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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眸充盈着嗜血的怒意,压抑的气氛,她是他唯一的发泄点。一夜残暴无情地掠取,让她筋疲力尽,几度晕厥,她的味道确实很好,很香甜,可他却烦躁地无心欣赏,机械重复的动作,只为触怒身后的少女。
但她却宁肯将唇咬得流血,把胳膊挣扎到破裂,也再不肯流下一点泪,再不肯有半点的乞求。
莫小邪,你就这么倔强,这么坚强,是吗?
男身下的动作残暴到让女人无法承受,撕咬,揉,捏,这一夜吗,他让这个无辜的女人尝尽了最大的痛苦,这一夜,他在夏允晗的身上印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这一夜,他只要告诉莫小邪,他可以亲手将她捧入天堂,亦可亲手将她推入地狱。
无用的挣扎,让少女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更加惨不忍睹,可这所有的疼痛却都不及她内心疼痛的一分,亲手捧入天堂,在推入地狱的惩罚,莫洌寒,你果然够狠!
过往所有与他甜蜜快乐的画面都如同凋零的花瓣,连同那些愚蠢的爱慕期待一用掩埋,从今夜起,莫小邪便不再是那只甘心被豢养在笼里的金丝雀,阻隔曾经的一切,欠他的,她会一同还清,而他所犯下的错,她也会让他连本带利,一起换给允晗!
破晓时分,天空的一角微微泛起了鱼肚的白,金色的朝阳带着生机从海平面上升起,照亮大地,却驱不散屋内的阴霾。
床,上的女再度疼痛得晕厥过去,阳光刺痛了男的眼,面对床单上刺目的红,他深深吸了口气,起身拾起地上的睡袍,随意裹在身上,朝着浴室里的少女走了过去。
“够了吗?要不要连我一起给上了?”莫小邪扬起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努力地勾起嘴角,无力睁开的眸满是嘲讽,她真的没想到自己一直当做依靠的男人竟是如此不堪,居然会用如此下流的手段作为报复自己的方式。
“你很想吗?放心,我不会的,我说过会给你五年的时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过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想哪个男人死的很惨,你就和他发生关系,记住,这才只是个开始,痛还在后面!”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精致的脸蛋,他承认,她对于自己就像天然的磁场,有着太大吸引,以至于,只是手指的触碰,都让他不舍得移开。
“把你的脏手拿开!”莫小邪鄙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冷冷地说道。
“脏手?呵,这只手不过是刚刚碰过你最好的朋友,难道你是在嫌弃她脏吗?”男眯起狭长的眸,略显得意得瞟过床,上一丝不挂,昏厥过去的女。
“禽兽!”莫小邪心痛地看着被折磨得憔悴虚脱的夏允晗,几乎是从牙缝间挤出那几个字。
“你还真是牙尖嘴利!”男手停留在女的下颚上,狠狠地钳住,嘴角噙着坏坏的笑意,倾下身,迎上女愤怒如火的眸。
“我的手是脏的,我的唇更是脏的!”男说着便用手臂抵住少女的脖颈,顺着她的颈窝处一路吻了下去,坚韧的舌舔食着她如牛奶般滑嫩的肌肤,她的味道好让他没有一点抗拒能力,如此光滑盈洁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自己的眼前,又让他怎么能有控制的能力。
少女青涩的身体抗拒不了男的挑逗,不断地激颤着,莫小邪的手在身后,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嵌入皮肉之,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让自己保持住清醒。
不,不,他是脏了,她不要他的触碰,他的手,他的唇,他的身体,他的一切都是脏的,莫小邪似乎又想起了那天,这个男人压在另一个女人身上的场面,奋力挣扎着,尖锐的牙齿费尽周折,狠狠地咬在男光滑的胳膊上。
“小邪儿,你……”男愤怒地抬起迷醉了的眸,胳膊上的疼痛让他的意识清醒过来。
差一点,他就上当了,对吗?他不会现在要她的,因为他要让她受尽内心的谴责,让她这五年内,夜夜都不能安稳。
“放开!”男冷声命令道。
莫小邪狠狠地瞪着男,用尽全身的力气撕咬着,这一次,她是真的用力了,不是为了让他记住她,而是她真的很恨他。
洁白的牙齿间渗入红色的血液,嘴里弥漫开的血腥味,让她有种嗜血的快感。
“我叫你放开!”男蹲在她的身前,再度冷冷地命令道,眉峰不悦地微微皱起。
莫小邪的牙咬得更紧,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眸里凝聚的恨仿佛要摧毁一切。
“很好,你不放,是吗?那就让我来帮你!”男手附在女嫩白的香肩上,用力一捏。莫小邪疼痛得差点流出眼泪,可还是倔强得不肯放开。
四只充满着愤怒与仇恨的眸紧紧相对,燃烧起巨大的火焰。
他就是受不了她这副倔强的样,男怒不可遏之下,直接用有力的手指捏住少女的脸颊,将流淌着红色血液的胳膊从少女的口拿出。
“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否者受到伤害的不止是她一个,还有你身边所有对你好的人,给你五年的时间,不要妄想逃离,因为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我会让你痛不欲生!”男阴狠地丢下这几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将这一屋内的残破远远甩开。
只是在他踏出屋的那一刻,他眼的戾气才融化为一种复杂的情感。
恶魔小爹:偷个宝宝斗你玩爹地不要吃掉我 第一百五十二章:同时沦陷
看着男离去的背影,嘴角残留着他血液的味道,直到门被无情地关上,莫小邪才颓废的瘫软在地上,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看不见阳光的温暖,眼泪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大颗落下。
看着床单上那抹被践踏了的纯真,与女被蹂躏的伤寒累累的身体,泪水已经诠释不了她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把利刀在剜割着自己的血肉。
她可以忍受他对自己任何的伤害,可是允晗是无辜的,为什么要让自己唯一的朋友也卷入这场惩罚。
都是自己不好,是自己明明知道她不喜欢那种应酬的场合,却还偏偏让她出席,是自己不让她回家,将她带回狼窝,为什么要这么残忍,自己一错再错,最终害得自己唯一的朋友受到如此大的伤害。
莫小邪的内心充满了自责与伤痛,目光空洞地只有不断涌出的泪水……
回到房间,男直接脱去睡袍,扔掉后,便进了浴室,打开浴霸,直接用冷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冰凉的水流划过自己被咬伤的手臂,红色的血混着水一同流下,紧握的拳使得伤口流出更多的血。
闭上双眼,仰着头,让冷水冲刷自己的脸,昨夜一幕幕的伤痛像电影一样在自己的脑回放着。
该死的,昨晚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变成那样?
男用力地揉搓着自己被冷水浇注的头,他要的只是她而已,为什么却把那个不认识的女人给上了?
看来自己真是着了魔,竟然如此糊涂,可是他要得不就是她的痛吗?确实,他看到了,这样的惩罚给她带来的痛远远大于直接对她身体的折磨。
这才只是一个开始,男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冲完冷水澡,头脑清醒了许多,男又是一身白色的睡袍出了浴室,尽管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着血,可却丝毫不影响他优雅的举止。
迈着慵懒的步走进书房,修长的手指打在纯黑色的笔记本电脑上,刚要打开,却在无意间扫到书架上样式精美的银色盒。
狭长的眸微微眯起,男几分好奇地走了过去,将盒拿在手,疑惑地打开,当看见里面的东西时,男的手竟有些颤抖,因为他的心也跟着颤抖了,黑色的眸骤然睁大。
那里面竟然是一个紫色的贝壳,莫洌寒不敢相信地将贝壳拿了出来,仔细地打量,真的是纯天然没有被染过颜色的紫色贝壳,回想那晚海岸边两个人相依靠的画面,心里有种深深的震撼,怪不得那晚,她是如此坚定地说世上一定有紫色贝壳的存在,原来她早就已经找到。
可是这个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房间内,是她忘记了拿走吗?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男有些迟疑地拿着盒里的一个被卷起的小纸条,慌乱地打开。
精美的粉色小纸条上,写着几个工整的字。
“莫洌寒,祝你生日快乐!”
脑里嗡得一下,击垮了自己所有的理智,手在颤抖,她竟然知道自己的生日,这么多年,自从母亲逝世后,自己便不再过生日了,也只有张嫂会在每年自己过生日的那天心照不宣地煮上一碗面条,从来都没有想过在自己二十三岁的生日,还能收到一份如此珍贵的礼物。
脑力里一片凌乱,眼竟有些酸涩,为什么她明明已经看到了那些真相还要把这份珍贵的礼物留下,是她对自己还存有幻想,还是说她太过幼稚?
想着那个此刻也许还在浴室悲痛绝望的少女,他竟有种冲动,想要抱她出来,可是……他犹豫了。
她不过是那个贱人的女儿,当年她的母亲一定也是用了如此狐媚的手段才将自己的父亲勾引到手。
男将手的东西放回盒里面,无力地走出书房。
再多的借口与谎言,都掩盖不了内心的真实感受,他确实为她动了不该动的真情,原来自己在占据了她那颗心的同时,也在自我沦陷着。
他以为自己的毒不及她深,他以为自己可以忍受得了那种疼痛,将她从自己的心拔出,可是他错了,他错的愚蠢,原来他给与了她多少的宠爱,就已经付出了多少的真心。
原来,自己并没有在说谎,只是八年前,那一眼,便注定了他不舍得她的离开。
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一声响铃后,电话那端传来恭敬的声音。
“您好,莫总!”
“给我定今天去巴黎的机票。”没有多余的话语,男冷冷地吩咐道。
“可是莫总,您……”电话那端的男明显有些疑惑,总裁才回国不到半月就又要回去,毕竟总公司在这边,巴黎那边虽然是国外公司总部,可也不能总不在这边打理一下啊
“定今天去巴黎的机票!”莫洌寒不是很有耐心地再次冷声吩咐道。
“是。”虽然莫洌寒平时就是我行我素,待人冷淡,不过今天的语气听起来更是有种隐隐的怒意,电话那端的助理也不敢再多说半句,只好老实地应道。
“啪”莫洌寒将电话合上后,撇在床,上,便开始收拾必要带走的东西。
半小时后,莫洌寒已经全部收拾完毕,连衣服都更换好了,整洁的衬衫,纯黑色的西装修饰着他颀长健硕的身体。
对着镜,最后扫视了一眼自己的形象,男便拿着刚刚收拾好的东西开门离去,当然还有那个银色的盒,他也一同带走了。
“少爷,你要走吗?”看着男手的东西,正在收拾客厅的张嫂显然也有些不可思议。
“恩,我会离开一段时间,把这个交给小邪儿的朋友。”男将手一张折叠好的支票交到张嫂的手,便要向外走去。
“照顾好自己!”张嫂几分失落地说道,收好东西。
“恩,张嫂……帮我好好照顾小邪儿!”走到门口处,男突然回过头,有些迟疑地说道。
“我会的。”张嫂点头,面含微笑。
“好的,我走了!”
门再一次被关上,无法接受,无法面对,他只能选择逃避,或许时间还不够长,再长一点,就会让他可以忘记!
恶魔小爹:偷个宝宝斗你玩爹地不要吃掉我 第一百五十三章:两不相欠(一)
“允晗,允晗,你还好吗?”
房间内的阳光已经非常充足,床,上蜷缩着的女还未有醒来的迹象,莫小邪担心的轻声呼唤着。
“小邪儿……”女本能地伸出手挡住刺眼的阳光,身体如同被汽车碾过一样的疼痛,到处都是淤青。
“允晗……”见床,上的女有了动静,莫小邪红肿的眼睛里终于有了点光芒。
“小邪儿,你没事吧?”女转过头看见浴室里还被绑着的少女,努力挣脱着爬了起来,朝少女奔了过去,跪倒在地上一边给她解着手腕上的浴巾,一边心疼地问道。
“我没事,我没事!”看着女原本莹白的肌肤此刻满是血痕,莫小邪又忍不住地落着泪,摇头说道。
“小邪儿,你的手……”夏允晗感到手上黏黏的,下意识地缩了回来一看,竟满是鲜红,眼泪哗得一下也跌落下来。
“允晗,不要哭,我真的没事,只是擦破了点皮而已!”莫小邪知道允晗是在心疼自己,努力地保持着微笑。
“我不哭,我不哭……”女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解开浴巾,心疼地捧过小邪儿的双手。
“啊……”手腕上一圈的皮肉全部破烂,只是不小心的触碰,就足够让她蹙眉龇牙!
“都这样了,还说自己不痛,小邪儿,你怎么那么傻呢……”夏允晗心疼地捧着那两只染满鲜血的手,颤抖地放在眼前,泪水一颗一颗地跌落在上面。
“真的不痛,允晗,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没想到允晗并没有因昨晚的事情去责怪自己,反而还是这般关心自己,莫小邪内疚地不知说些什么,紧紧地抱住夏允晗。
“没关系,这不关你的事,小邪儿,你真的不用这样……”夏允晗像个大姐姐似的轻轻抚摸莫小邪的头,柔声哄到。
想起昨晚,就像是一场噩梦,她真的很痛,但不是身上的疼痛,而是心痛,真的没有想到那个自己一直念念不忘的男竟是如此衣冠禽兽,算了,或许这就是命,八年前,自己欠了他一条命,而昨夜她已经还清。
“不,允晗,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强迫你去参加那个宴会,不硬要求你到我家里来,昨晚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都是我害了你,对不起,允晗,你恨我吧,你骂我吧……”泪如雨下,莫小邪紧紧抱着夏允晗,自责道,她越是不责怪自己,自己就越是觉得心痛,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比拿着刀去划割她的血肉还让她疼上百倍。
“小邪儿,你不要这样,是的,我是恨你,我恨你平时为什么要把自己伪装的那么坚强,我也怪你,我怪你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痛苦都不肯与我一同分享,难道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你才十五岁,怎么可以一个人承受那么多呢?”夏允晗双手搭在莫小邪的肩膀上,将她推开,正视着她的双眼,疼惜地问道。
“我没有骗过你,曾经我真的是快乐的,那个秘密我也是昨晚才发现的,所以我的痛苦也是从昨晚开始的,只是我真的没有想过会把你牵扯进来,对不起,允晗,是我连累你了……”莫小邪眼闪动着泪光,愧疚地看着女,相诚以待。
“只要你没骗我就好,小邪儿,不要难过,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永远永远,是朋友就没有什么连累与不连累,你是最坚强的小邪儿,还记得你帮助我的时候吗?你绝对不可以这么轻易就被打倒了!”夏允晗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眼泪,屡开莫小邪脸颊上凌乱的发丝,用手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
“恩,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莫小邪感动地看着夏允晗,再次一把抱住眼前的女,哭得稀里哗啦,她的生命不止有她,还是允晗,她才是她永远的信赖。
“好了,小邪儿,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必须要坚强下去,只要太阳还照样从东方升起,我们就没有理由要让自己永远悲伤,乖,起来收拾一下,把衣服穿上,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你总不是想让我们一直就这么一丝不挂地抱在一起吧!”夏允晗轻轻拍着少女的背,口气轻柔地哄道。
只要太阳还照样从东让升起,我们就没有要让自己永远悲伤的理由,说的很对,莫小邪第一次发现其实允晗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柔弱可欺,她只是太过于单纯善良,直白到不懂变通。
“恩,允晗,你放心,今天你所受到的伤害,他日,我莫小邪一定会替你加倍讨回的,我不会就此认输的,绝对不会!”少女曾经纯净到没有一丝杂质眸,终于染上了仇恨的怒火,眼前都是昨晚支离破碎的画面。
“不,小邪儿,你错了,我要的不是你为我讨回什么公道,我只要你快乐坚强,做回曾经那么没有任何烦恼,整天像个小精灵一样充满朝气的莫小邪就好!”此刻,在夏允晗的眼里,早就把莫小邪当做了妹妹一般,其实这样很好,至少与他从此不再相欠,从今天开始他们的世界不会再出现交集,这一夜就是还了他的债,就让这些永远成为尘封起来的过去。
“允晗,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不去计较,越是让我难过,该死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善良呢!”少女无措地埋怨道,这样的夏允晗,真的让莫小邪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只是她心里一旦决定了的事,是没有人可以改变的。
八年,她一直是他养在笼里的金丝雀,她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他施舍的,就连她的身,他也是可以随时拿去,没有了他,她风光一时的莫小邪便连个乞丐都不如,所以从这一刻,她绝对不要再如此被动,她的聪明该是有真正用处的时候了。
“小邪儿,不要再纠结于这个话题了,我说过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手腕上的伤口处理一下,不然一定会感染了的。”夏允晗小心翼翼地牵过莫小邪的手,微微蹙起眉头,疼惜地给她呼呼着。
恶魔小爹:偷个宝宝斗你玩爹地不要吃掉我 第一百五十四章:两不相欠(二)
“真的不疼,我出去等你,你先冲洗一下,再出来帮我包扎吧,我去给你找套能穿的衣服!”莫小邪直起身,拿过地上粘连着血液的浴巾,善解人意地走了出去。
“小邪儿……”夏允晗也站了起来,手停留在半空,担心地叫了一声。
“放心啦,我穿件衣服,等你出来帮我包扎伤口,我莫小邪这么漂亮,要是手上留了疤痕多影响我的光辉象形啊!”少女迎着阳光眯起那双可爱的月牙眼,璀璨一笑。
“恩,那我先冲洗一下,你不要离开,要不然,我会害怕的!”夏允晗点着头,略带些担心的说道,小邪儿的脾气那么怪异,她真的担心她会做出什么无法想象的事。
“知道啦,不会离开的,我就在屋里,哪也不去,你先洗吧,一会帮我包扎完伤口,还得负责帮我冲洗一下呢,你看我这个样,怎么舍得人家亲自动手呢!”莫小邪故作无辜,可怜兮兮的一脸坏笑道。
“恩,那我就……”
“好啦,好啦,再唠叨,就成老太太啦!”莫小邪调笑着,不耐烦地将门关上,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不见,一脸疲惫地坐在床边,傻傻地看着床,上那如初绽红梅般妖娆夺目的红,手在微微颤抖,她深深的明白那一抹红对于夏允晗这样的女孩有多么的重要。
肢体的纠缠似乎还残酷地在眼前晃动着,头有些疼痛,莫小邪忽的一下站了起来,丝毫不顾及手腕上的伤口,一把将那吞噬了一个少女纯洁的床单撩起,痛恨地扔到地上。
这一动,手腕上的血肉模糊传来一阵刺心的疼痛,眼泪差点滴落,少女紧咬着苍白的唇,皱着清秀的眉,无力地瘫软回床边。
懵懂地望着地上那正往外渗出乳白色液体的东西,恶心地胃一阵翻腾,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他还真是有心了,难得准备如此充足。
“小邪儿,你在干什么啊?”隔着清脆的水声,浴室内的夏允晗依稀听见外面的声音,担心地问道。
“奥,没事,我在找衣服呢!”莫小邪把头转向浴室那边,尽可能的保持着平稳的口气。
“恩,小心点,别伤了自己。”女几分置疑的补充道。
“知道啦,夏大娘,都服你啦!”莫小邪故作轻松地调侃道。
“呵呵……好了,我不说了!”隔着水声,女的声音竟是那般悦耳动听。
可是她越是笑着,莫小邪越是难过着,因为那样的笑真的比对着她哭还来得残酷。
趁着浴室里的少女还没出来,莫小邪忍着手上的疼痛,随便找了件睡袍穿上,又给夏允晗找了一套合体还没摘下商标的新衣服,递近浴室,便开始收拾这一夜的残局,拿出一个大大的口袋,忍着胃里的翻腾,将地上的东西全部收拾干净,因为她知道这些都是昨夜的见证,如果不赶快清理掉,让允晗看见了又是难过。
一切都收拾好后,莫小邪坐在床边开始思考着自己的事情,他说给自己五年的时间过自己想过的生活,那是什么意思,是五年内他都不再管自己了吗?还是说要让自己离开这座属于他的房?
说实话,她才有十五岁,习惯了这种锦衣玉食的生活,考虑到现实却是有几分担忧,她不是害怕过平凡人的生活,也不是害怕吃苦,只是怕不能翻身,替允晗讨回公道,昨夜,那个看似平常的夜晚,彻底毁灭了她的一切……
“小邪儿,在想什么呢?”夏允晗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莫小邪的面前,俯下身问道。
莫小邪思考地实在是太入神了,以至于都没有感受到夏蕴含的存在,吓了一跳。
“想……你什么时候出来给人家包扎伤口呢,好痛哟!”莫小邪抬起眸光点点的眼,憋着小嘴,把两只小手放到夏允晗的面前,故作可爱地说道。
“小邪儿……”看着那两只被浴巾磨得血肉粘连成一片的手腕,夏允晗的心被刺得疼痛,眼睛里又差点流出泪来,天知道小邪儿昨晚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去挣扎,才把手弄成了这副样。
“干嘛啊,都说了不许哭的,你还这个样!”莫小邪抬起沾染着血色的手,抚摸着夏允晗娇柔的笑脸。
“恩,不哭了,都过去了,药箱在哪,我先帮你简单包扎一下,一会再去医院,做一下细致地处理,小心感染了。”夏允晗转过身,擦了擦眼角,四处观望着,忍着眼的泪水说道。
“在那边的柜里,你可不要逃避一会给我洗澡澡奥,嘿嘿!”莫小邪指着墙角处的一个可爱的小粉柜讥诮道。
“恩!”夏允晗轻声应道,向柜走了过去,拿出药箱,又回到莫小邪的身边。
“包扎吧,我的允晗小护士!”看夏允晗把药箱打开,莫小邪配合地伸出手,歪着小脑袋,俏皮地打趣道。
“恩,疼了要告诉我!”夏允晗颤抖着手,用镊夹起蘸过碘酒的医用棉布,看着曾经莹白如玉,毫无瑕疵的手腕,此刻皮开肉绽,血红一片,倒吸了一口凉气,心疼得不舍得下手。
“没事,我莫小邪也是练家,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当初我学武功时,受过的伤比这大多了,你就弄吧!”莫小邪眨巴着一双天真无害的大眼睛,直直的对着夏允晗犹豫不觉的眼,小脸一派认真。
“真的?”夏允晗还是那么好骗,半信半疑地反问道,怎么说小邪儿的功夫她也是见识过的。
“恩。”莫小邪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嘲笑自己骗人的功夫倒是再次见长,要是自己真是那么不怕吃苦的练功夫,恐怕昨晚也就不会那么没用了吧。
“那好吧!”夏允晗这回也算是心里踏实点了,低下头,努力说服自己放下药棉,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上的血液和一些脏东西。
疼痛的感觉顺着手臂上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蔓延到心里,再侵染遍全身,但她依然含着笑,没有流下一颗泪珠,连允晗都可以如此坚强,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哭泣呢!所以她不哭,她要坚强地笑着,皮肉的疼痛又怎敌得上她的心痛!莫洌寒,难道你的恨真的就如此不可磨灭?
恶魔小爹:偷个宝宝斗你玩爹地不要吃掉我 第一百五十五章:一夜五百万
简单包扎完伤口,洗完澡穿好衣服,已经是午了,间,张嫂上来叫过小邪儿下去吃早餐,被莫小邪婉言推脱了,现在确实是没什么胃口吃饭。
艳阳独照,天空大片的晴,碧蓝一片,莫小邪打开落地窗户,迎来一阵清爽宜人的海风,顿时感觉舒服不少。
夏允晗帮莫小邪打开另一扇窗,两人很有默契的一同走到阳台上。
让干净的海风带走屋内浑浊的气息,让温暖的阳光杀死角落里的灰暗。
“他应该走了吧!”夏允晗看着窗满地的绿,语气有几分担心地问道,如果他没走,真的很难想象一会下楼后相遇的尴尬场面,可是自己可以一走了之,小邪儿又该怎么办呢,想到这,允晗不免担心起来。
“恩,应该去上班了!”莫小邪眯上双眼出神地望着碧空展翅而过的飞鸟,漫不经心地答道。
“小邪儿,你以后打算……”夏允晗转过头担心地望着小邪儿精美的侧脸,突然那张脸不知何时,竟然多了几分深沉,原来安静时的莫小邪竟可以高傲得如同冰山上的公主一般!
“允晗,你说空的鸟儿,它们幸福吗?”莫小邪也转过头,迎着允晗担心的眸,笑着问道。
女微微一愣,不解地望向天空,竟没想到此刻的小邪儿竟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忽而又眸一凉,算是了然了。
“它们应该是幸福的吧,蓝蓝的天空,展翅高飞,徜徉自在!可惜人总是有太多牵绊,是和鸟没法相比的。”夏允晗说着走到莫小邪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莫小邪转过头看夏允晗,沉思了一会,俏皮地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像模像样地说道。
“飞鸟,安之鸟之乐也?”
说罢还故意掠了掠空无的胡须,样很是滑稽。
“小邪儿,你……”夏允晗一时语塞,本以为这家伙也算是认真地和自己讲过一次话了,没想到还是这般爱说闹,不过这样很好,她只希望她永远是那个开心无所顾忌的小丫头。
“允晗,你放心吧,以后的路我自有打算,小邪儿是不会轻易被打倒的。”莫小邪把手放在夏允晗的肩上,扬起嘴角,说的十分肯定。
“可是,小邪儿……”夏允晗还是有些担心,尽管这么说,但莫小邪现在的处境实在是不怎么乐观。
“我猜他现在一定是走了,并且五年之内不会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莫小邪放开夏允晗,趴在栏杆上,望着天空正好掠过的飞机,肯定地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他和你说的?”夏允晗有些不大相信地看着莫小邪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脸,诧异地问道。
“他说过会给我五年的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这五年之内,他不会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除非……。”莫小邪并不是有意不想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除非什么?”夏允晗有些好奇地问道。
“除非我敢和另一个男人发生关系,他一定会让我好看的!”莫小邪毫不在意地轻笑着说道。
“小邪儿,逃走吧,远远的离开他,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重新开始你的生活!”夏允晗沉思了片刻,抓住莫小邪的胳膊,十分认真地说道。
“不,我绝对不会离开的。”莫小邪语气坚定地说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离开?”小邪儿的态度让夏允晗非常诧异。
“因为我要把父母的事情查清,我要替你讨个公道,并且在他莫洌寒的势力范围内,我根本就逃脱不了。”莫小邪说得确实是事实,只是她还有一个原因没有老实交代,那就是她早就喜欢上了他,尽管她不愿承认这个事实,尽管这一次她对他开始了恨,可是爱与恨,她都会勇敢面对。
“可是五年后,你该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要……”心微微颤抖,下面的话有些难以继续,昨夜恍如仍在眼前。
“不会的,五年可以改变许多东西,我有信心,利用这五年的时间彻底去挣脱他的魔掌,你就不要再为我担心了,至少这五年我还是可以一如既往。”莫小邪故作语气轻松地说道,多大的风雨,她也要学会一个人去承担,她真的再也伤她不起。
“好的,小邪儿,记住无论这么样,我夏允晗永远是你最好的朋友,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一同分担,好吗?”纤长的十指搭在莫小邪的肩上,眸光清秀而温柔。
“恩,一定。”莫小邪心里顿时柔软一片,眼眶有些湿润,重重地点头回答,能有这样的朋友,真的是人生一大幸福。
“我们去医院把伤口仔细处理一下吧,刚刚我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不处理好,会感染了的。”夏允晗注意到莫小邪被缠上纱布的手腕,关心道。
“恩,走吧,正好一会送你回家!”莫小邪应道,两人便一同回到房间内,简单打理了一下,下了楼。
“小邪儿,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起床,你知道少爷他早上走了吗?”张嫂揉着太阳穴,有些疲惫地问道,不知怎么昨晚睡得好像特别香,但却很累。
“爹地回法国了?”莫小邪并不惊讶,而是例行公事地反问道。
“应该是吧,他只是说要离开一段时间,让我照顾好你。”张嫂如实说道。
“照顾好我?呵,爹地真是用心良苦。”莫小邪几分挖苦地说道。
张嫂用一种怪异的眼光打量着莫小邪,这话听起来,总是感觉怪怪的,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对了,少爷让我把这个叫给你的朋友。”倏尔,张嫂突然想起这事,从兜里掏出了那张被折叠好了的纸,递给夏允晗。
“这是?”夏允晗皱起眉,顿了顿,有些迷惑,但还是礼貌性地接了过来打开。
五百万!好大的手笔,他莫洌寒真真是看得起自己,一个初夜卖了五百万!呵!夏允晗几分嘲讽地摇着头,如水般柔软的眸掀起一缕怒意,难道在他的世界了,钱就是万能的,钱就可以买到一切吗?
恶魔小爹:偷个宝宝斗你玩爹地不要吃掉我 第一百五十六章:相信我吗?
“怎么了?允晗?他给你留了什么?”见夏允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莫小邪凑上前去,关心地问道。
“你自己看吧!”在张嫂面前,夏允晗勉强露出三分苦笑,将支票递到莫小邪的手。
“小邪儿,你的手怎么了?”张嫂一把擒住莫小邪的胳膊,紧张地问道。
为了掩饰手腕上的伤,莫小邪特地挑选了一件保守的长袖衫,却还是在刚刚递支票时不小心露了出来,被张嫂看见。
“没什么,昨天在宴会上不小心被烫伤了,我正打算去医院换药呢!”莫小邪神色自然地回道,不敢再轻易抬起另一只手。
“怎么这么不小心,严重吗?少爷不知道吗?知道怎么还走了?”从小到大,张嫂都没让莫小邪受过伤,这一次看见小邪儿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张嫂是彻底傻眼了,一连串问了一堆问题。
“还好,不是很严重,爹地他,知道,应该是公司那边有急事,所以就先走了!”莫小邪撒谎的本事总是一流的,为了不让张嫂担心,她也只能这么说了。
“那你等一下,我陪你去医院吧!”张嫂说着就去解身上的围裙。
“不用了,张嫂,允晗陪我去就好了。”莫小邪反手将支票不露声色地藏在手心里,怕被张嫂看见。
“你们两个人去,可以吗?”尽管小邪儿这么说,她身边的这个女孩看上去也很懂事大方,但张嫂还是很不放心。
“当然可以了,我又不是小孩了,张搜,你就在家呆着吧,我下去了,不用担心!”莫小邪说着就对着张嫂调皮地眨了一只眼睛,拽着还在沉思的夏允晗跑了出去。
“可是,小邪儿……”张嫂的话还没说完,手停在半空,莫小邪已经不见了人影。
“允晗,把这笔钱借给我好吗?”没有给夏允晗开口的机会,莫小邪直接说道。
“小邪儿,你?”一旁一直陷入沉思的夏允晗,好像听见了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转过头,用一种完全不能理解的表情看着莫小邪,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都不会要的钱,她为什么要要。
“允晗,把这笔钱借给我,五年后,我保证连本带利一同还给他。”莫小邪并不急于解释,而是再次诚恳地要求道。
“对不起,小邪儿,这笔钱是他用来买我一夜的,我是一定不会要的,我夏允晗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淑媛,但也懂得礼义廉耻,如果我真的把这钱收下,那么我与那些出卖自己肉体与灵魂来换取钱财的女人又有什么样!”这一次,夏允晗的反应异常坚定,因为这五百万涉及她的人格尊严,所以她绝对不能退步。
“允晗,你听我说,这五百万只是借,它根本就补偿不了你的一夜,放心,我一定会连本带利一同还给他的,请答应我,好吗?”莫小邪近乎恳切,从来都没有意思过钱的重要性,直至今日她才发现钱真的很重要,因为没有本钱,她就无法翻身。
没错,他每年都会给自己大笔生活费用,供自己随意消遣,可是如果她动用了那笔钱去作为资金,实在是太容易被他发现,所以这笔钱对自己来说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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