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妩媚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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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乐被这样的王霸都逗乐了,又夹了口油菜送到王霸的嘴边,

    “王叔,咱喝酒归喝酒,不带自己骂自己个的!”

    王霸一愣,反应过来後就往麦乐身上扑,这样大的麦乐他又打不得,可麦乐占自己的便宜他又不想吃亏。手上拿著个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里幸福地直晃荡,麦乐手上拿著双筷子不停地忙著给王霸夹菜,两人莫名其妙非常古怪地蹭在一起揉成一团,王霸被他家“淘气”的小乐安慰著,越喝劲头越足!

    麦乐从王霸开始喝酒起就没往自己嘴里夹过一口菜。一会儿夺下王霸的酒杯喂他口汤,一会儿又挡住他的手硬往他嘴里塞口菜。王霸一个人几乎干掉了一瓶红酒,要是平时,一瓶红酒根本撂不倒王总可今天王霸喝得太快太猛了。麦乐知道王霸心里有事,最後,贴身小棉袄的麦乐喂了王霸几口米饭後硬抢下王霸手里的酒杯时,王霸已经开始叫,

    “豆子!你。。。你别拦著我。。。有种你也喝白的!”

    黑白不分乾坤颠倒了~

    麦乐把醉了的王霸扶到沙发上倒著,象一饿死鬼一样,猛往自己的嘴里扒饭。王霸躺在沙发里,一呕一呕地往上打著嗝嘴里还嘟囔著什麽。

    麦乐糊弄了个八分饱,赶紧过来照顾醉鬼。这时,他才听清王霸嘴里一直叫著的是,豆子~豆子~~

    “王叔!你臭死了难怪你家豆子不要你!”麦乐扒光了王霸和自己,将他送进浴室时,王霸一下象被冻醒了,“乐?”看著裸体的自己和光光的麦乐王霸怪怪地叫了一声。

    “洗澡啊!不许胡思乱想~不乖我就打你屁屁。来了,进大池子前先把自己的那里洗洗~”这都是麦乐小时王霸对他说过的话。

    小霸盯著眼前的麦妈,无辜地眨著眼睛,没反应过来“那里”指的是哪里~。醉鬼装“甲醇”,谁知道是真是假啊~嘻!

    “唉。。。王叔~今天我就当你老年痴呆。。。”麦乐不情愿的语气,手下却没有半分的犹豫就将花洒对准了他叔的下身。另一只手还毫不留情地摸上了他叔的蛋蛋小菊口外带捞了两把大公鸡~!

    王霸真的就象个老年痴呆症患者,麦乐拱著个身子抚摸自己“那里”的时候他幸福地笑了,还象小时的麦乐一样,把自己的头倒在了麦乐裸露的背上。

    麦妈把自己的“傻小子”扶进了水池。王霸刚坐进水里就往水池的深处刺溜。麦乐没办法,一只手拽著王霸的一只胳膊一只手艰难地给王霸洗著脑袋。当他把王霸满脸涂满了肥皂,手里拿著把剃须刀准备替王霸刮胡子的时候,水池里的王霸好像已经睡著了。

    一只手可以给王霸洗头但一只手刮胡子,这危险系数也忒高了!麦乐跟当年的绿豆一样是个大医生,玩手术刀玩得比刮胡刀还溜,但当年的绿豆是剃了王霸的胡子後才爱上的王霸,而人麦乐天生就爱自己的王叔,人怎麽忍心拿人叔的性命开玩笑?

    麦乐放光了一池子的水,王霸已经被刚才的热水泡得浑身通红估计根本不能感冒。麦乐将王霸向上死命地拖了又拖,王霸枕著水池边的毛巾仰著个头,麦乐开始给他叔剃胡子。

    醉酒的王霸非常不老实,但咱乐的刀工也不含糊!麦乐平时玩的是手术刀,一刮胡刀算什麽啊?可大半边的脸下来了,王霸突然一个扭头,麦乐还是收刀慢了0。01秒!呲~王霸的脸上一条小血丝~。麦乐心疼得“操!”一个字。也不知道骂谁呢~。估计“操”的不是他醉酒乱动的叔,是“操”自己的技术不到家!

    稳了稳神接著刮,总不能因为一丝鲜血再把自己老年痴呆的叔整个“阴阳脸”!不知道配合的王霸突然又是一扭,这次真的是小霸的动作太突然了,呲~第二条小血丝又在王霸的脸上开花了。。。

    “王叔!不许乱动!”麦妈急了。可见刮胡子配合是多麽地重要!当年,如果没有王霸的真心配合,估计绿豆想拿下那两把蒙古弯刀也难~

    “乐~~”王霸清楚地叫了声麦乐的名字而不是“豆子”,听得麦乐一下心就软了。

    他跨进了水池,双腿跪在了王霸的腰侧。两个裸体的男人,这姿势。。。麦乐头一次脸红了,好在王霸醉得睡得不省人事。麦乐又稳了稳心神,一只手固定住王霸的下巴,一只手拿起了剃须刀。他的心神是稳住了,可俩磕膝盖。。。毕竟是在水池子里当“贵族”呢,刺溜~~一滑!

    妈妈呀!这也就是骨外科的年轻医生麦乐了!估计换第二人,是医生也不行!王霸那天就得撒手人寰!要不是麦乐反应灵敏动作迅速,高高地举起了自己拿著剃须刀的那只手,估计刀口正中的部位就是王总的颈大动脉!那地方要是拉破了,想堵可就难了。。。麦乐高高地举著双手,滑倒在他叔的身上,动作滑稽得真像只小王八~哦!错了!现在的麦乐。。。绝对是只大乌龟~

    两只王八扣在了一起~。一个朝天仰著一个向下爬著~。麦乐的下身正压在王霸的那里,他感觉自己的大公鸡。。。一下就要引吭高歌了!

    “乐~”王霸真是只可恶的老鳖!你说,他早不醒晚不醒偏要在小乌龟扣在他身上的时候睁开了眼睛。

    “洗澡。。。怎麽没水?”躺在干池子里的小霸还挺清醒。麦乐心想,有水早淹死你了,睡得跟头猪似的还问我~

    “你在给我剃胡子?”王霸不知是自己的感觉还是看著爬在自己身上的麦乐右手拿著把剃须刀。。。

    “嗯。。。如果不算脖子上的,我在你脸上已经开了俩口子了。。。你要不怕疼。。。我继续,如果你怕。。。今晚先别照镜子,明儿早。。。自个儿用电动的再剃剃。。。”麦乐倒下的时候避开了王总的大动脉可还是在小霸的脖子上开了个花。看著身下的人脸上冒著血脖子也红了,外科医的麦乐真的没了信心。原来,做个剃头匠,比当外科医生可难多了!

    麦乐根本就不知道为他叔剃胡子的意义有多伟大多深远。

    说著丧气话,他往起爬,可还是在滑不稽溜的浴池里刺溜了几下。这几下似有似无的摩擦,不仅将麦乐的那一根整得更饱满了,连身下的王霸也开始起反应。

    麦乐在某种意义上应该算是个天生的gay!你看啊,他爹是男人(这不废话嘛~),他妈是男人,他干爹干妈又都是男人!尤其是臻健,他应该算是麦乐一生都无法爱上女人的“元凶”。从麦乐两岁就开始精灵豆一样地不叫自己妈的时候臻健就预感到了,自己不男不女的身份将会让自己的孩子“错乱”一生,可麦乐很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母亲是双性人!恐怕就是因为臻健的尴尬自卑才让麦乐爱上了自己的老娘,守护臻健,爱护臻健,哪怕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离臻健而去而麦乐会永远守在臻健的身边,这是麦乐从五岁起就决定的事。

    从小,他对臻爽的兴趣就比对臻子大!当然喽,这跟臻爽从小就比臻子好欺负,臻爽从小就爱自己哥哥粘自己哥哥也是分不开的。可是,在麦乐短暂的一生里,他真的没有见过比臻健吕窦王霸臻爽更可爱的女人你说他还怎麽爱上女人?

    我在前两部里就写过,王霸其实是“针尖麦芒王八绿豆”四人组里长得最好最有男人味儿的一个!王霸一直躺在干池子里,像个新生的婴儿~。修长伟岸的四肢,脸只光了半边就让麦乐联想到相册上那个风流倜傥的北方鹰。。。倒在王霸身上的一瞬麦乐就勃起了,抛开王霸本来就是自己疼爱的叔不说,一个英俊成熟的男人这样垫在自己的身下。。。麦乐想管住自己也有点管不住了~

    王霸历来对自己的“剃胡师”独有情锺,他动情地紧紧抱住了身上的麦乐。

    “乐~不要~我就要你给我剃。。。我就要你。。。”

    前面一个“不要”把麦乐整糊涂了,最後王霸说了“我就要你”时麦乐终於明白王霸不怕自己再在他脸上开口子,可当他想爬起来,王霸却将他越搂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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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的王霸并没有把麦乐当成吕窦的替身,这是令麦乐最欣慰的地方!他一声声地叫著“乐~乐~乐~”,开始第一次主动亲上了麦乐的嘴。。。

    麦乐在王霸一声声深情的呼唤里越来越动情,难耐地扭动著自己的腰和屁股,用王霸的一根摩擦著自己的。。。亲吻,渐渐由王霸主动变成了麦乐啃他叔。。。

    年轻的麦乐真的为身下的人儿燃烧了,他沿著王霸的锁骨向下,吮吸著王霸胸前的二点。。。可是,从自己的头顶上传来的不是王霸难耐的呻吟,而是。。。阵阵呼声!!??

    王霸实在是太累了!

    当麦乐回应著自己的亲吻时,满身的安心和幸福彻底将疲惫醉酒的王霸击垮了~。麦乐爬到王霸的脸庞边,看到睡梦中的王霸一扫一脸的阴郁,睡得那麽安详,一脸满足的幸福~

    “小霸~原来你想要的只不过就是一个拥抱和一个亲嘴儿。。。”麦乐用热水轻轻洗著王霸的脸,王霸没有一丝要醒的迹象,相反,呼声越来越响。。。听得麦乐是阵阵心酸~

    就象自己小时的无数个夜,豆子夜诊无法陪伴自己时睡在自己身边的霸叔,麦乐睡在了王霸的身边。看著王霸熟睡的睡颜,麦乐顾不得笑话王霸只刮了半边的胡子,他在想,不论以後王霸成了自己的谁,是自己的叔还是比自己叔更近的人,自己都会象今夜这样,守在他的身边,就象小时在没有豆子的日子里他守在自己身边一样!

    麦哥这边还没迷糊呢,手机响了。

    看清来电人的姓名时麦乐不知为什麽看著臻爽的名字脑子里立刻浮现出迈欢的身影。

    会议早就结束了,王霸回到家里的时候会就应该开完了,可爽这麽迟才给自己来电话,今天一晚,他都跟自己的秘书在一起?

    “乐你在哪儿呢?怎麽不在家等我?”臻爽劈头的一句,把知道臻总“隐私”的麦哥都问乐了。

    “我在王叔郊外的别墅。。。”麦乐从他叔的大床上跌跌撞撞地爬下来,阖上卧室的门,走下楼梯接自己弟弟的电话。

    “你!说好在家等我的。。。你怎麽又跑他那儿去了?!”臻爽被麦乐惯得,真成了为所欲为畅所欲言的“贵妃”了。

    “爽,你听哥说。今早在你开会的会场没等到你看到王叔了,他才从美国回来,情况很不好,我想。。。今晚陪陪他。。。”

    “他从美国回来辛苦了,那我呢?我一个人全中国地跑了那麽一大圈难道是旅游啊?你快回来,我一个人在家害怕,我等你呢,乐~~~~哥~~~~~”臻爽真不愧是麦乐的弟弟啊!他是又要哥哥又要情人~

    一个人?麦乐听到臻爽说自己一个人跑外调就有点楞!爽为什麽不愿意我知道他那个秘书?更不愿意让我知道他和他在一起?

    其实那时的臻爽并不认为自己在对麦乐撒谎。在他的心目中,除了麦乐,陪在自己身边的任何人都可以被忽略为零。

    “爽~你乖啊!王叔喝醉了,我今晚离不开这儿。。。明天不是还有一天会?明晚哥回家陪你啊?”那个秘书,如果臻爽不提,如果他不想让自己知道,麦乐是永远不会开口主动问臻爽的。这大概就是麦乐爱臻爽的方式。更象爱自己的弟弟?少了一份独占多了一份自由?

    “不要!他会醉我就不会喝酒啊?乐,我给你俩锺头,如果两个小时後见不到你你就再也别想见到我!”!!臻总切了手机。

    麦乐喂喂喂地对著手机大叫了几声也没人回答,挂了再打,臻爽那头已经把电源关了。

    麦乐被自己弟弟气得直哼哼,不断地往臻爽的手机上发短信、电话留言,可臻爽那头好像真下决心“跳河”了,就是不开机。把麦乐这个气!

    他想打电话给臻健,迂回地探探老娘的口风,臻健麦芒到底知不知道有“迈欢”这等人物,可这头还没想好措辞呢,王霸客厅的座机又响了。

    麦乐拿起电话,“喂?”了一声後就想,“糟了!臻爽今晚要是真投信浓川,只有靠他的秘书捞他了。”

    因为电话的另一头是。。。吕窦!

    “乐?!你怎麽会在这里?”

    麦乐从吕窦叫自己的第一声里就听出,他和自己一样,是那麽高兴听到彼此的声音,顿时觉得喉咙有点哽,咽了口吐沫,“你不高兴我在这儿啊?”立马跟他叔“干”上了。

    麦乐对吕窦的爱,从麦乐十七岁的那年起就折磨著吕窦。当然,麦乐也并未从中得到什麽快乐,王霸也被殃及鱼池。

    吕窦知道,所有的所有,问题归根结底就在自己的心。可他真的最搞不懂也是最怕搞懂的,就是自己的心!

    麦乐出国前彻底留在了信浓镇,他认为王多的腿是自己的责任造成的,所以立志终生学骨科治愈王多的腿,不论花多长时间。

    吕窦可以为了臻健为了王霸距麦乐千里之外甚至装作不认识自己养大的孩子,可他看不得麦乐受著良心的谴责痛苦地活著!尤其还是在自己的身边。

    吕窦身体的残疾就是为王多,说白了,就是因为麦乐留下的!王多事故後的上百次手术几乎都是吕窦亲自主刀的。他的肺,就是在那时累成了哮喘。因为他想让王多尽快好起来,他不想让麦乐背负对不起王妈一家的包袱。

    吕窦太了解自己的孩子,麦乐也太了解吕窦了!

    麦乐出国前的一年他们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麦乐住回了诊所,天天待在吕窦的身边。吕窦帮他补英语,甚至开始系统地教他解剖学和病理学,麦乐继承著吕窦衣钵的同时安慰著吕窦寂寞的心和病痛的身体。

    分离在即,没有麦乐的一通老闹,吕窦不会明白自己失去麦乐有多痛苦,尤其是在麦乐音讯皆无失踪的那二十四个小时,吕窦完全明白了,他吕窦宁肯自己去死,也不希望麦乐有事哪怕伤半根汗毛!

    俩人的感情走到今天这一步其实已经成了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就象汶川地震,它就在那天那时那刻发生了,任何人也无法改变它一样。麦乐对吕窦的爱,用他虽短暂但也是整整一生的时间堆积成了一座大山,暂且不问吕窦对麦乐是份怎样的感情他都舍不得伤麦乐让麦乐痛苦。

    吕窦不肯接受麦乐的爱麦乐痛苦,痛苦得想杀了自己的时候吕窦能舍得自己的孩子为了自己去死吗?问题的症结就在两人对彼此的爱,也许他们爱对方的定义和范畴是不一样的,但“他”都舍不得“他”哪怕有一丝一毫的痛苦和不快乐。

    麦乐去美国的那天,吕窦再次尝试了一次生不如死的痛苦。他从麦乐两岁起第一次离开北京举家南迁的那次开始回忆,多少次的分离聚首,他和麦乐都挺过来了,最後,不论以怎样一种模式相处著,麦乐可以说十八年来都没有离开过自己可他现在却远渡重洋去了美国。

    在“麦乐感情”的折磨下,吕窦的神经应该说已经不能算正常人了,被夹在王霸和麦乐的中间,其实最痛苦的就是吕窦,可他真的还爱著王霸也舍不得自己的乐。

    有麦乐在身边他还能对王霸好些,要是麦乐一不在身边,就象过来的十多年,吕窦总会被一种莫名其妙的烦噪笼罩著,还拿王霸出气撒火。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尤其是最後半年,懂事的麦乐不再开口闭口地说爱自己,但麦乐对吕窦的爱,就象一朵绽放的花儿,不用言语也能静静地散发著香甜迷人的芬芳,吕窦怎麽能感觉不到?不要说吕窦了,就连王霸,都想把仍然体弱多病的吕窦交给麦乐,因为真的只有在麦乐的身边,吕窦看上去是那麽地幸福。

    很多次,吕窦从身後搂著麦乐,麦乐的後背温暖著吕窦的前胸,两人看著同一本书。吕窦在告诉著麦乐,肠子断了该怎麽接,从哪儿下刀拉掉人的半个胃比较合理。。。王霸听得都觉得甚,但吕窦却将怀里的麦乐越搂越紧,麦乐有时会反手紧紧搂著吕窦,就象背著吕窦一样,边晃边问一些止血啊并发症的问题。

    那时的麦乐就是个优秀的学生,那时的吕窦就象个吐露欲旺盛的先生。他们是同行,他们是知音,他们彼此爱著对方。。。连王霸都这麽想。所以,麦乐的离开对吕窦的打击有多大,恐怕连吕窦自己都没有想到。

    吕窦第一次因哮喘送急救就是在麦乐去美国的当天晚上。

    王霸想安慰寂寞的吕窦,吕窦想忘却离开的麦乐,两人上床,还没切入主题,吕窦就不行了。

    人活一口气佛烧一炷香。不知道大家见没见过真正的哮喘病人,哮喘发作的时候直接威胁到人的性命,一口气上不来真就得去见马克思,当晚的王霸真被发病的吕窦吓坏了。

    就是从麦乐去美国的那年起,王霸和吕窦就很少在一起过夫妻生活了。因为王霸一抱吕窦他就喘,不严重的时候喷药,严重的时候真得立刻送医院,你说,就是有冲天的干劲。。。也被吕窦喘没了,王霸也是个男人,他理解吕窦对麦乐的那份心,况且。。。那是他们俩的孩子,所以,他也开始回避床上的事。

    吕窦不想在王霸抱自己的时候喘得煞风景不说还“杀”了王霸的下面,可他控制不了自己,就象神经病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和行动一样。夫夫关系里女角一样的吕窦并不领王霸的情,他觉得王霸是厌烦了这样病怏怏的自己,就象林妹妹,知道了贾宝玉喜欢健康的薛宝钗不喜欢肺气肿的自己,吕窦更想念自己的孩子了!

    要是乐在,怎麽著怎麽著怎麽著。。。。。。

    这位,又开始哭天抹泪怨天尤人了~

    当然,林豆子是男人,他不会动不动就掉眼泪,但他对麦乐的那份思念是真实的,噬骨的。

    麦乐离开中国一年不到,王霸亲自安排,甚至避过了臻健麦芒的耳目,两人秘密去了一趟美国。就是因为吕窦疯了一样想自己的孩子,吃不下睡不著,天天除了喘,干不了任何其他事了。

    因为那时麦乐在上语言预备班,住学校的集体宿舍,他俩叔三人聚会後很晚回自己的宾馆,吕窦进屋回身就抱住了安排此行的小霸,王霸吓得好半天下身才站起来。。。

    咱有美钞口语也不赖不假,可这附近救急医院在哪儿啊?再说,咱在美国也没买医疗保险啊!财迷商人的小霸如是想。

    可他的担心焦虑,都因吕窦来到了麦乐的身边成了多余。那一夜,将近一年,王霸对自己的爱人做到了最後,爽得他浑身象打摆子一样兴奋颤栗得停不下来,吕窦高潮得气都接不上来可他也没喘!从此,除了臻爽,麦乐又成了吕大神话的救命仙丹了~。王霸幸福的同时,内心的一小角有些酸楚!

    吕窦去加拿大半定居,有身体的原因,有他哥哥吕布的劝说,有王霸生意的因素,但最後决定去的还是吕窦自己。

    一个星期能见上自己的心肝宝贝儿一面,这才是吕窦最後关了信浓镇的诊所去加拿大的唯一目的!

    吕布说,加拿大的空气好,室内一年四季都很干燥对哮喘病人的恢复有疗效。王霸说,自己去美国办公时能随时见到吕窦麦乐又不远咱“性福”生活有保证。。。吕窦住在了自己老爹生前在加拿大买的别墅里,可他第二次去美国见麦乐却没有等在中国的王霸。

    坐在去美国的飞机上,吕窦就在想,麦乐二岁时离开北京去深圳,自己去看他,也是象现在这样,一个人坐在飞机上想,自己的宝贝儿现在干嘛呢?

    吕窦笑了。二岁的麦乐和二十岁的麦乐在自己的心里没有任何分别!可当十九岁的麦乐扑进吕窦的怀里,吕窦搂著麦乐想,我的孩子真的已经长成一个大人了。

    那天正好是美国的“南瓜节”,麦乐刚进大学还没什麽朋友,正寂寞得不知该如何打发时间看到了自己的“心上人”,吕窦问麦乐想去哪儿玩儿?麦乐只说了一句想回家,吕窦就毫不犹豫地把麦乐带回了加拿大。

    只要麦乐不谈那个让吕窦无法面对无处躲藏的“爱”字,吕窦和麦乐是世界上最融洽的一对父子!麦乐第一次来加拿大这里又是豆子的家,他真跟回到了信浓镇一样快活。吕窦做了好些麦乐爱吃的菜还在不停地做,麦乐一直赖在吕窦的背上搂著吕窦的腰,他说是为了给吕窦暖胸口,可吕窦的後背却暖在自己的胸前。。。

    这里,没有霸叔没有自己的家人也没有豆子的家人,世界仿佛就剩自己和豆子,麦乐觉得幸福得要与世长辞,他甚至感觉吕窦也觉得只有他们俩很幸福~

    吃完了幸福的晚餐,两人很自然地就躺在了一张床上,

    “豆~你上我上面来,我给你暖胸。。。”麦乐一刺激吕窦,吕窦就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得都快冲出喉咙眼儿了,可就是激动,丝毫没有要喘的迹象。

    “不。。。不要。。。”吕医生的肺有毛病,说话接不上气来口吃是自然的事。

    “那我上你上面去给你暖。。。”麦乐说著就爬上了吕窦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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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乐!你。。。你下去。。。”麦乐一这样对自己,吕窦不是要哮喘而是要犯心脏病。连他自己都搞不清,自己到底是讨厌麦乐跟自己亲热呢还是喜欢。

    “王叔说你哮喘发作时很危险,你到底想瞒我多久?”爬在吕窦身上的麦乐,一双大眼睛噙著泪,问身下自己最爱的人~

    “你王叔是担心我,没他说的那麽严重。。。”吕窦习惯性的,嘴上说著让麦乐下去,伸出双手却搂住了麦乐的腰。这双可爱动人的大眼睛啊,自己看了她将近二十年,多想就这麽永远深情地注视著她让她也永远看著自己。

    “我入学前就查了哮喘方面的东西,现在在系统地看,哮喘想根治很难,你别太马虎,药一定不能离身知道吗?”麦乐习惯地用手指划著吕窦的脸。他知道,吕窦的哮喘甚至是坠河都是因为自己,自己想用爱报答他一生。。。可他却不接受。

    “你好好学自己的东西别为我分神。王多的腿,我这个神话都对付不了了只有靠你~你说的,我们俩一起,让王多站起来。。。我等著你呢,我的小神话。。。”吕窦一只手搂著麦乐的腰一只手开始上下抚摸著麦乐的後背。

    想到王多的腿,想到过去发生的一切,想到吕窦的病。。。麦乐难过得搂住吕窦的脖子,将头埋在了吕窦的胸前,“我知道,我知道。。。”为什麽你不能爱我?你要是能爱上我该多好?麦乐心酸地想。。。

    第二天一早,吕布来加拿大看弟弟,走进吕窦的卧室时看到的就是一副令他老泪纵横的场景。他想到了吕窦坠河的那天,麦乐深夜从深圳赶来,没有经过任何医生护士的许可就进了吕窦的无菌病房,躺在了自己弟弟的身边。。。

    现在,床头的灯开著,吕窦和麦乐一身睡衣睡裤,麦乐的半边身子就象被子一样压著吕窦的左半身,这要是换别人包括王霸,吕大神仙早就被压得“喘”死了,可他却那麽紧地搂著怀里的麦乐,睡得那麽踏实香甜~

    吕布没有叫醒熟睡的两人,他坐在了院子里的长椅上,在想。。。

    大家是否还记得,吕布对自己的“弟妹”王霸其实成见蛮大的!在麦乐和王霸之间,吕布一直投麦乐的赞成票。很大原因,我认为是因为他有和自己弟弟一样的亲身经历,明白带大一个孩子爱上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份感情。

    他第一次见麦乐,咱乐还小,在他豆叔的诊所耍酷。麦乐坐在吕窦的自行车後面紧紧搂著吕窦的腰,还把自己的脸夸张地贴在吕窦的後背。。。这些小动作,都在吕布的灵魂最深处引起了共鸣,勾起了他对自己和自己弟弟过去时光的美好回忆。

    除去臻为真的葬礼,吕布第二次见麦乐应该说就是在吕窦出事的那天。还是个孩子的麦乐,为了见吕窦,瞒著家里的所有人,一个人深夜坐军用机赶到北京。垂危的吕窦生死不明,却在感到麦乐时开口说了话!这些,其实都深深地震撼著吕布。从那时起,旁观者的吕布就坚信,麦乐无疑是爱吕窦的,而吕窦更爱麦乐!只不过自己的弟弟象年轻时的自己一样,不敢承认面对罢了。

    官场上搏了一辈子的吕布可谓老谋深算!当年,王霸从美国回来打电话找到吕布,吕布告诉王霸吕窦要和女人结婚了,让王霸放了自己弟弟也还王霸自由,在某种意义上,要不是吕布更看好麦乐他也不会毫不犹豫地就断了王霸的所有念想。

    这些年,尤其是麦乐去美国後吕布看的更清楚。连他这个做哥哥的都能感到麦乐离开後吕窦没了麦乐的那份烦噪,因为不仅对王霸,连对自己吕窦都失去了该有的耐心。吕布根本不会计较自己的弟弟怎麽对自己,他只担心吕窦的身体。

    吕窦跟王霸在一起行房事都困难,那两人还有什麽必要在一起呢?王霸除了忙生意,见自己弟弟不就是为了下面那点事吗?爱著弟弟的哥哥就是这麽想的。他不理解王霸对吕窦的那份深情,相反,他真怕哪天王霸一个激动,再在床上要了自己弟弟的命!

    去加拿大定居最初是吕布的提议。他的幌子是加拿大空气好对吕窦的身体有利,但吕布最想的是王霸能离自己弟弟远点,再远点!他们一上床吕窦就送医,你说,当哥哥的会怎麽想怎麽做?况且吕布爱吕窦胜过自己性命。在美国再次见到麦乐後吕窦的反应让吕布更加坚信,吕窦真的是爱麦乐的,连他的身体都只接受这一个人,早晚有一天自己的弟弟要死在自己的死脑瓜子上!

    吕布已经到了快退休的年龄,只是因为权力太大知道得太多一时半会儿很难退下来,慢慢移交工作的同时空闲时间也多起来,吕窦的妈不愿意离开北京,吕布担心弟弟,就北京加拿大地来回跑。

    王霸是国内国外二大摊,只有公干的时候才能去美国顺便绕道加拿大。七仙女董永一样,两人好不容易一年一次的鹊桥相会,只要是碰到吕布在,两人就很难见到面。吕布有一次甚至骗风尘仆仆抵达加拿大机场的王霸,说,吕窦刚回北京了。王霸傻乎乎地立刻从加拿大启程回国,结果到家一打电话,才知道吕窦还在加拿大自己家菜园子里种辣椒呢~

    本来两人就出现了点问题再加上一棒打鸳鸯的。。。王霸每每商场上厮杀肉搏後,没了吕窦的家和吕窦温暖的胸膛。。。他真的感到很孤独!

    整个“南瓜节”(Halloween),麦乐都是和豆子还有可爱的布大哥在一起。吕布看到自己弟弟搂著他的小天使,被压著胸口还能甜蜜入睡不喘不咳的,一个长假下来,和麦乐在一起的吕窦除了乐就是乐,乐得哪怕气都喘不上来他也没犯病,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深思熟虑过的吕大哥决定………彻底驱逐南瓜恶魔一样的王霸!扶正可爱的小天使麦乐~。只有这样,自己的弟弟才能长命百岁!

    所以说,麦乐远离臻健在美国上学的那八年,真正受苦的是王霸并非麦乐!吕布吕大哥的原则是,麦乐吕窦二人,ok!麦乐吕窦王霸三人,勉强ok!吕窦王霸二人,没门!王霸也是男人有自己的自尊,很早前他就感到吕布不待见自己,但他并不知道中间还夹著麦乐。至於吕窦,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哥哥因为爱自己而策划的阴谋~

    加拿大名义上是吕布的家,因为他是长子,他爹的遗产摆明了就是他的。王霸那是上吕窦的哥哥家看自己的爱人,吕布再给他脸色看,你说,王霸还好意思再去吗?

    王霸委婉地对吕窦说想在加拿大买房子,还就靠著吕布的家。吕窦说,我这里这麽大的房子都没人住你还要买房子?生意如果真好起来了,你就过来多陪陪我别花那没用的钱!你说,大老爷们儿的王霸还好意思在自己老婆耳边吹枕边风,说,你哥他不待见我~,我不想上你家来。

    三人的时候,吕窦的情绪倒是真不错可身边还有个碍事的麦乐。二人,不是被吕大哥挡驾见不到面就是吕窦喘。所以,王霸为了自己儿子自己老婆,穿著自己大舅子给自己做的“小鞋儿”,只有心字上面一把刀………“忍”了。吕窦不知是麦乐不在的时候想麦乐想昏了头,还是麦乐一来就团团围著麦乐转转晕了,王霸为自己受的苦他一点都看不到,可年轻的麦乐,一直把小霸的隐忍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上。

    爱都是自私的!麦乐在心疼他霸叔的同时依然珍惜每次布大哥给自己创造的机会。

    八年来,没有王霸在身边的日子麦乐和吕窦是越来越“随便”,麦乐是爱的自然体现,可他又怕吓跑了胆小的豆子,只能装出一副痞子相流氓态,吕窦是身子也不听自己的话脑袋也不听自己使唤,还怕对不起王霸。。。狼狈里倍感温馨,惭愧里又想甜蜜。。。整个一快变精神错乱了!

    (3P容易吗?连老大都有点快写乱套了~)

    麦乐快毕业了,意味著“3P大本营”即将转回祖国。王霸八年抗战一样,受够了吕布的摧残,一心希望自己老婆带著自己儿子赶紧回国,这样,信浓镇的小诊所,大门一关,我们一家三口在里面干什麽,警察都管不著更何况你吕窦的哥哥?!

    麦乐也希望吕窦能跟自己回去,不管怎麽样信浓镇才是自己的家,自己和豆子还有小霸的家!王霸和麦乐不谋而合,把想法告诉吕窦,吕窦说,再让我想想,毕竟这里是自己哥哥的家,不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那时的麦乐已经是二十五、六岁的大人,真正的成熟男人。八年的学习和历练,不仅在骨科医学上造诣匪浅而且异常地有主见。其实,不论是在麦臻氏家还是王吕氏家族,麦乐都是货真价实的掌门人,跟臻爽继不继承南横麦乐从医还是经商根本就没有关系,只因为他生来就是老大。

    麦乐当时一听吕窦说再考虑考虑心里就不高兴了,但当著王霸的面他什麽都没有说吕窦。王霸赶著回美国公司急著要走,问麦乐是不是和自己一起离开,麦乐说我还能蹭一个晚上让王霸自己先回了美国。

    那天晚上的麦乐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他有一种特别强烈的愿望,就是想“撕”了不听话的豆子!

    是单相思的时间太长?还是年轻的麦乐已经失去了等待吕窦回应自己感情的一份耐性?

    是麦乐在事业上已经羽毛丰满早已超出了医学神话的吕窦?还是爱吕窦的那份情再也不想压抑也无法再压抑下去?

    身高将近一米九的麦乐,骨架像麦芒一样宽阔,八年的牛奶牛肉洋面包没有白吃啊!高大魁梧的身体一下就遮住了他瘦弱的吕叔。

    “为什麽不愿意和我一起回去?”麦乐劈头就问吕窦,语气一点也不温柔。

    从几何时?麦乐和吕窦早已颠倒了位置,自己的孩子倒象自己的男人,可老来贱的吕窦根本不觉得,一直都很受用麦乐对自己的这种强势。

    “我没有。。。只是想。。。问过吕布再说。。。”吕窦老实地回答。

    “那他要是不让你回北京你就不跟我走咯?”麦乐的语气完全就象是吕窦的主人,而且,主子对奴才还充满了蔑视。

    麦乐长大後一向喜欢强自己管自己不假,可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好像还是头一回,吕窦吓得都没敢回嘴,怯怯地闪著一双大眼睛,瞟著自己的男人?主人?孩子?

    麦乐毫不犹豫,一个躬身,一把就把吕窦抱了起来,还是那种四脚朝天式的抱法。麦乐抱自己不是第一次,可加上他刚才的语气整得吕窦一个心慌意乱,紧紧搂住麦乐的脖子,

    “乐乐!你要抱我上哪儿?你怎麽了?”有这种担心失身的问法吗?

    麦乐根本不理睬怀里的吕窦,一脚踹开卧室的门,放豆子在床上後就开始扒吕窦的衣服!

    “你干嘛~~乐!你怎麽了?乐~~~~你别。。。别。。。”典型的一日本AV女优,假装反抗暴力呢~。嘻!也许人林豆子是真急了,我老大没看出来也说不定~

    “给你做理疗!想什麽呢你?贱货!”麦乐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自己。。。自己。。。自己竟然骂了吕窦?!还骂了那麽难听的两个字??!!

    吕窦看著麦乐,眼睛好像一下就湿了,停下了挣扎的两只手,低下了头,再不出声了。

    麦乐心里都悔死了,可他什麽都没表现,吕窦不挣扎了,他顺利地扒光了吕窦的上身,熟练地把包著中药的理疗器围在吕窦的胸前,插上了电源後屋里就开始弥漫著一股淡淡的药香。

    麦乐替吕窦脱了鞋,又将吕窦的双腿抬上床,让吕窦靠著床头的被子,吕窦一直任凭麦乐摆布著自己一声不吭,麦乐把自己的嘴伸进吕窦低著的下巴,亲了两下吕窦的嘴。

    这种“豆腐”麦乐现在经常吃,吕窦已经把对麦乐的容忍放到了最大限度可麦乐还是不住地将吕窦往“死角”逼。

    “小贱人~你惹我生气了~”麦乐对著吕窦低低的一句,吕窦被吓得一下抬起了自己的头!麦乐在叫自己什麽?他怎麽能用这麽暧昧轻浮的语气跟我说话?这头,还没等做叔的发飙呢,麦乐一口裹住了吕窦的嘴,而且,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吕窦的嘴捕捉住了吕窦的舌头紧紧缠住!

    吕窦在麦乐的“强暴”下一下就软了,他认命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在他感觉自己还有意识前他对自己说,只不过就是一个吻,只不过就是一个吻,我不会再让他对我做的更多。。。

    71

    吕窦对麦乐的感情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最浓的一份情!见不得人见不得光,连他自己对自己都不敢承认可却最能使他身不由己。

    那天晚上,麦乐最後对自己做到了哪一步?吕窦根本就不记得也不知道,仅仅只是一个热烈的吻就把吕窦的魂都吻出了壳,吕窦很快就没了意识,可他却感觉“死”得那麽幸福~

    长期受著病痛的折磨,疾病已经将本来并不健壮的吕窦摧残得只剩一身骨头。麦乐一抱吕窦就想流泪,吕窦总对他说,千金难买老来瘦。摸著豆子的肚子,麦乐想,几年前自己摸这里,豆子的肚子上还有软乎乎的肉呢,心酸加心疼,麦乐真的开始落泪了。

    怀里的吕窦在麦乐的亲吻下仿佛化做了一摊水,他好像睡著了?昏过去了?还是幸福得不想睁眼睛?麦乐越亲越激动,开始向下游移自己的嘴,一路都没有遭到吕窦的阻拦。

    当麦乐咬著吕窦扁平的小肚子时他就搞不清自己是谁吕窦是谁了!吕窦的大脑没了意识,可他的身体喜欢这个正在爱抚自己的人,嘴里不断发出的怪音彻底将麦乐点燃!麦乐扒光了吕窦的裤子开始“侵吞”吕窦的下身。。。

    那一夜,吕窦在麦乐的“爱抚”下竟然高潮了三次!没喘一下没咳一声,这对一个哮喘病人来说简直就是个奇迹!麦乐一早离开时吕窦还痴痴地笑著熟睡著。麦乐头一天晚上就做了破釜沈舟的打算,他甚至连两人的狼狈都没有收拾就离开了吕窦的家,年轻的麦乐是想让吕窦明白“你爱的是我!你只爱我!你必须接受我!”可他又算错了自己别扭的叔叔。

    醒过来的吕窦就象八年前在信浓镇明白了麦乐对自己的爱。不过,这次他不是不能接受麦乐他是无法接受自己,无法接受自己身体对麦乐的自然反应!

    简直太可怕了!噢卖糕的!

    凌乱的被褥,肮脏的床单,一摊摊男人的秽物都表明两个相爱的男人渴望著对方又因彼此的爱抚攀上了幸福的顶峰。自己对王霸的身体反应几乎断送了王霸後半生的幸福可自己对麦乐。。。昨夜 (: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http://www.xshubao22.com/1/19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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