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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早早的就等在了门口迎客,满脸夸张的笑容从未减过,见到一位客人便乐的合不拢嘴这里的姑娘个个美若天仙,知书达理,都是从众多人中挑选出来再经过特意训练合格后才能出来接客的,可是从来不放低身价到门外来接客。
任天信,廖虎二人刚刚来到门口,老鸨便摇着红色手帕,摇着丰盈的腰肢上前来,乐呵呵的打趣道:“西宁王可是好久没来我们这里了,不会是娶了那倾世美人齐闻音,就把这的姐妹忘了吧。”
“你这老妈子可是好会说话,而且眼力不差,咱们王爷如今的英俊模样你都能认出来。”廖虎不怎么喜欢这老妈子便打趣道,见惯了里面的姑娘,突然来个年纪大的,只怕你也不习惯。
老鸨止笑,手帕在空中一挥,严肃的说道:“哟!!您不提醒,我这眼力倒还真没瞧出来。”
任天信闻言,脸立马变阴沉,自从他被齐闻音剪掉头发后,他就最恨别人提他现在脑袋上那团短毛了,可又未忘此行的目的,拉着张马脸,清了清嗓子道:“廖虎,别忘了咱们的正事。”
听此命令,廖虎恢复往日的严肃面容,双手握剑,低身道“是王爷。”
“那王爷请随我来。”知道任天信有要去找那个叫名烟的女子,便在前面迎路。
名烟是迎春阁有名的花魁,不仅人如桃花,体态轻盈,谈吐举止不输给名门闺秀,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西宁王的女人,永远只为西宁王开门,所以没人敢涉足一步。
进了名烟的屋里,廖虎立于门外,名烟先是弹了一曲高山流水,随后又帮他斟酒,待他喝完一杯之后有人轻轻推门进来,此人年近半百,仔细观察了门外的情况才进来,向任天信行完礼,便坐下同他一道饮酒。
来人瞧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名烟,又回看着任天信,欲言而止。
任天信见状便道:“说吧,她不会说出去。”
然后二人便讨论这如何招揽王公大臣,如何让臣民均服的方法政策。
他要回家过夜(3)
待谈完正事,明月已当空,任天信揉揉发疼的额头,有些累了,廖虎上前来轻声问道:“王爷,今晚要回去,还是在这里?”
任天信抬头望望窗外,星月都已经俱现,便道:“回去吧。”
名烟从里面出来,一手撩着帘子,一边问道:“今天这么晚了,你也要离开吗?”
“嗯。”任天信微微点头答道。
名烟脸色有些不悦,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手自然的放在小腹前,凝望着窗外美妙的夜空,面色更显凝重又有些不安,朱唇轻启:“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任天信挥挥手示意廖虎出去,廖虎在他跟前小声问道:“那王爷今晚要回王府吗?”
任天信看了一眼名烟窈窕的身影,轻声道:“出去等。”
虽然怕被名烟听到音量很小,可是言语中还是带着命令的口吻,而且多了丝不耐烦的要赶他出去。
廖虎看了名烟的背影一眼,轻叹一口气便出去了。
心中也猜不透这任天信是要回去呢还是留在这里过夜。
任天信走过琴处,便伸手在上面轻弹了两下,琴音就像夜莺的歌声一般悦耳动听,让人忍不住停住脚步聆听。
“还记得这首曲子吗?”琴音戛然而止,迎来任天信的声音。
名烟转身,发丝伴着夜风小弧度飘动,微微一笑,回答道:“记得,这首曲子你教过我,可是我至今没学到精华之处。”
表情中透着一丝幸福,好像是回到了任天信执她之手教她学这首曲子的时候那美好的场景。
随之名烟轻抬头凝视着任天信,松开刚才抿着的嘴唇,非常认真的说道:“她一定比我美很多吧,不然你也不会想着回王府,你以前都是留在这里过夜的。”
任天信知道名烟的意思,他也知道名烟这是在吃醋,轻轻点头,脸上一抹笑意,又摇摇头。
走到她跟前,将手放在她肩上,然后揽入怀中,在她耳边哈着热气:“她是比你美,否则我也不会娶她。不过她可没你这么体贴人。”说着任天信早将手滑到她腰间,将她翻转过身,将头微低,送上自己的唇。
他要回家过夜(4)
名烟刚刚还有些生气,可突然感到嘴上突如其来的那份温暖,她想以她的魅力,任天信今天晚上肯定不会走了,便又高兴的回应着。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任天信才把她松开,她双颊红晕,眼中带着笑意,牵着任天信的手便往床边走去,可任天信却停滞不前,说道:“你好好休息,我今天太累了。”
说完扭头便走,同廖虎一起快步赶回王府。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名烟鼻子一酸,泪便夺眶而出。
回到王府,任天信已经非常疲惫,他也为自己今天的行为感到不解,以往他可是会欣然接受美女的诱/惑,但是今天他心里想着的却是惹他生气的齐闻音,就连刚刚接吻的时候他的对象也是她。
让廖虎去休息之后他踏步走向了紫夕的房间。
“嘎吱!!”
门声清脆的响起,在这寂静的夜中变得很是响亮。
然后又是砰一声后,他步伐轻快的来到床边,生怕吵醒床里已熟睡的人。
紫夕吃完饭便已睡下,将被子把头捂得严严实实。
任天信剑眉微拧,动手将被子揭开露出她的脑袋来,眼前是一个可人儿,因为发热而捂得绯红的脸颊,凌乱的头发,在他眼中都是那么迷人,上翘的眉毛微微颤抖,双眉还是紧蹙着,他微笑着伸出手将她的双眉舒展开来。
冰冷的手触碰到那嫩滑的肌肤,让他身子微微一颤,如此惹人怜惜人,他还真是对今天吼她有些后悔,要不然,不只是脸上的肌肤,他要她整个身子。
顺着额头,他的手划过她婴儿般的肌肤,脸上笑意肆起,当手滑到她柔软的红唇时停住了,他手指在她唇边来来回回,享受着这这种美好的感觉。
突然他瞧见她又皱起了眉头,他立马将手抽回,担心床上的人不喜欢他的那种做法。可又想到今天他在门外听到的话语:“你回来,我一个人害怕!”
“你一个人害怕吗?”他轻声重复着这句话,床上的人眉心紧锁,脸紧绷着。
他不禁在他紧蹙的眉心印上一个唇印,轻声说道:“不用怕。”像是在哄小孩子。
抬头时便瞧见她的脸色缓和了不少,眉头也舒展开了,才放心的离去。
要不炖着也行
几日之后,任天信上完朝便和廖虎在院子里比试功夫,两人各式功夫皆快招,三十招之后竟不分上下。
“啪啪啪”
这时突然响起一阵鼓掌的声音。
“好!!”还伴着一阵惊喜的欢呼声。
二人收式停手,见此时不是别人,正是齐闻音,廖虎行完礼便自行退下。
紫夕眯缝着眼,走向任天信,嘿嘿声响起:“怎么不打了,那么精彩?”
“谁让你来的?”从来没人敢上前来看他们比武,任天信有些生气的说道。
“不来我不就是错过了一场好戏了吗?”
紫夕拍拍手,双手叉腰状,鼓着双颊,非常可爱的望这任天信说道。
“病好了,是该让你出来透透气,要不你的父亲大人真是会和我没完。”
任天信微叹,家中一个齐闻音已经够他受了,朝中还要多一个齐恒天天在背后盯着他不放。
紫夕嘟囔着嘴,生气的责问道:“我不管,他是他,我是我,我又不是你养的鸟儿,你凭什么把我关在屋子里。”
任天信伸手一览便把她带入怀中,双眼迷离的盯着她,往她脸上吐着热气,道:“如果你是一只鸟儿,我一定不会养着你浪费粮食,我一定会把你烤着吃了”见紫夕脸色巨变,停顿了几秒钟又说道:“要不炖着也行。”
又要炖了她,紫夕心中暗咒:可恶的人类,让你知道我厉害。脸上却笑的像一朵花一般,趁任天信看她看的出神,伸出两只手往他胸口猛地一用力,口中还道:“看掌。”
任天信哪曾想到她会和自己来这招,不过因为刚才和廖虎过了招,还保留着一点防御的意识,可还是往后退了一小步,胸口一阵疼痛感,心中暗道:真是女人心海底针,有的东西还真不能只看表面,特别是对自己面前这个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见任天信没被她打飞,紫夕还很是郁闷,摊开双手瞅了瞅,小声的道:“怎么会这样啊?难道是我用力太轻了?”
猛地一回头,眼中充满算计的盯着任天信看,一瞧这眼神,任天信就知道她又在想什么鬼把戏了,根本不搭理她转身便走。
爪子?我每天都用嘴清洁干净了的
见任天信想走,她刚起步准备把她拦住,可别人移动身子便已经离她十米之外。她只能在后面撩起裙摆蹬蹬蹬的一边追一边大喊大叫:“喂,任天信,你回来,让我再打一掌。”
任天信好像是在故意等着她,放慢了脚步,终于给她追上了,紫夕大口喘着粗气:“你……你……你……”可半天也不见说道下话。
“你什么你?说不出来就歇会再说。”任天信邪魅一笑说道。
见任天信的笑容,紫夕就很不高兴,心想:可不能让他看扁了,双手叉在腰间,挺直腰板,大声的说道:“你这个幸灾乐祸的的家伙,你再给我打一掌。”
任天信真是对她极度无语,抓起她的手在空中摇晃,道:“就为了要动动你的爪子,你就追这么远?”
紫夕瞅瞅手指甲,便随口说道:“我的爪子怎么啦,我可是每天都有用嘴去把它们都清洁干净的。”
“嘴?你用嘴?!!”任天信难以置信的惊呼,手一松,一副恶心的表情将她的手放下,还不停的甩动着他自己的手。
紫夕才反应过来,她现在可是人类,哪有像鸟一样用嘴来清洁的,怕穿帮便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叫安儿给我修剪啊,不用嘴用什么叫。”
“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本王听说你可是才女?”
任天信说着又踏出脚步往他房间走去,紫夕赶紧追上去,走在他旁边,反驳道:“能简当然是简好了。”
“嗯,嗯”任天信无奈的回答道。推开门便大步走了进去,紫夕也跟着进去了。
只见任天信进去之后便一件衣服接着一件的抛飞在空中。
紫夕下意识的用双掌蒙着眼睛,可又突然想到什么,又果断的将手放下,盯着任天信看。
任天信有练武之后沐浴的习惯,刚刚把衣服全数脱下,刚刚想脱裤子的时候,却见紫夕双眼火辣辣的盯着他,眼中充满期待,好像他就是她的盘中餐。
而紫夕看到他坚实的胸膛已经口水直流,不觉揽起袖子擦了擦,又把目光移向任天信穿着裤子的下身,此时眼睁的老大,好像怕错过什么一般。
杀手锏——炖了你
任天信看她的眼正瞄着某个地方,心中突想到那日她缠着自己要吃虫子的场景,额头冒出三条黑线,还伴着些许冷汗。
双手一交叉,挡住某个关键部位,脸上伴着惊恐的神色,道:“你要干嘛?”
倘若是别的女人用这种眼神盯着他的关键部位,他肯定是非常高兴,可眼前的人却是齐闻音,她可是出言要吃掉他命根子的人,他还真是怕被她咬掉一节。
边说身体还往一旁缓缓移动,可紫夕倒好,眼珠子也随着他的移动方向移动,瞧不见某个东西便急的大喊:“你别动好不好,再动它就被你吓跑了。”
被人盯着某个地方看,任天信还真是不习惯,望了望裤裆,瞧见双手正把那地方全部遮住,方才安心,不觉还在掌中积蓄力量,生怕紫夕来个暴力的将他手移。
可这样下去他还洗不洗澡了,将地上的衣服又全数捡起来遮住上半身,一手指着门,道:“出去。”
“不要。”紫夕撅着嘴,把头摇的如个拨浪鼓一般。
任天信苦恼万分,心中对娶了齐闻音这个“奇女子”极度后悔,心中怨道:天啊,本王上辈子是犯了什么错,上天要把这个家伙安在我身边。
任天信没办法,只好使出杀手锏,双目阴森森的看着她,两片性感的唇瓣开开合合:“再不出去,我就炖了你。”
紫夕摇晃着脑袋,正费力的寻找有没有虫子的踪迹,可一听要把她炖了,立马收回目光,眼神呆滞,面部紧张,浑身也僵直,停留几秒,呼一声风过,她便像脚底抹油一般快速闪了出去。
“小样,你以为本王真治不了你。”任天信看到她如此神速的溜走,满意的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将衣物有散落在地,又将裤子一层层脱掉,步入池中,将有些凉的泉水浇在肩上和脸上。
跑到花园之后,紫夕双手撑着膝盖,弯下身子,面朝地面大口大口的喘气,心中抱怨道:今天真是倒霉,跑来跑去都快累死了。
回过头往任天信的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扭扭身子,站直身子,心中又是一阵懊悔:“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那么肥的虫子。”
一边幻想,她感觉仿佛那只虫子已经被她咬在口中,吃的津津有味,一边口水长流,却在几秒钟后又反应过来,小心翼翼的望了望四周,没见一个人,赶紧拔腿奔回自己的房间,捂着被子偷笑。
我要休了你(1)
待在屋子里没有人聊天却是很无聊,紫夕单手撑头,“唉……”
然后把头扭向一边,换之手撑着头;“唉……”
连叹几声,觉得很是无聊,便放开嗓子大叫:“呀,无聊啊……”
看看空荡的房间,瘪瘪嘴又叹道:“这什么鬼地方啊,相公不陪我,真是一点都没尽到做老公的职责,看大街上都是男的挽着女人的手逛街,女人就算拧着他们的耳朵叫骂他们都不会多说半句;男的帅,女的美,光着大腿扭着腰肢;女人想甩了谁就甩,不久又会有男人上门。可是这鬼地方,男的冲女人大吼大叫……”
她说道这里突然止住,拍案而起,激动的大声叫到:“对啊。我也可以甩了他。”
两只如墨的眼珠子一转;满意的点点头,蹬蹬的便跑出了门。
穿过花园,四周有些下人纷纷冲她行礼,她已顾不得回答便跑向任天信的房间,可是敲了许久的门都没人开门,她便在四周搜寻了一下,只见不远处有个丫头在那里,她便跑上前去询问,得知任天信在书房,她便乐呵呵的转站书房。
书房她虽然没去过可是她知道在哪里,王府还不是一般的宽敞,她走了两分钟来到一个幽静的地方,四周花枝压弯腰,四处有没无比绝对是个学习居住好地方,紫夕不得不觉得她来迟了,自语道:“以后真的要多来几次才好。”
“那是谁?”在离房子不远的地方,紫夕停下脚步。
随着她的眼睛的方向,有个穿着上好面料的女人正站在门外,稍显的紧张,把耳朵紧紧贴在窗子上,表情凝重,好像发现的什么机密的事情。
“哦,原来是那个卖包子的女人。”紫夕看了好久才从侧面看清是韩熙儿,脸上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高声叫到:“韩熙儿,你鬼鬼祟祟的趴在那里干什么?”边说还边往那边走去。
韩熙儿惊讶的回过头,恰好看到紫夕慢慢的往她那边走,心急的瞧了瞧门边,便往另一边跑开。
紫夕声音不小,任天信和廖虎在里面交谈的非常认真一直没发现窗户外面有人在偷听,被紫夕叫了这么一嗓子,任天信表情凝重,忙着赶出来看看情况。
我要休了你(2)
见韩熙儿脚步匆忙,步调飞快的离开,紫夕疑惑的冲她背影大声叫道:“喂,你跑什么呢?我得罪你了么?见到我就跑。”
紫夕心里很不爽,上次她给自己虫子,可是最终又没吃到,她还对这事耿耿于怀,总想找个机会好好教训她。
“大喊大叫的在干嘛?”
任天信阴沉着脸从屋里出来,见到紫夕侧身望着一个方向,也便望过去,只见是一个女人的身影,可却看不到正面。
“哦?你们真的在这里啊。”见到任天信紫夕乐的合不拢嘴,连忙上前拉住任天信的手臂,嘟着嘴,生气的道:“韩熙儿怎么在那里,你为什么只叫她来,都不叫我?”
原来是韩熙儿,任天信双眉微拧又散开,嘴角上翘,他还真是有些担心他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可是那人是韩熙儿他便不用担心,只要在床上好好安抚她,她便会乖乖的听话。
“那你来干什么?”任天信甩开她的手,走出两步背对着紫夕。
紫夕双目一瞪,心中暗道,什么嘛?对我爱理不理的,那我干嘛还要忍你。
只见紫夕盯着任天信的背部,单手叉腰,另一手指着他,眼中一道冷光闪过,眼神犀利。面部严肃,大口一张:“听好了,我……要……跟……你……离婚。”
“离婚?”任天信迷惑的回过头,轻声的说道,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对,离婚。”
紫夕始终保持刚才的动作,认真的点点头,坚定的说道。
“王妃,什么是离婚呢?”
廖虎在一旁也是被紫夕的话搞的一个头两个话,这个莫名其妙词语他可真是闻所未闻,便又问道任天信:“王爷,您知道哦什么是离婚吗?”
“本王当然知道了。”任天信自信的回答道,脸上没有怒气反而挂着点笑容。
见任天信知道,紫夕松了一口气,那就是他会同意了?
“那是什么?”只听廖虎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焦急的问道。
任天信便开口悠哉悠哉的答道:“那就是……”
“那就是我要休了你。”
还未等任天信说出个所以然来,紫夕便抢过话语权,因为她要占主导地位,即使要分手,那也得是她甩他。
我要休了你(3)
什么?休王爷?任天信和廖虎同时石化,半天不出一语。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是同意了,我现在就离开这里。”
见任天信不说话,紫夕便自作主张的认为,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转身便走。
“王爷?”廖虎赶紧大声叫到。
任天信突然回过神来,厉声道:“你给本王回来。”
然后向前两步,拉住紫夕的手便往怀里代。
紫夕只感觉一阵眩晕之后又回到了某人微暖的怀抱,抬头看着他。
只见任天信宽大的手握着她的下巴,剑眉轻挑,性感的红唇微微张开:“女人,你刚才说甚?”
“离婚啊!”
“后面一句?”
紫夕眸子一沉,好似在沉思,顿了三秒后,她又抬头无辜的说道:“离婚啊!”
“本王问的是下一句。”任天信彻底无语,紧紧勾着她的下巴。
紫夕一听,惊喜的叫到:“哦,下一句啊。”
“对,下一句。”
“不就是要休了你么?”
“你再说一遍。”任天信把脸凑近紫夕的面部,两张美丽的脸庞近在咫尺。
哇,美男啊!紫夕已经忍不住要流口水了,可是转念一想,今天她是来通知他要休他的,不能被他就这么给勾、引了,双手一用力,从任天信的怀中挣开,指责道:“都说了要休你了,没事别靠这么近。”
“什么?你这女人,居然要休本王,要休也得是本王先休你。”任天信眼中两团火焰被某人点燃,怒声怒气的说道。
任天信气的咬牙切齿,他的女人,一辈子也都能跟着他,即使他不要,也是他休别人,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女人开口要休自己了?
“不行,我休你。”紫夕反驳道。
“本王休你。”
任天信竟然被她带劲套,说要休她。
廖虎一看,这对活宝又是在干什么呢?不过听说任天信也要休齐闻音,他便急着向他使眼色,一次,两次、三次,可咱们的西宁王就是拽,咱不理他。
“王爷,您跟卑职来。”廖虎终于没办法,上前将他拉到另一边,还忍不住瞧了瞧一脸怒气的紫夕。
我要休了你(4)
“廖虎,你拉本王过来干什么?”任天信怒气未消又生气道。
“王爷糊涂了。”
“本王哪里糊涂了?”任天信没反应过来便问道。
“您想,您若是休了齐闻音,不说齐恒那老家伙不会善罢甘休,就是连皇上也不会轻易绕过您啊。”廖虎回头瞧了一眼紫夕,才轻声说道。
“本王堂堂西宁王,想休个女人还要看别人的意见?!”任天信估计是被紫夕气的吐血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可这齐闻音,可是王爷要娶的,若是要休了,那您怎么向皇上交代?”
两人在一旁轻声对话,紫夕在一旁无聊的发狂,便踮起脚钱轻手轻脚的来到他们身后,越来越近,直到她将手俯在任天信的背上,学着韩熙儿刚才的动作,两人才发现身后有人,均惊愕的慢慢回头。
紫夕此时都快贴在任天信的身上了,廖虎和任天信相视一眼,都无语的向前走了一大步,紫夕颇显认真,丝毫没发现支撑物已经离开,啪的一声便又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疼得双眉紧紧揪在一起。
“还休不休本王了啊?”任天信蹲下身咧着嘴笑着道。
紫夕双手撑地,吃痛的抬头,怒声怒气的道:“不休……才怪。”
“你……”任天信气的抡起拳头便想砸去,紫夕下意识的紧紧闭上眼把头别向一边。
许久许久,没有半点反应,她便先睁开一只眼,瞧着空中,没见拳头飞来,然后才放心的睁开另一只眼。
“啊!!”
她刚刚放松警惕,又尖叫起来。
谁知任天信比她还奸诈,见她紧紧闭上眼,他便安逸的欣赏她独特的惧怕表情,见她放松,他便又将拳头挥了过去,可是却没有伤到她一丝一毫。
“你无赖。”紫夕不依,拍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冲他喊道,嘟着嘴生气的道:“我走了,你别拦我。”
“你走吧,本王不拦你。”任天信也起身将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戏谑的说道。
“王爷。”廖虎紧张的喊了一嗓子。
只听任天信又道:“你是想在我王府受了欺负便回家告状吗?”
我要休了你(5)
听闻此言,紫夕停住脚步,侧过身子瞪着任天信便答道:“我才不会告状。”
“那你不回娘家,也不告状,那本王可以知道你出了王府要去哪里吗?”任天信此时笑的极为妖孽,像是在迷惑她,更像是为自己还未成功的奸计提前庆祝。
额……紫夕低头冥思一会,她只知道这个齐闻音有个家那便是齐府,如果她不去那里要去哪里呢?
想到这里,她也变踟躇了,眼神恍惚,低头道:“这个嘛……”
“怎么样呢?”任天信步步紧逼。
“我还没想好。”紫夕很是淡定的冲任天信说道。
“既然没想好,那就等你想好了之后再说吧。”任天信将手放在身后挺直身子,妖孽的笑道。
一见任天信有要离开的趋势,紫夕实在是忍不住,大叫道:“不行啊!!”
“又怎么不行了?”任天信额头三根黑线拉得死长死长的。
“我今天就是要休了你。”
任天信嘴角上翘,双眼意味深长的盯着她道:“给我个理由。”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好,不就是理由吗?我给你。”紫夕也不知在哪里学的那么嚣张的动作,食指指着任天信,眼死盯着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然后她便开始了一系列的吐槽,只见她两瓣桃色唇瓣飞快的张张合合:“你不喜欢我,你不在我屋里睡觉,你对我不好,你不听我的话,你不宠着我时常宠我大吼大叫,我又不是你家的小狗,你凭什么冲我大吼大叫,还时常威胁我,还……”
一口气说了如此之多,她不得不先停下来,喘了一大口气对任天信说道:“先给我喝口水。”
“王妃,你还没说完啊。”廖虎不禁张大嘴,满脸惊讶。
紫夕抬眼瞧着任天信的表情,心想,你还是快点阻止我啊,我都没词儿了。
却见任天信冲她一笑,半眯着眼道:“休息会继续说吧。”然后又冲廖虎说道:“廖虎去屋里给王妃端杯茶来。”
“是王爷。”廖虎得令不多想,转身便往屋里去。
“等等。”廖虎刚起步,便被任天信给叫住,“看看有没有什么点心,都一并给端出来吧。”
抓个现形(1)
点心?廖虎回过神来,这屋里哪有什么点心呢。这分明就是王爷在逗王妃玩嘛,他会意一笑。
不会吧,这任天信真要给自己端茶来,还要送点心来,休息一会继续让她说?她可真是每次形容了,一会自己还怎么下台,顾思及此,慌忙的摆摆手叫到道:“诶,等等。”廖虎也便偷笑着停了下来。
继而紫夕又转向任天信,笑盈盈的说道:“我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便缓慢转身,用余光往后一撇,刺溜一下便跑出十米之外。
只见紫夕双手双脚在空中大幅度摆动,廖虎忍不住笑着道:“王爷,看来还是只有您才能镇得住王妃。”
任天信望她远去的背影一眼便又说道:“别管她了,听说明天凤临楼要来一个有名的花魁娘子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廖虎也十分赞同的打趣道:“只怕您明天不去,那老妈子都会派人来请你。”
“咳咳”任天信清清嗓子道:“咱们演戏那就得把戏给做完,更何况那天生的美女本王可不想错过。”
翌日,凤临楼迎花魁的日子,里里外外张灯结彩,颇有一番炫耀的架势。
话说这凤临楼也是都城中有名的妓院,只可惜样样都被迎春阁打压,所以为了某条生路,老妈子便从外地找了些许姑娘来坐镇,听说那些姑娘个个长的貌美如仙,清雅脱俗,更重要的是都还是个雏。
听到这样的消息,老少爷们都想来尝尝鲜,老早的便在门外候着,等姑娘们起床。
且说这边任天信和廖虎二人也正出门。
紫夕鬼鬼祟祟的跟在他们身后,此时正在大门后面,半趴着身子,只露个脑袋出来观察情况,见他们在门口停了一下,紫夕连忙又把头给缩了回去,见他们走下石梯往街道的一边走去,她才松了一口气,挺直身板,从门背后出来。
“王妃。”
她刚走出大门,守门的两个伙计便大声问候到。
“霍。”
紫夕作贼心虚吓得拔腿便向回跑。
“王妃,您又要上哪里去?”安儿挥着手帕焦急的在她后面叫道。
抓个现形(2)
紫夕这才停住脚步,转念一想:“我是王妃,我见到他们我干嘛要跑。”于是乎又走到门口,狠狠的瞪了两个守门的一眼,好似再说叫你们吓我。
捋捋着胸前的头发,紫夕走向安儿,朱唇轻启:“安儿,任天信他们呢?”
安儿扭头指向一边道:“王爷他们往那边走了。”
随着安儿的手望去,这大街上哪有他们的影子呢,顿时脸一沉,怒生怒气道:“还不快追,人都不见了。”说完大步走下石梯,边走边生气的说道:“找不到我就把你丢大街上去。”
安儿满脸惊恐,踩着碎步,小心翼翼的跟上去。
大街上早就人满为患,紫夕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开始有些害怕,可后面更多的是惊喜,刚刚还和安儿一同寻找任天信。
可这会儿,看到人类生活中这么多的好玩东西便两眼发出异样的光彩,一时把持不住,在拥挤的街道上蹦蹦跳跳的,欢腾的很,东瞧瞧西看看,把安儿甩得远远的。
俄而,她在一个摊位停住脚步。这是一个卖鸟的摊子,四周挂着装有各色鸟儿的笼子。
紫夕愣愣的瞧着那些处在苦难中的鸟儿,心中微微一疼,自己哪一天会不会也被人这么关起来,还然后卖个别人玩弄,不好玩了就扔到一边或者是拿去喂猫,抑或是烤了、炖了、炸了呢?顾思及此两弯俊眉紧蹙,牙齿狠狠的咬着下嘴唇,手紧紧拽着衣衫,缓缓走上前去。
“王妃,你要买鸟吗?家里不是有一只贝贝了吗?”这时安儿已经赶上来,大大喘了一口气,见她往鸟摊走去,便开口问道。
紫夕微征,不理会安儿,走上前去摸着那个装有一只羽毛色彩绚丽的鸟儿的笼子,满脸愁伤。
“姑娘,真是好眼力,这可是一只上等的鸟儿啊,他不仅长得好看,而且还会学人说话。”
老板见有顾客临门,咧着嘴夸耀着自家的鸟儿。
紫夕越看鸟儿越觉得它可爱,越发觉的可爱就觉得它被关在笼中很可怜。
老板见她不语,以为她对那只鸟儿不满意,连说:“如果姑娘喜欢的话,咱们价钱好商量。”
抓个现形(3)
紫夕还是不语,盯着鸟儿发呆,老板有些不悦,仔细打量气她来,心想这衣着华丽的姑娘定是那家大户人家的姑娘,应该不会惹不得银子才对,可瞧她的表情,却没有那种对鸟儿的喜爱之情,倒是浑身上下透着对鸟的怜悯。
“老板,这只鸟儿多少钱,我们要了。”安儿从衣袖中边掏银子便问道。
“鸟儿是一两银子,笼子是四两银子,总共是五两银子。”老板见有人付钱,伸出五个手指头,乐呵呵的说道。
却见紫夕此时手轻轻把笼子的门打开,嘶一声,那鸟儿扑腾两下翅膀便消失在空中。
“诶,你这姑娘,怎么把我的鸟儿都给放了?”老板嗔怒,大声的说道。
“又不是不给你银子,你管我们把鸟儿怎么样。”安儿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批判着他的无理,顺手将银子递于他。
老板掂掂手中的银子,知道自己遇到有钱的主了,讨好的笑道:“姑娘看看还喜欢哪只鸟儿。”
紫夕看了他一眼,迅速将所有鸟笼的门一股脑的全打开了,鸟儿扑腾的声音瞬间响起,所有鸟笼刹那间变得空空如也。
老板一看慌了神,情急之下怒声道:“你干嘛?把我的鸟儿都放走了,你还让不让我做生意了……”
“安儿给他钱。”紫夕冷声道,面色平静,可眼神却极为犀利,语罢华丽转身,只留一片倩影。
老板的话哽在喉咙生生的给咽了下去,见此绝世美人不觉咽了咽口水。
“哼!”安儿冲他做了个鬼脸,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扔给他,然后才去追紫夕。
一路上紫夕都不说话,安儿在跟在她后面总觉得挺别扭的。
不知不觉便路过凤临楼,人声鼎沸,顿时就吸引了紫夕的目光,抬眼望去,此处多是20多岁的男子,围着一个老妈子在大声嚷嚷。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紫夕的眼中:“安儿,快看是任天信他们。”
安儿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任天信和廖虎二人正往人群中走去,而其他人也都自觉的给他让条道,不一会他们便随着老妈子进了大门。
抓个现形(4)
一回神,紫夕早已迈出步子想追上去,“王妃,这里你不能去。”安儿紧张的拉住她的衣衫大声叫到。
话说紫夕看到任天信,心中一激动便往前走,却被安儿给叫住,心中很是不爽,叫骂到:“你干嘛拉着我,一会他们又逃走了,我上哪里去找?”
“王妃,这里真的不能进去。”安儿抬眼看了“凤临楼”三个大字,无奈的紧紧拽着她的手臂说道。
“为什么不能进去?我是王妃,凭什么他们不让我进?”紫夕怒气正旺,劈头盖脸的便想安儿骂来。
安儿自知不和她讲明白她一定会闯进去,忙她拉到一边,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这个地方女子不能随便进去,否则会受人闲话的。”
“凭什么女子就不能进去,还重男轻女的不成?”眼看任天信和一大群消失在眼前,紫夕不依,连声不平的大声说道。好似怕别人听不到一般,而四周路过的行人也或多或少的转身瞧了她一眼,便为她美艳的外表所沉醉。
“不是的王妃。”安儿想解释清楚可就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在她耳边用蚊子的声音道:“这里是妓院。”;
“说大声点又不会死。”紫夕挠挠被安儿弄得发痒的耳朵,虽然听清楚了妓院二字却还是怒气道。
“王妃,咱们还是回去吧。”安儿无辜的轻声劝解,要是被王爷知道她带王妃来这种地方,估计她再多两个脑袋都不够砍。
“不行,我要进去找他。”紫夕嘟着嘴,甩开安儿的手臂,赌气道。
只听安儿在她身后大叫:“王妃,不能去啊。”随即便跑到她身旁。
紫夕本是怒气冲冲的走向大门,怎奈,开门的俩小子不长眼,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她倾世的面容看,伸出手将她拦在门外,:“姑娘,这里可不是你来的地方。”
“让开,我是王妃,你敢不让我进去,我就砍了你。”紫夕正在火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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