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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元帅应该是什麽味道啊?快点去了~~,小无赖快饿死了~~~”
“唉。。。真拿你这孩子没办法~~老夫这就替你觅食去,等著啊~~”
陆念雨穿衣、下床、出去了。睡在被窝里的林语温暖地笑。
过了一会儿,陆念语拎著二只退了毛的光鸡和二壶酒回来。
“大帅!火头军说,今天晚饭什麽都没剩,只有这些!”
林语一看,“好东西啊,好东西”地叫著,光著个屁股就冲出了被窝。
“念雨!快!拿这个把鸡串上放火上,先给本帅来口酒~~”
“大帅~~羞不羞啊?先穿衣服啊~~~”
“知道知道!快烤鸡~~”
鸡的油在炉膛里流,炉膛外的两只,闻著香味儿,盯著炉里的鸡,在流口水。。。
“林语~~还不能吃吗?”
“再忍忍~~你还想闹肚啊?”
“差不多了吧?大不了,扒了外面熟的先吃,把里面的再放火上烤啊~~”
“哪有这种吃法?”
“不管了!我先吃我自己这只~~”陆念雨说著就要拿,林语啪地一下打掉了他的手。
“不行!要吃一起吃!”
“小语~~没必要吧?啥都和我一起~~”
“小雨~~再忍忍啊~~”
“阿~~~不行了不行了~~林语!捏著我的鼻子~我不能再闻这味儿~~”林语笑著捏住了陆念雨的鼻子。
“啊~~~~鸡腿!!”被松开鼻子的陆念雨大叫一声,吭哧一口咬住了林语的胳膊。
“你不是只吃鸡胸脯吗?鸡胳膊也要吗?”林语笑著问。
“现在我连鸡头都能吞肚里,别说鸡胳膊了。。。”陆念雨松开林语的胳膊,又咬住了林语的脸,一口一口的还直叫,“鸡头~鸡头~~”
林语转过了脸,用嘴接住了那张啃「鸡头」的嘴。。。
两人大概是肚里没食儿,一口一口轻轻地亲著。陆念语觉得好舒服,甚至连吃鸡的欲望都降低了。。。
林语和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有如此不带色情的亲吻过,加上刚才空著肚子喝下的酒,他觉得自己已经醉了、饱了。。。
33
二只大肥鸡,顷刻间变成了鸡骨头。。。
陆念雨又跑了二次夥房,替林语拿了二次酒,又不知从哪儿顺了二条干鱼回来。
“林语~二条鱼。。。”
“二条鱼~~大的一条是你,小的一条是我~~串上!烤!!”林语已经喝高了。
陆念雨笑著说,“小鱼儿,你真聪明~~来~我替你串上~~”屋里又开始有鱼香在飘。。。
林语坐在炉子旁,拿著个酒盅,摇头摆尾地晃著,二条鱼、二条鱼地念叨著,陆念雨背对著林语,悄悄地往木头下塞著土豆。
“小鱼儿~~你在干什麽?不理我~~~我把你烤了吃!”喝高的林语一把从後背搂住了陆念雨。撞得陆念雨眼睁睁看著自己那为数不多的一只土豆宝宝。。。滚火里去了。
“啊!别跑!我的。。。”陆念雨看著滚走的那一只,这个心疼。
“跑?念雨~~你又要跑?你说过要和我在一起的,我不让你跑,不让你跑!你不许跑~~”背後的林语把陆念雨越搂越紧。
“念儿~~不要跑了,永远和我在一起!我答应你,今後再也没有林榕林雁,谁都不再有!只有你和我,你答应一直陪著我啊?答应我、答应我、答应我~~”只穿著内衣的陆念雨觉得後背有点湿。
陆念雨转过了身。
“小鱼儿~你都多大了还掉眼泪啊?别喝了,来,我扶你上床。咱俩躺下说会儿话。”陆念雨替林语擦了泪,把他扶到床上。
“林语~,打开窗户放放气吧,这屋里的味儿都快赶上夥房了。”
陆念雨打开了窗户。。。
难得的没下雪,还晴著,一轮皎洁的月亮高高地挂在天上。几天几夜的大雪,掩埋了天地间的所有,到处是银装素裹、白皑皑的一片。
深夜冷冷的新鲜空气吹进来。。。
“林语~冷吗?”俩人半坐在床上靠著被,陆念雨把盖著两人的被子又向上拉了拉。
“不冷~~”林语被冷风一吹,清醒了不少。
“林语~多好的月亮啊,今天是十五吗?”
“今天是十六。”
“真的?”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我猜的。这麽圆的月亮,今天一定是十六!”
“大帅就是大帅!林语~每逢佳节倍思亲!看到这麽圆的月亮,好想家。。。林语~,你不想家吗?你家在哪儿?”
“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家就在身边儿呢~~”
“说的真好~奖励一个!”陆念雨扭头就亲了一口林语,林语还想继续,陆念雨立刻又把头调走了。
“林语~真的,你家在哪儿?”
“你是说我爹我娘吗?在京城。”
“京城?那你为什麽会在西域戍边?”
“好男儿志在四方。我是个将军,戍边不是很正常吗?”
“真是个好男儿~~再奖励一个!”同样的动作。。。
“林语~你没有去过江南吗?”陆念雨问。
“怎麽没去过!从京城到这儿来的路上,和林榕专门绕道江南去玩过一趟!”
“真的?你去过江南??”
“是啊!你的家杭州,我也去过~~”
“真的吗?真的???你有没有去过我家?????”陆念雨气都有点接不上来了。
“去你家?去你家干什麽?找你去吗?小家夥~~那时还没你呢~”
当然没我!肯定没我!!有我才怪!!!陆念雨心说著,心跳在加快。
“那。。。那、那你在杭州、什麽。。。什麽都没做吗?”
“你这个小家夥、怎麽这麽自作多情~~因为你家在那儿我就一定要做点什麽吗?那时,是不知道有你,要是知道有你,一定到「江南第一医」去把一个叫陆念雨的小娃娃抢来!这总行了吧?”
“不是!是。。。是。。。是你真的什麽也没做?什麽事也没发生吗?”
“小家夥~真是中邪了。。。噢!我想起来了!让你这一逼,我想起来了,还真发生了一件事!”
34
陆念雨的心猛的一沈,“你娶亲了???”
“你才娶亲了呢?!那种好事这辈子也摊不到你爹我头上,你放心吧!”
“现在不许和我提爹这个字!快点说到底发生了什麽?”
“不要著急,讲故事给你听啊。在杭州灵隐寺,我突然莫名奇妙的病倒了。什麽症状都没有,就是昏睡不醒。这我都是後来听林榕当说书一样说给我听的。那时,好象正赶上灵隐寺一年一度的大法事,我和林榕也想凑个热闹,就在寺庙边的一家客栈落了脚。白天去看热闹时一点事都没有,一回客栈就突然倒下了。当时灵隐寺里来了很多当地的乡绅、名流,林榕就是在那些人堆里找到了大夫。哎,小家夥~~终於和你搭上边了!那大夫~姓陆也说不准啊~~哈~哈~~”
“不要打岔!快点接著说!!”
“听林榕说,那大夫说,没有症状,昏睡不醒,不象是病,更象是撞邪了!把林榕给吓得。。。林榕那时就是一十几岁的孩子,他哭著求陆大夫,救救他家公子。。。”林语声情并貌地开始说书。
陆念雨冲他翻了个白眼。
“陆大夫说,因为不是病,神灵之事还是问问寺里的方丈吧。林榕请来了灵隐寺的方丈。记得,林榕当时对我说,那天晚上又闷又热,天一直下著大雨还闪著电。大师坐在床边掐指算著,林榕一直觉得毛骨悚然的。半天了,那大师才开口,说。。。”林语忽然停下了。
“说什麽?说什麽?你怎麽在这儿打嗑啊~~”急死陆念雨了。
“说累了!亲我一下再继续~~”
陆念雨飞快地在林语嘴上意思了一下,“快说快说!”
“唉,不把故事讲完,你连亲我的心思都没有了。大师说,你家公子也不是撞邪,是他一直在等的人,到了!林榕问此话怎解?大师说,天机不可泄漏!我只能告诉你,你家公子等了几生几世的人来到这个世上,你替你家公子记下今天的日子就可以了。公子一点危险也没有,昏睡一阵子自己就会醒。果然,本大帅第二天早上就自己醒了。”
“你等了几生几世的人?你的真命天子?”陆念雨痴痴地盯著林语。
“是啊~~你信吗?”林语笑著问陆念雨。
“可我是五月生的。。。”没中奖的陆念雨失落著。
看著他那小傻样儿,林语亲上了他的脸,
“我现在什麽真命天子都不要,只要我的念雨~~你别再动不动就丢下我噢~~你也知道了,我命中是有真命天子的,不看好我,当心我再被人抢了去~~”
“还有呢?”陆念雨突然想起来,林语的真命天子并不是他最关心的。
“还有?什麽?”
“没有成亲吗?没有女人吗?”陆念雨至死不休!
“念雨~你是个大夫!你不明白我这种人吗?我这一辈子也不会碰女人!”林语从未有过的认真神情,陆念雨看出自己伤了他。
他慢慢地靠过去,搂住了林语的脖子。
“我不是你的真命天子,你和我在一起不後悔吗?”
“後悔!我现在已经後悔了~~当年去杭州的时候怎麽就没去把你抢来呢~~”
“林语~~我爱你,我爱你~~~”陆念雨哭了。
为这份看不见未来的感情?为自己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命运?还是为那轮清冷寂寞的明月?
“念雨~念雨~~念雨~~~”
35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北国的春天虽然来的晚,但毕竟还是来了。。。
陆念雨小燕子一样地滑在最後的一块大冰地上,冲向林语的怀抱。
“林语~林语~~你说我怎麽就这麽棒?想摔跤都摔不了?”
“你棒你棒!没有比你更棒的了~~念雨~~我们回屋啊?”
“不回!我还想再滑会儿!”
“先回去啊~~等完了再来滑啊。”陆念雨看到林语的脸上一副小春猫的神情。
“林语~你最近怎麽了~~”陆念雨想,不会是因为春天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会不会是毒发作了?”林语想,反正我身上带著毒呢,闹腾点也正常。
“毒!!??可现在离上次才过了三个月啊?林语~胸疼吗?”
“不知道~~”
“什麽叫不知道啊?走!回屋!”
陆念雨在屋里看到林语的旧伤口时,知道自己判断错了!
“林语,还记不记得,受伤三个月的时候在哪里?噢!对了,那时正是要回弘阳的时候。林语~我是医生,你告诉我,回弘阳前,你是不是和军里的男妓。。。”陆念雨觉得自己是医生也开不了口,心里竟然那麽难受。
“男妓个头啊!你当我大军是妓院啊?!三个月的时候,回弘阳的前夜。。。我、我。。。”
“怎麽样?那时候,说啊~~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陆大夫要火。
“我说了你不许生气,不许不理我!我才说!”
“哎呀!你到底几岁啊?!我不生气!说吧!到底怎麽样?”
“三个月的时候,我和你。。。”
“和我?????”
“记得回弘阳前的那个晚上吗?我去找你,睡在你床上。你用手摸的我。。。”
“我??我用手摸你?????”
“也不是啦~~说得准确一点就是。。。我拿著你的手摸的。。。”林语声音越来越低。
“这笔帐先记著!我记得第二天的早上我起来看了伤口,你说了是因为伤口疼才来医馆找我的,可第二天什麽都没有了。紧接著是前一次,六个月。来势比三个月的时候凶多了。。。林语,我判断错了!这毒很可能是三个月发作一次,没有解药的话,一次比一次凶险!很多慢性毒都是这样。林语,你说明天春季大点兵,林榕林雁都要来的?我。。。”
“你你你,你什麽你?你又想干什麽?又要把我丢给别人?”林语眯起了眼睛。
“我也不想把你丢给别人!上一次我把你丢给别人了吗?可、可这一次我真没有把握象上一次那样就能对付过去,恐怕。。。”
“你在怕什麽?念儿~~你到底在怕什麽?念雨~~~”林语把陆念雨搂进了怀里,贴上他的耳朵。
“念儿~~你到底在想什麽?怕我会不要你吗?怕你自己会喜欢上我、爱上我、永远离不开我?如果你要怕这些,我可以告诉你,这也是我最怕的事情。什麽都不用担心!把你给我~为什麽你总是不肯呢?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为什麽,但我林语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了~~念雨,给我~~把你完完全全地给我。。。”林语全身心的开始投入。
“林语~不行、不行~~我要回家搞清楚一件事~~”
“有什麽事比你爱我更重要?嗯?”
“这和爱不爱你没关系~~”陆念雨感到了林语势在必得的气势,他开始拼命地挣扎,猛的一下冲出了林语的怀抱。
“念雨?”林语受伤了。
“你在心里从来就没有接受过我!你根本就不喜欢我!玩我!是不是?看我大将军如此的离不开你是不是很得意啊?小大夫?不就是春药吗?我就不信离开你还治不了了?你不也说了吗?我还有俩男妾呢,怎麽的和他们上床更能解决问题不是?好!就按你说的办!如你所愿!我找想要我的人去!你留著你的贞操啊!”林语!地一脚踹开门,冲出了屋子。
36
陆念雨从听到林语的第一句话时泪水就开始止不住的流。他看著林语愤怒的脸,拼命地摇著头。林语离开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从心里都凉透了。那个熊熊燃烧著的大火炉,简直就变成了一个大冰窖。
“林语~林语~~,回来啊~~林语~~”自林语走後,陆念雨一直窝在床上的一角,不停低声地叫著。可林语始终没有回来。
第二天一早,陆念雨就冲到了军营的大帐前。传令兵出来说,大帅有令………点兵就要开始,闲杂人等立刻回避!
傍晚,点完了兵,陆念雨又冲到了大帐。勤务兵出来说,大帅正在和参将门商量军务,让陆大夫先回去休息。
“你让我看他一眼,看到他没事,我立刻就回去!”陆念雨乞求著。
“大帅很好,他没事。陆大夫请回吧!”陆念雨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晚上很晚了,陆念雨又悄悄来到了大帐外。听到里面林语和林榕林雁的笑声,他什麽都没让传令兵说,调头走了。
屋里的炉火,一天没人管,早就灭了。早春的西域,似乎比大雪的冬天还要冷。陆念雨抱著自己的双肩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现在的杭州,水仙花一定都败了,月季该开了。。。
我娘的墓,舅舅和外公也不知有没有常常去。。。
突然,院子里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
“陆公子!陆公子!”是林雁。砰!地一声冲了进来。
“陆公子!将军突然不行了!你快去!”陆念雨腾地站了起来。但一转念,又冷静了下来。
走到桌前,从一个兀子里拿出了一罐还烫手的汤药,将一个小盒子递到了林雁的手上。
“这个给他喝下去,这个涂在他的旧伤口上。他中了春药的毒,你和林榕该知道怎麽办吧?我去不去都起不了作用,你快去吧!”
林雁走了。陆念雨突然觉得自己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一切,连留在这里都是多余的了。
“林语~~林语~~你连最後一面都不肯让我见你~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心里有多喜欢你!多爱你!多不想离开你!为什麽命运要对我如此的不公平?为什麽我不能把自己给我爱的人?却要把你推给别人?林语~~~~”陆念雨放声地大哭了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你还知道在这儿哭?”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
陆念雨一抬头,是林榕。
“不行!他不要我们!人都昏过去了,一直在大叫著你的名字。疯了似的,根本不让我们靠近他。你快去吧!你也喜欢他,我就不明白你们俩在搞什麽?”
“他中的是春药,我不能去。你和林雁想想办法吧!我不能。。。”
“他现在已经很危险了,我和林雁尽全力,万一他有个什麽三长二短的,别说我饶不过你,你自己别後悔就行!”林榕一摔门,走了。
万一他有个什麽三长二短、三长二短、三长二短。。。陆念雨再也坐不住了,他冲向了大帐。。。
小叶和陈君栋守在帐外面。一看到陆念雨,小叶迎面冲了过来,一把蒿住了陆念雨的衣服领子。
“你要想杀了他就一刀捅死他啊!这麽折磨他算什麽东西?!”陈君栋上前拽住了叶参将。刚想对陆念雨说什麽,林榕从帐内冲了出来。
“去叫。。。”还没说完,看到了陆念雨。陆念雨甩开小叶的手冲进了大帐。
37
林雁累瘫了似的坐在地上喘著粗气,一幅狼狈样。
林语歪著个脖子躺在大帐里的床上,昏迷著。上身的衣服被扯得个乱七八糟,但似乎连药都没上上。
“药呢?”陆念雨问林雁。林雁伸出手,还在林雁手里攥著呢。
“林雁,麻烦你把那屋里的火炉点起来,这里太冷,我上好药背他过去。”
“噢!”林雁应了一声出去了。
帐里只剩下陆念雨和林语,陆念雨来到了床前。
他手刚一碰林语的上身,昏著的林语啪的一挥胳膊,把陆念语的手打的生疼。
“不要碰我!”林语口齿不清地说。
陆念雨伸手,一只胳膊穿过林语的脖子,用另一只手,搂住了他。
“林语~~是我!我是念雨~~”
“说谎!说慌!都骗我!念雨根本不要我!说慌!都滚开!”林语又要挥动手臂。
“林语~~”陆念雨摁住林语,亲上了他。
开始,林语还左右摇头地挣扎著,可一会儿就安静了下来。
“念雨~~”林语睁开了眼睛。
“林语~是我~~别乱动了。让我给你上药~~”陆念雨动手解开了林语的上衣。
“我不要你给我治~~”林语乖乖地躺著说。
“为什麽~~”陆念雨在他伤口上涂著药。
“你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陆念雨都听出了林语话里委屈的哭音。
“谁规定的大夫一定要喜欢他的病人才能给他治病啊~~”林语对长句子反应有点慢。
“你丢不丢人啊?大将军~~你的大夫不喜欢你,你就连病都不治了?还元帅呢!”
“陆念雨!世上没第二个人敢跟本帅这样说话!我是伤患,你不给我治病还数得我!我不治了!我不会按你给我开的方子做,早晚一死,我不治了!”说著,生气地把头别到里面去了。
“林语~真生气了?林语~~转过来了~~”陆念语别过了林语的头。
“林语~谢谢你在等我~我後悔了!真的好後悔!!我再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不论是你清醒的时候还是昏迷著。从现在起,谁要是敢到我这儿来抢你,我见人杀人、见佛弑佛!过去的旧账一笔钩,今後的林语,只能属於陆念雨一个。林语~~我爱你啊~你不明白吗?你感觉不到吗?”陆念雨到底没能斗过自己的心。
“可你。。。”林语惊喜地盯著陆念雨。
“我给!只要你想要的,我什麽都心甘情愿地给你!你以为我不想给你吗?你这个傻瓜~~”
“念雨~~你咬我一口!狠狠地咬!我怕是自己烧糊涂了在做梦~~”
陆念雨一点没嘴软,狠狠地咬了一口林语,把林语的嘴都咬破了。
“念儿~~好痛~~流血了~~”
“知道不是梦了吧~~这叫现实是残酷的~~而且,旧账一笔钩消是要有代价的~~”
“我们回屋去吧,林语~下半夜你一定得高热,这儿太冷了。”
“好!我要你背我回去。。。”
“背会压著伤口,不疼嘛?还是找大家抬你吧。”
“不要!就要你背!疼我能忍!”
“好好好~~今晚这就背你这个丑媳妇进洞房~~”
“念雨~~你肯吗?我今晚就想和你洞房花烛~~可以吗?”
“林语~~我说了~只要你想要,我什麽都心甘情愿地给你~~”
这一夜,林语要了陆念雨一遍又一遍。。。
这一夜,陆念雨把自己完完全全地给了自己爱著的人。当林语进入他的时候,他流泪了。不是痛苦,也不是难受。他不知为什麽,突然想,今生今世、生生世世,就和林语这麽永远地厮守著。。。
38
那夜後,林语高热昏迷了二天後醒来了。还没睁开眼就叫,“念雨~~”可睁开眼,看到的却是林榕。
“公子,陆公子走了。他说回江南去找解药。一定速去速归。这是他留给你的信。”
小鱼儿,你醒了?
我回杭州去把毒弄清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乖乖地等著我啊~记得我和你说的话………从今往後,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万一有什麽突变,尽快到杭州来找我。我速去速回。
大鱼儿
林语看完後,把信揣进了贴身的衣服里。四十多年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陆念语星夜兼程地赶回了杭州陆家。见到了他那江湖人称「毒蝎子」的小舅舅。
“我真是运气不错!舅舅你一向难得在家。”
“念雨,你到西北游历,怎麽去了这麽久?爹好象有什麽大事,一直在等你回来。”
“先别说什麽大事。你先帮我看看这个。”
“箭头?是熬过的吗?”
“嗯!是熬过的。要多长时间能查出来?”
“这个说不准。连你都不知道,恐怕得花点时间了。”
“那你快点,我急等著解药呢。”
累了一路的陆念雨,在自己的家里睡得是天昏地暗。这期间,陆念雨的外公来看过他一次。下人说,孙少爷见过小少爷後就一直在睡,还没醒过呢。
第二天的傍晚,陆念雨的小舅舅把陆念从床上拖了起来。
“念雨!你从哪儿弄到的这毒?中毒之人现在可还活著?”
“在西域,一次战事中,中毒的人活著。到底是什麽?”
“真是神了!居然中毒之人还活著?!一直只是传说,没想到世上还真有这种毒!!”
“不要卖冠子了~~快说啦!”
“念雨!这个毒的名字叫「续前缘」”
“续前缘?”
“对!传说是苗人熬制的。一直到现在也只是听说谁也没有见过,谁也没有看到过中毒之人是什麽样儿。此毒。。。无解!”
“没有解药?”
“对!没有解药!头一次发作是三个月,之後间隔越来越短,毒性越来越凶猛!基本上说,这毒应该算是一种春药。发作之人後来的死因就和中了毒性的春药一样。”
“可、可。。。”
“听我说完。说这毒没有解药也并不全对。解药有是有,就是能找到的可能性几乎是零。”
“是什麽?”上天入地我也要替林语找到!
“是他前世的爱人!”
“什麽??”
“解药就是毒的名字!明白了吗?中了续前缘的人,只有找到他前世的爱人,在一起行房中之事,他就不会中毒身亡。慢慢地,天长日久,毒性自然会渐渐消去。但这种可能。。。怎麽可能?中毒之人可曾婚娶?”
“等等!等等!你说的行房之事。。。”
“说的明白一点就是,前世爱人的血、精、唾液,就是解药。”
“那。。。那。。。那如果说,他在第一次发作的时候被当成是中了春药,和不是他前世爱人的人发生了关系,会怎麽样?”
“中毒之处渗血流浓,丝毫不见好转。而且听说,中了此毒之人和除了他前世爱人以外的人媾和,不论男女,都很难再达到高潮。所以才会越来越凶险。”
“那。。。那。。。那反过来说,如果发作时,他做过那事後,伤口完全愈合了,说明。。。”
“说明和他在一起的那个人是他前世,或许还有来生,或许是生生世世的爱人!这。。。怎麽可能?!中毒之人你认识吗?现在怎麽样了?”
“最後一个问题!生生世世的爱人。。。分男女吗?”
“不分男女!”
我的天………!!陆念雨彻底地瘫了。。。
(这邪门的毒!连我都瘫了他能不瘫吗?)
39
第一次,林语和我,我睡著了,发生了什麽我不知道。
第二次,我和林语。。。他的伤口愈合得跟没有受过伤一样。
第三次,我们在一起,我的身体至今还能感觉得到他的体温,看著他的伤口没事了我才起的程。
我是他的解药??!!
我和他有前生的缘份??!!
我是他生生世世的爱人??!!
命运让我们相遇、相爱、生死间再续前缘?!
林语~林语~~多好啊~~!我们今生今世是相爱的一对,来生来世、生生世世都还要在一起。
林语~从今天起,我再不会听从老天的安排。不论是逆天还是悖理我都不会再屈服!你是我爹也罢,不是我爹更好,我都要永远在你身边,好好地爱你,永远再不离开你!
离开?我离开多长时间了?二个多月了!我的天!!林语现在怎麽样了?
一想到这儿,陆念雨在家再也待不下去了。
林语在陆念雨走了一个月後开始不行了。他开始疯了一样地思念陆念雨。自己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开始是,陆念雨为他挡箭的那一刹那总在梦里出现。他醒来时想,是不是念雨路上遇到什麽事了,托梦给我?!他迷信地想,梦说出来就破了,所以讲给林榕听。林榕说,不会的!陆公子多精明的一个人,一定不会有事的!林语想,念雨精明谈不上,但也不傻。不会的不会的!梦说出来就是反的了。
劝过自己後,梦就开始变了。二人在床上的情景又开始出现在梦里。梦里的陆念雨,总是把自己剥得一干二净,一口一口地咬著自己。那种又疼、又麻、又痒、让他热血沸腾的感觉总是把林语从梦中唤醒。他傻傻地盯著自己的身边,有时就那样一直睁著眼到天亮。
梦见最多的,还是他和陆念雨在一起的最後一夜。他记得,他第一次进入他的念雨时,他哭了。“念儿~~疼吗?”他问。陆念雨摇著头在他的耳边说,“林语~我想生生世世都和你在一起~~”。
生生世世,生生世世,林语有时想著想著陆念雨当时说话的情景和语气不知不觉地就会流下泪来。念雨,想我吗?你在哪里?什麽时候回来啊?我好想立刻能见到你!快点回来了~~
没事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大营外的树林里烤东西。把烤好的土豆、红薯一个个地排起来。然後,就盯著那些土豆傻笑。有一次,林榕林雁寻著香味儿来找他,林雁看到烤好的土豆拿起来就吃,还没进嘴呢,林语一句,“谁同意你碰的?!”把林雁吓得当时眼泪就下来了。
一个半月後,林语开始真的不行了。旧伤口又开始红重。开始,他一直忍著,谁都没说。有一天突然晕倒了,林榕才发现了旧伤口处的伤患。
他醒来後对身边哭著要伺候他的林雁说,
“林榕,正好你和林雁都在,趁我还清醒的时候,我把话和你们说清楚。我知道,这辈子是我对不住你们,如果没有遇到念雨,说不定这辈子我会一直和你们俩走下去。可老天让我遇到了他,我不想再让你们俩这样不明不白地跟著我了。林榕是我家的人还好说,林雁,你还年轻,从今以後,我已经和念雨立下了誓言。我只属於他,他也同样只属於我。所以,林雁,我还你自由。是我对不起你在先,所以,你要求什麽我都会尽量满足你。林榕,你也一样。这麽多年来,没有你在我身边我活不下来,我知道你是我的佣人但也是我的恩人。如果你想离开,我一样给你自由。你们要是想离开,现在就可以走。退一万步讲,不想离开的话,就只能做一辈子的奴才。你们选吧。”林榕听著听著眼泪就下来了。
“公子,你说的这叫什麽话。我生来就是林家的奴才,死也是林家的奴才。我这一生唯一的愿望就是盼著公子能健康、幸福。其他的,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公子喜欢陆公子,陆公子胜过爱自己性命一样的爱著公子,这我看著比谁都高兴。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实现了,再没有其他非分之想,我就待在公子的身边,一辈子伺候你和陆公子,到死做一辈子的奴才。”
“林雁,你呢?”
“将军,我现在还没有想好。但我也不想马上就离开将军,让我再待一段时间,让我再好好想想。”
“待在身边可以,伺候、侍寝的话,今後一律不许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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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开始时不时的昏迷。林榕觉得不能再拖了。他找来了叶参将和陈大人商量。
“陆公子临走前已经估计到下一次的发作说不定要提前,所以他留下了来回的路线和家里的详细地址。让我万一有事,就带著公子往南边赶。他说了,他一定在三个月之内赶个来回。万一不行,说不定在路上也能遇见。公子现在伤口还没有恶化,但看人的样子,我觉得还是早些起程好,陆公子说不定已经在往回赶的路上了。”
征得了二人的同意,林榕林雁陪著林语上路了。
四匹快马的马车,可还是在走了一个月後因为林语的高热和长时间的昏迷,再也走不了了。他们停在了一处客栈。
林榕把路线详细地交代给了林雁,让他飞马往南边速去找陆念雨,自己留在了客栈陪林语。这次的发作来得又要比上次凶险得多,陆念雨临走前留下的药已经全部用完了。林榕一直想著陆念雨临走前叮嘱过自己的一些话,冷静、冷静,不断地告诫著自己。可是,当他一看到高热昏迷的林语时,真的是一点主意都没有了。
他向客栈的人打听,几乎找遍了当地所有的大夫,可是,那些大夫除了会开一些消炎、退热的方子外,对林语的伤口都只会摇头。林榕只能默默地乞求老天,快些让林雁找到陆念雨,快些、再快些!
一个傍晚,他用浸透冷水的布替林语降著体温,林语高热昏迷时一直在胡言乱语,能听清的只有他大叫陆念雨名字的时候。突然,他又清楚的一嗓子,“念雨!”
“公子!公子!”林榕叫。
“念雨~~”林语叫著,睁开了眼睛。
“公子!公子!”
“林榕,念雨回来了?”林语吃力地问。
“林雁去接他了,很快就回来,公子!你一定坚持住啊~”林榕哭了。
“林榕,干吗哭?念雨一定会赶回来的!他不会让我死的!一定的!”林语说著,林榕看到他的脸上居然是那麽幸福的笑容。
“我知道!陆公子爱你胜过他自己的性命。他一定会赶来的,我知道!”林榕也被林语感染了。
这时,门口响起了一句,“阿弥陀佛。在下杭州灵隐祠住持俗远,可否能拜见林大将军一面?”
林语和林榕互望了一眼。林语在外一向隐姓埋名,连住店用的都是林榕的名字。“大师请进!”林语一句,俗远走了进来。
林榕一看那出家人,立刻认了出来,“大师是?”
“正是!贫僧与大将军有过一面之缘。”看到林语不解的神情,“二十年前,将军昏迷在本寺旁边的客栈里,贫僧见过林大将军。”林语望向林榕,林榕点头。
“贫僧正好路过此地,听店家说将军病倒在这里。可否让贫僧看看将军的伤口?”
俗远看过林语的伤口问,“将军受伤多长时间了?”
“快一年了。”林语说。
“竟然已有一年之久?将军可知自己中毒?”
“知道。”
“知道?将军是怎麽知道的?”
“我的大夫告诉我的。”
“你的大夫?”
“是的。「江南第一医」的陆念雨。”
“陆公子?你竟然见过陆公子?”
“我不仅见过他,这一年他一直和我在一起,一直在为我疗伤。”
“陆公子现在人呢?”
“他回老家杭州找解药去了。我们正在这里等他。”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一切都是缘分,命里注定啊!恕老衲粗俗,你和陆公子在一起行了夫妻之事?”
“老和尚!”林榕一听就跳了起来。林语用眼睛制止住他,眯著眼问,
“大师为何如此之说?”
“林大将军,你中的毒,名叫续前缘!解药不是药,而是人!这人一定要是和你有生生世世夫妻缘分的人。你只要和他在一起行夫妻之事,续前缘自然而解。此毒最初发作是三个月,如果没有解药,就会越来越凶险。如果你没有解药早就活不到今天!这位公子,还记得二十年前贫僧让你记下的日子吗?你家公子等了生生世世的人,七月受孕五月临产。一年前的战事,林大将军身中续前缘,可命运又把他等的人送到了他的身边。冥冥中上天安排了一切!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续前缘?念雨??!!”
“林语~我生在五月。。。”林语想起了陆念雨没能当上他真命天子时的哭音。
“我生生世世的妻子?。。。就是我的念雨?我今生今世的爱人?我生生世世的伴侣?念雨?念雨?念雨!!”
41
当林雁带著陆念雨风尘扑扑地赶到客栈时,绝望的林榕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陆念雨扑向了林语。。。
“林语~林语~~醒过来!我是念雨啊~~”昏迷了二天的林语一点反应都没有。陆念雨看向林榕,林榕流著泪,绝望地摇著头。
陆念雨俯身听著林语的心脏。还好,不管多麽微弱、的确还在跳动著。他垫高了林语的上半身,“水!”
林榕赶紧递了碗水过去。陆念雨喝了一小口,含在嘴里,对著林语的嘴,哺了进去。
第一口进去了一小部分,多数流了出来。陆念雨看到不管多少只要能喂进去,对林榕说,“点个火,蜡烛也行!”林榕点燃了一根蜡烛。
第二口水进去了大半。陆念雨从自己随身的行囊中取出了一枚刀片,放在了蜡烛的火上烤了一会儿。
林榕林雁还没明白,陆念雨用刀片一下子割破了手腕上的血管。太快、太深了,鲜血呲地一下射出多远,陆念雨赶紧用嘴堵上,吸了满满的一口後,对上了林语的嘴,林语开始慢慢地吞烟著。。。
反反复复,不知多少次了,陆念雨嫌血流出来的太慢,拼命地往外吸,哺著林语。
站在一旁的林雁,流著泪叫,“不要啊!不要了,陆公子!你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眼睛都没合过,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啊~~”陆念雨根本一点都听不到。
他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喊,“林语,你不能死!你不能死!你要陪我一生一世的!你不能死!”他感到林语能主动吞烟的时候,用流著血的手,吃力地拿起了刀片,又割开了另一只手腕。这回,他直接将刀口伸到了林语的嘴上。。。
陆念雨一直昏迷不醒。
三天後,林语醒来时,看到他的念雨,依然苍白的昏睡在他的身边。
念雨,你这个小傻瓜~你拼著命的救我,不知道你要是没命了我也会死。你这个小傻瓜~从我认识你的那天起,你怎麽总是用你的命在护著我?你知道不知道啊?你就是我的生命啊?你这个小傻瓜~没有你,我就是想活也活不下去啊!
多好啊~~我们再也不需要担心彼此的生死,你生我生、你死我死。这下,上天入地我跟定你了!看你这个小家夥还怎麽逃出命运的手心?我们是今生今世的爱人,生生世世的伴侣,念雨~念雨~~这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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