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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纹丝不动,她却差点被反作用力害得跌倒,王婷哭着大喊道:“你走开!”
“好,好,我不过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勾子铭举起手,示意道。
王婷趁机冲进了卫生间,抢先一步锁上了门。
勾子铭站在外面等了一会,见她一直不肯出来,终于失去了耐心,撂下威胁:“我警告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再不出来,你外婆手术的事就此作废!”
门果然慢慢打开了,红着一双兔子眼的王婷走了出来,看着勾子铭,什么话都不说。
他最恨的就是她什么话都藏在心里,只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盯着他,而他又每次都狠不下心来。
坐在床边,勾子铭没好气地说道:“替我换药。”
王婷楞了下,直到见他脱下外衣,露出胸口缠着的绷带时,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我又不是医生。”
“你忘了以前怎么换药的了?”勾子铭哼了一声,不悦地盯着她。
王婷楞了几秒,认命地走过来,依照他的指示,取出医药箱,走至他面前,蹲下来轻轻解开他的绷带。
当看到心脏下方那狰狞恐怖的弹孔时,她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怕了?”勾子铭嘲讽地问道,她又不是没见过比这更严重的伤,又何必装模作样。
王婷一抬眸,对上他戏谑的眼,心中一惊,赶紧低下头,专心致志地上药。
手中一个不小心,用力重了些,王婷害怕得一停,本以为会惹来他的咒骂,却连抽气声都没有。
“还不继续?”这该死的女人,是故意的吗?痛得他想骂人,不过身为男人却不得不挺住。见她停了下来,他催促道。
王婷赶紧继续,好不容易换完了药,两人都出了薄薄一身汗。
勾子铭大手忽然一挥,王婷胸口处的纽扣顿时四散飞落。
“你干什么?”她大惊失色,想跑,却被他单手制住。
“去换件衣服,我看着心烦。”勾子铭冷着一张俊脸,说道。包得就像个粽子一样,他恨不得把她的衣服都撕碎。
王婷怔怔地望着他,答道:“我没带衣服。”
勾子铭走向自己的衣柜,甩了件白色衬衫出来,“穿这件。”
“这是你的。”王婷不愿。
“你是不是想被我亲手剥光?”他威胁道。
王婷一听,赶紧抓起衣服冲进了浴室,身后传来勾子铭带着警告意味的声音:“把你身上和衣服上的消毒水味道都给我洗掉!”
第一卷 041 约见
待回了警局,从善接到个电话,对方自称是韩家管家,他们的夫人今晚约从善见面。
从善一听,立即变得紧张了,韩熠昊的母亲要见她?
“沈小姐,夫人说这是一次单独会面,所以不希望你告诉别人。”对方委婉地提醒了一句。
“我明白。”从善知道“别人”是指韩熠昊,其实她也并不打算告诉他,该来的迟早会来,如果连单独见他母亲的勇气都没有的话,那她也未免太没用了。
就在从善为今晚的会面思索该如何穿着打扮,如果说出得体不失礼的话时,另一边,王婷正穿着勾子铭宽大的衬衫走出了浴室。
她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瞄了一眼,见房间里没人了,她才走了出来。
巨大的落地玻璃此时打开了,轻薄的窗帘像羽翼般被风吹起,在空中徐徐飘荡,一阵凉风拂过王婷赤裸的小腿,她转头望向阳台的方向,明晃晃的阳光有些刺眼。
由于没有带别的衣服过来,房间里也没有洗衣机,王婷抱着自己的衣服打开门,想去找个地方把自己的衣服清洗了。
刚一开门,只听到楼下大厅里传来一阵女子哭泣声,带着声声哀求。
王婷立即将门合上,只开了一点,想听清楚下面的动静。
只听勾子铭的声音缓缓响起:“秦柯在哪?”
“勾少爷,我真的不知道,你放我走吧。”女子哭求道。
“不知道,你是他最宠爱的情妇,难道一个电话都没打给你?”勾子铭摆明不信,冷哼一声,声音冰冷。
“他真的没有联系我,勾少爷,请你相信我。”女子似乎是跪着爬到了勾子铭面前,膝盖在厚厚的毛毯上摩挲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相信你?”勾子铭的声音变得轻佻,“胸够大,脸够魅,果然是名尤物,难怪秦柯对你那么着迷。”
女子以为勾子铭看上了她,顿时用更柔魅入骨的声音说道:“勾少爷,我真的没有骗你…。”
“哦?”勾子铭发出轻笑,“既然他不要你了,那做我的女人如何?”
女子一听,顿时变得惊喜:“其实我仰慕少爷很久了…。”
王婷听到这里,心脏像被什么刺中,痛楚并不尖锐,却泛着丝丝酸楚和凉意。她准备合上门,不想再听了下去了,勾子铭本来就是这种人,她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再给自己找难受。
突然,“啊!”一阵尖叫响起,是那女人发出的。
勾子铭的声音接着响起:“想成为我的女人,那就得有一点用处。如果你引不出秦柯,那我只好把你送去‘安慰’怒火冲天的弟兄们。选哪一条,自己抉择。”
“勾少爷,求求你…。”女子哭得好不凄凉。
“把她关起来。”勾子铭一声令下,有人立即把女子带走了。
王婷还沉浸在所听内容的震惊中,勾子铭抓了秦柯的情妇,想用她来引出秦柯,难道他真的还想再做点什么吗?
不行,她要不要告诉从善,阻止勾子铭?
然而一阵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考,意识到是勾子铭回来了,王婷急忙关上门,抱着衣服冲进了浴室,她不想和他单独相处。
已经走上二楼的某人看到房间门合上,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这女人一定听到刚才发生的事了,胆小的她只怕是更害怕他了。
勾子铭走进房间,见王婷又躲到浴室去了,隔着门扉说道:“还不出来,是不是想让我命人把这门给拆了?”
躲在门后面的王婷听到,生怕惹恼了他,他就不送外婆去治病了。挣扎了一下,将及膝的衬衫拉得更低,她抱着换下的衣服走出了浴室。
“你做什么?”勾子铭见她抱着一堆衣服,不悦地拧起了眉。
“我想问你,哪里可以洗衣服?”王婷轻声问道,仍然站在门口,不想走近他。
“扔掉!”他沉声开口,看见那身土里土气的衣服就来气。
“什么?”王婷楞了楞,把衣服扔了那她穿什么。
勾子铭见她傻傻站在那,干脆自己走过去,夺过她怀里的衣服,直接往阳台下面扔。
“喂,你!”王婷想去抢,却被他一个眼神吓到,缩在角落里。
勾子铭回头看见那双怯生生的眼眸,只觉火气更大,但当他看到那双洁白如玉的腿儿时,眼神又不觉变得火热。
该死,一定是这几天没碰女人,才会觉得刚沐浴过浑身肌肤白里透红,又被男性衬衫显得娇小可人的她这么可口。
王婷也发觉他的目光变得不对劲了,即使两年没见,她也很清楚那神情的含义。
所以想也不想,她拔腿就朝房间门口冲去。
然而腿长的男人几个箭步就追上了她,猿臂一扯,就将她甩上了大床。
“想跑去哪?”勾子铭邪肆地望着身下脸色苍白的人儿,戏谑道。
“你起来。”王婷虽然怕他,但更厌恶他的碰触,条件反射就挥开他的手。
“学会反抗了?嗯?”尾音长长上扬,勾子铭一把将她的双手摁在头顶,眸光变得更加危险。
“你不要乱来!”王婷毫无气势地喊道,忍不住拼命挣扎。[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再乱动,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炙热的身体被她柔软清香的身子摩擦着,勾子铭只觉周身血液正往某处快速涌入,他低咒一声,粗哑地警告道。
感受到某处惊人的变化,王婷吓得浑身一僵,恶心、屈辱袭上心间,她怒视着勾子铭,脸色惨白不发一语。
勾子铭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出她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厌恶,他冷眸一眯,捏住她细致的下巴,薄唇勾起残忍的笑,用恶劣伤人的语气说道:“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你忘了,以前是谁夜夜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又是谁哭着喊着‘铭哥哥,我不行了’?”
“你住嘴!”像忆起了什么污秽不堪的往事,王婷情绪变得激动起来,眼眶发红,如一头受伤的小鹿般充满怨恨与耻辱地怒视着他。
“好,不说,那就做到让你记起来为止。”他的声音很轻柔,像拂过的清风般激不起半分涟漪,却带着让人寒彻骨髓的冷意。大手一扯,她身上的衬衫应声被撕开,露出里面保守的白色内衣。
冰凉的肌肤上烙下他温热的吻,王婷只觉得胃部翻天覆地,恶心得让她想吐。
她死命挣扎,却怎么也睁不开他如铁链般的大掌。
当刚尝到点甜头的男人从女子柔软的胸前抬起头时,被逼急了的女子一头用力撞上了他胸口处的伤!
“该死!”勾子铭痛得一僵,脸色变得无比骇人。这该死的女人,真狠得下心,他已经能感受到伤口处喷薄而出的鲜血染湿了绷带,心脏被牵扯到的痛楚漫卷全身,让他一时间动都不能动。
趁着这个机会,王婷拼命推开了他,跳下床躲进了浴室,将门死死锁住。
勾子铭气得双拳紧捏,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跑掉,心里恨得牙痒痒。好,她都这么“凶狠”了,他也就不需要对她太“仁慈”。
不过,惩罚她是之后的事,现在他急需医生来帮他把裂开的伤口缝合上!
相对于王婷这边的“激烈”,从善那边却平静很多,早早下了班,韩熠昊打了个电话来,告诉她,这周末有军事访问团来,所以他不能回家,叫她不用等他了。
“恩,知道了。”从善觉得这样更好,等他回来,她就能做出决定了。
“想我没?”韩熠昊温柔地问道,天知道,又有一周不能见面,他会有多么想念她。
“想。”从善笑着回答,每次打电话,他都不忘问这句话,是害怕她变心么?
“这两天有没有好好吃饭?”他又不放心地问道,他知道她是个工作狂,他不在的时候,常常加班忘记正常吃饭,所以每次打电话他都要再三询问。
“不是告诉过你,最近我很清闲,既不用加班,连上班都无所事事,又怎么会忘记吃饭呢?”从善耐着性子回答道,有点“烦”他的婆婆妈妈。
“那就最好,要是回来让我发现你瘦了,你就给我小心点!”韩熠昊哼了一声,“威胁”道。
“知道了,伟大的上校大人!”从善配合地回答道,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住舅舅家,他会监督我吃饭的。”
“也好,免得你一个人在家觉得无聊。”韩熠昊也没细问从善回家住的缘由,他以为她只是闷了所以才回“娘家”,“你那个舅妈和妹妹要是再找碴,你也别忍着,不然以后不准你回娘家。”
“她们那么怕你,怎么敢给我气受。”从善笑笑,沈从如确实很怕韩熠昊,而张淑贤自从知道从善怀孕后,态度那叫一个天翻地覆,根本不让她做任何事,她过的日子只能用五个字形容--吃喝拉撒睡。
“总之有什么事立即打电话给我,不要什么都藏在心里,知道吗?”韩熠昊交代道。
从善沉默了几秒,还是决定不告诉他,他母亲要见她,而孩子的事,她想等他回来亲口告诉他,所以答道:“知道了。”
“这才乖。”韩熠昊满意地说道。
“对了。”从善将勾子铭和王婷的事告诉了韩熠昊,让他转告勾子铭,不要为难王婷。
“他的事我不好插手,你也别过问了。”韩熠昊怕她不放心,又说道,“王婷曾经救过子铭的命,所以他不会对她怎么样的,你别担心。”
“哦。”从善应道,她还不知道王婷是勾子铭的救命恩人,看来他们之间比她想象得还要复杂得多。既然如此,想来勾子铭也不会太过分,她也就不需要太担心了。
又说了一阵,两人才恋恋不舍地挂断了电话,等收了线,从善看了看时间,离见韩熠昊母亲还有半个小时,从善深呼吸了一口气,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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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042 谈不拢
到了约定的地点,从善有些惴惴不安地理了理裙角,她穿的是一条简单却很显气质的连衣裙,衣领处缀了一排珍珠,袖口略有些蓬松,修身的裁剪,让她的腰形显得很修长和纤细,配上同色的高跟鞋,头发在脑后挽了个清爽却不老气的发髻,脸蛋上略施薄妆,整个人的气质非常清新和得体,看上去和那些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并没有多大区别。
这身打扮,对于一向简装出行的从善来说,已经算比较“隆重”的了,第一次见韩熠昊的母亲,她费了一番心思琢磨穿着,既不能显得太朴素,失了礼仪,又不能花枝招展,给长辈留下轻浮的印象。
深吸了口气,她知道在里面等着她的绝不是什么“慈善长者”,更不是什么等着见儿子女朋友的“好奇婆婆”,有的只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上市公司老总、一个豪门大户的当家主母,而今晚此行的目的,她不做多想,也明白为何。
只是既然她来了,那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她要做的事其实很简单,就是告诉韩熠昊的母亲,她只是单纯地爱韩熠昊而已,希望对方能同意他们在一起。
虽然这个想法单纯得有些愚蠢了,但从善觉得,她并不是想嫁入豪门,所以那些压力她也无需承担。
她刚一走进门,就有人将她带至了顶层咖啡馆,那里早就被人包下了,空荡荡的一层,只有最中央的桌子旁坐了一人,而侍应等她出了电梯门后,也下去了。
毫无疑问,坐着的那人就是韩熠昊的母亲了。
从善没有片刻迟疑,高跟鞋发出轻轻的“哒哒”声,朝那个方向走去。
走近了,才看清对方的长相,从善不由得心中一惊,因为对方看上去实在太年轻了! 依照年龄推算,岳青菱已经五十出头了,可脸上却不见丝毫岁月留下的痕迹,肌肤依旧光洁饱满,甚至比一些年轻女孩的气色还好很多,而五官更是精致绝伦,看得出年轻时候是何等美艳动人,也难怪韩熠昊长成了那样。
“沈小姐,请坐。”岳青菱先出声,示意从善坐下。
从善立即从惊讶中清醒过来,微微一笑,唤道:“伯母,您好。”
“先喝杯咖啡。”岳青菱手微微一抬,举手投足间皆是贵气。
“谢谢。”从善努力表现得很平静,她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小口。
“味道如何?”岳青菱似乎好奇从善的评价,她开口询问道。
“香味浓郁,口感顺滑醇厚,似乎还有一点淡淡的水果味。”从善仔细品尝道,其实她以前并不懂咖啡,要不是和韩熠昊呆久了,她也说不出这番话来。
“这是现磨的蓝山咖啡,特意从牙买加空运过来的。”如同电影里那些皇室成员般,岳青菱的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清淡笑容,既不显得生硬冰冷,也不显得如何平易近人。她是真正的贵族,说话得体,并不因为身份悬殊而就摆出一副臭脸,却是在无形中施展压力,“我很喜欢这种风味的咖啡,所以去年把那一片种植园买下了,现在外面可是喝不到了。”
“难怪味道很独特。”从善顺着她的话说道。
“沈小姐,你听说过麝香猫咖啡吗?”岳青菱抿了一小口杯子里的咖啡,似闲聊般,风轻云淡地问起。
这种咖啡从善还真听说过,因为麝香猫咖啡又称“猫屎咖啡”,是世界上价格最高的咖啡,韩熠昊就很喜欢喝它。
“听过一点。”从善礼貌地笑着,其实她真不懂岳青菱骨子里卖的什么药,今天找她来就是谈论咖啡的?
“这种咖啡近几年才声名鹊起,喜欢它的人称赞它是‘人间极品’、‘非言语所能形容’,而不喜欢它的人则称它‘难以下咽’、‘不值一文’。”岳青菱轻轻一笑,说道,“熠昊就很喜欢它的独特风味。”
从善点点头,还来不及说什么,只听岳青菱的声音再度响起,她的语速不急不缓,拿捏得很好,虽然没说几句话,却完全操控了整场谈话的节奏,让从善根本没有缝隙插上一言半句,“但我和熠昊的口味不同,我不喜欢这种咖啡。真正好的咖啡应当像贵族般,历史源远流长,而不是如同暴发户般一夜成名。”
从善楞了楞,她其实并不这么认为,金子也有蒙灰的时候,不能用时间长短来衡量价值吧。
“你看,这就是我和熠昊意见不同的地方之一。”岳青菱语气还是很柔和,但从善明显感觉得出,下面的话是专门说给她听的,“他年轻气盛,人生阅历尚浅,做出的一些选择其实并不符合他自身的身份。而我这个做母亲的,就有义务从旁提点,帮助他做出正确的抉择。”
从善再装听不懂,就有些虚伪了,她早料到会听到这些话,所以即使岳青菱形容她是韩熠昊错误的“选择”,也不觉得如何受伤,她微笑着说道:“伯母,其实我和熠昊交往了也有一段时间了,一直想着要来拜访您和伯父,只不过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今天让您百忙之中抽空见我,我觉得很过意不去。我知道您是个大忙人,所以有些话您不妨直说。”
“沈小姐果然冰雪聪明。”岳青菱说着漂亮的客套话,但却听不出丝毫“称赞”的意味,她也不再兜圈子,用上流社会特有的带着一丝高傲的语气说道,“熠昊不是普通人,他不仅是韩家的子孙,也是岳家的接班人,身上的压力可想而知。他需要的是一个家世地位都能与之相配的贤内助,在事业上能给他帮助,而不是成为阻碍的人。恕我直言,沈小姐,你和熠昊的成长背景毫无共通之处,以后又怎么融入他的生活圈子?而且据我说知,一开始你是拒绝熠昊的,我想你也是顾忌很多因素,才迟迟不答应他,对吗?”
不用问,岳青菱一定早就摸清了她的底细,还查清楚了她和韩熠昊发生过的一切,才能笃定地说出她的想法。从善觉得没有必要说谎,于是点头说道:“是的,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也都考虑过,开始我不答应他是因为我和他确实有太多不同,根本就是来自两个世界的人。可是后来我知道自己想错了,其实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那些所谓身份上的差异又算得了什么呢?爱情本来就是凌驾于背景、种族、年龄等一切外因之上的。人可以做出更有利于自己的选择,却无法强迫自己的心去爱与不爱。”
“我也曾年轻过,能理解年轻人爱情大过天的想法。”岳青菱不恼不怒,像谈心般说道,“可是婚姻却并不等同于爱情,尤其是熠昊这样的人。他注定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名门闺秀,为他打点好家里的一切,让他能全力冲刺自己的事业。而你,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也不想你继续陷在这段不可能有结果的感情之中。所以,只要你离开他,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条件。”
岳青菱深韵谈判之前要先弄清自己将要对上怎样的对手,找从善出来之前,她就早就通过多种途径打听到了从善的身世和为人,所以一开始并没有像对待普通拜金女一样展开金钱攻势,这女人能在熠昊身边呆这么久,还能让他没有产生厌恶,可见这女人的城府之深,也多会隐藏。所以她才要让她先清楚“前景”是灰暗的,只有适时收手才是聪明的做法。
从善藏在桌下的手掌紧了又松了,她平静地说道:“伯母,我是真的很爱他,不是爱他的钱、爱他的背景,而是单纯地爱他这个人而已。所以我不会提出什么条件,也请您不要让我离开他。”
“你是聪明人,应该听明白我的意思,你们之间是不可能有未来的,与其到时落得身心受伤,倒不如趁现在为自己谋取一条更好的出路。”岳青菱挑明了,她从皮包里拿出支票薄,递给从善,说道,“数目你随便填。”
从善忍住皱眉的冲动,她看也没看那空白支票一眼,回答道:“伯母,感情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
“是吗?”岳青菱优雅一笑,“我是个商人,在我眼中,这世上的任何东西都是有价的,不过是数目问题而已。”
“抱歉,我对他的感情是无价的。”从善推回支票薄,坚定地拒绝道。
“那好吧,我也不勉强你。”岳青菱知道今天是说服不了从善的,也越发肯定这女人不简单,她嗯了一下桌上的铃,立即有人从暗处走了过来,“你可以再考虑考虑我所说的话,我相信你会再来找我的。”
听着岳青菱意有所指的话,从善怔了怔,她是在暗示什么?但没容她多想,就有人礼貌地想为她“带路”。
从善站起身来,望了唇角带笑的岳青菱一眼,也回了个微笑,就旋身离去。
只是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第一卷 043 嫌你脏
入夜,勾子铭坐在大床上,叫住了刚打扫完房间准备出去的王婷:“站住。”
穿着“女仆装”的王婷闻言,转过身来,疑惑地望着他,等他吩咐。
“你去哪?”勾子铭斜斜扫了一眼,问道。
“睡觉。”王婷回答道,现在都这么晚了,她还能去哪。
“我说你可以出这个房间了?”勾子铭站起身来,松散的寝袍只用一根带子松松的一系,随着他的走动,大片古铜色的肌肤裸露在外,在晦暗的灯光下,整个人散发出十分危险的气息。
王婷下意识就往门边靠,但她的动作怎么快得过勾子铭,他两三步就跨到她的面前,大掌一撑,将门摁住,附低身,在王婷耳边说道:“今晚你睡这。”
王婷一惊,恼怒地抬头瞪着他,却惊觉两人距离太近,她慌忙往旁边挪,却被勾子铭圈住腰身,顺势往怀里一带。
“你放开我!”王婷推他,却撼动不了他分毫。
“老是说这句台词会不会太腻了,换句好听点的叫叫。”勾子铭轻佻地以手指描绘她的唇形,嘴角带着邪肆的笑。
“你到底想干什么?调戏我很好玩是吗?”受了一天气的王婷不知从何处来了勇气,停止了挣扎,大大的如黑葡萄般的眼睛愤怒地瞪视着眼前的男人,带着怒意问道。
“哟,还来了脾气,你要不发火,我还真忘了小白兔也是有爪子的。”勾子铭戏谑地说道,大掌却收得更紧。
“你说过只是单纯地要我照顾你,请你遵守承诺。”王婷加重“单纯”二字,提醒道。她怕勾子铭是没错,但那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愿意再见他,如果真逼急了她,她也是会做出意想不到的举动的。
“是照顾没错,但你不知道除了行动上的照顾,还有生理上的‘照顾’么?”勾子铭在她耳边呵出暧昧的气息,邪恶地说道。
王婷牙关一咬,心一横,又欲往他胸口上的伤打去。
勾子铭又怎会让她得逞第二次?他⑴ ⑶8;看書;網地制住她的手,压在门板上,眸底闪过一丝阴戾之气,语气陡然变得冰冷:“还想害我伤口再裂一次?你可真是个狠毒的女人。”
“我有你狠?”王婷水晶般的瞳仁闪过一丝受伤,回敬道,“你连杀人都不觉得有丝毫愧疚,还有什么资格说我?”
“还学会犟嘴了?”勾子铭冷冷一笑,“很好,既然说我狠,那不妨就做点事情来证实好了。”
说着,他的指腹在她细嫩如婴儿般的肌肤上流连往返,说出的明明是最轻柔的语气,却带着丝丝让人渗入骨髓的寒意。
“你别乱来!”王婷的心变得慌乱起来,强撑着的气势也没了,她太了解勾子铭了,知道这个男人有多狠、多毒,而她,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我不会乱来,我要你心甘情愿‘伺候’我。”他邪气地轻笑,如撒旦般残酷无情,“如果今晚你不能让我‘满足’,你外婆明天的手术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意外。”
“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无情!”王婷睁大双眼,心脏骤然一缩,脸色刷的一下变了。
“我为什么不能?”勾子铭反问道,“冷血么?你不是一直都这么说我么?至于无情,你我之间又有何情谊,不妨你来告诉我。”
王婷咬了咬下唇,编贝玉齿在柔软的唇瓣留下深深的痕迹,似咬破般用力。
她轻轻说道:“我曾经救过你一命。”
“那好,我就用你外婆的命来交换你的恩情。”出于王婷意料,勾子铭竟然这么好说话。
但还没等她脸上露出喜悦,又听他说到:“我欠你的抵消了,那你欠我的又该怎么还呢?”
“我欠你什么?”王婷一愣,不明白地问道。
“你欠我一个解释。”天知道,这可是他活这么大,头一次被女人给甩了,还被甩得莫名其妙,怎能教他不铭记于心。
王婷沉默了,不明白为什么他非要执着于这个问题,“都过了这么久了,还有必要提吗?再说你这几年过得不是很好吗?”
他是娱乐八卦杂志上面的“常客”,即使她没有刻意去打听,也知道他活得有多么“恣意畅快”。
“对,没错,我是过得很好。”他的眸底闪过一丝教人看不懂的情绪,想当初,她是头一个让他想交付真心的女人,却没料到,一夜醒来,她仅留下一张“我们不要再见面了”的字条,从此人间蒸发,让他现在想起都觉得火冒三丈。
“我也过得很好。”王婷不甘示弱地回答道,最开始离开他之时,她的心真的好痛,为了忘记他,她毅然选择去了云南支教,甚至连外婆都没有联系,就是怕听到有关他的任何消息,来动摇她的决心。不过后来时间久了,她也看开了,勾子铭那样的男人确实不适合她,和他分开之后,她不用再担惊受怕,不用再因为看到他和别的女人搂抱在一起而伤心流泪,所以她反而过得更开心。
“是吗?”他搁在她腰间的大掌忽然用力,紧紧握住她的身躯,眼眸寒冷如霜,“是不是有了别的男人,所以当初才那么迫不及待地从我身边逃离?”
他绝不允许这段感情只有他陷了进去,从来只有他可以决定游戏该何时结束,怎么也轮不到她!
“如果我说是呢?”你是不是就会放我离开了?王婷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他果然还是没变,永远不懂得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感情在他看来,不过是他想要,别人就得给,这样的男人,何必和他谈论什么真感情,因为他根本不懂。
他冷笑出声,眸子越发阴寒,“那我会让你彻底忘了那个男人!”
语毕,将她打横抱起,扔进大床里。
她急忙跌爬起来,往后缩,惊恐地看着他扯开睡袍,往她的方向逼来。
“你再过来,我对你不客气了。”王婷看着他,有些胆怯,却大声说道,平时她或许会怕他,但现在他有伤在身,她知道该怎么对付他。
“你可别忘了,你可不只有外婆一个亲人。”勾子铭根本不将她的威胁看在眼里,比她更狠地恐吓道,“你的家人、朋友、学生,如果你想他们之中任何一个出事的话,就反抗我试试。”
王婷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不敢和他硬拼,跳下床就想往浴室跑去。
勾子铭却根本不给她机会,更快地追上她,将她压在床上,低沉喑哑的声音同时响起:“你最好别再乱动,我的伤口要再裂开,我保证你在乎的人身上都会出现同样的一道伤痕!”
“你这个魔鬼!”王婷浑身僵住,如坠冰窟。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勾子铭冷笑着撕开她身上的衣物,毫无怜香惜玉之情。
“不要!”她想逃,却被他用腰带捆住双手,绑在床柱上。
“何必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你身上有哪出没被我摸过、看过?”勾子铭大手握住那一方饱满,肆意揉搓。
“我恨你!”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王婷只觉得身上每处毛孔都被肮脏不堪的污渍堵着,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克制不住颤抖起来。
察觉到她的异常,勾子铭从她的颈窝处抬起头来,见她已经厌恶地闭上了眼,嘴角紧抿,像吞下了只苍蝇般恶心的表情,让他更觉得怒火冲天,“就这么厌恶我的碰触?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厌恶!”
说着,褪下她最后的遮蔽物,滚烫炙热的身体征抵着她,正欲毫无前戏就进入时。
她忽然偏过头,大口呕吐起来。
“你!”满腔浓烈的情欲就这样被生生浇灭,勾子铭倒退两步,看着她像发了疯一样,死命挣脱了束缚,冲进了卫生间里。
听着里面传来的干呕声,再扫了一眼床上的狼藉,勾子铭猛然意识到什么,冲进卫生间,拉起吐到无力的王婷,恼怒地说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王婷看着他,本来今天就没吃什么东西,根本就没多少可吐的,她冷笑着说道,“嫌你脏!”
“再说一次!”勾子铭捏紧了拳头,忍住将这女人掐死的冲动。
“再说一百遍也行。”王婷彻底失控了,泪水就这么流淌下来,一如当初撞见他背叛时的场景,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哭着大喊道,“我嫌弃你脏!比这世上最肮脏的垃圾还要脏!被你碰过,我就想死!”
勾子铭也被彻底激怒了,他掐住她的脖子,也大声吼道:“想死是吗?那我成全你!”
说着,手中的力道一寸寸收紧,带着泼天的怒火,似乎要把眼前的人儿生生捏碎。
王婷渐渐喘不过气来了,大脑中的氧气越来越稀薄,她全身没了力气,渐渐停止了挣扎。
也罢,就这样死了也好,她就不用每日每夜重复着那些不堪回首的梦魇,不用生活在无尽的悲伤和心痛中,在天堂里,她或许能见到爸爸妈妈,也会见到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了吧。
第一卷 044 寻短见
见王婷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不打算反抗了,勾子铭阴戾的眸射出如刀刃般的寒光,大掌忽然一挥,将她甩了出去。
“咳咳!”跌坐在地上,王婷只感觉气管像被切开般干涩痛苦,她抚上脖子,剧烈咳嗽,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
“滚!”怒火中的男人眼眸都是红色的,他大吼一声,一拳砸在门上,门顿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摔向墙壁。
王婷想爬起来,无奈四肢无力,怎么努力都站不起来。
勾子铭没了耐心,上前拉起她,就往门外拖。
屈辱如烈火般烧上心间,王婷忽然跳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空气瞬间凝止了,骇人的杀气从勾子铭眼中迸出,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女人打!
“你杀了我吧。”重新摔在地上的王婷停止了哭泣,大大的眼睛失去了焦点,如一弯沉潭死水般,再也无半分涟漪。
“你以为我不敢?”勾子铭浑身肌肉绷紧了,指节捏得“喀吱”作响。
“我早就不想活了。”王婷无所畏惧地望着他,但目光却又像透过了他,不知看到了何处,“我想我的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错事,这辈子才让我遇见你。勾子铭,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么?你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得,却偏偏要同一个早就不在乎你的女人过意不去。你用我外婆来威胁我,用亲人朋友的性命恐吓我,无非是想我妥协。可是一个心都不在了的人,妥不妥协又有什么差别?你想要我的身体,我给你,想要我的命,我也给你。只是我不会再让你侮辱我了。”
“呵呵。”勾子铭突然发出一阵冷笑,语气成冰,“杀你只会脏我的手,既然你这么想死,何不自我了断?”
以为自己没有感觉了,却在听到这句话时,心脏仍然抽痛了下,这个男人,果然比魔鬼还要残忍无情。
勾子铭看了面如死灰的王婷一眼,不再多说一句话,就转身离开。
浴室里,呆坐在地上的王婷慢慢站了起来,脑海中不断回荡起那句“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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