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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洋葱,她在这边来一句,我闻到洋葱味就恶心。她以为自己的态度真的会惹急这臭脾气男人,可他没有,她吃饺子他可以点米饭;她吃鸡肉他可以点炒青菜;她吃她的茄子他吃他的苦瓜;没田鸡可吃还可以吃其它。
她想,这男人,真能忍辱负重。
他陪自己去电视台试妆,下了车没走几步,就有几个云南打扮的妇女,领着几个小孩子前来乞讨,他看了她们眼,转身往车子走去,打开车门,把刚才他俩在路上买的苹果和面包拿了出来,塞在了女人们的手里,女人好像还想要钱,里程作势就要把东西拿走,结果几个小孩子上前就把东西抢了去。过后,范范问他为何不直接给她们钱算了,里程回:“她们是出来乞讨,要让她们知道,天下可以有白吃的午餐,但没有白给的钱,如果她们真的只是为了果腹,那么给食物就已是对她们最好的帮助。否则她们有手有脚,在广州就是拣空饮料瓶都能赚钱,给她们钱,我都对不起努力工作的自己。”
她想,这男人,真务实。
有一天,自己闲着无聊上QQ打发时间,一个要求加为好友的消息传来,没说是谁,看资料才知原来是他,因为这男人嚣张的QQ名就是‘里程’。犹豫了好久要不要加他,最后还是好奇,像他这样的男人的QQ会是怎样的。加为好友,那个讨人厌的男人头像和那红红的大名,一下子就跃上了第一的位置。太嚣张了,太嚣张了,他怎么连挂个QQ都这样嚣张?看着那嚣张的脸和里程那嚣张的红色大名,自己的心,似气的猛烈的直跳。好久,那男人没过来打一声招呼,范范心里第一次这样想着‘里程,你现在在干吗?’点击进入他空间,那个骚包的男人连空间都做的这么漂亮,个人日志写了好多好多,朋友的留言更不在少数。打开其中的一篇,想看他都会写些什么,看着看着竟然完全迷了进去,仿佛从他的文字中感觉是另一个人一样,他对身边的人,事,物,亲情,友情,爱情竟会有如此透彻的感悟,这个发现,真的令她吃惊不小。他的文笔不错,字里行间都是生活中的轻松自在,调侃是他的本色,在这里却表达的如此具有趣味性。在他的文字海洋里泡了一天,直到下午4点本尊过来找她,她才下了线。从侧面第一次仔细的研究他,像是刚刚认识。
她想,这男人,还真有点才华
二十三
有段时间自己总躲着里程,气的那男人有一天抓到她就直奔白云山下。看着周围的荒无人烟,都在害怕着那男人会把自己先奸后杀,结果他从车里拿出买来一个面包,边吃着边狠狠的说,为了堵她一天都没想到要吃东西。山上老鼠多,一只老鼠跑来里程的脚边偷吃掉下来的面包屑,自己最怕的就是那东西,吓得真是哇哇叫,大骂着里程,骂他别再来骚扰她,他俩完全不可能。饿了一天的肚子,又被这女人如此拒绝,气的里程一个大脚就踢飞了脚边正在晚餐的老鼠,飞到空中都能听到它凄惨的哀嚎。
她想,这男人,真孩子气。但,还挺帅。
广东的士多店,大都像露天的小剧院,门口常会摆几条木制的凳子,高高的柜台上会放一台不大的电视机,路过的人偶尔买瓶饮料,买包烟,就会坐下来看会电视。广东人超爱扎堆看电视,世界杯时,满大街只要有电视的士多,都几乎坐满了人。平常就是放部很老套的电视剧,也还是有很多人围在一起观看。有次自己又被里程绑架在他的车上,路过一士多,怕她口渴,那男人就下车说要给自己买饮料,结果她在车里就看见他站在那儿看起了电视,终于想起来车上还有她,没征求她的同意就拉她下了车,让她坐在凳子上,兴奋的说:“看一会再走,是火箭主场爵士。”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身边,专心致志的看起了最爱的篮球比赛,完全没在乎几十万的跑车就那样给它停在了路边。
她想,这男人,太率性。
自己总是说着拒绝他的话,而他总会回句“别说傻话”。有一次自己在空间里写道,好想吃家乡的油炸糕,第二天,这个男人就带自己去了连锁的东北饭店,真的让她满足了心愿。她来过这里,知道饭店里没有这种只在家乡路边才有的小吃,过后她问那个东北的服务员,那女孩说,里程不知道什么是油炸糕,但他上午来时,点名要的就是这个。
他去香港三天,可能走的匆忙又是和客人一起,期间只给她打过一次电话。她好气,平常没事总在自己身边转,赶都赶不走,可一忙起来就像她是无聊时的一个调剂,来的一通电话都是牵强。所以,当里程回来后,高高兴兴的买回一大堆东西送给她时,她一把都给推到了地上。自己当时是冲动的,冲动的她都不敢去看里程可能暴怒的脸。但她没听到以为即将发生的大发雷霆,就见这个,从没被人摔过东西的骄傲男人,默默的把东西拣起来,放在了一边,看着她,拉过来紧紧的把自己抱在他怀里。
缤滨广场时装秀展的彩排现场,自己在后台换上高跟鞋刚要走下台阶,就被还没来得及铺平的地毯绊倒了,扭伤了脚。很严重,痛的自己满头大汗,当时里程正好来探班,见她跌倒,连忙就送她去了附近的医院。把她放到了急救床上,护士提醒他要先挂号,就见这个平常总是很冷酷的男人,急的都找不到方向,身体一会向东一会向西,直到一护士给了指示,他才大步的前去。
她想,这男人,可能真有一点点在乎自己。
七月里,这一天的里程很帅,精神的几乎让范范没认出来。
其实还是和平常一样的穿衣风格,Lagerfeld的色休闲长裤,合身直筒的版型,使这个男人粗壮的大腿显得更加的有力修长。AlfredDunhill的薄底休闲鞋不多,可他脚上的这双黑色却经典的好看。Armani很少出粉色衬衣,可这个男人身上穿的却是她极爱的浅粉色,前胸在面料的纱线中,又织了几条相互交叉的黑色银充线,偶尔的一个角度,那银线,都能闪到她的眼,美人没想过他会穿这种颜色的衣服。
最最重要的是,他上唇和下巴那一片邋遢的胡子不见了,要不是他戴着帽子,那是他的个人标志;要不是他脱下墨镜后,看见他眼认出是他,范美人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惹她心烦了几个月的野蛮男人。
那抹粉红,那光洁的下巴,那精神气爽的他……范范感觉,他能年轻10岁。
“没见过靓仔吗?看的那么呆。”见对面的范美人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里程调侃道。
这男人出声干吗?一出声的损话立刻打消掉自己对他难得的好印象。范范白了他一眼:“哪里有帅哥我怎么没看见?”
“here,here”里程好心情的指着自己这里。
“切,我看你才是没见过真正的帅哥长什么样。”美人受不了的撇嘴。
表情还没收回,就被一只大手捏住下巴,随之嘴唇就传来一阵疼痛,刚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里程就快速的坐回了座位上。
“宝贝,我最讨厌女人说‘切’,不过你说的我爱听,以后你说一次我咬一次,来,你多说几遍,继续。”里程嘴角挂着笑,但却看不清他真正的表情。
气的范范都想把眼前的咖啡全部泼到他脸上,就知道这个男人最差劲了,完全不会顾及这里是公共场合。
刮掉了胡子,但刮不去他本质的恶劣,范美人不要留在这里给自己找气受,拿起背包抬起身就走人。
刚走出星巴克的大门,里程就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手就拉过她往“2嫂”那里带去。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总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完全不顾对方现在是何感受,要不要接受他,要不要配合他,要不要听听对方真正的想法。
范美人好气,气的拿包大力的打向他:“里程,你放开我,我受够你了,你再拉我我真的喊人了。”
“别说傻话,谁能管的了两公婆打闹?”里程痞痞的说。
“里程,你真不要脸,谁跟你两公婆,你放开我,听见没?放开啦,我要回家。”范范也不顾形象的就在路边大吼了起来。
“别闹,这不是现在就带你回家吗?”里程当她是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强拖着美人进了车,强拖着美人下了车,强拖着美人上了楼,强拖着美人走进她家。这一路,里程都当范范是个大布娃娃般摆弄着。
范美人没力气和这男人吵了,现在自己是即躲不起也惹不起,干脆直接趴进沙发里来个置之不理。
里程当这里是他家,自己去厨房拿了杯子倒水喝,又开冰箱看了看里面都有什么,拿出一根烤肠,虽不是很满意,但也大口的吃了起来。范范听到关冰箱的声音只抬起头看了一眼,随即把头又埋进抱枕里想尖叫。
几大口解决掉一根不小的烤肠后,吃饱喝足了,里程洗了下手,迈出厨房,准备下地,干活
二十四
望着趴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的范范,里程知道她不想理会自己,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一条白金链子,大手拿着其中的一边,钻进美人紧贴着沙发的肚子绕了过来,随即就把两边扣在了一起。
范美人感觉腰间一凉,忙坐起身看里程又做了些什么。低下头,一条纤细闪耀的白金链子已稳稳的搭在了她不盈一握的白皙腰间,旁侧还有一个葫芦型的钻石吊坠。这是某明星曾为周大福代言的葫芦腰链,只不过这条没有那么长,刚好可以搭在她的胯骨上,葫芦也没有大的那么夸张,一个尾指的长度悬在腰间刚刚好。很精巧,真的,自己曾在杂志上看了就很喜欢,她知道这是真品,里程那男人从不贬低自己买假货。
可是,他到底把她当做了什么?
他之前可能总会鲜花美钻的讨好女人,但她,不需要他的这种讨好。他以为她是用金钱才能打动的女人吗?这样做,只会导致她更加的唾弃他。这男人太过分了,之前他所有的胆大妄为,都比不上今天他对她的这番羞辱。
看着范范气的手颤抖到,都找不着解开链子的挂钩,里程狠狠的把气愤非常的美人搂在了怀里。“你在干吗?你到底在气什么?”
还在拼命扯着腰间链子的美人破口大骂:“里程,你太无耻了,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从小到大没人这样欺负过我,我怎么你了,你这样对我?我不屑要你任何东西,拿着这些玩意儿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
像是几个月来的忍耐终于一触即发,范美人像发疯一样推打着里程,此时她的头脑里已没有了其他,热腾腾的就是一心想让这混帐男人在自己眼前消失。
承受着美人一拳又一拳的锤打,里程没有感觉疼,因为,他痛的是心里。
“范范,告诉我,为何我做的每一件事你都不满意?你要我怎么做,才能让你这样不排斥我?”从没有过,他从没有过,从没有过这样卑微的乞求一个女人的垂怜。
“我求你了,你走吧,和你在一起真的好痛苦。”像使完了全身力气,美人此时麻木虚脱的只能任里程支撑着自己,控制不了的泪,连自己都不知是何时流满了一脸。
抱紧范范,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里程再开口时已是满音沙哑:“今天是我生日……”
“今天是我生日,我好多年没过生日了,我没奢求你在今天能陪我过,也更没妄想你会送我礼物。但今天,我突然好想送你点什么给我自己留个纪念。”
“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不是把你看成市侩的女人,要拿这些东西打动你,而是那天出去偶然看到了这条链子,我就觉得你戴一定能好看。不是刻意的讨好你,所以我连包装都没让她们打,如果这让你多心了,那我抱歉。”
深叹了一口气,里程抚摸着美人柔亮的长发,那温柔,绝无仅有。
“我曾经爱过,就在我以为从此不再有爱时,我发现自己爱上了你。说实话,我感觉有点害怕,害怕自己已经属于你的事实。范范,你知道吗?我是你的,就在咱俩结合的那一天,我就是你的了,而你却总想把我越推越远。”
“你这个女人,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自己不喜欢听我说话,不喜欢我的一切作为,不喜欢我的过去,甚至都不喜欢我的长相。可你知道吗?我喜欢你的一切,包括你说话的声音,你生气的样子,你打我时的张牙舞爪,就连你现在哭坏了满脸妆我都爱你爱到不得了。你不会知道,我是多么迫切的想跟你在一起,想天天看到你。”
范范在里程的怀里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太卑鄙了,你总是那样卑鄙的对我。”
“我怕自己不卑鄙,就得不到你。如果我不这样做,你敢说自己不会躲避我?追求你,我有我的方式,无论过程是怎样,我的目的都是要让你接受我,虽然看来目前我有点失败。”里程自嘲的苦笑。
“里程,你不要再这样下去了,这真不像我认识的你。你对我只不过是不甘心没得到而已,或许你现在迷恋的只是我的身体,真的,毕竟咱俩没实质的接触过,你敢说对我性格的各方面都很熟悉?别再自欺欺人了。”范范目前的情绪需极力的镇定。
“范范,我承认自己对你是先性后爱,但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我对女人也可以只性不爱。可我现在爱上了你,肉体和感情的界限我自己一向划的很清。”
“我们接触的时间不短了,足够让我知道了你的心很善良,记得吗?刚在老门家见到你的那一次,我那天中午可能在外面吃错了什么东西不太舒服,晚上来到老门家刚喝了几口酒,就跑去洗手间大吐,你其实可以不用理我的,毕竟才第一次见面,但看我那么痛苦,你还是拿杯水进来让我漱口,可能你看不了别人吐出的东西,把杯子递给我后,自己马上跑到另一个洗手间大吐了起来。你不会知道,当时我多么尴尬,以至我后来再看到你,都不太好意思和你说话。”
“你年龄虽小,但很温柔,也很会照顾人。每次大家聚会,我们在聊天打屁,而你都会默默的帮身边的人洗餐具。你刚来听不懂我们说白话,但你从没对我们抱怨冷落了只会讲普通话的你,你总是静静的坐在那里,虽然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但还是嘴角会挂着笑。我看到了几次,就想说:‘这女孩好乖’。”
“圈里的大多女人总是从头到脚给自己武装的一身名牌,我曾经感觉这很正常。所以当每次见到你,看你身上穿的都是三线的牌子,或我都看不出来是什么牌子时,我以为你很穷,可能是新人的关系,收入不是很稳定。后来才从老门那里片面的了解到,你家庭条件其实相当不错,在你房间的衣柜里,不无一些Gucci,Bvlgari,Dior,Chanel……美美说你像阿姨,很会过日子,并且很会理财,认为日常生活中穿的只要舒服就好,但到了正式场合,一定不会输人。听美美这么一说,我都觉得不太可能,因为现在这种不张狂的女孩子,几乎都快绝迹了。”
“直到那一天,你在厨房里做饭,看着你忙碌的背影,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像中了邪一样,看着你在饭桌上的谈笑风生,我想,自己这辈子可能追求的就是这种感觉,温暖的感觉,家的感觉,像是突然被你拨动了心,挑动了就很难再收回。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真的,也不知道该怎样控制,因为我从没这样失控过。但我很幸庆,因为这样,才把你和我联系到了一起。”
“范范,一直以来,我认为你只能是我的,只会是我的,但现在来看,单单有我爱你还是不够。今天我不想勉强你,如果你感受的到我对你的动心,那么你用多少时间来考验我,我都接受。否则,你现在只要说出一句让我滚,我马上走人,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里程今天铁了心的就要范范说清楚,几个月的对峙拉据战已经是他的极限。
怀中的美人此时早已停罢了大脑,只会边哭边喃喃自语着:“你好可恶,你真的好可恶,为什么要让我遇见你……”
像抱住美人已千年,肩膀僵硬了都不能再放开,里程想着美人,现今应该在为自己的矛盾而痛苦着。男人,也有男人的第六感,感觉到了怀中美人的颤抖与无助,叹息的说:“我该拿你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
二十五
下巴摩娑着美人发心,手轻轻的拍打着女人因哭泣而微颤的后背,里程慢慢的低下了头,吻了下范范的额头,吻一下安慰下:“乖,别哭了……再哭下去你又该打嗝了……别哭了,恩?一会儿头该疼了……宝贝,你别哭,我走人好不好?”
问出这句话的同时,里程却背道而驰的吻上了范范的唇,辗转的把她所有哭泣都吞入,像是久行沙漠的旅人遇上了清澈的绿洲,难耐的就想一口把她吞噬解渴。
这个女人就是他的罂粟,让他一沾就上瘾,是他想戒都戒不掉的毒。
范范不知自己的衣服是何时落地的,她只知道自己好热,头脑发涨一切空白。蠕动在自己胸前的头,吸的她乳房好涨,像是正在经历第二次发育。那双修长的手指像有什么魔力,每到一处地方,自己的身体像似被万只蚂蚁爬过,搔痒难耐。感觉下腹有股巨大的火团,燃烧着,几乎都要感觉出热的快要自焚。
看到身下的美人已经露出了意乱情迷的神情,里程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含住美人胸前的,硬的宛如小石头子的樱桃也更加的用力,就在美人忍不住挺起臀迎向他的手指时,里程突然把手从那个已经快要濒临崩溃的小珍珠上撤了出来。
这一举动,立刻引来了范范强烈的不满,像发出猫咪般的呜咽,极速坠落的空虚令她赶快抓回了里程的手。
见到美人已经说不出话,只会抓着他的手按向自己刚才工作的地方,里程把范范的两只手都抓到了头顶,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肚子让她放松。
“宝贝,别着急,这次我不想勉强你,你不喜欢可以随时喊停。否则,我会让你感受到与上一次的不同。”忍着自己的疼痛与满身大汗,里程把范范挑逗到如此动情才说出这样的话,连他,都感觉自己很卑鄙。
那个可怜的女人,被这个可恨的男人已经捉弄的不知是羞还是怒,悲愤交加的又让她哭出了声。
她忘了自己要躲他越远越好,只知道现在已经离开他不了;她忘了曾多么厌恶他时不时的突袭亲吻和强势拥抱,只知道现在他的胸膛是她的支撑与依靠;她忘了自己不喜欢他那长相,因为那五官深邃的令她以为那就代表薄情和轻佻;她忘了不能在这个男人身上一错再错下去,只知道如果这个男人现在离开她,她一定会疯掉。
所以,当她感觉自己的下腹被一股坚硬且灼热的力量所填满,当她听到自己在这男人身下忘情的呻吟,当她看到自己身上仅着里程送的白金腰链,赤裸的与他一起疯狂的舞动时,范范心里想着这辈子,我是真的完了!
已经第十三天了,范美人开始在为自己的爱情积累陪葬品。一日一日永无休止的回忆和想念,填满了她目前的整个生活。
不想去参加同学聚会;妈妈同事的孩子结婚她更没心思同去;出去逛了一次街,结果走到哪里都是她和里程一起购物的影像;爸妈看出了她的不对劲,都体贴的没有当她面问出口,其实她好想趴在他们怀里大哭一场。
里程啊里程,你真是我的魔。
范范没想到自己有生以来唯一的一次恋爱,竟然会输的这样惨,惨到自己都不配被一个男人所挽留。当爱情早已物是人非,就连分手时的一句“再见”都是多余。
回忆着两人从见面时一路走过来的点点滴滴,美人,开始准备着,为自己的爱情,埋葬。
就在范范整理着自己多日来悲痛的心情时,范范爸下班后带回了一封快递信,说是快递公司直接送到他手上的,大信封上只字全无,快递员只说是广州要求代送,让他转交给范范。
听到是广州代送来的,范范接过来后好久都不敢拆封。会是他吗?这里面是什么?是离婚协议书?傻了她,他们又没结婚,哪里会来的离婚。是分手信?又怎可能,如果里程有这心,这男人只会一个电话打过来就和自己sayover。看着空白一片的信封表面,范范的手都忍不住颤抖。
似乎过了好久,和自己打完了心理仗,范范撕开了信封的开口,当她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一下子就用手捂住了嘴,刚收起的眼泪又忍不住的流了出来,只不过,这次流泪的意义完全不同。
就见,这是一张后天的,长春直飞广州的飞机票。
似有心灵感应,这时范范的手机传来了一条短信。打开来看,正是那个像几十年音信全无的恶人,里程。他只在屏幕上传来了两个字
“回家”
提前一个钟就来到白云机场等待,如果不是机场不让吸烟,相信里程的脚都能让烟头埋半截。
里程低着头就坐在那里,自己的屁股坐在椅子上,从来没超出过半个小时,小时候常被大人怀疑有多动症,长大后更是如此。自己是个闲不住的人,享受着静,但更爱的是热闹,让他乖乖长时间的坐在那里,自己一定会疯。
但今天,思绪烦乱却让他坐稳了很久,想着也担忧着自己今天会空手而归。是自己过分,没理由让美人无偿的原谅自己,就是买张机票又怎样,自己的不动声色她也可以照样不理。
回想几天前,因忍不住思念,又放不下该死的自尊,他打电话给了宇航家在吉林的物流分公司,让人代买张回广州的机票,直接送到了范范爸单位处。他不知道详细的地址,甚至连范范爸的详细姓名都不知道,他只是曾在美人口中得知,她老爸是当地监狱所长。可能本地人应该知道看守所是哪里,而到了地方直接交给范所长转交范范就好。
里程不确定美人能否收到,但他在赌运气,如果他和美人情不该断,那么就会到达范范手上。
分离了整整半个月,黑里程不敢去回想,自己是怎样过来的这段时间,平时能言善辩,随性洒脱的自己,现在竟然在思考着,如果范范回来了,第一句话自己该说什么;如果范范没收到飞机票,或就是不想原谅自己,那他下一步该怎么办?
没有时间让他想太多,因为此时机场的广播里,已经传出了从长春飞来广州的班机现在已抵达。
黑里程站起身往出闸口走去,站在了靠前最显眼的位置。刚下飞机的旅客逐渐走出来了,将近年关,往返各地的乘客都很多,但就这样,每次黑里程也会从拥挤的人群中看到抢眼的美人,因为她就像个发光体,走到哪里都引人注目。
可今天,人群走出了能有三分之二,还是没有看到美人的踪影,黑里程这时有点急了。继续等,等到了几乎所有的乘客都出了闸口,后面只剩下了寥寥无几的几个
二十六
就在里程品味着,自己从没感受过的失落心情时,一个穿着纯白色半截风衣的高挑人影,映入了他的眼帘。
还没走到他跟前,里程就能感受到美人的气息。一缕幽幽的茉莉体香,使他现在闻到别的女人就刺鼻;那双杏核般神采大眼,看向他的每一个眼神,都会让他在劫难逃;笔直高挺的鼻,总会在镜子里和他的鼻子一比高下;小巧但又饱满的粉唇,最适合他来亲吻;他喜欢美人那尖巧玲珑的下巴,没事时,他最愿意摩娑那里,享受那光滑细腻的触感。
范范的头发剪短了,离开广州之前是及腰的长卷发,现如今却是刚过肩胛处的直板。不过,如此又又亮的直发,却带出了美人不一样的清纯风情。就见里程,眼看范范快要走到他身前了,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如每一次的接机,里程自然的接过了美人手上拖着的拉杆箱,一手就牵住了范范的纤白小手,一句话也没有说,大步的就拉着她走向出口。
如果不是他的手轻微在颤抖,她不会知道里程是多么在乎她这次的归来;如果不是牵着她的掌心传来轻微的颤抖,他不会知道范范正在身后默默的哭泣……
如同几百个的夜晚同枕而眠,两个人躺在那张大床上,如同两个赤裸的婴儿一样互相依偎着。
面对着面,范范的头枕在里程的手臂上,一只手几百天如一日的放在了专属她的老位置,老黑腋下。而里程同样,一只手握住令他贪恋的丰满乳,被枕着的手也在美人后背轻轻的抚摸游移着。
享受着如往日般的温存,谁都不愿打破这此时的美好,不想再提起半个月前两个人的不愉快,似乎经过这分离的15天,他俩都更加确定对方对自己的重要性。离开了彼此,是何其之难!
最终,还是里程那大嘴巴想对范范说点什么。
“老婆,以后别再轻易就说要离开我一段时间,你知道的,要不是你坚持要出去工作,我恨不得把你绑在身边,走到哪里都带着你。就是你要回吉林,也要提前和我说一下,我安排好时间也一定会陪你回去。那天是我不对,其实我的本意是,我们会结婚,但不是现在。你那天说出的话似乎把我逼的很急,你知道我大嘴巴的,我只是说现在不结婚,没说以后都不想和你结婚。”里程说这些话,似乎很急忙的要解释给范范听。
“你总是用你那偏激的小脑袋想着我的不是,你有真正坐下来询问我意思吗?你了解我的脾气,还跟我顶风直上,当时我气的都想敲你小脑袋。老婆,以后再有问题直接找我说清楚好不好?别自己在一边乱猜测,我们应该还没疏远到那程度吧?”这个男人总爱在事后和人摆大道理,听的范范把脸埋在他胸膛里直点头。
事情总算过去了,当然要抱屈一下自己。“你这个小坏蛋,知道我是天天要的,还想离开我这么久。知道吗?这半个月想你想的好苦,想的我甚至都自慰。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恩?”
嘴喃喃着边吻向美人的唇,感觉一直留在女人体内自己的分身又苏醒了过来。范范同时感觉到了下腹被逐渐支撑的膨胀,忍不住的呻吟脱口而出。
“宝贝,我还想要,再来一次,恩?”说着话,里程已经翻身而上,开始了原始的律动。
主动咬住男人唇,范范动情的回:“老公……我也想……再一次要你……”
在一切的烟雨过后,里程和范美人幸福的迎来了2005年美丽的春天。
5月的广州已逐渐进入高温季节,而韩国首尔的5月,却是风景怡人的旅游好时光,白天平均20度左右的气温,最是让人舒适,此时来到这里,简直就是度假者的天堂。
里程和范范十指相扣,信步在南大门,这个首尔城市最繁忙的市场。周围多的是采购的人群和观光的游客,但他俩却在享受着两个人世界的美好。
怕美人劳累,里程拉着范范找了一张长椅子坐下,视野不错,可以观望着对面的商铺楼宇,和匆忙中但不乏休闲的人们。去便利店买了两瓶饮料,又给美人买了块小蛋糕,里程这才紧偎范范坐下,搂过了她肩膀。
“老公,我发现你好厉害,去哪里都不用参团的,在国内还说得过去,来到韩国你哪里也都能找得到唉。”范范崇拜的望向里程。
“因为我不像有个小孩是超级路痴。”男人敲了一下女人的脑袋,这个小脑袋,似乎从没长过一条认路的神经。
“哎哟,别总敲我脑袋,总有一天会让你敲傻掉的。”美人护住头顶,撅嘴抗议。
“就是敲傻了我还是会养,何况你以为你现在就不傻吗?”里程笑话她。
自己从不喜欢和这男人抬杠,因为总输,输在总是说不过他,结果总是自己在生闷气。现在她也想好了,这男人平常看似很严肃,其实可能他这些话真都是对自己开玩笑,他能开玩笑就证明他心情好,那自己何不顺水推舟取悦他的好心情呢?就当爱心奉献了。
大力的抓了把他腰侧,引来他像虾子般跳跃了一下,这个男人就腰部那一小块地方最怕痒,她都摸透透的了,但她很少会用到这招,因为里程报复她的手段更恶劣。但现在,两人是在外面,所以她不怕。
看着里程恶狠狠的看着她,范范却无比的好心情。伸手搂过他的腰,却摸到插在里程后屁股口袋的首尔地图。
美人知道里程一贯这样,出去哪里玩时,后屁股一定会插张当地的地图,无需导游,无需参团,就凭一张地图,他哪里都能去的了。他总说“路在嘴上,只有自己踏路,才有出来游玩的真正意义。”
“老公,我发现和你出来很累唉,你好像要把每一寸土地都踏遍一样。”这男人平常在都市里开车惯了,但走出来后,没想到暴走也很行。
“你没听过吗?狮子每到一处地方,总要先去各地撒个尿,标示一下地盘。你不妨当陪我去巡视领土好了。”里程开玩笑但又很狂妄的说。
“哼,那你撒尿的地方可多了,何止地方,连人身上你也撒尿。真受不了你。”听他话,范范无奈的直翻眼睛。
“对啊,我往你身上撒了尿,所以你永远都只能是我的。这尿撒的最爽,哈哈……”
也不顾这里是公共场合,里程那大嗓门就这样肆无忌惮的说着大笑着,好在范范想到这里是韩国,没人能听懂他们说什么,否则,她一定会抬身就跑离这可恶男人,省着陪他在这里一起丢脸
二十七
这一天,首尔的天气格外晴朗,而范美人的心里,却乌云满天。
如同前三日一样,两人在上午9点,从酒店的豪华客房中醒来,各自洗漱穿衣,然后被里程领着,他似乎总能熟门熟路的就找到地方填饱肚子。
今天这一路上,范范总是不自觉的抬眼看向里程,连早餐都吃的心不在焉。而那个男人同往常一样,几大口解决掉食物后,就拿起餐厅放在一旁的娱乐杂志边看边等她。
看他像没事儿人似的,气的范范盘里还剩三分之二的通心粉就再也吃不下了。里程看她嘟着嘴,没有继续吃完的意思,便拿过盘子到自己这边,几勺子就给解决个干净。
每天,就是两人玩再多的地方,走再远的路,范美人都很有精神的,乐呵呵的跟着里程。而今天,似乎连抬腿都没了力气,任由那男人拉着自己不知走向哪里。
直到她被里程按在了一个座位上,她才注意到周围的金壁辉煌,原来,他们来到江南世贸的一家珠宝店里。当她用疑问的表情看向里程时,那男人扭头正和店员小姐用英语交谈着。
就见里程让专柜小姐拿出一组情侣钻石对戒,放置在黑色丝绒布上,钻石在黑色的衬托下,那闪耀的光芒,几乎折射伤她眼。
“来,宝贝,给我戴上,看合不合适我手指尺寸。”里程拿起那只男戒就递给了范美人。
而范美人这时就像个小呆子,听话的就往他左手中指戴去。戴进去了,想想又要给他拔出来,谁知那戒指的尺寸刚好里程的指围,那男人把手一握,就没让她再继续拔。
拉过范范未着一物的柔荑小手,里程举在自己眼前看来看去。“美人的手好空,怎么可以让美人的手这么空?”
说完,拿起那只女式单钻美戒,就往美人右手中指套了进去,身体往前一倾,轻轻的吻了下范范的脸庞,柔声道:“老婆,生日快乐!ILOVEYOU!”
范范呆掉了,呆的几乎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她以为,她以为,她以为黑里程忘了今天是她的生日。
她没想过这个男人会记得,只是从早上醒来,她作为一个恋爱中的女人,心里会有点小小的企盼和奢求。她以为自己注定要难过这一天,可没想到……
范范决定,要用一生的回忆来记住这个瞬间。因为此时,她听到了,全世界花开的声音。
就在这两个人临结束韩国之行的前两天,一直在给一韩国公司做翻译的江敏也回来首尔开会,三个人便相约在一家很有情调的特色韩国料理店内。
身为朝鲜族的江敏,又在韩系公司任职多年,打扮起来也十分具有典型的韩国女人味道。蓬松的卷发慵懒的挽在脑后,固定的小皇冠钻石夹子,使发髻看上去不会死气沉沉;描着猫样的眼线,涂着超浓密的睫毛膏,使她本就略显狭长的眼睛更加生动神秘;鼻子高度适中,但能看得出来,鼻梁中间又让她打了一条强光粉,使之更显立体;涂在唇线里的玫瑰红唇膏,好像晚餐都进行了一半,都没吃去它多少颜色。
她的个子不高,脱去了高跟鞋,黑里程怀疑她也就是162,可她从头到脚一身行头,俨然就是她们公司的一个活广告。头上的发饰,身上的首饰,穿着的衣服,脚上的鞋子,肩挎的皮包,几乎都是她们公司代理的产品。
黑
( 黑的就是你 http://www.xshubao22.com/1/19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