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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子鹤拿着信封,神色变化了好久。看着柳烟儿半晌,突然狠狠地跺了跺脚。“草,老子羡慕那个混蛋”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二十章身怀有孕
一百二十章身怀有孕
带着笑意看着阎子鹤离开,柳烟儿明白,这只蝶儿只不过是猎奇心切罢了。谈不上喜欢自己,只不过是欣赏多一些罢了。而自己对他,更多的是合胃口的朋友。
摇了头,这家伙,一向是有正门不走只走窗子么?这次见过之后再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看着从云宇身边拿下的玉佩,这个男人,第一次闯进自己的闺房就是给了自己这个让自己去打发官差,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摸着那玉佩,你一定会明白吧。挂在脖子上,和自己的绿玉珠子放在了一起。这玉佩和这珠子一样重要,这是柳烟儿所想。
犹如一滩烂泥一般靠在墙角,整间屋子已经许久没有人过来过了。不是不想来而是根本不敢来,云宇看着自己鲜血汩汩而出的手指,近乎自虐般的灌着酒水。忘记,怎么可能会忘记,自己倾尽所有去爱的女子竟然成了别人的新娘。直到现在云宇才明白自己到底是有多在乎柳烟儿,只是现在再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听着炮仗的声响,看着浩瀚的天空上绽开的礼花,云宇仿若听到了那大殿之上新人礼成的宣告。猛然站起来,抽出长剑当空舞动,剑意悲凉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小园的门呼啦一下开了,而后又关上。阎子鹤手中倒提着两坛子美酒狂放不羁的坐在一边儿。云宇似是没看到这人一般,手中的剑连连挥动没有停止。
铿叱一声,手中百炼钢炼制而成的上好长剑竟是承受不住云宇心中的悲痛,断裂成了两截。
“请你喝酒。”本是一脸怒气的阎子鹤见到云宇如此,心里的怒火稍稍平息。手中的酒坛子轻飘飘的用内劲送了过去。
接住酒坛子,咕嘟嘟的灌了一大口,云宇丝毫不理会地上被雨水搅合的一阵糟糕的样子,一身白衫子竟是那么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你很爱烟烟?”喝了口酒,阎子鹤眼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柳烟儿是个奇女子,自己很少对一个女子如此感兴趣。
“烟儿的名字,不是你这般人能叫的。”冷漠的到了一句,却听阎子鹤嗤笑。“连自己心爱的女子都保不住,你有何资格说我。”
原本以为云宇定会怒火滔天,却不想眼下竟是出奇的平静。“我连她都保不住,确实没有资格说你。”
吧嗒了一下嘴,许久才觉得这样确实无趣的很,丢了酒瓶子一张信封直挺挺的插在了云宇脚边儿的地上。“无趣,不喝了,烟烟让我给你的。看在你还算有良心的份上,烟烟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装模作样的摇头晃脑了一下,见云宇手指颤抖的拿着信封拆开,眼中隐隐有泪光。阎子鹤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忒不是人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有戏耍的心思。“烟烟说,他不会让别人碰她分毫,你是他的夫。”说罢,许是觉得自己这话语太肉麻,哆嗦了一下身子,纵身飞了出去。
冰凉的夜晚,云宇坐在那一堆烂泥之中抱着一封信傻笑。寥寥数字确实让自己的心都一颤,而后从孤寂的绝望中苏醒过来。烟儿……口中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而后猛然起身,一扫颓废的样貌进了屋子。三年而已,若是真心相恋,这点时间和一辈子相比,自己还是等得来的。
阎子鹤坐在房顶,看着云宇转身进屋,眼底的那一抹落寞之色终究是没有忍住流露了出来。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现在还在这里自怨自艾的想什么起身长啸了一声,对着那明亮的月亮纵身离去。只希望她不会恨自己才好。
通红的烛火一跳一跳的,柳烟儿看着一身大红色喜袍,喝的有些醉意的云翰站起身躲在了一边。“你来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你既然已经嫁给我为后,你说我来做什么”脸上有些狰狞,云翰捂着胸口猛咳了一阵,这才作罢。
“你说过不会勉强我。”冷冷的看着云翰,柳烟儿满脸的戒备。“我既然得到了你,就要你的身你的心”低声闷哼了一声,云翰双眼带着愤恨向着柳烟儿走来。
嘴角扯起一抹微笑,柳烟儿毫不犹豫的将随身佩戴的短刀拔了出来,决绝的放在脖颈之上。“我是不能阻止你做什么,只是我自己的命,我自己说了算”
酒醒了大半,云翰一见柳烟儿那决然的样子,内心的苦涩之意渐渐蔓延。“放下吧,我不勉强你就是。”坐在桌子旁边,只觉得气氛僵硬的让人压抑。
“今晚朕必须睡在这里,若是让天下人知道朕在大婚之夜和皇后分居两室,定然会被天下诟病。”双眼看着柳烟儿,有一瞬间柳烟儿甚至在那一代帝王颇具威慑性的双目中看到了祈求。
终究是于心不忍,终究是莫可奈何。“随你,只要不碰我。”和这衣服躺在床上,柳烟儿双目微闭却怎么也不能入睡。
高高的帝王之尊,在自己的床下打地铺,这话说出去,怕是有急个脑袋都不够自己砍的。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咳嗽声,柳烟儿不忍的掀开了红色的纱帐。咬着嘴唇,看着皱眉躺在地上的男子,显然是极不舒服的。“你来睡床。”轻声说了一句,柳烟儿穿着鞋子下了地。
她这是在关心自己么?愣愣的看着别过头去的柳烟儿,云翰眼中出现一抹狂喜。是不是她心中依旧是有自己的,只是这念头刚一出现就被柳烟儿一句话冷冷的浇灭。
“我对你永远都不会有感觉,你是他的兄长,有些事我终究不会做的太绝。”别过头去,死下心不在看云翰,抱着自己的被子,扑在一旁的桌子上,柳烟儿闭上眼不在说话。
云翰坐在床边,看着那大红的纱帐,只觉得一阵气血翻涌,一丝丝的血迹从嘴角蔓延,蜿蜒而下,一滴滴的落在大红的喜床上,消失不见了踪影。
柳烟儿并不知道身后人的异变,三年,过了今天就还剩下两年多。刻意不去想那个仔细的日子,柳烟儿只是到,这般计算自己的心底终究是好受一点儿。
此后的一个月中,云翰每每留宿在柳烟儿的寝宫之中。只是借着好看的名义,送了一张白玉镂刻的玉床过来。云翰每晚都是睡在白玉床之上,老实的不像话。
后宫之中,一时间柳烟儿专宠,朝野上下无不出声呵斥柳烟儿乃是祸国殃民。只有云宇,从来不出声,每每上朝之后都是安静的离去,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
春困秋乏,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柳烟儿今日里越来越觉得整个人有些萎靡,甚至连饭食之类都吃不下。紫儿老早就从老家回来了,告诉自己家里的人都安顿在了老宅,哪里的田地和事物都已经交接完毕,柳烟儿这才放心。
“小姐,你好歹吃点儿吧,看看你这一脸苍白的样子,竟是比紫儿走的时候更加的削瘦了。”紫儿拿着一个白玉碗,里面盛的清淡的粥菜,柳烟儿却怎么都没胃口。
“我不要吃。”赌气的扭过头,柳烟儿猛地站起身,却不想脚步踉跄眼前一花。最后耳边只残留了紫儿一声尖叫,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眼前一抹明黄甚是刺眼。云翰竟是还在上朝的时候听闻柳烟儿晕倒,在一半的时候就跑了过来,连那身上的朝服都没来得及换。
抽回手,柳烟儿盯着一旁的被褥。只觉得胃里翻滚,哗啦的一下全都吐了出来。紫儿脸色不好的扶着柳烟儿,心道怎么也要想办法将事情告诉小姐,奈何圣上在这里,自己却不能插嘴。
“你先下去吧,去御膳房给烟儿弄点开胃的吃食过来。”扶着柳烟儿,云翰眼中一丝一毫的嫌弃之色都没有,温和的对着紫儿吩咐道。
犹豫了一下,见柳烟儿不动声色的对自己点了点头,这才走了出去。
原本以为是病了,怎知云翰却是一脸的阴郁。“你已经有孕在身了,就算不为自己着想,总要想想肚子里的孩子。”
咔嚓一下,柳烟儿只觉得自己头晕眼花,大脑仿佛被雷劈过一般。茫然的抬起手,摸着自己的小肚子。怀孕了,是他的孩子,他的孩子。喜极而泣,柳烟儿小心的轻抚着,生怕一不小心就没了孩子。
云翰别过头,心中并不好受,只是百味俱杂却也狠不下心让柳烟儿将肚里的孩子拿掉。“既然已经怀孕了,就不要再任性,以后心情都要好一点,这样对孩子也好。”
愣愣的看着一脸平静的云翰,柳烟儿以为他会发火的,以为他定然会震怒而后给自己治罪的。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般结果。仿佛才认识这个男人一般,柳烟儿心中多了些许的感激和莫名的感动。
“明日我让张公公将暖阁腾出来,以后你就在那里吧,养胎也好,距离御花园也很近,朕也能第一时间陪在你身边。”将柳烟儿身后的枕头放好,让她躺的舒服,云翰带着轻柔的笑意说道。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二十一章宫廷宴
一百二十一章宫廷宴
低着头,柳烟儿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许是有些欠这个男人的吧,勉强扯起一抹微笑,柳烟儿小声说道:“谢谢你。”
“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你的感激。”深深地看着柳烟儿,云翰随后的话却是让她心中充满了激动。“明日我会摆宴庆祝,文武百官都会到场,你身子若是好些,也可以去热闹一下,整日闷在宫殿里,对腹中的胎儿不好。”
眼中一抹惊喜一闪而过,都会来,那么他也会来么。低头不语的摸着小腹,直到紫儿将一碗酸酸甜甜的热汤端来,柳烟儿才觉得肚子很饿,而且很喜欢喝这东西。
云翰看了一眼柳烟儿,直到她说累了才肯离去。站在灯火通明的大殿上,云翰无数次的将手中的玉坠握紧又松开。自己爱着的女人,怀上了别人的孩子,就算是再大度的男人也绝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皇上,要不要……”张公公跪在一边儿,这个平日里略带些脂粉气的公公,此刻却是一脸的凝重,说话的声音在了没了平日里的尖酸刺耳,取而代之的是粗犷冰冷。
扭头看着那金灿灿的王座,云翰仿佛一瞬间苍老了不少。“不必,我答应过她,只要她陪我三年,我不会食言去伤害她身边的人,包括她最在乎的他。”
点了点头,张公公站起了身,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站在了云翰的身边。只是看向云翰的时候,不知为何出现了一抹担忧。
呵呵笑了笑,云翰摆了摆手、“吩咐下去,明日大摆筵席的事情,朕累了,待会就去烟儿那里歇着就好。”
应了一声,张公公看了一眼拿起折子开始忙碌的云翰,一声叹息从口中发出。主子,你这是何必呢?小心的退了出去,张公公怎么就不明白,这些日子最苦的怕就是主子了。
柳烟儿摸着自己的小腹愣愣的发呆,真好,自己有了他的孩子了。原本消沉的不像话的样子一扫而空,柳烟儿正经的坐在饭桌旁将自己爱吃的东西写了一个长长地清单。在低头看得时候才发现那一大堆的菜名竟然不是辣子就是酸的。
紫儿原本是颇有些担心这个的,一见柳烟儿来了精神,心里也稍稍安稳了下来。“小姐,现在天儿还太冷,大晚上的您就在床上呆着,要不也要多穿一点儿才好。”将披风披在柳烟儿身上,低头看着柳烟儿写的菜单,紫儿捂着嘴笑。“人都说酸儿辣女,小姐这菜单上又酸又拉的,不会是想努力一下给王爷生出一对来吧。”
柳烟儿刚要笑骂,哪知太后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屏风后。带着一脸的怒火,二话不说走上前啪的一声狠狠地将耳光匡在了紫儿的脸上。“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嘴里不留个把门儿的”丝毫没顾忌他人的开看法,只看着柳烟儿,眼中却是许多挣扎的样子。
柳烟儿看着呼啦啦的跪了满地的,嘴中叫着太后息怒。紫儿捂着肿了老高的脸,不敢吭声。柳烟儿放下手中的笔缓缓地站了起来,太后待自己不薄,柳烟儿明白她的心,也知道她为何生气。
自己最亲的二人为了自己这个他人之妻忤逆了自己的亲娘,甚至隐隐有和全天下作对的样子。自己视如己出的亲子和自己有了夫妻之实,此刻对她更是生疏不少。而她柳烟儿呢,之前在太后眼中是最喜欢的丫头,此刻却是造成这一切事端的罪魁祸首,而且这还给皇帝带了一个大大的绿帽子,放在谁身上,不崩溃都是好的。
柳烟儿低头浅笑,很清楚刚才那巴掌是应该打在自己脸上的。“母后,您何必呢,媳妇不孝顺,您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媳妇到宁愿你打的是我,这样媳妇心里也好受些。”眼泪往下掉。是呵,谁都以为自己坚强,可最不坚强的就是自己。
太后终究是个懂柳烟儿心中苦楚的人,打也打了,气也消了。“都出去,没哀家的话,谁敢进来,哀家敲断了他的狗腿”
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是,紫儿忧心忡忡的看着柳烟儿,一点儿都不敢动。生怕太后一怒之下做了什么对小姐有害的事情,硬着头皮站在一边儿,倔强的看着鞋尖儿。
“你这丫头,倒是护主啊,不怕死是吧。”凤目一挑,威严之色自是不言而喻。
柳烟儿将紫儿拉到身后,呵呵笑着。“这下丫头倔着呢,总归是为媳妇好,还不谢了太后不杀之恩赶紧出去。”暗暗给了紫儿一个安心的眼色,柳烟儿心中也是欣慰。这个时候,怕是只有这个丫头还能站在自己身边儿真心的护着自己了吧。
空荡荡的大厅,就剩下柳烟儿和太后。柳烟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中却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你却是我媳妇,只是哀家要问,你这心中到底是谁的妻。”太后坐在一边儿,看着柳烟儿写下的菜单,口中不带一丝情感。
叹了口气,柳烟儿低下头。“云宇的,我心中除了他还能在装下谁。这其中是非曲折想必母后您看的明白,媳妇不想推卸什么责任,只是这苦痛却不知能找谁说说。”依旧是那淡淡的笑意,只是太后却看得出,柳烟儿说的话却是真心。
“孩子是谁的”轻喝了一声,那是属于上位者的气息。柳烟儿时至今日才了解,这个往日里对自己慈眉善目的女人,温和待人的太后,竟是有这般凌厉的眼神。
也是呵,能在这后宫的尔虞我诈中傲然挺立到现在的女人,终究是让自己给小瞧了。
“云宇的。”没有隐瞒,隐瞒也没用,这般精明的女人,柳烟儿甚至有一瞬间在想,她会不会将自己秘秘密处决了。
“孽缘啊,孽缘。”自己不过是出宫上山清修了几个月,怎么知道竟是发生了这般大的事情。“你走,我送你走,从此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太后眼中精光爆闪。
愣愣的看着太后,柳烟儿从没想过她会说出这般话。心中怎么不心动,如何不想离去。只是……摸着肚子里的孩子,先不说受不受得了奔波,自己家人和云宇都在云翰的手中,自己如何能走。“不能走,会死很多人。”眼皮垂了下来,柳烟儿半晌轻轻地说出了这句话。
“不走,哀家就强行送你走”死死地抓着帕子,太后盯着柳烟儿说道。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母后您知道的,烟儿不能走。”自己何尝不想离开这里,看着窗外的风景,柳烟儿眼中的挣扎和向往没有逃离太后的双眼。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太后仿佛一瞬间有些苍老了起来。“你这丫头,你这丫头……”让我该拿你怎么办……
“母后”一身湿嗒嗒的汗,云翰的气息很乱,脸上带着异样的潮红。原本还在看奏折,可是张公公说太后怒气冲冲的来了柳烟儿的寝宫,云翰扔了奏折,连外衣都没穿就跑出来了。
太后看着冲进来的云翰,愣了一下,眼中满是挣扎。“孽障你们的事,哀家管不了,从今以往,哀家每日在佛堂吃斋念佛,替你们洗清孽障”说罢,甚至没有给云翰说话的机会,太后甩袖离去。
“你没事吧,母后有没有对你说什么做什么,你……”眼中满满的尽是关切和焦急,柳烟儿看在眼中怎么能不感动。
她不是木头人石头心,只是这感动终究不是爱。轻轻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柳烟儿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眼见云翰只穿了薄薄的一层,还是不禁有些不忍。“我没事,你怎么跑来了,也没多穿点儿。”
她是在关心自己么,听着这话,云翰眼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喜意。“你在关心我,你……值得了,朕就算病了也只得。”
听着这近乎癫狂的话语,柳烟儿于心不忍,心底的亏欠和内疚更加多了一些。“时候不早了,我想休息了。”说罢上了床榻,只是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
这一夜柳烟儿睡得极其不好,在梦里云宇深沉望着自己的眸子,云翰落寞转身的背影,竟是如梦魇一般折磨着自己,交替的出现。想来的时候,一头的冷汗,才发现枕头上已经是湿成了一片。眼角还有泪水滚动,早已分不清那交织在枕边的是汗水还是泪水。
似乎是印证昨晚所说的云翰的话语一般,宴请百官的时候,云翰在半途就因为身子有些不适而先一步离席而去了。
柳烟儿穿上素色的宫服,端坐在高高的台子上,看着坐在人群中的云宇闷声喝酒,心底酸涩。想起上次和云宇进宫的情景,自己和他携手而来说说笑笑历历在目,而今却物是人非。自己成了他的嫂嫂,自己再也不能为他抚琴弹唱,心底莫名的生出些许哀伤和悲凉,泪眼迷蒙,有些模糊了视线。。
忽的像是感应到什么,那人抬起头,四目相对刹那,竟是无语凝噎。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二十二章小丫头
一百二十二章小丫头
歌舞升平,大殿之上,许是因为云翰先一步离去的缘故,整个大殿上的气氛有些松快了些许。只是在座的官员看向柳烟儿的眼中都带有些莫名的意味。讽刺也好,笑话也罢,柳烟儿统统都可以无视了去。一心一意的牵绊着坐在右下首的云宇,就算不能光明正大的直视,可是眼角却总是有他的影子。
上官夫人坐在上官老爷身边儿,眼中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当初自己一时冲动让两个孩子结成了夫妻,如今眼见着三个人痛苦的局面,自己是否错了。原本想要张嘴说什么,只是一向火爆的上官老爷却是拽了夫人的袖子。“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都老了,找个合适的机会,辞了官荣归故里吧。”
神色一愣,看着仿佛有些不一样的夫君,上官夫人抿了抿唇,终究是做了下来。是啊,自己两人到现在还活跃在朝野无非是为了玉儿在后宫能有个靠山不至于下场惨淡。可现如今皇上好似除了烟儿别人再也不需要了一般,这后宫的倒是前所未有的安静了,两老也能安心的走了。
倒是因为云翰已经离去了,这些人也不过是象征性的和自己说了两句恭喜,而后就在柳烟儿点头后稀稀拉拉的离去了。柳烟儿对着云宇点了点头,先一步去了御花园。
不管云翰是否真的身子不适,今儿晚上自己都要见他。他的孩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摸着小腹,听着耳边传来的声响,柳烟儿脸上一喜。“云宇”
“有事么?”脸色冰冷,仿佛就回到了第一次见面时的生疏。满腔的热情被浇灭,柳烟儿呼了口气。“这孩子是你的。”低头抿唇,却不知在说些什么。
“有人在监视。”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个慌神,柳烟儿甚至以为是幻觉。子、还是在对上云宇眼中那一片的火热,柳烟儿才知晓是自己误会了。
给了云宇一个了然的眼色,柳烟儿的脸突然一变。“算了,信不信由你,以后我们再没瓜葛。”明明知道是在做戏,可是说出这话的时候柳烟儿的脸色还是苍白了,眼泪在眼圈儿里打转儿,看向云宇的眼中多了些许的倔强。
眼神中有太多的怜惜,云宇和柳烟儿就这么对视着,在这一刻心却是挨的最近。“事到如今,本王也无话可说,你好好安心当你的皇后好了,从今以往,我不会在出现了。”甩袖离去,柳烟儿看着云宇的背影,是啊,做戏的啊,怎么自己的心会这么痛呢。
眼神有些涣散,柳烟儿看着自己一身的暗红的凤袍,头上琳琅满目的凤钗,俗气到了极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都被这身衣服紧紧地包裹了,挣扎着想要出来却怎么也挣脱不掉这让人窒息的东西,费力的一边走着,一边撕扯着身上的衣服,零零散散的丢在道路两旁,头上的发饰也是一股脑的拽了下来。长发披肩,一身单薄的白纱衣却怎么也抵挡不住这春夜的寒冷。
紫儿老早掌了灯,听闻前面的宴席散了,就一直站在门口儿等小姐回来。只是这大半个时辰过去了,心里却突然有些发慌。小姐怎么还不回来……
一抹白色的身影在这黑夜里飘荡着,乌黑的长发飘在身后有些凌乱,柳烟儿却也顾不得这些。刚刚在云宇的话语中自己听出了些微的味道,心中有些发堵。
“小姐,小姐……”焦急的将身上的披风脱了下来披在柳烟儿身上,紫儿着急的眼泪往下掉。“你这是做什么啊,作践自己的身子,小姐,你还有孩子呢。”
“哦,我忘了。”回过神来,柳烟儿发现自己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纱衣,对着紫儿笑了笑。
鞋子一只已经不见了踪迹,柳烟儿的指尖儿冰凉。回了大殿,紫儿将柳烟儿的手放进了怀里却怎么也缓和不过来。“去传太医,快去。”好在紫儿甚是机灵,吩咐了个有心眼的小公公打发了所有的人。“小姐,你怎么就这般傻。”
“紫儿,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说是不是我感觉错了。”抓着紫儿的手,柳烟儿深深地吸了口气眼中闪着骇人的光芒。
紫儿被柳烟儿抓的生疼,但却没有叫出声。“小姐啊,您现在是怀孕了啊,怎么能这么任性呢。感觉的事情都是胡思乱想的,您说你怎么能……万一这孩子没了,怎么办”
带着叱喝,紫儿的语气有些严厉了。以前从未见过紫儿这般样子,只是紫儿担心。柳烟儿这身子越发的娇弱,这孩子能不能顺利生下来是个问题,柳烟儿的命才最重要。
被紫儿说的心里一凛,柳烟儿见到云宇是开心的,只是二人也没说上贴心的话,还要演出一种不能再续前缘的戏码,而后柳烟儿心生警觉,一路上就是有些痴傻了。如今被紫儿的话吓了一跳,柳烟儿才算回神,摸着自个儿的肚子,脸上焦急。“孩子,孩子不能有事,紫儿……”
柳烟儿才张口,就听外边儿御医来了。心里放心了才松了紫儿的手,松了口气抬起头。“谢谢你。”
“谢什么,你是我小姐,紫儿做该做的事情。”被柳烟儿看得脸上有一丝红润,紫儿呼了口气,能回神就好啊。
御医过来看过,零零碎碎的交代了不少要注意的事情,又开了一大堆的滋补的药,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这才离去。
听了太医说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事了,柳烟儿这才安下心来,喝了安胎的汤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云翰不知道是何时来的,只是醒来的时候他坐在床边看着自己,脸上带着温润的笑,一双黑眸里尽是自己看不懂的光芒。
柳烟儿别过头坐起身来,看了一眼云翰轻声说道:“你没事了?”
“小病而已,无碍,倒是你,听闻昨晚你召见了御医,现在感觉好些了么。”伸手想要将柳烟儿扶起来,却不想对方不着痕迹的躲避了自己的手。也不觉得尴尬,云翰收回手站在了柳烟儿的身后。
“没什么大碍,例行检查罢了。”随口说了一句,柳烟儿相信这些事情都逃不过云翰的眼睛,又何必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平白落了下乘。
云翰仿佛什么都不介意一般陪着柳烟儿坐在窗前,抹了抹鼻子笑着说。“有份惊喜要给你,你随我来。”
不容分说的拽了柳烟儿的小手,入手的冰凉却让云翰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原本是不乐意随着这男人的,只是看着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心里恨恨的叹了口气。站在大门前,只见云翰拍了拍手,大门从外面儿被推开了。
刺眼的阳光让柳烟儿有一瞬间的不适应,拿手遮挡了一下,才看清门口站着的人。一身的桃红色宫装,抱着一只又大又肥的黑猫,不是月华有是谁。
嘴角扯动,柳烟儿眯着眼睛带着大大的笑容将月华抱在了怀里。“死丫头,你怎么来了,想死我了。”
眼里泛着泪花儿,嘴角带着笑意,主仆二人心里却都是欣喜。只是招财却不干了,喵呜喵呜的叫个没完没了。
扑哧一笑,看着招财那在两人怀里被挤得滚来滚去的变了形的受气样子,柳烟儿破涕为笑,梨花带泪的样子让在一旁的云翰眼中一阵痴迷。
轻声咳嗽了一下,云翰回过神笑着掩饰了一下刚刚的尴尬。“你开心就好,以后就让月华在这里照顾你,朕看紫儿一人也有些吃力。他们说这只猫是你最喜欢的,朕也让人顺便带来了,总归就是一句话,你现在身怀有孕,什么事就算不痛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示意紫儿将柳烟儿扶着坐下,云翰说完就猛的咳嗽了几下。
“行了,你们主仆才相聚肯定有许多贴己的话,朕还有事,就不留了。”说罢,竟是脚步匆匆的离去了。
柳烟儿眼中有一丝狐疑的意味,总觉得云翰刚刚有些不对劲。刚要叫住问话,怀里却是多了个肉乎乎的球。“喵呜,喵呜……”在柳烟儿怀里蹭了蹭,招财显然是很想念柳烟儿。
哪知柳烟儿刚要笑骂一句小坏蛋,却见紫儿和月华脸色都变了。“小姐快放下招财,你现在有身孕呢,这死家伙这么沉,不行的。”
“不碍事,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摸着招财的皮毛,柳烟儿笑了笑。“许久没见这小馋猫了,甚是想他,抱一会无碍的。倒是月华,你都成家了,怎么到了这里了。”
月华撅了嘴,看着柳烟儿,眼里都是委屈。“小姐,你是把月华嫁出去了就不要月华了,紫儿跟在你身边,肯定把月华都给忘了。我不管,反正月华是要留在小姐身边儿照顾的,你赶不走我。”
“这都多大了,还这么小孩子气,也只有阿虎那个呆子才受得了你了。”点了点月华的额头,心里的那一丝丝的担忧被喜悦冲淡,柳烟儿往这外面儿的天,许是自己真的多疑了吧。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二十三章他要走
一百二十三章他要走
摆了一桌子的好菜,柳烟儿为月华接风洗尘。招财这只馋猫是吃的滚瓜溜圆最后倒在酒缸里爬都爬不上来了。
笑骂了一句,柳烟儿也没管他,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的闹了一阵儿,柳烟儿只觉得乏了,这才作罢。
一早起来,下意识看向了一旁的床榻,却发现云翰今日竟是破天荒的没来自己的寝宫。皱了皱眉,柳烟儿突然轻笑,终究是忍不住了么?暗叹了一声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柳烟儿却是轻轻地呼了口气。这样也好,至少自己往后的日子能更好过点了。
只是这口气终究是还没喘匀,就见月华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一脸的焦急。柳烟儿不知怎么,手上端着的被子一脱手,咔嚓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
“瞧你这都做了人妇了,怎么还这般浮躁,一大早就这么慌里慌张的往里冲,吓死我了。”翻了个白眼,柳烟儿没好气的说道。
捂着肚子,月华大口大口的喘气,“小姐,不好,不好了……”说罢也顾不得什么尊卑,拿起桌上的茶壶咕嘟嘟的喝了好几口,这才平息。
“你倒是快说啊,怎么回事”紫儿一见柳烟儿心急,急忙问道。
“是,是王爷。”月华眼睛滴溜一转,原本还在想要不要说,哪知这一是嘴快的就说出来了。此刻一见柳烟儿脸色猛的一变,心里暗暗叫苦,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个嘴巴。
“你倒是说啊!”扶着桌子,柳烟儿身子摇晃了一下,眼中发出骇人的光芒,直勾勾的盯着月华。“不许瞒我,不然我定不饶你。快说,是不是王爷出事了”
月华那里见过小姐这样,也不敢在敷衍,赶忙说道:“今儿一大早,奴婢想去御膳房拿小姐最爱吃的桂花糕,哪里知道还没到地方,就见两个宫女在一旁嚼舌根,原本是不想多事的,可是却听她们提起了阳王爷,这,奴婢这来了好奇心仔细一听,哪知道,哪知道皇上今早已经下旨,让王爷去镇守西关了。本来也没什么,只是又听那小宫女说,西关的管事怕是要造反,王爷词曲恐怕是要凶多吉少,小姐,这可怎么办,皇上这不是要了姑爷的命么。”月华也着急,这一晃神,嘴上就没个把门的,心里所想却都说出来了。
柳烟儿猛吸了一口气,看了时辰。“走,快走,他们这会还没下朝,我要见王爷一面。”顾不得换衣服,柳烟儿想都没想就跑出去了。
云翰定是对昨日的事情发现了,也定是对云宇不满了。不能走,云宇不能去这事情关乎云宇的性命,柳烟儿明知道这个时候若是她去求情,定然是火上浇油,可有些事情自己一定要做。
急忙跑到大殿,拉了一个侍卫喘着气问。“散朝了么,人呢。”
那侍卫一件事柳烟儿哪敢慢待往地上一跪沉声说:“禀娘娘,刚才众位大人已经散朝回家了。”
“王爷呢”急切的四周遥望,却不见他的踪影。“王爷刚刚离去。”侍卫回答道。
柳烟儿猛的跺了跺脚,二话不说向着宫门方向跑去,云宇,你等等我,你等等我啊。摸着胸口的玉佩,柳烟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
云宇坐在轿子里,手中死死地握着朝珠。云翰此时此刻的意思自己再明白不过了,脸色阴郁的吸了口气,哪知朝珠稀里哗啦的散落了一地。
轿子一挺,身边儿的侍卫刚忙上前。“王爷,这珠子……”
“不比捡了。”挑了帘子看了一眼满地的珠子,云宇看了一眼后宫的方向。烟儿,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
“起轿”侍卫叫了一声,那颤颤巍巍的小轿子终究是慢慢地移动出了深邃的宫门。柳烟儿眼看着那轿子离去,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云宇,你等等我,我还有话要和你说啊。云宇……啊”奔跑中,柳烟儿踩了自己的衣襟绊倒在地。
眼看着小轿出了自己的视线,眼中却是一片难言的心酸,终究敌不过小腹的剧痛,昏死了过去。孩子,我的孩子……
“小姐,小姐……”紫儿随着后面追来,看着柳烟儿裤裆上哪点点殷红的血迹心攒成了一团。
“来人,快来人啊”那悲凉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广场上久久没能散去。柳烟儿在昏迷中隐隐听到那声音,仿佛风的呜咽,在自己的耳边徘徊。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柳烟儿只觉得自己好累,若是可以就这样不醒过来多好。只是心口不断传来温暖的光,让自己渐渐从黑暗中挣脱,缓缓地睁开来了眼睛。
“醒了醒了,小姐醒了。”通红的眼睛,紫儿一直在柳烟儿身边,月华暗暗自责,若是那日自己不将消息告知小姐,那么小姐就不会病成这样。
自己才来,什么事都没做好却是害的小姐成了这个样子。跪在柳烟儿跟前,月华眼泪啪啪的往下掉。“小姐,你醒了就好,你打月华吧,都是奴婢多嘴灾害的小姐这么惨。”
柳烟儿刚要说什么,手却猛地抹在了肚子上,“孩子,我的孩子呢。”
抓了柳烟儿的手,云翰压住柳烟儿的肩头。“没事,孩子很好,太医说他很健康,你不要怕。”
怔怔的呼了口气,柳烟儿看着一脸疲惫的云翰猛地收回手。“你不要碰我”一脸的戒备,盯着云翰,柳烟儿毫不掩饰自己的恨意。
“烟儿”眉头一皱,云翰将所有人屏退,看着柳烟儿的眼中隐隐有怒气闪过。
“云翰,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让云宇出事,可是怎么将他派去镇守西关,不是要他的命是什么”冷冷的看着云翰,柳烟儿眯着眼,语气冰冷的没有丝毫的温度。
冷哼了一声,云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柳烟儿。“朕是宠溺你,可是你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呵斥了一声,而后一掌拍在桌子上,眼见那桌子四分五裂,柳烟儿却是满眼的倔强。
眼见云翰甩袖子离去,柳烟儿像是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卧在了床上。“紫儿”高声叫了一下,紫儿慌忙进屋,柳烟儿吸了口气小声问:“他走了么?”
摇了头,紫儿轻声说道:“没走,王爷明日才会出发,小姐,你可不能再瞎闹了,都要吓死奴婢了。”将柳烟儿身上的被子仔细的盖好,紫儿拍着胸口小声说了起来。
“昨日太医费了好大的功夫才保住了孩子,小姐,你可不许在胡闹。天大地大,你肚子里的孩子最大,奴婢听说王爷知道你在宫里出事了,连夜入宫和云翰大吵了一架,气的皇上当场差点晕倒。你这些日子是要静养的,不然听太医说这孩子也算是大难不死,可是却再也经不起折腾了。”紫儿小心的侍候着,月华却是红着眼睛走了进来。
柳烟儿摸着肚子,心底无数次的说着对不起。这孩子,若是自己没有保住,自己还怎么有脸去见云宇。
“小姐,皇上刚才火气很大,只是却拽住了奴婢吩咐小姐一定要注意小心调养,还有交代了一些事情。奴婢看皇上不像是坏人,他对小姐很好。”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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