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小农民 第 38 部分阅读

文 / 良食难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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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地里就铺上一层厚厚的农家『肥』,孙爸又开机器进去耙了几遍,把土壤和农家『肥』彻底『混』合到一块去。

    “总算完成了。”孙刚拍了拍手,松了一口气。

    “这只是个开始”谢付坤说道,随后,他把大棚种植需要注意的事项,还有选种,室温控制手把手地教给孙刚,将种植、管理技术毫不保留地传授给他。

    并且谢付坤还说道:“要是有什么问题,他都随叫随到。”

    “谢谢坤叔。”孙刚确实很感『激』他。

    “客气啥呢,想要感谢啊,晌午好好陪我喝两盅。”

    “一定,一定。”

    几人正说着,谢帅这小子满身泥土跑过来,“小刚叔,我想吃枣。”

    “你这熊孩子,『裤』兜里的东西都没吃完,还要”谢付坤佯怒道。

    “没事儿,来,叔给打。”

    果园里的几棵枣树,枝干繁多,树叶茂盛,结的圆形枣子,青枣刚有些发白发亮时,吃起来就崩脆崩甜。

    沉甸甸的枣子挂满枝头,微黄的枣子随风舞动,象一大串枣子做的风铃般摇弋在狭长的绿叶间。空气中弥散着淡淡枣香,引口水不禁。

    最西边的那棵,一根主干『挺』直,结的枣子是长形的,孙刚他们叫做“长枣”,未红时吃起来木木的,像满嘴嚼了木渣,只有红透了吃起来才酸甜酸甜。

    孙刚拿着竹竿来到枣树下,枣树上那长长的红透了的枣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红光,像无数个鲜『艳』的红玛瑙,特别耀眼、『诱』人。

    红红的枣子像一盏盏小灯笼似的挂满了枝头,有的枣子像害羞的小姑娘,躲在叶子后面,『露』出半张笑脸。有的像是在捉『迷』藏,这儿一堆,那儿一簇。

    怪不得谢帅这小子馋的不行,这样的情形谁看到都忍不住咽一下口水。

    孙刚举起竹竿,猛烈的敲了几下,成熟的枣子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掉,谢帅这小子在下面忙着拣枣子,就算枣子落到头上,砸的他只齿牙咧嘴,也不管不顾,只管往怀里捡枣子。

    枣子一会儿滚落到草丛里,小家伙小心翼翼地把它们一一找出来,不放过一个。

    不大一会儿,谢帅的怀里都堆满了枣子,他往上面堆着,下面顺着胳膊的缝隙还漏着。他很苦恼的看着眼前的情形,不得已才张嘴:“小刚叔,给我拿个筐。”

    “哈哈”孙刚看着他那满脸是灰,十分纠结的小脸,忍不住就笑了。

    等篮子盛满了枣子,他才罢手。拿着红红的枣子,随手一擦,嘴里一塞,一股甜丝丝的味道会一直甜到心里,令人心旷身怡。

    谢帅捧了一把枣子给他爷爷尝尝,谢付坤尝了一个枣子,就大赞道:“这枣子真甜,刚娃这小子真会『侍』『弄』果子啊!”他一直听村里人说孙刚种出来的果子能卖大价钱,一直不相信,这一尝,果然不同凡响。

    “老谢啊,我也没见他怎么打理。”孙爸接茬说道。

    “我怎么没打理啊,我年年都在树下挖坑填粪『肥』,要不然能长这么好么。”孙刚据理力争,当然不能说这是空间水的功劳了。

    “还是农家『肥』养苗啊。”谢付坤感叹着。

    “坤叔,你的棚子里用的化『肥』,还是农家『肥』?”孙刚问道。

    “化『肥』也有,粪『肥』也有,一般用的『尿』素和复合『肥』,怎么了?”谢付坤疑『惑』的回答。

    “现在城里人啊,什么都讲究绿『色』、自然、无化『肥』农『药』残留,如果你专『门』主打有机蔬菜,相信价格更高。”

    “啥是有机蔬菜?”谢付坤没怎么上过学,自然不了解近些年来的新名词。

    “有机蔬菜,就是不使用任何化学合成的农『药』、『肥』料、除草剂和生长调节剂等物质,不使用转基因种子,遵循蔬菜自然生长。”孙刚给他一一解释道,“同时还必须经过独立的有机食品认证机构全过程的质量控制和审查。所以有机蔬菜的生产必须按照有机食品的生产环境质量要求和生产技术规范来生产,以保证它的无污染、富营养和高质量的特点。”

    “我的老天,那也太麻烦了,而且不上『肥』苗长的不壮,不打『药』生虫子啊,那还不够它们糟蹋的。”谢付坤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是在农村种了好几十年地,肯定了解种地的程序。

    “他刚回来的时候,也嚷嚷着『弄』这些,我也觉得不靠谱。”孙爸说道,“可慢慢他还真『弄』成了,从今天『春』上,我家里种的田地里都没上化『肥』和农『药』。”

    “真的啊?”

    “嗯,你还别说,没有化『肥』农『药』种出来的粮食确实好吃。”

    “坤叔,你要是想『弄』的话,最好去请教一下专家。”孙刚有空间,可以保证农作物更好的成长,但是谢付坤就不一样了,不能让他蛮干,听一听专家的建议还是有必要的。

    三人没聊多大一会儿,孙妈就喊着回去吃饭。

    “走,老谢,吃饭去。”

    “帅娃子,走了。”喊了一声正在树下逗马玩的谢帅。

    果然,中午这顿饭菜让谢家爷孙吃的是满嘴流油,赞不绝口。

    175。移栽人参

    175。移栽人参

    吃过午饭,孙刚和爸爸拿着头和铁锨,给大棚周边挖上几条排水沟,以免下雨了造成积水,大棚里的作物是最怕遭涝。

    孙爸离开后,孙刚又把地给浇上一遍空间水,浇透墒就差不多了,然后把地沤两天,使农家『肥』和土壤有机的融合一起。

    新建的大棚,不仅打『乱』了土层,而且土壤有机质含量少,通透『性』差。所以增施农『肥』有着补充土壤养分,改良土壤结构和增加『肥』力。

    孙刚果园的粪坑里,都是发酵腐熟好的农家『肥』,毕竟腐熟好的农家『肥』才对作物和土壤有利。因为未经腐熟的农家『肥』存有病菌和虫卵,给蔬菜施用后,会将病害传播。另外,如果将农家『肥』在大棚里再行腐熟,会产生氨气烧伤菜苗。

    把塑料部掀起来,等种完东西再盖上,让土壤也能“呼吸”。

    第二天,起『床』不久,孙刚就在大棚地里干起活来。孙刚把这半亩地分成一个个小块土地,用来栽种不同种类的蔬菜。大棚中间还留了一条小路,以供穿行。分好块的菜地只见也能容下一个人走路。

    去街上大伯家讨要了一些蔬菜种子,只要反季节的,那些秋冬季的蔬菜自家菜园子产出的都吃不了。

    回来后,把分好的一垄垄的菜地分别撒上菜种,有番茄、辣椒、黄瓜、蒜薹等反季节蔬菜。

    在大棚最里面预留了三分之一的土地,一分为二。这里孙刚打算把空间里人参和红景天的幼苗移植一部分出来。

    空间角落里那片人参苗都长出了一枚三片小叶的复叶,密密麻麻的,长势喜人。

    而红景天那片,是挤挤挨挨的,地下根茎『肥』厚,地上茎簇生,粗壮而直立。多为二三厘米的,紫红『色』的『肉』质叶片,叶子的尾部是淡淡的灰绿『色』。

    孙刚拿起铲子,小心翼翼的把人参苗连土铲出来,这玩意儿可是『精』贵东西。人参苗的根部呈现『乳』白『色』,芽胞『肥』大、浆足、根条长的,都是壮苗。栽前可适当整形,除去多余的须根,孙刚也懒得给它们整形了,反正连着土一块儿种下。

    人参栽植方法分平栽、斜栽和立栽三种。

    平栽是在地上开一平底沟槽,划好行距,将参苗逐行平摆于沟槽内,然后覆土刮平稍压实。此种栽法速度快,用工量少,但参苗不抗旱,参根主体小,芋大。

    斜栽是在地上开一斜底沟槽,斜面与『床』面成30度角,将参栽摆于斜面上,然后覆土压实。此法抗旱保苗,主根粗大,须根多,加工后成品单株重量大。

    把斜栽角度由30度改为60度时,则称为立栽。

    孙刚也不管什么平栽,邪栽,还是立栽了,直接挖坑埋土,有空间水存在,孙刚不担心它们成长不了。

    只不过要注意人参种植的密度问题,合理密植是实现人参优质高产的必要条件之一。

    人参栽植密度因移栽年限和参苗等级不同而异。年限长、参苗大的,密度宜小,行株距则要大。反之则密度宜大,行株距要小。

    孙刚网上查好了资料,每平米移植了40棵人参苗,等再长个一年半载的,还得重新再拉大密度。

    移栽完后,在地上覆盖一层薄薄的落叶,上面再撒上一层薄薄的空间土壤,作为防寒土。

    红景天可不能像人参苗这么种植,要起沟做畦,畦宽一米左右,高二十厘米。

    在畦上种上红景天幼苗,然后盖土,盖土厚度稍稍盖过顶芽厘米为宜。

    拍拍手上土,孙刚长吁了一口气,看看眼前整齐划一的成果,真是心满意足。

    只不过前边的菜籽还没发芽,整个大棚显得十分空旷,等菜籽发芽长大了,整个大棚里就绿『色』盎然,有『春』天的感觉了。

    忙完后,孙刚回家叫上爸爸,准备在冬季到来之前,对『鸡』鸭棚,还有几个圈进行一次全面的检查与维修,看看有没有漏风的地方,预备好过冬使用的薄膜、草帘子。

    在时令变换季节,『鸡』神经非常敏感,对外界刺『激』易产生不良应『激』反应,因此,孙刚在投料、喂水、捡蛋、清理卫生时,动作很缓慢。

    深秋季节温度、湿度低,非常适合病菌生存,且秋冬季还是许多传染病的流行季节,因此,环境消毒、用具消毒、饮水消毒同样十分重要。

    孙刚把果园的棚圈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消了一遍毒,虽然空间很无敌,但是也要注意一下。

    『弄』完这些,孙刚总算松了一口气,这几天事不少,都是零零碎碎的,也没闲下来,接下来几天还有不少活要做。

    忙里偷闲,孙刚定定的站在屋外,秋越深,农村的秋天越发诗情画意。

    各家各户的房前屋后,全被『玉』米、小辣椒装饰得分外妖娆,村子里顿时成了五颜六『色』的城堡,当然美丽的还有满山遍野的野菊『花』,金风吹拂,菊香四溢,禁不住深呼吸几口。当然山上还有香甜的野柿子,红『艳』『欲』滴的山里红和馋嘴奔跑的孩童。

    从大人到小孩,秋天给予的都是欢乐。

    “秋风秋雨愁煞人”自然是没有的。

    秋风送爽,秋高气爽的好天气,也正好各种果子成熟的季节呢。秋雨更送来隔年的丰收,秋收后,小麦、油菜相继播种,正盼着一场好秋雨呢。丝丝的秋雨淅沥,滋润着新种的土地,种子慢慢『露』出绿芽,秋天的田野又绿起来了。

    这哪是秋天,这分明就是『春』天的前奏。

    秋雨里,村民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收拾着自家的产出,议论着来年的收成,或者干脆歇着,『乱』侃大山,把一年的疲惫都好好歇回来。

    冬天快来了,对于村民来说,那更是个歇息的好季节,没有农活可忙,只有静静地等待『春』天的耕播,在秋天里眺望冬天的闲适,又别是一番心绪。

    『春』天是万物复苏和播种希望,而秋天是万物丰收和秋收后休养生息。

    愣了一会儿,孙刚趁着还有时间,拉着“火炭”出去遛弯,“火炭”个头不小了,马背都到孙刚『胸』口,估计明年开『春』就可以骑乘了。

    孙刚拍拍它的背,让它放力奔跑,它那矫健的身姿,气势雄壮,四蹄生风的骏马,奔腾在乡间土路上,显示出一股巨大的力量。那强劲的铁蹄,响着“嗒嗒”的蹄声渐渐向远方奔去,很快就消失在孙刚的视线中。

    几分钟后,“火炭”又飞奔着跑到主人身边,鼻孔里“呼哧呼哧”打响鼻声音。“火炭”低下它的大脑袋往孙刚身上蹭了蹭,孙刚拍拍它的脑袋,以示喜欢。

    孙刚就让“火炭”在附近走动,自己躺在山坡上软软的草地上,落叶铺上了大地,黄叶洒满了山坡。

    孙刚闭上眼睛,轻风徐来,凉爽宜人,非常的『迷』人,天高云淡的。

    太阳就要落山了,堰塘西面覆盖着村子的那一片云彩,竟然燃烧起来了。这时,孙刚发现山是红的,堰塘是红的,半边天也是红的了。

    黄昏时,才有倦鸟归巢,万家灯火明;黄昏时,才有渔舟唱晚,几度夕阳红。

    日暮时刻,太阳留滞在最西边的地平线上,红极圆极。

    村子里的灯火,也渐渐亮了起来,和家家户户上空的炊烟凝聚到一起。

    “走,回家了。”孙刚拍拍身边卧着的“火炭”,“火炭”在夕阳的照『射』下,浑身如火一般燃烧。

    一人一马亦步亦趋的往家走去,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十分的和谐。

    这几天需要收枣子,打栗子,这几天的活不少,一家人总动员。

    孙刚抱着竹竿往下打枣子,打完之后,几棵结满了枣子的枣树被孙刚打得枝断叶落不成样子。不过明年又会长出新的枝条来。

    孙爸说:每年都这样,哪棵树结得多,哪棵树挨打得就多———这也像人哪,你越有本事,就越受累

    孙刚看到枣树的高处都留有不少枣子,可能是树太高,长棍子也够不着了,没法子打了。

    孙刚回屋里扛了一个梯子出来,竖在枣树下,叫爸爸帮他扶梯子,准备把枣树最高处的大枣敲下来。

    “别打了,随它吧。”孙爸说道。

    孙刚以为孙爸嫌太高了不好打,便说:“你帮我扶梯子,我能够得着。”

    孙妈这时候说道:“你爸叫你别打了,不是打不着,而是这些枣子要留下来。”

    “留下来干啥?”孙刚不解的问道。

    “给鸟儿吃啊。入冬后,树上的叶子都会掉下,虫子就会少了,没了虫子,鸟儿咋活命”孙爸似乎在感叹。

    原来,枣树树高处的枣子,是特地给鸟儿留下来的果子。经爸妈这么一说,孙刚注意起给鸟留果子的事来。

    孙刚后来才知道,村子里各家各户的院子里的果树尖上都留有果子。

    一时,孙刚的心海像流入一股温泉,暖暖的。过去,村里不注意生态平衡,不爱护鸟类很多种类的鸟儿都离去了,只剩下麻雀、灰马扎和喜鹊等几种常见的鸟儿了。

    人类,总是在失去后才知道珍贵。

    176。母爱如山

    176。母爱如山

    收完枣子,就收栗子,栗子是最麻烦的,高高大大的树挂满了刺儿球,个个都是“刺儿头”。

    浑身长着尖刺就像田野边小刺猬一样。只是区别在于一个会动一个是挂在树上。

    有些成熟的栗苞已经裂开小嘴,然后整个掉下来。没熟时孙刚用竹竿打下来。裂开的用脚踩住拿烧火钳就可以把板栗从里面夹出来。一次能夹二三个板栗出来。

    孙刚拿着自己的武器——一根长长的竹杆准备战斗,对着树枝一阵乱打,“噼里啪啦”的一阵响,一个个黄绿色的小刺团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幸亏树下没人,要不然要被这阵子“刺雨”砸到身上,那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敲完一棵树,孙爸孙妈就拿着烧火钳,夹着栗苞往麻袋里塞,孙刚去敲其他的树。

    栗苞都收回家后,把栗苞都倒在院子里过几天就会慢慢的裂开,那时就可以用烧火钳取出里面的板栗。用脚使劲地搓哟搓,踩呀踩的,几颗胖乎乎的国漆色的小东西从刺壳里出来了。

    放过几天的板栗吃起来味道才会甜。

    有一次在街上,孙刚发现街上出现了许多炒栗子的小摊。一口大铁锅内,栗子被翻炒得“哗啦,哗啦”地响。偶尔,有炒熟的栗子“嘭”地爆开一个裂口,一股热气“腾”地窜出,阴冷的空气中立刻飘起了一股诱人的香气。

    回到家后,孙刚就拿生栗子解馋,不是他不想炒栗子,只是他还真不会弄,特别是给栗子开口。

    孙刚时不时的踩几个栗苞,弄点儿栗子吃吃,咬一口,脆生生的,甜甜的,还带着一股地瓜味。

    孙妈见了,笑着说:“傻孩子,生栗子哪有炒栗子香。多弄点儿出来,我给你炒炒吃。”

    炒栗子要用沙子。为了弄到干净的河沙,孙刚去村子西边的河滩拉来沙子。

    沙子要用网筛筛过,选粗粒的沙子洗干净,放进大铁锅里炒得滚烫,再放进栗子一起翻炒。

    孙妈用力地挥动着铁铲,随着“哗啦,哗啦”的翻炒声,一股热气和青烟从锅内冉冉升起,等到锅里传来栗子的爆炸声,孙刚就呼啦围了过去,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的香味。

    栗子炒熟后,孙妈将栗子倒在簸箕里,孙刚顾不得烫手,抓起一颗便吃。滚烫的栗子抓在手里,像攥着一个火球,烫得孙刚把栗子左右手互颠着,也不肯扔掉。

    孙妈笑骂着说:“心急吃不得热栗子,做什么事都不能着急啊。”

    好不容易等手里的栗子不烫了,孙刚剥了壳,温热的栗子吃进嘴里,香香的,甜甜的,有一种沙沙的、面面的感觉。

    栗子好吃皮难剥。为了让孙刚吃到香甜又好剥皮的炒栗子,每次炒栗子前,孙妈都会坐在午后的暖阳下,一手拿着小刀,另一手把栗子放在竹筐的筐边上,在栗子的外壳上划一刀。这样做的好处是即能切开栗子坚硬的皮,又不会因用力太猛伤到里面的栗子肉,使栗子在翻炒时既易裂口,肉里又不会夹进沙子。

    孙刚吃的每一颗栗子,都经过母亲仔仔细细地切口。有几次,孙刚看见妈妈的手指上缠着厚厚的创可贴,孙刚的内心不由得滚过一阵温热。母爱如山啊!

    村子里到处都是冲天杨树,天还没有真正冷起来。可风快要把杨树的叶子揪净了。树顶只留下数片青黄的叶,扑楞楞地布郎鼓样的晃着。整个树冠几乎就只有枝条了,枝条与枝条傻傻地相互瞅着。

    树下面已积攒下了密密一层,落叶归根。

    先用竹筢把树叶拢聚到一块儿,孙刚再将一堆堆的树叶装到拉车上,当然拉车的前后是有荆条编的荆笆以防止装上车的树叶散落掉。待将这些战利品拉到家里,就是生火做饭的引火材了。

    拢了几车子树叶子后,孙刚来菜园子里,去摘角落的梅豆,梅豆也叫扁豆。是春上孙妈栽的,起初它很是孱弱,就像细长柔弱的绿豆苗,以致于随后它生发出藤蔓,攀爬到孙妈为它和丝瓜特别搭起的竹竿上,也还是细细的、弱弱的。

    梅豆的生长,对农村人来说是最省心的。只要有可附着的绳或树枝,它就会自动的一圈一圈缠绕着攀爬而上。不像其他瓜秧需要时时地捆绑、时时地看护拉扯,才会攀爬到一定高度。

    梅豆不须任何帮助就能征服一切高度的,房顶,树干,棚架均不在话下。

    梅豆的花是在其他瓜秧先期开了花、结了果以后才开的。其花骨朵深紫红色,半开半闭着,花瓣与花瓣叠加交错着。一连串的花骨朵展露在秧的外面。由于是靠一根独立的、细长的茎“举”着,就像举起的一个个小手,也像一张张笑脸,羞怯的不好意思。

    花酷像梅花,这也是称之为梅豆的一种原因吧。可孙刚喜欢用“美”取代“梅”。因为,它的花妖冶,它的形娇美,它的嫩角细如弯眉,它丰满后的体充满张力。

    梅豆一般是簇生的,要么两个“结伴”,要么三五成“伙”,在豆秧的上面,那整齐的花、那一排排角,一嘟噜一嘟噜的煞是可爱。

    梅豆和其他豆角的相同之处是在炒熟之后。炒熟或煮熟后的梅豆丝,失去了它独有的艳美外表,味道也和其他类没有什么不同。

    梅豆的秧叶,一直能绿到很久。它能熬得过“我花开后百花杀”的菊花。梅豆角褪去它的华美外衣,浓缩成干瘪的种子,可以和寒风和腊梅比美。

    梅豆的茎真的是最具生命力。它由纤纤细若铅笔芯一舨,而变成比铅笔杆还要粗壮的结实茎体,此外,它还牢牢地紧紧地缠绕在附着体上,似乎要掘走其他的生命为我所用一样。这是在孙刚以前清理它的秧架吃尽了苦头之后才明白的。

    孙刚摘了一篮子老梅豆,回去掐去头尾,抽掉边沿的“筋”,加咸肉www。xshubao2。com轻轻一炒,然后加上剩饭一焖,一会儿后,就满屋子香味。

    最好焖的地下一层出了锅巴,吃起来特香。

    177。红薯

    177。红薯

    177。红薯

    天气有点冷,清早打开大『门』一看,果园里边坡上的草叶上,有一层薄薄的晶莹闪亮的东西,是霜。

    民谚说,霜降之前住了耧,霜降之后刨红薯。孙刚开着车,跟随爸爸到地里挖红薯。

    红薯是比较“贱糙”的作物,它的生命力十分旺盛,只要植入泥土就能成活,扔在哪儿便长在哪儿,对水呀『肥』料啊什么的并不苛求。

    所以,以前农村里许多灌溉不便的排子田、漏豆坵都种上了红薯,尤其是开垦的荒土荒地大都是种红薯等杂粮作物。

    初秋时节,一场大雨过后,红薯藤就爬满了垄畦,覆盖了原野,充满着生机。

    红薯全身都是宝,非但红薯是粮食,红薯藤是牲畜的饲料,红薯的梗子叶子还可以用来做菜吃。

    蓝天白云下,红薯秧子扭曲着纠缠在一起,显『露』出深秋少见的翠绿。红薯不声不响,酝酿着饱满与丰盈,以至于撑裂了地面,『露』出了粉黄的外皮。

    孙爸放下手中的农具,说:“你砍秧子,我刨。”

    孙刚愉快地应了一声,弯腰,扯起地瓜秧,拢成一束,砍起来。

    红薯秧子挑回家除了拣一些嫩一点的能当菜吃以外,大部分都喂果园里的几个牲口。红薯秧子对它们来说,是上好的青饲料。

    这些红薯秧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搂抱在一起。孙刚实在分不清条理,只好把它们滚成一团,用镰刀削。

    红薯藏而不『露』,收红薯就有点地下掘宝的意境。村里人管收红薯叫刨红薯。“刨”不像“收”那样对结果一望而知,每一镢头下去都带着饶有兴味的探秘和期待。

    垄上的红薯藤都收完以后,孙爸就要大显身手了。拎起头,对准一个地方刨下去,往往在红薯周围刨一圈,把地翻松了,那整串的红薯就『露』面了,一串串红薯像团结紧密的兄弟姐妹一样抱在一起。

    出土的红薯如纺锤般大小,苗条秀气,攒簇一堆,最是农人喜欢的模样。若是大得像娃娃头,就使人惊讶一声了。

    极个别的地上扯着一条谎蔓,地下却空空如也,或仅是一窝薯儿薯孙,对之孙爸也只好摇头叹气,这种情况他见多了。

    还有的红薯似乎和人捉『迷』藏,主窝之外另有深藏或跑窝的,逗得你兴起,就像挖地老鼠似的,跟踪追击,不然就被其溜之大吉,只有到了初冬犁地时它才不得不『露』面。

    灿烂秋日下,孙爸大汗淋漓,腰弓低头,像膜拜土地。他用力地挥舞着镢头,在咔嚓咔嚓的声响中,把深藏在土里一夏一秋的红薯小心翼翼地刨出来。

    孙刚砍完秧子,也来挖红薯。孙爸告诫他要小心,别把红薯给碰破了。

    学着爸爸的样儿,孙刚高高地举起锄头,猛地朝地里挖去。一不小心,就把最大的那个红薯给刨了个大缺口。有时候会一刨两半,红薯无辜地流出雪白的汁水来。

    惹得孙爸一阵摇头连说可惜,笑着说:“刚娃,你还是捡红薯吧,拢拢堆,等会好装袋。”

    孙刚呢,也只好耷拉着脑袋去捡红薯了。

    那些状如羊『奶』子的红薯,饱满丰盈,一嘟噜一串,躺满了一地;有被锄头破了口的红薯,『乳』白的汁液从断裂处冒出,状如『奶』水。

    忙了一会儿,孙爸把镢头倒立过来,用小石子刮着上面粘粘的土,说:“刚娃,歇一歇啊。”

    接着就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他望着满地的红薯,满怀喜悦地说:“人不辜负地,地就不辜负人。”

    爸爸的情绪,像他嘴里吐出的烟,轻轻飘向半空,散开了。

    小时候,孙刚和哥哥跟着爸爸妈妈下地的时候,就是捡红薯的,根本刨不好,经常把红薯刨的伤痕累累。

    其实小时候他们兄弟俩,和村子里其他小孩子一样,经常跟着爸爸妈妈到地里挖红薯有一个更为隐蔽的原因:那就是在红薯成熟的时节,地里总会出现一些来自其他乡镇地区来卖甘蔗的人。

    那时,孙刚家乡没有人种甘蔗,田里地里不是水稻麦子等庄稼,就是红薯『玉』米等作物,根本就没有那些当时孩子们看来十分好吃的东西。

    跟在爸爸妈妈身后捡着红薯,眼角却在关心着远处有没有人挑着甘蔗的担子向地里走来。

    孩子们的耳朵也支棱着,想听到来自甘蔗贩子的叫卖声:“红薯换甘蔗喽!红薯换甘蔗喽!”

    只要听到这声音,满身的疲惫就会立即消失,欣喜地眺望着声音飘来的方向,也不管能不能看见,就使劲儿地朝他招手,希望他能看到他们。

    而甘蔗贩子也往往最能发现孩子们这几双急切召唤着的小手,绕过几道田埂,翻过几座低矮的山陇,快速地朝地里走来,肩上的甘蔗挑子随着脚步晃晃悠悠的,很是吸引孩子们的眼球。

    每到这时,孙爸就会拣出几串红薯,『交』给甘蔗贩子,那贩子也就放下了肩上的甘蔗,让孙刚他们自己挑选篮里已经切断的一节节『诱』人的甘蔗。

    咬一口甘蔗,使劲儿地嚼几下,那甜甜的汁水啊,顺着喉咙一直流到心窝窝里。

    红薯高产出、高回报,同一块地,种红薯比种『玉』米能多打数倍粮食。因而在生活不求好单求饱的年代里,红薯最能体现大地母亲般的情怀,慷慨恩赐于乡下人。红薯可以出售用来换粮食,可以果腹以弥补当时大米白面的不足。

    附近很多家庭都是全体出动,别人种的较多,都是几亩几亩的。半大的孩子在前面用镰刀割掉红薯秧子,大人们在后面用头或者三齿钉耙刨红薯,老人们负责清理红薯身上的泥土,然后一堆堆归拢。

    家里带来的袋子早盛满了红薯,上头还裹满新鲜的泥土。

    孙刚家里就几分地,他和爸爸一天时间就把红薯全收回家了。

    红薯到家了需晾上一段时间才能下窖,所以家里只要有空的屋子都堆放着红薯,简直到了无处下脚的地步。

    接下来还要挨个分类,小的或刨伤的,要么晒红薯片,要么制成粉面做凉粉、下粉条,好的和耐放的就要下窖。

    村子里的『女』人们总是挑着一担担红薯去村前屋后的池塘边、河边,一边嘻嘻哈哈讨论着着东家长西家短,一边将薯洗的干干净净。

    孙刚家的也是把伤了表皮的,还有小的拿出来,开车拉到河里洗净的。

    开始擦地瓜了,孙妈把专『门』切地瓜的工具——擦板子,一头顶在腰间,另一头用右手持着,左手随手拿起一块地瓜,嚓,嚓,嚓,黄心的红薯干纷纷下落,撒满铺好的晒单上。

    孙刚蹲在地上,把重叠在一起的红薯干分开,以便让它们尽快风干。

    晒干之后,装到赶紧的袋子挂起来,免得受『潮』。冬天煮粥的时候,丢一些红薯干进去,也十分的又味道。

    或者将干的红薯条磨成面,红薯面的用途可大了去了。首先可以蒸杂和面面头,也就是窝窝头,窝窝头蒸熟了以后,吃起来『挺』香甜的。

    还有一种叫漏面蝌蚪。将红薯面活好了以后,掺点白面,和成泥。用大漏勺接着,在大漏勺里用力的搓,漏勺底下漏出的东东就是面蝌蚪。这东西落到沸腾的锅里马上就熟了,这时可以加一些白菜叶这类的,做成面汤,味道也极其香。

    孙刚的身后,一片橙黄。他再一次吸吸鼻子,『混』合了香甜地瓜气息的空气尽吸心底,一种充实的力量在心底慢慢地升腾起来

    对于分拣入窖的红薯,需要小心翼翼地轻拿轻放,尤其忌讳香皂、雪『花』膏和酒气的冲撞,不然它们就会霉烂,叫你空忙一场。

    所以,即使爱美的『女』人和贪杯的汉子,这时都要素面朝天和不恋杯中之物。如此,人们沉浸在收获、加工、贮藏红薯的繁忙里,田园、农舍弥漫着紧张而又喜庆的氛围。

    红薯是五谷杂粮中的一个品种,人们都爱吃。细细品赏红薯的味道,会给人以许许多多的感触

    现在人们都把红薯当辅食或果物来食用的,孩子们尤其喜欢吃。眼下的孩子啊,由于零食和『奶』类食物的充裕,他们在正常用餐的时候都不会很好的吃米饭,但一听到有红薯,就立马食『欲』大增。

    当晚孙妈就蒸了一锅挖的红薯,烧几把柴火,不大一会,香甜的气息沿着灶锅弥散,惹得孙刚直流口水。

    妈妈打开锅盖,一股香气迎面扑来,真香啊!孙刚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甜甜的,松松软软的,确实很好吃。

    红薯可以馏着吃、烤着吃、蒸着吃、煮粥吃,做红薯饼等。

    还有一种蒸熟后再切片晒干的吃法,不仅口感香甜,还便于携带,类似现在超市卖的薯条。

    不过,最好的吃法莫过于做成凉粉吃,但这种吃法很费力且麻烦,偶尔少量为之。

    家里有了红薯,孙刚是上顿吃红薯、下顿吃红薯,一肚子都是红薯了。

    村子里有位张大爷六七十岁了,还天天干活,饭量特好,半夜饿了会爬起来吃一碗红薯再躺下,颇有廉颇老矣饭量不减的风范。

    178。狗

    178。狗

    有一天孙刚在叔叔家吃饭,回去晚了,又喝了点酒,没开车,未至村头心先忐忑起来。

    黑倒是不怕,在村子里住久了,哪里有水沟、哪里放着石头堆、哪里堆着柴火垛,都心中有数。

    令孙刚担心的是村子里的狗,它们可不比那些城里人抱在怀里的宠物狗,村里的狗个个剽悍异常,都是看家护院的好手。

    村子里的狗是惹不起的,村子里不认识的人你可以不理他,村里的狗即使不认识也得笑脸相迎,若它在你脸上看到一点不敬,立马狂吠着追上来,那阵势是多么可怕,大有要咬将上来把人撕成碎片之势。

    白天,狗是村子里的主宰。千万不要忽视那些游荡的狗,村里人能放心地下地干活全仗着它们了。守着空落落的村庄,它们各踞一块地盘,看似闲着无事眯着眼打盹,实际那小眼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过往行人,大凡有让它看不上眼的就扑将上来。

    你到别人村里去,千万不可忽视那趴在路中间懒散地晒太阳的狗,那神情俨然是它把整条路都当成是它家的了,所以要从那里走过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村里的狗是忠实的,白天看家护院,夜晚值着夜班,哪个角落有个风吹草动最先警觉的便是村子里的狗。

    那天孙刚一进村口,村头老汪家的两条狗便警觉地狂吠着,幸亏是拴着的,狗们呲牙咧嘴的样子瞬间浮现在孙刚眼前,孙刚本能地加快了速度向前逃去。

    随着第一声狗吠,村里的狗都叫起来了,此伏彼起的。

    好在村子里的狗,晚上都是圈在家里的,叫几声虚张声势,表示它的存在罢了。

    很快,孙刚家的大门口蹿出两道黑影,对着孙刚的方向一阵狂叫。

    这时候,村子里此起彼伏的狗叫声停了下来。大黑小黑很快就跑到了孙刚身边,一左一右的像两个护卫。

    “你两个行啊,叫两声别的就不敢有动静了。”回到家,孙刚和它们疯玩了一会儿。

    大黑小黑在村子里算是狗王,别的狗见了它们,都不敢动弹,真是威风。

    这些农村的狗物质生活条件难和城里的狗相比。农村的狗不可能和主人住在一个房间里,在庄户人家,常常是在大门口旁边搭建一个简易的窝棚,或是搁置一个能遮风挡雨的木箱、纸盒,作为狗的栖息场所。夏天没有空调电扇降温,冬天没有暖气棉衣御寒。

    它们没有特意制作或现买的食物,常常吃主人吃不完的面条、干饭、菜水、肉骨头等。遇到主人家里过事过节时,狗儿也能吃得上些档次。

    但狗的生活与猫真是天壤之别,可爱的猫与人生活在一起,吃的睡的和人一样。然而狗,吃的却和猪一样,而且是拴起来的。但就算这样,狗依然坚守阵地。

    “狗是忠臣”这样一句话一直被它们验证着。

    而在平常,能吃饱但难说吃好。农村人习惯在院子吃饭,到了吃饭当口,狗儿们也明白自己不可能早于主人吃饭,常常眼盯着饭桌叫上几声,不是发泄不满,而是提醒主人不要忘了自己。

    虽然和沙土打交道,洗澡机会少,但农村的狗身上没有脏污的东西。也许是爱美的缘故,它们无事时常用长舌将自己的身体舔得干干净净。

    一般村里的狗虽然和主人生活在一个院子里,但各居其所,零距离接触少。它们在比较艰苦的生活环境中养成独立坚强的性格。即使主人不在家,只要有人从家门路过或弄出响声,狗儿照样叫个不停,毫不畏惧。

    在农村,狗的生活远远比不上在城市的狗。在城市里;狗做为宠物,真的是过的非常自在,把狗当做生活中的一种乐趣。在农村,狗做为一家的看护者,保护家里的东西,来了陌生人,甚至是不是自己家的鸡鸭,它都会汪汪的叫出来,向主人发出警报。

    俗话说,狗咬穿烂的,孙刚看不是,起码农村的狗没有这等势利。就说家里的大黑小黑,见了来家里的在外挣大钱的、当官的、穿得体面的,只要不是家里人,照样冲着直吠。而面对穿得破旧些的亲戚,却静静地摇尾巴。

    农村的狗大多没有名字,主人唤它时就“嗨”一声,却也能随叫随到,可见名字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主人与狗之间的感情。

    孙刚记得小时候,家里养的那条大黄狗,它最喜欢吃馒头,家里条件不是很好,不可能给狗吃馒头,孙刚经常偷偷的喂它馒头。所以它最喜欢和孙刚呆在一起。

    每当孙刚上学的时候,它都会把孙刚送到村口,放学? ( 幸福的小农民 http://www.xshubao22.com/1/19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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