上倒映出女子拉窗帘的身影,韩熠昊深湛的眸闪过一丝光芒,终于忍不住拨打了过去。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从善走过去,看见一个陌生的号码,有些奇怪,她接了起来,说道:“喂,哪位?”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清越女声,韩熠昊压抑住满腔的思念之情,沉声回道:“从善,是我。”
女声立即沉默了,韩熠昊怕她挂掉电话,急忙说道:“从善,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能不能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
“有这个必要吗?你不用向我解释什么,我们没什么可说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从善冷冷说道,就想挂线。
“好好,我不解释。”韩熠昊立即转移话题,“我打来是想问问,你受伤还疼不疼?有没有按时吃药?明天还要复诊吗?”
“谢谢你的关心,我的身体自己会注意,请别再打来了。”顿了顿,从善无情地吐出了这句话,“因为我要结婚了。”
语毕,她快速关掉了手机。
如被闪电击中,韩熠昊因为她的话瞬间楞住了,等他反应过来,再打过去,已是语音提示关机的声音。
狠狠捶向方向盘,韩熠昊只觉得胸腔中有一团烈火在燃烧。
她要结婚了?和那个梁司翰?
做梦!他不允许,她谁都不能嫁。
他拿出另一个手机,拨了一个内部号,接通后沉声下令道:“今晚叫人调查a市一个名叫梁司翰的警察,明早八点钟以前,我要收到有关他的所有资料。”
“团座,您这是怎么了?”另一端的人一头雾水。
“不用问,照我的话做,要晚一秒,下次野外生存训练,就先拿你们组的人开刀。”冷冷撂下话,韩熠昊不想多解释。
“是!”对方一听,立即大声答道,谁不知道韩熠昊的“非人手段”,他可不敢犯浑。
收了线,韩熠昊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从善的窗户,心里默念道:既然我回来了,就绝不让你再次离开我!
同一片星空下,背靠着窗户站立的从善还沉浸在刚才那通电话中,心隐隐抽痛:韩熠昊,我已经决定放下你了,请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扰乱我的心!
------题外话------
冤家易结不易解 002 替我看着
“梁司翰,28岁,东区警局副局长。中国人民公安大学侦查系硕士,曾赴法国进行为期两年的犯罪心理学进修。两年前回国,因超强的工作能力多次受到嘉奖。。。。。”
“先后参与破获命案等重特大刑事案件50余起,荣立个人二等功1次,三等功1次。。。。。。”
“被授予‘全市优秀人民警察’、‘全市公安技侦工作先进个人’。。。。。。”
宽敞明亮的书房内,身着宽松舒适睡袍的俊逸男子正飞快地翻看书桌上那厚厚一沓资料,不过短短几分钟,就将所有信息输入了脑海中。
总参二部不愧是王牌情报总局,不到五小时,就将梁司翰所有资料传了过来,家庭背景、学识学历、感情经历,连身体哪出受过枪伤、长了胎记,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韩熠昊长睫半掩,如大理石雕塑般深邃的轮廓染上淡淡剪影,山峰般挺直的鼻梁下,拥有完美唇形的薄唇微抿,高档真丝睡袍微敞,露出大片古铜色的性感肌肉,远远望去,如一副大师绘制的油画般赏心悦目。
不消片刻,韩熠昊翻完了手中的资料,轻轻合上,深眸微抬,眼底已有精光闪过。
果然不出预料,梁司翰能以一介毫无背景的穷家小子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并不完全靠的真本事,纵观他的整个“奋斗”史,里面出现了太多各种各样女人的名字,沈从善不过是其中之一。
嘴角轻扬,韩熠昊拨通了内线,对着话筒说道:“七叔,今晚帮我约陈局长吃饭。”
“是,少爷!”
。。。。。。
“咚咚”
房内,从善正在网上查找最新的犯罪学资料,听到敲门声,走过去开门,看到的竟然是沈从如,她脸上还画着浓妆,一看又是晚上通宵才刚回来。
“给你。”沈从如递给她一封信,语气一如既往不友善。
从善有些诧异,自己的信怎么会在她的手里,不过仍然是接住,礼貌地道谢:“谢谢。”
见从善要关门,沈从如赶紧抵住门,闪身进来,又将门关上。
“你想做什么?”因为昨天的事,从善起了警觉,防备地盯着她,问道。
沈从如却拉着她坐在床边,一脸热络:“我问你啊,你是不是真的认识有钱人了?”
“没有。”早料到她有目的,从善否认道。
“你少骗我。”沈从如大眼一横,但立即又扬起了笑脸,“好歹我们也是表姐妹,你真认识了有钱人别忘了我啊。”
“我真没认识什么有钱人。那串项链是替别人保管,要还的。”从善耐着性子说道。
“你真当我是傻子啊。”见软的不行,沈从如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恢复了蛮横的模样,大声说道,“昨天你跑出去,就有一个男人送了个包裹给你,一个跑腿的开的都是宝马760li!你以前那些朋友都是些穷酸相,谁有那么大手笔还送那么大个珊瑚玛瑙。。。。。。”
“什么玛瑙?”从善听出了不对劲,也站了起来,问道沈从如。
惊觉自己说溜了嘴,沈从如眼神有些飘忽,口气却仍然很强硬:“我什么都没说。”
从善走近她,质问道:“是不是昨天那个包裹里除了这封信还有别的东西?是不是你拿了?”
“什么啊!”沈从如继续犟嘴,死不承认,“证据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拿你东西了?”
从善冷笑一声,说道:“你不拿出来是吧。”
边说边逼近沈从如,从善毕竟是警察,如今两人同处一室,沈从如还是有些害怕,她一步步后退,直到背抵在门上,才意识到这个家里她干嘛怕沈从善啊,因此厉声喊道:“你想干嘛!”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从善笑容更深,眸子里却比寒冰还冰,“只不过你那几个吸毒的朋友最好小心点,难保哪天我心情不好刚好撞上他们‘拍针’,我会告诉他们是你给我的消息。”
“你敢!”沈从如怒喝道,那几个人都是各大夜总会的“熟客”,既能给她介绍“好工作”,而且耳目又多,万一得罪他们了,她以后还怎么出去玩。
“你试试。”从善语气轻柔,却比沈从如的虚张声势更具威胁性,“看我敢不敢。”
“你!”沈从如被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她本来是进来套沈从善话的,结果反被其恐吓,这如何叫她不气。
“现在能说那个玛瑙怎么回事了吗?”满意地看着沈从如的表情,从善追问道。
“那个玛瑙。。。。我卖了!”知道瞒不过从善,沈从如脖子一梗,干脆说了实话。
“卖了?”闻言,从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问道,“你卖给谁了?玛瑙是谁送的?”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沈从如翻翻白眼,“我是托朋友卖的,不知道他卖给谁了。”
从善想起手中的信,立即打开,看到落款那熟悉的字迹时,明白自己刚才的猜测是对的。
除了韩熠昊,谁还会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她?
但正因为是他送的,她更要找沈从如要回来。
“把你朋友的电话给我。”从善开口问道。
“都给你说了,卖都卖了,你还怎么要回去?”沈从如不耐烦地说道。
“卖的钱呢?拿来!”从善摊开手,让沈从如归还钱,至少要有钱才能向买主赎回来。
“用了。”沈从如理直气壮地答道。
“用了多少?”从善接着问道。
“2。”沈从如回答得干干脆脆。
“你!一晚上你用了2?”从善气得拳头捏紧了。
“我警告你,你别乱来。你敢打人,就是知法犯法!我会去投诉你!”沈从如见她面色难看,急忙呛声道,同时转身就想开门出去。
从善却一把将门按住,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又说道:“还有没有剩下的钱?”
“我们急着出手,你以为能卖多少?”沈从如不怕死地继续说道。
也就是说,他们把卖的钱全部用光了!
“沈从如,你实在太过分!”从善真的很想教训她,但还是生生忍了下来,“把买主电话给我,我去找他。”
“你有钱赎回来吗?”浑然不觉是自己惹出的祸,沈从如这时还不忘挖苦道。
“你最好祈祷我能赎回来,不然你就等着坐牢吧。”从善故意说着狠话。
“你才不敢!你在我家白吃白住这么多年,现在翅膀硬了。。。。。。”沈从如学着张淑贤那一套,训斥从善。
“你也知道我翅膀硬了,那我还有什么不敢的!”眉眼一冷,凌厉之气彰显无遗,从善怒喝道。
沈从如毕竟只是个刁蛮任性的小姑娘,从善对付犯人这一套她怎么可能不怕,这下也有些慌了,怕从善打她,立即说道:“我马上帮你问!”
问到了地址,从善立即出发去找买主,到了那里,却被告知已经被卖给了一个古玩店,从善接着问古玩店在哪,买主听了从善讲的来龙去脉,倒也热心,把她带到了古玩店。
然而,店里的伙计却说掌柜看到那珊瑚玛瑙晶莹剔透,是难得的珍品,心想大小姐或许喜欢,因此刚刚才从店里离开,亲自给大小姐送了过去。
从善急忙问走了多久,对方回答大概二十分钟,是开车去的,她现在不一定能追上,不如直接去大小姐家里问问。
从善一喜,又问他们老板的家,却在听到那个地址时,瞬间如被一盆冰水兜头泼下,愣在了原地。
“小姐,你怎么了?”伙计见她神色不对,赶紧问道,其实像她这种情况,家里人偷偷把值钱的东西拿来卖,他也是见过不少的,所以心里还是挺同情这位小姐,如今看她的表情像受了重大打击,可千万别在店里出事啊。
回过了神,看见伙计担忧的眼神,淡淡说了句:“我没事”就转身走出了古玩店。
今天天气难得的格外晴朗,也没有出太阳,但从善却觉得眼皮被阳光刺得发痛,忍不住抬手遮了遮,定了定,才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算了,韩熠昊也不会讨回,那玛瑙就不要了。
她却不知,在她离开之后,立即有人进了古玩店,之后一个电话打到了唐俊的手机上。
“知道了,你们继续跟着。”切断了线,唐俊优雅地端起咖啡啜了一口,眼睛似笑非笑地看向对面丰神俊朗的男子,说道,“关于你的小女警的。”
“说。”喝着不加糖的黑咖啡,韩熠昊一反刚才的慵懒,沉声说道。
“什么小女警?”包间里另外两人一听立即来了兴趣,微探着身子,勾子铭问道。
“什么情况?”钱少杰也跟着问,毫不掩饰眼里浓浓的好奇。
“别打岔。”韩熠昊不动声色地打断两人,让唐俊继续说,“她怎么了?”
“就你送她的那座专程从南沙群岛寄回来的珊瑚玛瑙。”唐俊不急不缓地开口道,“她那个妹妹把玛瑙拿去卖了,你的小女警就想找买家赎回来,不过进了那家古玩店,据说又被转送给了老板,当她听了老板的地址之后就变得不大对劲,也没有追上去,反而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家了。”
“那家老板姓什么?”韩熠昊放下咖啡杯,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眸底却闪过一丝冷冽,他送的东西也敢卖?敢收?
“安。安道宁。”唐俊轻轻吐出这几个字。
韩熠昊倏地扬起一抹冷笑,“原来如此。”
钱少杰说话了,“他的公司和我的银行有不少业务往来,韩少要取回东西的话,我打个电话过去,应该很容易。”
“不用,玛瑙没了,我还可以再买,不要让人以为我韩熠昊连尊玛瑙都要斤斤计较。”韩熠昊唇角微勾,转向钱少杰,说道,“既然你和安道宁很熟,那抽个时间为我引见下。”
“你不是对商界的人不敢兴趣么?”勾子铭躺回了沙发,翘着二郎腿问道。
“他是例外。”意味深长地说了句,韩熠昊没有多做解释。
“没问题,但是我有个交换条件。”钱少杰趁机说道。
“想问我的小女警?”一眼看穿钱少杰的心思,韩熠昊挑明道。
“说吧。”钱少杰和勾子铭都扬起兴趣盎然的笑容,等他开口。
“其实你们见过她。”韩熠昊本来就不打算瞒他们,这三人商界政界都布满眼线,有他们替他看着从善,他也放心。
“不会吧,你韩少什么时候带了个女警出来?我怎么没印象。”勾子铭怀疑地说道。
“他没带,是那小女警自己找来的。”唐俊慵懒地插话道,“在我的九宫,泼了他一杯酒。”
这么一说,另外两人立即想起来了,勾子铭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她!韩少的口味果然不一般。”
韩熠昊冷冷瞪了他一眼,接着说道:“长话短说,我今天约你们的目的,就是想让你们替我看着她。南海那边局势不稳,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回去,我不在a市的时间,你们帮我照顾她。”
“你韩少的女人还要我们照顾?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吗?”钱少杰调侃道。
“还不是他的女人,人家小女警看不上他。”唐俊不客气地揭短道。
他的话语一落,果然惹来两道幸灾乐祸的笑声,“你也有今天。”
某人也笑了,露出的整齐白牙却透着一股森寒:“你们要想我把你们每天详尽的行踪披露给那群狂热的粉丝团,尽管再笑。”
?经他一说,三人才想起韩家在军情处是有人的,韩熠昊一道命令,指不定就把他们家的屋顶摆到谷歌地图上,让全世界的人搜索浏览。
?三人异口同声怒斥道:“卑鄙!”
?“还行。”韩熠昊“谦虚”地笑道,“实话告诉你们,沈从善这女人我要定了。你们的任务就是协助我扫清那些碍脚的小石头,事成之后,条件随你们开。”
?“这么大方?”钱少杰摩挲着下巴,似乎在计算怎么获取“最大利益”。
?“你玩真的?”勾子铭浓眉一挑,有些“痞气”地问道。
?“不然你以为?”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敲击桌面,韩熠昊也浓眉半挑,回答。
?“你先告诉我们,你和她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要是有趣,我就决定帮你。”唐俊十指交叉,支在下巴下,优雅地问道。
?“名扬今晚就回来了,他一定很乐意告诉你们。”嘴角扬起无懈可击的笑,韩熠昊滴水不漏地回答道。
?“肯定没啥好事,不然怎么不说。”勾子铭哼了一声说道。
?韩熠昊低头看看腕表,忽然站起身来,对三个好友说道:“我约了陈局吃饭,先走了。从善对我而言,是很特别的人,所以暂时还不能让我母亲知道她的存在。阿俊,从善那边你还帮我盯着,但不要让她察觉到。少杰,安道宁那边你帮我衔接。”
?唐俊、钱少杰都点点头,勾子铭不甘被冷落,指着自己问道:“那我呢?”
?“这顿你买单。”韩熠昊拍了拍他的肩膀,撂下一句玩笑话。
?“臭小子!”勾子铭挥开他的手,骂道。
?“有需要我会找你的。”韩熠昊正儿八经补充了句,若要动安氏,韩家军方人不好直接插手商界的事,有勾家和钱家做幌子,他背地里也好操作些。
?“走了。”朝三人颔首,韩熠昊大步走了出去。
?“你们觉得韩少这次是不是动真心了?”待韩熠昊走了,钱少杰忍不住询问另两人的看法。
?“我从来没看过他提起哪个女人的名字时,眼神会变得这么温柔。”勾子铭想了想,肯定道,“多半不是假的。”
?“是真的又如何?韩家太后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熠昊要是动真心了那才麻烦。”唐俊接腔道。
?“不管怎么说,我对能收服韩少的女人极度感兴趣,什么时候再去观摩观摩这个叫沈从善的女警。”勾子铭坏坏笑道。
?“觊觎韩少的女人,小心他韩家军饶不了你。”钱少杰挪揄道。
?“就算他现在对这个女人感兴趣,也难保能持续多久。”勾子铭不以为然道。
?“那我们三个打个赌,赌韩少这次的新鲜感能维持多久。”钱少杰提议道。
?“我赌半个月,不不,看他这么‘认真’,就长点好了,一个月。”勾子铭说道。
?“我赌三个月。”钱少杰接口道。
?“那我就半年好了。”唐俊淡淡开口,“赌注是什么?”
?“一座马场。”钱少杰说道。
?“好。”三人对视一眼,同意。
?要是韩熠昊知道这几个损友认定他的“真心”只值一座马场,一定会将他们统统绑起来,运到伊拉克去“度假”。
?不过他没听到,所以半个小时后,坐在高档餐厅的包间内,韩熠昊心情大好,他举杯敬向对面坐着的中年秃顶男人,说道:“陈世伯,我有点小事想请您帮忙。。。。。。”
冤家易结不易解 003 被绑架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沈家还没消停一阵,沈从如又失踪了。从善刚和同学喝了下午茶出来,打算买点年货回去,结果接到沈从义的电话,说沈从如从昨天一直到今天都没有回家,她妈打电话也不接,打电话去她那些朋友家都说没见过。
从善立即安慰舅舅,说沈从如一向贪玩,在外玩通宵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让他们在家里等,她去找找。
虽然这么说,从善却并没有放在心上,沈从如一定拿着卖玛瑙的钱出去和朋友疯去了,等钱用光自然会回家。
然而等晚上从善回了家,沈从如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沈从义急得团团转,直说以前沈从如再怎么不听话,都不会连着两天音讯全无,更不会一通电话都不打回来。
从善一边安慰沈从义和张淑贤,一边拨打沈从如的电话,却被告知那边已经关机。
沈从义说刚开始打还能打通,就是没人接听,现在已经打不通了。
等到11点半,还是没电话,没短信。
从善坐不住了,心想就算沈从如再怎么过分,都应该打个电话回来,不该让父母这么担心,她正准备去沈从如常去的几个地方找人,这时,她的电话却响了。
看着陌生的号码,从善有些犹豫,她怕又是韩熠昊打来的,但思索了片刻,还是接起来了。
“姐姐,救我!”带着哭腔的女声顿时响起,从善一惊,从沙发上站起来,这不是沈从如的声音是谁?
“从如,你现在在哪?”从善听着求救声,立即问道。
沈从义和张淑贤一听,也急急忙忙靠了过来,想接电话。
“是如儿吗?让我接!”张淑贤刚想抢电话,从善用手制止她,同时将声音开成了免提。
另一端已经换成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说道:“沈从如现在在我们手上,要想她没事,就准备五百万赎金,不然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如儿。”听到男人的话,沈氏夫妇慌了,沈从义急忙问道。
“不要伤害我女儿。”张淑贤吓得哭了出来,抓着电话恳求对方。
“五百万!一毛都不能少!我知道你们家有人是警察,但如果想让她缺只手少条腿什么的,尽管报警试试!”对方凶狠地吼道,还夹杂着沈从如的哭声。
“五百万太多,我们一时筹不到这么多钱。”沈从如示意舅舅先不要说话,对方知道她是警察,显然是有备而来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问出沈从如的下落。
“废话少说!你们家的情况我们早就打听清楚了,前两天她还拿了座价值不菲的玛瑙出来卖。你妹妹刚才也招了,说是你傍了个有钱人,沈家筹不到,你就叫你男人给!五百万一个子都不能少!给你一晚上时间筹钱,不然就留着买棺材吧!”对方恶狠狠地撂下话,电话挂了。
“喂!”从善还来不及再问,那端就传来了盲音。
张淑贤立即把电话抢过去,拨打那个号码,却已提示关机。
“这是一次性电话卡,没用。”从善说道,她想打电话报警,却被张淑贤死死拦住,她哭着说道:“你刚才没听他们说吗?要是我们报警,他们就要砍如儿的手!”
“从善,到底是怎么回事?”沈从义还有一丝理智,那些绑匪不会无缘无故绑架沈从如,一定还有什么事,从善没有告诉他们。
知道舅舅问的是玛瑙的事,但现在也解释不清,从善说道:“他们知道我的身份,还敢犯案,很有可能是亡命之徒。舅舅,舅妈,你们先不要担心,在家里等电话,他们说不定还会打来。我会叫同事暗地里搜查,不会打草惊蛇。”
“不行!不能拿如儿冒险。”张淑贤一口否决从善的提议。
“她是警察,你又不是!现在不听从善的难道听你的!”沈从义也急得冒汗,但只有听从善的话。
“我不管,反正如儿不能有任何闪失。”张淑贤忽然一把抓住从善的手,声泪俱下地说道,“从善,我知道舅妈以前对你不好,但这一次你无论如何也要救如儿,你就看在你舅舅一直这么疼你的份上,答应舅妈,好不好!”
说着,张淑贤就要给从善跪下。
从善惊得一把拉起她,说道:“舅妈,从如也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不救她。但是现在我们不清楚绑匪究竟在哪,报警是唯一的选择。”
“不行!说了不能报警。”张淑贤厉声说道。
“可是不报警我们到哪去筹五百万啊!”沈从义唉声叹气,也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从善,舅妈知道你有办法。”张淑贤死死抓着从善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根本没有察觉自己有多用力,她哀求道,“有人送了你一条钻石项链,又送了那么贵重的珊瑚玛瑙,你一定是认识有钱人,你帮舅妈向他先借五百万好不好!舅妈一定会还的!”
“舅妈,你听我说!”从善拉住她的手,解释道,“这群绑匪现在开价五百万,如果我们真的拿了钱给他们,他们说不定还会狮子大开口。你要相信警方,只有找到从如现在的位置,我们才能安然无恙把她救回来!”
“是啊!那群人这么丧心病狂,如果不放如儿怎么办?从善是警察,她知道这种事该怎么处理。你就不要再多说了,耽误了时间,万一如儿真受到伤害怎么办?”沈从义硬把张淑贤拉了过来,劝道。
张淑贤也稍微冷静了一点,她抽噎着对从善哭求道:“那你一定要把如儿平安地带回来啊!”
“我会的。”从善保证道。
出了门,她首先就给梁司翰打电话说明情况,让他派人手暗地里排查,不要惊动对方。
梁司翰一口答应,说会立即联系各分局的同事,全城搜查,并且派人去沈家,监听可疑来电。
叮嘱他一定要小心行事,从善收了线,自己去了沈从如经常去的夜店询问情况。
她分析,那伙人这么快就知道玛瑙的事,不排除就是她熟人做的可能性,而沈从如最近一直在夜店厮混,那里应该会查到线索。
但同时,她又考虑到,夜店龙蛇混杂,对方说不定也布了眼线,而且很可能见过她的长相,她这样贸然去问,万一被对方知道,就麻烦了。
思及此,从善又找了个面生的师弟来,装作场上的人去套话,就说前几日见过沈从如,很有好感,想请她喝两杯,而从善自己则到那些可能藏人的房间搜查。
没多久,师弟就探听到有人看到沈从如是跟她那群吸毒的朋友离开了,当时一群人都喝得有点醉,笑嘻嘻的,也没人在意。
和从善猜测的大致吻合,她早已经叫梁司翰派人找沈从如那几个有吸毒史的朋友,但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
过了一个小时,从善又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那头还是刚才那男人的声音,不过口吻很生气,大骂从善敢报警,说要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从善脸色变了,保证立即叫所有警察停止调查,对方却听也不听就挂断了电话。
很快,从善就收到一条彩信,上面是沈从如遍体鳞伤的裸照。
从善脸色刷白,赶紧打电话叫梁司翰停止行动,不要再激怒对方。
她的额头冒出冷汗,心想一定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对方能这么快就做出反应,看来一定遍布耳目,沈从如那几个朋友她曾调查过,不过是普通混混,应该不会有这么广的人脉。
事情比她想象的复杂。
从善还在思索下一步行动时,对方又打来了电话,将赎金提高到了一千万,并且要她一个小时内筹到钱,否则每过半小时就砍沈从如一根手指。
从善现在明白了,对方与其说针对沈从如,不如说是在针对她,一定是沈从如胡言乱语说了什么,让对方相信她真认识了有钱人,否则不会这么急切。
但一个小时,她上哪去找这么多钱?
一千万,就算是找警署借,一个小时也来不及,沈家这些年根本没有什么存款,家里唯一值钱的就只剩那条钻石项链了,可就算要卖,大半
( 长官,矜持一点 http://www.xshubao22.com/1/18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