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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
范范虚心的听着医生关照的注意事项,并且带回了很多关于这方面的资料,决定这一次回去一定要严格的控制里程饮食和生活习惯,一路走边一路和这男人念。
念的这男人烦了,便打断她:“你别磨叽,我就说了没事,7。5都在正常范围内的,再说我是越吃越胖,糖尿病人都会很瘦。我早已经检查过了,身体什么样我能不知道?”
“什么?你检查过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你为什么自己来检查,你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是全身性的吗?检查报告在哪里?……”里程知道自己嘴快失误,引来了美人这一连串的严肃询问。
“怕了你。相信我,什么事都没有,我和老三上次从北京回来后,一起来做的。”里程头疼。
“体检报告在哪里?我没在家里见过。”范范仍咄咄逼人。
“都几个月了,早不知道让我扔哪里去了,你别闹,嗯?”里程咬牙。
“里程,你今天不给我找出来我就跟你没完。”一定要看到,这男人最能粉饰太平,就算没事,美人也要看到书面才罢,否则怀里像揣着一只兔子。
“你这女人真烦,你该干啥就干啥去,我着急去客人那里,你自己打车走吧。”说完里程就弯身钻进了车里,正要发动,范范把住车窗叮咛道:“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喝酒,不能吃肥肉,不能吃高热量食物,不能吃没鳞的鱼,你多吃点苦瓜和青菜……”
“得得得,Stop,你可烦死我了,你知道你现在像谁吗?像大话西游里的唐僧。师父,你就饶了我吧,把手拿开,我走了。”说完一个油门就飙出了停车场的大门,从后车镜里看见范范在原地气的直跺脚。
里程并没有去和客人见面,而是往番禺的妈家开去。快要到自己家门,就见那栋两层半高的白色别墅前,停着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小跑车。把自己的黑色宝马X5停在一边,里程下车就仔细研究这台跷想已久的保时捷经典款式,911GT3。
手指轻滑过那流线型的车身,里程那温柔的样子,像爱怜一个使自己如痴如醉的女人,从头到尾,无一不膜拜。而美女身上的那抹艳红,极勾引着男人的眼,就想把她一口吞噬,以解放身上被引诱的火热。两手撑在车头前,里程再一次上上下下的打量个遍,露出一个难以琢磨的微笑,才转身走进了家门。
老爸带GUCCI出去散步了,里洁刚起床的样子,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的坐在餐桌前喝着牛奶。而老妈则坐在沙发上,看着悟能自己在地毯上玩耍。三个人看见突然进来的里程,都很诧异。
“你怎么回来了?有事吗?”里洁狐疑的开口。
“傻话,这也是我家,我想回来就回来。”大手按着家姐的头,把那杂草搞的更乱,引来里洁一阵脚踢。
“是不是上次回来忘记拿什么东西了?”黑家妈妈想来也只能是这样。这个儿子是典型的有了老婆忘了娘,几年来,和范范住在一起后,有时候两周都回不来一次。
“还是老妈聪明。”顺着家妈妈的说话,里程上前抱了老太太一下。
“那我上楼拿点东西先,对了妈,这是我给你买的几瓶燕窝,你没事拿来吃。”
到楼上意思意思的晃了一圈,拿了些没用的资料,里程又下了楼。来到家妈妈身旁坐下,大声疑问:“妈,咱家门外停的那辆911是谁的?”
“什么911?”老太太对车型懵懂。
这时吃完早餐的里洁赶紧接口说:“那是我借一个朋友的,你别打鬼主意。”有谁最能了解里程?非里洁是也。
“骗三岁细佬仔咩?堂堂孙老板娘还不至于借别人的车开。”
“那,那也是你姐夫刚买的,他晚上就回来开走。”里洁是怕极了这个土匪。
“就凭他,他能开这种骚包车?算了,黑里洁,看把你吓的,我目前的猎物不是你的911,我那两台跑车开都开腻了。”里程佯装做对她那红色佳人毫无兴趣。
转头看向自己老妈,里程声音放柔,耍着懒皮说:“妈,我最近手头紧张,你救济救济。”
“我上周刚给你拿两万,这么快你俩就花完了?”这个仔啊,让黑家妈妈疼到骨头里去了,都30多岁的人,还是有求必应。
“妈,不是钱。我看中一辆悍马H1好久了,想的我连那三辆车都不想再开,可我现在那边客人迟迟不打帐,资金周转有点困难,就想说你能不能可怜你这个穷儿子一下。啊?妈,那辆车真的很酷,我发誓,你给我买了那辆车,我以后一定不会再乱花钱了。”
平常总是冷漠的儿子亲昵的搂着自己脖子,妈妈美的心花怒放,就是知道这是儿子朝自己讨东西的一贯伎俩,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悍马系咩车啊?给多钱?”
看着老妈又要被那棵独苗骗,里洁在一边狠狠的抢着告诉她:“是一辆压路车,现在市价近150万。”
“咩?压路车?阿洁,你别骗我了,悍马,我好像听你阿元叔说他儿子开的就是悍马,那车我好像有点印象了,但那么笨重的东西有那么贵吗?”黑家妈妈有点犹豫,因为这不是几万,十几万那么简单,她这儿子平常耍赖归耍赖,但从没有这样狮子大开口过。
“算了妈,谁让你儿子穷,没出息。还是人家姐夫有钱,就因为说错一句话,竟砸下近200万给老婆进贡一辆车。得了,我还是开那三辆破车算了。”像演戏似的,里程连声音都低沉的郁闷。
“看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有车就先开着,买时都当宝贝似的,这会怎么都成破车了?什么东西都要慢慢来。”黑家妈妈就怕满足不了儿子的需要。
“好吧,听你的。妈,那我走了,下午还有事呢。”里程起身就走出去了家门。
就在他上了车子已经发动时,里洁似想到了什么,快速的冲出了庭院,就见里程的黑色宝马还乖乖的停在一旁,而自己那辆保时捷早已被那男人捷足先登,现在只能看见路的一头那红色的车屁股了。气的里洁放声大骂:“里程,你这个王八蛋……”
而此时,正在驾驶着A来的911的男人,一边享受着那超凡的驾驶快感,一边心满意足的贼笑,“里洁啊里洁,真是好家姐,这不是等于亲手给我送上门的吗?活该,谁让你开台这样的骚包车。不好意思,想要回去,等少爷我开够了再还给你。”
心里想着离去前里洁的愤怒,里程好笑的白牙都闪光。
谁也没有想到,就在他上楼的那段时间里,他其实是去里洁的房间里找车钥匙。
窗外月色迷蒙,晦暗的天空,笼罩着夜的。窗内热气腾腾,狭小的空间,上演着如火激情。
被拉到腰间的衣服,裸露着女人皙白的皮肤,那抹洁白,此时却因为火热而浮起斑斑红晕。女人挺起了胸,那驻立在最上端的红梅,因为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而越发挺立。那两座丰满双峰,也因呼吸急促而不断上涌下起。
伸出纤长玉手,卷着正埋头苦干的男人头发,乎因男人一个有力的吮吸而用力的抓紧了它,疼的那男人一阵闷哼。在下面卷出惊涛骇浪后,又来到女人上身,一口衔住了等待已久的粉红乳樱。
“天啊,这太疯狂了……用力咬它……使劲……没关系……啊,好舒服……对,就是这里……就是这样……继续别停……啊……”
女人已经快活的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追寻着自己的渴望而要求男人。她感觉双腿间的手指就快要让自己爆炸,刚在男人口舌的折磨下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她想要更多,想要得到更多,想要充实,想要自己空虚的身体被一股充实填满。所以像无意识一样,又像热情早已支配了手指,女人来到男人的坚挺处,助着他探向了自己。
“我想要……快点给我……我快受不了了……”男人感觉自己的屁股被女人的指甲都能抓出一道血印,被使劲按在乳房上的头也很难进入空气,想来这个女人快要到了,遍翻身调整了一下角度,直接闯入,早已迎接他多时泛滥中的爱河。
狭小的空间,阻止不了两人疯狂的做爱,外面是阴暗的树林,远处还能看见楼群的万家灯火。可那又能怎样,偷情是如此让人消魂,早已忘记所有世俗和禁忌,现在,天地只有他俩,没有什么比放飞彼此的欲望更重要。
男人覆在女人赤裸的身上,下身仍不断努力的耕耘着,望着这个刷着蓝色睫毛膏的女人,双眼迷离的诱惑他心。双手掬满双峰,把它们有力的向中间挤压,那出来的强而风韵的效果深深的震撼了他,再次把脸埋了进去,男人觉得自己的头皮发麻,眼看就要把持不住了。
半探起身,环过女人的双腿,就再也不想忍耐的放纵了起来,一次又一次的冲击,比在舒服的大床上,还要来的势猛强烈。当高潮的花火在两人的体内爆炸后,男人无力的摊在女人身上,拉过脱下的衬衣,盖住两人。
激情过后的车内只闻粗喘声,谁也说不出来一句话,都在静静的享受着灵欲激战后的美好。男人闻着女人的发香,搂在怀里久久都不想起来。
还是女人先动起了身,推了推男人,说:“起来吧,擦一擦,都把座垫搞湿了。”
“湿就湿,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男人拄起一只手臂撑起头,看女人索索的拿过衣服穿了起来。
感觉又有大手在自己乳房上游移,女人看向男人,停下了穿衣的动作。露出一个没有表情的笑:“你很喜欢和女人在车里做爱”,像是陈诉事实。
“我只喜欢和你玩车震。”男人研究了一下女人的表情,谨慎的说。
“不怕我告诉你老婆?”女人又是那抹讽刺的笑。
里程注视这个半裸美女一会儿,也不觉得笑出了声:“去啊,如果她不找你麻烦,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四十五
“什么叫她不找我麻烦?难道你不认为是我找她的麻烦吗?”美女对里程的话嗤之以鼻。
“没有任何女人会找她的麻烦。”略微愠恼的看着那女人,里程警告她:“你别没事找事。”
“有些事,我不想找它却自会来。”幽怨的望向车窗外,女人落寞的说完,便重新穿起了衣服。
里程定定的看着她,琢磨她话里的含义,终于耐不住询问:“你最近怎么了?我们谈谈好吗?”大手抚摸那缠人的发,乖乖的伸手让女人给穿上衬衣。
美女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很好”。一会儿后,手指又停在正系他衬衣的扣子上,脸平视他的胸膛不再抬起。“如果,我说如果,如果真的有女人找上你老婆,你能怎样?你又希望你老婆能怎样对待?”
这句话听的里程确信这女人真的有问题,虽然心里简直要气炸了,但还是手指轻柔的勾起女人的下巴,缓慢的回答:“没有任何女人能找上我老婆,除非眼见为实,否则我们彼此相互信任。”
感觉男人的手指勾疼了她的下巴,女人撇开头,嘲讽的一笑:“你老婆真傻”。
“不是,我说你今天怎么了?”把车座收回驾驶角度,里程火大的一把就按住了女人。
挣脱开里程的束缚,美女的脸转向窗外,似告知,也似自语:“我明天要去趟北京”。
“去做什么?你最近没工作安排。”里程皱着眉问她。
“不是只有工作才能去北京”。女人拿他从前的话顶回去。
“我去看一个朋友”。
里程沉思的盯着女人的侧脸,突然开口说:“是去看付扬吗?”
像是知道了这男人能猜出,女人都没表示震惊的回过头,依然望向窗外麻麻的一片。只淡淡的承认一个字“是”。
是,很好,够坦诚。听得里程脑袋一阵眩晕。大力的扳过女人的肩膀,怒吼
“够了,范范,我说够了!你到底是想要怎样?啊?你告诉我,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你都变的我快不认识了。你认为这样好玩吗?你这几年一直和那男的有联系对不对?你最近的行为我都可以不过问,但是,我劝你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他,更别说明天去北京参加他那狗屁公司的开幕。”
相对里程的暴怒,美人回的淡淡无闻。“有联系又能怎样?和我有联系的男人多了,我和付扬是好朋友,他公司开幕我没理由不去捧场。明天的机票我订好了,我会去北京。”
“你?”就见里程气的扬高了一只手掌,停到半空中,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气疯了,真的气疯了,有史以来头一次,气的里程竟然有了想打女人的冲动。这个女人太厉害了,完全抓住了他的罩门,真的尽会挑他最不想听的说。
范范也被里程的动作吓到了,她以为他的手真的会打下,因为那气势来的快且猛。好强的心,阻止了要落下的委屈泪,美人抬起头迎向那男人,苦笑着问:“怎么,要打我吗?为什么不打下来?”
一定要握紧双手,否则里程怀疑自己一定会掐死那可恶的女人。大骂一声:“你给我闭嘴”。接着一脚踩下油门,便开出隐蔽的树林中。
一路上,两人没再说一句话,车内笼罩的低气压简直都能让人窒息。刚开上广花路,在新市那里就遇见大塞车,原来是前方一个大型搅拌机在调头时翻在了路中间,经过多方的故障清理,才在路上空出可行的一辆车道。
已是近午夜了,而广州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街上的车,行人依然很多,冗长的车流,缓缓的从刚开辟出来的狭小空隙里,一辆一辆的开过。
可能堵车久了,人心也跟着烦躁,总是有些车辆急着抢车占位,在里程他们驾驶的保时捷后面有一辆别克,就是在驶驶停停中,总是离他们的车很近,里程一直从后车镜中盯着别克,本就暴躁的心更添恼火,终于,后面的别克一个抢先就擦上了保时捷的后尾,虽只是轻擦,没有碰撞,但里程还是感觉到了。
似乎所有的火焰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里程从座下捞起一根铁制的棒球棍子,就迅速的开门下车,凶狠狠的来到别克车前,大力的挥臂就向前挡风玻璃砸去,顿时玻璃应声而碎。
吓得别克车里的女人,和里程车里的女人放声尖叫。周围车里的司机和路上的行人都出来看热闹,开别克车的男人也火大的跳出来要打里程,可那还不到里程肩膀的身体立即被那野蛮人抓起了衣领,像拖死狗样就给拖到了保时捷的后尾,指着尾灯旁的一处擦痕让他自己看。
愤怒,漫骂,肢体冲突,统统都来了,里程此时的心理就想扁人以发泄气愤,在范范身上的气愤,维护爱车的气愤,以及自己多日来不满的气愤。扁死一个是一个,大不了吃免钱的劳饭或赔命。
他已经听不到范范哭着让他住手,也感觉不到有群众上前的拉仗,直到有人报警,警车前来,才阻止了这场纷争。
结果,第二天清晨,当付扬在北京隆重的给他的模特经纪公司开幕时,而范范陪着里程,在广州白云区的派出所里禁闭了一宿。直到早上9点多里洁和她老公获悉匆忙赶来,才在姐夫左右逢源的关系下,以私了解决了此事。
四个人刚进里程家门,里洁立即拿起包包狂打那犯人,边打边骂:“里程,你以为你3岁?13?23?你今天33了,怎么还是学不会冷静。谁给你惯成这样的?你无法无天了吗?还去砸人家车,你干脆直接去杀人放火算了。多亏这次你遇见的是个胆小撑不起事的男人,如果是个追究到底的家伙,你就等死吧你,阿衡也帮不了你。气死我了,你看看把范范吓成什么样,你认为很过瘾是不是?这事要是让爸知道了,他都能打断你的手……”
范范边哭边拉着里洁,劝道:“姐,别气了,都怪我,他是和我生气才这样的。”
“无论是对谁有气,他这种行为就不对,万一把人打死了呢?你让我们这些人怎么办?”里洁平常是爱装嫩,装白痴,但这个胸大的女人一遇事,绝对能对得起她那精算硕士的文凭。
“里程,我告诉你,如今有范范在你身边,你这日子应该知足,劝你给我收敛点,你也老大不小了,做事要有分寸,别再让家人给你收烂摊子,开屁股。”一指一指的伸来,差几公分就能点到里程的鼻子。
看着老婆大人如此气愤,阿衡上前拥住了她,“行了,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有的平息就万事大吉。老二也可能是看把咱们的车擦成这样,很气而已,你也都知道,他一直不允许别人动咱家车一下的。折腾了一宿,你让他们两人休息啦。”
说完,姐夫安慰了几句范范,转头对里程说:“我和你姐走了,你照顾一下范范。那保时捷我开走先,回头要开去补漆。”
送走了两人,里程看向坐在沙发上还在哭的范范,想来真的是把她吓坏了。但自己此时说不出来一句话,坐进沙发,头枕着靠垫,合上眼睛闭目养神。
以后的几天里,两人又陷入了冷战。范范感觉那男人总用古怪的眼神看她,却总是不开口说话。例行的交代也会有,只是简单明了几句完事。
这一天,范范去深圳见一个久违的朋友,本应当天去当天就回的,因为最近和里程闹不愉快,便想在深圳多拖延两天。
她刚到深圳,就想起了家里的有线电视,因欠费昨天就给停播了。通常这些缴费都是自己来处理的,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所以也就没注意到。打电话告诉一下那男人吧,如果他晚上能乖乖回家的话,发现没了电视看,说不定又要喷火。
电话响了几遍才接通,对面的男人像被人扰醒而口气有点不耐烦。听到范范告诉他家里的电视因欠费而报停,里程没所谓的说:“停就停吧,我现在去大朗的路上。Tomi说要找几家毛织厂,我带他去看看。”
范范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说:“办完事就回来”。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Tomi是个中东人,和里程合作很久了。在他们国家,允许男人娶三妻四妾,就是在家里有了三个老婆的情况下,这个男人在世界各地仍是努力壮大自己的情人队伍。这次,刚从法国回来的他,直接来到中国找上里程,两人探讨了下国外的流行趋势,为下一季的产品先做规划。
06年伊始,中长的半截洋装在市场上就成为主流,可做半身裙,下身也可做七分裤,紧身裤的搭配。面料方面则各异,款式也有着无穷变化,可淑女,可休闲,可时尚,可另类。Tomi说,未来的毛织配搭雪纺或任何薄底面料都可能成为趋势,便要里程陪他一起去大朗,找几间可以合作的毛织厂来打样。
奔走了一天,在里程朋友的介绍下,事情办的很顺利,毛织厂的老板本还想留他们一起吃晚饭,看里程执意拒绝也就不了了之了。
自从砸车事件后,里程话比以前更少了,不是反思那次过火的行为,而是范范那天说的话,和她最近的表现,令他总是出神的想起很多。
看他没了往日的生龙活虎,Tomi以为他被老婆管的严,就连出来都小心谨慎,要按规定的门禁赶回广州。便笑闹着揶揄他:“Hi,,怎么这样没精神?晚上纵欲过度吗?看你这一天总想打磕睡。好了,我们去东莞怎么样,你说你老婆去了深圳,那我们就在东莞玩一个晚上。去吗,听说那里的夜总会你几乎都熟,带我去见见。”
强打起了精神,里程笑着看他:“算了Tomi,广州的MM玩不够,还想打东莞的主意?告诉你,东莞这里的妞可彪悍,都是锻炼出来的,小心榨干你上不了后天的飞机。”
“哦?这么厉害?那一定要试一试了。,告诉你厂长去东莞,你一定要带我去家最好玩的。”这个色胚,里程从认识他那天就见识过了。宾馆酒店的美女如云,就连自己公司的新进小妹都不放过。在他心中,对待感情已经没有了太多的道德观,国内的女人大多崇洋媚外,像Tomi这样五官深邃的鬼佬,即绅士又有钱,就算是他不主动,都有大把女人英勇献身。
看他依然犹豫,Tomi便讽刺他:“well,,这真不像是你,你在害怕吗?怕老婆发现?哈哈,太好笑了,怕老婆……”
瞪了一眼那死鬼佬,里程告诉今天来当司机的杨霍:“去东莞”
四十六
真的会被Tomi害死。
撑着疼痛欲裂的头,里程窝在二沙岛“19栋”里那宽大舒服的沙发上,把帽子往下一拉,掩盖住所有的灯红酒绿,就想安静的小睡一会儿。昨天中午从东莞回来后,胃和头就一直在疼,那晚喝的是有点多了,里程头一次感觉,这种酒色生香的日子还真他妈的累。
老门看见里程前所未有的疲惫,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前天去哪里鬼混了,搞的这么狼狈,我给你电话都没接听。”
“去东莞了”。帽子下的声音传来。
“去玩?”男人都心知肚明,那里除了有工作要去,实在不是个好地方。
“陪客人去的,他妈的真被他害死。”畅饮几天后的声音依然沙哑。
“打火没?”这才是重点。
声音停顿了一下,不知道帽子下的男人已经睡着了,还是在想着怎样回答。“我吗?只喝酒了没打火”。
“圣人”。老门丢下这两个字后,想想又不对。“既然没事你在这郁闷啥?还一副狗屁疲惫样?”说完就摘下了里程的帽子,就见露出了那男人一脸的神情憔悴。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老毛病犯了吗?”看出里程有点不对头,老门关心的问。
“那倒是次要的”,揽过兄弟肩膀,里程无奈的在老门耳边低语,向他讲述了昨晚发生的事。
原来,里程他们一行三人昨天中午才从东莞回到广州,到家后的里程就疲惫的埋头大睡,连范范几时从深圳回来的都不知道。当晚上10点多他醒来时,走进客厅才发现美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对他却像空气般视而不见。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件自己的衬衣,里程奇怪她为何要把衬衣放在这里,刚拿起,一股刺鼻的气味传来,里面分明的夹杂着烟味,酒味,还有一种浓郁的女人香水味。
这是自己去东莞时穿的衣服,回来后明明脱在浴室里的,如今被这女人拿出来,再看看她此时的脸,里程心里咯噔一下,想着一定是让她误会了。
拿开了衬衣,下面还有一个可能被自己随手带回来的打火机,那白银色的表面上,可笑且清楚的印着“皇朝”夜总会的字样,就连所在的地址,背面都印的极详细。
里程说不出来一句话,看向范范,那女人冰冷的没有任何表情,没怒也没问,连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场面如此难堪,里程只能默默的收拾好衣服和浴室里的裤子,自己拿到楼下的干洗店去处理。
“你解释给范范听啊,告诉她你只是去喝酒,难道你就任她误会你找小姐?”老门皱着眉头瞪着这个总是频发状况的男人。
“她都不开口问,你让我自己怎么说?本来我就没找,这不等于不打自招?”扶着疼痛的头,里程厌恶今年这些破事怎么都是接踵而来。
“我觉得你俩最近真的有什么问题,你不如趁机好好和她谈谈。不能你们两边都有状况发生,既然你没做,那就应该让她知道,范范她一向爱多虑,你也不想两人的感情越来越远吧?谈谈吧,连我老婆都说范范最近都有些反常,你应该多注意些她平常接触的人,小心啊黑子,毕竟你俩不是夫妻,凡事都有变动的。”老门意味深长的奉劝着。
就连在回家的路上,里程还在回想刚才老门对自己说过的话。“毕竟你俩不是夫妻,凡事都有变动”。
他妈的能有什么变动啊,就是两人没结婚又能怎样,他早已把范范当作是自己的妻子了,除了她,他不做第二人想。
平复下自己的心情,里程决定今晚一定要和美人好好谈谈,几个月来的赌气,冷战,猜疑,他受够了。
开门进家,迎接他的是一屋子的。看手机已经显示12点半了,范范这么晚还没回家,让告诉自己冷静的里程再也无法冷静的下来。
拨通美人的电话,很久过后那边才接起。
“这么晚了你不知道要回家吗?你现在哪里,我过去接你”。一开口,里程的口气就直冲。
“才12点吗,我和朋友在吃饭,结束后我自己会回去。”那边美人的语气好淡。
对面的餐厅应该幽雅,并且安静,安静到里程在这边,都能听闻有个男声叫人添汤的声音。“你是和男人在一起吗?为何会有男人的说话声?”里程的脸上都能结冰。
“是”,范范也不隐瞒。
里程的头更疼了,“范范,你马上回来,我有要紧的事和你说。”
“吃完饭我就回去”。这个女人继续向男人的忍耐力挑战,恭喜她成功了。
“我说现在,马上”。这边男人一句突然的大吼都能震破女人的耳膜。
相比较里程的喷火,范范这边依然优雅细语的回:“抱歉,饭局还没结束,我不能没礼貌的先离开”。
“范范,别让我说第二遍,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杀过去找人?”全身的野蛮细胞简直都让这女人给逼出来了。
“好啊,全广州上万家餐厅,你慢慢找过来啊”。美人讽刺他的自大。
气的里程闭上眼睛平定呼吸才能说的出来话。“你认为很好玩是不是?认为这样的游戏很好玩?好啊,我奉陪到底。我确定,你们现在‘台湾涮涮锅’,我现在就过来,你和那个男人别给我跑。”最后一句话,里程简直用吼的。
范范傻了,她不明白里程为何会知道他们所在的餐厅,情急之下立刻吼了回去:“你真是神经病,你过来干屁啊,我回,我现在就回”。太了解他了,她知道这男人是说到做到的。他为何会知道地方已不重要了,范范怕的是他过来后会给大家带来难堪,就是她和林先生本没什么,只是单纯的朋友吃饭而已,可那男人一来,一切将都会变质。
抱歉的告别了林先生,范范一肚子气的回到了家,一进门,那个尊神就在玄关处等着她。
“我们范大美人终于舍得回来了”。里程没表情的笑着挖苦。
“要不是有个神经病在闹,我今晚都不想回来了”。美人抬头瞪向男人。
范范的挑衅,气的里程一手抓住了她:“不想回来,不回来你去哪里?去和那男人睡吗?”
“里程”,没想到他能说出这话,美人眼里迸发出了泪,“这话你也能说的出口,你真是太下流了。”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却被他越抓越紧。
“我下流?都半夜了你还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你信不信吃过饭后他比我更下流?”
“别把所有的男人都当做是你,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你别把任何人想的都那么龌龊。”
“怎么,现在就开始有比较了是吗?他是做什么的,追你多久了,告诉我,他是不是你找来当替补的?嗯?”气疯了的里程口无择言了起来。
“里程,你混帐”。刚开始被气到颤抖的范范逐渐平静了下来,抬头看向他,冷静的道:“不错,我可以告诉你。这位林先生追求我好久了,他是做药业的,为人很正直,他不在乎我和你同居过,是不是替补,我还在观察中,不过,咱俩现在只是男女朋友而已,我想两人都还有选择的权利吧?”
“他妈的选择个屁,你再多说一句试试看。”里程感觉自己都能听到血管里血液叫喧的声音。
“难道我说错了吗?还是你听不得别人对你说出这样的话?里程,你只不过是我的男朋友而已,别真把自己当作是我老公”。此时的范范也不怕撕破脸的和他大吼了起来。
本就头疼,如今里程被这女人气的,眼睛上都蒙上了一层红雾。气愤非常的扯过女人的胳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只会把她大力捏住,疼的美人似乎骨头都要裂了,一直没掉下来的泪,再也忍不住的落下,用脚踢着里程,范范挣扎:“好疼……好疼……放开我……里程……呜……你怎么这样无情……疼……放开我……”
终于感觉自己对美人带来伤害,里程放开了她,但紧接着就伸手把范范抱在了怀里,似是苦求:“宝贝,对不起,我们不要再这样了好吗?我们好好谈谈,告诉我,你最近是怎么了,我哪里有做错的地方吗?你说出来,就是我有罪,你也该让我知道是哪里错了。”
怀里的美人一声不吭的只会哭,里程见她这样,便自己说了下去:“前天晚上,是Tomi硬要去东莞的,我和杨霍只能陪着他去。在‘皇朝’我们是叫了几个小姐,但我发誓,过后只有Tomi带着两个出场,我喝的有点多,杨霍就扶我回房间睡觉了。相信我好吗?别把我想的那样不堪。”
美人挣脱出里程的怀抱,望向他:“我也很想相信你,但我发现,相信你等于欺骗我自己。你没和我在一起之前,总去‘皇朝’玩的还记得吗?你甚至曾当着大家的面,谈论里面小姐谁和谁都是什么价钱。想必里面一定有很多你的老情人吧,就算现在可能都换了新人,那对你们男人来说岂不是更新鲜?怎样,这次叫的是300的,还是3000?对了,我们两位有品味的大老板当然要选择贵的,你自己也说过,女人就如同货品一样,一分钱,一分货,不是吗?”
看着如此奚落自己的范美人,里程头一次感觉到无力。当一个女人对你失去了信任,男人是怎样都无法洗脱清白的。
“范范,你别这样好吗?难道你看不出来这几年我对你用心吗?跟你在一起后,我再没有过别的女人。”
里程放低了语气,想用柔情再打动美人,可没想到,范范听到后竟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里程,算了,如今再说这话就显的可笑了。你是很聪明,但也请你别把我当傻瓜。有些事情,说出来可能会很难堪,但我们彼此心知肚明就好了”。
“什么心知肚明?你在说什么?你听见有人说我什么吗?”里程此时一头雾水。
“你有什么怕被人知道的吗?”范范今天放开来去,对这男人丝毫不客气。
“你给我说清楚”。
“哼,你自己都不清不楚,又让我怎么和你说清楚?”
“既然到这程度,咱俩就敞开来说,是不是有人找你说什么了?”里程眼也不眨一下的盯着范范。
似乎话语很难启齿,美人低下头直掉眼泪,过了很久,她抬起眼直视里程,似鼓起勇气般开口:“你和别的女人做过爱”
黑四十七
“你和别的女人做过爱。怎么,需要我告诉你时间,地点,人物对象吗?”
“范范,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你怎能轻率到听别人道听途说?”里程承认,刚听到这话,他顿时一愣。脑子里快速的想着难道她知道了那件事?但怎么可能,除了老三,没有任何人知道过,而老三更不可能对她说。想来想去,里程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出里程一片茫然的神情,似乎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范范仍不被他的表情所动:“怎么,自己做过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还是太多了不知道我说的是哪个?”
“够了,范范,别再说了,我很惭愧最后竟换得你这样的不信任,你说的没错,我自己做过什么只有我自己知道。但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和你在一起后,我的眼里没有其他女人,你爱信不信。”说完,里程独自坐在了沙发上抽起了烟。
美人看着他,想用心解读这个自己曾经确信真的改变很多的男人,心里其实是信任他的,但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令她的心,一片荒凉。
自己还是爱着他,就是在发生这么多事情后,她还是爱着他,爱的心都疼了,可又不得不爱。像给自己,及他最后一次机会,范范平定了情绪后也坐在了里程的身边。
“告诉我,如果你俩没发生什么,为何她会耀武扬威的来向我挑衅?”这是美人最平和的态度,及最大度的忍让。
“告诉我,她是谁?”只除了一个女人,和范范在一起的这几年来,里程觉得自己清白的像个和尚。
“庄菲。前年她从‘朝歌’送你回来,你俩在车上发生的对不对?”
“庄菲?这女人打哪儿冒出来的?她长什么样我都忘了,我不是和你解释过了吗,我没和她怎么样。”竟然是这事,八百年前的事这女人也能翻出来闹吗?
“你那不是解释,是骗我。你当时没有清醒,你早已经神志不清了。你和庄菲接吻了是吧?还吻了不该吻的地方,两个人就顺理成章的在车上擦枪走火了?”范范此时咄咄逼人着。
“我没有,无论那个女人对你说过什么,但我俩没做爱。范范,相信我这一次好吗?我抱歉当时骗了你,但怎样我们都没发生什么就对了。过后我才想起来,当时我好像压到了方向盘一下,喇叭声响起我才惊醒。我不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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