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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不再哭喊,而是不停重复着一句话:“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当第四个男人提着裤子从粟云身上下来时,他们之中的老大手机响了,他接听电话,兴奋的说——
“嘿嘿,已经做完了,当然,我们四个都上过她了,没想到她还是处…女呢,哈哈……”
“你果然够爽快,这笔生意我们算是赚了,下次有这样的好事再找我们。”
“好,我们马上就走。”
……
挂断电话,那个老大挥挥手,另外三个男人迅速穿好衣服,跟着他一起上了车,有个男人还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粗鲁的说:“他娘的,要是时间来得及,我真想再干几次,真他妈的爽。”
“下次有机会再干个够,有人找来了,我们得马上离开。”
“是。”
……
荒凉的草地上,粟云凄凉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双眼睛空洞的盯着前方,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像个疯子一样重复一句话:“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
直到半个小时左右,几辆越野车终于驰骋而来,卷起一路尘土。
车刚刚停下,粟宁和梁七少就从车上冲下来,像箭般冲向粟云,离得几米的距离,粟宁就愕然震在原地,惊恐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粟云……
粟云几乎全身赤…裸的躺在草地上,披头散发,身上伤痕累累,下身一片血污,面目狰狞恐怖,一双手被绑在后面,绳子已经将手腕勒住了深深的血痕,样子惨不忍睹!!!
“不——————”粟宁撕心裂肺的尖叫,眼泪如同决堤的河岸不停的流,她发疯似的冲过去抱着粟云,用颤抖的手拨开她脸上凌乱的发丝,哭得浑身发抖,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梁七少脱下外套盖在粟云身上,解开她手上的绳索,将她紧紧抱在怀中,红着眼睛,咆哮怒吼:“是谁?是谁干的?是谁????”
粟云的精神已经完全崩溃,意识沉浸在疯狂的仇恨之中,已经不认识任何人,她的手刚刚得到解脱,就疯狂的袭击粟宁和梁七少,像受惊的小兽只想着杀戮,嘴里不停的重复那句话:“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云云,是我,我是姐姐啊,我是姐姐……”粟宁泣不成声的说,“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梁七少红着眼,不顾粟云的撕打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可是粟云已经疯了,不再认识梁七少,她不停的挣扎,不停的在他身上撕咬。
梁七少看到她这个样子,只觉得心如刀割,清澈的双眼充满仇恨,他抬起头仰天怒嚎,像震怒的野兽对上天申诉命运的不公……
他真后悔早上没有跟粟云一起来歌伦城,真后悔晚二个小时出发,如果他能跟她一起出发,一切都不会发生,不会发生。
……
过了一会儿,几辆悍马车急驰而来,帝修罗从车上下来,快步走来,当他看见梁七少紧紧抱着神智不清、衣衫不整的粟云时,不由得震住脚步,眉头一皱,沉重的问:“怎么回事?”
“粟云被人强………暴了!!!”梁七少悲痛欲绝的低吟。
“怎么会这样???”帝修罗惊愕的睁大眼睛,看着粟云这副惨不忍睹的样子,心里涌现了强烈的自责和愧疚。
一个小时之前,粟宁给帝修罗打电话,说粟云失踪了,很有可能会出大事,还说绑架她的人应该就是迪贝儿,让他帮忙找迪贝儿要人。
当时伊丽莎白女王刚刚醒来,还在跟他商讨处理龙千尘的事,帝修罗听见粟宁说那些事,下意识的认为迪贝儿不会这么做,而且就算做也是小打小闹,不会做出过份的事,所以只是应付了她几句,让她叫杰瑞去处理,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他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弄得这么严重。
“你还敢问我?云云受到这些伤害全都是因为你——”粟宁愤怒的咆哮,“因为你身边那些女人,所以她才会招来这些祸端,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一定要报,谁伤害了云云,我要让她加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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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求月票
“你还敢问我?云云受到这些伤害全都是因为你——”粟宁愤怒的咆哮,“因为你身边那些女人,所以她才会招来这些祸端,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一定要报,谁伤害了云云,我要让她加倍奉还!!!”
“我会查明真相,给你一个交待。”帝修罗低沉的说。
“一定是迪贝儿干的?我要杀了那个践人——”梁七少激动得浑身发抖。10IVa。
“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许轻举妄动。”帝修罗严厉的命令,“她必须马上去医院。”
他冷静的做了个手势,几个医护过来抬着粟云上了救护车,贝蒂扶粟宁起来,粟宁还没站稳就晕了过去……
**
不记得睡了多久,粟宁从恶梦中惊醒,满头大汗,心脏跳得很快很慌乱。
“粟小姐,您醒了。”贝蒂恭敬的说,“您最近频繁受刺激,对心脏很不好,尽量别胡思乱想了,快把药吃了吧。”
“我妹妹呢。”粟宁急切的问,“她在哪里?”
“她在我的另一个病房接受治疗。”贝蒂轻声说,“我给她打了镇定剂,她正在昏睡,明天才会醒过来,你再睡一会儿吧。”
粟宁起身就要下床,贝蒂急忙拉着她:“粟小姐,您现在还在打针呢,不能乱跑。”
粟宁这才发现自己手背上还扎着输液的针头,她毫不犹豫的拨掉针头,穿上拖鞋就冲了出去。
“粟小姐,粟小姐……”贝蒂立即追出去,刚跑到走廊就看到了帝修罗,他站在那里,深深的看着粟宁。
“殿下,我先退下了。”贝蒂识趣的退下。
长长的走廊里只剩下帝修罗和粟宁两个人,他们就这么对望着,帝修罗很平静,粟宁很激动,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紧得在发抖。
“我们谈谈。”帝修罗走过来,想要握住粟宁的手,粟宁却向后退了一步,敏感的避开他,她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看起来显得平静,“好,我也打算跟你谈谈。”
然后,她转身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帝修罗也跟着走进来。
房门关上,帝修罗坐到沙发上,平静的说:“这件事,我会调查……”
“调查?”粟宁冷冷的笑了,尖锐的盯着他,“迪贝儿,沈诗诗,狄凯斯和狄洛琳兄妹,幕后指使者一定是这四个人其中一个,你调查之后打算怎么做?你会秉公执法,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吗??”
帝修罗垂下了眼眸,这四个人都与他有着直接的利益关系,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坐牢。
“你回答不了?”粟宁阴冷的眯着眼眸,“让我来替你回答吧!狄氏家族在鹰国皇朝拥有不可撼动的地位,现在还没有登基的你,极其需要他们的协助,所以,即便他们上次对我下药,差点害得我心脏病复发身亡,你也没有惩罚过他们,更何况这次受伤害的只是云云,一个跟你毫无关系的人。”
说到这里,粟宁顿了顿,等待帝修罗的反应,然而,他仍然是那么平静,没有丝毫反应,甚至都不准备发表一句意见。
粟宁的手紧紧握成拳头,眼睛湿润了,但她却强行克制自己流泪,用沙哑的声音继续说:“迪贝儿是E国公主,得罪她就是得罪E国,现在你跟龙千尘的战争已经开始,一旦你的国际关系受到影响,就会让他助长利益,所以,你绝对不可能因为云云而惩罚她。
至于那个沈诗诗就更不用说了,她的父亲是联合国秘书长,得罪她,鹰国皇朝在国际上的地位就会产生动荡,你更不可能动她一根头发。说来说去,你所谓的调查真相,到最后只会找人借口搪塞我,就像我今天向你求助的时候一样,随便找个人出来顶罪,然后说点花言巧言,给我父亲加个爵位,就算弥补了事。”
粟宁突然笑了,嘴角勾起的同时,眼泪也不争气的滑落下来,声音也变得颤抖,“尊重的王储殿下,我说得没错吧?”
“你不要这么激动。”帝修罗的眉头皱起来,沉重的说,“粟云受到这种伤害,我也很遗憾,但我之前就已经提醒过你们,我叫你不要把她牵扯进你的圈子,我叫她做事要冷静理智,不要感情用事,不要那么冲动,为什么她还要跑到那里去……”
“你现在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粟宁愤怒的打断帝修罗的话,“现在错的是我们是不是?是我把云云牵扯进来,是我云云做事没有头脑才会跑到那里找我,然后她活该被迪贝儿和狄洛琳打了十几个耳光,还被人轮J???”
说到最后那句话,粟宁的声音颤抖了,情绪更加激动,“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们的错???”
“我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这么偏执好不好?”帝修罗也有些烦躁,“现在是解决问题,你能不能平静一点好好跟我谈??”
“平静,我妹妹被人糟蹋成这样,你要我怎么平静???”粟宁咆哮如雷,“如果换成是你弟弟出了事,你会怎么样???”
“如果你要继续保持这种情绪,我没办法跟你谈。”帝修罗站起身,准备离开。
“站住。”粟宁冲过去拦住他,激动的质问,“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告诉我,如果查出幕后黑手是他们四个人其中一个,你要怎么做?你是不是会像我分析的那样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不是???”
“是。”帝修罗抬起眼眸,直视粟宁的目光,理直气壮的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必须把鹰国利益放在第一位,其次才是私人感情。作为一个国家的掌权者,有时候必须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你要当我的女人,就必须明白这一点!”
“好一句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粟宁激动得泪如雨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手,不停的发抖,呼吸变得急促,脸色也变得难看。
帝修罗看到她这个样子,不免有些不忍心,语气又软了下来,语重心长的劝道:“Fair,有时候处事要讲究策略,粟云是你的妹妹,她出事我也很心痛,我现在不是不为你出头,我只是要权衡利弊,找个适当的时机去处理,即便我暂时不处置他们,以后也一定会处置的,我保证,如果这事情是他们做的,在我登基之后,我一定让他们加倍偿还!!”
“你不用再说了。”粟宁打断帝修罗的话,抬起模糊的泪眼,悲凉的看着帝修罗,无奈的苦笑,“等你登基之后,你又要维护你的王位,又有你的大局要考虑,我永远都要牺牲小我,成全大我,我牺牲不要紧,但我不可以让我的亲人受到伤害……”
“以后不会的。”帝修罗急切的说,“我明天就让人把你父母接到皇宫来住,以后他们出入都让军士保护……”
“不用了。”粟宁嘲讽的冷笑,“我承受不起,我终于明白,什么叫高处不胜寒,我现在还没到达最高处,就已经无法承受这种寒意,这种只有权势,没有情义的寒意。”
她无力的抬起手,扯掉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链递给帝修罗,唇边扬起一抹清冷的弧度,坚定的说:“帝修罗,回去告诉你那些女人,我粟宁输了,我斗不过她们,我不再是你的女人,请她们不要再挖空心思对付我。不过……”
粟宁的眼眸危险的眯起,唇边的笑意变得阴冷,“我一定会用自己的方法查出真凶,无论那个人是谁,有多庞大的权力,我都要让她加倍偿还!”
“你是什么意思?”帝修罗凝着眉,恼怒的瞪着粟宁,“你要跟我分手???”
“是!”粟宁无所畏惧的迎着他的目光,“你放心,我记得我当初在皇家陵墓许下的诺言,就算我离开你,也不会再找别的男人,我会孤苦半生,一直到死!”
帝修罗的眼中窜起炽烈的火焰,拳头握得咯吱作响,许久许久,他伸手接过那条项链,却是狠狠甩在粟宁脸上,盛气凛然的说:“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由你说了算!”
说完这句话,他甩门而去。
粟宁僵硬的站在原地,脸上还有项链坠子砸中的微痛,眼泪不停的滑,心底深处最珍贵的那份感情突然就裂开了一个大大的缝隙,冰冷的鲜血从缝隙里不断的涌出来,让她痛不欲生……
粟宁紧紧闭上眼睛,死死咬着下唇,在心里怨恨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要给这个男人第二次伤害自己的机会?当年父母就是因为他而间接惨死,她明明知道留在他身边就会有无尽的危机,为什么现在还要被他迷惑,以致害了云云……
这一刻,粟宁好恨自己,真的好恨自己。
**还你谁帝伤。
帝修罗怒火中烧的走出别墅,上车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对杰瑞命令:“立即把狄家兄妹,沈诗诗,迪贝儿抓到律法部,我要连夜审问!”
“是,殿下!”杰瑞领命退下。
然后,帝修罗又拨通唐箫的电话,冷厉的命令:“唐箫,天亮之前,如果那四个男人还没抓住,你就不用回来了。”
“是,殿下!”
第一百五十章 亲自审问
来到律法大殿,已经是凌晨四点半。
车停下,帝修罗揉了揉疲惫的眉心,抬步下车,匆匆向律法殿走去。
LILY紧跟在后面,担忧的看着帝修罗的背影,他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好好睡过觉,一周加起来睡眠时间都没有赶过十小时,今晚又睡成了,天亮之后还要跟威廉五世谈龙千尘的问题,她真担心他的身体会吃不消。
午夜时分,律法大殿异常安静,帝修罗的脚步声带着盛气凛然的威严,一步一步接近。
审问室里,狄洛琳和迪贝儿听见这个脚步声,吓得脸色大变,狄洛琳惶恐不安的说:“殿下来了。”
“怎么办?”迪贝儿吓得声音都在颤抖,“殿下以前就算再生气,也没有对我们怎么样,这次居然派人连夜把我们抓到这里审问,看来他这次是真的要惩罚我们。”
“贝儿公主,你今天是不是出手太重,把那个女孩打死或者打残了?”到来他加晨。
狄凯斯皱眉看着迪贝儿,心里十分不安,帝修罗如此兴师动众,足以证明他对粟宁有多么重视,如果他知道狄凯斯非礼粟宁,甚至还想对粟宁做什么,会怎样惩罚他?
“我是打了她十几个耳光,但我走的时候她还能动的。”迪贝儿慌乱的说,“应该不会那么严重吧?”
“我说你也是的,干嘛出手那么狠,打二巴掌就算了,现在把事情闹大了,还要连累我。”狄洛琳烦躁的说,“现在,殿下恐怕连我给粟宁泼毒酒的事也知道了,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喂,如果不是你把毒酒泼在粟宁身上,那小践人也不会跑来找茬,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一步,我还没说你连累我呢。”迪贝儿气恼的瞪着狄洛琳,“更何况,当时你也打了粟云二个耳光,说不定是你把她打残了。”
“你……”
“你们别吵了。”沈诗诗打断狄洛林的话,淡淡的说,“敢做就要敢当,人都已经打了,就要承担责任,现在在这里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当然希望我们承担责任,然后坐收渔翁之利。”迪贝儿愤愤的瞪着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当时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停车跟粟云说了几句话,然后她就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说不定就是你挑拨离间,让她找我麻烦。”
“是哦。”狄洛林恍然大悟的点头,“我记得那个粟云当时还质问我是不是把毒酒泼到她姐姐身上,如果没有人告诉她,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她转眸尖锐的盯着沈诗诗,“是你说的吧?”
“呵!”沈诗诗无奈的苦笑,“你们现在简直是草木皆兵,把所有人都当成敌人了。”
她转眸看着迪贝儿,理直气壮的说,“贝儿,你既然看到我停车跟粟云交谈,那你应该也看到她拦我的车吧?我不停车,难道要开车撞过去?她问我,她姐姐在哪里,我只是告诉她,粟宁早就离开这里了,就是这么简单的几句交谈而已,你居然说我挑拨离间?你会不会太敏感多疑了?你们本来就有旧仇,就算我什么也不说,她也一样要找你的岔。我至于多此一举吗?”
“那她怎么知道我给粟宁泼毒酒的事?”狄洛琳质问。
“我怎么知道?”沈诗诗可笑的看着她,“她既然能找到karen家,说明她早就知道她姐姐被人欺负,不然她突然找到这里来干什么?除了我沈诗诗,难道她就不能知道这件事了?就一定是我沈诗诗说的?”10IVa。
狄洛琳与迪贝儿面面相觑,两人都不同再继续说下去,沈诗诗说得有道理,她们找不到理由再追问。
“现在大家都不要再疑神疑鬼的。”狄凯斯凝重的说,“我怀疑那个女孩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否则殿下不会这么兴师动众,大半夜让杰瑞把我们抓来。”
“我同意你的看法。”沈诗诗优雅的抿了一口咖啡,皱着眉说,“粟云一定是出事了,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她瞟了一眼迪贝儿和狄洛琳,意味深长的说,“你们俩都逃不了责任。”
“喂,你可不要乱说话,我只是打了她二个耳光,骂了她几句,她没那么不经事吧?这样就出问题了?”狄洛琳气恼的说,“我就不信,她比千金小姐还矜贵。”
“今天的事你又没有参与,为什么殿下把你也抓来?”迪贝儿幽深的盯着沈诗诗,她始终觉得沈诗诗有问题。
“请你注意用词。”沈诗诗冷傲的挑着眉,“杰瑞去我殿里找我的时候,是说请我过来协助调查,我是来当证人,并不是嫌疑犯的身份,也许殿下认为我跟你们走得比较近,想问问看我知不知道什么线索。”
“是吗?”迪贝儿冷冷一笑。
“咯吱——”审问室的门突然推开,帝修罗冷眉煞目的站在门外,身上的寒意几乎连空气都快要冻结成冰。
“殿下!”
狄凯斯、狄洛琳、迪贝儿、沈诗诗都站了起来,前三位都是惶恐不安的看着帝修罗,只有沈诗诗气定神闲,淡定从容,唇边还衔着淡雅的微笑。
帝修罗扫了他们四人一眼,抬步走进来,没有打开审讯设备,也没带律法部的官员。
他之所以连夜审问,就是不想将这件事泄露出去,毕竟这四个人的身份都不容小瞧,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四人见此情形,心里都暗自松了一口气,但是看到帝修罗的神色,他们还是不敢放松警惕,大家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帝修罗坐在审问席,冰冷的质问:“谁做的?”
迪贝儿和狄洛琳打了个寒颤,慌乱的低着头,不敢说话。
狄凯斯也不敢出声。
沈诗诗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说:“殿下,我从karen家离开之后就直接回皇宫了,我,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不清楚?”帝修罗冷冷的笑了,阴沉的说,“那我就跟你们说清楚。”
他拍了拍掌,身后墙壁上103英寸液晶显示屏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录像,就是粟云在karen附近发生的整段视频片断……
帝修罗盯着四个人,开始叙述整个过程:“粟宁的妹妹粟云今天下午二点去karen家找她,在karen家城堡院墙外面一百米的绿道上,她分别遇到了三辆车,第一辆是沈诗诗的……”
他幽深的盯着沈诗诗,“你停车与她交谈了二分钟,然后开车离去。随即,粟云又遇到了迪贝儿……”
他转眸,凌厉的瞪着迪贝儿,“你让你的保镖将她抓住,然后对她进行长达二十分钟的辱骂以及殴打。”
迪贝儿吓得发抖,连忙解释,“殿下……”
帝修罗扬起手,冷冷打断迪贝儿的话,“等我说完,你们再说。”
迪贝儿惊慌的看着他,又马上垂着头,不敢再说话。
“在这个过程之中,狄洛琳出现了。”帝修罗又尖锐的盯着狄洛琳,狄洛琳吓得脸色大变,帝修罗继续说,“你也打了粟云二个耳光,还指着她的鼻子辱骂她。至于狄凯斯……”
帝修罗又盯着狄凯斯,“作为财政大臣,整个过程中,你居然就坐在车上冷眼旁观,没有出手阻止,任由你妹妹跟迪贝儿胡作非为。”
狄凯斯低着头,不敢看帝修罗。
这时,视频已经播放完了,结局定在迪贝儿离开,粟云趴在地上那一幕。
帝修罗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四人面前:“迪贝儿将粟云打成重伤,然后离开,粟云一个人趴在地上无法动弹,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她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终于爬起来,强撑着受伤的身体往前走,走了二十多米,走出摄相头的范围,她晕倒了,一辆车开过来,车里下来四个男人……”
说到这时,帝修罗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观察四个人的神色。
四个人都显得很震惊,仿佛都没料到还会有这个后续。
帝修罗危险的眯着眼睛,阴沉的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将目光定在狄凯斯身上,狄凯斯的眼神有些闪烁,但很快就恢复镇定。
帝修罗仍然盯着他,继续说:“这四个男人将粟云抓走,开车到一个偏僻的郊区,然后对她实施了残暴的轮J。”
“啊???”三个女人都惊愕的叫出声,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这是谁做的?”沈诗诗激动的问。
“不是我,不是我……”狄洛琳不停的摇头。
“也不是我,我真的没做……”迪贝儿吓得汗如雨下,“我是打了她,但我没有做过这种事,真的,殿下,你相信我……”
“我不想听任何辩解!”帝修罗扬起的打断她们的话,突然咬牙切齿的怒吼,“是谁给了你们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们不知道粟宁是我的女人??不知道粟云是她的妹妹?你们是不是以为之前做过伤害她的事,我没有追究,这次也同样不会追究????”
这声怒吼如同横空劈下的响雷,带着慑人心魄的威力,让四个人都寒战心惊,三个女人打了个寒颤,惊慌失措的看着帝修罗,想要解释,又不敢说话,怕激怒他。
“说,是谁做的???”帝修罗凛冽的扫着四个人。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迪贝儿哭了,恐慌的低泣,“我承认我是打了她,我承认我很恨她,但我真的没有做过这种事,真的。”
“也不是我,我真的没做。”狄洛琳慌乱的说,“我,只是打了她二个耳光,我没有做过那种事。”
“殿下,我也没有……”狄凯斯解释道,“我知道粟宁是您的女人,我怎么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帝修罗打断他的话,森冷的瞪着他,“上次在慈善拍卖会上,你就已经知道她是我的女人,居然还敢对她下药,我已经严厉警告过你,可是这一次,你还跟你妹妹俩对付她,给她泼毒酒,你甚至还闯到她车里,企图非礼她,如果不能杰瑞及时赶到,你还会做出什么事情?”
“殿下,我……”
“来人!”帝修罗突然厉喝,两个军士走进来,恭敬的待命。
“把狄凯斯给我押下去关进黑牢。”帝修罗凛然命令。
“黑牢……”狄凯斯惊愕的睁大眼睛,恐慌的摇头,“殿下不要,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这件事真的与我无关……”
黑牢是最为阴森恐怖的监狱,所有重犯都关押在那里,有些重犯被关久了,行为已经BT,如果有新人关进去,还没到行刑的时候已经被折磨得体无完肤,人格分裂。
所以,狄凯斯一听到这二个字反应就情绪失控。
狄凯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那二个军士拖走,快到门口的时候,狄凯斯突然慌不择言的喊道,“殿下,您不能这么做,我们狄氏家族是三代重臣,如果我被关进黑牢,我们家族将不会支持您……”
“你就是仗着这一点,才敢胡作非为。”帝修罗震怒的厉吼,突然拿起桌上的咖啡杯狠狠砸向狄凯斯,狄凯斯的头部被砸出一个伤口,鲜血汹涌直流,帝修罗还不解气,挥手命令,“给我狠狠的打,打到他没有力气说话再关进黑牢。”
“是,殿下!”那两个军士将狄凯斯拖了下去。
“哥……”狄洛琳吓得不停的哭,却又不敢哭得太大声。
“把她们俩个!”帝修罗指着迪贝儿和狄洛琳,对军士命令,“关进地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出来。”
“是。”军士上前来拖走迪贝儿和狄洛琳,迪贝儿和狄洛琳嚎啕大哭,不停的求饶,一直重复的说自己没有做过,可是没有人理会她们,军士很快就将她们拖走了。
审问室只剩下帝修罗和沈诗诗,沈诗诗向来淡定的眼神也变得慌乱,当帝修罗看起来,她马上解释:“殿下,我有证据,证明我跟这件事无关。”
帝修罗幽深的盯着她,没有说话。
沈诗诗急切的说解释“当时粟云拦住了我的车,她第一句就质问我,今天是不是跟迪贝儿公主一起欺负她姐姐了,我向她解释,说我不会这么做,然后她就问我,是不是有人在宴会上欺负她姐姐,因为我不想惹事上身,所以就没有多说。
她冷笑的说,就算我不说她也知道,她听人讲狄洛琳在宴会上往她姐姐身上泼了毒酒,还说这事是迪贝儿公主教唆的,我说我不清楚这些事,然后她又问我有没有看到她姐姐,我说她姐姐早就离场了。然后我就开车走了。
殿下,这就是我们交谈的全部内容。我离开之后就跟karen通电话,祝贺她订婚愉快,我们大概通了十几分钟电话,我的车开出绿道之后,我就遇到了班奈特公爵,我是与他一起开车回皇宫的,回到皇宫之后,我直接去圣殿探望女王陛下,阿芙拉女官可以作证。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跟外人接触,怎么可能会派人伤害粟云?除了给karen打那个电话之外,我也没有碰过手机,不信你可以问班奈特公爵,当时他的车出了问题,他和夫人坐在我车上。”
帝修罗仍然盯着她,几秒之后,他撇开眼,冰冷的说:“你可以走了。”
沈诗诗终于松了一口气:“谢谢殿下!”
她转身准备离开,帝修罗突然说:“离开皇宫!”
沈诗诗浑身一震,回头错愕的看着帝修罗,不可思议的问:“殿下,您,您说什么?”
原来他所说的可以走了,不是说她可以离开律法大殿,而是让她离开皇宫。
“需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么?”帝修罗尖锐的盯着她,“就算这件事不是你做的,但你一直唯恐天下不乱,煽风点火,幸灾乐祸。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粟云说过什么,虽然摄像没有录音,但我看得懂唇语,你教唆粟云找迪贝儿和狄洛琳报复。如果你能善良一点,单纯一点,你会劝她离开,这场悲剧根本就不会发生。
我放你走,不是因为我对你仁慈,更不是因为我偏袒你,而是因为你这种行为在法律上构不成犯罪,但我已经不可能再将你留在身边。
沈诗诗,做我帝修罗的女人,可以精明能干,可以睿智聪慧,但一定不能有害人之心,你的城府太深了,远远不够格!”
“殿下……”沈诗诗想要说点什么,帝修罗已经绝情的转过身去,表示不想再听。
沈诗诗的眼泪掉下来,悲凉的垂下头,沉默了几秒,她的唇边扬起嘲讽的弧度,冷笑的说:“殿下,我承认我城府很深,但我只是想赢得您的心,在爱情面前,每个女人都一样,粟宁现在没有害人之心,是因为她得到您的宠爱,她不需要用心计去挽留您,您看着吧,她以后害起人来,会比谁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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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最后一天求月票
沈诗诗说完那些话就离开了,寂静的审讯室只剩下帝修罗一个人,他坐在黑色皮椅上,疲惫的撑着额头,连续七天没有正常休息,他的精神如同紧绷的弦,随时都会绷断,伊丽莎白女王遇袭昏迷,皇权地位受到威胁,威廉五世施压,这些问题已经让帝修罗全神戒备,丝毫不敢怠慢,现在粟云又出了事,粟宁激动的反应更是给了他沉重的压力……
即便如此,帝修罗也必须承受,谁让他是鹰国王储。
只是,这一次,帝修罗注定要让粟宁失望,他知道,他根本不可能做到她满意的地步,他对那四个人的惩罚,远远无法弥补粟云受到的伤害,可他只能做到这样。
其实帝修罗现在这么做,已经很冒险,如果被伊丽莎白女王知道,免不了又是一场训斥,而狄氏和E国皇族也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给帝修罗施压,让他放狄凯斯、狄洛琳和迪贝儿出来。
“咚咚……”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LILY小心翼翼的提醒,“殿下,天快亮了!”
帝修罗抬起头,冷冷命令:“杰瑞进来!”
“是。”杰瑞推门进来,单膝跪在地上,将右拳放在左心房位置,惭愧的请罪,“将军,这件事是属下的失职,请将军惩罚。”
杰瑞对此事感到非常愧疚,如果当时他没有接粟宁的电话,如果他没有在电话里告诉粟云粟宁出事,如果他答应让粟云去贝蒂医生的别墅,一切都不会发生……
“失职……”帝修罗突然冷冷的笑了,“杰瑞,你在战场上身经百战,从未失败过,可是现在,这么点小事就给搞砸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是属下无能。”杰瑞无底自容的垂着头。
“不,不是你无能。”帝修罗轻轻摇头,感慨万千的说,“是因为你在部队太久,完全不懂得女人的心思,你把女人想得太简单了,其实女人耍起心机来,比谁都阴毒。”
听到这些话,杰瑞有些迷茫,他抬起头,忐忑不安的帝修罗,小心翼翼的问:“属下愚蠢,殿下让四个人受到不同程度的惩罚,可是属下不太明白,到底雇凶轮J粟云小姐的幕后黑手是谁?如果论惩罚轻重来分辨的话,那应该是狄凯斯公爵,可殿下为什么突然又说女人阴毒?殿下话中有话,难道真正的幕后黑后不是狄凯斯公爵,而是这三位小姐当中的其中一位?”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弄得太清楚。”帝修罗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涌动着复杂的思绪,低沉的说,“否则,会引起轩然大波……”10IVa。
“是。”杰瑞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他没有继续问下去,连想,也不敢再想。
沉默了片刻,帝修罗命令:“你去安排一下,将狄凯斯单独关在一间牢房里,不要让他受到其它犯人的侵犯;另外,让迪贝儿和狄洛琳的地牢关进特殊牢房,饮食起居不要太苛刻。”
“是。”杰瑞领命离开。
杰瑞刚刚离开,帝修罗的手机就响了,他接通电话,唐箫惶恐不安的禀报:“殿下,那四个男人已经找到了,但是他们已经服毒自尽,应该是被人灭口。”
帝修罗什么也没有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
离开律法大殿的时候,帝修罗的步伐很慢,就像他沉重的心情,LILY和几位军士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路过律法公堂的时候,帝修罗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盯着里面的女…神…像,眼眸微微眯起,迷茫的低吟:“到底什么是正义,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
LILY复杂的看着帝修罗,轻声说:“殿下,其实有时候,站在不同的位置会有不同的判断标准,您贵为王储,将国家利益放在首任是无可厚非的,如果粟小姐要因此而责怪您,那也只能说她暂时还没有想通,我相信,以她通透的心思,总有一天会理解您的。”
帝修罗垂下眼眸,唇边勾起浅浅的弧度,他什么也不想说,只是在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LILY只看出了他一部分心思,还有一部分没有看懂,帝修罗此刻感到迷茫的原因不仅是因为觉得愧对粟宁,也在为自己的身不由已感到失落……
帝修罗虽然贵为王储,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被世人仰望,看起来呼风唤雨,运筹帷幄,实际上却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因为肩上背负着国家这两个字的重担,所以他必须将感情和私人利益放在一边,即便要被心爱的人怨恨,他也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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