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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姑父真是神道啊!
他居然在第二天的下午打电话给我,“外交部如果再借调你你一定先答应下来。先不要说家里的事。”
我这儿还没整明白怎麽回事呢,头儿就找我谈话了。
“外交部借你,这次是上联合国打工。王菌,你搞大了!”
我。。。得到了一个去美国工作半年的机会!
王喜报是什麽人?市政府里有几个处级干部?
第二天晚上他就不停地打我的手机。
我不能关电源,因为我怕我妈打电话找我。
看著他的号码在我的手机上闪了四十七次,我一次也没接。
晚上的飞机,最後一天我请了假。
个人资料什麽的,早就用电子邮件送过去了。
一个星期後我到联合国的中国办事处报到。
中间我可以和我老爹待上七天。二十九年来,从未象今天这样渴望和自己的父母在一起。
“爸~~~你等我!”快三天了,这是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快十一点的时候。门铃响。
在猫眼里看到是王喜报。
这才几天啊,他都忘了他有我的钥匙。。。
三天下来我不让自己想他好像真的没怎麽想。
因为我太想我老爹了。
摁了两声没人,终於反应过来了。
掏出钥匙开门,可惜我从里面把门插上了。
“王菌!开门!你在里面给我把门打开!”
我想了想,世界上没有能改变我的人除非我自己想变。我把他放了进来。
“为什麽突然调联合国?”他劈头就问。
“工作要求,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平静对答。
“是你自己申请的对不对?你背著我一直想回美国。。。”四人帮啊你,尽搞冤假错案!
“不是!”我说事实。
“王菌~~~回了它。啊?别走。。。”王喜报过来抱住我。
突然觉得很可笑,在自己母亲面前酷得都不跟我说话的人,怎麽突然判若两人啊。
“你妈呢?”脱口就问出来了。
“我刚送走她。”
难怪!
“王菌~你不好意思回绝我替你上外交部。。。”他搂著我没撒手。
“来不及了!今晚的飞机我就走。”他象被电击了,一抖,松开我,好像才看到屋里的行李。
“王菌。。。你离开跟我有关系吗?如果我母亲来说的那些话让你误会我可以解释。。。”
“跟你没关系!纯粹是工作原因。”即使不是纯粹的工作关系也只和我父母有关。至於你,我想从记忆里彻底抹掉。当时我坚信自己完全可以。
“那我呢?王菌~~我对你来说是什麽?”王喜报你现在来煽情是不是有些晚啊?
“我们是朋友。我对你母亲这麽说的时候你没有反对。”我不想让自己再想,可他非逼我回忆。
“我知道那天的谈话让你误会,你听我解释。。。”
“不必了,说什麽都是多余,就当我们在北京从未见过面吧。。。”
“你可以当这一百二十六天什麽都没发生过吗?王菌,你做的到?”王喜报的眼里有泪我看到了。一百二十六天?是我们同居的天数吗?他在数?
我开始闭嘴。这是我跟人分手时惯用的伎俩。
既然一切已成事实,多说无用。
“王菌~~象你以前的每一次你又要逃吗?还是你厌倦了我根本就没喜欢过我?”
我对你说过那三个字,没有回应的是你不是我。
“王菌~~求你不要离开我。。。算我求你了。。。留下来,再给我一次机会。。。”王喜报终於哭了。
他知道我不开口,就意味著我将他彻底隔离出了我的世界。
“王菌~~~为什麽在一起好好的突然要离开。。。就象你六岁那年。。。王菌~~~说话啊。。。怎麽才能留下来,为了我。。。如果早想回美国,为什麽还要在我的世界里出现。。。王菌~~~~说话啊。。。”
我关闭了自己的六感,连同大脑和心脏。
王喜报好像接了个电话,对我说了声“等我!”
他走了。
我的世界一下死一般寂静。
我不是入定的老僧,我听到了他对我说的每一个字,只是逼著自己不让它们打动我。
泪水,开始顺著我的脸不住地流。。。
如果早知要分离何必再聚首?
或许,我出现在属於王喜报的世界里本身就是个错?
我把他的银行存折放在沙发的茶几上。
不能再想!想在这个屋子里发生过的一切我会迈不动前行的脚步。。。
晚上九点多的飞机到机场时是下午一点。
我换了去纽约的飞机。
北京时间一点半,飞机腾空而起。
伸出手掌,去冲绳的时候,飞机起飞,王喜报握著我的手。
现在。。。又是两手空空,一片冰凉!
19
六个月後,我从美国回到北京。
没能回市政府,直接进了外交部。
而且。。。我转正了。再也不是个自由人~
没想到,知道我回美国是来工作的,竟让我父亲高兴得在见到我的第二天就要下病床。
“王菌,你要好好干!”成了见到我後他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三十而立。
我知道,即使不为自己,我也要为自己的父母安定下来让他们放心。
我的倔强,任性,不驯,所有的坏脾气,都被我老爹的一场大病彻底消灭了。
况且,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大概是王喜报带著我开的那个头太精彩,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她。
我相信,如果真心想投入就能创造奇迹!
来美国三个月後就成了外交部的正式工作人员。
回不回北京,其实在很早以前就由不得我个人说的算了。咱现在也是在组织的人~
我爸的身体恢复得相当好,我妈妈说“王菌功不可没~”
在美国的那些日子,有空我就回家看他们,我爸爸只要家里一来人,对人最先说的一句话一定是,
“我女儿在外交部工作,这次是来联合国出差的。。。”
以前的浪子已经成了他现在的骄傲!
我走的时候,他和我妈妈一起竟然又出差了。
我还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上的飞机。。。
但我刚下飞机他的电话就到了,
“菌,你到了?注意身体,好好干!”
刚成为正式工,又到了新环境,忙碌是一定的。
熟悉自己的业务、周围的环境,打杂、出差。。。外交部跟外办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啊!
这里的人个个都忙,我只见过高部长一面,她冲我点了个头,我们擦肩而过,
“王菌,到底把你给要来了。”她说
我怀疑她恐怕连我在联合国待了半年都不知道。
我还住在我的二十三楼。
开门的一刻,我的心跳得很快。
不知道自己在期待著什麽,又清清楚楚地幻想著那张熟悉的面孔突然出现在眼前。。。
但屋子是空的!
所有让我能想起他,和他关连的东西都不在了。。。
被子、拖鞋、衣服、毛巾、牙刷牙膏。。。
所有的所有,带著王喜报味道的东西全部消失了。
茶几上放著一张小纸条,写著“等我”两个字!
那是我写给他的。。。在我慌忙去冲绳前。
他居然一直留著?!
一直认为自己是个非常冷静、能控制自己的人。
感情上,除了我的父母没有人能令我崩溃。
我也的确做到了。
半年来,在美国,每一天我都在想他,但我从未和他联系过。
人还没到办事处报到呢,他也不知道怎麽那麽神道,打了无数个越洋电话过来找我。给领导留下的“深刻”印象我费了不少的功夫才扭转过来。
一次在家里我打电话给我姑父。
我姑父最後摸著石头过河式儿地问我,
“王喜报。。。是不是跟你一起去“绣球”的那个人?”
我说是。
“那。。。到底怎麽回事啊?他找了我几次,想知道联系你的方法。。。我。。。能不能告诉他啊?”
“不用。如果有工作上的事,我们会以工作的方式联系。”
我知道我在逼自己。
逼自己不去用心想,逼自己不去用心面对过去和他在一起发生的一切。。。
可每一个寂静的深夜,我都能回到北京,那间只有我和他的小屋子。。。
菜香、音乐、耳鬓厮磨。。。
最怕回忆的竟是那一声声的抽打。。。
以前是打在王喜报的身上,现在一声声抽在自己心里。。。
不知道自己能否回北京前我甚至开始去酒吧。
当知道半年後还要回去,我知道。。。
我和他的故事并没有结束!
在医院陪我老爹的时候,他问我,“王菌,还没有喜欢的人?”
我跟我爹说话从来不经过大脑,脱口而出,
“爸你还记得陕北那个气象站长的儿子王喜报吗?”
我爸好像不记得了,迷惑地看著我。
“就是他的名字用老陕话叫,跟我哥哥的名字细胞一个发音,天天放了学带我玩的那个男孩儿。。。”
“就是你走他还追你来著。。。”我爸终於想起来了。
我跟我父亲从小没秘密。
叭啦叭啦叭啦,竟然对他说了那麽多我和王喜报之间发生的事。。。
最後,我告诉我老爹,“一切都过去了。”
只记得我老爹跟我说的一句话,
“当你肯为一个人牺牲自己的时候就证明你爱上他了”
有点不明白。。。
“就像你爱我!为我牺牲了你的自由~”
一下抱住他。。。果然啊,他是最能读懂我的父亲!
“不能嫁给你,要是能嫁你我一定从老娘手里把你抢过来。。。”我说的是我从懂事的那天起就一直想做的一件事。
“我知道~世界上最爱我的就是你!我比爱刘佩云还爱王菌,这点我敢对天发誓!”刘佩云,我老娘的名字。当时她回家睡觉了~
那时,被我爹抱著的王菌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对我爹交待了我和王喜报在一起共同生活了四个月的事。
是不是在那一刻他在我心里已经非同寻常?
十七楼的钥匙,我离开的那一天犹豫了很久。
最後还是没有把它和存折一起还给王喜报。
在美国,我把两把家的钥匙穿在了一起,放在皮包的最深处。。。
回来後我查过1701的报箱,密码换过了。
忙碌的二个月过去了。
一直没有在这个公寓里巧遇王喜报。
我能感觉到他现在不在我的身边。
那时一直以为他一定去了河北。
半年多了,王喜报大概在省委也扎下根了。。。
一个偶然的机会去市政府。
我去了趟秘书处。
十一朵金花少了两朵但牛大姐和小刘都还在。
进去的时候正好快午休了,大家嗷…………!地一嗓子,把我围得是水泄不通。
打过中午的饭铃,我看见一个一身西装的男人走进来。
不是王喜报!
我故做惊讶地问,“王科呢?”
牛大姐一群,“走走走!今天请你在娘家的食堂吃,走走走!上了饭桌接著聊。”
王喜报根本没有去河北!
他病了?!
还不是一般的病。。。
从公寓的十七层向下跳。。。
幸亏他没锁门,一收水费的大爷进去看见了,抱住了他。
“他母亲从陕北赶过来,娘俩搬到了一处平房,陪了他一段时间,好可怜。。。”
“上医院,听说得的是什麽抑郁症?还真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病。。。”
“听说在平房还割腕服毒来著。。。”
“他老娘後来真没办法了,听说还送他住过一阵子的精神病院,在里面闹得实在太厉害不知怎麽又回家了。。。”
“带他回陕北,死活不走,说要等人。最後他母亲没办法,好像绝望了,自己回了陕北,从老家雇来个人现在在照顾他。。。”
“这是多久前的事?”我问。
“就在你走了後一个月的事儿?”
“不对!是王菌走了两个月後的事。。。”
“不对,一个月。。。”
“不对,。。。。。。”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什麽也听不见了。。。
托外办的小受一号打听到王喜报的现住处,脑子里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他,人就站在了一间平房外。
破旧的四合院,估计不久也要拆迁了。
来的路上尽管天黑,也看到了很多贴在墙上的公告。
现在的北京找间平房比在一环里找公寓还难。
这样的王喜报。。。真是难为王妈妈了。
敲门。
屋里没有灯光也没有动静。
这麽晚了他一个病人会上哪儿呢?
不会又搬了没通知组织?
再敲!
终於有灯亮了。
“谁啊?”女人的声音。
来开门的是个女人。
我承认,即使王喜报变成一具尸体,他和女尸躺在一起我也不爽!
“找王喜报!”我恶狠狠的一声。
女人警惕性还挺高。
欠著的一条门缝一点没有打开的迹象。
看了我半天。
“王哥睡了不见人。”
喝!这才几点啊你们就上床?当农村啊,天黑就抹裤子?!
不见人?当他谁啊?皇上?
还不见人呢?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见他的份儿,什麽时候轮到他敢不见我?!
掏出身份证在女人眼前闪了一下。
同时一只脚插进了可怜的门缝儿里。
哎哟~~~脚太宽,夹得我这个疼~
“市政府,王喜报单位的!”
我觉得这女人瞅著象乡下人,挺有法制观念的,不当成个公事估计我还真进不了这扇破门!
女人明显被我的态度震住了。
门终於打开了一点,意思就是我能进去了。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霉臭扑鼻而来。
那一瞬,闪现在我脑里的是王喜报和我站在二十三楼的凉台上,
“王菌,你个懒蛋从来不知道晒被子。。。”
“俺们美国家里都有烘被子机的。。。”
王喜报,你是真疯了!
高楼大厦你往下跳,住在这盘丝洞里你消停了?
房子又臭又破,昏暗的灯。
可居然厅是厅房是房的。
女人指著客厅里的一个破沙发,意思让我坐。
“我去叫王哥。”她低低的声音。
突然意识到他叫王喜报“王哥”。
我以前也叫王喜报“哥”来著。
但愿她嘴里的“哥”跟我的可别重样儿啊!
神经病的王喜报我也要霸著,那时根本没意识到自己也疯了。
过了挺长的工夫。
王喜报从後面的一间屋子里出来了。
前面走著那个女人。
就象在自己家没人领著他也会迷路一样。
他走得挺慢,像一个有人来探监的死囚,耷拉著个脑袋。
看不清他的脸,却看清了他的体态和装束。
短短的半年光阴。。。
不对!我们分开有八个月了。。。
王喜报比以前至少胖了十公斤不止。
原本白皙的脸,因为屋子里的光线不好还是因为半年没晒过太阳?皮肤被胖肉撑得更细腻,可雪白里却带著一抹病态的青紫。
因为发福,身高一米八的他,显得比以前更魁梧了。
一身西装的外面套著件脏乎乎的睡衣?颜色有点难以分辨。
睡衣敞开著,腰间的带子拖在地上。
里面的西装是以前的。
上身牵强地扣著两颗扣子,撕扯著,仿佛瞬间要炸裂。
下身。。。露阴癖的流氓一样,“男开门”只拉了1/3都不到,里面窝窝囊囊地掖著白衬衫,好像还穿著条秋裤?现在是六月。
头发,文思不乱!
王喜报一向很注意自己的形象。
不管是汗,头油,还是水,发乳,摩斯,以前他每天都把自己的头发打理得一根是一根的。
可现在,连老二都露在外面的人,还顾得上自己的发型?
我扫了一眼那女人。
仿佛看见她抱著王喜报的油脑袋,在胸前梳啊梳。
是看见王喜报还活著?
还是被他现在的样子恶心坏了?
他疯了。或许早就忘了我是谁。身边还有个女人二十四小时地陪著他他并不孤单。。。
突然很後悔!後悔这麽冲动就来见这个仿佛已经不属於我的人。
忧郁症不是二十四小时的神经病,也不是疯子,更不是失忆。
王喜报抬头的瞬间,立刻就认出了我!
那双看著我的眼睛。。。
仿佛只有那双眼睛是从前的那个人。
我坐在沙发上,挺著胸,静静地看著他。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静静地看著我。
突然,直觉就是王喜报犯病了。
一阵风一样地冲过来,绝对一眨眼的工夫!
瞬间移动大法?神经了以後练的?以前没见他会啊?
咚!地一声,两个磕膝盖猛地砸在水泥地上,给我下跪了?
听得我都替他疼得一哆嗦~
靠著我那麽近。。。
我们的眼睛终於近在咫尺了。
他的嘴巴动了动。
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双手向我伸过来,慢慢地,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脑袋贴进了我雪白的胸膛(白衬衫是用我自己的工资买的)。
我想跟他抱头痛哭来著。
但一股奇臭瞬间击倒了我!
“猪啊~~~~~滚开!你这头瘟猪!!到底多久没洗过澡啊?还是大小便失禁屎尿都捂裤裆里了?滚啊!熏死人了~~~不要搂著我,我不认得你这头瘟猪啊……………………………………!”
我被薰得破口大骂。
挥动著双拳,使出吃奶的力气,没头没脑地打著怀里的人,企图挣脱他的魔爪。。。
等我骂完了、住手了、脱力了、被薰得快香消玉殒了,才听到怀里一句,
“王菌~~真的是你回来了。。。”
被他的臭味薰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再也舍不得骂他、打他。
冲著“死皮赖脸缠著俺男人”的女人一句,
“你就不知道给他洗洗?”
“王哥。。。他、他。。。不让任何人碰他。。。”早就被俺俩吓傻的老实人怯怯地回答。
嗯!这还不错!臭就臭点吧~脏点总比失身强!
王喜报跟我回家了。
不是我想带他回来。是他再也不肯松开抓著我的那只手。
我把自己的身份证、工作证,三证就差结婚证了,都拿了出来,给那个女人看。
企图证明自己除了不是王喜报的妻子,我是一个很可靠的好人!
王喜报坐在沙发上,看著我乱糟糟地用一只手掏证件,笑了。。。
现在看他笑,总觉著是看著个神经病在笑,怪怪的!
“王菌~你就这麽急著领我回家。。。”这个混蛋,居然还说冷笑话?
“你个神经病!是你不松我的手!我要回家了,你松手!让我走!”完了!我忘了王喜报真的是神经病。我刺激了神经病患者。。。
“仙灵,她是我女人,我要跟她回家。过两天我送你回老家,你先收拾收拾。。。”
天!我咋忘了王喜报就是一大活人证呢。
显灵?这女人看上去挺面善的咋叫这麽个名儿?
我是他女人??算了算了!一开口进肺的全是臭气,能少吸一口是一口,我闭嘴。
仙灵,越看越觉得好像还是个小姑娘!
他王哥说的挺平常的一句话竟然吓坏了她,
“王、王哥。。。你没事。。。”
难道王喜报回光返照?还是犯病时间到了?
我没伺候过神经病没经验啊~~~~也没看过王喜报这半年的病史记录!
“嗯。你收拾自己的东西,我的东西我自己收拾。王菌,我们走!”站起来了。还不忘提携了我一把,还是那麽有劲儿的一只手!
出门前,我把王喜报身上的那件浴袍脱下来,扔在了沙发上。
解开他的皮带,故意慢慢的。。。还瞟了他一眼。
他那麽深情地盯著我。。。
“流氓啊你~拉链都不拉好~~”完了!我怎麽跟神经病也能打情骂俏啊?
“吸气!吸气啊…………!吃化肥了你,胖成这样?”我跟王喜报怎麽总是拉不开距离?
裤链不知是坏了还是他太肥怎麽拉也拉不上,
“你房间在哪儿?跟我过来!”气得我。。。扯著王喜报的裤腰带往里面的屋子走。
进了他的屋子,图图四壁。
除了一张单人床和一个柜子,什麽都没有!
床上一床薄薄的被子。。。我鼻子一酸!
“坐下!”一把推他坐在床上。
“干嘛~”此时的王喜报象个孩子。
“扒了你揍你!”我开始拽王喜报的裤子,还是那种全部一脱到底的扯法。
“哈哈哈。。。”他居然笑出了声。还和以前一样,那麽能牵动我的情绪。
神经了却变聪明了?
在我的大力撕扯下竟然拽住了自己的裤头?
臭死了!谁现在想碰你啊~冲他翻了个白眼儿,拽出那条奇臭无比的秋裤,把外面的裤子重新替他穿上。
“你现在臭得跟个屎壳郎一样,没人想碰你~”给王喜报穿著裤子,我在他耳边煽情。
“王菌~~抱我一下。。。就一下。。。你闭著气。。。”
我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捧起王喜报的脸,看著他的眼睛,吻上了他。把他的上身紧紧地搂在怀里。。。
事实证明!我爱干净但我也不怕脏~
总算以下一秒就要爆炸的状态替王喜报拉上了拉链。
他拉著我的手,傻笑著出来的两个人就象幼稚园里的两个小朋友。
“显灵”就在门口,看样子是被我俩小单间里诡秘的气氛给吓住了。我吻王喜报的时间有点长啦~
一直没敢打扰我们,拿著个手机,象在恭候繁衍後代的皇上皇後完事出来。
“王嫂,电话。。。”她叫我。
王嫂??这个“王”是我娘家的“王”啊还是王喜报的“王”啊?
我都飘起来了~~哈哈哈。。。捂嘴~
俺要笑不露齿。
可电话里是抽泣的哭声,那麽压抑。。。
“喂?”有点搞不清状况。
“王菌,我是喜报的妈妈。这次你要再离开喜报他就死定了。。。”是王喜报的母亲?
“我。。。再也不会离开他!”过了好一会儿,我对王喜报的妈说,更象是对我自己。
刚要出门。突然想起件万分重要的事!
一搂王喜报的脖子,他的耳朵就在我嘴边了,把送我们出门的“显灵”又吓了一跳!
不行了!我对王喜报用身体语言已经习惯了~
王喜报听了我的耳语後居然拧了把我的脸。
老动作,夸我呢!
我看他是真“病”了,这个笨蛋!
返身回屋出来时他肩上挎著个皮包。
我问“显灵”,“我们过两天回来收拾东西,手上的钱够花吗?”
没等她回答,我就掏出了自己的钱包。那声王嫂怎麽也不能让人白叫不是。
大方地扯出五张红色的大头递到她手里,
“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我知道你们那儿什麽都不缺。。。带点北京的特产给弟弟妹妹。。。车票不用你买我来给你买。”
她接过我的钱,脸有点红,不好意思地还低下了头,“谢谢。”声音象蚊子哼。
“王喜报,显灵的手机号码你知道吗?”
“那是我的手机。。。”我男人,不是疯了,是彻底傻了!
显灵听到王喜报的话赶紧把手机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递给王喜报。
“不用了,回去前你先拿著,我们也好找你。你给家里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你要回去了。。。”
从心里,我喜欢上了这个孩子!这麽老实的孩子现在不多了。况且,他帮我照顾过我的男人,不管喂了我男人化肥还是毒药,要是今天我看到一个皮包骨的王喜报我会更心酸。
我俩一上出租,开车的就叫,“什麽味儿啊?”
我赶紧说,“他喝多了吐了一身,刚打扫好。对不起啊,下了车我加您钱。”
王喜报听到钱这个字,赶紧取下自己背著的皮包献宝一样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你们猜到那是什麽了吧?存折&现金啦~
我冲他翻了个白眼。
除了紧紧地抓著我的一只手,他呆呆地看著窗外的霓虹,像一个刚从与世隔绝的地方归来的傻子。。。
那时我明白,他真的病了。。。
把头靠在他肩上,紧紧的,头顶住他的脖子。。。
闻惯的臭味已经无所谓了。。。
久违的安心感,让我闭上了眼睛。
我一定是爱他的。不管这个爱的范畴是什麽。
我对王喜报付出的耐心是我对任何其他男人都没付出过的。
王喜报跟我回了公寓,我再也没让他去过其他地方。
我答应过他母亲和我自己…………我再也不会离开他!
他跟我在一起,除了没有以前的机敏我一点不觉得他是个病人。
与其说他傻了点不如说他变得更像个孩子。
他也会象以前那样,象个男人一样地对我说话。
但我感到他对我的那份深深的依恋,就像他是个奶娃我是他的奶妈。(我不愿意当他亲妈宁可当他奶妈!)
回去的那天晚上,我把他洗得差点脱了层皮!
他自始至终光光的、一直紧紧搂著我的光腰,靠著我,没有任何其他异常举动你说他还象个男人吗?
“喂!知道我是谁吗?是不是又糊涂了?我可不是你妈啊!”
我不能说“是不是又神经了?”我不能再刺激神经病~
“你当我神经病啊?这麽大的人我光光地让我妈搂著。。。”哎你们听他说的话,这人到底有病没病啊?明明是光光的他搂著我怎麽变我搂他了?
晚上我收拾完屋子终於躺到他身边。他还睁著个大眼睛等著我。
“进步了!以前你早打呼了。。。”一个小鼓励,亲了他一口。
他双手搂住我的脖子一直亲我的嘴亲我的嘴。。。象小鸡捣米一样。。。亲得我都起反应了。。。
“王喜报~~想要我吗?”伸进他的睡裤,假装摸他的胖屁股,再绕到前面摸他的小弟弟,一点反应没有?!
途中,手还被卡住好几次!他穿著我最肥的一条睡裤绷得跟紧身裤一样~
“王菌~~怎麽想起来回来了?是为了我吗?”根本不理我热血澎湃的茬儿。够狡猾!
行!忽悠我?无视我的正当要求?那就别怪我填和你~
“怎麽不是为了你啊~~~人家想死你了~~~~~~为了你大好的前程都没了~~”论演戏,咱是好莱坞的。
“王菌~在电梯里再见你,就觉得你和六岁时一样,那麽会勾引我。。。现在看著你,你和半年前一样,还是那、麽、坏!”
我靠我靠我靠靠靠!我要靠死王喜报!!!!
原来他跟他妈一直一个鼻孔出气。六岁,我勾引他?!你们听听!这还是人话吗?
只可惜我还没上他身上去靠他,他扑过来就靠上了我这个坏人。
我身上的每一块肉都认得王喜报。。。
他扒了我的小背心又扒我的小裤头。。。
蒸肉圆一样的我,在他的嘴里翻滚,跳跃,融化,粉碎。。。
半年多了,这是我离开他後的第一次性,他舔弄著我的下身。。。
潮吹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被幸福的惊波撞击著,一波一波,象躺在浪尖上。。。
他却抱著我的腰,
“王菌~王菌~~王菌~~~我死也不会让你再离开我。。。除非你杀了我,你杀了我,杀了我。。。”呜呜呜的哭声响起。。。
我把那天晚上王喜报的哭泣理解为喜极而泣。
我把王喜报那天晚上自始至终没能勃起理解为乐极生悲!
20
第二天的上午抱著王喜报一直睡到12点半。
打了电话请了一天的假。
在小区的小卖铺里买了身退休胖老头才穿的休闲服。我估计王喜报穿在身上一定象冬天忘了穿外衣。
往回走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出来时只对著厕所里的人喊了一嗓子,“我出去一下。”
二十三楼,他要是往下跳,只会比从十七楼上跳下来摔得更散。
妈妈呀~我留那个想死的人一个人在家没事吧?
紧赶慢赶,开门进屋的时候头顶都冒烟了。
呼。。。还好~看到还没变成肉饼的王喜报竟然有点亲切哎~
穿著我的一身小花睡衣睡裤,紧紧地绷在身上。围著灶正打磨磨呢。
“干嘛?你饿了?”边问,边往外掏著给他买的衣服。
转过身,看到我他马上就笑了。
样子挺傻的,可瞅著比他以前的死脸可爱多了。
“过来~”
话音没落,人已经贴我身上了。
“宝宝乖~~换了衣服再跟妈腻好不好~~~”
听了我的话,他气得一下把我压倒在床上。。。
太沈了,我被他压得气都上不来还咯咯咯地乐。
他不知做了什麽猥琐动作只听啪!的一声。
赶紧狼狈地从我身上下来。。。
就见我那可怜的小花裤,裆已经变成开裆裤了。
王喜报的大白屁股。。。终於暴露在阳光下!
夜间浴室里的灯光效果和日光绝对不可同日而语!
好白~~好肥~~~~可爱死了~~~~~~~~~~~~
我上去就摸。。。
他吓得就跑。。。
2301,巴掌大点的地方!
到底他还是落网了~
帮他往上提裤子的时候,我故意弯下腰。。。
王喜报专心致志欣赏著自己的新衣服。。。
“短裤呢?”他问。
“那儿不卖裤头。报~~~~~~~让我咬一口好不~~~”
他瞪著我,明显是在想我到底是想咬他的前面还是後面?
终於想明白被咬哪里都不合算,“还是我咬你吧。。。”
我的嘴被他咬住了。。。
因为想给他买衣服,我说“显灵一勺烩吧!我还想给那孩子再买点东西。”
王喜报说,“随你~反正我又不管钱。”
这是他的口头禅!
我们俩到了显灵那儿,那孩子没上街购物,居然在打扫那间破屋子。
昨晚太黑没看清,这会儿仔细一看,她还真是年轻。
她说跟房东说过了,这几天还房子,所以还是收拾一下好。
“快完了,你们等我一下。”看得出来,她也很想去买东西。
我帮她打下手,时不时看著她,她却一直盯著我男人。。。
楞是把我们喜报盯得都不好意思了~
出了屋,站在院子里,双手插在裤兜里,低头踢著石子。
我伏在显灵的耳边说,
“你看你把你王哥看得,都不好意思了!他没穿短裤。。。”
显灵哈哈哈地大笑。。。
我终於看到这孩子的笑脸了!很美。。。
显灵开始叫我“王姐。”
我知道昨晚自从接了我的钱,她对我就已经没有敌意了。
我开始问她,这麽年轻,怎麽肯离开家来照顾一个病人?
她支支吾吾地不肯说,後来我们聊著聊著她说自己是技校毕业的。
嗯…………?技校生?
就是那个比我文凭还高一小截儿的王喜报的婚约者?
王喜报的妈让她来照顾王喜报,孤男寡女的一个房檐下。。。
意义深远啊!
我开始有意转移谈话的方向。
“你觉得你王哥这个人怎麽样?”我是站在男欢女爱的高度试探她。
“他犯起病来很怕人的,王姐你一定要小心!”
哈!王喜报在他的小童养媳眼里只不过就是个疯子。显灵让我小心他,显然已经变成我娘家的丫环了~哈哈哈哈哈。。。
我在心里乐,没说话。
那孩子很聪明。恐怕昨晚就看出我和王喜报的关系了。突然意识到她说我男人有病我会不会不高兴。
“不过,王哥他真的很喜欢你,他不会吓你的。。。”画蛇添足?
这孩子真了不得,我看著她。。。
“不过你更喜欢他!我看出来咯~”
倒!
难道这就是世人眼里的我?!我在倒追王喜报?
“王哥一直在等你。。。姨要带他回家,他说他要等人。。。一个人的时候,他叫你的名字。。。”
我默。
“他见到你病就好了。刚才看到他,我都想不起他以前的样子了。。。”
我再默。
“王姐,你会嫁给王哥吗?”
这算是她在试探我吗?
“你们真的很配啊,昨天姨在电话里说,你和王哥六岁就在一起了。。。”
王喜报他妈毁我清白!
“那你呢?你不是跟他定了亲?”终於能插上话了。
我是外交部的人,说话只讲求艺术最忌拐弯抹角!
“我。。。”她看著我。
我眼睛大概都喷火了只是自己没意识到。抢王喜报,我就差撸袖子了。
到底是个小女孩儿!哪儿赶得上我这般的老生姜?还是厚皮的~
“那都是额还没生下来的事咧。。。只有王喜报他妈和额娘当回子事。。。额。。。自己有喜欢的人。。。”羞得方言都出来了。
技校生到底也是一级知识分子!你说普及全民教育它是件多麽好多麽伟大的事啊~
我瞬息万变的神情大概又出卖了我。
“王姐,你以为我会跟你抢男人?”一副遭雷的神情。。。
我怎麽突然觉得技校生的智商的确比高中生高一截儿呢?
“我男朋友是我同学,比王哥年轻多了,还。。。很健康!”
我。。。
“王喜报…………!进来!抬沙发!”无名火只有冲自己男人撒了。
用王喜报的钱,给他买了些应急的必需品。慢慢来吧,我和他有的是时间。
给显灵买东西的时候,她打死都不让我付钱,非要用我昨晚给她的钱自己付。
王喜报看著我和她的亲热状,“你啥时变得跟她好像比跟我还亲?”讽刺我?
“她不是你的青梅吗?板上钉钉儿的媒妁~”我咽不下这口恶气!本来想回家再找王喜报撒气的,他自个儿撞枪口那就别怪我!
“青梅?我跟你在陕北一起嚼酸梅子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在哪儿转筋呢~”
是哪个蒙古兽医断俺家男人是神经病的?我要诛他九族!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俺家男人说的这话,多有水平~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这两天我乐得有点过头了~
仙灵走後的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六。
我陪王喜报去了趟医院。
小女孩儿走前,把王喜报厚厚的一打病历交给我,还想口头传达什麽,被我打住了。
我不想听,所以说“有时间我自己慢慢看病历吧。”
我只问了显灵,王喜报要不要吃药?
她猛点头,说,那天晚上走得太急忘了把药给你了。
王喜报一晚没吃药就把我“伺候”得上了天,再吃药。。。
我问显灵,为什麽要吃药?
她说,不吃会犯病。
王喜报跟我在一起一次药没吃过他也没犯过病!
所以,我把药拿回家,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病历,一是懒得翻二是没时间。
晚上回来,跟俺家报报爱爱还来不及~(哈哈哈哈哈。。。我又笑了~),谁有闲工夫看那破玩意儿!
病历病历,写的不就是俺男人过去生病的历史吗?
六岁的时候王喜报天天找我玩儿,在我的记忆里他一天都没缺过勤,经常周六周日还躲在基地的外面堵我。同居的四个月我连他一声咳嗽都没听见他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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