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左嫒看着他粉色的舌尖上沾着点点白色奶油,被他极其色情的勾进口腔之时,一股热血直冲脑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题外话------
今天三更,下午和晚上各有一更!
抱歉啊,漫漫现在在家里,属于山区,天气又是打雷下雨,网络很不稳定,造成不便,还请见谅!
第三十五章舞会(下)二更
眼前的男人同她一样,也是一袭军官的装扮,修长健壮的身材包裹在军装下,挺拔非凡,气势卓绝凛然,脸上虽然戴了面具,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和妖冶的薄唇,完美的下颚露在外面,舌尖轻撩,端得是勾魂蚀骨,妖孽无双。
就算左嫒性子清冷淡漠,也被眼前如此火辣香艳的一幕勾的失魂片刻,她心里暗骂了句“妖孽”,转身就想离开,可还未踏出步伐,腰间就多了一只钢铁不般的长臂,身子落入一具温热的胸膛之中。
“你说咱们算不算心有灵犀一点通,居然如此相配!”
男人搂着她的腰,下颚搁在她纤细的肩膀上,两人前胸贴后背的姿势,他灼热的气息透着一股甘醇的酒香喷洒在耳边,烫烫麻麻的。
左嫒身子扭动了一下,想要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可腰间的手臂就像是钢铁般,纹丝不动。
“你松开点!”
“干嘛要松?今天我可是主角,身为主角的女伴,你不但不陪在身边,居然还想溜?我不会让你溜的。”荀欢不但不松手,手臂的力道还收紧了不少,言语间透着一股慵懒的醉意。
左嫒见不少的视线望向他们这里,面具下的脸有些红,她虽然不古板,不过在众目睽睽之下和男人如此亲昵,还是有些不习惯,更何况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光明正大。
想必这里谁都知道,他对她,只是玩玩而已,毕竟荀少有个漂亮高雅的市长千金为女朋友,是有目共睹的事。
“哎呦,我说怎么找不到人,原来在这里情意绵绵啊!”
这时候一个身穿骑士服,同样脸戴面具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听声音应该是那个叫漓耀的刀疤男。
左嫒是声乐专业的,对于声音特别敏感,就算他们带着面具,从声音上,她也能辨出众人的身份,当然,这声音必须是听过的,
此时荀欢和左嫒两人虽然穿着军装,带着面具,不过他们一个突出的眸色和一个过分高挑的身材,也让人很容易辨出身份。
他一过来,大伙儿都跟着过来了,劲爆的音乐也不知在何时停了下来。
荀欢放开怀里不停扭动着身子的女人,改成单手搂住她的腰,面向刚才开口的漓耀,语气慵懒道:“既然知道我们再这情意绵绵,你还如此不知趣?”
“你个见色忘友的货!”漓耀给了他胸口一记轻拳,笑骂道。
“得了你们两个,欢子,兄弟我祝你生日快乐!”一个身着骑马装的男人向荀欢举杯,左嫒听得出来,这人是季一鸣。
荀欢端起一杯酒,和他碰杯,说了声谢谢后,一饮而尽,其他人同样纷纷举杯祝福,他一一回应着,很快,清明的琥珀色眸子像是罩了一层迷雾般,朦胧而魅惑,露在面具外面的皮肤也透着绯色。
“左小姐,我们这些兄弟都表示了,你作为他的女伴,难道不应该有所行动?”
一副魔术师装扮的男人看向静立一旁的左嫒,语气温和地道,能将咄咄逼人的话语用温润清透的语气说出来的,也只有乔翊阳了。
“翊阳说的对,左嫒,欢子为了你,可是煞费苦心啊!”
一旁的季一鸣喝了一口酒出声帮腔,将一个土地招标的案子无条件让给了王苼谦,可不是煞费苦心吗?
荀欢对与女人一向都是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这个左嫒,他能看的出来,他是动了一番心思的,只是这女人却一直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做兄弟的,又怎能不帮一把?
左嫒很不喜欢这种被人赶鸭子上架的感觉,更何况,这会儿她的身体不允许她沾染半点凉的。
“好了,她身体不舒服,不能喝酒,你们就别撩她了,继续玩去!”荀欢手臂用力,将她揽入怀里,出声解围。
“呵呵,不能喝酒,那就主动献吻一枚吧,正好弥补今天早上,不过这次可别在紧张的晕倒!”另一个男人出声调侃,声音有些陌生,左嫒并不知道他是谁。
此话一出,众人的视线全都凝聚到左嫒身上,荀欢知道这群损友今天是不会放过她了,所以也没再说什么,而且他私心里,也想体会一下,她主动的感觉。
“快吻啊,没什么大不了的!”
左嫒被这么多人看着,尽管脸上有面具,仍是感觉有点尴尬,迎视着他们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眼神,再看看身边的男人明显一副自求多福的样子,她心里说不出的无奈与堵闷,感觉自己像是舞台上的小丑般,为他人表演。
如果他们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这种事还没什么,不用他们起哄,她也会这样做,可他们不是,这样的事在他们这些人眼里也许稀松平常,然而,于她而言,却是那样的不堪。
可若是直言拒绝,不但这男人面子挂不住,就连她自己恐怕也会被人说。
“接吻这种亲密事,我们私下里来就好,我还是为你弹首曲子吧!”
正在左嫒左右衡量之际,眼角扫到不远处有一架纯黑色的钢琴,淡笑着道。说完,她也不去管那些人的反应,径直向钢琴走去。
“哎呦,还是个脸皮薄的主儿,荀少,在床上不会也这么害羞吧,要不,我们换着玩玩?我的美人都是热情奔放型的,包你爽!”漓耀看着她的背影,拍了拍荀欢的肩膀,笑着打趣。
“去去去,人家可是良家小姑娘,T大音乐系的高材生,你的那些货色是不能比的!”
霍芃察觉到荀欢突地沉下去的眸色,连忙出声调节。别人不知道,他们几个可是知道荀欢将左嫒那女人弄到手可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虽然平时他们也有换女伴玩的现象,可这里面绝对不包括荀欢。
“哈哈……还是荀少厉害啊,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居然弄到两个极品,你那身为市长千金的正牌女友,貌似也是T大有名的校……!”
“够了,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一声冷戾的怒喝犹如平地一声雷,将现场调笑的人都轰懵了。
------题外话------
晚上还有一章
第三十六章维护(三更)
荀欢脸上带着面具,看不清他的脸色,不过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却是很沉,里面酝酿着暴戾之气,此时正冷冷的盯着笑容僵在脸上的漓耀。
周围的气氛因他突然的怒喝而冷凝,众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怔愣,他们还从未见过发火的荀欢,他们所认识的荀欢就算再生气,也是一副邪魅慵懒,让人看不清情绪的样子,像现在这般情绪外漏,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欢子,开开玩笑而已,别往心里去!”
出声解围的依旧是霍芃,这漓耀认真说来,是和霍芃交好的,正因为有了霍芃,他才结识了荀欢,他和霍芃一样,混黑的,说话方面一向口无遮拦。
“是啊,阿欢,漓耀这张嘴你是知道的,说话一向都是这样!”乔翊阳同样帮着腔。
他们这群人虽说没什么大小之分,不过心里基本上都是以荀欢为首,他没有大家族帮衬,可他的F·C集团在几年之内几乎占据了J城百分之三十的经济。
他不但是他们这些大家族追捧的对象,更是政府极力巴结的,而且家中老一辈严词厉色的警告过他们,荀欢这个人,只能交好不能为敌,荀欢在J城,一直都是个特殊的存在,他行事比谁都乖张狠戾,却没有人敢动他分毫。
“荀少,你也知道,我没读多少书,是个粗人,若是说话不中听,你听听就过,别放心上!”
漓耀这人性子也是极其豪爽坦荡的,荀欢的不悦,他也知道自己触了他的鳞。
冷静下来后,荀欢知道自己有点过头了,他也不知道为何,那一刻心里会如此愤怒暴戾,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宝贝的东西被窥视玷污一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冲他露出一个歉然的笑意,语气状似玩笑道:“是我小题大做了,我家那位性子不怎么好,你那些话说出来,我可得吃苦头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知道左嫒这个女人于他而言是不同的,尽管他的语气带着玩笑的意味,不过这里哪个不是人精般的人物,他荀欢何时如此捧高一个女人了?
这足以证明,左嫒是他荀欢承认的女人,她在他心中的地位胜过市长千金柳含姡?br />
这里的紧张气氛并没有影响到左嫒,在她签下协议的那一瞬,她就已经有被人看轻的觉悟了,所以那男人的话除了让她心脏有些窒闷外,她还能承受的住。
在他们调笑到起冲突的片刻,她已经来到钢琴前,她弯身坐下,仿若无人般,纤纤十指在黑白相间的钢琴键上跳跃穿梭,一串串悠扬的音符从指尖窜出,形成一曲动人的旋律。
置身音乐里的左嫒是美的,那是一种综合的美,凄然,自信,沧桑,几种矛盾的情绪混合在一起,不但不让人觉得矛盾,反而深深地吸引着人们的视线。
她在她的音乐天地里,挥洒自如,音乐是她唯一的一片净土,那里没有爱与恨,没有现实的辛酸与无奈,有的只是一具热爱音乐的灵魂,若说现在还有什么能点燃她的热情,那么,是音乐无疑了!
在场的人都有一种醉晕晕的感觉,他们心醉于那优美动人的曲子,心醉与那飞扬自信却又透着沧桑的背影,此时,他们才真正明白,一向对女人无感的荀欢,为何对这个女人如此特别了。
她的确有吸引人的资本!
荀欢嘴角含笑地看着那么自信飞扬却又让人想要搂进怀里疼爱的身影,琥珀色的眸子有着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温柔,他一直都知道她的钢琴弹得好,没想到居然可以如此震撼人心。
最后一个音符从指尖飞出,一曲《梦中的婚礼》宣布结束,现场一片静逸,左嫒从凳子上起身,移步来到荀欢面前,语气清冷疏离却不失礼貌道,“我没准备礼物,这曲《梦中的婚礼》送给你,祝你生日快乐!”
回应她的是一个热情的拥抱和一个绵长的法式深吻外加一阵热烈的掌声。
左嫒没想到他会突然上前吻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心里闪过一丝羞恼,这男人,早知道这样,她就不用多此一举弹钢琴了。
荀欢退离她的唇瓣,不在乎她喷火的眼神,笑着道,“谢谢,这个礼物我还算满意!”
后面的时间里,许是荀欢打过招呼,再也没有人来撩她,她一个人躲在安静的角落,吃吃点心,看着他们狂嗨,木有下限地玩各种少儿不宜的游戏。
舞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才宣告结束,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喝得趴下了,荀欢身为今天的主角,喝得酒自然不比别人少,好在他酒量不差,还能保留几分清醒。
回到客房,左嫒将靠在她身上的男人毫不温柔地丢到床上,而后自顾自地从衣柜里拿出浴袍进浴室洗澡。
待她出来的时候,男人瘫在床上,呈大字型,已经睡着了,整张床被他占了一大半,身上还穿着那身威武的军装。
“喂,别装死,快去洗澡!”
左嫒没好气地叫唤着,如果不是他将床占去了大半,没了她的容身之处,她才不管他呢。可不论她如何叫唤,床上的男人像是睡死般,无半分动静。
“喂,姓荀的,起来!”
她又连续唤了几声,而且声音一下比一下重,可他仍是没有任何反应。
左嫒脑门子有点疼,她扫了客房一眼,这里除了床和地板外,没有地方可以睡人,而她是一百个不愿意睡地板。
她深吸一口气,最后只能认命地爬到床上,准备将他的身子推开些。
然而,她的手一触碰到他的身体,突然手腕一疼,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他迅猛地压在身下,他钢铁般的大掌紧紧地扼住她的纤细的脖子,琥珀色的眸子暴戾而凶狠,里面渗满了令人心惊的杀意。
第三十七章
夜静悄悄的,耳边偶尔飘过海风呼啸的声音,左嫒被男人压制在床上,看到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意,她心下骇然,慌张地伸手推阻着他的手,艰难地出声,“不……不要……快放开……我!”
听到她的声音,荀欢混沌的脑子渐渐清醒,理智回笼,他霍地松开手,眸色复杂地看着她脖子上的红痕。
“咳咳——”
左嫒得到自由,她咳了两声,拼命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虽然只有片刻,可喉咙仍是有股火辣辣的灼痛感,显然,这男人在那一瞬间,是真的想要掐死她。
荀欢看着她纤细的脖子上那触目惊心的红痕,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与愧疚,他甩了甩犯疼的脑袋,一把抓起茶几上未收起的软膏,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准备帮她擦药。
“别碰我!”
左嫒条件反射性地一把拂开他的手,语气透着劫后余生的惊慌和一丝复杂。
荀欢看了眼被她拂到地上的软膏和她眼底未消的惊惧,眸色沉了沉,他从她身上起来,语气淡淡地警告,“以后我睡着的时候别触碰我,攻击你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并没有针对性!”
他的这个‘毛病’,多少次将他从鬼门关上拉回来,不管是谁,只要在他睡着的时候触碰他,就会遭到他足以致命的攻击。
话落,他不再看她一眼,起身去了洗手间,很快,里面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左嫒心里郁闷极了,她真是不知道自己招了一尊什么样的瘟神,今天中午被甩了一个耳光,好吧,那算是她自己犯贱找抽。这会儿居然差点死于非命,这男人身边,还真不是一般的危险,弄不好就要丢了小命。
她看着天花板,脑中思绪有点纷乱,曾经也有那么一个人和他一样,警觉性特高,记得卓叔刚将那人救回来时,她也被他掐过一次,差点死在他手上。
呵,不能再想了,这是不可能的!
唉!看来她真的是太想念阿郎了。
阿郎,你在哪里?你知道我在找你,在等你吗?
荀欢这个澡洗的时间有点长,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酒也醒了,左嫒已经卷缩在床上睡着了,他捡起地上的软膏,身子侧躺在床上,手肘撑着头,静静地凝视着她。
身边的女人睡得并不安稳,两条细细弯弯的柳叶眉皱得跟蚯蚓似的,他伸手,粗粝的手指轻抚着,女人睫毛颤了几下,却是没有睁眼。
呵~
一声低沉磁性的轻笑溢出胸腔,荀欢再次拧开药膏,挤了一点,轻柔的涂抹在她脖子上的红痕上,指尖在肌肤上一圈圈地打转轻揉。
药膏的清凉,指尖的温热,两种矛盾的感觉触在娇嫩的肌肤上,左嫒忍不住一阵颤栗,男人手指顿了一下,看着她紧闭的双眼,性感妖冶的唇微微勾起,接着,继续指尖的动作。
直到软膏彻底被皮肤吸收,他才停下,将膏药放置一旁,起床去洗手间净手。
再次回到床上,床上的女人依旧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未动,荀欢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抹兴味,他贴近她的身子,从身后将她搂入怀中,唇瓣亲吻着她的后颈,一路移向她的耳垂。
左嫒身子僵了僵,当他的手不安分地探进她浴袍的领口时,她再也淡定不了,一把甩开他滚烫的大手,坐起身子,恼怒地瞪着他,“别告诉我你有那种嗜好!”
妈的,精虫上脑的东西,明知道她处于经期,还这么不安分!左嫒心里忍不住低咒着,也只有这个恶劣的男人,才能挑起她的脾气,要说她的脾气,还真称不上好,平时只是没有什么事能引爆她的火气而已。
“哪种嗜好?”
荀欢挑了挑眉,迷人的眸子冲她眨了眨,手还不管不顾地探进睡袍里面,把玩着里面的美好,那动作要多无赖就有多无赖,只是面上的神情却是一片自然。
左嫒又羞又怒,白皙的脸颊气得通红,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想要给他一拳的冲动,将他的手从睡袍里面拽出来,皮笑肉不笑道:“荀少,难道你喜欢一边做一边淌血?”
荀欢面部肌肉狠狠地抽了抽,接着,他低低地笑了笑,笑声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变成“哈哈”大笑。
“哈哈……妞儿,你真是有意思,一边做一边淌血,亏你说的出来!”
这女人,表面和内在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说她清冷淡漠,说话却是呛人的很,而且百无禁忌,骨子里的性子烈而辣,不过,这样更像个正常的妙龄女人。
左嫒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三更半夜,你不睡我要睡了!”说着,她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闭着眼睛睡觉。
荀欢止住了笑,伸手掀掉她的被子,甩到一边。
左嫒恼怒不已,心里将他祖宗十八代问候来了个遍,她再次坐起身子,“你……”
“放心,我还没那么饥渴,大热天的,包得这么紧,我看着都闷的慌!”
荀欢眉眼含笑地出声打断她的话,同时手臂一捞,两人的身子一起倒在床上,他微微使力,她娇软馨香的躯体就被他勾进怀里。
左嫒身子一僵,挣扎了片刻,却始终挣不脱他有力的臂膀,最后也只能听之任之。
荀欢轻笑,显然心情不错,他从背后抱着她,大掌不忘占便宜,罩住她酥软的美好,“相对于清冷如冰,我更喜欢泼辣性烈的你,明明两个极端,却都被你占了。”
没等她开口,或是料定她不会开口,他接着自发自语道:“怎么办?直觉上我对你应该不会那么快腻味,要不和你甩了你那病秧子未婚夫?虽然不确定对你的兴趣能保持多久,但我可以保证以后你衣食无忧,无人欺凌。”
左嫒在心里吐着三字经,不过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闭眼睡她的觉。
第二天一大早,几个有情调的人坐在甲板上欣赏日出,左嫒白天睡了一天,所以早上起得教早,当然也不想错过海上日出。
正当几人静静地等候火红的圆球冲出海面之时,一阵悠扬的钢琴声响起,左嫒掏出兜里的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是杨莫凡的电话。
她皱了皱眉,这么早,打她电话做什么?
心里带着疑问,左嫒接起了电话,没等她来得及开口,那头就传来焦急的女音,“左嫒,你快过来,凡表哥发病了,要见你!”
第三十八章
游轮着陆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左嫒拒绝了荀欢的相送,打车匆匆赶到杨莫凡所在的医院,询问了病房,便直奔而去。
来到病房门口,正好陈芸从里面出来,看到她,眼里明显有着强烈的不满,这会儿也不在维持她的淑女风范了。
“左嫒,你是怎么回事?这都过了几个小时了,你才来,到底有没有将凡表哥当成你未婚夫啊,这么重要的事,你居然如此不上心,难怪杨姨不放心凡表哥跟你在……”
听着她连珠带炮般的数落,左嫒神色淡淡地打断她的话,“他怎么样了?”
陈芸被她打断,话语一噎,再看看她淡淡的表情,感觉自己的一番话像是对空气讲的一般,让她心里极郁闷,她没好气了斜了她一眼,“在里面躺着呢,你自己去看!”
左嫒不再看她,直接推开病房的门,抬步走了进去。
病房里面,杨莫凡身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他神色有些憔悴,温润俊秀的脸颊一片苍白,许是听到动静,他睁开眼睛,看到是她,苍白的面容露出一个如沐春风般的温柔笑容。
“小嫒,你来了!”
左嫒踱步至床边,她点了点头,语气不温不火地问,“感觉怎么样?好好的,怎么又发病了?”
“呵呵,我这具残破的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病着病着,也就习惯了,哪天醒不过来了,也不算稀奇!”
杨莫凡脸上温润的笑容掺了一丝苦涩,他在说这话的时候,一向温和宁静的眼神透着一丝悠远与无奈。
左嫒在床边的矮凳上坐下,“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不是说只要找到适合的心脏,就可以动手术吗?放宽心吧!”
她这话虽说透着安慰的成分,不过她也真心希望他能好好的。
尽管他是她悲剧的间接制造者,可抛去这些,他还是她青梅竹马且最好的朋友,同时也尽心尽力,无怨无悔地陪了她几年,她能来这里求学,是他极力帮她争取的。
杨莫凡对她的话只是回以淡然一笑,伸出那只没有扎针的手,拉着她的,温柔的眸子缱绻含情地看着她,“小嫒,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以后的时间里,能有你相伴,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就算是一天,我也满足!”
说他自私也好,卑鄙也罢,她是他多年来心里唯一的执念,他不在乎还能活多久,因为早已将一切看开,只有她,他放不开,尽管知道这一生,也许都无法得她心,却仍是固执地不愿放开。
左嫒不着痕迹地将手从他掌中抽离,“说什么呢,我这不是在……”
“小嫒,我的意思你懂的!”
左嫒嘴角清浅的笑容渐渐收起,她想到自己的打算,心里微微一紧,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眼前心思剔透的人,想必也知道她不会乖乖听从安排吧!
“先别说这些,安心将身子养好吧!”
杨莫凡嘴角含着淡淡的笑,略带苦涩,他眼睛盯着头顶洁白的天花板,病房内一时寂静无声。
“这位小姐,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道歉有用还要屁的警察?哼,我身上这裙子是巴黎最新款,全球限量版,可不是一句道歉就可以解决的!”
“喂,你这女人怎么如此不讲理?真是没教养!”
外面传来一阵争吵声,一个声音还是他们所熟悉的,正是刚才出去的陈芸。
左嫒和杨莫凡对视一眼,“我去看看!”
来到门外,就见不远处的走廊里,两个女人怒目而视,气氛剑拔弩张,周围来往的人纷纷侧目。
“陈芸,这是怎么了?”
左嫒看着那名陌生的时髦女人裙摆上那点点暗黄的汤汁,在看看陈芸手中被打翻了的便当盒,事情也猜出了七八分。
陈芸见她到来,心里对她本就不满,这会儿又被这个蛮横无理的女人缠的心烦,所以也没给她好脸色,“你别管,将这汤拿去给凡表哥喝!”
她说着,将另一只手中的保温瓶递给左嫒,满脸的不耐烦之色。
左嫒难得俏皮一下,耸了耸肩,接过保温瓶就准备走,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让她背脊一僵,脚步也忽地顿住。
“苼荭,你在这里做什么?”
来人一袭裁剪合宜的手中西装,挺拔的身材,深刻如刀削般的俊美脸庞,如鹰的眸子,此人不是和左嫒有过节的王家苼谦,还道是谁?
此刻正直直盯着那名叫苼荭且时髦张扬的女子,同时眼角也扫到了正准备离开的左嫒,眸光微闪,接着便是兴味盎然,“哎呦,这不是左嫒小姐吗?真是巧呢!”
------题外话------
漫漫这两天忙疯了,网络也时好时坏,两天后漫漫会回上海,到时候多更!
第三十九章
长廊里,对峙的两个女人听他这话,眼神全都转向背脊僵硬的左嫒,而后又看向一旁的王苼谦。
“哥,你认识她们?”衣着时髦火辣的女人遂先开口,看着左嫒她们的眼神带着一丝倨傲,那是感觉自己高人一等的倨傲神色。
刚才没怎么注意王苼谦的称呼,这会儿这女人那一声“哥”,极为熟悉王家成员的左嫒也知道了她的身份,王家第三代嫡孙小姐,王苼谦的妹妹王苼荭。
看到他们,左嫒这才发现,王少坤也是在这家医院治疗,而且陈芸帮杨莫凡安排的是高级病房,这才倒霉地碰到了一起。
由于和王少坤这个小叔叔年纪相仿,两人性子都是张扬霸道,无法无天的,所以关系也很要好,前两天,她无意中从阿刚的口中得知,这女人经常带人去找卓浩的麻烦。
王苼谦双手插在裤袋上,深邃的鹰眸在左嫒和陈芸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左嫒身上,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怎么不认识?因为她,我在荀少那里可得了不小的利,说到底,我还要感谢她呢!”
左嫒听到他的话,背脊再次一僵,然而,没等她开口,一个尖锐刺耳的女音响起,“哥,她就是那个害了小叔而且还无耻地冤枉你的女人?她和荀少是什么关系?”
王苼荭在说这话的时候,看左嫒的眼神有愤恨、有嫌恶、有鄙夷,也有丝丝防备。
陈芸的目光在左嫒也身上流连,眼底明显透着不满、怀疑和幸灾乐祸的神色,只是被她掩藏的极好。
王苼谦不说话,可脸上的表情却已经表明了一切。
左嫒不想在和他们牵扯下去,她淡淡看了眼陈芸后,转身就离开。
王苼荭步伐一挪,伸手拽住左嫒的手臂,“哼,你就这样离开?”
手臂的刺痛,她见对方修剪得尖利的指甲陷进她的皮肤里,秀眉蹙了蹙,“小姐,我不这样离开,那你想我怎样离开?”
“你……”
“呵呵,你还是这么有意思!”
两兄妹同时出声,一个气得无法言语,一个声音诡异莫测。
左嫒不予理会,利用巧劲,手臂一甩,挣脱了王苼荭的钳制,然而,她没想到等待她的是毫不留情的一个耳光。
“你这个害人的狐狸精,看我不教训你!”
王苼荭恶狠狠地甩了一个耳光,她说着,手还准备再次甩下去,可洁白的皓腕被一只纤细的手擒住,同时,啪的一声响,脸颊处传来火辣辣地痛感,使她神情呆愣,接着便是一阵刺耳尖叫。
“啊……你……你个贱人,狐狸精,你居然敢……敢打我?”
“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嗯?”
她镜片下如烟般清冷的眸子冷冷的盯着她,最后一个尾音被她拉的老长,语调中透着森冷寒凉。
王苼荭被她眼底森冷的寒意震住,然而她性子骄纵惯了,从来都是被人如女王般捧着,此刻被人甩了耳光子,而且这个人还是与自己有过节甚至能称之为仇怨的人,气得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
左嫒懒得看她一眼,甩开她的手,因为力道颇重,王苼荭身子往后踉跄了几步,最终因为高跟鞋的缘故,一屁股跌坐在地。
所有的一切,也不过是片刻之间,当然,这也好多亏与左嫒的身手,尽管不入流,不过,对付一般的女人,还是没问题的。
她不愿招惹这些权势的寄生虫,可不代表她就真的好欺负,说句不好听的,狗急了还会跳墙,何况是人。
陈芸明显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不,应该说她没想到一向淡漠的左嫒会如此迅猛的反击回去,此刻看着那女人描绘得精致的脸颊上鲜红的五指印,神情呆了呆。
至于王苼谦,几次交锋中,他是知道左嫒外冷内刚的性子的,此时也没多大的惊讶,只是当着他的面,妹妹挨打,眼神有些阴鸷骇人。
王苼荭依旧在叫骂,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们,纷纷侧目。
王苼谦眼神冷戾而吓人,他抬步上前,将王苼荭扶起来,拽住还想要上前撒泼的妹妹,鹰眸冷冷地盯着眼前面容清冷,眼神却桀骜不驯的女人,“你会为这一掌付出代价!”
“呵,好笑了,我扇她一掌就要付出代价,那我脸上这一掌谁来付代价?”
王苼谦怔了怔,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待他回神,那女人却已经离开,明明那么瘦弱,可背影却挺直。
回到病房,倒了保温瓶的汤给杨莫凡喝,不久后,陈芸了进来了,只是神色有些狼狈,身上那件白色的雪纺裙占了不少的油渍。
“陈芸,这么了?刚才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杨莫凡见她狼狈的样子,讶异地开口问。
陈芸眼睛在左嫒身上停留了片刻,而后冲杨莫凡温婉地笑笑,“没什么,刚才不小心撞到一个蛮不讲理的富家女,汤汁洒到她身上了,你看,这不是被她洒回来了吗?”
陈芸说后面一句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一丝苦笑,一丝俏皮,倒是将她的狼狈之色去掉不少,显得落落大方。
没等杨莫凡开口,她眼珠子滴溜一转,语气状似愤恨般,“刚才左嫒也算倒霉,不但被骂狐狸精,还被她扇了一耳光呢!”
杨莫凡一听,心下紧张,转头看向左嫒,见她被发丝挡住的脸颊上,隐约间,果真有几个鲜红的五指印,“小嫒,你怎么会被打?痛不痛?要不让医生来帮你看看?”
连续几个,显露了他的焦急与心疼之色。
左嫒淡淡地看了眼陈芸,语气同她的眼神一样,淡淡地道,“一点小过节而已,无碍的,你不用担心!”
“左嫒,他们这种刁蛮跋扈的富家子弟,你可得罪不起,你啊,以后还是少招惹为妙,吃亏的终是没权没势的,还有,你和凡表哥的关系还是公开为好,免得招引狂蜂浪蝶!”
陈芸状似关心地说,却句句都含沙射影。
刚才那两兄妹和左嫒的过节明显不一般,不过她更在意那句“狐狸精”和荀少这个人物,如果她记得不错,前晚他们还在餐厅内遇到那个男人,可她却装作不识,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她说什么都不信。
最关键是,那个男人是别人的男友。
第四十章
太阳渐渐西下,西边的残阳红遍了半边天,中午陈芸故意引导的话题,左嫒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是杨莫凡听了后很是不愉,借由换衣服的借口,将她赶了回去,独留左嫒这个未婚妻在医院照顾。
这几年来,杨莫凡都有固定的时间在医院里检查,平时有些情绪波动,严重的时候,也会进医院,所以左嫒照顾他也算熟练。
晚上,左嫒伺候了杨莫凡喝了点补汤,又帮他大致上擦了擦身子,观察了下他的情况,见没什么异常后,去浴室简单地梳洗了下。
高级病房内只有一个病人,里面设施很齐全,受到的护理也是最好的,此时左嫒在外间的洗手间内,病房内静悄悄地,只能听到仪器的滴答声。
一阵轻微的震动声,引起了正在闭目养神的杨莫凡的侧目,他转头,看向病床边的矮柜上,那里躺着一部半新不旧的灰色手机,那是左嫒的手机,此时正有节奏地震动着。
一般的女孩都有喜欢比较鲜明艳丽的颜色,可左嫒却偏开灰黑白三色。
杨莫凡看了外间的洗手间一眼,喊了两声,里面没什么反应,他伸手舀起手机,屏幕上,是一串没有注明身份的数字在跳跃着。
他再次看了眼浴洗手间的方向,随即,眼神停留在不止不休的手机上,沉默片刻,这一刻不知出于什么心思,他微微颤抖着手按了接听键。
他没有立即说话,只听那头传来一声低沉悦耳地轻笑,“呵呵,怎么?不方便说话?”
听到这个声音,杨莫凡浑身一震,他突地抬眼,怔怔地看着洗手间的方向,温和的眸子一片复杂与震惊,如果他没记错,这个声音他在前天晚上听过,那男人是柳含姡哪信笥衍骰丁?br />
在他震惊的片刻,那头略微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今晚过来!”
霸道肆意的话落,那头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然而,这边的杨莫凡却是整个人如一个木偶般,一动不动。
突然,他动了,可动的却是胸脯,那里正以不正常的起伏速度起伏着,他的呼吸逐渐急促,心脏窒息的痛着,却不知是病发的痛苦还是心中那唯一的执念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远离他而去所带来的噬心之痛。
可尽管如此,他仍是抖着手将一切痕迹消除,待他忍着窒息的痛楚做完一切,寂静的病房内响起仪器刺耳的鸣叫声。
左嫒刚拉开洗手间的门,就听到那仿似催命般的鸣叫,她手中的盆子砰地一声掉落在地,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里间的病房,这时候听到动静的医生和护士都过来了,速度之快,足以显示了高级病房内最好的护理。
毫无疑问,杨莫凡再一次被推进了抢救室,左嫒站在抢救室门口,看着门前那亮起的红灯,心里有些急燥。
尽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尽管杨莫凡和她关系复杂,可每次面对这样的情况,她仍是会心急,慌乱。
他的病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随时都有永远沉眠的可能,她不愿意看到他在她的面前就此离去,无关乎情爱,只是不忍。
左嫒站在冰冷的走廊里心焦地等着,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当这次的急救时间超过以往的任何一次时,左嫒脸色已经煞白,她身上还穿着一件灰白的裙子,样式大?
( 霸爱一强上悍妻 http://www.xshubao22.com/1/188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