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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样吃吧。”帝修罗邪恶一笑,突然将牛排塞在粟宁深深的乳…沟里,她愣了一下,大声尖叫,差点跳起来,帝修罗却将她扑倒在沙发上,粗鲁的扯开她胸前的衣襟,然后趴在她身上,像野兽一样咬着牛排吃起来……
粟宁皱着眉,身体不安的扭动,牛排的黑椒汁从她深深的乳…沟缓缓往下流,滚烫的牛排酝烫着她的雪…峰,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她感到浑身不自在,双手抵着帝修罗的肩膀:“咦~~好恶心,别弄了。”
“别乱动,万一咬错了我可不负责。”帝修罗不怀好意的瞟了她一眼,用舌…尖…舔…着她胸…前的黑椒汁,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缓缓往下移……
“别玩了……”粟宁欲哭无泪,只刻她就像砧板上的咸肉任由帝修罗宰割,根本动弹不得,他灼热的气息喷拂在她胸…前,撩人的动作无一不在挑逗她体内的敏感神筋。
“真好吃。”帝修罗的声音已经夹杂着沉沉的欲…望,动作也变得放肆,灼热的大掌撩起粟宁的裙子,滑向里面,然后长指就这么小心轻缓的放了进去……
“啊~~~”粟宁愕然睁大眼睛,身体像弓一样挺了起来,全身都变得紧绷。
“好像不够香……”帝修罗腾出另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酒杯,将红酒全都倒在了粟宁的大…腿上,然后,顺着香醇的酒渍舔过去…………
(为避免再次被抓,此处省略N字,自己想象。)
……
春…色撩人,蚀骨沉沦……
帝修罗一边吃着牛排,品着红酒,还一边享受着粟宁的美好,两个人彻底沉沦在这份缠绵如火的热爱之中,沙发轻轻摇晃,红酒倒映着缠…绵交织的两个人,如同两条蔓藤,紧紧缠绕在一起,永远,都不想分开。
**
得到一次满足之后,帝修罗还是意犹未尽,可是看到墙上的时钟已经快要三点钟了,他不得停下动作,依依不舍的吻了吻粟宁,怜爱的擦着她额头的汗水,暧昧的坏笑:“刚才舒不舒服?嗯?”
“坏蛋,被你折腾死了。”粟宁皱着眉,脸上却染上了娇羞的红云,以前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这种事还可以有这么多方法这么享受,即便心里有阴影,但帝修罗这个高手总能轻易挑起她身体里的敏…感知觉,他娴熟而独特的技术,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让她像糖果一样溶化在她身下,痴迷的沉沦在他的世界中……
“嘿嘿!”帝修罗邪恶的挑着眉,坏坏的咬着粟宁娇嫩的脸颊,“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叫得那么欢快,明明是舒服死了,还说我坏蛋。”
“讨厌。”粟宁狠狠掐了一下帝修罗的手臂,脸红到了耳根。
“哈哈……”帝修罗起身往浴室走去,“不跟你玩了,冲洗一下得出发。”
“我帮你吧。”粟宁坐起来整理衣物。
“不用了,等下弄得我欲………火焚身,我又要控制不住。”帝修罗回头冲粟宁笑了笑,走进了浴室。
粟宁现在衣服都弄脏了,狼狈不堪,又不能去隔壁客房沐浴更衣,只好等帝修罗出来。10IVa。
……
很快,帝修罗就出来了,对粟宁说:“去沐浴。”
“嗯。”粟宁点点头,准备走进浴室。
帝修罗突然又对门外命令:“进来给我更衣。”
“是,殿下。”LILY恭敬的应道,推门走进来,粟宁逃了似的冲进了浴室,她可不能让LILY看到自己这身狼狈的样子,太难堪了。
“哈哈……”帝修罗看着她跑得那么快,忍不住笑出了声。
LILY抿唇一笑,拿着一套衣服放在床上,然后给帝修罗更衣。
……
粟宁听见外面已经没有声音才从浴室走出来,帝修罗和LILY已经出去了,房间的脏衣服和餐具全都收拾干净,床单也换了新的,LILY帮事又快又周到,真是完美得无可挑剔。
粟宁知道帝修罗要走了,赶紧换好衣服,随意的弄了一下头发就冲出房间。
帝修罗正准备上车,粟宁从楼梯上冲下来,急切的大喊:“殿下……”
帝修罗迈上车的那条腿又收了回来,回头看着粟宁,粟宁一口气跑到他面前,喘息未定的说:“您要走了?”
帝修罗单手捧着粟宁的脸,温柔的说:“那些事情我会处理好,别担心,等晚点有空再联系你。”
“那件事是因为我而起,我看,我还是跟你一起去皇宫跟女王陛下请罪,再向贝儿公主道个歉吧,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承担。”
粟宁对于此事一直感到愧疚,即便帝修罗出面,也要大费周折,而她这个罪魁祸首却坐视不理,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不用了。”帝修罗微微一笑,淡淡的说,“其实这件事不是因你而起,而是因我而起,如果你不是我的女人,贝儿就不会找你麻烦,更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所以,你根本不必感到内疚。”
“可是,这件事毕竟是我没有处理好,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粟宁不安的看着帝修罗,“如果当时我能完善处理,就不会弄成这样了。”
“所以,以后你就要学会掌控局面。”帝修罗的神色变得严肃,郑重其事的说,“现在你还没有正式成为王妃,还可以松懈一下,以后,等你真的嫁给我了,我不会再像现在这样为你处理好一切,而是要你自己去处理,无论发生什么事,你始终要掌控好游戏规则,让自己成为掌控者,不能让任何人影响结果,明白吗?”
“嗯嗯,明白了。”粟宁重重点头,她以为这些年,自己已经达到一定的高度,可是现在才知道,她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而帝修罗不仅是她的爱人,还是她最好的良师益友,引导她走上更高的顶端。
“时间不早了,我走了。”帝修罗在粟宁的额头烙上深深一唇,转身上车。
粟宁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去。
直到那辆黑色加长版劳斯莱斯快要消失在视线,粟宁才想起来她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问帝修罗,她皱着眉头,在心里责备自己的疏忽大意,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唉,没办法,只得等下次见面的时候再问。
……
车上,帝修罗又恢复了昔日的冷峻和霸气,一边审阅文件,一边问:“龙千尘最近有什么动静?”
唐箫低着头,恭敬的禀报:“殿下,千尘殿下回法国了,最近一直没有任何动静,karen伯爵一直在找他,听说他是不辞而别,而且走了之后一直没有跟karen伯爵联系过,他们订婚的日期马上就要到了,他却一点消息都没有,karen伯爵抑郁成疾,已经几天没有去公司。”
“他们订婚的日期是后天吧?”帝修罗的眼眸微微眯起,眼中涌动着复杂的光芒。
“是的。”唐箫低着头。
“他一定会回来的。”帝修罗的唇角勾起嘲讽的冷笑,垂下眼眸,果断的命令,“派人监视粟宁,如果龙千尘联系她,马上向我禀报。”
“是。”
第一百三十二章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今天的圣殿与往常有些不一样,士兵和女仆都比平时更加严谨,甚至有些惶恐不安。
走进圣殿的大堂,帝修罗远远便看见碎了一地的古董花瓶和残落的玫瑰,奢华的地毯上还有一些水渍,沙发上的座垫也跌落地上,伊丽莎白女王就这么静静靠坐一张舒服的摇椅上,身上搭着白色天鹅绒薄毯。
“殿下!”大家向帝修罗行礼,帝修罗微微扬手,仆人陆续退下。10IVa。
女官阿芙拉弯着腰,小心翼翼的轻唤:“陛下,王储殿下来了!”
伊丽莎白女王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回应。
阿芙拉忐忑不安的看了帝修罗一眼,再次重复:“陛下,王储殿下来了!”
又缓了好几秒,伊丽莎白女王才淡淡的应道:“退下吧,我要跟我的孙子好好谈谈。”
“是,陛下。”阿芙拉弯着腰,后退着离开。
……
偌大的宫殿只剩下伊丽莎白女王和帝修罗两个人,帝修罗缓缓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座垫,然后面对着伊丽莎白女王行了个礼,随即坐到她对面的靠椅上,深深的看着她,也不说话。
伊丽莎白女王缓缓睁开眼睛,深深长叹了一口气,伤感的说:“我老了,不中用了,你现在已经不再听我的话,甚至都不再尊重我,唉,真是让人心寒啊,我现在在位,你就这样对我,等我明年卸任,你是不是还要把我赶出皇宫??”
“卸任?”帝修罗的眼眸危险的眯起,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女王祖母,您真的有打算退任吗?我去美国的这些日子,您暗中召集四大重臣,联络美国军事统令奥古斯汀,难道不就是想谈连任的事?”
伊丽莎白女王浑身一震,眼中逝过一缕慌乱,随即又气恼的瞪着帝修罗:“你居然派人暗中监视我?”
“我可不敢。”帝修罗微微勾了勾唇角,冷傲的跷起腿,“只不过,他们比较识时务,知道谁才是未来的掌权人,而且,他们很关心我们鹰国政界的动荡,只要是对我无益的,他们一定会告诉我。”
伊丽莎白女王的眼神有些闪烁,却还是理直气壮的说:“没错,我是找了他们,可我是想跟他们谈你明年登基的事,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帝修罗的唇角微微向下抿成一条孤冷的弧度,用不屑的冷笑表示自己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
伊丽莎白女王眉头一皱,语重心长的说:“修罗,你也不想想,我今年都七十六了,我还能活几年?我有那个精力连任吗?”
“呵!”帝修罗摊了摊手,冷笑道,“女王祖母,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看您的精力旺盛得很呢,一点小事都能够让您兴师动众,还说要派人去把我抓回来,连任对您来说,根本没有难度。更何况,几年的时间,足够再培养出另一个王储……”
说到这里,帝修罗的眼眸危险的眯起,语气也变得阴冷,“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您居然还找星泽,旁敲侧击的问他想不想当国王?呵,可惜您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星泽跟我不同,他根本没有任何野心,而且我们兄弟感情很好,无论您用什么计谋都不可能离间我们。”
“修罗……”
“女王祖母。”帝修罗打断伊丽莎白女王的话,上身微微前倾,幽深的盯着伊丽莎白女王,意味深长的说,“不如让我给您一点建议吧,如果您想找一个傀儡王储,不如找帝文臻,反正他是个傻子,没有头脑没有思想,可以让您任意操控。”
“你……”伊丽莎白女王气是脸色铁青。
“或者,您找龙千尘也行,呵呵……”帝修罗轻轻的笑了,笑得蓄意悠长,“如果您能忘记当年的一掌之恨,又能让鹰国国民接受一个哑巴的话!不过,他的野心可不比我小,性子也不比我温驯,您得千万小心,说不定哪天,他又会再给您一个耳光!!!”
“放肆——”伊丽莎白女王倏地一下站起来,将旁边的酒杯狠狠砸向帝修罗。
帝修罗优雅的偏了个身,避开酒杯,酒杯砸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玻璃碎片溅了一地,帝修罗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淡淡的说:“怎么?恼羞成怒了?”
“帝修罗,你现在是在跟谁说话?”伊丽莎白女王指着帝修罗,激动得手都在发抖,“你以为你羽翼已丰,权势稳固,就可以对我这样放肆?如果我现在定你一个大不敬的罪名,你马上就会被内务部革职查办。”
“呵!”帝修罗冷冷的笑了,不屑的撇了撇嘴,“您可以定我的罪,我也可以把您的恶行公诸于众,我们祖孙俩倒可是较量较量,到底谁更狠!!!”
“你……”伊丽莎白女王的脸色瞬间大变,“你什么意思?什么恶行?”
“七年前,您做过什么,自己知道。”帝修罗的双手紧握成拳,眼中涌动着彻骨的寒光,咄咄逼人的质问,“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放火烧死Fair全家?为什么要消除我的记忆,为什么要骗我说Fair死了?为什么要派人追杀她?为什么???”
伊丽莎白女王震惊得目瞪口呆,瘫软的跌坐在椅子,不可思议的看着帝修罗,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慌乱的问:“你,你恢复记忆了?你什么时都想起来了?”
“你真狠!!!”帝修罗痛心的摇头,“Fair她们一家人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
“那件事……”
“不要说不是你做的,我在美国这些天已经查得很清楚。”帝修罗咬牙切齿的瞪着她,“我连证据都掌控了,有人将那件事全部拍了下来,你居然还让人用铁链把Fair家的大门锁起来,让她的父母活活被烧死,你好残忍。
你知不知道,我和妈咪在多瑙城的那些年,受过她们家多少恩惠?Fair的父母那么善良那么纯朴,即便知道妈咪吸毒,也从来没有瞧不起我们,反而一直在帮助我们,他们待我视如已出,我欠他们的恩情一辈子都还不清。
如果你嫌他们身份卑微,不想让我跟他扯上关系,可以阻止我们来往,为什么要残忍的烧死他们?到底为什么???难道就因为要隐瞒我和星泽的真实身份,为了不让妈咪的事泄露出去???”
伊丽莎白女王低着头,沉默不语,仿佛找不到任何语言来为自己辩解。
“你默认了,果然是这样。”帝修罗憎恨的瞪着她,“为了所谓的皇族声誉,你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修罗,如果你要这么看我,我也没有办法。”伊丽莎白女王无奈的苦笑,“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粟宁就是Fair吧?”
“没错。”帝修罗直言不讳的说,“不过你不必说得这么婉转,我知道,你早就在调查她的底细,也许没有调查出什么,所以才一直不敢肯定,现在,你已经知道她是谁了,请你以后不要再为难她。”
“你已经决定要娶她了吗?”伊丽莎白女王深深的看着帝修罗,“即便知道她接近你可能是另有目的,你也要娶她?”
“是的。”帝修罗的目光坚定不移,“我娶她是娶定了!”天今地还不。
他站起身来,郑重其事的说,“您放心,您当年做的事,我会替您掩盖过去,不会让她知道真相,更不会让她找您报仇,不过您千万别误会,我这么做绝对不是因为顾念亲情,而是因为,您代表着三代鹰国皇朝,您的声誉就是我们帝氏家族的声誉,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荣辱与共!!!”
“呵呵……”伊丽莎白女王笑了,笑得很悲哀,但转瞬,她又恢复了昔日的威严,冷傲的说,“你知道这一点就好,如果现在,你再继续对我不敬,恐怕你的声誉也会受毁。”
“我知道,所以我才回来好好跟您谈谈。”帝修罗的唇边也扬起了淡雅的微笑,貌似恭敬的说,“女王祖母,您已经老了,身体状况每日愈下,像您这个年纪应该颐养天年,享些清福,操太多心对您没有好处,儿孙自有儿孙福,政事家事我全都会处理好,您就不要再管那么多了。”
“这些话,你留着登基之后再对我说吧。”伊丽莎白女王冷冷的瞪着他,“只要我在位一天,该管的必须得管,首先,贝儿这件事,你就必须处理好,不要引起政治问题。”
“你放心,这些小事我会处理得很完美。”帝修罗撇了撇嘴,“别小看您的孙子,我比您想象中更有能力。”
“你说笑了,我可不敢小看你。”伊丽莎白女王挑眉冷笑,“你现在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我年轻时还要强几倍,看来我当初的选择没有错,鹰国皇朝在你的统治下,一定会越来越辉煌。”
“谢谢您的夸奖,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再见!”帝修罗弯下腰,向伊丽莎白女王行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开。
第一百三十三章 女人的心
离开圣殿,帝修罗径直去了温莎宫,温莎宫是专门用来招待贵宾的,沈诗诗和迪贝儿都住在那里。
马车刚刚停在温莎宫外面,一个高挑的身影就迎了出来,欣喜的呼喊:“殿下!”
帝修罗抬眸看着沈诗诗,唇角微微扬起:“诗诗!”
“您是来探望贝儿的么?”
沈诗诗像从前一样亲密的挽着帝修罗的手臂,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中国风紧身长裙,一副唯美的山水画印在胸前,显得波澜壮阔,唯美高雅,瀑布般的乌黑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肩上,彰显了她独特的东方气质,那双明媚的丹凤眼透露着诱人的灵气,妩媚中带着一种清纯,含情脉脉的看着帝修罗。
“嗯。”帝修罗淡淡的应了一声,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他对沈诗诗这种无关痛痒的亲密接触早已习以为常,而且也不觉得有什么逾越。
“贝儿今天好多了,我早上一直在陪她,下午去公司了,刚刚回来,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您了。”
沈诗诗的唇边扬着高雅的微笑,目光始终萦绕在帝修罗身上,仿佛怎么也看不够,即便他表情淡漠,却仍然透露着无限的魅力,深深的迷惑着她。
帝修罗看了沈诗诗一眼,颇是随意的问:“听说那天,你也在场?”
沈诗诗心里一惊,眼中逝过一缕复杂的光芒,但很快就恢复淡定,愧疚的说:“是啊,说起来那天都怪我不好,如果不跟粟总的父母打招呼,事情也许就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了。”
“打招呼?”帝修罗貌似不解的看着她。10IVa。
“事情是这样的……”沈诗诗微微皱着眉,无奈的说,“那天我和贝儿在一家中餐厅吃饭,没想到遇到粟总一家人,我们就走过去跟粟总打招呼,因为粟总的母亲问我们是不是她的朋友,我出于礼貌就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贝儿也自我介绍,不知道怎么了,她居然含沙射影的说了一些尖酸刻薄的话。
粟小姐倒是没什么,只是让她妹妹带她父母先进包厢,没想到她妹妹不服,跟贝儿吵了起来,两人争吵几句,粟总就把她妹妹拉走了,一家人准备离开,没想到贝儿又骂了一句,粟总的妹妹就火了,立即冲过来打了贝儿一个耳光,然后她们两就打起来了。
她们两个都是年少轻狂,谁也不肯服输,我在旁边怎么劝也劝不住,粟总跟另外一个男孩子拉半天也拉不开,粟总那个妹妹可真厉害,把贝儿打了不说,还一脚把她踢下楼,贝儿滚下楼梯,头摔伤了,流了很多血,那时候餐厅经理已经报了警,警察刚好赶到,时间才平息。”
“粟云的确很冲动。”帝修罗语气淡漠,仿佛并不太在意这个过程。
“谁不曾年少轻狂过呀。”沈诗诗娇媚的看着帝修罗,“殿下,您可不能一味袒护贝儿,这件事可是她挑的头。”
“呵!”帝修罗瞟了她一眼,打趣的笑道,“贝儿要是知道你这好姐妹在背后指证她,一定会生气。”
“生气也没办法,我总不能巅倒是非黑白嘛。”沈诗诗正义凛然的说,“事实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其实这次,粟总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您可千万不要责备她。”
帝修罗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沈诗诗亲密的贴在他身上,嗔怪的说:“不过,这件事说来说去都要怪殿下您,全都是您惹的祸。若不是您处处留情,贝儿就不会心生醋意的嘲讽粟总,那么粟总的妹妹也就不会跟她打起来了。”
“呵呵,原来我才是罪魁祸首。”帝修罗轻轻的笑了,突然停下脚步,深深的看着沈诗诗,“什么时候知道我跟粟宁的关系?”
沈诗诗微微一怔,唇边扬起一抹无奈的苦笑:“你们去敦皇宫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女王祖母告诉你的?”帝修罗挑着眉。
“嗯。”沈诗诗点头,“那天贝儿拉我出去也是说这件事,她说想跟我同一阵线,先打败粟宁这个情敌,呵呵,荒谬吧?”
沈诗诗突然悲凉的笑了,神色十分伤感,“贝儿年纪还小,没有感情经验,会这么想很正常,而我,已经不再是三年前的我,经过一次感情的创伤,我很明白,爱情是不能勉强的。”
“三年不见,你成熟了很多。”帝修罗欣慰的看着她,“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
“我能不这么想么?”沈诗诗的眼睛红了,委屈的说,“您平时看起来风度翩翩,客气随和,一旦绝情起来,比谁都冷血。我可不敢成为您讨厌的女人。”
“看来你很了解我。”帝修罗抿唇微笑。
“您是我最爱的男人,我又怎么会不了解?”沈诗诗深情的看着帝修罗,小心翼翼的问,“殿下,我能问您一个问题么?”
“看在你今天这么懂事的份上,问吧。”帝修罗继续向前走。
沈诗诗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问:“您已经,爱上粟宁了么?”
“是的。”帝修罗毫不犹豫的回答。
沈诗诗怔住了,眼神突然变得慌乱,不死心的问:“殿下,我说的是爱,不是喜欢。”
“我爱她,我确定。”帝修罗再次停下脚步,坚定的看着沈诗诗。
沈诗诗怔怔的看着他,眼泪掉出来,悲凉而苦涩。
从她认识他的那一刻开始,他从来不曾对任何女人说过爱,就连喜欢就没有说过,顶多就是一句有好感,有点感觉,可是现在,他如此坚定的告诉她,他爱着另一个女人,他确定!!!
这一刻,沈诗诗只觉得自己所有的希望都被他掐碎,心突然就裂开了,那狰狞的伤口不断涌现鲜红的血液,灌溉着她的泪腺,让她痛不欲生……
她认识他三年了,将女人最美好的一切都给了他,没有换来他一丝感情,可是现在,他却说他已经爱上了一个认识才不到二个月的女人。
她不甘心,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面对沈诗诗的眼泪,帝修罗没有丝毫愧疚和心疼,他一直都是那么心安理得的认为,女人爱他是她们自己的事,那是她们心甘情愿,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不需要为此负任何责任。
所以,帝修罗不仅没有安慰沈诗诗,反而又在她伤口上洒了一把盐,他认真的说:“我已经准备娶她,你知道的,我做出的决定,任何人都改变不了。不要对我心存幻想,这对你不是好事!”
说完这句话,他对沈诗诗微微一笑,风度翩翩的递了一张纸巾给她,然后转身离开。
沈诗诗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拿着那块纸巾,看着帝修罗离去的背影,心里只有无尽的悲哀。
这情况跟三年前一模一样,前几分钟,他还在她体几驰骋,转瞬,他就跟她说分手,她悲伤的哭泣,他却无动于衷,慢条斯里的品完一杯咖啡,递一张纸巾给她,留给她一个惑人的微笑,然后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眷恋。
他还是这样绝情,从前是,现在也是……
但沈诗诗希望将来不是,她之前说什么爱情不能勉强,只是一种托词而已,她从来都不认为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改变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感情也是一样,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她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能够得到帝修罗的心!
一定会的,她确定。
沈诗诗擦干眼泪,快步追上帝修罗,将声音里的那份心酸掩饰掉,用清亮的声音谦卑的说:“殿下,即便不能做情人,我们也可以做朋友吧,我保证,我不会给您任何压力,也不会影响您跟粟宁之间的感情,我只想远远看着您,陪着您,好吗?”
帝修罗微微的笑了,点头:“好!”
像沈诗诗这样的红颜知己,他不介意多几个,于公于私,对他都是百益而无一害。
沈诗诗深深的看着他,在心里说,于公于私,他都不会舍弃我,只要能够留在他身边,总会有机会的,加油,沈诗诗!
开离挑看了。**
沈诗诗跟帝修罗一起来到迪贝儿的寝殿,女官轻轻敲门,恭敬的禀报:“贝儿公主,殿下来了!”
“快请他进来!”迪贝儿的声音有掩饰不住的激动。
女官轻轻推开门,谦卑的弯着腰:“殿下,沈小姐,请。”
进门之前,沈诗诗抽出了自己的手,跟在帝修罗后面……
“殿下……”迪贝儿像箭般冲入帝修罗怀里,悲伤的哭泣,“我以为您不打算管我了……”
“傻瓜,我怎么会不管你?来,让我看看你伤得严不严重。”
帝修罗捧起迪贝儿的脸,她脸上还有浅浅的掌印,红肿已经消了,额头包着绑带,但看起来并不是很严重,不过迪贝儿是金枝玉叶之身,受这点伤对她来说已经很严重了。
“我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侮辱,殿下,如果您这次不为我作主,我宁愿死掉算了。”迪贝儿哭得梨花带雨,不停的抽泣,“反正我的脸已经丢尽了,没脸见人了。”
“作主作主,一定为你作主。”帝修罗连连点头,体贴的扶着迪贝儿往床边走去,“来,先躺下,你现在身体虚弱,要好好休养才行。”
第一百三十四章 凌驾女人
“作主作主,一定为你作主。”帝修罗连连点头,体贴的扶着迪贝儿往床边走去,“来,先躺下,你现在身体虚弱,要好好休养才行。”
“我心里有口怨气咽不下,就算休养一辈子也没有用。”迪贝儿看着帝修罗,哽咽的问,“殿下,听说是您派LILY去警局,让警方给那个践人保释是不是?您怎么可以这样做?”
没等帝修罗回答,迪贝儿就恼羞成怒的说,“您要是不帮我出头,我就告诉我爹地,让他派一个部队过来把那践人先歼后杀,挫骨扬灰!!!”
帝修罗皱起眉头,眼中尽是不悦:“这就不可爱了。”
“殿下……”迪贝儿拉着帝修罗的手,委屈的撒娇,“我都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还要怎么保持风度嘛?您又不为我出头,还偏袒那个死践人,您这么不公平,要我情何以堪啊。”
“贝儿,你真是不知道殿下的用心良苦。”沈诗诗语重心长的劝道,“殿下可全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迪贝儿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殿下帮着我的仇人,还说是我为好?”
“当然了。”沈诗诗认真的说,“你自己想想,如果事情闹大了,弄得人尽皆知,你颜面何在?以后在上流社会还怎么见人?这种事还是内部处理比较好,没必要搞到警局去,知道吗?”
迪贝儿想想也对,她贵为公主,被一个下三滥的卑微女孩打了,脸上也没有光彩,这件事的确不应该宣扬出去,但是这口气,她肯定是咽不下去的,她一定要让粟云付出惨重代价,而且,她一定要让帝修罗帮她出头,她才能挽回颜面。
想到这里,迪贝儿拉着帝修罗的手,娇滴滴的说:“殿下,我现在才明白,原来您这么做都是为了我,那您接着打算要怎么处置那个贱丫头?”
“你想怎么处置?”帝修罗挑眉浅笑。
迪贝儿咬牙切齿的说:“我想让那个践人在我面前下跪认错,然后自煽一百个耳光,再把她打得残废。”
“这,未免太狠了吧。”沈诗诗轻声说,“她好歹也是粟总的妹妹,你怎么也得给粟总一点面子。”
“那又怎么样?”迪贝儿气恼的怒喝,“那个粟宁算是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给她面子?那件事本来就是因她而起的,说不定就是她教唆粟云这么做的,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刚才说的惩罚还不够,那个粟宁也要向我下跪道歉……”
“贝儿……”沈诗诗打断她迪贝儿的话,皱着眉向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下去。
迪贝儿意识到自己的失控,转眸看着帝修罗,酸溜溜的说:“差点忘了,粟宁是殿下的女人,打狗也要看主人,就算我不给她面子,也得给殿下您面子,殿下,您那么宠爱粟宁,刚才我说的处置方法您一定不会同意吧?那您说,该怎么处置那个小践人?”
“我说的,你会听吗?”帝修罗深深的看着迪贝儿。
“当然会听。”迪贝儿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殿下是个公正严明的人,我相信,您绝对不会偏袒粟家姐妹,一定会给出一个公正的判断方式,您说对么?”
沈诗诗眉梢微扬,看来,迪贝儿也是个聪明的女孩,知道顺水推舟,帝修罗特地来哄她,她的确是要给他面子,但该保留的底线一点都不退让,希望她这次能给粟宁一个下马威,让粟宁以后不要那么高傲。
“对。”帝修罗淡淡一笑,转瞬,又严肃的说,“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经了解得很清楚了,首先是贝儿你的不对,所以才会引起这场纷争,所以,你要负上大部分责任……”
“我???”迪贝儿睁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气恼的质问,“殿下,我怎么不对了?这是谁跟您说的?”
“诗诗啊。”帝修罗的下巴向沈诗诗仰了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殿下……”沈诗诗错愕的睁大眼睛,他怎么可以把这事给说出来?这不是陷她于不义吗?
“诗诗姐,你跟殿下说什么了???”迪贝儿怒火中烧的瞪着沈诗诗,双手紧握成拳。10IVa。
“贝儿,我……”
“贝儿,这件事你可不能怪诗诗。”帝修罗打断沈诗诗的解释,正义凛然的说,“诗诗作为目击证人,了解整个过程,她有责任把事实经过原原本本告诉我,她是个善良正直的好女孩,总不可能为了帮你这个朋友,故意巅倒是非黑白欺骗我吧?”
沈诗诗欲哭无泪的看着帝修罗,他真是越描越黑,他根本就是故意的,一时为了转移迪贝儿的敌意,二是为了挑拨她们俩的关系,让她们以后不能一起陷害粟宁。
迪贝儿恨之入骨的瞪着沈诗诗,咬牙低咬:“沈诗诗,亏我把你当朋友,你居然两面三刀,你还真够阴险的,当着我的面是一套,背面又是一套,你是不是认为粟宁是殿下的女人,不敢得罪她,所以就害我???”
“不是这样的,贝儿……”
“贝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诗诗?”帝修罗皱眉低喝,“她只是陈述事实而已,怎么害你了?”
“是啊是啊,所有人都是对的,就我是错的,你满意了?”迪贝儿气得大哭,气得将枕头全都丢下床。
“唉,贝儿,你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帝修罗一脸无奈和失望,起身就要离开。
“殿下……”迪贝儿连忙拉着帝修罗的手,哭着问,“您现在是不是不打算为我出头了?您不管我是不是?”
帝修罗温柔的捧着迪贝儿的脸,轻轻替她擦着眼泪:“傻瓜,谁说不打算管你了?我要是不打算管你,还会来看你吗?”
“那你说,你说要怎么处理这件事?”迪贝儿不停的抽泣,“就算是我先挑衅粟宁,那也是她妹妹先动手打人的,我堂堂一个公主被人打成这样,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主作口哽点。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帝修罗皱起眉头,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我怎么可能让你白白受委屈?我一定会严厉惩罚她们。”
“真的?”迪贝儿停止哭泣,急切的问,“那您要怎么惩罚她们?”
“我已经狠狠将她们训斥过了。”帝修罗认真的说,“并且严厉的命令她们,以后再遇到你就要绕道而行,不准再顶撞你。”
迪贝儿怔怔的看着帝修罗,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错愕的问:“就这样?”
“嗯,就这样。”帝修罗点头,“你不满意?”
“呵,呵呵……”迪贝儿嘲讽的笑了,失望的放开帝修罗的手,眼泪不停的往下流,悲凉而心寒。
“贝儿,你别这样……”沈诗诗想要安慰迪贝儿,这一刻,她真的觉得迪贝儿很可悲。
“贝儿,这件事你不满意也没办法。”帝修罗的语气变得冰冷,直截了当的警告,“不过我希望你明白,我并不是袒护哪一方,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就像当初在慈善拍卖会上,你挑唆狄若琳给粟宁下药的事,我一样没有追究,现在,我希望你也能有容人之量,不要再去计较这件事。”
迪贝儿浑身一震,惊愕的看着帝修罗:“你早就知道那件事?”
沈诗诗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她的眼神黯淡下来,看来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帝修罗明显偏袒粟宁,就算迪贝儿再不服也没有用这一次,她这口气,咽不下也得咽下。
“没错……”帝修罗尖锐的盯着她,“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你把她害得多惨?”他冷冷一笑,继续说,“我想你不会知道,你总是认为自己高高在上,将自己的感受和利益放在第一位,从来不理会别人的死活,这就是为什么,你永远都不可能走进我的世界。”
“药又不是我下的……”迪贝儿大声痛哭,哭得很委屈,“殿下,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那么爱您,您不爱我就算了,还反过来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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