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妃太有爱,风流王爷请留神 第 9 部分阅读

文 / 优雅的毛先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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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砰!!”

    房门被敲响,韩熙儿知道一定是徐娇娇来了,大声叫到:“娇娇妹妹快进来吧。”

    “你家主子搞什么鬼啊?”徐娇娇双眉微蹙,有些不爽的抱怨。

    朵儿替她推开门,只听韩熙儿又喊道:“朵儿你下去,没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徐娇娇满脑子疑惑的走进房屋,在朵儿关上门之后小心的向里面移动。

    一阵阵沉重的鼻息声传进她的耳里,徐娇娇紧蹙眉,心中有些恼怒,心想这韩熙儿是叫她来观看王爷是如何疼爱她的吗?

    火气颇有些大的疾步走进里屋,只见灯烛依旧渐亮,床帐在不停的摆动,见此,徐娇娇更加生气,刚想上前大骂一通,韩熙儿的声音便响起:“娇娇快进来,我受不了了。”

    韩熙儿猛地把头伸出来还着实下了徐娇娇一跳,拍了拍胸脯,不高兴的道:“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和王爷如何欢爱的吗?”

    找个可以替他解毒的人(2)

    韩熙儿脸蛋绯红,头发乱成一团,一面撩起床帐露出身无寸缕的两人,一面娇声解释道:“要是我与王爷能享受那鱼水之欢那也是件好事,可是现在你自己来看看,这算哪门子的事情。”

    “你是想让我嫉妒你吗?让我知道王爷有多爱你吗?”徐娇娇越说越来气,双手一环,眼中两团火焰越来越旺。

    “娇娇妹妹,你快过来救救王爷吧,我已经用了所有的办法,可是都无法为他解毒,如果在这样下去,只怕王爷会欲火焚身而死,那样咱们可犯得是死罪啊。”韩熙儿焦急的说道,生怕徐娇娇一生气便走出她的房门。

    “什么?你竟然敢给王爷下毒,你真是太大胆了。”听闻此言,徐娇娇错愕万分。

    “不要说那么多了,你赶快过来吧。”韩熙儿被任天信用尽各种方式挑逗,不能自我,一把将徐娇娇带到床上、

    任天信眼睛半眯,一股香味迎面而来,见是一个女子,他便一把将她抱住,手一用力,徐娇娇始料不及,发出“啊”的一声尖叫,迅速的将双手挡住胸,疑惑的望着韩熙儿,道:“王爷怎么还是这样啊。”

    “要不你以为我叫你来是看表演的吗?”看着徐娇娇被任天信如此对待韩熙儿有些生气。

    “可是……”

    “唔……”

    徐娇娇刚想开口说话,嘴便被任天信给堵住了,她先是一愣,随即满是享受的回应,两人接近窒息的舌吻,让韩熙儿心里痒痒的,若非是她给任天信喝了合欢散,那她们只怕这一辈子也享受不了任天信的吻,为了抑制住自己,她不得不走出床帐。

    吻对于中毒之人是远远不够的,“嗯……”徐娇娇轻声呢喃,此时任天信正咬着她的耳垂,手不停的游走在她洁白如玉的身体上。

    “怎么样了?”韩熙儿在外面焦急的问道。

    “你到底给王爷喝了什么啊?以前他可不像这样的。”徐娇娇轻声说道,言语中有生气,有难为情,可更多的是焦急,为什么任天信还没有进入正题。

    找个可以替他解毒的人(3)

    “他还没有解毒吗?1”韩熙儿疑惑万分,她现在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急的在外面来来回回走动。

    徐娇娇愤恨的说道:“解毒,谁让你给他下毒了,自己又解不了毒,这下好了吧,别说宠幸你我了,他现在真就像是那齐闻音口中说的虫子了。”

    “你别怪我了,谁让他都在这么长时间不来你我这里,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我不用这种办法怎么让他留在这里?难道又让他夜夜都在齐闻音那里狂欢吗?那你我以后的日子不是要被齐闻音给活生生的踩死吗?”韩熙儿也为解不了毒着急,可更多的是对齐闻音的憎恨。

    “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啊?难道这药就没有解药。”徐娇娇探出个脑袋来问道。

    “解药就是女人,可谁知道他竟然只知道亲吻和抚摸,根本对其他的东西不敢兴趣呢。”韩熙儿现在也有些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她本以为自己不行,那徐娇娇说不定可以,可是谁知道结合他二人之力,也不能解毒,这该如何是好啊?

    “嗯……”

    徐娇娇娇声时不时的响起,可是这更加让二人心烦,因为任天信的毒一时不解,拖下去就更加的危险。

    “不行啊,他到底在想什么啊?”徐娇娇焦急的说道,好不容易找到次机会让他宠幸自己,可谁知这哪是机会,这简直就是侮辱,又说道:“要不把朵儿叫进来,她还是个雏,说不定王爷会对她感兴趣。”

    听闻此言,韩熙儿由焦急转为愤怒,骂声肆起:“你长点脑子好不好,已经多了个齐闻音和咱们争宠了,再来个朵儿,你是想他一辈子都不踏进你的房间吗?”

    “那就去把齐闻音叫过来不就好了。”徐娇娇双颊憋得通红,紧紧抓着床单忍住不叫出声来。

    韩熙儿停顿半响,方才说道:“现在只能这样了,由不得她来不来咱们把王爷直接抬过去。”

    说罢,两人各自取来衣物简单穿上,将任天信扶在肩头,任由任天信在她们脸颊上和脖颈上亲吻,速度极度缓慢的来到齐闻音的屋里。

    ps:如果有觉得看不过瘾的亲,请先收藏,一段时间之后再看,那样看着会过瘾一点。

    找个可以替他解毒的人(4)

    “啪啪啪!”

    今晚第三声急躁的敲门声响起。

    紫夕被吵醒,有些不爽,揉着眼睛来开门,迷迷糊糊的问道:“什么事啊?”

    韩熙儿和徐娇娇两人交换一下眼色,便把任天信扶到屋里去。

    紫夕一睁开眼便看到她们扶着她发誓再也不要见到的男人进她的屋,生气的说道:“喂,你们带他来干嘛?”

    等紫夕靠近她们,韩熙儿将任天信的手搭在她的肩上,说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然后又冲徐娇娇说道:“咱们该走了。”

    随即徐娇娇也用力分开任天信,将他推给紫夕,紫夕来不及多问,二人已经跑出门外,砰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任天信一把将她抱住,在她身上胡乱摸索,紫夕脸色骤变,厉声道:“喂,醒醒,别想借着喝醉了来我这里招惹我。”

    “这样没关系吗?要是齐闻音也没办法那怎么办?”出了门,徐娇娇忍不住问道。

    韩熙儿停顿三秒,回答道:“咱们在这里等着,一会没了声响确定王爷的毒已经解了再走。”

    听此话语,徐娇娇脸立马变成了红富士,娇羞的站在原地,极力听清里面的声响。

    任天信旧计重施,大手一用力。

    “哗……”

    衣服撕裂的声音长长未消。

    “你干嘛撕我的衣服。”紫夕一把将他手中已经撕烂的衣物夺过来,生气的吼道。

    “唔……”

    任天信再次吻上一个女人的嘴,这次他却完全沉浸在其中,身体开始变得没有之前那么燥热,他稍微清醒了些,松开嘴,柔声说道:“今晚你还会是我的女人。”

    坚定而深邃的眸子让紫夕看不明白,一想到他和别的女人缠绵的时候她就莫名的生气,本想反抗可是此时任天信以将她横抱起来往床边走去,唇已把她娇红的小嘴占为己有让她出不得声。

    用不着她同意,任天信极力享受这份美妙的感觉,渐渐得她也忘却今天白天说过不再理任天信的话,玉藕手臂攀上他的脖子,回应着。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让这两张美丽的面庞显得更加动人,周身散发出一种异样的白光。

    明月此时也因此感到羞涩,躲入云层中。

    找个可以替他解毒的人(5)

    半刻之后

    “怎么没声响了?”徐娇娇将整个身体贴在门上,皱皱眉说道。

    韩熙儿低着头自言自语道:“难道她真的有办法帮王爷解毒?!”言语中不乏惊讶和嫉妒。

    “没好戏看了,走吧……”徐娇娇失落的走下来,拍拍衣衫,准备回去睡觉。

    “你甘心让她独占王爷?!”

    徐娇娇没好气的看她一眼,今晚把她叫来勾起她的欲火,可是现在又像是把她推入冰窖,极度难受,有些生气的说道:“要不是你今晚给王爷下毒,也不会惹出这样的事情,你要是想对付齐闻音你自个儿去,我可不想躺着趟浑水。”

    然后转过身子往回走,继续好心的提醒道:“不过你自己可要多加小心,要是被王爷知道你想谋害他的宝贝,指不定会把你怎么样。”

    徐娇娇故作平静,其实心里早已将齐闻音千刀万剐饮其血,食其肉了,不过她知道韩熙儿是绝对不会放过齐闻音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抹神秘的笑容在她嘴角显露出来。

    韩熙儿怒气冲天,本来就够窝气了,现在连这个一向嫉妒心级强烈的女人也骑在她头上来,本想接她之手对付齐闻音,来个昨收渔翁之利,可是她竟然无动于衷。

    韩熙儿紧紧拽着衣衫发泄自己的愤怒,冲着徐娇娇的大声喊道:“你这个胆小鬼,你以为我会怕她区区的一个齐闻音吗?”

    徐娇娇止步,并未往回看,半眯着眼自言自语道:“哼,想用激将法吗?那就看看谁先忍不住去对付齐闻音了。”

    女人总会有那么强烈的嫉妒心,韩熙儿和徐娇娇两人互相算计着对方,却丝毫不露出异样的神色,也不言不同的话语。

    往往越安静,那么危险就越靠近,层次也更高,这就是所谓的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韩熙儿恶狠狠的瞧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恨得咬牙切齿,手紧紧捏成拳,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齐闻音,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用眼的离开这里,让他永远永远的忘记你。”

    心中早就做了打算,她知道任天信的秘密,那么任天信是不会轻易对她怎么样的,所以她不可以放过这样的机会来对付齐闻音,绝对不会。

    你滚开,压死我了

    一夜激情缠绵,任天信揉着额头,迷迷糊糊的挣开双眼,眼前一切和他房间相差太多。

    “该死,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了?”他暗咒道,却又满是疑问。

    “嗯……”

    一声轻哼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条大腿直接压在他身上,任天信顿时满脸黑线,皱皱眉头,斜眼一瞧。

    一条光溜溜的大腿正肆无忌惮的压在他的身上,往上瞧去,大腿的主人却睡的很是安稳,嘴角微微上翘,粉嘟嘟的小嘴很是诱人,任天信忍不住想去亲一口,可又怕吵醒她。

    将紫夕的腿放入被褥中,任天信倚在床头,紧蹙眉细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他只记得昨晚他在韩熙儿的房里,接着感到浑身燥热,很想要她,随后的事情他就记不得了。

    再看看自己旁边躺着的女人,明明就是齐闻音,这又是什么回事?他绝对不会自己跑到她房里也不知道,而且……那啥,韩熙儿不会把到手的东西让给别人,除非……

    想到这里,任天信嘴角上翘,一抹好看的笑停留在那张俊脸上,别有他意的看了一眼熟睡的齐闻音,又把视线移到了渐亮的窗外。

    “任天信,你滚开,压死我了。”

    紫夕两片薄而性感的朱唇开启,迷迷糊糊的吐着呓语。

    ……

    任天信脑中一切美好的形象,一切有关她的想法都抛到了九霄云外,铁青着脸转过来,只见她嘟着小嘴,揪着眉,紧闭着眼,一脸的不情愿。

    原来只是说梦话,任天信笑笑,可又突然回过神来,双眉微拧,齐闻音说的话可是叫他滚下去的,心中暗骂道:“该死的齐闻音,连做梦都要把本王踢开。”

    却又为之一愣,他疑惑了,自言自语道:“难道不是我想的那样?”

    不行他一定要搞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可是对自己床上功夫很是自信的,可是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就能那么排斥他,别人求都求不来,她倒是几度想把他推开,而唯一的理由竟然是他太重,这真是让他很是汗颜。

    “我踹……”

    紧接着一声,之后只见紫夕白嫩的大腿再度踢开被子,在空中猛地用力一蹬,脚又直接落在任天信的腿上。

    “唔……”

    被紫夕这么用力的一压,任天信揪着眉发出痛苦的声音。

    我警告你啊,别再勾引我

    “诶,你……”

    任天信刚想生气,侧眼一瞅,只见齐闻音吧唧两下嘴侧过身子继续睡。

    有没有搞错,她都不觉得不舒服吗?任天信死死的盯着她的后脑勺,被子一掀,拿起的衣物就往身上套。

    待他穿衣完毕,转过头看到的依旧是一个背影,忽然一抹邪恶的笑容稍纵即逝。

    只见他弯下身子手接触到被子,随之,被子这道白色的影子飘落到地上,床上只剩下光溜溜的人儿。

    一股冷风袭来,紫夕卷曲身子,眯着眼,伸出手胡乱的摸了摸,四周空空的,丝毫没触碰到被子,她猛地一睁眼,快速的转过身子,瞋目大嚷道:“安儿,谁叫你掀我被子了。”

    刚刚说完,却见面前站着的人是任天信。

    任天信环着手,半眯着眼睛一脸邪恶的瞧着她。

    “怎么是你?!”紫夕错愕的瞪着他,没有好气,也没有发现任天信的变化。

    任天信直接将脸凑到她面前,笑着柔声说道:“为夫可一直都在你床上,难道你不记得你昨晚是怎么和本王一起滚床单滚到满头大汗,声音是多么的动听,让人欲罢不能,而且比我要的次数还多?”

    任天信故意骗她,其实他自己根本就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谁先要的谁还不一定呢,却将责任全部推到紫夕身上。

    紫夕只觉得一张俊脸在她眼前放大,紧接着有热气在脸上晃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任天信迷离的眸子。

    任天信忽然说出的话令她回过神来,嘟起嘴角,凤眼圆睁,眉毛上挑,道:“谁和你滚床单了,一直都是你压着我好不好。”

    “是吗?”任天信将脸凑得更紧,两人的鼻尖都紧紧贴在一起了。

    紫夕先是愣着一下,才向后移动,离任天信尽量远一点,然后才说道:“我警告你啊,别再勾引我,我和你已经没关系了。”

    “哦?是吗?你说是我勾引你,那你现在光着身子在我面前移动,又是不是在勾引我呢?”任天信剑眉轻挑,一面满脸戏谑的说道,一面双手撑着床,缓慢的向紫夕移去。

    紫夕想也没想,昂起头露出下巴无视的说道:“光着就光着呗,反正不是我的身体。”

    不要脸,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

    任天信并未有听懂紫夕话的真正意思,妖孽的笑道:“那的确不是你的身子,它现在已经是本王的了。”

    “真不要脸,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紫夕撇他一眼,反驳道。

    任天信听到她骂自己,并没有生气,慢慢靠近她,贼贼一笑,道:“昨天晚上,还有那天晚上,还有以后的每一个晚上。”

    “啊……你这个无赖,我都说了不要再见到你了,你干嘛没事还跑到我的房间来啊。”紫夕光着身子,赤膊一抬,食指指着任天信叫骂道,胸前因为生气而微微颤动,惹得任天信如火烧一般,虽然见过她的身子很多次,可该死的是每次都会有惊喜给他。

    任天信微微愣在原处,琢磨着他是不是要在现在要了她,可两只眼睛却死死的盯住她的胸前,连身下以不知觉的有了反应。

    忽然紫夕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大声叫到:“喂,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任天信忽而一笑,道:“本王美女是见过不少,可是像你这种敢在大白天光着身子不害臊和本王争论的美女还的确没见过。”

    紫夕低下头,用余光扫视任天信,自顾自的迷茫,光着身子有什么不对劲吗?然后又瞧了瞧她的酮体,啊的一声尖叫之后脸变得绯红,迅速将双手紧紧护在胸前,像被人扒光了羽毛一样,羞涩不止。

    “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

    见她如此模样,任天信十分得意,慢慢向前移动,步步紧逼,离她越来越近。

    紫夕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荷花香味越来越浓,心跳越来越快,而周围竟然没有遮挡物,忽然目光扫过地上白色被褥,脑子一转,神秘一笑,把任天信一把给推开,猛地起身,跑到地上捡起被子便往身上裹,动作一气呵成毫无拖沓。

    真是见鬼,又被这女人给暗算了,任天信冷着眸子转过头,只见紫夕一脸笑嘻嘻的看着他,不禁失笑,点点头道:“嗯嗯,这次终于变聪明了。”

    紫夕满脸惊恐,手紧紧拽着被子,生怕他像昨晚那般手一用力就把她的遮挡物扯下去,眼睛死死盯着他,做好一切准备,只要他欺负她,她就冲到外面去,却见任天信背着手绕过她,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门口。

    我就喜欢裸睡,怎么着吧

    直到见到任天信走出门外她才裹着被子紧忙过去将门关上,死死抵住门,下定主意,不管是谁来都不开门了,可又转念一想,倘若又像上次那般,门被人撞开,她不是又得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了吗。

    赶忙摇摇头,厌恶的瞧了门一眼,光着脚蹬蹬的跑到床边,爬上床将被子捂住身体,等着安儿来伺候她起床。

    不久,安儿便端着洗漱的东西走了进来,听到声响,紫夕掀开被子便坐了起来,如此一来倒是着实吓了安儿一大跳,手中的脸盆都险些掉落在地,松了一口气之后才说道:“王妃,您醒了啊,吓死安儿了你。”

    紫夕不悦,说道:“我长的有那么吓人吗?”被子再度被她掀在一边,跳下床来。

    “王妃是宁国第一大美人,怎会吓人呢?”安儿将一切洗漱的东西放在旁边一边回答她的话,一面转过身来。

    当她看到身无寸缕的紫夕时,惊愕万非,嘴巴足足可以容下一个鸭蛋,像是想到了什么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

    见此,紫夕有些生气,张开双臂,不耐烦的说道:“找什么呢?还不快给我穿衣服,”

    安儿从衣柜中取了衣服,急急奔来,口中答道:“是,知道了。”

    一边帮她穿上衣服,一边问道:“王妃您怎么没穿衣服,衣服哪里去了?一会我好拿出去洗。“

    紫夕白她一眼,放下手不让安儿替她穿好衣服,道:“我喜欢裸睡怎么着吧?”

    眼睛一瞄,手一指,又道:“衣服都成碎片了洗什么洗?!”

    “怎么就给撕烂了?”安儿替她穿好衣服,捡起地上已经成块状的布疑惑道。

    “还不是怪……”

    话至紫夕突然止声。

    “怪什么呢?王妃。”安儿吃惊而疑惑的的望着她道。

    “怪我自己昨天晚上生那任天信的气,我又打不着他,只好拿衣服撒气了。”紫夕摊摊手,撇撇嘴说道。

    难道她还会老老实实的和安儿说是昨晚被任天信给撕烂的吗?她可是昨天信誓旦旦的说了不是王妃,再也不理任天信的呢?如果现在承认,那不是打自己的耳光吗?她才没有那么傻。

    王爷有请

    安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之后二人再无话语,安儿替她洗漱,刚刚洗漱完,便走进来一个15、6岁的小姑娘,穿着打扮和安儿相似,紫夕便知她也是丫环。

    丫环进来之后,低身请安,然后说道:“王妃,王爷请您去前厅用早膳。”

    紫夕把目光一道安儿身上,询问道:“我记得以前都是在这里用膳的啊,怎么今天要去前厅了?”

    安儿笑着解释道:“以前都是各个妃子在自己房里用餐,王爷早上要上朝,所以很少和王爷一起用餐。”

    紫夕了然,又问那丫环:“那任天信今天怎么不上朝,这么好心叫我一起吃饭了?”

    “回王妃,奴婢不知,王爷只是吩咐奴婢来叫王妃过去。”丫环恭敬的回禀道。

    紫夕不语,想着怎么就这么奇怪,老公和老婆怎么就能不经常见面,不在一个屋里睡觉,不一起吃饭,那这还叫夫妻吗?

    嘟起小嘴,满脸不高兴,心中十分后悔,暗道:早知道就不嫁给他了,什么玩意儿嘛,娶了我又不把我当老婆看待,那有什么意思?

    安儿见她不语,小声提醒她道:“王妃,咱们还是赶快过去吧,估计这会儿早膳已经准备好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和王爷一起用餐,您可不要错过。”

    紫夕听此却不悦,大声说道:“和他用餐有什么了不起,我说了我不想见到他的,我可是个说话算话的人,我要是不休了他,我以后就…………”

    话未说完,紫夕却突然止住,只见两个丫环目不转睛吃惊的盯着她。

    安儿见她不再说下去,好奇的问道:“就怎么样啊?王妃。”

    紫夕头一瞥,道:“废话多,他都叫人来请了,难道我还不过去吗?”

    两个丫环听她这么说知道她会过去,相视一笑,这下王爷不会难为他们了。

    随后三人来到前厅。

    却看见韩熙儿、徐娇娇已经在桌前坐定,紫夕笑着的脸立马僵硬下来,耷拉着脸走过去,她就知道任天信不会那么好心叫她来吃饭。

    王妃要掀桌子(1)

    见她来,韩熙儿笑着站起身来,上前迎道:“闻音妹妹来啦,昨晚姐姐送给你的大礼你还满意吧。”

    紫夕四处瞧了瞧见没人注意她,她才对着韩熙儿小声的说道:“还说呢?昨晚衣服都被他撕破了,你说这份礼物好不好。”

    “呵呵……”韩熙儿用手绢捂着小嘴笑起来,笑容怎么看怎么假,然后又说道:“如若妹妹是因为昨晚那套衣裳生气的话,我现在马上叫下人去给你做一车的漂亮衣服回来,你看这样可好?”

    紫夕撇撇嘴,没好气的道“得了吧。我又不是差那么一件衣裳穿。”

    紫夕语气冲人,韩熙儿也不自讨没趣,佯装着笑容走回座位。

    刚坐下,就听徐娇娇慢悠悠的说道:“载跟头了吧,你认为每个人都像我这样对你啊,她可不是个会感谢别人,会给你好脸色看的人。”

    “有本事你去对付她啊。”韩熙儿也不是省油的灯,反驳道。

    徐娇骄也不见生气,只是低声说道:“还说呢?谁说昨晚说要对付她了,今天早上就那么百般的献殷勤,却碰了一鼻子灰。”

    “说什么呢?大点声会死啊?!”

    紫夕估计是在森里中呆久了,也听多了人类吵架的言语,脾气稍微受影响变得有些冲,很是不耐烦的模样。

    最见不得别人在她面前偷偷摸摸的讲话了,突然眼珠子一转,又说道:“你们说的话不会是不想让我听到吧?”

    “哪会呢?你想多了吧,我可没那闲工夫来讨论你的事情呢。”徐娇娇笑着说道,可谁都听得出来她的话中带刺。

    此时丫鬟们陆续的上着早餐,见到早餐,紫夕就觉得肚子已经在咕咕的抗议了,走到桌前,不屑的说道:“随便。”然后便轻轻落座。

    “哎哟……”

    只听在一声清脆的木头折断的声音之后响起了紫夕痛苦的叫声。

    “发生什么事情了??”

    此时任天信皱着眉走出来,脸色吓人,好像再说一大清早的就不让人安生似的。

    “这谁做的凳子啊,木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劣质了?!”

    声音停止之后只见紫夕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来,手不停的揉着屁股,没有半点王妃的样子。

    王妃要掀桌子(2)

    任天信先是不禁失笑,可之后又变得很是严肃,道:“你哪天不惹点事情出来,你是不是不甘心了?”

    紫夕怒视众人,指着地上早已烂成几块的凳子大声嚷道:“是他的错,又不怪我。”

    明明就不是她的错,这该死的任天信还怪她,真是气死她了,她非得毛了不可,现在不挣点气势回来以后就指着被别人欺负么?她可不是只笨鸟。

    忽然视线瞄向韩熙儿和徐娇娇,脸立马变得阴沉,指着她们说道:“怎么就只有我的凳子是坏的?一定是你们故意的。”

    任天信心中暗笑:“原来你不笨吗?这个也想得到。”却又疑惑道:“既然不笨,那么干嘛在他面前装疯卖傻?”眼眸一沉,对齐闻音又多了几分猜忌。

    只听韩熙儿和徐娇娇急忙说道:“王爷,我们没有。”

    任天信厉声吼道:“好了,好好的吃个早膳,你们非得斗斗才安心。”

    又骂她,又骂她,紫夕真是要气毛了,怒目圆睁,紧紧拽着衣衫,走到任天信面前,昂头用冷眼盯着他,手却指向韩熙儿、徐娇娇二人,骂道:“明明就是她们的错,你干嘛连我也一起骂?”

    任天信汗颜,怎么一大清早的就招惹到这个该死的女人了,还和自己没完没了,为了不失王爷的威严,任天信阴沉着脸,怒声再起:“一大清早的,吵什么吵?再吵就给我回自己的房里吃早膳去。”

    声音把旁边的下人都吓得站在原地,紧紧捂着口鼻,不敢大口的喘气。

    见此,韩熙儿、徐娇娇都知道任天信生气了,而且火头不小,心中都暗暗偷笑,也不语。

    生气,生气,还和我生气,还吼我,紫夕越想越窝气,转头看了一眼韩熙儿和徐娇娇冷眼如一把剑另二人惊慌失色,不敢再多想。

    只见紫夕又转过头来,弯眉上挑,满脸怒色,气势逼人,冲任天信大声吼道:“你这么喜欢吼我,这么喜欢欺负我,这么喜欢装强势,你干嘛还要娶我,娶了我还不让我休你,姐姐我今天不玩了。”

    怒目转身,见桌上丰富的早膳,而她又吃不得,更是气煞她也,低身双手用力将桌子往上掀,怎奈桌子太重她根本就无能为力。

    铲除异己

    韩熙儿和徐娇娇一见她要掀桌子,满脸惊恐,急忙跳到一旁,生怕她们又被紫夕整。

    众人纷纷为她的行为感到惊讶,任天信更是黑线布满面部,像极了暴风雨来的前奏,却静静背着手站着不说话,都想知道她接下来会干什么。

    紫夕非常恼怒,只好放弃掀桌子的动作,可却不会善罢甘休,怒声道:“我吃不成,你们也休想吃。”手在桌上一扫,所有的碗筷都非常配合的掉到了地上,摔得稀巴拉,而她却扬长而去。

    “齐闻音……你给我回来。”任天信手握拳,发出吱吱的声音,却被他的狂叫声给淹了去。

    紫夕丝毫不管任天信如何生气,径直往前走。

    任天信怒火中烧,从来不曾受过如此待遇,却被这齐闻音的行为把他心中的火烧的很是熊旺,手不觉开始模仿齐闻音的动作,只听咚一声,伴随着压碎陶瓷的声音之后,桌子已经被任天信掀翻在地。

    四下却在此时变得更加安静。

    “这是……怎么啦……”

    这时廖虎从门口进来,看下一片狼藉的大厅,和任天信如包公似的脸,满脸疑惑的问道。

    任天信瞪他一眼,他便乖乖闭嘴。

    “什么事?”任天信再度冷言道。

    廖虎躬身道:“王爷今天没去上朝,卑职听说……”

    廖虎话还未毕,任天信看了旁边的人一眼,将手放在身后,谨慎的说道:“跟我进书房。”

    说完,任天信便走向书房,廖虎还不忘多看了一下地上的一切和旁边站定的韩熙儿、徐娇娇才跟上任天信,一前以后进了书房。

    “今天朝堂上说什么了?”待廖虎关上门,任天信才问道。

    “据卑职所知,今日有人上奏说在淮城附近出现了一批土匪。”

    任天信听闻此言,转过身子,剑眉微蹙,脸上有些紧张道:“淮城?!”

    “没错,正是此地。”廖虎如实汇报。

    任天信不屑的说道:“不就是一批小土匪吗?那皇兄有没有做什么打算?”

    廖虎仔细观察任天信的表情,回答道:“可是据报,那里足足有上万人,不仅抢夺财物,连铁器都强,所以皇上已经派了贺兰将军前去剿匪。”

    拉拢作为己用

    “派贺兰将军去?!”任天信有些小小的吃惊,不就是一个土匪窝吗?至于让一个大将军带兵前去吗?

    见任天信表情有变,廖虎小心的说道:“听说此地土匪极度凶悍,皇上想一举将其歼灭。”

    任天信微微一笑,道:“好,很好,他居然这么看重这件事,一定知道这批土匪有害他的权威。”

    “那王爷的意思是……”廖虎淡淡一问,不敢多言,随意揣测主子的意思是大不敬的。

    “你说说,咱们那一批比较得力的军队,现在是在哪里呢?”任天信跳过话题,一脸认真的问道。

    廖虎想也没想,便答道:“淮城之南。”

    任天信又问道:“那贺兰将军何日启程?”

    “据说皇上命他明日便去。”

    任天信轻蔑一笑,冷哼道:“明日?看来他是迫不及待要消除对他不利的东西。”然后又说道:“既然他们要明日才出兵,那你今晚就出发,赶在他们之前,将这批土匪纳入我们的行列,为我所用。”任天信的手在空中变掌为拳,信心十足。

    廖虎紧蹙眉,极度担心的问道:“可是凭我一己之力,怎能对抗那么多人?”

    “咱们的军队也算是支精锐部队,再加上你的聪明才智,我想不久咱们的队伍就会壮大的。”任天信将十分信任的拍拍廖虎的肩说道。

    廖虎作揖状,低身道:“卑职立马连夜赶往淮城,定不会辜负王爷所托。”

    随后,廖虎出了书房,任天信背着手,若有所思的盯着窗外开得正艳的花。

    这次仅仅是一批小小的土匪,他都能把贺兰将军派出去:倘若有一天自己反了,他会怎么对付自己呢?是要派他所有的军队将自己给彻底打败呢?还是规劝他呢?

    “王爷。”

    正在他想的深思的时候,一个丫环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路。

    转过头,轻声问道:“什么事?”

    丫环低身回答道:“宫里有位公公说是传皇上的口谕,正在大厅里等候、”

    宫里的公公?任天信脸立刻变得有些沉闷,心想又有什么事情了,刚刚把贺兰将军派出去就来传他进宫。

    蹙蹙眉,说道:“你下去吧,告诉他,我随后就去。”

    汉都太子所来何事?

    丫头走后,任天信再次凝视了一眼屋外的花,将门扣上,慢步走向大厅去。

    李公公在大厅等了一会,不见任天信出来,急的从凳子上起来,在大厅中徘徊,焦急的等待。

    他是知道任天信的脾气的,可是这传旨的差事还非他不可了,而要是晚回去一刻,皇上恐怕又要怪罪他了。

    “哟,是李公公啊。”

    李公公一听,便知道是任天信出来了,咧着嘴,眉开眼笑的,说道:“王爷,您可让奴才好等啊。”

    任天信似笑非笑,慢悠悠的踱着步子走上前来,说道:“怎么?这么急的找我,不知道皇兄又叫你跑什么差事来了?”

    李公公自知任天信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连忙赔笑道:“王爷,您可别说,这件事还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任天信微微一笑,坐到椅子上,慢条斯理得整理一下衣服,才说道:“那你刚才那么着急干嘛?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让咱们的大总管如此坐立不安。”

    李公公心中不悦,却要强颜欢笑,低身道:“王爷可是折煞奴才了,一见到王爷,就算是有急事也不急了。”

    任天信知道这李公公混到总管的位子,自然很是会说话的,也就冷言说道:“你就别和我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皇兄也不会找你来。”

    他虽然不喜欢李公公,但还是冲他挤挤眉,佯装打趣,道:“你说是不是啊?”

    李公公闻言,依旧笑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汉都的太子今晚要进宫面见皇上,皇上准备了一个宴席,让奴才过来请王爷和王妃进宫一趟。”

    “那汉都的太子什么时候来的宁国?可知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吗?”任天信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少有的严肃和认真。

    李公公见他转变的如此之快,虽然不知道原因,还是止住笑谨慎的回答道:“这个,做奴才的就不敢多问了,如果王爷没什么事情的话,奴才就先告退了,皇上那里还等着奴才伺候呢。”

    当上天子任谁也不会再多言

    任天信心中冷哼,还不告诉自己,自己今晚到了那里不就一切都知道了吗。气愤的冲李公公挥挥手道:“知道皇兄那里缺不得你,该忙什么就去忙吧,留在这里我可不管饭。”

    “王爷说笑了,奴才可没那种荣幸留在王府吃饭,这就先告退了。”李公公说完,便转身出了大厅。

    “什么玩儿啊,你个太子来了竟然让本王亲自过去迎接,可是好大的架子,本王倒是要看看你是长了几头几臂。”等李公公走后,任天信才轻蔑的说道,后面半句话让人听着不觉能感到一丝狠意在其中。

    虽是这么说, ( 傻妃太有爱,风流王爷请留神 http://www.xshubao22.com/1/18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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