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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了,以后再懒得催她,不结罢了,让她一个人过一辈子,省得将来还得操心她嫁人之后的一堆子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呵呵……”
福澜发出轻轻笑声,父母说不理自己的子女,全部都是气话,哪有当人父母的真舍得不管自己的孩子。她看着西雅在她面前挺温顺的一个孩子,没想到在婚姻问题上竟是这样的倔强。
“哎,你刚说,对她没感觉的男孩子,难道,西雅对那男孩子有意思?”
福澜暗想,凌西雅,取了父母两人的姓氏,加一个‘雅’字,长相倒也配得上那个字,整个人精致雅秀的很,又是凌大老板的独生女,身价不菲,学历不高但是名校毕业,虽说肯定依靠了凌城朗的实力才经营起一座休闲会所大楼,但如今这社会看得是结果,她交出的成绩单不差。这样一个钻石千金,不知道哪家少爷入了她的眼,娶她,不亏。
西华尴尬的笑了笑,“她的心事,我哪里知道的仔细啊,也就是估摸着瞎猜的。”
“知女莫若母。你能感觉到男孩子对西雅没感觉就肯定是先感觉到西雅对他有想法,说说,哪家的小子这么走运,被我们西雅看上了。”福澜兴趣高涨,“如果可以,我帮你到那家说说媒去,没准能成事。”
“呵呵,哎哟,澜姐,瞧你说的,我家西雅那水平,看上人家大少爷那也是高攀,哪里像你说的那么好听啊。”
福澜笑得肩膀轻颤,仿佛凌西雅是她的女儿一般,认真的维护她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西雅要什么没有啊,长相,身高,能力,家世,哪一方面都足以让她嫁一个好人家。我是没女儿,这辈子没得送亲的机会,若是西华你不嫌弃,将来西雅出嫁,我还想蹭一次她娘家的送亲份子呢。”
“噗……”
西华被福澜的话惹得直笑。
两人笑过之后,西华暗暗揣度了一下,犹豫着该不该把话题再挑明一点儿,从聊天看,福澜对西雅的印象不错,俩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不知道能不能就此机会解决两家父母着急的儿女婚姻问题。
“澜姐啊,如果西雅真像你说的这么好,你可能还真没送她出嫁的机会。”
“噢?为什么呀?”
福澜问出后,目光和西华在空中碰到了一起,西雅嫁人她没送亲的……
忽的,福澜惊道:“你的意思是……”
西雅看上的人是……南笙?
西华将一直端放在掌心的茶杯轻轻放到圆桌上,“其实吧,我也是瞎猜,澜姐你不要往心里去。呵呵……”
原本对凌西雅婚嫁事务兴趣浓厚的福澜逐渐收了些,脸上保持了一抹温和的笑容,不再像之前那么快接西华的话。混迹商场多年的福澜怎会不联想西华刚才所说的话,是不是故意想让她知道西雅对她家的南笙有意思,虽说西雅不错,但忽然让她接受当施家的媳妇儿,还是会犹豫,毕竟施家不是一般的富裕人家,她必须保证娶进来的女孩会一心一意的对她儿子,而且有能力帮助到南南去管理施氏集团,否则若只是找了一个只知道享福的千金大小姐,她家南南还不得累死啊。
“呵呵。”
福澜也笑了笑,“年轻人的情情爱爱啊,我们老了,看不明白,只能他们自己去理清。”
“是啊是啊,得看他们自己的意思。”
“嗯。”
福澜点头,“回头我问问南南,看看他是不是也喜欢西雅。西华你也知道,毕竟不是我娶老婆,人总归是和南南过一辈子,最关键的还是得得到他的心。你看,我认同一萌不是,可他偏要分手,我不也没法子。”
“澜姐你说的是。”
西华话虽这么说,心底却道,还真能装,谁人不知施家儿媳妇首先得她这个婆婆喜欢啊,呵呵,施南笙喜欢?施南笙喜欢都没用。
两人正聊着,西华的手机突然响了。
“哟,尹太太打来的电话。”
西华翘着兰花握着将手机放到耳边,“喂,尹太太……怎么了?……西雅扭伤脚在住院?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啊。”
福澜惊讶的看着西华,西雅住院?
“好,好,我先给她打电话。”
福澜关心的问道:“西雅怎么了?”
“我不知道,昨晚和老凌回家,她给我们留话说是和朋友出去玩,晚上住文夕家。哎哟,这让人糟心的孩子。”
“赶紧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好。”
----4060字----
第一卷 今,如花美眷,常思朝暮 51
花田鑫像石雕一样的身体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心中的恨与怨像毒药一样随着血液的流动,渐渐地腐蚀了他所有的神经。舒骺豞匫
眼角的余光中,林彩秋的身影模糊不清。这个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女人,他到底是该怨恨,还是该疼惜?
这一切应该都怪罪在她的身上吗?她有什么错呢?只是因为那张美艳的容颜吗?
“金婶婶,楚玉乔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龙驰觉得太意外了辶。
这个十四岁之前一直是女孩儿的云楚,为什么在经过八个月后,就变成了一个小伙子?到底是金圣夫妇有意隐瞒他的男儿身份,还是乔振海对他做了什么呢?还有他不是林彩秋的亲生儿子这件事,也让他非常的在意。
林彩秋起身去了卧室,不一会儿拿出一个很普通的首饰盒,里面是一条吊坠儿项链。
她的白皙手指轻轻地摩挲着那个吊坠儿,眼神中尽是柔情。那是一个女人只有在看自己孩子的时候才会有的神情。这样的眼神让花田鑫心痛,因为她不是在看他毪。
“我和圣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他是一个很风趣的男人,而且人长得也帅气,在我周围的很多女孩子都很喜欢他,而在这众多的女孩儿当中,还包括我的亲生姐姐林彩媛。
她比我大三岁,性格活泼开朗,做事果决干练。她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要是她喜欢的东西,她都会想方设法得到,得不到的就彻底毁掉。
而我的性格是比较内向的,不爱表达自己心中的想法。虽然我也对金圣情有独钟,可总是不敢直接面对自己的真心。
但我能感觉到圣是喜欢我的,他看我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虽然我们两个没有把那层关系说破,但都已经在心中认准了对方,我曾经在心中默默的发誓,此生除了金圣我谁也不会嫁。
姐姐知道想要介入我们两个之间是不可能的了。但她又不甘心就这样把自己深爱的男人拱手让人。最后,就设计和金圣上了床。没想到就这一次,她就怀上了金圣的孩子。”
林彩秋目光深远,所有的记忆仿佛都回到了青春年少之时。那枚吊坠始终被她轻轻地摩挲着,就像是在抚摸孩子的脸一样。
“事情发生以后,我伤心欲绝。没想到自己的姐姐会做出这样的事,更没有想到金圣会背叛自己。虽然知道他是被人下了药,可从心理上我还是无法原谅他。
从那以后,我对姐姐和金圣形同陌路。金圣虽然清楚的知道自己对林彩媛没有任何的感情,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她还怀了他的孩子,以他那正直守信的本性,他是绝对不可能对林彩媛弃之不管的。
本来以为我和金圣从此就只能是姐夫小姨子的关系了。没想到林彩媛在生产的时候,突然大出血,在她临终之际,把孩子和金圣托付给了我。面对自己的亲生姐姐,还是在人生的最后时刻,我实在是无法拒绝。”
“这个孩子就是云楚?”
“嗯。”
“那他。。。到底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
龙驰和花田鑫都想知道这个最关键的答案。他们是在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在期盼着这个答案,他们不愿把一个人的人性想得那么的肮脏不堪。
“他是。。。”
林彩秋把那吊坠紧紧的捏在了掌心。本就苍白的脸仿佛又染上了一层冰霜,从内心深处渗透出的冷气,竟然让她浑身颤抖。她的眼睛呆滞的穿透到远方,眼泪就像是不断倒进她的眼里,然后又不断从里面流出来一样,没有任何的哭腔,却又无论如何也止不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金婶婶,你倒是说呀!”
“他。。。”
林彩秋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门铃声在此时非常不巧的响了。
三个人都是一愣。林彩秋急忙擦了擦眼泪,低哑着嗓子问道:
“谁呀?”
“是我,楚玉乔。”
门外传来沉闷的回答。
龙驰看了一眼林彩秋,又看了看花田鑫。低低地说了一句: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林彩秋站起身,心里是打算不见楚玉乔的。但花田鑫似乎看出了她的用意,很冷然的说了一句:
“你要是觉得对不起他,就应该让他知道事情的真相。”
林彩秋正在移动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没做任何表情的走向了门口。隔着那道三寸厚的门,淡淡的说道:
“你还来干什么?我没有什么可以告诉你的。”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我就是想和你说一会儿话。”
楚玉乔的声音闷闷的从外面传进来。听得林彩秋也同样的心口发闷,她咬着嘴唇不让啜泣声传出来,握在手心的吊坠捂在胸口,吸纳着她无比锥心的伤痛。
“我。。。今天。。。不想和你说话,你走吧!”
“你今天有客人吗?外面的车是谁的?”
龙驰朝着小甜心递了个眼色,带着庆幸的口吻低声说道:
“多亏我今天开的是一辆新提回来的车,他应该还不认识。”
“你怕被他知道吗?”
花田鑫冷冷的回了一句。
“当然不是了。我只是觉得这个时候让他看见咱们不太合适。”
“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跟他摊牌是早晚的事儿。”
“和他摊牌?你不觉得那样对他太残忍了吗?”
林彩秋虽然没有直接说出那个令人心惊的答案,可是他们两个人已经从她的表情里知道了。
“那已经是无法更改的事实了,隐瞒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那个人对他做出了这么残忍的事情,难道不应该让他清醒过来为自己讨回公道吗?”
龙驰有些怔愣的看着小甜心如冰雕一般的脸,他的思维似乎比以前更加的成熟了。他的心是不是也变得更加的冷硬了呢?
“反正我是觉得现在告诉他不合适。要想减小对他的伤害,还是循序渐进一点好。”
花田鑫没有再坚持自己的看法,他的眼睛此刻似乎已经穿透了那道门板,看着站在门外的楚玉乔。阴骛的神色下似有那么一丝的怜悯闪现。
“我不知道是谁的车,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客人。你还是走吧!”
林彩秋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想法,她现在不能见他。
门外一阵的沉默,大约过了三分钟,楚玉乔才开口,
“好吧!我改天再来看你!”
直到听见汽车驶离的声音,林彩秋才失魂落魄的走了回来,颓然的坐在了沙发上。身体就像没有了骨骼一样,软软的瘫了下去,两眼空洞无神的望着门口,
“我真的没有勇气见他。我不知道该怎样告诉他,才能不伤害他。我真的不知道。。。”
花田鑫看了一眼林彩秋那张伤心痛哭的脸,本来还想说两句没感情的话,话到嘴边,终是没有吐出口。但是他还是问了他最在乎的一件事。
“那我呢?为什么你们要把我送人?”
林彩秋的眼神突然凝住,目光呆滞的望向花田鑫寒冷至极的脸。
是啊!自己的亲生儿子呢?她不仅对不起姐姐的孩子,更加的对不起自己的孩子。她的罪孽为何会如此深重啊?
“林彩媛离世以后,我和金圣就从老家来到了k城。我对云楚视如己出,一方面是因为我答应了姐姐的临终嘱托,另一方面我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他。在他五岁之前,我们的关系真的就和亲生母女一样。直到我怀上了你,不能陪着他一起睡觉,一起讲故事,一起玩耍,他的世界开始慢慢地疏远了我。”
“他知道您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吗?”
林彩秋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云楚是个很懂事的孩子。我告诉他的时候,他虽然看起来有些伤心,但马上用她那无邪的笑容掩饰了过去,稚嫩的声音令我终生难忘。‘小姨对我这么好,你就是我的妈妈’。。。”
林彩秋再次热泪盈眶,忍了又忍的抽泣终于如决堤的洪水,声声叫人心碎。
半个小时的宣泄,林彩秋的哀嚎终于慢慢的停了下来。双眼如樱桃般红红的,眼皮也肿了起来。
“我最初的想法是不打算再要孩子的。我只想把云楚好好的抚养长大。他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他却是姐姐和金圣的孩子。我完全可以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来和他生活在一起。怀上你纯属是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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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今,如花美眷,常思朝暮 52
余天阙推迟出差,除了特地看望裴衿衿之外,和她的打算不谋而合,想将她带回c市。舒骺豞匫只是,华昕坚持裴衿衿还不够出院的标准,必须留院查看,两人不得不妥协。周日傍晚,余天阙独自一人飞回了c市。
施南笙周六到医院看过裴衿衿后,连着六天都没有再出现,虽然每天打一个电话问她的情况,但也不过聊几句话,时长都没有超过两分钟。裴衿衿心里虽然不希望和施南笙再有什么交集,但见他反常,猜测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以他的性格习惯,单单是工作太忙也不至于每天只给她一个短暂的电话,通话几次他挂电话都很匆忙,她什么都没来得及问。
病房门从外被人推开,站在窗下的裴衿衿闻声转身,稍微愣了一下,扬起嘴角。
“孙小姐。”
孙一萌微笑着走进来,“突然进来,没有打扰到你吧。辶”
“没有。”
“就你一个人在吗?”说着,孙一萌朝洗手间的方向看下,“没人陪你?”
“护士小姐刚走。牒”
孙一萌的话问得自然体贴,裴衿衿答得也大大方方。若放一般到医院探病的人身上,问这样的话,很正常,但孙一萌的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谨慎,只是裴衿衿不知道,她问题的背后到底想试探什么,是想看看施南笙在不在这里?还是想说她的男朋友不够尽职?
“今天是星期五,余先生会过来陪你吗?”孙一萌和裴衿衿一同站在窗边,看着她。
“不会。他本该上周出差去sh,延迟了一周,今天一定要过去。”
孙一萌抿嘴浅笑,“余先生长得帅气,能力又出众,你放心他去外地出差吗?”
“不放心,当然不放心啦。”说着,裴衿衿笑了起来,“可就算不放心,我现在也没办法跟着他一起过去。所以,只好宽慰自己,如果他真的被人勾。引走了,那只说明他本来就不属于我。”
看着裴衿衿说笑的模样,孙一萌笑笑,“你很自信。”
曾几何时,她也像裴衿衿这样对自己充满了信心,自以为只要南笙给她一个成为他女友的机会,她就能奋斗出一个美满的结果。到现在,她觉得自己挺可悲,六年时间,居然还没有让南笙爱上自己。爱情要讲缘分,可还有一个说法叫日久生情不是吗,为什么她花费了所有的心力在南笙身上,他却没有被自己感动呢?
听到孙一萌的话,裴衿衿摇头,略微的侧身远眺窗外,这才发现,站在这而看出去的视线真好,无一障碍物,目之所及都是一片开阔,不知道是不是被淡蓝的天空影响,说话的声音都带了些凉凉的味道。
她说:“不是我自信,而是现实生活让我不得不这样想。”
活在当下的人,谁敢说自己一定能遇到终生不背叛自己的恋人?谁敢在恋爱时说,身边的这一个,一定能经受住所有的诱惑?天阙现在对她十分好,可他都不能保证是不是一辈子都这样,又何况她呢?
“如果余先生听到你这样说,不知道会不会很伤心。”
“呵呵,如果他有触动,用行动来证明他是属于我的人不就好了。”裴衿衿看着孙一萌,说着,“孙小姐听过一句话吗?男人无所谓正派,正派是因为受到的引诱不够;女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有一个女孩子各方面都比我更适合天阙,更爱他,更懂他,他未必就不会和我分手。同样的道理,打个比方,希望孙小姐你不要介意。”
孙一萌友好的笑了下,“没事,你说。”
“如果出现一个男人,比施南笙更帅气,更有钱,家境更好,他追求你,你会拒绝吗?”
面对裴衿衿的问题,孙一萌沉默了。是啊,如果比南笙更好的人出现,她恐怕不会来这里看望她了。整整一个星期,除了在早会上见到施南笙,其余的时间她根本找不到他的人,连去他的办公室都扑了好几次的空,也不知道他这个星期是不是一颗心都放到了裴衿衿这儿。
没有回答裴衿衿的孙一萌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打算把自己心里的问题问出来。
“裴小姐,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可能这些问题有些直接,但我希望你能诚恳的回答我,不要逃避,也不要拐弯抹角。”
裴衿衿点点头。这个世道,不怕真小人,就怕伪君子。她知道孙一萌不喜欢自己,她如果做人做事一直都这么直率,她倒愿意和她交个朋友。
“我知道你在五年前我消失的那段时间里和南笙有过一段情,而且我听说,你是转校生,并不是c大的统招生。我不会相信你出现在南笙的身边是什么‘偶然’‘巧合’之类,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接近他?之后,我回来。按琪琪她们给我的说法,南笙当时非常的喜欢你,如果你们的感情那么深厚,即便我回来,你也可以继续待在他的身边。因为,他曾给我发过分手的短信,那时我没办法回复,但也基本算是他了结与我的感情再和你在一起。”
“裴小姐,恕我直言。你当初为什么要消失?现在你们再遇,他又和我分手了。这次,我尽力挽回,但成功与否不知道。如果此次他追求你,你会与他复合吗?”
面前的孙一萌在这一刻其实很讨裴衿衿的喜欢,她猜到她心中肯定有这些疑问,但她并不觉得这个处事为人一贯八面玲珑的女人会将心中的疑惑问出来,起码不会是这样坦诚的当着她的面问,她真不讨厌直接的人,真的。当初施南笙也是直白的可爱才打动了她,让她感觉那时的他好简单,简单得在世上太过于稀缺。
裴衿衿深呼吸一口,吐出一记长长的气息,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对孙一萌说实话。为什么当初要接近施南笙呢?原因她自然不会忘记。只是,施南笙也问过她,她当时没说。
“裴小姐,如果是什么捏造出来的谎话,那还是别费你的口水了。”
“呵呵。”裴衿衿笑了,“你问得真诚,我自然也回得真实。当初接近他确实有目的,但不是冲着你们猜想的钱或者家势,我对他的钱财和地位没什么兴趣,或者应该这样说,我对要从他身上得到的东西也没有兴趣,一点都没有。”
孙一萌纳闷,“如果你什么都不图,为什么要接近他?”
“我不从他身上图什么,不代表别人不想啊。”裴衿衿回忆起当年的情况,口气低沉了不少,说道,“当年我在c市读书,有一天从家去学校,路上被人拦截,强迫我帮他们做一件事。起初我不愿意,可他们拿我的父母威胁我,说只要我按计划行事,他们俩就没事;如果我拒绝,他们就不客气。当时我年纪小,怕事。而且,他们并不是让我杀人放火,说是只需要一两个星期就够,我怕爸妈受到什么伤害,就答应了。”
“他们让你对南笙干嘛?”
“那群人到底是做什么的我不知道,他们只是让我上演一出苦肉计混到施南笙身边,帮他们从他那拿到一个项目的研究资料。”
孙一萌追紧问道:“什么项目?”
“askt。”
“askt?”
孙一萌皱眉,从来都没有听过施氏有这样一个项目啊?
“我当时想,如果施南笙简单好对付,那我盗了东西就离开。如果他不好应付,那我过完两周就走。到时就说我不是专业特工,完全不了任务,那群人估计也拿我没什么办法。没想到,所有的事情都没按预期发展。”
“我当初被人绑架就是为了给你制造接近他的机会?”
裴衿衿点头,“是啊,不然你在,我怎么可能和他住在沁春园。”
“你拿到资料了吗?”
“没有。”裴衿衿笑了下,“我不是合格的小偷,他后面对我很好,我实在不想伤害他。我不知道askt到底是什么项目,不过能让人动歪心思偷的资料,必定非常重要。我原想和他暑假旅游回来就对他坦白,没想到……”
孙一萌道:“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离开了。”真相被揭开,她肯定没法在南笙生活待着。
“那现在,他追你的话,你可愿意复合?”
第一卷 今,如花美眷,常思朝暮 53
(“那现在,他追你的话,你可愿意复合?”)
裴衿衿很肯定,孙一萌问的这个问题是她最关心的,她几次来看她,怕的也是担心的事情成为现实。舒骺豞匫她不能说自己在心里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每次想到最后,就会不由自主的记起五年前的故事,让她愧疚也心痛,进而很排斥去思考这个问题。
“孙小姐,不是我不想回答你,而是你说的这个是个假设性的问题,不存在,我没法回答。”
孙一萌坚持,“现在想想也不可以吗?”
“你问我,当初为什么接近施南笙,这是发生的客观存在的事情,我自然可以坦白相告。现在凭空想象的答案,我说了,孙小姐你放心吗?”裴衿衿直命话题的中心,“如果我说,我肯定不会和施南笙复合,你现在听了肯定高兴,但你就不怕日后出现意外吗?事物都是不停发展的,谁能保证我绝对的不和施南笙复合呢?呵呵,你我都是成年人了,关于感情的承诺还学不会半信半疑吗?辶”
看着裴衿衿清澈的双眼,孙一萌并没有仔细想她说的话,只觉得她是在暗示她很有可能和施南笙复合。转念一想,也是,施南笙这样的男人,换成哪个女人都不会拒绝。
“裴小姐,你若要和南笙在一起,他妈妈肯定会是你们最大的障碍,希望你能好运。”
裴衿衿突然笑出声,“呵呵,我可没说要和他复合,只是我不想信口胡乱给你回答。对我来说,说十句漂亮的话不如做一件漂亮的事。牒”
心有决断后,裴衿衿再说否认的话对孙一萌也没什么作用了。
“呵呵,希望我有幸能收到你和余先生的婚宴请柬。”
裴衿衿笑,“好。”
两个在房中交谈的女孩一直都不知道,从孙一萌进房没多久一个修长的身影就在门外出现,靠着墙边,从并未完全关上的门缝里听到了她们所有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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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裴爸裴妈的陪伴,没有余天阙的照顾,裴衿衿度过了一个‘孤苦伶仃’的周末。只有周五的时候孙一萌看望过她,其余时间,除了医生护士的例行检查,连一只蚊子都没有飞进她的房间。
吃完护士送进来的晚饭,裴衿衿想,难道她被地球人民给抛弃了?一个个都忘记了她。见天色还早,一个人走出病房,到楼下花园里转悠打发时间。要不怎么说人是群居的动物呢,没有人陪着,散步也成了一种可耻的活动。看着别的病人都带着‘跟班儿’,裴衿衿顿觉不爽,这群人,要不要把她忘记得这么彻底啊?尤其某人,把她弄到y市来,昨天和今天居然连一个电话都没有了,果然是‘得到了就不珍惜’。
转了两圈之后,深觉无聊的裴衿衿打算回房间,电梯门合上的一霎那,她眼尖的看到一个人,迅速出手摁下开门键,走出了电梯。
“段誉。”
被女护士小姐用轮椅推着的段誉愣了下,有人叫他。
裴衿衿加快了步子,“段誉。”
“等等。”段誉叫住护士小姐,朝左右查看,看清裴衿衿后,惊喜不已,“老板。”
裴衿衿走到段誉面前,看着他还绑着石膏的腿,关心的问道:“你的腿怎么样了?”
“恢复的很好,说不定再过一周就能试着踩踩地了。”乍一见到裴衿衿,段誉显得非常高兴,“boss,你怎么会在这儿,还穿着病人服,你也转到这家医院了?”
“嗯。”
段誉欢喜不已,见到老熟人让他压不住贫嘴的特性,“施先生真是个大好人。boss,认识你真好,拖你的福,我和何文才能享受到‘非一般感觉’的治疗条件。看看,美女护士小姐,体贴又专业。”
推着段誉的女护士张灵玲听到夸她,笑得脸上飞开两朵粉晕,更添几分清秀的姿态,一看便知是才参加工作不久的新人,连裴衿衿看了都觉得,年轻就是好啊,漂亮不说思想还十分单纯,看看自己,一把年纪,听到这样的话跟别人问‘吃饭了吗’一样的感觉。不过,这小子是不是转院之后光顾着和护士mm们嘻哈都不看手机的啊。
“小子你是不是太过于没人性了。”
被严正讨伐的段誉一头雾水的看着裴衿衿,他干嘛了?
“我发了那么多信息给你都没回,打电话也一直关机。我在这住了两星期,要不是今天偶然遇到你,是不是到我出院我还不能一睹你的俊颜啊?”
“嗨。”段誉顿知,“你说手机啊。我转院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没电了,索性扔在抽屉里没去管它。”
“小没良心的家伙。”
段誉舞着手为自己辩解,“冤枉啊,boss我绝对是冤枉。我想给你打电话,可施大哥说他会跟你说,叫我别操心,安心住着养伤就好。”
裴衿衿伸出食指戳着段誉的额头,“小哥,我拜托你用脑子好好想想,你认识他才几天啊,就相信他的话?他把你卖了,你是不是还说他是好人啊。”
“我认识施大哥是不久,但你和他认识很多年不就行了。”段誉笑得真诚,“而且,我觉得施大哥不是坏人,他主动将他们转到这个医院就足以说明他很看重衿衿姐你这个朋友。再说了,他可是富可敌国俊美无双的施家大公子,怎么可能会需要卖掉我呢,我不值钱的,真的,不值钱。”
“咳咳!”
裴衿衿咳嗽两声,不对,有问题,段誉这小子,嘴毒惯了,当初得知余天阙是她男朋友时也毫不客气的对他从头到脚的挑剔了一番,他看任何一个男人都觉得人家哪哪都是毛病,就跟‘现代人开车走在马路上觉得除自己以外其他开车的人都是傻。逼’一个心态,今天居然对施南笙赞不绝口,大有猫腻。
“段誉同学。”
“有。boss请吩咐。”
裴衿衿弯腰平视坐在轮椅上的段誉,“说,施南笙给你什么好处了?”
忽闪着一双眼睛,段誉眼中全是无辜。“他给我的好处和你们是一样的啊,转院。”
“没其他了?”
“没了。”
“真没了?”
“真……没。”
裴衿衿又干咳了一声,臭小子,居然不老实,看她怎么挖出真相。
“不对吧,他告诉我,他给你好处可不止这点噢。你也太不把姐姐我当自己人了,我能开口问你,难道会一点都不知道吗。说吧,还有什么想要的?”
这下,段誉的眼睛都发光了,闪得裴衿衿恨不得一巴掌呼到他的脑门上,可恶的小子,一把诈糊就让他露了原形。
“有啊有啊。”段誉乐了,“还想要的东西有很多,除了他送给我的那款平板,能不能给我一台连网的笔记本电脑啊,很久没玩网游,天天‘切水果’,看电视,聊天,很无聊的,我是脚伤,不是断手,玩键盘完全不受影响。还有,最最重要的,我很快就毕业了,你们一起投资的y市最大的心理咨询工作室能不能继续收留我啊,没有别的特殊要求,就是工资方面能不能给小小的我涨一个小小的比率呢。”
裴衿衿听着,收了施南笙送的平板,这事她忍了,反正没花她的钱;想要施南笙送他一个笔记本电脑也忍了,反正他钱多;但她什么时候有一个和施南笙一起合开心理咨询工作室在y市的打算?她这个投资人都不知道的事,开个毛线哇。
“y市工作室的事情是施南笙告诉你的?”
“对啊。boss,人家跟你许久,你不会不要我了吧?小段子我腿好了之后一定对您鞍前马后鞠躬尽瘁任劳任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没日没夜将我们的工作时发扬光大。”
裴衿衿眯起眼睛,“小段子,之后的一个小时里,如果你不老老实实的交代这些天你和施南笙在一起的勾当,我保证,你这辈子都没有在我面前鞍前马后的机会,相信我,真的。”
轮椅上的段誉忽然感觉一阵冷风吹过,阴森森的感觉,呃,难道他被诈糊了?
第一卷 今,如花美眷,常思朝暮 54
将段誉‘严刑拷问’一番之后,裴衿衿像一个女斗士一般的回到病房里,找到自己的手机,想也没想的就将电话拨了出去,等到几乎要听到系统女声说‘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您稍后再拨。舒骺豞匫’时,那端传来一个轻轻的男声,听上去很疲惫的感觉。
“喂。”
本来还气势汹汹的裴衿衿听到施南笙有气无力的声音,火气成垂直落体运动一般,直线下降,从最高点直接坠到了最低点,犹豫而好奇的问他,“施南笙,你怎么了?”
那端隔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听到应答声。
“没什么,你有什么事吗?遽”
一句话说完,裴衿衿愈发肯定施南笙不在状态,整个人完全提不起精神,似乎连接电话都非常的勉强,她印象中,不管多累多忙,他都不会如此疲倦无力,再联想到他最近消失不见,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来。
“施南笙,你现在在哪儿?”
“怎么,医院里有事?好”
裴衿衿有些不习惯此时的施南笙,重逢以来,除了第一次在希金大厦的偶遇,其他时间里,他虽不说是热情万分,可一眼就看得出他很想亲近她,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费心将她弄到y市,爸妈和天阙都不在,这不是他出现的好时机吗?怎么反而……
“没有。”
那边的施南笙似乎累得找不到话,低声的问她,“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我……”
裴衿衿一下找不到什么话来解此时的窘然,他现在这个样子,她怎么可能质问一些从段誉那听来的事情。
施南笙在那端等了一会儿,说道:“如果没什么事那就这样吧。”
“等等。”裴衿衿忽然之间喊了一声,“别挂。”可是,电话继续保持通话时她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搜了脑子里的事情,一无所获,干脆找一句最直接的说,“我现在想见你。”
那端的男子明显没有想到裴衿衿会说这一句话,静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两个字音。
“现在?”
“可以吗?”
施南笙声音提了些音量,问:“有多想?”
裴衿衿沉默,慢慢轻轻的说道:“非见不可。”
“到傍晚你饭后散步的花园里来。”
听到施南笙的话,裴衿衿愣了好几秒,饭后散步的花园?他怎么知道自己饭后去过花园,难道他一直就在花园里看着她?
挂断电话之后,裴衿衿飞快的跑出房间,等电梯的时候,竟觉得电梯慢得像是乌龟爬。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急着想当面问施南笙是不是一直在花园,还是担心他的状况。如果他一直在花园里,为什么不跟她打招呼,是不是如果她不打电话,他就直接回家继续玩消失。
夜里的小花园别有一番清凉的感觉,照明灯昏黄,柔和的光线让人的感官神经似乎也放松了不少。裴衿衿在之前独自坐着的石凳上看到了施南笙,长长的凳子,他坐在中间,后背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安静的模样让人都舍不得上前去打扰。
在五米开外,裴衿衿静静的站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让她看清了施南笙的表情,没有说一句话,那一秒钟她却仿佛能听见他的心声。他说,我等你很久了。他说,我很累。他说,你还好吗?两个人是何以在没有告知对方自己最近过得怎么样之前就有如此悉知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到了现在,彼此对过去的介怀已经不再那么重;也或许,在五年的时间里,纵然分别在两个城市,彼此不曾用任何信号联络,却有一种任何人都无法破坏的工具在维持着他们的联系。那就是一颗——心。别人看不到,他们自己也以为将心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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