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小农民 第 23 部分阅读

文 / 良食难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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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学的时候,一到农忙季节,学校里总要放几天农忙假,让村子里的孩子回家帮助春耕春种。

    孩子们对这样的农忙假十分讨厌。农村的孩子做农活都做怕了。一到农忙假,巴不得时间过得最快,才起床就又到了睡觉,早一天结束农村老师们“有意蓄谋”的假日。因为他们放假的目的,就是为了好请学生也去帮助这些一边教书,一边也务农的以耕读为生的老师们做农活。

    而孙刚呢,也跟农村的孩子一样,祖祖辈辈生活在农村,常年累月跟锄头镰刀打交道,当时心里已经厌恶极了农活,读书之一的目的就是为了“躲农活”,盼望早日跳出“农门”。没想到跳出“农门”后,最后还回来了。

    乡村五月,大地绿得冒油,春雨是神奇的催发剂,各家各户院子里一块块秧垄的秧苗催得密密麻麻,像一块块葱绿的地毯,根根秧苗挺得像绿『色』的钢针。在春风中弹办十足,昂首挺胸接受春风春雨的洗礼。

    一朵朵栀子花含苞待放,一对对春燕在雨中衔泥,一群群布谷尽展歌喉,一阵阵蛙鸣让整个春天的原野充满乐章。伴随着季节的脚步,一个个用机器或者用牛的老把式下田了,紧接着就是山欢水笑、犁耙水响。

    犁耙水响,水田里『吟』唱的是春天反复传唱的诗句。在这赞美诗般的『吟』唱中,一块块杂『乱』的水田清整出来,耙平的水田,撒上农家肥,再度继续耙平。

    这时春风在杨柳枝头撒娇,燕子在低声呢喃,村里男女老少的一串串欢声笑语也在田野上空『荡』漾。

    这天大清早,孙爸和孙刚收拾好行头,来到养鱼这块儿水田里,在众人还没来干活的时候,先把水田整理好。这块儿田今年还打算养鱼,所以还和去年一样,挖沟起垄,糊好田埂。

    吃罢早饭,亲戚们全部都到齐了,孙爸开始在院子里取秧苗,然后孙刚一担担的挑到田埂上。

    大家来到整理好的水田里,每个人都一个一个地往水田里抛着秧苗,均匀地把秧苗分布在水田里等待着栽秧。

    孙爸找来一根绳子,两头系上棍子,『插』在田埂上,绷直绳子后由水田里靠近田埂的人『插』着,十多个人沿着绳子『插』秧。

    栽秧时,人们头低着,腰弯着,一手拿秧,另一只手不停地从中分出一蔸蔸的秧苗,栽到田里去。一面栽,脚一面后退,随着手里的动作,头也跟着不停地点动。『插』完一行后,立在两边田埂的人,又将绳子向后等距离移动一行,又继续『插』秧。这样栽出来的秧子,横看侧看都很直,都很美观。

    『插』秧更有决窍。先解开秧,拿一半在左手上,右手的拇指食指中指,从左手分的秧里,一般七至八根,一颗一颗『插』到田中,按标准,一般早稻的距离“行”距是五寸,“间”距是三寸,这样秧苗既可以均匀吸收土壤营养,又可以透风。

    『插』田是讲进度的,每个人都像鸡啄米一样,不停的『插』秧,不停的后退。『插』的太慢,人家『插』的越远,退的越远,你就可能被关“笼”,这样很可能被人笑话。

    『插』秧时,最容易碰到的是水蛭,又名蚂蝗,蚂蝗是无脊椎软体动物,专门吸血,一般长二至三厘米,也有大的,如牛蚂蝗,碰上它,吸在腿上,不能用手扯,越扯蚂蝗吸的越紧,最好的办法是用力一拍,这样它就滚下来了。

    人多力量大,去年这块儿田只有孙刚和爸妈,因为需要养鱼,所以用了二三天才栽完。今天不到一天就栽完了,然后转战大田继续。中午当然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大家。

    大田附近的水田中都有不少栽秧的人,大家站在水田里,不停地向大地鞠躬。大家一边『插』秧一边往后退,一边有说有笑地聊着。

    大家说笑着,不知不觉到了太阳落山之时,附近一块又一块的水田在一天之间就变得绿油油的。刚栽进去的秧苗,往往不是直立的,向一旁倒着,像一阵风吹歪了她的身子,枯瘦而羸弱。但过不了几天,那秧苗就返青了,栽歪了的也站直了身,开始生长分蘖。只要是用心的奉献,大地就能默默接纳,枯萎的心愿总能扬花结穗。

    星星『露』脸之际,一大家子人把晚风舀进浓浓的亲情,就着孙妈做的美食,拌着月光下酒,舂醉一天的苦累,其乐融融,大家畅谈一年的美好憧憬,畅想着一年无边丰收的希望。

    其实栽秧也不是一帆风顺的事情,往往会碰到缺秧的事。秧迹子打下了,有一两块水田却无秧苗可栽,于是就要四处找秧。或者别人有栽剩的,或者别人秧田里本身准备得充裕的,就都能够得到响应,农民之间是非常和谐的。只要你戴着草帽,赤着脚,卷着裤腿,背着挑着沾着泥的秧苗,走在春雨蒙蒙的田埂上,你就会觉得帮助别人和被别人帮助是多么的幸福。

    以后几天继续在大田里忙碌,亲戚们在这儿帮忙了两天,还有不到一亩田没栽,就没必要让他们来帮忙了。

    孙刚和爸爸正栽着秧,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点打在水田里,溅起千万朵水花。不一会儿,大地就变得烟雨蒙蒙,人在蒙蒙的雨雾中栽秧,好一派雨中『插』秧图,像一幅浓淡相宜泼墨山水画。

    雨还在下着,田野静静的,只听见风声雨声淅淅沥沥的声响,而在田中的劳作的人们也没有了笑声、没有了喧闹,只是在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

    孙刚看了看这些在雨中依然劳作的乡亲们,被他们这种吃苦耐劳、任劳任怨的品格深深地感动了,也深深地体会到粮食的来之不易。

    “爸,走吧,回去吧,一会儿下大了。”孙刚对着身边的爸爸说道。

    “还有一点儿,你先回去吧,我栽完就回去。”看着还有一二分田空着的样子,孙爸让儿子先回家。

    “算了,加把劲一会儿就栽完了。”孙刚不可能让爸爸一个人在雨中干活,自己却回家。

    忙活了一会儿,在雨变大之前,终于把水田栽满了。

    “来赶紧擦一擦。”孙妈看着他们爷儿俩淋的像落汤鸡一样,赶紧递上『毛』巾,“等雨停了再干啊,非要淋着。”

    “就剩下最后一点儿了,干完利量了。”就剩下一点了,孙爸不想再来回跑折腾了。

    连续下了几天的雨,今天终于放睛了。太阳已升起一竹竽高了,满天的朝霞早已褪尽,阳光也开始强烈起来,照得大地金灿灿,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雨后的天空更蓝更蓝了,像被水洗了一样。一朵朵还残留着朝霞的云在天空徐徐飘移着,站在果园的山坡上感觉云朵很低很低,仿佛一伸手就能摘下一片云彩。

    再向远处望去,广阔的田野向远方延伸,一条弯曲的公路从远处“流”过来,把田野剖成两半弯弯曲曲地伸向另一个远方,公路两边开满了许多不知名的花朵,红的、白的、黄的、紫的,在阳光的照『射』下,竞相灿烂。

    一群鸭子悠然地在堰塘水面上游着,不时地把脖子伸进水里寻食,水面上只留下一个个翘翘的屁股。

    在堰塘埂子下面是一块接着一块的水田,平静的水面倒映着蓝天白云,使天地浑然一体。有一大半的水田已被栽上了秧苗,但远远望去并不明显,仍衬托着天空。

    孙刚被这如诗如画的景『色』深深地吸引住了,“啊~啊~”情不自禁地大声喊叫起来。

    106。五月槐花香

    小马驹买来后,饲养它的任务主要落到孙刚身上。孙刚每天早晨起床后,首先给小马驹拌饲料,然后才放鸡鸭出圈;中午吃饭前也会把它喂得饱饱的;晚上十点左右,孙刚睡觉前还会再给它喂一次饲料。“马无夜草不肥”嘛。

    每天还要喂它四五个生鸡蛋,渐渐地瘦弱的幼马,成长为充满活力的健壮的小马驹。

    现在的小马驹,慢慢恢复,膘肥体壮,孙刚每天都给它洗澡、刷『毛』,阳光下,紫红『色』的『毛』晶晶发亮,还会像镜子样反光。'。。|com|'

    马中一切美的特质、力的体征,都在小马驹的身上完美体现。鼻大口方,耳短腰圆,响鼻嘹亮。

    家里的农活暂时都忙完了,孙刚也闲了下来。

    天气越来越热了,村子里的洁白的槐树花也开满了枝头。

    槐花为多生花,总状花序,蝶形花冠,盛开时成簇状,重叠悬垂,小花多皱缩而卷曲。

    每到花期来临时,一串串洁白的槐花缀满树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素雅的清香,沁人心脾。有一首诗常被提起,“槐林五月漾琼花,郁郁芬芳醉万家,春水碧波飘落处,浮香一路到天涯。”

    院墙外面那棵大槐树树皮疙疙瘩瘩,显得很苍老,不知它生长了多少年,从孙刚记事起就已经很高大了。它就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叶子已有些稀疏。

    开满槐花的它浑身飘散着一股股醉人的清香,让人感觉特别的清爽。一到这个时候,那『迷』人的清香飘满整个院子,使院子像个大花园,成了附近邻居消遣娱乐的好场所。春夏秋冬,那树下总是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树身有两个大人合抱那么粗,村里的小孩最喜欢躲在后面玩打仗的游戏,将半个身子藏到树后,探头探脑,『露』出半张脸,朝着对方“砰砰”的开枪,非常有趣。或者在树下翻跟头、倒立,借着庞大的树身,将双脚紧紧地靠着,感觉非常好。

    大人们也是有事没事地聚在树下,三五成堆,尤其是夏天时候,呆在家里闷热难忍,纷纷跑出来,躲到这棵树叶婆娑的树下,享受那一份阴凉。

    大伙儿随便拿起几张较大的袋子或者是干净的报纸,往地上一铺,玩卡片、玩扑克:赢了,输了,都呼啦啦『乱』喊,尽情地享受自己的快乐。有的则搬着凳子,海阔天空地聊,脸上现出很知足的神情。有的则铺开一张清凉的席子,直直躺着,凉风习习,没几分钟,竟然鼾声四起。

    孙刚的村子里没有什么名贵的植物,有的只是一些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树木,槐树就是其中最普通、最平常的一种。

    槐树花不入名贵花谱,不进皇家园林,槐树的适应『性』极强,房前屋后,田垄沟渠,你随便栽下,它都能成活;有的根本不需要你栽,它自己就长了出来。

    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落地生根,遇风蓬勃。

    萌芽的时候,一粒粒小而密的花骨儿簇拥在一起,就像一串串刚吐穗的稻谷,青黄青黄的,隐藏在碧绿的树叶中间,你不仔细瞅根本看不出来。过不了几天,槐花就热烈的开放了。那真是一个盛大的场面!一个花枝上会拥挤着成千上万个花朵,每一个花朵都像珍珠那么大,洁白晶亮,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槐花的气势压住了树叶,你只能从花缝里才能看到几片极力挣扎探头的叶子。村舍田野,河边山坡,到处都开满了雪白的槐花,真像是一夜之间下了一场大雪。

    槐树花洁白无瑕,串串玲珑,枝枝可爱。单从似迎春瑞雪,万树如垂天之云。晴空衬映,让人心旷神怡;霞光相照,使游人神往天边。槐树花浓香馥郁,朝如甘『露』,暮比琼浆。一树盛开,蜜蜂群至忘归;满树皆素,四乡微醉陶然。

    槐树花的味道是香甜的,像孙刚这么大的孩提时谁没吃过?当时还记得放了学不回家,勾朋带友,挚兄领妹,前呼后拥着到槐花盛开的地方。攀树登枝的当然是英雄,翘首仰盼的其实是后盾。嚷过了,叫过了,便满载而归,胸前拥的,肩上杠的,尽是那白连似的幸福。小脸蛋虽脏却有花儿装点,人映花,花衬人,真是黑的骄白的美。

    蜂从身前缠绕,蝶在身后追赶,连最笨的人都猜得破当夜的好梦。更有趣是嘴里塞严便满心欢喜,利刺扎手就热泪盈眶。闹哄哄一场乐事,回到家方知书包丢在树下,少不得爸妈的训斥。

    槐花的气味本来是悠悠的清香,可是由于槐花开的太茂盛,空气中弥漫的花的气味就浓郁起来。

    花香又被风传送到遥远的地方,便引来了无数的蜜蜂。当你徜徉在槐树下的小路,那“嗡嗡”的蜂声就像一支劳动交响乐。有时也有几只鲁莽的蜜蜂会撞上你的脸,不过你不要怕,它们不会蛰你的,蜜蜂是最懂得和睦共处的。

    槐花味道清香甘甜,富含维生素和多种矿物质,同时还具有清热解毒、凉血润肺、降血压、预防中风的功效。

    孙刚“噌噌噌”爬上大树,捋下来不少槐树花。

    将其采摘后可以做汤、拌菜、焖饭,亦可做槐花糕、包饺子,日常生活中最常见的就是蒸槐花,做法很简单,将洗净的槐花加入面粉拌匀,再加入精盐、味精等调味料,拌匀后放入笼屉中蒸熟即可。此外,在制作粥、汤时也可加入槐花。

    孙刚吃出了记忆中的味道。

    在物质匮乏的年代,地里产的粮食连平时都不够吃,更别提青黄不接的春夏之交了。于是槐花就派上用场了。家家大人小孩都爬到树上采摘槐花。把采下的槐花用水冲一下,放在锅里煮开,再放点盐,放点棒子面,就成了养家糊口的好东西。有的人家还把吃不了的槐花晒干,收藏起来,留待不时之需。

    槐树花就是槐树花,开过,落过,如月,如风,开在树上,印在心里,只要你吃过爱过,这就足够了。

    107。柳絮飘飘夏天来

    季节的更替似乎从来不需要任何铺垫,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发生。就象这漫天的柳絮飘舞,就意味着春天即将过去,那个被称做夏天的季节已经悄然来到。

    每到春天来临,老柳树的枝干上又吐新绿,心里就会多了份欣喜。孙刚知道的,离柳絮飘飘的日子不远了。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搜索最新更新尽在。。|com|'

    春风吹绿了柳树,千丝万缕,美不胜收,时常觉得春天最美的风景不是百花齐放,而是眼前这碧玉娇翠、袅娜千姿,亭亭玉立的俏柳。喜欢柳树的飘逸,爱怜它那多情的飞絮,温温婉婉、轻轻盈盈、脉脉粉嫩,仿佛这世间下了一场缠绵絮雨,宛如撕散的棉花飘『荡』幽『迷』,置身于飘絮的散花般仙境,感受它温情的细粘柔贴,心情蓦地柔软起来。

    五月,就是柳树扬花的季节。一阵风过,那白茫茫的柳絮随风而舞,如雪花般扬扬洒洒。在它片片如絮状的内核里,其实包裹着一颗小小的心。那就是柳树的种子。这些种子靠着絮的依托,借着风的翅膀,飞到不同的地方,完成它对生命的追求。

    柳絮虽神似雪花,却于雪花有着本质的不同。说来这些小东西有时会令人生厌,它们不管你喜不喜欢,会随风飘入你的鼻孔,惹得你不由自主的打喷嚏。还会赖皮的沾上你的衣襟,固执的想跟着你一起走。但它们最终目的却是回归泥土。

    尽管如此,对柳絮孙刚依然是喜爱的,因为那里也藏着他的梦想。当他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常常会坐在五月飞雪的柳树下痴想:如果我是一片柳絮该有多好,我会让风儿带着我,到遥远的地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有多美。柳树下的梦,伴陪他走过整个少年时光。

    在那无知的童年里,记得常常因为一个小哨笛,与哥哥闹个没完,取一截柳枝约十公分长,小指样粗,选择一平整的地上,用脚把柳枝蹬搓几下,然后用力一抽,柳皮脱离柳枝,再用手指抠一抠柳皮的一端,放在嘴唇上一吹,便会发出高尖的声响,这一小哨笛便制作完成,看其简单,那时孙刚是做不来,往往是做十个就有十个不响,只好去央求哥哥帮忙做。

    再说柳枝,孙刚小时候没钱买渔网,捉鱼时离不开柳枝和杂草,从两头往中间推挤,鱼夹在柳枝和杂草中间就不易动弹,束手就擒,多是战利品辉煌,看他们小伙伴们那开心劲吧,一蹦多高欣喜若狂。嬉戏玩水时也离不开柳枝,编着一个圆圈,往头上一扣,便有了小兵张嘎的形象。

    长大后,终于像那片柳絮,孙刚离开了生养他的小村庄。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城市林立的高楼却禁锢了一颗渴望飞翔的心。每日里忙忙碌碌,竟不知自己到底追求的是什么。曾经的梦想也变得遥不可及,『迷』惘的心如这五月里的柳絮。在这被钢筋水泥覆盖的城市里,哪里是它的安身之所?所以他又回到了生养他的小村庄。

    说起柳絮,真是让人欢喜让人忧。

    不说那漫天飞绒似鹅雪,遍地白茫似雪霜,单是一道龙卷风般的“通天柱”就有无限趣味。『毛』茸茸的白『毛』絮你追我赶,伴着轻轻的暖风,稍稍一跃,腾空而起,飞舞着,『荡』漾着,在空中不倦地飞旋。起初小而快,像一团绒。之后越转越慢,越转越高,有层次地排列着,像湖中的漩涡,更像龙卷风的缩影。白绒你拽着我,我拉着你,加入到舞的行列中,尽情地旋着。在周围飞着的和即将起舞的白绒的映衬下,伴着晴朗的阳光,像是一幅赐给人们的奇妙图画,使人感受到它的美,甚至陶醉,不忍破坏它。偶尔有风不经意地吹过,扰『乱』了白绒的舞阵,随即,这些小精灵不满地忽地散开,任『性』地到处『乱』飘,寻找着其它奇妙的舞阵,继续无休止地旋舞。这奇妙的图画带给人的难道不是满心惊喜?

    活泼喜舞的柳絮甚是可爱,但有时它们也很顽皮,经常制造恶作剧,叫人哭笑不得。

    有时它们会偷偷地趴在你头发上,让你觉察不到,而它们则悄悄地越积越多,直到别人指着你的脑袋乐得前仰后合时,你才得知早被冠了“白『毛』女”的戏称,有时柳絮们不管三七二十一,见着谁的脸就狂吻,被折磨者经常是喷嚏连天,呼吸困难,脸上搔痒,一天到晚总是大呼小叫:叫柳絮呛着的感觉好难受!怪不得当孩子们叫苦连天之时,父母们也哭笑不得,最后憋出一句算是安慰和解围的话:“其实柳絮也有营养,里面都是籽,吃一个就当吃菜了。”孩子们捧腹。

    有人爱它,因为它的舞跳得美;有人怨它,因为它给人带来的烦恼太多,太多,但片片柳絮仍旧自由地舞着,调皮地闹着,不论赞恶,它们始终如一,始终“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也许这就是柳絮与众不同的『性』格。年复一年,它的每一次到来,都给人带来新的希望。

    村子里的大大小小堰塘、水沟边上都有一些垂柳,整个村子上空都是柳絮飘飘。

    五月的农村,到处都是温暖的气息,乡亲们们脚步匆匆,带着一种轻快、愉悦在奔忙。要检查镰刀是否锋利,每把镰刀都在磨刀石上磨了又磨,用拇指在刀的锋口试着刀的锋利。油菜结出角来,麦穗也在日夜灌浆。布谷鸟在田间地头不停地叫着,河水青中带绿,碧波『荡』漾。

    终于到了五月中下旬,油菜先熟了,人们先收取油菜,油菜的面积不大,收上来后人们打油菜籽,晒干后收回家中。孙刚家这么多年都没种过油菜,主要是他们家不吃菜籽油,以花生油为主。

    孙刚被村里邻居叫去帮忙割了两天油菜,晒的面红头晕的。家里的农活基本上都干完了,只剩下一亩多麦子没割,这几天孙爸已经把镰刀拿出来磨了又磨,只等麦子成熟就开割了。

    108。挥镰刈垄黄

    五月的农村,到处都是温暖的气息,乡亲们们脚步匆匆,带着一种轻快、愉悦在奔忙。要检查镰刀是否锋利,每把镰刀都在磨刀石上磨了又磨,用拇指在刀的锋口试着刀的锋利。油菜结出角来,麦穗也在日夜灌浆。布谷鸟在田间地头不停地叫着,河水青中带绿,碧波『荡』漾。

    终于到了五月下旬,天气越来越热。人们感到空气中的躁热,雨季也越来越近了,季节不等人,即使是懒汉这时也变得勤快起来。

    人们开始忙『乱』起来,家家户户的老老少少全部忙『乱』起来。青壮年开始下田收割麦子了,老人在家做饭,小孩送饭送茶到田头。'。。|com|'

    村子里的乡亲们下地,开镰收割时把喜悦藏在心底。

    “刚娃,明天咱那儿一块麦地就开割了,你早点儿起来,趁着太阳不毒的时候,多干一会儿。”在饭桌上,孙爸对着正埋头大吃的儿子交代着。

    “知道了,爸,为啥不用收割机啊?”村子里有一台小型的收割机,只能在旱地里工作的那种。

    “咱家那块儿地不大,而且还不是平地。”孙爸种地前专门挑的有点儿在坡上的地,麦子怕涝,有坡度便于排水。

    “哦,知道啦。”

    翌日清晨,不到六点天就亮了。

    推开门,清新的空气,夹杂着一股异样的气息扑面而来。

    和煦的晨曦,倾泻下来溢满了全身。孙刚长长地作了个深呼吸,顿觉神清气爽,一股健爽的朝气自足下弥漫到了全身。人顿时变得轻快起来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带着镰刀、扦担和草绳扔在车上,孙刚和爸爸一起去了地里。

    路上不断的和熟识的村民打招呼,大家都是想趁着早晨不热多干点儿活,不然等到上午10点以后太阳就毒了,那时候干活才受罪。

    来到地头,孙刚有好多年没有干这活儿了,好像从上高中开始就没有麦假了。

    在孙爸的示范下,孙刚弯下腰迈开步,右手拿镰,左手搂麦,不紧不慢地割着。慢慢的熟悉起来,刚刚加入割麦行列,显得有些新鲜的孙刚,似乎有使不完的劲,一马当先冲在前面。

    早饭是孙妈带到地头吃的,一来一回耽误时间,趁凉快能多割一点儿是一点儿。

    渐渐太阳升高了,孙刚感受到太阳的灼热,身上被麦芒刺得混身搔痒,手上开始磨出了泡,腰感到酸痛,抬头看看,似乎麦田还是那么漫长这时开始向往着树荫,然而又有那么不好意思,终于感到忍耐不住了,跑到树荫下面,一屁股坐在地上,先痛饮了一大杯凉茶,然后享受着一丝微风。坐了一会儿,看着爸爸妈妈还在弯腰不停的割着,他只好又捡起地上的镰刀,继续下地割麦。

    太阳刺猬似的的发着毒光在天上滚来滚去,很热。但是在农村,这样的天气下正是忙到极点的时候。

    大家没有丝毫可以停息的片刻,也可以停下来歇歇,不过一旦停下来的时候,似乎就再没有喘过气来的可能,你是越歇越想歇。

    这就好比一个上紧了的发条突然挣断了一样,怎么会有修复的可能?再有,天气是不会留给你时间歇着的。别看眼前是烈日炎炎,也许一会儿就是雷鸣电闪。所以说五月的农民,个个都是上紧了的发条,绷的紧紧的。

    上午大家通常都是在地里收割,村子里静悄悄的,只剩下老人和孩子们在村子的各个阴凉处。孩子们的嬉笑声很大,当中会夹杂狗吠猫叫。偶尔会有满头大汗的男人挑着麦担匆匆走过,在一旁的老人就大喊着孩子们赶紧让路。

    田地里此时到处弥散着紧张的气氛。地块大且地势平坦的村民,基本上都是收割机收割,站在远处看,一堆一堆的人群散布在田野的各处,收割机吼叫着在黄灿灿的地里慢腾腾的穿行。不一会儿的功夫,饱满的麦子就“哗哗”地流进了农户家的口袋,汗流满面的脸上,笑『色』不断。

    地块小的村民,用不成收割机,只能一镰一镰的收割。一些个十二三岁的半大小子因为是放假做农活儿,受不了如此的炎热和劳累,常常会停镰埋怨爸妈不使用收割机而要在这里受热受累。急了的父亲通常是吼叫着喝骂他们一顿。而如果这时恰好旁边有人经过,便会开玩笑逗逗这些半大小子。

    “哎呀,『毛』孩啊,你爸他故意让你受累哩,你不会别给他割了,回家歇歇吧。哈哈”

    “你个缺德东西,赶紧挑着麦子滚吧。”

    “”

    大家都会开玩笑喝骂,当然都是长辈吆喝小辈,或者平辈之间的玩笑,在这短暂的嘻嘻哈哈中,热和累就能减轻不少。

    中午、下午和晚上,更是忙碌的时候。干了一上午活儿的村民们,中午根本没时间躺下来歇歇,因为收割了的麦子,必须得赶紧打了。

    当麦捆把运到稻场,人们开始忙着脱粒,这时的农民,没有白天黑夜的概念,只有抓紧时间,把粮食收到手脱好的麦子利用晴好的天气晒好运到家中。麦秸秆往往是收好堆成草堆,作为平时引火之用。

    这种时候,你会听到村里村外到处都是脱粒机吼叫的声音。

    打麦比割麦还要累,一天里最热的时刻,人们都捂的严严实实在劳作,必须得捂的严严实实,不然扬起的尘土和麦芒能把人呛死。

    通常是打完一场麦,再看看打麦的这几个人,根本就不像个人了。身上的衣服简直就是从水里刚捞上来的,上面拈着一层尘土和麦壳儿,脸上也是黑乎乎的汗水拈着麦糠。这时的人们不敢大口的呼吸,因为鼻孔里也全是麦糠。所以有人就说,哪怕是让人揍一顿,也不愿打一场麦。

    年轻人打完麦就把河边水深的地方“霸占”了,在水里好好的泡泡,再凫凫水,确是一件美滋滋的事。

    记得小时候在打麦的时候,也是『政府』出动的时候,因为大部分的农民都是在马路上打麦。那个时候是没有脱粒机的,都把麦子铺在公路上,让过往的车辆压一压。『政府』宣传车一辆接着一辆,要是哪一家被不幸逮着,就得接受罚款了。所以在中午和傍晚的这两个时段,打麦的人最多,因为农民觉得这时候当官的在歇着吃饭哩。

    到了晚上的时候,一家人围着餐桌,吃点儿好的补一补,喝点小酒,解解乏。

    到了睡觉的时候,劳碌了一天的人们才能真正的歇歇,有些人在睡梦中都发出劳累的呻『吟』声。不过有时候天公不作美,骤然间响起的雷声使得人们不得不慌『乱』的起床,满村子又会是一片收拾麦子的声音。

    不管是收割机还是镰割,一遍过后地里都有散落的麦子。这时孩子则主要上阵了,甚至一些身体硬朗的老头老太太也挎着篮子出来拾麦地里散落的麦子。

    “看这麦穗大的丢了怪可惜的,拾了就能做馍馍啊。”这是老太太们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不过很多半大小伙儿对老人的做法持一种不屑的态度,认为这样做还不如在阴凉处歇着。

    如此多的麦地,把散落的麦子拾起来,想想那有多少?要知道,粒粒皆辛苦啊。

    孙刚家就种了这一块儿小麦,所以也不赶,上午干到快11点,下午4点才出来下地干活。所以花了两天时间,才全部收到稻场里。又花了小半天借了一台脱粒机吧麦子打出来。

    同样的又是一个大晴天,天『色』微明,孙妈就开始在灶上忙碌的做早饭,随后起来的孙刚和爸爸则赶紧平房顶上摊晒麦子。

    匆匆的早饭过后,一天的忙碌又开始了。不过到半上午的时候,天开始迅速转变,刚才还烈日炎炎,现在已是乌云密布,大地顷刻间被压缩成一小块黑暗。闪电似一道道火镰在天边闪现,紧跟着听到隆隆的雷声。人们都个个想家里跑,得赶紧收拾晾晒的麦子,雨说来就来。

    孙刚一家人把麦子拢到一堆,来不及装袋,用大塑料单把麦堆盖上,四周用砖头压好。

    起了风,而且雷声已经滚到了头顶,雨点开始下落,像鸽子蛋那么大,并且越来越密集。大雨终于倾盆而下,天地被雨线连接成了一块,什么也看不见了。一些个贪活儿的村民个个都成了落汤鸡。在这下雨的时节,男人们可以好好的歇歇了,而女人们则不行,这仅有的闲暇时刻,她们得洗涮那些换下来的脏衣服。

    这就是五月间的农民兄弟们,在广袤的土地上,他们收割着一茬又一茬的希望。

    这也是人们收获的季节,这是一年中最忙『乱』的季节,虽然忙碌但内心充满了喜悦,把成熟的庄稼收获回家,手中也换回一些余钱。然后一轮的麦茬花生、大豆等作物需要播种了。忙完这些农民们可以稍稍松一口气了。

    最后赋诗一首:

    烈日灼土地,热浪覆麦间。

    农家在地头,挥镰刈垄黄。

    身似在笼屉,汗滴如雨淌。

    余观此情景,心中有所感。

    田家实不易,吾等应惜粮。

    109。车祸(求订阅、收藏)

    忙完了家里的农活,孙刚总算松了一口气,最近可把他累坏了。割麦打麦真是又脏又累,干完活不像个人形。

    这天下午,一家三口人在储藏室里垛麦子,地下都是一袋袋的小麦。

    正在此时,孙爸的手机响了起来。'。。|com|'

    “喂,我是老二,什么?真的?在哪?好,我马上到。”孙刚看见爸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爸,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孙刚看着爸爸脸『色』极其难看。

    “走,快点儿开车,去矿站,你小叔在那出车祸了。”矿站是二三十年前那地方有个蓝晶石矿,现在早没了,地名的叫法延续到现在。

    “严重吗?”孙妈也慌了起来。

    “你在家呆着,先别告诉咱爸妈。”孙爸对孙妈交代道,暂时先瞒着两位老人。

    “刚娃,打电话叫120,还愣着干啥?”孙刚还没经历过这种事,有点发愣,被孙爸训斥了。

    “喂,老三,老五出了车祸,你先到县医院安排一下,”在车上又打给孙刚的三叔,“嗯,嗯,我跟刚娃现在赶往现场。”

    孙刚带着爸爸很快就来到矿站,一群人围在那儿。

    小叔那辆面目全非的嘉陵摩托车在一辆大货车左前轮下,零部件散落一地。在大货车附近的路面,躺着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货车还在,司机却无踪影。

    孙刚和爸爸吓坏了,赶紧上前去查看情况。

    “老五,老五,听的到吗?”孙爸看着满身是血的弟弟,焦虑急了,“刚娃,120还没到吗?”

    因为不知道受伤的严重程度,打电话给医院的时候,医生不让移动病人。

    “快了,我在催了。”孙刚的电话也一直没怎么断过。

    孙刚回到车上从空间弄出一瓶水来,“爸,让开,我学过一点儿急救。”孙刚也顾不得了。给小叔清除口鼻中的异物、呕吐物,随后将小叔置于侧卧位以防窒息。

    并给小叔用空间水清洗一下伤口,空间水对伤口的作用非常大,很快就没有再流血了。

    几分钟后,又一辆车过来了,孙刚的大哥带着大伯和五婶赶来了。

    “老二,老五怎么样了?”孙刚的大伯孙登明快60岁了,有冠心病,接到孙刚的电话差点晕倒。

    “二哥,刚娃,老五怎么样了?”孙刚的小婶子李霞跌跌撞撞的走过来。

    “小婶,没事,现在稳定住了。”孙刚安慰道。

    正在这时,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平时觉得很吵闹的声音,孙刚和爸爸觉得是多么的动听。

    “救护车来了!”

    随着周围的人异口同声响起,孙爸心中顿时燃气了希望,连忙对孙刚小叔说道:“老五,来了来了,救护车来了!”

    车上医生赶紧下来,用担架把孙登喜抬到救护车上。

    “爸,你在车上照护我小叔,我开车随后跟着。”车上怎么也得有个亲人照看着。

    “大哥,我们走,让我大伯回家休息吧。”孙刚看着大伯年纪大了,现在精神也不好,想让他先回家。

    “我也一起去,在家我坐的住嘛,我要第一时间知道你们小叔是不是安然无恙。”孙刚的大伯倔强的说道。

    “那好吧,我们走吧。”

    等孙刚他们赶到医院,三叔四叔都在,小叔已经推进手术室了。

    “这个老五,肯定又喝酒了。”孙刚的三叔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孙爸也知道,老五就好这口,有事没事喝两口,今天是去走人家(送礼),肯定喝酒了。

    事后,据目击者张大爷介绍,张大爷就是给孙爸打电话的那个人,事发时摩托车行驶在土路往公路上走,土路和公路形成一个“t”字形,大货车在公路上掉头,摩托车速度较快,“砰”的一声直接就撞上了大货车。

    应该说,两个人都是有责任的。

    一大群人开始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待,度日如年,心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一两个小时以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几个医生和护士走了出来,一群人围上前去。

    “医生,我弟弟怎么样了?”孙刚的三叔上前问道。

    “手术已经做完了,”医生沉『吟』了一下,“肋骨断了6根,左腿股骨、腓骨粉碎『性』骨折,其他倒没什么大事,身上和脸上有些擦伤。”

    “那人没什么大事儿吧?”孙爸继续问道。

    “没什么大问题,就看术后炎症了。”做完手术一般会有炎症,因为开刀了,细菌必然侵入。所以手术完毕必然打点滴消炎。

    “我们能进去看看吗?”孙刚的小婶一直在哭。

    “现在最好别进去,等他醒来再说吧。”说完后,医生叮嘱一番旁边的护士。

    孙刚的三叔去了院长办公室,他和院长认识,详细了解一下伤情。

    “大哥,你把我大伯和我爸先送回去,我和小婶在这儿照看着。”孙刚只好让他们先回去,“到时候我给你们打电话。”

    等他们都走了以后,孙刚劝着小婶,四婶陪在她身边,三婶回家做饭去了。

    孙刚开着车来到高中学校,找到了小弟。

    “孙鹏”

    “刚哥,你怎么来了?” ( 幸福的小农民 http://www.xshubao22.com/1/19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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