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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紫夕娇声轻吟,只觉得现在的确比刚才舒服多了,身上的燥热也明显减退,只是还是使不上力,这让她很苦恼,因为她身上的人真的很重,压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她却不能把他推开。
任天信要了她两次才肯让她睡觉,任天信则满意的笑了,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抱着她光溜溜的身子睡下。
留夜引起的轰动(1)
当地平线第一道阳光洒在这片安详的大地上时,紫夕习惯性的睁开双眼,眼前是一张俊脸,浓密的眉舒展开来,脸上带着丝丝笑容,她葱根手指情不自禁的攀上这张帅气的脸,任天信却像是有感觉似得,眯缝着眼,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啊……”紫夕惊呼一声,想把手缩回来,却被任天信紧紧抓住。
四目相对,紫夕却突然觉得有些害羞的把头微微低下别向一边,不看任天信。
“醒了?”任天信似笑非笑的问道。
“嗯”她微微的点点头,手被任天信拽的很紧,她试了几次都没能挣脱。
如此可爱的齐闻音,任天信像着魔了一般,突然把她压在身下。
“痛……”紫夕双眉紧蹙,眉心显出一道深深的凹痕,痛的她泪在眼眶中打转。
任天信这才想到昨晚他自己做的好事,急忙退下来,脸上透着些许心疼的问道:“怎么,还痛吗?”
还痛?竟然问她还痛!紫夕这次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矜持,翻脸像翻书一般,脸变得阴沉,“不痛才怪,昨晚被你压得半死,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那么重”
与齐闻音相反,任天信此时眯缝着眼,邪恶的笑道:“那这次换你压本王,可好?”
还压?紫夕心中是一万个不愿意,一想到昨晚被压在任天信身下,自己下面传来的疼痛,她就很是担忧,倘若她骑到任天信身上,最后痛的还不是自己,仔细沉思半刻,她终于开口“我可没你那么重,即使在上面也是我痛,你以为我是只笨鸟吗?想都别想”言语中带着委屈,却像把事情看的很透彻一般。
“哈哈……我看你真的是只笨鸟。”任天信放肆的笑着。
“你才是个笨人。”紫夕很不服气的把上半身重重的压在任天信身上。
“唔……” 任天信猝不及防。
“齐闻音你敢突袭本王,看我不收拾你。”任天信脸上的笑是开心的笑,把手邪恶的往齐闻音的胳肢窝伸去。
“呵呵,哈哈”此时响起紫夕嘻嘻哈哈的大笑声。
留夜引起的轰动(2)
“啊,你放开我,好痒,好痒啊”被任天信挠的浑身都痒,身体不停扭动,笑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这时天几经渐亮,安儿知道齐闻音起的早,她便早早的起了床,准备好一切洗漱用的东西来到门外。
本想推门进去,只听里面不断响起嬉笑声,她停顿了一下,把手缩了回来,眉微皱,有些疑惑。
“相公,快松手啊”
房内还发出紫夕的尖叫声,这让安儿不知道如何是好,考虑再三她还是轻轻叩响门。
“王妃,您起来了吗?安儿要进来了哦。”
“安儿……呵呵……快救我,快救我啊”一听是安儿的声音,紫夕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喘着粗气呼喊。
“王妃在叫救命?”安儿自问一句,心中颇为害怕,手中铁盆落地,哐当一声在地上打了个圈,里面的水溅落四周。
顾不得去理会这些,安儿推开门,冲到了床边,只见两个半裸着身子的人在床上打闹。
“王爷?”安儿难以置信的发出小声的惊呼后迅速地下头,脸已经红到耳根子。
以前的王爷从来不会和那两位侧妃嬉戏打闹,脸上更不会有这种开心的笑容,安儿不敢相信的偷偷打量床上的两人一阵寻思。
任天信被安儿打断,这才注意到刚才自己的失态,眸子一沉,脸上变得像往常一般冷酷,让人不敢靠近丝毫。
“安儿,还好你来了,要不然我都要被折腾死了”紫夕没好气的白了任天信一眼,望着低身的安儿满脸的感激。
“王爷赎罪,安儿不是存心打扰王爷的”
安儿此时却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咚一声跪倒在低,头深深的埋在双臂之间,颤抖着身子说道。
“安儿……”
一见安儿跪下,紫夕就更憋屈,低声唤道。
安儿怎么会怕自己的相公呢?她也把头转过去,闪动蝴蝶翅膀般的睫毛,不解的看着任天信。
“还不更衣”
任天信厉声喝到,没有再过多言。
安儿畏畏缩缩的拾起衣服,头压得很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慢慢靠近任天信。完成更衣之后任天信却火急火燎的离开了这里,这让紫夕稍微有些失落。
留夜引起的轰动(3)
身下此时发出剧烈的疼痛,;连紫夕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几句话把安儿打发出去便躺下继续休息。
花园中,几个丫环聚在一起口中不知道在讨论什么,其中一个是韩熙儿的贴身丫环朵儿,一个是徐娇娇陪嫁丫环惜花,还有几个府里无事的丫头。
一个眼尖的丫头看见安儿便冲她招招手唤道:“安儿姐姐,快过来”
安儿见只是平常一起的几个丫头没有多心便走了过去,刚走过去,就被几个丫头拉到了石凳上。
“安儿姐姐,你是刚从王妃房中出来?”朵儿显得有些着急的问道。
“朵儿,大家都是王府的丫头,没有谁大谁小,还是像以前叫我安儿吧”安儿只觉得现在众多丫环成她为姐姐,她有些不习惯,也觉得有些不寻常,心中很高兴。
“那安儿你可是刚从王妃房中出来?”见机惜花也凑上前来问道。
惜花和朵儿都是奉自家主子的命令前来套话的,不可马虎的抢在其他丫头的前面。
“对啊”安儿也没多想便开口回到。
“那你可见到王爷?”朵儿也不管其他人在场就又问起来。
王爷?安儿心中已想到几分,她自知朵儿和惜花是其他两位侧妃的丫环,问王爷有没有去王妃那里一定是他们主子的命令,她倒是想逗逗她们。
只见安儿眼神凝重,表情变得很淡定,脸上的微笑也隐藏起来,头轻轻抬起,唇轻启:“这个嘛……”
“怎样?怎样?”其他丫头好像也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伸长脖子急忙问道。
“咳咳……”安儿紧了紧嗓子,旁边便递来一杯茶,她非常得意的仰头喝了一大口,用衣衫擦了擦嘴,又继续说道:“王爷今天一大早就从王妃那里走了”
“那意思是,王爷昨晚在王妃那里过夜?!!”
有一个丫头没大没小的开口便道了出来,结果被众人鄙视的眼神压了下去。
听安儿的口气,每个人都已经清楚王爷昨晚定是在王妃那里过夜的,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好,说出来可能会让人认为你很愚昧。
留夜引起的轰动(4)
几个丫头意犹未尽的挤到安儿身边讨好她,而惜花和朵儿此时已经回到各自的主子那里禀明情况。
徐娇娇听后恼羞成怒,手中的茶杯顺势摔到地上碎成好几片,手紧紧捏成拳,她早就听说任天信风流成性,可是想想任天信贵为王爷,身边有好几个女人那也是常事,所以得知在她之前任天信已经娶了一个女人之后她并未改变决定。
任天信是宁国第一大美男,不少女人都想嫁给他,徐娇娇也是其中之一,本想借着她父亲的官,她可以被封为王妃,没想到她也仅仅只是做了一个侧妃、
而后来的齐闻音,看着傻里傻气的,却成了王妃,还受到任天信的宠幸,更过分的是任天信还在她那里留夜。
一想到这些,徐娇娇就气的咬牙切齿,瞳孔放大了四倍,面部变得异常狰狞,连惜花也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
朵儿回到韩熙儿那里回禀自己所听到的一切,异于徐娇娇的反应,韩熙儿非常的镇定,小口抿着手中的茶水。
韩熙儿比徐娇娇要早先一步观察齐闻音,昨晚她也知道任天信和齐闻音还是圆了房,她知道当初新婚之夜没圆房的缘由,可是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观察,她发现齐闻音并非像传闻那般优雅高贵,光看面貌倒是一位大家闺秀,可是性格却像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智商滞留在十岁。
朵儿见韩熙儿并未大发雷霆心里觉得好生奇怪,也想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忍不住问道:“侧妃,你难道就不生气吗?”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人家本来就是正妃,皇上钦点的,还是齐大将军唯一的女儿,受王爷的宠爱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韩熙儿嘴角一抹淡笑,心中却很不安,圆房她可以理解,可是为何任天信会留夜,难道是真的喜欢上那个齐闻音了么,这犹如心中有万千条蚂蚁在啃食撕咬。
朵儿自然也聪明,知道韩熙儿此番话不过是气话,心中肯定也是对齐闻音没有一丝服气可言,可自家主子都这么说了,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下人也不敢多言。
一切都是为了争权夺利(1)
任天信一早便去了朝堂,刚回到王府就把廖虎叫到了书房,随后房门紧闭,不让人听到里面的半点言语。
任天信刚坐下,随手把一张以往记事纸拿到手边,收起以往吊儿郎当不以正事为重的面部,冷言道:“齐闻音本王已经了解清楚。”
“那王爷的意思,王妃并非装疯卖傻,而是真的生完一场大病之后就变傻了。”
廖虎明显口中带着诧异,自那日迎亲见了齐闻音就觉得和传闻有些不符,在王府这些日子也有所观察,他也排除了齐闻音故意装傻蒙混过关的可能?
可是他却不知用什么办法可以确定一个人真无知和假装,忍不住问道:“那王爷是如何判定王妃不是真的故意装傻呢?”
听此问题,任天信不由哈哈大笑两声道“廖虎,你是不知道,床上功夫那么烂的女人,本王还真是头一回见到。
作为一个女人,连怎么伺候夫君都不知道,你说这还叫女人吗?如若齐闻音是真的装傻,那她被本王摁在床上怎会没有丝毫反抗?”
廖虎心中暗笑,这房事自家王爷都能说出口了,原来这判断的理由竟然是房中之事,口中却道:“难怪王爷今日看起来如此高兴,原来是和王妃圆房了,廖虎在这里恭喜王爷了!!”说罢双手成作揖状。
任天信一听,才知刚才一时大意竟然把昨晚的事情全部道了出来,带着笑意的脸顿时布满黑线,冷声道:“本王怎么判定的你就不要管了,你知道当初娶齐闻音,一是因为她是宁国的倾世才女有才有美,每个男人都喜欢,二则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她是齐恒唯一的女儿,可如今看来,她也帮不上什么忙。”任天信言语中带着无限失望。
廖虎眉心紧蹙,也颇为担心的说:“王爷,咱们这样的大事,没有军权是绝对做不成的。”
看了看任天信脸上认同的神色然后继续说道:“如若王妃帮忙,把齐大将军拉到咱们的阵营中,再加上徐侧妃那边的势力,那王爷成大事的日子就不远了。”
一切都是为了争权夺利(2)
“廖虎,你说的对,如若真可以得到齐恒手中的军权,再加上咱们手上的人,不管是朝堂之上还是在外对阵,咱们和皇兄对抗起来都会有几分胜算。”任天信剑眉微皱,表情十分凝重的认真分析道。
听了任天信的话,廖虎心中也是这番想法,便又开口道:“王爷所言甚是,只是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齐将军的兵权怎么才能到咱们手中。”
任天信此时眉毛拧在一起,脸上也带着担忧的神色道:“以前的齐闻音是个才女自然可以替本王分担,出出主意,再去把她爹爹拉过来,应该不是难事。”
说道这里,任天信突然停了下来,从书桌上走了出来,手背在身后,移步来到床边,神色凝重,又继续说道:“可如今的齐闻音,别说出主意,到王府这么久也不曾听她说要回家看看,更别说要通过她得到齐恒的兵权。”
见自家主子担忧,廖虎也有些替愤愤不平,道:“齐恒那老东西也真是够大胆的,把一个傻里吧唧的女儿嫁到王府当上正妃,也不怕王爷告他一个欺君之罪。”
任天信没好气的瞪了廖虎一眼,道:“廖虎,好歹齐闻音也是本王的王妃,你这样说她和她爹爹可是不该啊。再说把一个傻子嫁给本王,总比不把齐闻音送到王府犯欺君之罪好。”
廖虎手握宝剑低身半跪在地上,他也琢磨不透任天信现在的想法,但心里还是很不服气的说道:“王爷,廖虎就是直言惯了,如果王爷要怪罪,廖虎也认了。”
“今日就到这里吧,你先下去,本王还要想想怎么才能从齐恒手中拿到兵权才是。”
任天信背对着廖虎,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
廖虎本想多说,他心知现在一个聪明的女人对任天信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可自家王爷现在却有所犹豫了,他真担心这件大事就此扼杀在其中,望了一眼任天信挺拔的身影无奈的起身离开。
任天信望着被阳光直射的窗户出了神。当初她娶齐闻音本就是为了利用她,可如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现在的齐闻音,如果把一切告诉了她,,稍有不慎说不定她会把他的计策都告诉了皇兄或者别的其他人。
一切都为争权夺利(3)
“闻音,快过来,让娘好好瞧瞧。”
思女心切的齐夫人轻声呼唤不失一个将军夫人应有的气质。
紫夕望了了齐夫人又看了看任天信,笨头笨脑的她哪里还记得有这么个娘的存在。
见齐闻音没反应,任天信轻轻碰了她一下说:“你娘叫你,还不去?”
紫夕这才慢腾腾的朝齐将军夫妇走去。
齐夫人将齐闻音的手紧紧拽着手心,疼惜的看着她光滑白皙的面庞,道:“这段时间在王府怎么样啊?都不说回来看看娘。”
“夫人,王爷都说了是有公务在身才没带闻音回家。”齐恒对女人有些不懂事而开口解说。
“是是,老爷说的对,那闻音,在王府受欺负了没?”齐夫人关心之至的问道,好像又忘了齐恒的提醒。
“咳咳……”齐恒提醒齐夫人的咳嗽,又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丝毫怒气的任天信说道:“夫人,闻音现在是王妃,有谁会欺负她?你就不能问问别的吗?”
任天信未见生气,极为平淡的说道:“齐将军过滤了,齐将军将爱女嫁给本王,本王理应好好照顾,齐夫人爱女心切担心是必然的”
齐恒双手作揖,道:“贱内口无遮拦,多谢王爷不怪罪”可心里早就对今天不同往日的任天信感到万分不解,暗自揣摩任天信的心思,可任天信脸上的坦然让他又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有自己的父母在,紫夕好像找到了靠山,没有思考的嘟囔着小嘴指着任天信,道:“他昨晚还欺负我来着。”
“那你说说,他怎么欺负你了?”齐夫人笑笑,不觉打趣道。
齐将军铁青脸站在一旁,对齐夫人和齐闻音的做法有些不悦。
而紫夕口无遮拦的说道:“他压在我身上,弄得我浑身发软,现在身子都还在痛”
此言一出,三个人顿时石化,齐夫人和齐将军相互交换眼神又望向任天信,而此时任天信气的想撞墙,勉强挤出一点苦涩的笑容。
“闻音,女孩子家家的,这种事情不要到处说”齐夫人自然知道齐闻音言语中的意思,这种事作为一个母亲她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一切都为了争权夺利(4)
齐恒看了任天信一会,眸子一沉,心中思量着,齐闻音和任天信是昨晚才圆房的,那成亲当天干什么去了?
思绪一下子跑到了成亲那天,自家女儿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独守空房的场景出现在他面前,而任天信却跑到别处风流快活,想到此处齐恒沉默不语,上下打量着任天信,想看出点现在对齐闻音这么好的原因,可是任天信是当朝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王爷,他畏惧自己而对齐闻音好的可能性不大,那么又是什么让他改变了以往风流的习惯。
脑中如一道光亮闪过,莫非他是真的爱上自己的女儿了?眸子中笑意代替了阴沉。
任天信表面工作做的想到的足,把王爷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高贵抛在脑后同齐夫人聊天,齐恒见之非常高兴也加入其中,大厅中不时响起哈哈大笑的声音,四人其乐融融,仿佛就真的是一家人一般。
后院庭中的韩熙儿和徐娇娇一脸不悦,身边的惜花和朵儿也不敢做声。
石桌上的糕点未见动过,旁边的两杯茶水也不再泛热气。
“诶,姐姐你说现在怎么办?”徐娇娇按捺不住娇声问道。
“还能怎么办,顺其自然就好”韩熙儿一脸平静,就好像隐居深山的人不问世俗。
徐娇娇听后更加焦急,“我知道姐姐的爹娘从未来过王府,如今齐闻音才来多久?王爷就派人把她的爹娘给请来了,难道姐姐就甘心”徐娇娇想用激将法让韩熙儿帮她对付齐闻音,所以言语中多少提到韩熙儿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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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熙儿淡淡的微笑道:“妹妹自知我无父无母,王爷不请他们来,我也不怪王爷。可妹妹的爹爹与母舅也都是在朝为官,我也没见王爷请他们过来啊,如果妹妹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说完韩熙儿转身便离开,内心世界也极其复杂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
这些更是激怒徐娇娇,双手紧紧拽着手绢,心中早就把齐闻音刺了千百刀。
任天信一直陪齐恒他们到晚饭时间,并一同用餐,席间任天信对齐闻音的关心更是让齐恒夫妇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一切都是为了争名夺利(5)
紫夕从一开始就不会用筷子,可齐恒夫妇并不清楚,而任天信也不知道她是假装的还是真的不会,为了在齐恒夫妇面前演好这场戏,他只得像上次在皇宫中一般,喂了齐闻音几口菜。
“王爷,闻音被下官给惯坏了,不过用餐这方面王爷还是不必太由她。”
齐恒见状觉得自家女儿太不懂事,自己便赔礼道歉,而齐夫人始终笑眯眯的吃饭,对今天的西宁王非常满意,觉得齐闻音是嫁对人了。
任天信欣然放下手中的筷子,叫来安儿喂齐闻音,自己也拾起筷子吃饭。
用餐之后齐恒夫妇满意的离开王府,任天信也送他们到门口,望着离开的马车脸上一抹什么的笑稍纵即逝,深沉的眸子让人看不见底。
长夜漫漫,夹杂着四月的微风,树叶沙沙作响。贝贝也停止了欢叫,只有蛐蛐还在长鸣,紫夕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脑中总是闪过昨晚的场景,她不明白人类的那种行为,为何有人痛苦有人却在高兴,那是舒服还是疼痛。
任天信迷人的脸庞一直在她眼前晃动,脸上那抹坏笑怎么看怎么迷人。
书房里的还亮着灯,任天信独自一人立于门口,双眉紧蹙,望着门外漆黑的一片,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一会,脸颊闪过一抹笑意,轻轻关上房门,脚步稳健厚重,稍显焦急的离开。
当他来到齐闻音房门前停住了脚步,一只手放在身后,一只手俯在门上,抬头一看只见里面漆黑一片,想推开房门的手也收回放在身后,直接回到他的房间。
清晨,一阵唧唧喳喳的声音把紫夕吵醒,她迷迷糊糊的伸出双手在空中舞动抱怨道:“走开,谁这么早来吵我啊,怎么比我还早?”
一直一来紫夕几乎都是王府上第一个起床的人,每次都是她醒了很长一段时间安儿才进来,可是今天她还没睡醒就有人来吵她,她便不耐烦了。
“唧唧唧……”
在紫夕一通抱怨之后,吵闹声并未见消停反而愈发的厉害。
紫夕始终不理睬,眯着眼继续睡觉。
本王妃要吃虫(1)
一旁的贝贝嘴里叼着一条长长的青虫,青虫浑身透亮,上下扭曲着身子想从贝贝口中逃脱。
一见紫夕毫无反应,贝贝也恼了,直接把虫子放在紫夕额头,虫子以为得救在紫夕脸上扭动爬行。
直到虫子快爬到她下巴的时候紫夕都还不见醒,贝贝眼中很是愤怒,嘴巴微张低头便向紫夕的脸蛋啄去,还不停的抱怨道。
“我叫你不起来,我叫你不起来”
“啊……”
王府响起尖叫声,紫夕像身上安了个弹簧一下子便弹了起来,用手捂着疼痛的脸,只听门外哐当一声,更是吓得她把头狠狠的埋在被子里。
“胆小鬼”
贝贝冷哼一声,歪着脑袋四下望望,好像在寻找什么?
贝贝?紫夕脑中闪过一道光束,转害怕为惊喜,一把掀开被子,乐呵着脸说到:“贝贝,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贝贝好像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一般,还在左右晃动脑袋。紫夕便一声怒吼:“贝贝,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吼什么吼,刚才被你一下子弹起身来,把我的虫子都弄掉了”贝贝圆眼怒瞪,丝毫没有怕她,在她眼前挥动翅膀,和紫夕的脸庞只相隔几厘米,好似要让他看起来大一些一般。
“虫子,哪里有虫子?”
一听虫子紫夕就乐了,把整张被子直接翻了个个儿,趴在床上仔细寻找虫子的踪迹。
贝贝不高兴的扑腾翅膀冲正在忙碌的紫夕道“好不容易才抓到的,这下都被你给搞砸了”说完转身飞到桌上,不再看紫夕一眼。
门外惜花和朵儿两人把耳朵紧紧的贴在门上,手中一人的水盆已经掉到地上也顾不上捡起来。
“呀!!找到了”
又是一阵惊呼响起,把惜花和朵儿吓了一大跳,纷纷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屋里的贝贝还是生气的回过头,只见紫夕手中一条青虫还在扭动身子,他原本还有些惊讶可现在眼神一下子转变成了鄙视,道:“瞧你那点出息。”
紫夕不甘心的喵他一眼道:“我就一只鸟能有多大出息?最大的愿望不过是每天有可口的虫子吃,晚上有个窝可以让我睡觉。”
本王妃要吃虫(2)
紫夕说完,手慢慢抬起,那只青虫还被她夹在拇指和食指间,贝贝的眼睛便随着她的手移动而移动,猛咽口水。
慢慢的手抬到了头上,紫夕昂起头眼望着青虫,嘴巴长的老大,估计她是想现在吞下一个苹果。
贝贝一看,心中叹道:大事不妙。那只虫子可是他在很远的地方才找到的,叼回来只是为了羡慕一下紫夕,可谁知紫夕现在却想独吞,他可不干,立马展翅飞向紫夕。
紫夕微微闭上眼睛,满脸的享受,手便轻轻一松,虫子做自由落体,说时迟那时快,贝贝急冲上去夺过即将进入紫夕口中的虫子,不再犹豫急忙吞了下去,生怕在被人抢去。
等了一会儿,紫夕没有感到有东西进入嘴里,仰着的头也累,便睁开眼,手中已经没有虫子的影子。
“贝贝把我的虫子还给我。”
紫夕瞪着的双眼中一股杀气向贝贝袭来,贝贝丝毫不畏惧理直气壮的说道:“这虫子是我抓的凭什么给你?”
“可是是我找到的。”紫夕不依,在床中双手叉腰冲贝贝吼道。
“靠!你现在是人类,干嘛还和我这只鸟儿争虫吃,我鄙视你”贝贝也不甘示弱的吼道,可在外面的两人听来却是一阵唧唧喳喳的声音。
“谁规定人类就不能吃虫子了?”紫夕反问道,眼中怒气未消。
“真是只异想天开的笨鸟,江山易改,鸟性难移”贝贝闻言,气的浑身冒烟,对这个成为人类而对人类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紫夕极度无语。
“你……”紫夕气的浑身发抖,把脸狠狠的转到一边。
门外的惜花和朵儿听了紫夕的话,惊讶的瞳孔放大数倍,嘴巴张的可以容下一个鸭蛋,相互看了一眼,神不守舍的离开。
紫夕和贝贝再度陷入僵局,在各自的范围内活动,今天来伺候紫夕的是另外一个丫环,说是安儿早上有些不舒服要过一会才来,这让紫夕更加不高兴,嘴巴翘的足以挂上一个一个铁桶。
“咚咚咚……”
沉默了许久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不就咬了她一口罢了(1)
屋里一人一鸟,圆圆的眼睛都瞪着对方,紫夕无奈便下床打开门。
没好气的问道:“什么事啊?”
门外是韩熙儿的丫环朵儿,可是紫夕不管那么多,本来心里就不爽,这回可好还有人来打扰,让她更加恼。
“回王妃,两位侧妃说找您有事,还请王妃去花园一趟。”
朵儿说完,低着头愣愣的等着齐闻音的答案。
紫夕用手撑着头,回头瞄了一眼贝贝,眼珠子一转,本来她就憋得慌,这下和那两个女人一起不知道会不会有好玩的东西,眨巴着眼冲朵儿说:“他们有说有好玩的东西吗?”
“王妃,只要您去了,就一定有好玩的东西”朵儿兴奋的说着刚才的担心一下子抛到九霄云外。
紫夕瘪嘴道:“那走吧。”
到了花园中老远她便看到石凳旁边有三个人,嘴角向上一勾,她有预感一定有好玩的东西。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呢?”来到韩熙儿和徐娇娇身旁,紫夕故作镇定的问道。
“哟,王妃妹妹,我们就看今天天气好,便叫妹妹出来晒晒太阳,赏赏花什么的,瞧把你不高兴的。”
徐娇娇说完,便用手帕掩嘴,可遮不住脸上的笑。
“我没有不高兴,只是上次我对她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紫夕手指着韩熙儿坐到石凳上,然后继续说道:“我就是怕她怪我。”说这一句时脸上的表情还极其令人怜惜。
韩熙儿握着茶杯的手一抖,望了齐闻音一眼,眼中满是气愤。
徐娇娇对齐闻音的话非常好奇,红唇轻启,娇声道“熙儿姐姐,王妃是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还怕你怪罪啊?”
韩熙儿眼中的怒气一闪而过,却又笑盈盈的说道“能有什么事啊?闻音也就是太客气了才认为我会因为点小事和她计较。”
韩熙儿自是不想让徐娇娇知道齐闻音对对她美胸做的坏事,倘若被徐娇娇知道了,非得嘲笑她一通不可,所以她只能打掉的牙齿和血一起往肚里咽。
徐娇娇很是疑惑把脸转向紫夕询问道:“真的是这样吗?”
不就咬了她一口罢了(2)
紫夕毫不在意开口便说:“对啊,她说的没错,我只是咬了她一口,她应该不会太怪我的。”说完毫不客气的拿起桌上的糕点往嘴里噻,她认为只是咬了韩雪儿的胸不是大事,她刚才说的话也都是实话。
“你咬了她?!”徐娇娇满脸惊讶继续追问,不知是不是好奇心太重还是有其他想法。
韩熙儿一看齐闻音就是一个嘴里留不住话的主,双眉一拧,心中打鼓,这要是被徐娇娇知道她被齐闻音袭胸还骂她是卖包子的,不知道还会怎么不把她放在眼里呢?
意识到这些韩熙儿便急忙插话道:“以前的事咱就不提了,咱们今天找闻音来不是为了正事吗?”韩熙儿一边说一边向徐娇娇使眼色。
可谁知徐娇娇此时并不买她的账,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嗲声道:“闻音,你到底是咬了她哪里?”
紫夕转过头对徐娇娇说道:“我就咬了她的包子啊,可谁知还那么难吃。”
“包子?”徐娇娇更是不解的问道。
“徐娇娇!”此时韩熙儿像只生气的母老虎怒声喝到。
徐娇娇被韩熙儿这么一吼,心里很不舒服,提高嗓门大声说道:“吼什么?我徐娇娇生来就是被你吼的吗?好歹我也是皇上赐婚才嫁给王爷的,我是尊重你才叫你姐姐的,我不尊重你,你在我眼里就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对吧,那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你以后有事再也不要来求我”韩熙儿一向不喜欢别人提她身世比不上别人,被徐娇娇的话气的脸铁青。话说完起身便想走。
徐娇娇心中对刚才说的话懊悔万分,立马拉住韩熙儿的衣服,道“姐姐我刚才说的是气话,姐姐千万别生气”
徐娇娇口中抛出一句好话,她也知道这要是韩熙儿不和她一起对付齐闻音那她可就一点胜算都没有。眼下对付齐闻音才是大事。
见她们吵得很是起劲,紫夕手中拿着的糕点悬在半空中,傻愣愣的盯着二人看。
韩熙儿转过头正好对上一副看好戏的齐闻音,立马心意已转,又做回到石凳上。
夺我午餐者,死!!(1)
紫夕此时正是想看好戏,可谁知就这么一小会便完了,失望的把手中的糕点继续往嘴里赛,毫无淑女的形象可言。
见韩熙儿回心转意,徐娇娇长长松了口气,这才安心的坐下。
韩熙儿和徐娇娇两人各自调整心情,一致对外,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韩熙儿便开口道:“闻音,听说你上次救得那只鸟儿还在你那里对吧”
闻言是说贝贝,紫夕立马警觉起来,道:“是还在我屋里,你想干嘛?”
徐娇娇娇声笑笑,道:“闻音,你不必紧张,我们就是关心关心罢了,今早下人在花园中找到不少虫子,既然那只鸟儿还在,咱们就做回好事,送她虫子吃”
一听到虫子二字,紫夕就双眼放光芒,口水长流,就好像一只狗看到一块骨头在眼前一般。
韩熙儿和徐娇娇二人也发现了齐闻音的变化,互望一眼,眼中透着笑。
找到机会报仇,韩熙儿只觉得现在这件事是刻不容缓,得意的微笑的命令道:“朵儿,把虫子拿出来”
随后朵儿拿出一个长长圆圆的竹筒,交到韩熙儿的手中。
韩熙儿看着手中的竹筒道:“虫子就在这里面”脸上的阴笑让旁人很怕,可紫夕现在被虫子吸引竟没有察觉到不同。
“快给我”紫夕张开双手做准备接住竹筒状,心里痒痒的。
“好啊。”
韩熙儿轻哼道,手中竹筒便向齐闻音抛去,一道抛物线之后,竹筒咚一声落地,掉在了紫夕身后。
顾不了那么多,紫夕疾奔过去,地上满是虫子在爬动,青虫,毛毛虫,各种软体虫拼命想逃走。
这下紫夕便慌了神,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让一只虫子逃走。急忙弯下身把虫子抓到竹筒中,其他人却害怕的躲在一旁等着好戏。
费了好大的劲紫夕才把地上所有的冲抓回竹筒,来不及生气,把最后一只虫子拿在手中。
“停!!”
就在她准备用餐的时候响起一声喝斥,紫夕也被吓得停止手中的动作。定眼一看任天信阴沉着脸一步步向她走来,脸上的表情连旁边的人看了都自觉退后三大步。
夺我午餐者,死!!(2)
哐当!!
任天信手一挥,竹筒再次落地,连紫夕手中的那只青虫也被吓得掉到了地上。
“喂,你干什么?我好不容易才抓到的,现在又被你弄掉了,你不让我吃也就算了,你干嘛还把所有的虫子都放走。”
紫夕此时急了,抱怨一声就蹲下身子,一只虫子一只虫子的往竹筒中捡,爬远一点的虫子她甚至跪在地上爬过去捡。
任天信此时满脸黑线狂冒,气的牙齿痒痒的,双手紧紧握成拳,真想一头撞死。完全忘了他娶齐闻音的目的,昨天向齐恒做的保证也一股脑的抛在身后。
见齐闻音正向他这边爬来,脚轻轻抬起,重重的落下,在地上狠狠转动几次脚,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叫你吃,我叫你捡。”
可想而知他脚下的虫已经被他踩的稀巴烂,液体四溅。脚旁边的虫有的只剩下一半的身体,有的还剩一个头。
望着任天信的脚落地,虫便消失在她眼前,紫夕怒目圆睁,心中气愤的很,低头愣愣的盯着任天信的鞋子,他这一脚不得把所有的虫都消灭了吗?
紫夕松开手,中竹筒立在原地,她双手握成拳,没有一次可以让她如此生气,眼中火苗见长,突然猛地抬头,任天信只觉一股杀气逼来。
“你还我的虫子。”
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喊之后,紫夕便不顾一切的扑倒任天信身上,任天信一时大意也被她直接扑倒在地上,身上发出一阵疼痛,剑眉紧蹙,额头上黑线狂增。
旁边的人被紫夕做的事情吓的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任天信也不曾,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厉声道、;“齐闻音,你快把本王放开。”
一想到自己的午餐又被人给消灭了紫夕就生气,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尝到得到又失去的痛苦,这种苦就好象千万把刀往她身上捅。
紫夕弯眉微蹙,板着脸把任天信的双手牢牢按在地上,自己也是稳稳的骑在他身上,这让任天信更加气恼。
紫夕怒目圆睁道:“杀我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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