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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张元带着复杂的神色望着柳烟儿。“柳姑娘,那药……”
“有用么”柳烟儿的语气里都有着自己不理解的急切。这一夜如此沉重,柳烟儿甚至后悔知道了真相,若是不知道,那自己是不是可以轻松地离去。
点了头又摇头,张元离去了。只留下柳烟儿握着小瓶子发呆,嘴角绽放出了一抹苦涩。“原来你也不是万能的么。”
既然能救他,为何不能直接将他救治好,拖延了一年半载又算得了什么。无力的靠在凳子上,柳烟儿多希望此刻云宇能陪在自己的身边,这样自己会不会好受一点,会不会不用这么伤心。
这药水,能将云翰体内的部分毒清除,但云翰的毒早已经深入骨髓进入五脏六腑。这药液能清除一些以后再用却没了效果。还有两年么?还有两年……
闭着眼坐在椅子上,柳烟儿眼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来。这个混蛋王八蛋,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不告诉自己哗啦啦的将大厅的桌子掀翻,柳烟儿披头散发的站在殿门口。到底是谁,想要害他
眼中精光闪闪,无奈终究是无奈。这一夜,注定是要失眠了。
次日一早,柳烟儿轻轻替云翰穿好了衣衫,在他惊喜的眼神中将他送出了大殿。张公公看向自己的眼中是感激的,只是若可以,自己宁死也不想要这份感激。
“月华,你回去一趟吧,叫柳叶儿日夜兼程,我要见她。”躺在床上,柳烟儿只觉得这一辈子自己经历的是在太多也太累了,合上了双眼,耳边却是无尽的回荡着昨晚张元的话语。
这一觉柳烟儿睡得很深很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晚霞将所有的白雪染成了橘红色,柳烟儿穿了雪白的斗篷出了大殿。“我们去堆雪人吧。”回头看着云翰,柳烟儿勾起嘴角。
这是她第一次对自己笑,那身后漂亮的晚霞仿佛都因为她的笑容失色了。云翰看得痴了,讷讷的牵了柳烟儿的手,却像是触电一般想要缩回。不想柳烟儿却是反手抓住了云翰。“走快些,今日的雪似乎下的特别的大呢。”
带着咯咯笑意,柳烟儿心想罢了,自己欠了他很多吧。压抑着心中的阴霾和不安,柳烟儿扭过头将眼角的泪拍落进了雪里。
这一日,云翰觉得自己是最开心的。看着柳烟儿的笑脸,仿佛真个天空都是一片明亮的。
一个月后,云宇回来了。错愕甚至带着杀人的愤怒看着牵着柳烟儿手的云翰,不惜拔刀相向。柳烟儿给了云翰一个安心的笑容,而后牵着云宇的手进了屋子。
许久许久,云翰长这么大头一次局促的站在门口,如同等待宣判的孩子一般抓着衣角。张元站在云翰身后,伸手拍着云翰的后背。“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深深地看了一眼张元,云翰似乎是轻松了不少一般脸色有些苍白,却是笑了。“这些年有你在我身边,真好。辛苦你了,只是到现在,我都没来得及给你张罗一下终身大事。你已经快三十了吧,算一算,日子过得真的好快啊。”带着感叹的语气,云翰低头轻声说着,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那扇门。
张元眼睛红红的看着云翰紧紧掐着自己的手,听着他嘴中的话语,只觉得有些撕心裂肺。“皇上,能跟在你身边是张元的福气,别人想跟着还不行呢。”勉强笑了笑,张元别过头“反正从你待我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可就赖定你了,你想要和柳姑娘还有王爷一起去过三人世界,可不能就不要我了。就算是平日里,也是需要有人保护的吧,柳小姐说了,招财近日又长胖了,自己都抱不动了,我还可以帮你们抱着猫呢。”
笑着点头,云翰眼中却是深深的忧虑。为了她,自己如何都不介意。哪怕是和别人分享,听起来似乎太过荒诞,只是只要看着她,自己哪怕死了都会带着微笑吧。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二十八章选择权在你
一百二十八章选择权在你
站在门外,哪怕是一个时辰都好像有一辈子那么长。大片大片的雪花早已经淹没了鞋底,云翰执拗地站在一旁,不肯听张元的劝告到一边儿的屋子里去躲避一下纷飞的大雪。
吱呀的一声,门开了。柳烟儿看着门外的云翰有些迷茫。只是一瞬间就又坚定了自己心中所想,有些事自己是必须要去做的。自己活了两辈子,是上天给自己的优待,真真的怕是没了下辈子。有些事,自己不想要后悔。
“我知道我所说的你定是接受不了的,我也没有想过要强迫你什么。人活一世,我不想我死的时候是带着对谁的歉疚和不可弥补的悔恨。活着的人还活着,只是有些人一旦离去了,就再也不能弥补什么了。”柳烟儿的声音带着飘渺,眼睛望着漫天的白雪,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微笑。
“一个人永远都不能爱两个人,我从来不品评你们男人的三妻四妾,也没想过要效仿。只是对你就算是要了我的性命我也不想放下,而对他,我就是他的命。我不能这么自私的决定什么,所以一切都交给你吧。”带着深深的眷恋,柳烟儿看了云宇一眼,这个胡子拉碴满心欢喜来找自己的男人啊,终究是被自己给伤了。
云翰带着局促的目光看着自己,甚至有些不敢去直视云宇的目光。“烟儿,我……”
带着浅笑牵着云翰的手,柳烟儿笑呵呵的说:“你这傻蛋不许说话,我们走吧,选好了太子我们就离去好了。这么多年,这帝国的风景我也看了个遍了,离开后我们就去周游各国好么?”带着浅浅的微笑,柳烟儿拽着云翰离去。只是心在滴血,又有谁能理解自己的两难。
一个是自己深爱和深爱自己的人,一个是自己就算拼了性命也换不清情债的随时都有可能撒手人寰的人。要怪就怪自己不够决绝不够狠心,柳烟儿想着,怕是就算要自己的命自己最不想伤的两个人就是他们了吧。
云宇看着柳烟儿离去,看着云翰的背影,手中一阵爆响,那上好的木材做的桌子竟是诡异的变成了一堆木屑,随着风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
回了宫,柳烟儿端坐在桌子前。月华回来了,带着满脸的疲惫悲伤或者还有愤恨。只是一切都不重要了,唔……回想三年前,自己还是个才穿越过来的小丫头的时候。那会不知天高地厚,没有情丝牵绊却是最美好的日子。感情伤人啊感叹了一声,柳烟儿才开口。“她呢?”
“死了,她喝了毒药死了。只留下了这封信,让我带给小姐。”月华似乎是被吓到了,脸色惨白有些不敢抬头。
柳烟儿摆了摆手,看向月华。“小丫头,我这就要离去了,你回去吧,陪着那个老虎好好地过日子。孩子不能离开娘,你为我离开了这么久,小孩子怕是都要恨我这个干娘了。”
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只是月华看到了柳烟儿眼中的决绝,瘪了瘪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姐,你可要好好保重自己啊,不要再折腾什么了。月华回去给你守着你打下的基业,等你回来一定让你看到金山银山珠宝山,那会你说你想在上面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奴婢都依你。”
恩恩的点头,柳烟儿笑骂。“你这个傻丫头,做什么又惹我哭,眼泪都快要流干了。”敲了月华的脑袋,柳烟儿心疼的抱着月华。“你说的哦,我可是等着金玉满床,别到时候说话不错算数。”
月华吸了吸鼻子伸出了小指,“我才不会呢,我们勾手指,骗人的是小狗。小姐,你可要早些回来啊。”
点了头,柳烟儿带着浅笑命身边的公公送月华离去,深深地叹了口气。“妈妈妈妈……”这一转眼的功夫孩子都已经一岁,上下长了四颗小门牙,一张嘴说话就能漏出来,可爱的紧。抱着孩子,柳烟儿笑眯眯的看着婉婷。“宝贝,妈妈抱。”
紫儿将孩子放在柳烟儿的怀中,手指擦拭了一下眼角。“小姐,你可不许赶我走,紫儿可知道呢,你把月华送走了接下来就轮到我了,我不要。”坐在柳烟儿身边,此刻没有外人,紫儿自然是不需要再装什么。
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的丫头,柳烟儿除了无奈还是无奈。“死丫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声音顿了顿,柳烟儿抬起手摸着紫儿的脸。“十七了吧,倒是我耽误了你,到现在也没给你找到一个好婆家,总觉得心里亏欠了你些什么。”
“恩恩,小姐是欠了我不少,要是觉得真想弥补,那就让紫儿跟在小姐身边。等什么时候紫儿碰到了一心人,紫儿自然会和小姐说,只是眼下你别想不要我。婉婷还小呢,紫儿还能帮小姐看孩子。”巴巴的将心里的话说出来,紫儿一脸的倔强,自信看来就是和柳烟儿有几分相似。
“哎……”亲吻了一笑婉婷鸡蛋青一般光滑的脸,柳烟儿无奈的笑道:“你这丫头,被窝惯坏了。”
知道柳烟儿这是答应自己了,紫儿别提多高兴了。看着柳烟儿怀里的小婉婷上下眼皮打架了,赶忙接了过来。“小姐说了,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大胆的调笑了一句,紫儿抱着孩子飞也似的跑了。
哭笑不得的摸了摸胸口,柳烟儿嘴角牵起一抹笑意。“这死丫头,竟是无聊到消遣起我来了。”
坐在一盏红烛之前,柳烟儿看着安静的大殿。这个地方自己住了两年多,总算是快要离去了啊。看着月华从柳叶儿那里带来的带着点点梅花一般的血迹的信封,柳烟儿的心里有些沉重。
轻轻撕开了信封,打开信纸。柳烟儿呼了口气……
“见字如面,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小妹已经自我了断了。那毒药是小妹亲手调制在酒水中的,事到如今我亦无怨无悔。我不知道柳烟儿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所有男人都为你神魂颠倒念念不忘,只是我柳叶儿从来不是个会认输的女子。你嫁了王爷,那么我就嫁皇上。你是王妃,那么我就成皇妃。很多时候我以为我是赢了的,只是那里明白我输得这么彻底。那个男人,竟是连在和我共赴**的时候口中叫的都是你的名字,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认输。只是那个男人却一次又一次的将我那仅剩的一丝一毫的优越感给打得碎裂开来。
我恨你,很恨,可现在却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儿可笑,就为了那个男人迷蒙的一句话犯下了滔天大错险些害的家族满门抄斩。我知道你是要牺牲自己来救我们的。在你送我离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现在我已经死了,才明白原来自己这一辈子,竟是就这么虚度了。只希望来世我能遇到一心人,不需要再羡慕他人而珍惜自己拥有。
叶儿,绝笔”
柳烟儿愣愣的看着这封信,曾有一几百个几千个念头在自己的脑海里虚构着柳叶儿要暗害云翰的可能,只是没想到罪魁祸首还是自己。
轻轻地放下信柳烟儿不想说什么,拿起头上的簪子挑了红烛,而后将那一封信轻轻地放在了火苗之上。从此尘归尘土归土吧。轻声的叹息,柳烟儿似乎觉得自己实在太累了。
眼看着过了年关,巨大的烟花在天空中绽开,仿若在迎接他们的新主子一般。云翰在众皇子中选了温文尔雅性子温和却不软弱的七皇子云紫江。柳烟儿见过一眼那人,没有侵略性的野心,也没有什么大展宏通的志向,只是信封平庸之道却是最适合眼下这太平的日子。
牵着云翰的手,柳烟儿和他站在小河旁边。据他说那是二人初次见面的地方。柳烟儿侧眼看着一旁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却硬是带着温润笑意的男子,扑哧一笑。“其实我觉得,有些时候你们兄弟二人都很像的,只不过他总是喜欢冷冰冰的,而你却总是温温吞吞的。”
云翰点了头望着身边的人,“你会不会后悔和我一起离开,那个男人才是你的真爱。”
嗔怪了的瞪了一眼云翰,见他咳嗽了,刚忙接过紫儿手中的披风。“你再说一遍,信不信老娘马上就狠心的丢下你让后去找他。”
“我不敢说了。”怕怕的看着柳烟儿,这厮那里还有当初一国君主的气势。牵着柳烟儿的手紧了又紧,嘴上不说只是心中最怕的就是她离去。“就让我最后在自私一回吧,你不许走,哪里都不许去,等我死了,随你……”
“还说”瞪了一眼,女子眼波流转,大有生气的架势。“我不说了。”赶忙闭上嘴,怯怯的望着女子,男人倒像是受气的小媳妇。
这一日,柳烟儿牵着云翰的手,身后跟着张元和紫儿,消失在了茫茫的雨幕之中。自此之后,这红尘如何,在与他们无关了。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二十九章恶魔一只
一百二十九章恶魔一只
一辆马车奔走在小路上,颠簸自然不说什么,只是偶尔那车上传来笑声和婴孩的啼哭。
一脸色苍白的男子依偎在一旁,素色长衫显得脸色更加苍白。还有一女子,怀中抱着暗红色的襁褓,怀中婴孩冰肌玉骨仿若水做的一般。不是柳烟儿和云翰又是和人?
“你说你何必做的这么决绝,真的不跟他说?”云翰看着自打出来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柳烟儿,低声叹息。离开那繁华的帝都,柳烟儿竟是做的那般决绝,什么话都不说,只言片语都没有给那个人留,就这么随着自己走了。云翰心中未尝不开心,那个男人希望和别人分享所爱的人。有她陪伴,她只属于自己一人是自己这辈子唯一的所求。只是眼见她不开心,云翰心中却是无比的心疼。
看着抓着自己手的那双大手,柳烟儿笑着轻呼了一口气。“你这傻子,我就这么随你走了,你不高兴么?”
“高兴”毫不迟疑,云翰一双眸子越发光亮。
柳烟儿摸了摸孩子的头发,看着窗外的风景。“我不知道你们两个爱我谁更多一些,只知道你既是爱我爱的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那么他呢?”声音顿了顿,柳烟儿活动了一下身子。“放心吧,他若真的有心,就算我什么都不说也一定会出现在我的身边,他若是没有心,我就算告诉他,一切也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这话说的轻飘飘的,柳烟儿心里的沉重不想说出口。“对了,你还没见过我的家业吧,虽然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可那是我自己靠着一双手还有这天下无双的小脑袋闯出来的呢,带你去看看怎么样?”刻意让自己的神经变得大条一些,有些事情不去想慢慢地就会忘记掉。
云翰似乎是看出了柳烟儿的意图,也随着柳烟儿的意思,朗声笑了起来。“好啊,我倒是好奇,早就听说这柳家大才女不仅才情无双,这敛财的手段也是很文明啊。早有听闻,柳家小姐好像是雁过拔毛,就算那铁公鸡身上都要刮下几层铁粉,今日可是要去看看了。”
“呀,那个乱嚼舌根的说的,看本小姐不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呲着牙,柳烟儿一见自己的那些作风被形容的贴切的不能再贴切了,恨得牙根这叫一个痒痒啊。敢揭我的老底,哼哼
云翰闷声笑着别过头,这女人,分明就是与平日里和自己不冷不热之时判若两人。眼下总算知晓为什么云宇爱她爱得那样深,这样一个能给自己无时无刻都带来惊喜和欢笑的女子,让人怎么能放弃。轻咳了一声,云翰的眼神一瞟,正好刮过张元。
柳烟儿自然没有忽略,小样儿,你吧,是你吧。将抱在怀里的婉婷交给了云翰,柳烟儿清了清嗓子。“张元啊,你说你每日都练功,这些日子跟着我们到处溜达都忽视了吧。本小姐现在大发善心给你放假啊,你就跟着马车跑吧,好好练练功夫,省的无聊的时候总打探一些事情,而且下嘴还那么毒辣。”
张元一听柳烟儿叫自己的名字身上就一哆嗦,那里还不知道云翰铁定是把自己给出卖了。苦着脸回头,对着柳烟儿赶忙作揖。“这个,小姐啊,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小的计较了哈,都是2让我做的,你找爷去找爷去啊。”
这一出了宫,张元和柳烟儿之间因为那个秘密更像是朋友多了一些,而云翰也和往日有所不同,这些日子他们之间偶尔玩笑没大没小统统都成了乐趣。张元也没了往日的拘束,这才敢还口。
云翰一听暗叫了一声不好,一看柳烟儿丢过来的眼刀子赶忙干笑的揉着胸口。“啊,我这胸口好闷啊,不行,我得透透气透透气。”说罢将一旁的帘子撩了起来,眼睛抽筋一般给张元示意,死活不敢看柳烟儿一眼。
哼哼了两声,柳烟儿咂了咂嘴。“小张子,给老娘跑步去,不然信不信老娘把你踹下去”彪悍的爆喝了一声,柳烟儿这睚眦必报的性子倒真是淋漓尽致了。
张元一哆嗦,都没让柳烟儿说第二句话,很自觉地跳了下去。不过怕是因为他仓促的缘故,这一跳还好,只是不小心跳的有点高,一下子挂在了树枝上。摇啊摇的,那叫一个**。
柳烟儿揉着肚子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紫儿长着小嘴口里念着阿弥陀佛一时间傻了眼。原本再吹风的云翰一见张元这般样子,神色怪异的清了清嗓子。“这个,张元啊,上边是不是很凉快。”
这话一问出来,紫儿再也顾不得吃惊爆笑了出来。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位爷竟是和小姐一般这么能逗人呢。
停了马车,一见张元涨红着脸跟在后面跑了许久,柳烟儿拼命让自己不要再笑了板起脸。“唔,鉴于你悔过滴很真心,本小姐就不和你一般计较了放过你这一次了,不过若是再有下次,这辣椒水老虎凳做人棍,本小姐可是都想试试呢。”
其实张元很想问什么事老虎凳做人棍,可是一见柳烟儿笑的诡异只觉得心底有点发毛。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了怕晚上睡不着觉。只是云翰却丝毫没有这个自觉,笑眯眯的望着开心的柳烟儿问道:“烟儿,总听你说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你今天说的这词儿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随手往火堆里添了一捧柴火,云翰心中倒是有些好奇。
诡异的笑了笑,柳烟儿低着头这叫一个腼腆。“所谓的老虎凳,就是把人坐着绑在一张长条凳子上,然后捆好了在脚跟下方砖头,嘎嘎,一块一块的往上加,那种抽筋般的疼痛我是没有体验过,不过我可听说有人一口气加了十几块,活活给疼死了。”吃了口烤肉,柳烟儿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眼神不断地在张元和云翰身上瞄儿,心说这个时候试试看看到底疼不疼啊。
云翰和张元听了只觉得背后一阵阵的凉气,再看柳烟儿往自己这边看过来,喉头不约而同的滚动了一下相视了一眼,有一种想跑的冲动。
不过柳烟儿可没注意到两人神色不多劲儿,这东西只是听着好玩,心里猎奇的很。兴奋地抬头继续说道:“我听说啊,要是下了老虎凳还没死,那就可以灌辣椒水了。”嘿嘿一笑,只是这笑意却让一旁的二人有些打心底里发寒。“话说这辣椒水无非就是提着人的后脚跟倒立起来,而后从鼻孔里灌下去,相信张元这样滴一定是可以受得了的啦,不过要是一口气灌上两盆子,不知道会不会死掉。”若有所思的杵着下巴,柳烟儿大有我们来试试的冲动。
张元这脸色一白,咳咳的一阵猛咳。不过这人啊,不得不说就是有一个劣性根,明明心底是有些惧怕可是偏偏还会生出几分好奇几分兴奋来。“那这人棍是什么?”
不怀好意的在两人上下看了一眼,柳烟儿将手中的东西吃完。“这些啊,我也是偶然听到一个过客说过,好像是哪个国家的刑法来着。”买了个关子,柳烟儿见二人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瞪得溜圆的眼睛看向自己,就连将婉婷哄睡了的紫儿,明明是怕的都哆嗦了,可是还是望着自己。现在柳烟儿总算明白,好奇为毛能害死猫了。
“哎呀,小姐你倒是快说啊,急死啦。”跺了跺脚,紫儿倒是性子急了。
柳烟儿心里嘀咕着,我这也是为你们好有木有,万一我说完了你们心理阴影肿么办。不过柳烟儿神秘一下,声音突然低了下来。“我听那人说啊,有抓到一些通敌叛国嘴硬什么都不肯说的人,为了使这个人就范,就把这个人的手脚反绑了,然后找一根碗口粗的长棍子,而后找个经验丰富的人行刑。从菊花直接捅进去,最后从嘴里将棍子捅出来,这人和棍子就合为一体了。而后这些人还偏偏不让这人死去,每日都带着有营养的东西好生伺候着,直到这人肯说出秘密才给他一个痛快。”
这一番话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身体的某部分狠狠地一缩,凉飕飕的。
“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看着我。”羞涩的一笑,柳烟儿被众人直勾勾的瞅着,是真的不好意思。
只是三人呼啦一下站了起来,“啊,时候不早了,我去陪小小姐睡觉。”“我去守夜。”“我,我我去小解。”
哎?怎么都跑了呢?看着脸色跟云翰有一拼的两个人,柳烟儿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不是吧,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本小姐还有好多的稀奇古怪的刑法在肚子里呢,比如将某人身上各处一百零八道口子,然后将伤口涂上糖蜜,丢进蚂蚁窝……比如……”
云翰和张元虽然离得老远可是都会武功,柳烟儿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进两人的耳朵,相识了一眼,一阵冷风恰巧吹过,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三十章我走了
一百三十章我走了
好吧,柳烟儿承认自己的小恶魔属性在被几人缠着将一些故事之后算是彻底激发出来了。现在整日缠着他们问问要不要讲一些有趣的事。这三人也算是吃尽了苦头,能跑就跑。
看着眼前那座不甚宏伟的小城,云翰一干人就像是见了救星一般连番加速。当然,这一干人自是不包括柳烟儿的。这丫头,前世绝对是恶魔转世,不然怎么会有这么能整人的故事一堆接着一堆。饶是云翰都觉得自己怎么也该麻木了,可每次柳烟儿在自己耳边低沉的声音响起时,总会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柳烟儿得意的抱着婉婷,这小家伙眼睛滴溜溜的圆,看着自己一干人却是一点儿也不认生。长着小手这看看那看看,整个就一好奇宝宝。
“宝贝,这就是老**老窝了,到了这里,只要是有钱的没钱的,你老妈我可是都认识呢。”嘀嘀咕咕在自己女儿耳边显摆着,明明知道这还不到一岁的奶娃娃定是听不懂的,可也阻止不了柳烟儿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马车停在门口,柳烟儿一早派人通知了月华自己今日回来,眼看着门口这叫一个金碧辉煌,这新宅子在这永乐县当真是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了。
“月华,你这败家丫头,这家里怎么搞得跟宫里达官显贵的府邸似的了。”心疼自己那点儿银子,哎呦,这些得花多少钱啊。
月华跟久了柳烟儿那里不知道她想什么呢,嘀嘀咕咕在耳边说了半天,只见这主仆二人没多大会儿功夫就露出了奸诈的笑容,如狐狸一般,如出一辙。紫儿则是揉着额头,这是哪个冤大头来了给这两个财迷狠宰了一顿啊。
走的时候柳烟儿可是给月华留了不少的药液,此刻却全都变成了真金白银外加珠宝住宅,宝贝啊,简直就是宝贝啊。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柳烟儿傻笑着进了府门。一边走一边啧啧称奇,活脱脱一个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云翰倒是见过了许多景致,并没什么可惊叹的。看着柳烟儿财迷的样子,嘴角扯起一抹微笑。只是这微笑还没来得及全部绽放,一阵猛咳,嘴角的血迹斑斑点点的全都洒在了白色的衣衫上。
“云翰,你没事吧。”脸色一变,柳烟儿严肃的搀着云翰,算算时日,还有一年零月了,心里不好受的将云翰郑重的交给了张元。“张元,摆脱你了。”这云翰每次发病都是张元压制,柳烟儿心里不好受也就没了心情在做什么。
“原本打算回来的多住些日子的,可是手头上还有好多事没做,月华你去吩咐一下我们今天住一晚,明日就离开。”摆了摆手,这一路赶来都没好好沾过床铺,柳烟儿也累了。
“是,小姐。”月华和虎子互看了一眼,虽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只是嘴中有话还是等这边的事情结束再说的好。
点了点头,柳烟儿进了以前的屋子坐了一会,后来又觉得不怎么放心爽性就站在了院子中。云翰的屋子就在隔壁,看着映在窗户上那忽明忽暗的灯影,柳烟儿此刻也有些无力。玉珠啊玉珠,你既是这般神奇,为何就不能救了云翰一命。
摸着胸口的玉珠,心里想着事情,低下头却看到了玉珠一旁的玉牌。有些事情被自己可以忽视了,可是想起来的时候还是那么疼。“也不知道你现在做什么,终究是没有追过来么?”脸色黯然,只是有些事情容不得自己后悔。
“你既然是想我,那走的时候为何不差人叫我一起。”冷不丁从后背袭来一阵冷气,话语中带着滔天的怒意。
柳烟儿听了这声音,眼中的泪啪的一下流了下来。惊喜的转身看着来人,柳烟儿抽噎的抱住了胸口。“你来的,你真的来了。”
云宇本是来兴师问罪的,她不留下只言片语就这么和云翰离去了。在自己还在犹豫还在道德和真爱中挣扎的时候她就这么走了这算什么,和那个男人私奔了,还是根本就不再爱自己了。他要问个清楚,这些话在心中郁结着,终于走出了那个几日未曾踏出的房门追了过来。
“呜呜,你这个混蛋,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女儿这么大,你从来就没有抱过她一下,你还那样对我,你这个混蛋。”猛的扑到云宇的怀中,柳烟儿狠狠地向着云宇的肩头咬下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抒发出自己心中的恐惧和害怕。
吸了口冷气,见心爱的女子这般,自己的2就像生了根一般再也动弹不得。狠狠地搂住柳烟儿,肆虐的吻住她的唇,自己想了两年的味道,就这么一瞬间袭上了心头。
“爷。”扶着云翰,张元站在门口看着在园中拥吻的两人,眼眶有些红。
抬起了手止住了张元要说的话,云翰轻笑了一声:“他总归是来了,我就知道,他对她的爱,怎么可能不及我。”身子晃了晃,云翰看着焦急的抱着自己的张元,轻叹了口气“这些年,不管身边是谁,总归是你在最后陪着我,面对一切我不能面对的。”
张元嘴角绽开,够了,这么多年能得他这么一句话,就算是要自己现在就去死也够了。深深地凝望着自己搀扶的男子,有些事情放在心中远比说出来要好的多不是么。默默地站在一旁,张元现在什么都不想思考。
“罢了,我已经得到了这么多,满足了也该满足了,何苦来在此刻打扰他二人。”抓着张元的手,二人转身进了屋子,院子里只留了情深意切的二人死死地抱在一起。
次日一早,柳烟儿扭头望着身边的男人,嘴角带着深深的满足。“男人,醒醒啦,太阳公公照屁股了。”揪着云宇的耳朵,柳烟儿咯咯笑着叫了一声。
哪知一旁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一个鹞子翻身将柳烟儿压在了身底,“啪啪”两声响起,柳烟儿水汪汪的中尽是委屈。“你打我做什么?”小屁屁上的两个粉红色的大手掌印这叫一个清晰。
“哼,就打”赌气的扭过头,云宇看着纱帐不吭声。
柳烟儿坐起身来,轻叹了一声。“你是不是在怪我。我……”
“谁说我在怪你,我在怪我自己。当初就应该用绳子死死地把你绑在身边,就不该答应你进宫,更不该离去。哼,要不然云翰那个家伙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钻了空子。”这话说的很愤恨,只是柳烟儿却听得出云宇已经松嘴了。
仔细的将衣服穿在云宇身上,柳烟儿歪着头笑了。“唔,云翰是不错呀,人好也帅气对我还温柔体贴的……”眼看云宇眼神都要杀人了,柳烟儿猛的转了话头。“可是奴家心里,却只有一个人。硬邦邦的脾气不好,总是板着一张脸,还打人小屁屁,一点也不心疼人家……”话还没说完,就被云宇吞进他肚子里去了。
起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午时了,柳烟儿吃了饭却觉得有些不对劲。“紫儿,怎么没见云翰和张元啊,他们人呢?不会还没起来吧。”
紫儿也是疑惑,看着在一旁逗弄小小姐的云宇,而后转过头。“不知道啊,早上就没见他们。”
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昨日和云宇久别重逢定然是被云翰见了去。这男人对自己的心自己明白,这般场景无疑是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猛然起身跑了出去,云宇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将婉婷给了紫儿,跟着跑了出去。
敲了半晌无人应对的门,最后留下来的却是一封书信,人去楼空。柳烟儿无力的坐在桌子旁,是自己疏忽了是自己对不起他。鼻子一酸,柳烟儿无声的颤抖着肩膀,云翰,你若是真离我而去,我此生定不会原谅你。
拿起柳烟儿无声滑落在地的信纸,云宇深深地吸了口气,嘴唇颤颤的轻轻念出了声音。
烟儿,我走了。有你陪伴的两年里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我是一个将死之人,反正早晚都是要死去了,何苦由来横在你和云宇的身边让你们为了我这么一个人为难。他对你的爱,我看的到。原本以为,我可以接受和别人分享你定是最爱你人,怎知却发现他对你的并不比我少。算了,一切的一切都回归原来吧。你本就是我用不光彩的手段强行留在身边的,我这样靠着怜悯同情让你痛苦,又何尝是再爱你千言万语只有这一声珍重送给你,只有这一声祝福送给你们,我走了,对不起……云翰,绝笔
云宇看着那字字如泣如诉的话语心里最后那一团心结轰然破碎,换做自己自己未必能做到如大哥这般洒脱。多年后的今日自己终能再次开口真心叫他一声大哥,只是人却已经离去了。
擦了脸上了泪水,柳烟儿看着信纸,脑中尽是云翰和自己一起的往事。原来不知何时自己心中竟是有了他的影子,只是自己却未发觉。“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目光坚定的望着云宇,不管还有多久,她希望他能陪他。
第一卷穿成嫡女一百三十一章终章
一百三十一章终章
“我要去找他”柳烟儿神色坚定,看着眼前的男人。“时至今日,我也不确定我对他的感情,我只是想陪着他,找到他,可是我却绝不想放开你。姑且就当是我是一个贪心的女人,我要你,我也要他”吸着鼻子,柳烟儿的话语带着哭腔,转身跑了出去。
云宇看着柳烟儿的背影,心情复杂到除了他自己似乎没有别人能理解了。心灵里微微泛酸,只是却瞬间烟消云散了。这些事情,叫自己如何接受又如何能不去接受。怕是换做自己,烟儿定是更着急吧。
摇了摇头,自己终究是屈服了自己的心。追了出去,抱着身子显得单薄的柳烟儿嘴角扬起了往日的温柔。“你这笨女人,如此这般的跑,怎么能找到他们。我带你一起,想想他们最会去的地方,我们一起去找。”
眼泪汪汪的看着云宇,柳烟儿哭得很惨烈。“能有你们,我这几辈子才能修来……”
食指抵住了柳烟儿的双唇,云宇轻呼了一口气。“能有你,是我们兄弟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抱着云宇,柳烟儿泪眼朦胧双肩耸动。云翰啊,不管你在哪里,我定会找到你,我们一起去百花谷,一起归园田居。
《完》
后记:
烟雨朦胧的季节,柳烟儿看着将自己揽在怀中的男子嘴角微微上扬。站在莲花河畔,自己终究是找到了这个男人。“你可知道,你这么留书出走的后果是什么?”
张了张嘴,云翰想说什么,可是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这个女人,竟是一路追寻着自己,来到了这初次相见的地方。让自己怎么能放弃,如何能放弃。
“等回去了一定要跪搓衣板,没有一个时辰不许起来。”狠狠的捏了云翰的手一把,柳烟儿彪悍的叉着腰吼道。
狠狠地点着头,云翰将到了眼角的泪水生生的忍了回去。“喂,死小子,你站在那里做什么,管不管你女人了?”对着身后抱着长剑,一身黑衣靠在柳树旁的云宇吼了一声,云翰盯着云宇问道。
“哼,他也是你女人,你都管我不了,我怎么管。”一句话将云翰顶了回去,云宇要死不死的板着一张棺材脸,看着抱着柳烟儿的云翰,眼刀子一个接一个的丢。
眯起眼睛,柳烟儿笑眯眯的拽了云翰的手,牵起云宇的手,“一左一右,两个大帅哥陪着我柳烟儿。我柳烟儿何德何能能让两人用情如此之深,能认识你们,和你们相爱,是我柳烟儿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这话说的不对,你这般的女子,能认识你才是我兄弟这辈子最大的幸事。”云翰牵着柳烟儿的手,神情有些激动,是啊,他刚才说的是相爱呵,她爱上自己了。
啊了一声,柳烟儿和云宇对视了一眼,最后抿着嘴带着眼泪狠狠地笑了起来。“你们两人,当真是兄弟。”
在云翰不解的眼神中,在云宇复杂的目光里,三人上了车。车轮滚滚,碌碌远行。
半年后,柳烟儿和云翰云宇一起游历了不少地方,可最终还是觉得百花谷最适合他们定居。回了百花谷,三人加上婉婷过起了正常人的平淡生活。
柳烟儿坐在摇摇椅上,看着云宇拿着水壶侍弄着那刚刚盛开的紫罗兰,眯着眼睛咬了一口旁边递来的剥好了皮的葡萄,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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