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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现在给你上药。”说话的同时抬眼去瞧风落,只见她没有理会自己,昏了过去啊原来。
摇了摇头,用小刀挑出一些药膏,小心的涂了上去,然后细细的包扎了起来,然后又在伤口上施了法术,确保早日复原。
然后将靠在床柱子上的晕了过去的风落放平了,躺在了床上,然后无殇起身,看着床上躺着的风落,脸色苍白,嘴唇上面深深的牙印。幸好昏了过去,不然就要咬出血了。
重新掏出手绢,轻轻地拭去风落额头上的汗,擦着擦着,手不由自主的越来越往下,直到颈项处,被那纤细的锁骨吸引住了目光,久久不曾移开。
不知道着了什么魔,还是气氛太过安静了,无殇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后缓缓俯□子,不在冰凉的嘴唇印上了那苍白的柔软,小心的伸出舌头轻舔着那牙印。
想起前次喂药时候的感觉,心跳顿时加快,舌头轻撬开本就没有完全合拢的齿关细细探索着那里面美好的滋味。
半天唇下的人没有反应,一吻尽,无殇给风落盖好被子,他刚才一身汗,他已经有了仙身,许久不会出汗了,今日不知为什么竟然会出汗,平时他喜欢洗澡,这也是唯一让他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可以接触的东西了。
看着床上的人睡着了,估计一时半会醒不来,于是变了一个澡盆出来,里面热气腾腾的,缓缓走过去,脱了外衣,跨入澡盆,好好清洗自己身上的汗水,粘粘的不舒服得很。
风落雪迷迷糊糊地醒来了,眼前真的一片黑,她现在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前面她太累了不由自主的就睡了过去,这段时间肯定是落落用着这个身体。
“哗啦……”水声响起,风落雪疑惑了,这里既然有水声,好像还是洗澡的声音。风落雪起身试探的问道:“有人么……”
也许风落雪的声音太小了,无殇没有听见。
没有人理会她,只有轻柔的水声,屋里的人到底在干什么啊,风落雪不解的循着水声乱摸着走了几步……突然触到一个帷帐般的东西,水声戛然而止。
嗯?,果然在这里,风落雪撩起帷帐刚想说话……一瓢热水突然劈头盖脸的砸过来。她登时呛得喘不过气,左手扶住了一个湿漉漉的木制品,右手却触到一片滑腻,温润如玉……心里还在纳闷,这是什么东西……
突然反应过来,风落雪立马后退了几步:“谁,你居然在……”
“抱歉,忘了你看不见。没事情吧。”无殇慢条斯理的道,水声清脆。风落雪无语了,这个声音好熟悉,是殷无殇,她怎么这么笨啊……明摆着人家在洗澡嘛,可他居然拿水泼一个瞎了眼的弱女子,实在是太过分了!风落雪愤怒的挥舞着小拳头:“你居然拿洗澡水泼我!”
“可否回避一下,我不习惯沐浴时候有人在旁。”无殇此刻已经知道是风落雪了,虽然她眼睛看不见了,但是毕竟是个女子,他是男子,而且此刻他在沐浴。
风落雪撇了撇嘴突然邪恶的笑起来:“大冰块,若我告诉你我没有瞎……”
殷无殇却波澜不惊:“若是你没有瞎,干嘛还要对着幔帐说话?”
风落雪只觉得头顶一片乌鸦飞过……
殷无殇看着风落雪多变的表情,实在太好玩了,风落雪跟落落很好区分,本来从眼睛最好区分的,可如今眼睛瞎了,他就凭她们二人说话的方式跟语气还有对他的态度来区分。落落对他没有好语气,落雪比较活泼,不管怎么样,貌似两人都不怎么喜欢自己呢。
情人节特别番外——要和谐!要有爱!
两个人相拥着出来;风落冷笑:“哼;现在谎话还是说得如此脸不红心不跳啊。”
某人作无辜状:“落落何出此言呐?”
“若是落雪的魂魄真在你手上;当初他与天界对恃的时候你不早就说出来了。何来后面的事情。”
某人微笑道:“夫人太聪明了;偶尔撒个小谎还被识破。不过人家脸虽然没红;心却是跳了啊。不信你摸摸;”他拿起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唔;隔着衣服好像摸不太着;这样会不会清楚些?”
“你……真是越来越不像个仙人了……”风落看着眼前的夫君很是无语。
“嘘……跟我来……”
一到小竹林风落便发现上当;不过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了。
她的手还贴在他的胸膛上,他的体温在升高;心、跳得真的很快。揽着她抵在一棵粗壮的竹子上,他俯身吻上她的唇,修长的手指熟练地解着她的衣扣。落落很不解:“怎么我换的每套衣服,你都知道应该怎么脱啊……”
“因为在我眼里,你穿不穿都是一样的。”他的舌尖顶入红唇,找到那条老是说狠话打击人的小舌头,轻轻逗弄。她双手抱着他的腰,那种被拥抱的感觉让他热血沸腾:“来,帮我脱。”
“不要,我们回宫里去。”
“我等不及。”
“你……”她声音越来越高,他突然低头咬在她的喉间,忽轻忽重地啃咬,她松开的手骤然抱紧了他的腰,呼吸慢慢急促。他却不再急攻,只是停在要害不放,洁白的衣裙被褪至腰际,手不老实地从胸衣探进去,她不耐地轻扭着身体迎合他。
摸索了一阵,他终于停在可爱的顶端,揉搓着轻声问:“要进屋子吗?”
她神情已经有些迷乱,手已经抱不稳他的腰,修长的腿缓缓磨擦着他的腰际:“不。”
他浅笑:“说你爱我!”
她伸手想推开他,他舌尘在她喉间划着圈,齿间轻轻挑逗着敏感的肌肤:“说你爱我!”
她终于妥协了:“我爱你,我……我是你的……”
他满意一笑,捉着她的手向下:“帮我宽衣,来。”
她胡乱地扯他的衣服,最后某人终于首先耐不住,解了裤带,露了这用得着的一亩三分地,便强压着她,手探下去的时候发现她亦早已情动。
蛮横进入的瞬间,听到她满意的低叹,他从她的鼻尖一路亲吻过脸庞,她看不见,不知他下一处又将落在哪里,身上异常地紧张。他哄得她彻底来了兴致,便不再客气,把着她的腰将她紧紧抵在竹杆上猛烈地动作。
她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腿被他一手挽着高高抬起,只能一个脚尖苦苦地支着地。他不时亲吻她,汗,滴落在她脸上。
正值紧要关头,突然一有人从林外走过,一路欢声笑语,不过他们浑然不觉,抱着她的人却是笑得戏谑,听着声音渐近,他放慢了速度,却不停,她不敢叫出声,抿着唇苦苦地忍着。
他低头轻轻地舔她的唇,然后骤然入侵,将所有的呻吟吞没下去。
半个时辰之后,落落首先支持不住,协议停战。某人犹不满足,不予理睬。此落落已非往日落落,脑经一转于是采取哄骗法:“来日方长,先进屋里好不好?我有些不舒服。”某人不接受缓兵之计:“你是吃饱了,我还饿着呢,公平些。”
哄骗法,失败。
落落继续利诱:“先回去吧,我们……先去洗洗,啊……好不好。”
某人下定决心一定要吃顿饱的:“唔……完了再去。”
利诱法,失败。
落落反抗:“死人你停下……啊,你停下来!”
某人占据了绝对的地理优势(对方几乎半挂在他身上,只有区区一个脚尖着地),镇压了反抗:“嗯……啊……完了就停。”
武力反抗,失败。
一个时辰后,某人吃饱喝足心满意足了,抱着昏了过去的落落从竹林中出来,落落闭着眼睛贴在某人怀里,突然听到池水流动的声音,纵然实在不想开口,也终于还是被不祥的预感给逼得开了口:“你,还不回屋子?”
回应她的是浅浅一吻和四处乱摸的贼手:“刚落落亲亲不是想来吗,来,为夫为你宽衣。”
落落飙泪:“你直接淹死我吧……”
温暧的泉水里,不着寸缕地相拥,他贼贼地去探索那处神秘的桃源,轻笑着道:“淹死?不带如此浪费的。唔……这般舒服吗?”
……
治眼
风落雪听着无殇的动静;好像没有穿衣服的声音。
“你好了没有。”风落雪问了句;不经意的又想起了刚才的触感。修仙的人脸皮肤都保养的那么好。
“你受伤了;不要到处走动。”无殇这会直接用法术换了身衣服;然后牵起风落雪的手走回了床边。
风落雪大概明白风落不想无殇给她们治疗眼睛的心情;但是眼睛是她弄瞎了的;她就要承担这个责任;现在手也受伤了;疼得厉害;她不能再让落落为她承担这个疼痛了,这几日她尽量不让落落用这个身体。
“我饿了。”风落雪的肚子咕噜噜的响了起来;她不是修仙之人,饿了很正常,她要吃五谷杂粮。
“给,喝了这个就不饿了。”无殇想了下,觉得还是摒弃那些五谷之物比较好。于是就递了一瓶仙露给风落雪。
“这个就可以果腹了?”天呐!这样一小瓶液体就可以代替食物了?她不要当杨过,无殇也不是小龙女啊。难道他不会做饭。
“那个,如果你不会做饭,我可以做给你吃,再不行,你有法术,变些出来也可以啊。”她是真的饿了。
“五谷之物不利于你伤口复原,早日辟谷比较好。”慢慢教她正宗修行之法,就不用靠着吸人元阳来修炼了。
“多久我的眼睛可以重新看见东西?”
“余毒清了之后,在给你换眼,就可以看见东西了。”无殇想了一下才回到。
“换眼?谁的眼?”竟然要换眼睛,风落雪顿时想到了天龙八部里面阿紫的眼睛也是换了一双眼睛才治好的,阿紫有人心甘情愿的将眼睛给她,但是自己确没有人愿意将眼睛给她换上啊。
“你相信我能治好你,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在乎了。”无殇已经想好用什么替代眼睛,只不过那样东西不太好找就是了,明日他就去寻,大概一日就能回来。
“听着,我不要别人的眼睛,不谈我宁愿瞎了。”风落雪就是要让他知道自己的意思,她可不愿意无缘无故有人失去了眼睛。
“不行,只要能治好眼睛,谁的眼睛都可以。”这时候,落落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这还是无殇第一次见两个魂魄同时出现,这样的情况很不好,本身两个魂魄寄居一个肉身是不可能的事情,两个魂魄必定会为了争夺肉身而相互馋食,直到剩下最后的胜利者,而另外一个魂魄就会消失。
没想到她们两个那么久都没事,今日却为了眼睛的事情……难道她们的身体跟魂魄有变化?无殇正在想这个问题,那边的风落雪跟风落就起了争执。
“啊,落落,你怎么出来了?”
“我怎么不能出来,你这样我们就永远是瞎子了。”风落此刻有些着急,风落雪不知道自己的师妹一直找机会弄死她,现在她的眼睛瞎了,很不方便,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以往那些被自己采了的人找自己报仇的话,肯定应付不来。
所以她宁愿牺牲一个人的眼睛,也不要自己瞎了。
“可是瞎了很不好受,别人要是跟我们一样瞎了,别人也会不好受的,再说是我的关系才害你瞎了,我会负责的。”风落着急解释,但是越解释说出来的话就越乱,都不知道要表达什么意思了。
“你怎么负责?现在只有换眼一条路可以走。你还能怎么负责。”风落的语气也开始不太好起来,她理解不了风落雪怎么那么好心总是替别人着想,人都是自私的啊,俗话说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无殇,没有别的办法了么,只能换眼么?”此刻风落下去了,风落雪重新占用这个肉体,空洞的眼睛看向殷无殇,希望殷无殇可以给自己一个否定的答案。
殷无殇看着眼前的人,思索了下,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们现在的情况要眼睛重现光明,就只有换眼一条途径。不过……”无殇犹豫了下,不知道怎么说接下来的话。
风落雪听只有换眼一条办法的时候,心中难受,不由低下了头,难道真的要牺牲一个人的眼睛,来换自己的眼睛么。当无殇说不过两字的时候,风落雪只觉得又有了希望一般。重新抬眼看着殷无殇,等待着他接下去的话。
看着风落雪一脸期待的样子,无殇决定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你们两魂一体,两个魂魄寄居一个肉身是不可能的事情,两个魂魄必定会为了争夺肉身而相互馋食,直到剩下最后的胜利者,而另外一个魂魄就会消失。两个魂魄应该是互不干扰的,可是刚才你们轮番出现,这就说明了,你们不可以在继续保持一体两魂的状态了,必须找到合适的肉身,将你们两个魂魄分离开来才行。不然时间久了,我估计,落雪你会被落落的魂魄吞食了。”
“我不可能那样做。”风落显然不相信自己会吞食落雪的魂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落落,找到新的身体了,就给你用,这个身体我来用,我不害怕眼睛看不见。至于这个身体里面的修为,你一定有办法取走的。”风落雪觉得这样很好,至少不用被人的眼睛,她心里好受很多,她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人,她接受不了这里的价值观。尤其落落的价值观,不把人命当做人命。肆意践踏,虽然落落从她来这个世界开始就一直在自己有危险的时候帮助她,对她也很好。可是这是两码事。
“落雪你,你是不信任我么?”风落有些失望,她说了不会吞食就是不会吞食,落雪要找个新的身体让给她,还要自己吸取修为。她知不知道吸取修为后,她根本没办法活下去了。
“落落,我不能接受那样的眼睛,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你找个新的肉身。”风落雪跟风落还是共用一个身体的,风落的一些想法,风落雪还是可以感觉到的。
“……”一阵沉默。风落跟风落雪都安静了,不在争执。
“那就明日一起出发,找合适的身体吧。”无殇见她们不在争执,于是做出了决定。他并没有说非要人的眼睛,不过他也不准备说这事情。
收拾了下,无殇给风落她们盖好被子,就准备去自己的房间修炼了,他的境界已经不需要睡觉吃饭这些了。
夜里很安静,一丝风声都没有。风落雪睡得很安稳,今晚风落也没有醒来。
床边突然出现一个人影,一双冰冷的眼睛就那样打量着床上的风落雪。
看了一会,只见那人从袖子中拿出一颗金黄色的珠子,置于手掌之上,不一会那珠子就发出了金光,那人拖着珠子在风落雪的身体上移动着,就见风落雪身上有一紫一白的两个光源,犹豫了下,确认了那个白色的光源后嘴里念着什么,只见那白色的光源被吸入了那颗金色的珠子里。
刚吸出来那个白色的魂魄,床上的人似乎就醒了一样,这个黑影立马消失了。
而殷无殇那边则露出了笑容。
魔界之中
灰暗的地牢里,只有火把的光亮在暗处一闪一烁、不明不暗,看守地牢的狱差正在交班,不过狱差们大都心知肚明,说是交班,其实这个地牢形同虚设,有没有人看守根本就无所谓,所以这个差可说是最无聊的闲差。
说形同虚设并不是代表这个地牢不坚固;相反的,因为是地牢,所以有最强的结界护住,就连最凶恶、武力再强的魔人也无法突破。若是这样,为何说它是形同虚设呢?
其实形同虚设的意思是说这个地牢几乎没有关过人,因为在魔尊的治理下,这是个远胜于人类的魔界,不会有妖魔作奸犯科到毁了自己美好的前程,笨到来这里蹲苦窑。
魔族的人,外型与人类大致相同,但有一点不太一样的是,鬼族里的男人英俊非凡,越是能力强的人,就越是俊美聪明;而集所有精力、魅力、魔力与长相之优的男人,当然就是他们的王,也就是凡间人所俗称的魔尊了。
就因为他们魔族的人能力比人类还强,世间也有人把他们奉为神明祭拜,他们也一向自认比人类还要聪明,所以设下结界,不与人类往来;人类更是没有办法进入这个结界,但是没想到日前魔尊竟然带了个人类回来。而且二话不说的扔进了这里。
狱卒觉得这个人类可能不太正常,因为这个人类穿著一件颜色看了非常刺眼的衣物,审美观之有问题,并不是三言两语所能形容的,哪有人把颜色最刺眼的衣服都穿在身上!她若好好的搭配倒也还好,只是东一块颜色、西一块颜色,不像补丁,也不像正常的衣服;只能说,若是穿著这种服装出去逛街脸不会红的,大概就是神经有问题的人。
来交班的另一个狱差忍不住搔头的问:“这个人已经关了好几天了,怎么还没醒。”
略知内情的狱差忍不住透露消息道:“好像是魔尊施了法术给这个人,所以法力没有散去,这个人就醒不来,不过估计醒来了也是白痴了。”
“白痴?”来交班的狱差多看了几眼关在地牢里一直不曾醒来的人。
那个口沫横飞说着的狱差眼看左右无人,才像透露秘密似的低声道:“那日魔尊处理完这个人之后,这个人曾今醒来过,然后魔尊就跟她说了几句话,谁知道这白痴既然施了魂一样,迷迷糊糊,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所以魔尊一怒之下才又施了法将她扔进这里的。”
“敢情是丧失记忆了?”狱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再多的也真的不知道了,只能等这个人醒来了。
失忆
“她还没有醒过来么?”阴冷的声音直达人心;两个狱卒打了个寒颤;转头就见他们最伟大的魔尊陛下就站在他们身后。
“回陛下;她还没有醒来。”两个狱卒恭敬的说道。
“等她想起自己是谁了;在带来见我。”扔下一句话后;颜星如就离开了;当晚是他前去将风落的魂魄带回;他一直忘不了那晚的情况;自己对她很感兴趣。只是没想到重新个给她个身躯之后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竟然没有了记忆,东方明玉的说法是;魂魄受损,需要静养慢慢魂魄安定了,说不定会记起事情来,于是他就施法让她修养,只不过不能让子夜看见了,才想的将人扔进地牢。
颜星如离开后,那两个交接的狱卒往阴暗的牢房看去,只见那鲜艳万分到刺眼的衣服,就算在黑暗里也亮得惊人,被关在地牢里的娇小女人此刻醒来了,在地牢内晃来晃去,一边晃一边喃喃自语,那低喃自语的声音听起来的确挺苦恼的。
凑近了听,才听出来她在喃喃自语什么:“我到底叫什么名字?好吧,先从最后一个字想想看,是娟吗?好象不是,我记得我的名字挺好记的,怎么现在就是记不起来?”
只见她抬起头看着地牢里的天窗,皱着眉头,一边敲着头,像是坠入五里云雾之中,一脸只能以烦恼至极来形容;可见记不起名字对她而言也是满烦闷的,她还在不断的喃喃自语。
“最后一个字想不起来就算了,先把姓想出来吧,我到底是姓什么呢?赵钱孙李?好象也不是这四个姓哦……唉!没有头绪,真是难想。”
这个人类真的很白痴啊,哪有人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的。那交接的狱差也忍不住的想笑了,“这个人类根本就是笨蛋,真想看看她长什么样的白痴脸。”
话很多的狱差努了努嘴,“头脑是很白痴,不过长相并不白痴,要看她的长相之前,你最好先深深的吸口长气,以免被骇着了。”
“怎么了?长得很丑吗?为什么要先吸口长气啊?”狱差再度摇了摇手,“你自己看吧,不过魔尊交代过,等这个人想起自己的名字时,就要带去见他;她若想起自己的名字时,就可以把她带出地牢里。不过看她现在浑浑噩噩的样子,恐怕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的。”
突然,牢房里发出叫声,关在里面的人类看着地牢天窗外的天空露出了喜悦之色,她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高兴地道:
“我想到了,终于想到我叫什么名字了,风落雪,对,风落雪就是我的名字。所幸今天风吹雪落,不然我还真的想不起来了呢。”
这个人若不是白痴,只怕是傻蛋了,竟然忘了自己的名字,见到了风吹雪才想了起来,简直快让人晕倒。见到她想起名字,狱差们交头接耳了起来。
“喂,她想到名字了,现在要马上带她见魔尊么?”
“没错,快带她去见魔尊吧!”两人七手八脚的拿了钥匙打开牢房的门。风落雪一副欢欣鼓舞、手舞足蹈的样子。只见那个没见过她的狱差愣在原地,一口气憋在心上,怎样都吐不出来;而那早已见过风落雪的狱差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
“早告诉你,要看她之前要先吸口长气的嘛。”
“人类都是长这个样子吗?”
“我也不晓得,应该不是吧。”
“但是……”
“她长得比子夜姑娘还美,尊上带回来的人类女子真是一个比一个美。”
然而风落雪此刻说出的话,跟她从容微笑完全不搭边。
“对不起,狱差大哥,请帮我记一下我叫风落雪,以免我又忘记了。拜托一下,帮我记一下,若我又忘了,告诉我一下。”
狱差满脸的痴迷立刻飞到九霄云外去,看来这个人类长得很好看,可不过是个白痴而已,对个白痴没什么好痴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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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星如坐在软铺上,交迭着双腿,一手支撑着面颊,看来闲散慵懒,但是眼眸里如鹰般的锐光闪过,他虽坐着,但是从他坐着超过椅背的外型看来,他若站着,一定是个非常高大、雄伟的男人。
没错现在的颜星如已经恢复了成人的身形,不在是前面宝宝那样可爱的娃娃样子了,这样多亏了南宫子夜跟他一起双修,输了一大半的修为给他,要不然他还不知道南宫子夜原来修为那么高深,完全比她父亲的修为还要高很多。现在南宫子夜正在修养,而他恢复成人身形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东方明玉带领魔兽灭了暮阳派,谁叫暮阳派的寒月总是找他麻烦,而且南宫子夜还跟寒月纠缠不清,当初要不是为了用寒月的身体,半路杀出个风落雪那个女人,他的战神也不会死。
所以对于风落雪那个女子,他很好奇,她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办法让寒月放弃子夜,又杀了魔界的战神,还跳动了他的心,于是他一恢复就抓了她的魂魄回来放在了一个很好地容器里面。
想到这里他得意的一笑,东方他们想尽办法为了她找合适的身体,没想到自己给她创造了个合适的身体,只不过她的记忆好像有些问题。
风落雪这一次被带了上来,就发现自己来的是不熟悉的地方,照理说应该是吓得颤抖不已;然而不但不见颤抖,她还大大方方的看着富丽堂皇的屋子,忍不住啧啧称奇。
到了鬼帝面前,侍卫拉着风落雪要跪下。风落雪双手一摊,“美人,打个商量行不,我不跪行不行啊?”
她问这一句话的时候,还不是跟押住她的侍卫说的,而是对着距离她有三尺远的魔尊颜星如说的。
侍卫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这个人类好大的胆子,谁都知道魔尊虽喜怒不形于色,但他其实是个严厉冷酷的人,只要稍稍见过他的样子,自然都会明白;就连他最受宠的子夜小姐,在他面前还不敢乱吭气,这个女人的胆子真大。
“好大的胆子……”
侍卫还没斥喝完,风落雪却吼得比他还大声:
“你叫什么叫,我在跟他说话,又不是在跟你说话,你干什么插话啊?小狗狗就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不要越权。”风落雪吼得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而且她的吼声简直比雷声还要震耳。
侍卫倒退了几步,掩住耳朵,因为他的耳朵正嗡嗡作响,脑子里晕眩万分。
“你……你……”侍卫颤抖着手指着这个不知好歹的人类女人。
“哈哈,跟我比嗓门,你这个笨瓜。”
无邪纯洁美丽如仙的面容,红唇妩媚的弯弯笑了,那笑容美得几可夺去人的心魂,却有一股邪意从那晶莹的眼里放恣的射出。
从没有一个人,可以又美丽又娇艳、纯净如仙人却又邪恶,除了这个风落雪之外,大概没有人能露出这种笑容;而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只是普通的人类呢。
趁着侍卫被她又邪又美的模样迷惑住的时候,她完全不在乎的抬步走到魔尊的面前,伸出手拍拍魔尊的肩膀。
“喂,美人,我不跪行不行啊?”随便就是美人的,他们尊上是男人啊,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这个女人还叫得挺顺口的。
颜星如冰冷的目光没有丝毫的动摇,他冷冷的态度如石雕一般,原本冷厉的表情更加寒冷,他没有回答任何话,但漠然不语的态度已是千言万语难以形容的尊贵无上;若是稍微识相的人,绝对不敢再冒犯他。
很可惜的是,风落雪似乎是不属于识相的那一类型,她绮艳如花的面容笑了,彷佛别人对她越冷漠,她就越来劲。她掀起自己的下衣,比着自己雪白的膝盖,“你看,我的皮肤又细又白,若是跪伤了,岂不是很可惜吗?所以不跪行不行啊?”
侍卫每个人都被风落雪不按牌理出牌的举止给吓呆了,他们本想上前拉开风落雪,但是若没有尊上的命令,侍卫是不能靠近的;所以他们只能呆站在原地面面相望,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颜星如不说话,相反的风落雪的话就很多,而且还越说越快:“喂,美人你为什么不说话?”说着,她很有自信的自说自话起来:“我知道了,因为你也了解跪来跪去很烦对不对?还有,你一个人坐在这么大的椅子,其实不大舒服吧?说实话,这椅子有点丑,若是我就不喜欢坐这种颜色的椅子,污污黑黑的,看起来高贵,其实庸俗;我觉得只有没有审美眼光的人才会坐这种椅子,当然我不是说你没有审美眼光啦,只不过你也难辞眼光太差的罪名啦。”
风落雪见无人理会她,于是她又一边比着天花板,越说越趾高气扬,好象别人都得听她的建议一般的教训人:
“还有,这房子虽然富丽堂皇,但是总少了一点颜色,看来太白了点,我觉得应该要再多加一点颜色。”
“够了。”颜星如终于有点忍不住了,这个人是不是当初他取走的魂魄弄错了。
颜星如的声音严厉到连啼哭的小孩都会吓得停止了哭声,但是对风落雪来说好象完全没效,她一听到颜星如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忽然像个小女生般的尖叫起来,一脸兴奋得快晕倒的表情,还一边尖叫,一边喘气的说:
“哇,你的声音真好听,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再多说一点行不行?你让我全身酥麻。哦,原来你是男人啊~!!”好像此刻风落雪才搞明白颜星如的性别一样,大惊小怪的。
调戏
风落雪若只是嘴巴说说酥麻也就罢了;但她的表情真的做出一脸酥麻、好象在跟人撒娇的表情;侍卫里哪有见过如此绮丽之人;个个忍不住大吞口水。
接着;风落雪目光下移;彷佛直到现在才注意到眼前的人长什么样子;而后没神经似的尖叫一声:“哇塞;你的身材好好喔;我刚才都没注意看;现在才看到,借我摸一下。”她伸出手来;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一个掌心就贴到颜星如的胸前,使劲的乱摸,比个色老头还糟糕;还一边摸,一边发出猥鄙的评语:
“你的胸膛好宽、好大喔,从左边吻到右边,应该要花不少时间吧;你若有时间,可不可以让我试试看。”此时的风落雪眼里都是期盼。双眼里面精光闪烁的。
风落雪也不管颜星如是否同意,越摸越放肆,也越摸越下面。
“哇咧,连腹部也好有几块肌,好结实,摸起来的感觉好棒喔。”
颜星如冷厉的表情此时,也微微起了变化。
不过风落雪似乎不在意他皱眉的神情,径自摸啊摸的,一脸的色迷迷,还垂涎的哇声大叫:
“哇哇哇,你真是太棒了。对不起,我可不可以摸一下下面?摸一下就好了。好么……”风落雪做出一副可怜样子,好像颜星如不给摸,她就活不下去一样的表情。
侍卫全都张口结舌,这个人类女人竟大胆到把他们的魔尊当成了妓院里的小官一般轻薄不已;然尊上却一脸冷凝的神色,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个人类究竟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到何种地步。
风落雪根本没等人回话,就径行把手探进颜星如的裤子里。
这么刺激的大胆演出,让在场的侍卫全都瞠目结舌;然尊上却还是没有任何的举动跟反应。
风落雪一边摸,一啧啧称赞着,朝鬼帝笑得很不正经,笑得非常淫荡,而且讲的话跟她的笑容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哇塞,这个尺寸不常有吧,膨胀起来的时候,一定非常惊人对不对?女人不是痛得要命,就是乐得要死对不对啊?真是遇到宝贝了啊,我都受不了了。”风落雪一脸陶醉,想像着两人上床的情形。
闻言,全部的侍卫都傻眼了,看着眼前这个妩媚悦人的人类女子,竟如此这般的调戏他们的尊上;只见颜星如一道剑眉更加的上扬,看起来不像生气,不过颜星如的心思向来没有人可以猜得准。
“你摸够了吗?对你的摸到的满意么?”
冷寒的话语一吐出来,众侍卫就明白尊上的心情难测。
然而,风落雪却继续在他裤子里乱摸,嘴里还乱嚷着:“嗯嗯,很满意。”
“你们都退下。”颜星如终于发话了,他不准备在收下面前走光。
侍卫们闻言,都恭敬的退了出去。只留下风落雪跟颜星如。
“美人,你是答应了啊,我真是太高兴了。”风落雪毫不客气的就开始动手了准备。谁知还没有解开裤头,就被一双大手捉住了。疑惑的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人,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你不是风落雪,你是风落吧,风落雪不会是这种性格,虽然你在尽量装成是她,我亲自取的魂,我自然知道你们谁是谁。”颜星如冷冷的话说来出来,他不认为眼前这个放肆的女人是风落雪。
“不管我是谁,你一定是怀恋那次的感觉,才将我们分开的对不对。可见我子夜师妹没有满足你,就由我来满足你好了。”她确实不是风落雪,她是风落,没想到她果真失去了自己的身体,而现在这个全新的身体让她感觉很好,一开始她确实有些分不清自己是风落雪还是风落,不过现在竟然眼前的魔尊都说自己是风落了,那必然就不会错。
颜星如深深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是她没错,出来子夜,她是唯一一个令自己一直难忘的女人。
颜星如倏地抱住了那个在自己身上挑逗自己的女子,然后疯狂亲吻着她……如暴雨梨花一般,吻到她的全身都酥软了,他才满意将她横抱起来,朝自己的屋内走去。这样的激情就连子夜都没有给他带来过。
颜星如推开自己屋内的房门,里面的热气一下扑面而来,氤氲缭绕,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屏风,屏风后面有个橡木桶,桶子里面热气腾腾,似乎是要洗浴的样子。
被抱着的风落仍旧在嬉笑着。
颜星如果真抱着风落来到了木桶前,然后将风落扔了进去,还好这个桶子够大,不然风落被这样一扔,肯定受伤在所难免。
随即颜星如也垮了进去。顿时水花四溅,整个屋子乱成一团。风落道:“美人这是要跟我一起洗鸳鸯浴么,呵呵,美人是真的。”
“呵呵,真是舒服呢。”风落胡乱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但是怎么都扯不下来,只得气馁地靠在桶壁上蹲着。她有点不太喜欢这个身子上的衣服。
颜星如伸出手来,细心地替风落解开了衣带,眼睛却一直不敢朝风落脸上看。颜星如脱完了风落的衣裤,放在了桶旁,便拿起旁边的木勺,舀了些水倒在风落的身上。
风落盯着颜星如脸瞧了半天,笑道:“美人,你皮肤真好。”
然后扑过去搂住颜星如的脖子,又溅起了许多水珠:“你身上的皮肤也很好,滑滑的,好像小泥鳅。”
颜星如听了这话面无表情。
风落继续调笑着:“美人激动啦,下面硬了呢。那东西硌得我难受”
颜星如的脸又唰地一下红了,他感觉到风落此刻又摸上了他的敏感。
正要捉住那只小手,风落趁他不备,就吻住了他。
水雾浮在空气中,包围着,温热而又湿润。澄淡的烛光将那些雾气渲染成了金黄色,遮掩了窗外如玉般的月光。
颜星如
( 鼎炉男主,给我躺好!by轩辕悯怜 http://www.xshubao22.com/1/19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