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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句,聂火儿听得清清楚楚,她错愕的看着他,慌乱的说:“殿下,这会影响粟小姐腹中的胎儿……”
“怎么,你认为这个孽种可以留下么?”龙千尘眯着眼眸,阴冷的盯着粟宁的腹部,“她有心脏病,根本不适合生育,我不会让她冒险,更何况,这还是帝修罗的孽种。”
聂火儿垂下眼眸,不敢再多说,默默的为粟宁加重了迷…药,只是这一次,她的手有点抖,心里很不好受,其实她们姐妹并非善类,身处于这样的位置这样的环境,也曾做过很多狠事,否则难成大业。
只是,粟宁和karen都是龙千尘生命中很重要的女人,聂火儿聂冰儿姐妹与她们相识多年,交情不浅,必然会有些感情,现在龙千尘这样对她们,不禁让聂火儿感到伤感。
不过,聂火儿依然可以理解龙千尘,粟宁有心脏病,又背负着血海深仇,的确不适合在这个时候怀孕,龙千尘这么做,只是不想让她冒险罢了,他也是为她好。
龙千尘坐在床边,用指背轻轻抚摸粟宁的眉心,想要将她微皱的眉头抚平。
“殿下,我先出去了。”聂火儿低着头,从窗边离开。
……
房间只剩下龙千尘和粟宁二个人,龙千尘身上只穿着一件浴袍,头发还是湿的,奢华的大床一片凌乱,香槟色的被单折皱得像波浪一样,粟宁的白色真丝睡衣被丢弃在旁边,身上只穿着一套白色内衣,曼妙性感的曲线完全展露在龙千尘面前,呼之欲出的雪峰深深you惑着他,让他内心的渴望蠢蠢欲动……
大床中央,粟宁的大腿边有一大滩液渍,那是刚才,龙千尘与karen欢爱时留下的。
但是现在,任何人看见,都会误以为那是他与粟宁的杰作。
粟宁服了迷…药,已经昏睡得不省人事,其实龙千尘完全可以真要了粟宁,只是,他不想让她恨他,所以他才在之前要了karen,利用karen来制造这场真实的欢爱场景,只有真实的东西,才能骗得过目光如炬的帝修罗。
龙千尘脱掉浴袍,只是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侧躺在床上,纤长的手指眷恋的徘徊在粟宁娇嫩的脸上,从光洁的额头到挺翘的鼻尖,从浓密的睫毛到香甜的樱唇,像羽毛一样轻拂而过,一直抚摸到她丰润饱满的胸脯……
粟宁的身体很美,让他无法移开目光,他的指腹在她雪白嫩滑的雪峰周围轻轻摩挲,喉咙微微蠕动着,烟灰色的眸子带着原始的欲……望,炽烈的爱火逐渐在燃烧,一点一点瓦解他的坚固的防线。
龙千尘缓缓俯下身,温柔如水的吻着粟宁……
他的吻缠绵细腻,像品尝一杯上等的美酒,细细品味着粟宁的美好,又像一只优雅的鹰,用一种高傲的姿态,一点一点享受身下的猎物……
粟宁凝着眉,潜意识里察觉到有人在吻她,她本能的抗拒着,不安的扭动身体,努力想要摆脱龙千尘的束缚和热吻,可是她无能为力,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更何况龙千尘整个身体都压在她身上,而且他的手也扳着她的下颌,她连头都无法扭动。
渐渐,加量的迷…药产生了效果,粟宁不再抗拒,一动不动的躺在龙千尘身下,任他为所欲为……
许久,龙千尘才依依不舍的放开粟宁的唇,火热的吻移到粟宁的肩膀,缓缓下移,而他的手也随着自己的吻在行动,长指轻轻拨动粟宁肩上的内衣带子,直到那根带子褪到她的手臂上,令她完美的肩膀全部显露无遗……
他痴迷的吻着她,手也不空闲的在她身上辗转抚摸,野性的气息越来越粗重,爱火越燃越烈……
**
帝修罗的车平缓的开进绿野山庄,他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外面迷人的风景,微眯的眸子里涌动着复杂的思绪,原来这里就是她创建的绿野山庄,真的很美,像她一样美,可是,这片山庄应该也离不开龙千尘的资助,那些建筑,全是龙千尘喜欢的风格。
他们还真是天生一对。
帝修罗垂下眼眸,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他早就知道粟宁跟狄伦来了绿野山庄,现在龙千尘主动邀请他来这里谈事情,必然有目的,只不过,他向来自负的个性不允许自己退缩,即便心里很清楚,接下来会面对一些让他难以接受的场景,他也会勇往直前,迎刃而上。
只是,车子越接近别墅酒店,帝修罗的心就越忐忑,他对粟宁没有信心,对她的感情更没有信心,离开了他,她终于可以如愿以偿的与龙千尘自暗渡陈仓,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会不会已经同居在一起……
帝修罗不敢想下去。
抬起眼眸的时候,车已经停在别墅酒店门外,帝修罗恢复了昔日的凛然霸气,淡定从容的下车,带着LILY和唐萧,还有一队随从走进铺着红地毯的酒店,聂冰儿聂火儿姐妹带着酒店职员热情的迎出来,恭敬的行礼:“修罗殿下,欢迎您来到绿野山庄!”
她们亦然一副主人公司的姿态,仿佛这个山庄不止是粟宁的,也是龙千尘的。
帝修罗淡淡的扫了她们一眼,径直往电梯方向走去,聂冰儿和聂火儿立即跟随其后,聂冰儿急切的说:“修罗殿下,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您先在餐厅用完早餐再上去吧。”
帝修罗停下脚步,不悦的盯着她:“怎么?龙千尘主动邀请我来,不会到现在还没起床吧?”
现在是早晨六点半,天际微亮,这个时间对于帝修罗来说并不算早,他每天都是天没亮就起床办政务,龙千尘则没有他这么辛苦,他总是睡到自然醒,然后锻炼身体,吃早餐,他很爱惜自己的身体,所以一向对帝修罗的工作狂精神感到嗤之以鼻。
只是他忽略了,他有个好外公为他铺路,帝修罗什么都得靠自己,还得防着伊丽莎白。
“这……”聂冰儿眼神闪烁,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帝修罗垂,脑海里很自然的闪过一个场景,龙千尘正在跟粟宁缠绵欢爱,所以聂冰儿和聂火儿在拖延时间,劝他先用早餐……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帝修罗的唇边就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他了解龙千尘,就如龙千尘了解他一样,龙千尘邀请他来,无非就是想让他看一场戏罢了,所以才让聂冰儿和聂火儿姐妹故意这么做,挑起他的好奇心,让他非上去不可。
若是别的事,帝修罗一定不会让龙千尘歼计得逞,可偏偏是关于粟宁的,即便知道前面是陷阱,是一场戏,帝修罗还是会踏进去,这也是龙千尘胸有成竹的原因。
帝修罗踏进了电梯,LILY和唐箫跟上去,其它随从留在楼下,聂冰儿和聂火儿相视一望,一副无奈的样子,不得不跟进去。
……10IVa。
从电梯里出来,帝修罗一眼就看见斜对面那个房间,透过虚掩的房门,他隐约看见里面的装饰,跟粟宁家里的卧室一模一样,他肯定,那是粟宁的房间,可她不在房间里,不然不会不关门,她在哪里?
这栋楼是粟宁的专用楼层,电梯处和楼梯处都有保镖把守,不会有别的客户上来,除了龙千尘!
“修罗殿下,您是想先去书房坐坐,还是为您准备一个房间休息?”聂火儿小心翼翼的问。
帝修罗仍然盯着粟宁的房间门外,仔细看来,他发现她喜欢穿的那种英伦衬衣就随手丢弃在大床边,脑海里忍不住的想起他与她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他那样激烈狂野的撕开她的衬衣,迫切的进入她的情景……
这情景让他突然热血沸腾,一股强烈的怒意从心头窜上来,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眼睛危险的眯起来,阴沉的问:“龙千尘的房间在哪里?”
地落车十儿。“修罗殿下,我们殿下还在休息。”聂冰儿轻声回答。
帝修罗眉头一狞,正要发作,忽然看见粟宁隔壁房间的门牌上有一个L的标志,那是龙千尘的标志,他紧握着拳头,大步走过去……
第一百七十八章 再也不会
帝修罗眉头一狞,正要发作,忽然看见粟宁隔壁房间的门牌上有一个L的标志,那是龙千尘的标志,他紧握拳头,大步走过去……
一阵销…魂入骨的呻…吟声从房间传出来,帝修罗突然顿住了脚步,他骇然睁大眼睛,额上青筋暴突,十指都插进了掌心,那是粟宁的声音,他要过她那么多次,那么熟悉她痛并快乐的呻…吟声,她曾无数次在他身下缠绵承…欢,现在却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
帝修罗恐慌的的摇头,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她,一定是弄错了,弄错了……
他颤抖着手,握住门把,缓缓打开门,看到眼前的情景,他惊愕得目瞪口呆……
奢华的大床上,四处散落着男女的贴身衣物,床边一片凌乱,粟宁半罗的趴在龙千尘身上,双手陶醉的抱着他的脖子,似乎是做得累了,只是身体微微在扭动,完全由龙千尘在卖力挺动着,他们旁边,还有一滩液渍,那是他们欢爱的杰作……
轻薄的蚕丝被只遮住了他们的关键部位,帝修罗甚至能够看见他们的腿紧紧交织在一起,那么的激烈,那么的缠绵,就像他以前要着她一样。
帝修罗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下去,心,突然就裂开了,那血淋淋的伤口就像暴露在炎炎烈日之下,散发着蚀骨挖心的疼痛!!
这血淋淋的现实已经粉碎了帝修罗的心,也曾有那么一刹那,他在幻想,她是不是被下了药,或者被龙千尘强迫,但是很快,尖锐的嘲讽就推翻了这种奢想,她有心脏病,龙千尘不可能给她下媚…药,如果是下迷…药,她会处于被动,不可能在上面做。
如果是以前,帝修罗会雷霆震怒的冲进去杀了这对狗男女,但现在,他已经跟粟宁分手,她要跟哪个男人上…床,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帝修罗的唇角勾起阴冷的弧度,转身,悲愤离去,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冰蓝的眸子里飘浮着不真实的空洞,无限的扩大……
这一刹那,粟宁在他心中不可取代的地位,已经彻底坍塌了。
他将她视为独一无二的珍宝,即便她离开,他也不曾接触过任何女人,可是现在,才一个多月的时候,她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投入龙千尘的怀抱。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但帝修罗仍然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他的步伐很快,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这个肮脏的地方,再也不要见到那对狗男女。
……
唐箫立即跟上帝修罗,从另一部电梯下去。
LILY却没有急着跟上去,而是走到龙千尘的房间门外,悄然看向里面……
房间里这一幕,同样让LILY感到无比震惊,她惊愕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里,不敢相信粟宁是这种人,才与殿下分开一个多月就跟龙千尘上床,可是眼前的一切那么真实,真实得不容怀疑,就连她,也无法不相信。10IVa。
“LILY女官!”聂冰儿歉疚的说,“真是不好意思,其实粟小姐从昨晚就跟我们殿下在一起,我们殿下平时都没有那么早会起床的,我早上给您打电话的时候,以为修罗殿下在歌伦城,心想即使他赶过来也是上午,到时候我们殿下和粟小姐也就起床了,这样就不会撞到时间。没想到会引起不必要的尴尬,是我办事太疏忽了,修罗殿下好像有些不高兴,请您代替我们向他转告歉意,我们殿下稍后也会亲自与他联系的。”
“为什么之前不说粟小姐在这里?”LILY盯着聂冰儿,即便她亲眼所见,却仍然感到事有蹊跷。
“呵呵,你也知道我们殿下现在跟karen小姐是一对,粟小姐前不久才跟修罗殿下分手,这种事,怎么好明说呢。”聂冰儿笑得有些尴尬。
“修罗殿下与粟小姐已经分手了,应该不会介意她再与我们殿下在一起吧?”聂火儿意味深长的冷笑。
LILY深深的看了她们姐妹俩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进电梯。
**
听着帝修罗远去的脚步声,龙千尘的脸上涌现了前未所有的胜利笑容,这场仗,胜得彻底,漂亮,不留任何余地!
外面,聂火儿低头走过来,关上房门,龙千尘轻轻推开仍在昏睡的粟宁,长指挑起她的下巴,温柔的凝望着她:“看来你和帝修罗的感情亦不过如此,这么轻易就被破坏,如同易碎的玻璃……”
其实他并没有进入她,这会留下痕迹,让她察觉,他不想让她恨他。
刚才,他听见帝修罗的脚步声接近的时候,用力掐着粟宁的大腿,她的呻……吟声,是因为疼痛才发出的。
为了彻底粉碎帝修罗心中的侥幸,龙千尘将昏睡的粟宁抱到自己身上,将她的手臂缠放在自己脖子上,做出她在上面,痴迷欢爱的假相,为了增加真实感,他强劲有力的双腿紧紧缠绕着她,那情景,任谁看了都不会怀疑。
粟宁身上一丝…不挂,龙千尘的下……身却裹着一条浴巾,即便他再想要她,却还是克制自己忍住了,他已经彻底瓦解她和帝修罗之间的感情,以后,他可以全心全意追求她,很快,她就会完全属于他了,他又何必急于一时?
**
帝修罗走出别墅,谴退所有随从,一个人开车离去。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在颤抖,盯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别墅酒店,他的心像被鞭子在狠狠抽打,鲜血淋淋,痛不欲生。
脑海里,不断回想刚才看到的场景,越想越愤怒,越想越痛心,越想越憎恨……
“呵,呵呵……”帝修罗咬着牙,红着眼,阴森森的狞笑,突然挥拳狠狠砸向车窗,咬牙切齿的怒吼,“贱女人,贱女人,贱女人——”
每骂一声就砸一下,直到将左边的车窗玻璃全部砸得粉碎,他还不罢休,双手死死抓住一块玻璃片,紧得在颤抖,尖锐的棱角扎入他掌心,割破了他的皮肉,流出鲜红的血液,他却浑然不知道疼痛,越握紧紧,似乎想用这种皮肉的疼痛,来缓解心中的痛。
外面下起了雨,老天爷仿佛也在为这场错误的爱情而哭泣,帝修罗的车像一道迅猛的疾风冲出山庄,在崎岖坎坷的山路上跌撞驰骋,可他丝毫没有减速,他冰蓝的眸子像一面荧幕,反复播放着刚才那一切……
粟宁和龙千尘激情的片段一遍又一遍在他脑海里翻腾,让他的脑海如气血翻涌,像要爆炸,而他的心更像有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焰在烤,仿佛快要被焚化成灰……
“啊————”帝修罗发出一声震慑人心的狂吼,这吼声,震碎了他心中的情感……
**修帝销住作。
帝修罗从绿野山庄离开之后,一个人开车冲到一个陌生的荒原,坐在泥泞的草原上,任凭雨水洗涤他身体里的痛恨。
他呆呆的坐在那里,脑海里满满都是粟宁,回想着他们之间的往事,有爱有快乐,有恨有痛苦,每次想到那一幕,他就心如刀绞……
他想起他们重遇的时候,她媚态万千的说,“我最大的野心,是成为殿下的女人!为了这个理想,我才这么努力让自己成为商业女强人,因为家势平凡的我,唯有如此,才能配得上殿下!”
想起她you惑他的时候,风情万种的凝望着他,“七年,我竭尽全力变成你喜欢的样子,只为让你多看我一眼……”
想起他们缠绵欢爱的时候,她温柔的捧着他的脸,深情的对他说:“修罗,我爱你……”
……
可是现在,这些妩媚,这些娇嫩,这些美丽,全都属于另一个男人,另一个男人。。。。
帝修罗低着头,闭上眼睛,在那片荒原整整坐了一天一夜。
直到雨停了,天色渐亮,他抬起头来看见万里碧空,才意识到自己该回去了。
站起来的时候,他微微有些眩晕,其实昨天之前,他已经二天二夜没有睡觉,最后一直在处理帝星泽的事情,然后又加上政务繁忙,他的时间争分夺秒,但是接到龙千尘的电话,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赶去绿野山庄。
就像一个傻子,往刀尖上撞。
完全因为,粟宁在那里。
但是现在,再也不会了,帝修罗对粟宁的爱,就像他掌心的爱情线,已经被他亲自割断,曾经美好的往事,就像那些鲜血流出他的身体,流出他的生命,被雨水冲淡,覆水难收。
……
帝修罗抬起脚步,转身上车,眼中再也没有任何悲伤和愤怒,他又恢复了昔日的他,所向匹敌的军场战神,尊贵无上的王储殿下,盛气凛然的修罗霸主,无欲则刚,再也没有人能够伤到他,再也没有!!!
**
粟宁从睡梦中醒来,感到浑身无力,头晕晕沉沉的,睁开眼睛,她看到窗外泄露进来一缕阳光,十分微弱,一点都不灿烂,就像她心中那忽暗忽灭的希望……
她怔怔的看着窗外,心里感到十分茫然,天亮了,又是新的一天,她必须坚强的站起来,迎接一切挑战,可是为什么,她还未战,就已经感到身心疲惫。
也许是因为,她已经失去了生命中可以支撑的力量。
第一百七十九章 流血了(求月票)
“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粟宁回过神来,低哑的应了一声,“什么事?”
“粟小姐,我能进来么?”聂冰儿的声音传来。
粟宁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披上睡袍,走过去开门,她现在有一个习惯,睡觉会反锁门。
打开房门,聂冰儿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里面放着一份早餐和一份药物,她关切的说:“粟小姐,您先洗漱一下,吃点早餐再吃药吧,空腹服药对身体不好。”
“这些事让佣人去做就行了,冰儿,你不是我的佣人,不用服侍我。”粟宁真诚的说。
“殿下让我留下来照顾您,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聂冰儿冲她笑了笑,将早餐放在桌子上。
“留下来……”粟宁喃喃着这三个字,猛然警觉过来,“千尘已经走了么?”10IVa。
“殿下昨天中午就走了。”聂冰儿在衣柜里帮粟宁拿衣服,“狄伦先生和karen昨天早上走的,他们走的时候都让我转告您。”
“昨天?”粟宁错愕的睁大眼睛,回头看向墙上的时钟,居然已经是二十七号早上九点,她皱着眉,不可思议的说,“天啦,我居然睡了一天二夜……”
“那天您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本来就很疲惫,再加上身体不适,睡到现在也很正常。”聂冰儿拿了套衣服放在床上,微笑的问,“要我帮您放洗澡水么?”
“不用。”粟宁精神有些恍惚,到现在还不太相信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昨天都发生过什么事,狄伦和karen怎么样了。
“那我先出去了,我就在外面候着,有什么事,您随时叫我。”聂冰儿恭敬的说。
“不用了。”粟宁收回思绪,“冰儿,火儿应该已经跟千尘一起回去了吧?你不用留下来照顾我,我自己能行,而且这里是我的山庄,到处都是我的人,如果有什么事,我会找她们的。”
“可是……”
“不用可是了,如果千尘追究起来,我会自己跟他解释的。”
粟宁并不喜欢让聂冰儿留在身边照顾,就像有人在监视自己,她现在与龙千尘已经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坦然了,更何况,她现在怀孕了,聂冰儿和聂火儿姐妹都懂医术,万一不小心发现她怀孕的事,那就不妙了,所以,粟宁迫切的想要打发聂冰儿离开。
“那好吧,那我就先走了,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与我和火儿联系。”聂冰儿微微一笑,离开了房间,随手把房门关上。外咚去打回。
粟宁目送聂冰儿离开,然后上前将房门反锁,心里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昏睡了一天,也不知道聂冰儿和聂火儿有没有发现她怀孕的事,不过转念一想,现在担心也没有用,就算发现又怎么样,她早就跟龙千尘说清楚,自己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他即便心里不舒服,也只能接受事实。
粟宁叹了一口气,走进浴室去洗漱……
**
粟宁身体不适,继续留在绿野山庄,打算等状态稍微好转再回歌伦城,当天下午,她给狄伦和karen各打了一个电话问候,两人都很客气,闲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各忙各的。
粟宁并不知道那晚发生的事,也没有人向她提起,所以,她也就不知道帝修罗那天为她伤心欲绝。
粟宁在绿野山庄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早上才开车回歌伦城,准备参加当晚的商业舞会,狄伦准备在舞会上正式宣布他选择的合伙伙伴,karen,沈诗诗,等知名商人都会来,包括帝修罗也会到场。
想到今晚会遇见帝修罗,粟宁的心情就忐忑不安,一个多月不见,不知道他还好么?现在身边还有没有其它女人?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闪过,粟宁的唇角勾起自嘲的弧度,她垂下眼眸,在心里对自己说,粟宁,是你自己放开了他的手,既然已经放手,就不要再想他了,你们再也回不去了,他不是七年前的他,你,也不是当初的你。
这些思绪让粟宁心生感慨,她看着窗外的风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扬起一抹笑容,对自己说,粟宁,要笑到最后,才是胜者!!!
**
粟宁回了一趟公司,几天没在,又积压了一些文件需要她签名,她坐在办公室,整整签了二个多小时的文件,SISSI给她煮了一杯她喜欢的蓝山咖啡,她端到嘴边,正准备喝的时候,却突然想起自己已经怀孕了,现在不适合喝咖啡,几乎是本能的,她放下了咖啡杯,抬头对SISS说:“以后我不喝咖啡了,帮我换杯热牛奶吧。”
“好的。”SISSI微笑点头,重新煮了一杯热牛奶给粟宁,笑米米的说,“以前我就劝你少喝点咖啡,你身体本来就不太好,喝多了各种不适。”
“呵呵。”粟宁冲她笑了笑,温和的说,“SISSI,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今年的奖金再给你加一成,有空,我们再一起吃个饭。”
“呃。。。。”SISSI愣愣的看着她,“粟总,你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我有些受宠若惊。”
“我对你好点,你不习惯,是不是我要冷酷一点,你才高兴?”粟宁突然板着脸,故作严厉的样子。
“不是不是不是,只不过,上次你叫我调查狄伦的资料,我没有查到,你还说今年的奖金别想要了,害我伤心好几天呢,没想到你今天突然又说要给我加奖金,还说要请我吃饭,我真是……”
“行了。”粟宁扬起手,淡淡的说,“没时间跟你罗嗦,把这些文件拿出去,然后帮我准备一份下午茶,再看看我的礼服和首饰送来了没有。”
“是,遵命。”SISSI夸张的敬了个礼,拿着文件欢快的了出去。
粟宁看着她的背影,唇边衔着一抹温柔的微笑,也许是一种女人的天性,怀孕的女人自然而然的就变得温和,与人为善,她今天回到公司,看到SISSI忙里忙外的为她打理事务,突然心生愧疚,所以才想要弥补一下SISSI。
有时候回头想想,并不是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好,对于别人的付出,的确应该表达感谢和回报,否则,任何关系都是会变的。
粟宁放下手中的文件,揉揉眉心,去了趟洗手间,突然发现自己那里竟然流血了,虽然不多,但还是把她吓到了,她立即拨通私人医生兼好友罗拉的电话。
怀孕之后,粟宁的身体一直都有些虚弱,但这二天也没有什么特别不舒服,现在怎么会突然流血?她又没有做什么剧烈运动,怎么会流血呢?听说怀孕前三个月最容易流产,难道真的是流产的前兆?
粟宁的手不由自主的捂着自己的腹部,她感到惶恐不安,虽然她当初说得很坚定要打掉这个孩子,可是现在真的要失去,她又很害怕很不舍,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她根本狠不下心。
“粟宁,粟宁……”电话那头的轻唤声打断了粟宁的思绪,她回过神来,才意识到电话已经接通,连忙说,“罗拉,我在听。”
“你怎么了?回歌伦城了么?”
“回来了,在公司。”
“这几天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感到哪里不适?”
“有……”粟宁皱着眉,咬了咬唇,鼓起勇气说,“我,我刚才发现我那里流血了,只是一点点,罗拉,这,这种情况应该是正常现象吧?”
“你这几天有没有吃错东西?有没有乱服药?”罗拉严肃的问。
“我摔伤了手,服了外伤药,但我有看过说明,上面没写孕妇忌用。”粟宁心里很不安,听到罗拉严肃的语气,她更加紧张。
“你马上来过来,我帮你检查,要不我就到你公司去给你检查。”罗拉果断的说,“我告诉你,粟宁,这可是大事,不容忽视,就算你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也要正确处理,如果是意外流产,对你身体损耗很大的,而且很有可能会引发心脏病,你可千万不能轻视。”
粟宁皱着眉,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她要化妆换衣服,准备去舞会了,这场舞会对她来说非常重要,她绝对不能错过,想了想,她说:“我现在没有时间,晚上九点后行不行?”
“粟宁,到底是命重要还是事业重要???”罗拉有些生气,“你再这样下去,命都要没了,还管什么公司?你现在过来检查一下,如果没问题,我开点安胎药给你服下,你最多六点钟就能走了,你这么拖下去怎么行?”
“好了好了,你别罗嗦了。”粟宁打断她的话,“这样吧,你过来公司帮我检查,别带医护了,另外,把药放好,不要让人发现我怀孕的事。”
“我真服了你了,我马上过来,大概五点二十分到,你可千万别走。”
“知道了,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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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舞会,重回皇宫(求月票)
挂断电话,外面就传来了SISSI的声音:“粟总,您下午茶到了。”
“进来吧。”粟宁放下手机,SISSI端来丰富的下午茶,可她已经没有了胃口,本来很饿,现在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弄得惶恐不安,看到什么,都会想起那泓血渍,不要说吃东西,就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粟总,您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SISSI关心的问。
“我没事,你出去吧,等下我的朋友罗拉来了,直接带她进来。”粟宁故作淡漠,继续整理文件,头也没抬的说,“另外,催催我的礼服和首饰,五点之前必须送到。”
“是。”SISSI不敢再多问,担忧的看了她一眼,便离开了房间。
……
粟宁从餐盘里取出那杯热奶茶,准备喝一点,可是刚刚打开盖子,闻到味道,她就感到一阵反胃,立即捂着手冲进了洗手间,这一次她不是干呕,而是吐了很多,就连苦胆都吐出来了。
一翻呕吐之后,她瘫软无力的跌坐在地上,脸色十分苍白,不停的喘息,本想稍微休息片断,外面又传来敲门声,她不得不撑着虚弱无力的身体站起来,洗濑了一下,走出洗手间,有些不耐烦的问:“谁啊?”
“粟总,您的礼服和首饰到了。”SISSI在外面说。
“放着吧,等下叫你再进来。”粟宁捂着额头,想到沙发上椅一下,SISSI又说,“刚才接到狄伦先生秘书的电话,说狄伦先生六点钟会顺道来接您,让您准备一下,早点出发。”
粟宁愣了一下,心想,狄伦顺道来接她,一定是有事要跟她谈,可能就是关于这次选择合作伙伴的事,她看了时间,已经快到五点,马上说:“那你进来吧,先帮我化妆。”
“是。”SISSI推门进来,提着礼服,拿着首饰盒。
粟宁跟SISSI一起走到复式二楼的休息室,SISSI精心为她化妆,皱着眉,担忧的说:“粟总,您的脸色真的很苍白,您是不是不舒服?”
“可能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肠胃有些不舒服,罗拉等下会过来给我检查。”粟宁淡淡的说,“你快点吧,节省时间。”
“嗯。”
……
SISSI刚刚给粟宁化好妆,还没下楼,罗拉就来了,罗拉在外面敲了几下门,SISSI还来不及下去开门,她就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看到SISSI在里面,她愣了一下,脸上的着急马上消失不见,笑着打招呼:“SISSI,怎么你也在啊?”
“是啊,我在给粟总化妆,不好意思,刚才在帮她收拾,所以没来得及过去给你开门。”SISSI客气的说,“你们聊,我出去了。”
“好。”罗拉点点头,看着SISSI离开,立即把办公室的门反锁起来,然后按了那个免打扰的铃。
“干嘛这么急?别人会以为我有什么大事。”粟宁一脸镇定,其实心里已经紧张得不行。
“你还真是淡定,好像肚子里的那块肉不是你的。”罗拉气恼的瞪了她一眼,开着医药箱。
粟宁心头一颤,罗拉这句气话,突然就触动了她的心,她无法再伪装,那是她身上的一块肉,若是真的流掉了,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对不起,粟宁……”罗拉看出粟宁的伤感,愧疚的道歉,“我一时心直口快说错话,并不是想责骂你,我只是真的心疼你。”
“我知道。”粟宁想笑笑,却已经笑不出来,她低着头,神色忍不住的伤感。
“我知道你向来嘴硬心软,即便说得再绝情,心里也舍不得的。”罗拉拍拍粟宁的手背,安慰道,“你别太担心,怀孕前三个月,偶尔有少许流血是正常的,我给你检查一下就知道了,来,躺下吧。”
……
罗拉给粟宁做了检查,又给她量了血压,然后还采了血样,平静的说:“现在初步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这几项检查显然是不够的,你的心脏病不能让人知道,我又不能带着仪器出来,你还是要尽快抽空去我诊所里全面检查一下,这个血样我拿回去化验,有什么情况再通知你。”
“那我现在不会流产吧?”粟宁不放心的问。
“初步看来是不会,不过你还是要小心点,尽量别穿太高的高跟鞋,少操劳,多休息,不要做剧烈运动,更不能乱吃药。”罗拉严肃的叮嘱。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粟宁的话刚说完,手机就响了,她接听电话,是狄伦打来的——
“粟总,我已经到你公司楼下了。”
“不好意思,我还没换衣服,你能等我一下么?”
“当然没问题,等美女是我的荣幸,你不用急,慢慢来。”10IVa。
“好的,谢谢你。”
……
挂断电话,粟宁匆匆说:“罗拉,我就不送你了,我要抓紧时间换衣服,整理头发,晚上有个重要舞会。”
“你都这样了还参加舞会。”罗拉不悦的白了她一眼,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她,所以也不再多说,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临走之前她又提醒,“记住一定要小心,你现在胎位不稳,如果再出点什么事,真的很可能会流产的。”
“知道了。”
……
粟宁叫来SISSI帮她换衣服,还特地选了一双鞋跟比较低的鞋,打扮好之后,她拿着手包匆匆下楼。
来到公司大厦楼下,粟宁一眼就看见了狄伦的银色宾利,她急匆匆走过去,狄伦的手下立即打开车门,迎请她上车。
“不好意思,狄伦先生,让你久等了。”粟宁的确很不好意思,耽误了整整半个多小时。
“呵呵,没关系,女人嘛,天生就是应该让男人等的。”狄伦很有君子风度。
……
银色宾利稳稳开了出去,粟宁与狄伦闲聊起来,讨论这次舞会的事情,她好奇的问:“对了,狄伦先生,这次舞会安排得很神秘,到现在都快要开始了,我都不知道到底在哪里举行,你现在能透露一下吗?”
“就在皇宫。”狄伦笑容可掬的看着她。
“皇宫??”粟宁浑身一震,怎么会在皇宫?
“王储殿下很重视这件事,所以安排在他的修罗宫举行。”狄伦打趣的笑道,“你应该对那里很熟悉吧?”
粟宁有些尴尬,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你还会感到不自在,是因为你在乎修罗殿下么?”狄伦深深的看着她,“其实你喜欢的人到底是修罗殿下,还是千尘殿下?”
“不好意思,我不想谈这些事。”粟宁撇开目光,看着窗外。
“报歉,是我冒昧了。”狄伦歉疚的说,“那我们换个话题吧,其实我今天特地来接你,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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